第八十九章 姨甥双飞
简宁尿了,毫无征兆的尿了。不是以往高潮时那象征着无限舒爽的潮吹,而是连简宁自己都没能料到的失禁。
滚烫的蜡油一接触到阴蒂就变成了全方位的包裹灼烧。
迟文瑞的高度控制的很好。刺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让简宁无所适从的热辣酥麻。
简宁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大屁股,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出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被蜡油包裹的阴蒂。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钟,身体才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或许是因为九成九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阴蒂上,导致大脑忽略了对于尿道的控制。清澈的尿液悄无声息的渗露而出。
初始之时,尿液很少很细,宛如断流的溪水,简宁甚至都没有觉察。但失禁这种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控制。更何况此时的简宁几乎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很快,尿道口便彻底失守,失禁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倒流的水柱,划着弧线向下浇落。说来也巧,倒浇的尿液正赶上简宁迟来的浪叫,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尿液淋了个正着。
“啊——噗噗——咳咳——”
简宁只叫了半声,就变成了吐水的咳嗽,慌乱的俏脸上积满了浅浅的水洼。简宁连忙闭上眼睛,刚想侧头躲开,股间最敏感的部位再次传来了滚烫的灼烧感。
从阴蒂到屁眼,从屁眼到阴蒂,流淌的蜡油很快变为固体,一点点封印着那道淫靡饥渴的肉缝。“啊啊啊啊——”简宁挣扎着几乎痉挛到抽筋的臀腿,哀鸣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的响彻客厅。
好在尿道口也被蜡油封闭,不会再有尿水倒流入口。
然而,简宁很快便遭遇了新的困境。眼窝的尿液让简宁睁不开眼睛,看不到烛泪什么时候滴落。这导致每一滴蜡油都变得不可捉摸,刺激着简宁没有任何准备的肉欲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股沟才被蜡油滴满。接着昏黄的烛火看去,裸露的臀跨像是穿上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蜡烛打开了茶几上方明亮的吊灯。
何俪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睁开。
简宁也感受到了刺眼的灯光,正用手背擦拭着眼窝里的水渍。迟文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吊灯,同时摸了摸耳朵,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微型耳机。
吊灯里面隐藏着一个高清的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后面,李锐正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贪婪的看着姨甥两女并排倒立的骚浪淫臀。一想到两女的身份,李锐便忍不住冲动。这可是妻子和她的亲外甥女啊!美丽的姨甥一起倒立着淫屄任人滴蜡,时间有几个男人见过这样的奇景?摄像头是李锐在很久之前安装的,为的就是偷偷观看何俪跟别的男人淫乱。那个时候,何俪的主人还是方伟。
后来,方伟出国了,李锐也公派去了国外,何俪又零星的找过两个男人,不过坚持的时间都不长——能满足她的男人实在过于稀有了。
再后来,黄鹤雨出现了,何俪终于遇到了能够真刀真枪征服她的男人。
李锐本来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是绿帽嘛,何俪被黄鹤雨肏的越不堪,他看的越过瘾。也是李锐主动挑破的窗户纸,这才有了他配合黄鹤雨玩弄何俪的那段经历。
可李锐玩玩没想到的是,简宁这个平日里只能幻想的绝色外甥女会化作堪比妻子的淫娃荡妇,跟何俪一起出现在家里的镜头中。与之一起的,还有方伟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何俪前主人。
那段时间,李锐吃不好睡不好,一有机会就打开家里的摄像头,偷看何俪简宁这对骚浪的姨甥跟两三个男人喝酒乱交。什么亲情,什么伦理,全部被何俪她们抛之脑后。姨甥二女像是彻底被淫欲控制了一样。她们共舔一根鸡巴,把骚屄屁眼叠在一起让人乱插;她们任人内射,射完了还会摆成淫贱的69势,吸出彼此屄里的淫水精液……凡此种种,简直堪比最淫乱的AV女忧。可女忧做这些是为了挣钱,所做的行为大半都是表演。
而何俪简宁呢?她们俩是真的沉迷在淫乱的交欢中乐此不疲。要说何俪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导致性事开放,那简宁呢?她又是因为什么?
李锐理解不了。从那以后对何俪她们的感官就变了许多。
何晴的出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那间别墅里,在黄鹤雨他们新建的群里,李锐看到的,是一家子三条不要脸的淫贱母狗。
她们被男人们牵着遛弯,她们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撒尿;她们被男人玩弄的同时,还不知羞耻的彼此玩弄。从那以后,李锐就确定了一点。何俪的淫荡绝不是个例,她们一家子都带着淫荡的基因。
可就是如此下贱的三个荡妇,除了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何俪意外,另外两个竟然都跟他装淑女。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可以任由那些下流的男人淫玩乱奸,却对他不假辞色;
凭什么何俪因为他口花花几句就威胁离婚,却背着他跟李有有搞在一起;
凭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身份的亲戚,李有有却可以尽情享用他的妻子,反过来就不行了?
凭什么啊?
这些都是李锐想不通的,也是他不甘心的——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大家一起玩玩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就像今晚,何俪明明答应了要玩弄简宁给他看,却无情的放了鸽子。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不义。何俪说话不算,他就通知迟文瑞过来,把她们玩成最骚最贱的母狗。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不是吗?迟文瑞本来临时有事的,这才鸽了何俪的约会。是李锐告诉他简宁也在,迟文瑞才兴趣大增,悄悄摸进了别墅,还直接摸到了何俪的卧室。
何俪当然不敢在简宁身边做爱,便求着迟文瑞来到了楼下客厅。迟文瑞也不着急,便没有急着点破简宁是他的旧相识。
直到李锐在耳机里提醒他简宁醒了,迟文瑞才故意弄得何俪叫出了声音。
从简宁下楼开始,迟文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个平静到极点的眼神便是迟文瑞刻意为之。
他想看看,晾了简宁这么久,简宁那渴望偷情的欲望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事情果然不出迟文瑞所料。有些女人,做爱就像吸毒。一旦复吸,瘾头只会更大大。而简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迟快点!打大屄宁的屁股!把她的贱屁股打肿打烂!肥屄俪也不要放过!”
李锐在耳机里一叠声的催促着迟文瑞,眼睛通过摄像头死死盯着姨甥俩朝天倒立的大屁股。迟文瑞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来到简宁身边,一把拉掉了那条缠住脚腕的内裤。
拨开简宁的玉手,迟文瑞用内裤胡乱擦干了她的俏脸。
“呦,奶水都流出来啦。”迟文瑞随手一扔,内裤飘飘悠悠的落地。他看都没看内裤一眼,双手拍打着简宁那对倒悬到下巴的大奶子,轻声吐出两个字:
“张嘴!”
简宁不明所以,睁开略有些模糊的双眼,服从的张开了红唇。直到红唇中间塞进了异物,简宁才明白迟文瑞的意图——竟然是让她自己叼着自己的奶头,还是两个奶头一起叼。
“咬住了!”迟文瑞叮嘱了一句,笑着来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掰了几下简宁那高高耸立的肥美淫臀。“呵呵!又忍不住偷人了吧?”迟文瑞低头看着简宁的眼睛,目光里的轻蔑让简宁无地自容,却又产生了一种被人作践的诡异快感。
简宁叠着红唇咬紧自己的奶头,任由乳汁流满了口腔,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融化世间的一切。迟文瑞愈发满意了,手指伸到简宁的屁眼处,掀起了那层厚厚的蜡油。
“唔唔——”简宁下意识夹紧,又连忙放松,睁大美眸看着迟文瑞掀起蜡油,重新露出烫到粉红的无毛美屄。
“宁奴,看看吧,你的大屄就长这样。”
蜡油的韧性很好,被迟文瑞整个掀了起来,又被他递到了简宁眼前。
贴着肌肤的那一面拓印出了完整的女阴。凹陷代表着凸起,凸起是因为渗入了缝隙。
简宁羞耻的全身发抖,却听迟文瑞又道:“回头给你做个倒模,安排厂家生产。这样的话,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你大屄。
啧啧,又是美教授又是美女画家的,你的屄一定能卖成爆款,让全国的男人一起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哈哈哈哈——”说着说着,迟文瑞便忍不住大声淫笑,显然在为自己的点子自豪。
简宁羞耻的连连摇头,拉扯着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最喜欢绿你老公了吗?”迟文瑞故作疑惑,屈指弾向简宁凸起的阴蒂。
“唔唔——”简宁屁眼一缩,鼻子里嗯嗯不绝,原本干涸的屄缝伸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啪——”迟文瑞扬起大手狠抽简宁的屁股,打的臀肉巍巍乱颤。“啪啪啪啪——”大手连续落下,打的却不只是简宁的屁股,还有一旁的何俪。
看着姨甥俩逐渐泛红的丰盈美臀,李锐终于过瘾了,一个劲的耳机里叫好。
何俪不知道老公李锐正在看着,更不知道他在叫好。打着打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来到胯下,隔着蜡油揉起了外阴。
很快,蜡油纷纷掉落,只剩一些顽强的挂在阴毛上,看起来晃晃荡荡的。
手指接触到阴部敏感的肌肤,何俪叫的更大声了。在玉手的揉搓下,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何俪宛如一头发了请的雌兽,挺着啪啪乱响的大屁股纵情浪叫。
没几下,汁水便打湿了手掌,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跟何俪相比,简宁只能咬着奶头闷声呻吟,音量虽然不大,听起来却更加销魂。
迟文瑞目光扫了两下,简宁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学着何俪的样子揉起了屄穴。揉搓了几下之后,简宁似乎有点不过瘾,干脆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次便插入了三根。
简宁曾经说过,女人上了床就不能要脸。她一直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自己说过的话。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不打了,姨甥俩的自慰却愈发疯狂。手指抠弄屄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二重唱,潺潺的屄水浸湿了藕臂,一路向下流淌。
是的,何俪也再抠屄。她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段在黄鹤雨他们胯下的日子。
那时候,她时常跟外甥女比着赛的抠屄自慰。
简宁也是一样,这种跟小姨一起淫乱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此时玩起来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法遗忘的回忆。一时间,似乎连当初体验过的快感也跟着回归了。
“骚货!贱货!我怎么娶了个这么不要屄脸的骚娘们?跟外甥女一起抠屄!她们家就他妈的没有一个正经女人,全是婊子娼妇……”李锐不断在耳机里吐槽发泄,迟文瑞倒也没觉得烦,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老迟,肏她们!插她们的贱屄!肏死这两条骚母狗!”
李锐发泄了一番之后,又开始急声催促。迟文瑞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双手掐着简宁纤细的腰肢,双膀发力,把简宁整个人翻了九十度。
这样一来,简宁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淫荡姿势。旋转的过程中,简宁尖叫连连,嘴里的奶头自然就叼不住了。脱离了唇舌的乳头恢复原位,表面沾满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
迟文瑞挺着鸡巴抵住屄口,拍打着简宁的屁股问:“宁奴,想要吗?”“想、啊啊——你别躲啊!”值此临门一脚,简宁根本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欲望,大屁股不经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后顶。
可惜,迟文瑞反应太快了,屄穴只套入了一个龟头就被他从容躲开。“啪——”迟文瑞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简宁不安分的屁股上,厉声喝问:“想要什么?”
“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简宁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插入的,以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埋首挺臀,声音闷闷的回答。
“嗞——”大鸡巴直插屄穴,瞬间填满了简宁的空虚。
可简宁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迟文瑞便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
“舒服不?”迟文瑞又问。“舒服!”简宁愈发的迫不及待,“别、别玩了,快点肏我!”
“嗞——”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底。
“啊啊——”简宁扭着屁股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可等待她的,仍然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拔出。
“宁奴,还记得你老公是怎么打我的吗?”
今天晚上,简宁一直都是上头的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迟文瑞。经过换迟文瑞的提醒,简宁终于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老公,不会再跟迟文瑞有任何牵连。
可现在呢?她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再次撅着不要脸的骚屄大屁股,臣服在了迟文瑞的胯下。想到这些,简宁先是愧疚的心神具颤,肉体阵阵发抖。紧接着又变成了自暴自弃与破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问你话呢!贱货!”迟文瑞没再打简宁的肥臀,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和阴蒂之间来回乱蹭。“记得!啊——啊——我记得!”简宁一边回答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可迟文瑞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记得你还犯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插屄!你老公是我的仇人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在跟你老公的仇人肏屄!你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又开始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这与其说是调教性虐,还不如说是诛心的审判。迟文瑞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审判着简宁淫荡的内心。“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简宁放声哀叫,眼前似乎浮现出李有有略带责怪的眼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口中的“对不起”是因为辜负了老公的信任,还是在替老公向迟文瑞道歉。“对不起就完了?”迟文瑞一把抓起简宁的秀发,挽了两圈之后,如同马缰一样抓在手里。
“你老公差点弄死我!我他妈的就肏死他的大屄老婆!”
“啪啪啪啪——”鸡巴终于插入了骚屄,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仇雪恨。
“啊啊啊啊——”简宁扬起迷离的俏脸,锁紧曼妙的眉头,两只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眼前全是李有有愤怒的面容。
是啊!不管以前怎么样,迟文瑞现在就是李有有的仇人。她是李有有深爱的妻子,却背叛了李有有,被老公的仇人抓着头发狠狠插屄。
简宁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后悔哪还来得及?
转眼间,悔意便被大鸡巴插散。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简宁忽然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大屁股向身后发起了猛烈的反攻。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让内心得到安宁。
可惜,迟文瑞对简宁的生理反应太熟悉了,“啪啪”几下便击溃了她绝望的反击。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袭遍全身,高潮的淫汁渗漏乱洒,简宁浑身潮红的瘫在了沙发上。
李锐早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射精了还是在为简宁的表现感到震撼。
何俪也停止了自慰,张大的小嘴巴都忘了合上。原来阿宁和迟文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中间竟然还涉及到李有有!
“呲——”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一旁的简宁哀叫一声,屄口在一阵剧烈的翕动之后,僵硬着喷出了强劲的潮液。迟文瑞横跨一步,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俪这边。
“俪奴,清理一下!”迟文瑞直接把满是淫水的鸡巴卵袋担在了何俪脸上。何俪乖巧的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清理——对于她来说,舔外甥女的淫水,不说是家常便饭吧,也是小儿科。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何俪依然熟练。
————
简宁是在何俪的骚叫声中回神的。
回头看时,迟文瑞正揽着何俪的双腿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踱步一边挺动大鸡巴深深浅浅的抽插肏干。
不一会,迟文瑞就把何俪放在了简宁背上。姨甥俩裸背贴着裸背,汗水润滑着贴在一起的臀峰,一个在下充当肉垫,一个在上被大鸡巴插的哀哀欲绝。
迟文瑞插的极狠,大鸡巴破开何俪肥厚的阴唇,每次插入都要同时撞击姨甥俩的屁股。简宁只能强撑着高潮后酥麻的肉体,努力充当着肉垫的角色。
至于何俪,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搂着她的双腿,早从简宁身上掉下去了。
很快,鸡巴又插进了简宁屄里,何俪也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了亲外甥女身上。这更加方便了迟文瑞,他开始一边抽插外甥女的屄穴,一边抽打小姨的屁股,同时揉弄两女的屁眼。
时不时的,迟文瑞还会看向吊顶里隐藏的摄像头,那样子似乎再问:“怎么样?看的过不过瘾?”李锐当然是过瘾的,看着那根不似人类的大黑鸡巴在两个骚屄里轮番插入,他早就撸射了自己。
可李锐又不是完全过瘾。相比这样偷看,他更想亲身尝尝简宁的滋味。
反正李有有已经搞过了何俪了,这是李锐亲眼所见。
那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过分了吧?
只不过,简宁那么能装,他还是要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
或许,主动制造机会更合适。李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目光望向天花板,一边听着简宁她们骚浪的叫声,一边构思着心里的计划。
迟文瑞这边,一男二女的性爱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何俪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玉足分向两边。
简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何俪胯下,一边用牙齿帮她清理着阴毛上残留的蜡油,一边被迟文瑞骑着高挺的大屁股,肏干的噼啪乱响。没几下,简宁就顾不上清理蜡油了,整张俏脸埋进了何俪胯下,情难自已的吸住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
何俪也配合的拉高双腿,使得阴部更加突出,美目迷离的看着外甥女卖力舔吸。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
“阿宁、啊、啊——轻、轻点。”
“小姨、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他肏的太、太狠了!”简宁虽然在努力解释,但打颤的贝齿还是时不时的咬合,一会咬到何俪的阴唇,一会又剐到了娇嫩的阴蒂。简宁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屄里的水越插越多,高潮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要不是有小姨分担,她可能真的会被迟文瑞肏死。
原来,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实力吗?简宁迷迷糊糊的想着。却不知道,迟文瑞在过来之前一口气吃了两粒伟哥,就是要给简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重逢。
————
深夜,卧室,一点台灯如豆。
迟文瑞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赤裸的人妻少妇,彼此相拥酣眠。第九十章 交心
“啪啪啪啪——”
天还没亮,激烈的撞击拍打便重新响了起来。简宁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着一浪,被迫迎接着迟文瑞的暴力冲撞。在简宁身旁,何俪也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大白屁股变得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单湿是一大片,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凄惨景象。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简宁一手抓着身旁的小姨何俪,一手撑着自己前后摇晃的身体,不时的回眸看向迟文瑞,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最终全部化作崩溃的失神。
卧室里响起了简宁高潮的骚叫。淫艳的肥臀奋力后挺,再被大鸡巴一下一下插的溃不成军。迟文瑞放缓速度喘了口气,水淋淋的大鸡巴改为一下一下的缓慢深插。
每次插入,简宁都会献出臣服的颤抖,失控的尿口更是会呲出一股强劲的水柱。肏弄简宁的同时,迟文瑞还腾出一只手,取代了何俪自慰的葱指,插进她溢满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姨甥俩的呻吟声同时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简宁的叫声高亢而又舒爽,一声一声的配合着迟文瑞插入的节奏。而何俪的叫声则不怎么规律,音量也时大时小,叫的饥渴而又勾魂。
“俪奴!”迟文瑞右手享用着简宁颤抖的丰臀,左手抠挖揉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征服者的高高在上。“你这个小姨怎么当的?屁股还没有外甥女的大?”
听到迟文瑞的问题,何俪羞叫连连却不知怎样回答。其实何俪的屁股已经很大了,又大又圆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但简宁自打生产过后,屁股相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俪,成为了家里屁股最丰满的那个,连何晴这个亲妈都比不过她。此时的何俪还不知道,简宁母女俩同样在床上并排翘着屁股被迟文瑞品鉴过。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王品。
“啪!啪!”迟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俪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简宁。轮番扇了几下之后,迟文瑞收回手掌,双手牢牢抓着简宁潮红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快进快出。
这一次,迟文瑞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浅插几次便会来两下深的,毫无规律可言。
简宁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或高或低的吟唱:
“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越来越亮。初升的朝阳挤进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简宁无限满足的骚肉浪臀。何俪被迟文瑞命令着躺倒简宁身下,配合他的抽插吸允着亲外甥女的乳汁。
乳头和阴道一起刺激,简宁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儿子。“求求你、啊哦——快、快点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告诉你老公你又让我肏了,叫他过来打我?”迟文瑞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胯,还能空出一支手抠弄何俪的肥屄。何俪是斜躺着的,双腿不知羞耻的两边张开,以方便迟文瑞的抠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迟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阴茎一起发力,弄的姨甥俩同时放声骚叫。“多么伟大的母爱啊!”迟文瑞用咏叹的语气嘲讽着,“插着屄呢还能想起来给孩子喂奶!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这个大屄骚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啊啊——不是!”简宁羞耻的无以复加,屄穴无法抑制的夹紧。
迟文瑞也有点忍不住了,大鸡巴越插越深,不一会就把简宁送上了新的高潮。“啪啪啪啪——”高潮的大屁股迎来了迟文瑞最后的冲刺,屄穴如同决堤的堤坝,涌出一股股汹涌的洪水。
————
简宁是夹着迟文瑞的精液离开的。
为了防止精液流淌,迟文瑞想了个极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简宁的内裤团起来塞进阴道,堵住了里面的精液,又用封口胶带牢牢粘住阴道入口,导致简宁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迟文瑞临别的话语还回荡在简宁心头:“宁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我分开,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更没有违背过你的意志。
就算我背着你发了几个视频,也没让你露脸。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拍视频就是了。还用你费尽心机的删掉?我承认,王品做事没有分寸,但我也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当初你要是跟我说一声,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会让他聚集学生轮奸你?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你把我跟王品当成一样的人了。
回去之后,你愿意告诉你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皱一下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你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对了,棠奴跟我说,你老公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你老公真的爱你吗?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的闺蜜搞在一起?还记得咱们俩打过的那个赌吗?我的赌注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老公把你妈搞上床了,还有你小姨这个贱货。我是无可救药的色狼,就喜欢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样啊。他可是你的爱人,他就没想过跟岳母上床的后果?
他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妈你小姨搞在一张床上双飞?
不说他有没有对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对不起你。宁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当成了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爱人呢,还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玩物……”
送简宁出门的时候,迟文瑞说了很多。
简宁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当场一一反驳。可有些话不说破还好,一旦说破就难免让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
回家的路上,简宁怎么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来越乱。
回到家中,只有何晴带着孩子在家。简宁洗了个澡,把身子收拾干净才抱过安安给她喂奶。
还好简宁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俪喝了那么多,安安就只能饿肚子了。
“妈,阿有呢?”喂过儿子,简宁才想起询问李有有的去向。“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了。”何晴不知道女儿复杂的心思,关心的问:“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弄点?”
“不用,我吃过了。”其实简宁根本没时间吃早餐,大鸡巴倒是吃了个饱。“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干嘛不一起过来?”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简宁撒着谎,脑海里却浮现出何俪跟迟文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妈,今天孩子我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热闹的。”“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出去也没什么意思。”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实在是被王品吓到了,不怎么敢出门。
“行,那我带安安回房了。”简宁浑身疲惫,不想听母亲唠叨,便带着安安回了房间。安安吃完奶,便在简宁身边爬来爬去的玩耍。
简宁躺在床上,一边应付着儿子的婴儿语,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很明显,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才是真,大概率还有沈纯。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母女给他玩!
还有,她早上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这事要是换了以前,简宁只会觉得是李有有对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却总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老公还像以前那么爱我吗?他是不是嫌我淫荡才去找的棠棠?
凡此种种,逃不过“求全之毁”四个字。性爱本应是夫妻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一旦向外发散,再理智的人也难逃情感上的错乱。尤其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分清爱与欲的区别。从黄鹤雨开始,简宁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有些只是过客,有些却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闯进了她的内心。不然她也不会对杜修生出错位的私情。
时间缓缓来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简宁终于看到李有有的身影。何晴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安安在摇篮里伸着小手拨弄头顶的风铃。简宁一见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怎么了?这么想我?”李有有玩笑着递给简宁一个背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这是?”简宁疑惑的打开背包,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你答应人家小许的事了?”李有有满脸揶揄的笑容,伸出双手掐了掐简宁娇嫩的脸蛋,又凑过去亲昵的顶了顶她的额头。霎时间,简宁心里所有的怀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限的愧疚。
原来,老公因为她一个承诺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对给许卓用药的。
她呢?竟然怀疑起了老公对她的感情。简宁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李有有怀里,惭愧的眼泪夺眶而出。
李有有立时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媳妇不开心?”“老公,我、我不是个好妻子!你会不会后悔娶我?”简宁不断哽咽着,胳膊紧紧搂着,不一会便打湿了李有有宽阔的胸膛。
“谁说的?”李有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大手轻轻抚摸着简宁抽噎的后背。“我的阿宁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面对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来世,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简宁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简宁的眼睛还有点红。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俩吵架了?”
“没有。”不等李有有开口,简宁便脸红着打断,像极了考试没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简宁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等安安睡熟了,这才轻轻下床。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简宁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的裙带。
轻轻向后一褪,丝绸睡衣如同羽毛般滑过盈盈的香肩,轻轻掉落在地。简宁抬起胳膊,忍着羞意轻盈的转了两圈,把近乎全裸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有有面前。
几根皮绳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颤巍巍的大奶子;同样是皮绳的内裤底部卡进股间,两侧箍紧腰胯,露着丰满诱人的大白屁股。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动一下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简宁这身堕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间张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明显早有准备。“老婆,你——”
“嘘——”简宁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忽然咬紧下唇,背对着李有有跪了下去。
骚浪的淫臀翘了起来,露出深陷股间的“内裤”。简宁诱惑的摇了两下,回过头来羞怯的看了一眼,扭头爬向远离大床的墙角。
简宁爬行的速度很慢,双膝呈内八字向前迈步,使得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来回扭摆,扭出阵阵销魂着震颤。李有有不知道简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见爬到安安的婴儿床边,简宁忽然停了下来。
她羞耻的哼了一声,颤抖的娇躯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简宁蹬直双腿,把丰盈饱满的大屁股撑到最高。
恰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变得激昂。
简宁陡然收腿摇臀,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儿子身边用力扭摆。你能想象吗?一名绝色人母在亲生儿子身边扭着无毛的骚屄大臀,跳起了淫乱到极点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时而左右画圈,时而上下耸动,还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销魂的电臀。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颤开合,暴露着股沟里的美屄肛塞,不一会便映出闪闪的发光,让人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汗水。
简宁明显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会选在亲儿子身边。这曲一年多以前练就的屁股舞李有有从得见,简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直到音乐声恢复一开始的舒缓节奏,简宁才停止动作,娇喘着继续爬行。
李有有长出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脏。他感觉简宁要是再摇一会,真会把他的心脏摇炸。
墙角放着一个转角柜,简宁蹲在柜子前面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副精美华贵的项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赠送的那副。简宁熟练的撩起头发戴好项圈,随手挽了个发髻,又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惩罚她的专用戒尺,咬在嘴里爬了回来。
向回爬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淫靡景象。看不到简宁的美屄秀腿,却能看到她悬在胸前摇晃的大奶,还有后面高耸的臀峰。
滴滴乳汁洒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淫臀扭摆摇晃,划出一道道销魂的圆弧。简宁哪怕再害羞,也始终昂起俏脸,看向李有有的目光里充溢着爱意与服从。
一颦一笑似乎都在询问:“喜欢吗?”
直到简宁爬回床边,李有有才终于回神。简宁侧着身子扬起俏脸,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会意的接过戒尺。
简宁又在他手上蹭了两下,这才凝眸直视,眸子里溢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春情。“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妇。还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淫贱的骚母狗。”
这是简宁深情的回应,也是淫乱到离谱的告白。
说完这些,简宁迅速转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给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让、又让迟文瑞肏了,你罚、罚我吧!罚我不要脸的骚屁股!罚我爱偷人的大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哪怕不听简宁的语气,也能从那个不断夹紧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紧张。乍然听到迟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浑身一激灵。
“迟文瑞?”李有有缓缓坐起,随着说话的节奏拍打着手里的戒尺,却没有急着惩罚,反而伸脚踢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你先转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简宁应声转身,低头亲了一口李有有的脚趾。
“把头抬起来。”
李有有再次命令,简宁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脚捧到胸前,用奶子按摩起了脚心。李有有心里发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发现小姨跟迟文瑞在楼下——”简宁不敢跟李有有对视,羞怯的目光躲躲闪闪,“然后,我就、我就——老公对不起!我没忍住!”“没忍住什么?”李有有缓缓询问,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让他肏了!”简宁声音发颤,满脸的心虚与害怕,其中又隐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兴奋。
她喜欢被老公惩罚,更喜欢当面讲述偷情的细节。
李有有知道简宁的癖好,手里的戒尺戳着她的奶子,不屑骂道:“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迟文瑞是怎么肏你们的?”
“他、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肏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还、还让小姨趴我身上,轮流插、插我俩的骚屄……”
简宁描述的颠三倒四,时间也不太对头。但细节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亲口描述的过程。
“啪!”戒尺抽中简宁的奶子,打断了她的淫荡自白。
简宁没敢叫,因为安安还在不远处熟睡。“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再度转身,摆出刚刚迎接惩罚的姿势。
“啪!”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简宁的臀侧,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呃嗯嗯——”简宁抖着无所适从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哼叫。
“是这里欠肏吗?”李有有戳着刚刚打过的地方问。
“是、是的!”简宁连连扭臀。“这里呢?”话音未落,戒尺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的臀峰。
“啪!”
一声巨响,简宁宛如濒死的雌兽,连来年哀鸣闷哼。
于此同时,修长的双腿陡然绷直,不自觉间便把大屁股翘到了最高。片刻之后,绷紧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这里也欠肏!”简宁摇着屁股娇喘着回答。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仅仅打了两下,简宁的后颈处已经染上一层细密的香汗。其实李有有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
他也没有表现的那样生气担心——简宁虽然喜欢偷情出轨,但除了杜修这个特例,从未主动勾引过任何男人。李有有挥舞戒尺戳弄着简宁的外阴,冷声笑道:“我看你这里最欠肏!”“老公,那你轻、轻点。我怕吵醒安安。”说话的同时,简宁挪动膝盖像两边岔开。她似乎是担心李有有打起来不方便,迟疑了片刻之后竟然再度撑直双腿,把整个骚沟淫屄彻底暴露在戒尺的攻击范围之内。看着妻子微微摇晃的身体,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两女可以说是不相伯仲,对性虐待同样痴迷,也难怪他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不过其中又有些许不同。简宁是因为出轨之后心里愧疚,痴迷的是来自李有有的惩罚。
嬴棠就很纯粹了,完全是出自对SM的喜爱。跟简宁相比,她才是那个天生的母狗性奴。
这个念头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李有有俯身拾起简宁的狗链,牵着她走向房门。
不一会,走廊里便传来了戒尺抽屄的水润脆响。
“啊啊啊啊——”远离了安安,简宁不再压抑自己,痛快发泄着体内蓬勃的欲望。“啪!啪!啪!”寂静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驱赶着简宁。
她胳膊挺直杵地,双腿微曲着岔开,低头垂首,一步步向前挪着屁股,一直来到何晴门前。
不等简宁主动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何晴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母狗一样的女儿。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经过长久的相处,何晴早就了解了女儿的性癖,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发抖。原来,她在母亲心里也已经是爱偷人的荡妇了啊。
很快,受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简宁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把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捏着拉开母亲流水的阴唇。“老公!肏它!肏我妈的骚贱屄!就是它把我生的这么淫荡!”
何晴羞叫一声,双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进入了一个悖德而又淫乱的春梦。黑夜激发了人类原始的兽性,简宁不再有丝毫的隐藏,彻底坦露了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堕落的那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