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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新婚夜之惊变

妻子们的绿色爱情 深夜渔夫 14076 2026-01-22 23:54

  刘满堂不自觉的撸着鸡巴,不自觉的重新硬起。

  迟文瑞适时的把嬴棠牵了过来。

  是的,嬴棠的项圈上也被挂上了狗绳,用的还是一直绑在她脚上的绳子。

  刚刚那一顿避无可避的狂插彻底插散了嬴棠的理智。哪怕绳子已经解开了,她也从沙发上下来了,嬴棠仍然驯服的任人牵着,仿若真正的母狗一样,扭摆着淫乱勾人的大屁股。

  在迟文瑞的牵引下,嬴棠每一步都“踩”在纸钞铺就的地面上,不断踩出“飒飒”的声响。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打湿了沿途的百元大钞,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不用迟文瑞吩咐,嬴棠便爬上了刘满堂的身体,扶着刚刚硬起的鸡巴面对面跪坐下去。

  “哦——”率先叫出声的竟然是刘满堂。没办法,嬴棠的身体内部实在太烫了。淫贱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灼热的火炉。

  此时的嬴棠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满脑子都是鸡巴。

  她甚至没给刘满堂适应的时间,刚刚插进去便急不可耐的摇着大屁股开始套弄。嬴棠的阴蒂被金环勒的更紧了,也凸起的更大了,摇晃时不可避免的磨到了男性粗硬的阴毛,刺激的嬴棠尖声浪叫。

  “啊啊啊啊——”嬴棠凤眸紧闭、眉头紧锁,十指插在秀发里用力抓挠。

  腰肢扭动间,宛如一条美女艳蛇。

  爱液汩汩的流淌,三两下就打湿了刘满堂的阴囊、大腿,再磨时便发出了淫靡的摩擦水声。

  刘满堂伸出双手,紧握嬴棠那对被橡皮筋拉扯到变形的玉乳。

  揉了一会,大手便用力向中间挤压。等两枚乳头碰到一起,刘满堂直接张开大嘴,把它们连同夹在中间的婚戒一起含了进去。

  钻戒棱角分明,在刘满堂的吮吸下,跟敏感的乳头搅在一起。低头看时,甚至能看到那颗沾满了口水的钻石。

  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亵渎她美妙的肉体,也亵渎她幸福的婚姻。

  “啊啊——舒服!好舒服!”嬴棠双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只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她不敢看男人嘴里的钻戒乳头,又忍不住实时去看。无形中,大屁股摇的更欢了,也夹的更紧了。从各个方向全方位的挤压着屄里的阴茎。

  迟文瑞重新站到了嬴棠身后,粗长的大阴茎上戴好了避孕套。

  套子箍的极紧,那根硬邦邦的大黑鸡巴变得愈发狰狞。迟文瑞扯过嬴棠的两条胳膊横着压在她的背上,用她脖子上自带的“狗绳”缠了几圈,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嬴棠没想到,刚刚解开的绳子又以另一种形式绑住了她。可现在的她实在无力反抗,那个不争气的屁股好像没见过鸡巴似的,套上去便一直摇,饥渴的停不下来。

  迟文瑞大手一推,嬴棠便斜着趴了下去。

  刘满堂不舍的舔了舔嘴唇,身体向下移了一截,双手搂住了嬴棠的背臀。

  迟文瑞拿起一瓶润滑液,一边倾倒一边涂抹,把嬴棠的大屁股重新弄的油光可鉴。

  尤其过分的是,涂完屁股之后,迟文瑞还把带着波纹的瓶嘴整个捅进了嬴棠屁眼。大手捏了两下,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进了嬴棠紧致的肠道。

  “哈哈——”迟文瑞抽离瓶口,看着屁眼处挤出的泡泡放声淫笑。

  凉凉的液体挤进肚子,嬴棠哪还不明白迟文瑞想做什么?

  “别、别!那里没洗!”

  嬴棠扭着屁股想要拒绝,可她双手被绳子绑着,身体被刘满堂抱着,肥美的大屁股只能在小范围扭动,哪里拒绝的了?

  迟文瑞只是握着鸡巴滑了几下,龟头便撑开屁眼陷了进去。“啊啊——好难受!”嬴棠不敢再动了,被硕大的龟头撑的全身哆嗦。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肛交。

  无论是之前的胡元礼,还是现在的迟文瑞,都肏过她的屁眼。

  可以说,嬴棠的屁眼早就被开发出来了。

  所以,嬴棠只是觉得胀、觉得难受,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

  但现在这种两根鸡巴夹着她插的感觉实在太胀了。大鸡巴刚刚插进去一截,嬴棠便忍不住额头冒汗。

  “哦!哦!”刘满堂爽的直叫。屄穴随着屁眼的撑开逐渐夹紧,并且越来越紧,插在其中的鸡巴好像陷入了一个紧到极致的肉夹子,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爽的刘满堂头皮发麻。

  他用力扒着嬴棠滑不留手的大屁股,感受着怀里娇躯传来的震颤,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鸡巴插入的过程。

  他有点不能理解,迟文瑞的鸡巴这么大,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

  偏偏这个时候,王品扯着沈纯的狗绳,肏着她的大屁股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纯犬,看看你的母狗女儿,两个肉洞都变成洞房咯!”万品起哄一样推搡着沈纯,强迫她趴伏在女儿背上。

  刘满堂的视线被沈纯挡住了,便伸手捞起了沈纯空着的右乳,捏着乳头在嬴棠的裸背上来回摩擦。这样反而更刺激了——这种把亲生母女叠在一起、肏一个玩一个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变态体验。

  “啊啊啊啊——”率先浪叫出声的是沈纯。王品抱着她的大屁股连续不断的狠肏,长矛似的大鸡巴一会整根出现,一会完全消失,肏的沈纯连同充当她临时炮架的嬴棠一起摇晃。

  “啊啊啊——慢、慢点!太大了!”

  片刻之后,嬴棠也不得不张开小嘴浪叫出声。

  因为迟文瑞动了。

  粗长的大鸡巴彻底撑开了屁眼周围娇嫩的褶皱,每次抽插还会带动嬴棠的屁股,来回套弄屄里的鸡巴。

  刹那间,嬴棠受到的刺激便超越了母亲。刘满堂感觉自己像是被战争波及到的炮灰。明明什么也没干,却在屄肉的挤压下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停!停!”刘满堂连忙喝止。他以为射过一次之后不用吃药也能坚持很久,没想到嬴棠的骚屄太紧了,又紧又热又滑,简直就是全世界最销魂的淫屄。

  “怎么了?”迟文瑞临时停下动作,面色满是疑惑。

  这才刚刚开始,还没插过瘾呢!刘满堂喘了口气,略有些难堪的道:“这样不行,我想射。”

  “那就射呗,刚好给棠犬留种,让她再生一只小母狗。”

  迟文瑞哈哈一笑,大鸡巴猛地拔出大半,又重新插了回去。“啪啪啪啪——”迟文瑞插的屄刚刚更狠了,大开大合的腰胯砸在嬴棠的屁股上,发出一连串激烈的肉响。

  “啊啊——轻、轻点!受不了!啊啊啊啊——屁眼要坏了!”嬴棠再不能无动于衷。她艰难的扭过头,越过趴在背上哀哀浪叫的母亲,满脸祈求的看向迟文瑞。

  可这样的表情非但没让迟文瑞停下来,反而刺激的他越肏越用力,撞击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刘满堂同样不堪承受,下意识咬紧了牙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沈纯的乳肉。

  “啊啊啊啊——”沈纯叫的更骚更浪了,

  音量也越来越大。即将高潮的骚屄浪臀情不自禁的收缩夹紧,给王品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不知不觉间,几人的感官形成了复杂回路,无论那个人发力,都会传导给另外四人。

  最先败阵的是刘满堂——他甚至没坚持过二十个回合,喘着粗气败阵射精。王品立刻放弃沈纯,在迟文瑞的配合下抱起了嬴棠,让她背靠胸膛坐在自己怀中。

  这一次,带着套子插屁眼的人换成了王品,迟文瑞则摘掉套子插进了嬴棠的屄穴。两根大鸡巴把嬴棠夹在中间,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忽而和风细雨,忽而掀起能够掀翻所有的山呼海啸。

  “棠棠!棠棠!”沈纯搂着女儿的脖子,满脸怜惜之色的呼唤着。“啊啊啊啊——”回答沈纯的,只有嬴棠高亢嘶哑的浪叫。

  高潮太多次了,快感太强烈了。嬴棠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空洞的凤眸里不见半点灵光。

  棠棠,坚持住!这是最后一次了!妈不会让这些禽兽再威胁你了!

  沈纯温柔的舔舐着女儿脸上的汗水,亲吻着女儿的红唇香舌,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

  不知过了多久,王品怒喝一声,满腔精液喷射而出,只剩下迟文瑞面目狰狞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他直接把嬴棠抱到了一边,双脚蹲在沙发边缘,扛着嬴棠的双脚把她压成了一个性感的肉球。

  “啪啪啪啪——”

  迟文瑞整个人骑在嬴棠敞开的屁股上,大鸡巴直上直下,开始了最为猛烈的爆肏。“轻点!轻点!”沈纯趴在地上,无力的推拒着迟文瑞的屁股,却根本阻止不了他暴戾的动作。

  那根大黑鸡巴好像钻头一样,前一秒还高高在上,露出整根水淋淋的棒身,下一秒便连根尽入,消失在嬴棠体内。硕大的阴囊连续拍打着嬴棠还未合拢的屁眼,健硕的黑臀宛若山崩一样夯砸着嬴棠的屁股。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屄、坏了!啊啊啊啊——大鸡巴、肏穿了!”嬴棠时而放声浪叫,时而僵硬失语,饱经摧残的大屁股红中带粉、粉中透红,震颤间好似即将炸裂的水球。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贱屄贱货!”迟文瑞气喘吁吁,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下,狂放的动作分明是在发泄心里的怨气。就在嬴棠彻底发不出声音,真的以为自己要被迟文瑞插穿肏死的时候,迟文瑞终于压着嬴棠不动了。

  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两个屁股紧紧贴在一起,硕大的龟头死死顶着嬴棠肉体最深处的屄窝,开始了泄洪一样的强力射精。“啊!啊!啊!啊!”

  迟文瑞每射出一股,嬴棠便哆嗦着哀鸣一声,宛若被毒蛇捕获的猎物,正在承受毒药的注入。

  在嬴棠微咪的美眸中,头顶的灯光似乎散发着七彩的光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肉体深处,射进了她的子宫,嬴棠才晕晕乎乎的闭上双眼,暂时的失去了意识。

  “给你留点纪念。”等迟文瑞翻身离开之后,王品兴致勃勃的扒开嬴棠的屁眼,把满是精液的套子塞了进去。塞完之后,王品犹嫌不过瘾,又用手指头把套子捅的更深。

  嬴棠毫无所觉,只是本能的哼了几声。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行了,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

  嬴棠艰难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流精的骚屄大屁股。

  阴阜上印着“母狗新娘”,阴蒂根部仍然套着闪光的金环。屁股上的润滑液大部分被冲刷掉了,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

  看来,她刚刚又失禁了。

  “妈。”嬴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艰难的看向四周,终于在距离玄关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母亲的身影。

  “妈!”嬴棠的声音还是很小。

  沈纯猛然回头,留恋的目光和赤裸高耸的大屁股一起呈现嬴棠面前。

  狗链绷紧,迟文瑞止住脚步,低头看向跪趴在脚边的沈纯,又顺着沈纯的目光看向刚刚醒来的嬴棠。“棠犬醒啦。”迟文瑞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说出来的话却让嬴棠怒火冲天。

  “你妈我先牵走了,不用挂念。”

  语罢,他迈步向前,拉紧了沈纯脖子上的狗链。嬴棠这才发现,无论是走在前面的王品、刘满堂,还是落后几步的迟文瑞,全都穿上了衣服。只有她的母亲仍然浑身赤裸,仿佛母狗一样跪地爬行。

  很明显,哪怕即将出门,这些男人也没有给沈纯穿衣服的打算。“不、不准走!”嬴棠挣扎了两下,浑身酸软的滚落沙发。

  她双手还在背后捆着,稍微一动就会扯到脖子上的项圈,无力的娇躯想站起来都极为困难。

  “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带纯犬回来看你。不会阻拦你们母女俩团聚。”

  说着说着,迟文瑞忽然露出了邪恶的淫笑。

  嬴棠明白,他肯定想到了刚刚的场景,所谓的“团聚”不过是把她们母女放在一起轮奸。

  嬴棠后悔了。她不应该因为一时贪欢把自己陷入到如此不利的境地。现在的她双手被缚、周身无力,根本无力阻止迟文瑞带着母亲离开。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嬴棠心念电转,想起了自己预留的“后手”。对,我还有后手!哪怕迟文瑞暂时带走了妈妈,我也能凭借后手找到她。当务之急是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就在嬴棠焦急的思考怎样解绳子的时候,却见沈纯忽然翻了个身,任由迟文瑞怎样拉扯也不再前行。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攥住了一把剪刀。

  “棠棠!是妈害了你。”沈纯双手抓着剪刀,泪珠滚滚而落。

  她满眼愧疚的看着嬴棠,似乎要把女儿的模样深深的记在心里。“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生活!”

  说话的同时,剪刀快速移动。转眼间,距离咽喉便近在咫尺。

  “妈!不要!”嬴棠目眦欲裂,终于明白母亲想做什么。事实上,婚礼的前几天沈纯的行为就有些不对劲,可嬴棠只以为母亲是想背着她跟迟文瑞离开。

  嬴棠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可地上的“卖屄钱”好像在故意跟她作对,滑来滑去的让她站不起来。咫尺天涯,就算嬴棠没被绑着也来不及阻止了。

  迟文瑞也没料到沈纯会这样刚烈,以为沈纯要拿剪刀捅他,退了两步之后才发现沈纯想要自杀,连忙去夺沈纯手里的剪刀。

  从没有这样一刻,嬴棠希望迟文瑞能够成功得手。

  可迟文瑞距离沈纯虽近,但剪刀距离沈纯的咽喉更近,明显是赶不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王品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撞倒了身后的刘满堂。两人“哎呦”一声,一起摔成了滚地葫芦。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的都愣住了。包括想要想要自杀的沈纯。

  紧接着,一道身影风一样转过玄关。玄关周围残留着不少润滑液,这道身影刚进客厅便“啪叽”一下摔在了沈纯身边。

  沈纯又愣了一下。

  两次愣神终于给了救人的机会,来人顾不上全身的剧痛,大手闪电般握住了剪刀尖。沈纯来不及分辨来人是谁,自杀的惯性让她只想把剪刀插进自己的咽喉。

  下一秒,鲜血滴滴答答的染红了沈纯赤裸的身子。

  沈纯尖叫一声,双手一松,剪刀被来人夺了过去。“沈阿姨。”来人唤了一声,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正是不知何时到来的李有有。

  紧接着,许卓的身影也来到了沈纯身边。“妈,你这是——”许卓话到一半,忽然发现了在满地钞票上蠕动的嬴棠,连忙跑过去扶起了她。

  “老公!别管我!去、去看我妈!”嬴棠急急的推搡着许卓,顷刻间泪如雨下。

  刚刚,她真的吓坏了。————

  要问李有有是怎么来的,还要回到嬴棠刚出门的时候。

  李有有一接到嬴棠的电话便开车来到了那栋临时别墅。可他也不是铁打的,刚刚跟简宁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要睡觉又被嬴棠叫起,难免有些疲惫。

  于是,李有有躺在沙发上,想着休息一会,积攒精力迎战即将到来的嬴棠母女。哪知道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嬴棠母女却仍未到来。

  李有有忙给嬴棠打电话,却只听到一阵无法接通的忙音。

  他哪里知道,嬴棠的手机一直揣在兜里,早被润滑液弄的不能用了。李有有知道,嬴棠大概率是出事了。

  不用问,指定是王品和迟文瑞他们。

  别看李有有没有主动出手帮助嬴棠,那是因为嬴棠没有开口求助。现在嬴棠可能出事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李有有不可能见死不救。

  经过一番冷静的分析,李有有猜测,要是真的出事了,地点很可能是嬴棠的娘家。

  所以他才开车找了过来。刚一上楼,李有有便发现了靠在门口的许卓,也听到了门缝里传来的高亢浪叫。

  那是迟文瑞最后冲刺时,嬴棠最为癫狂舒爽的叫声。

  不用问就知道房子里正在发生什么。许卓没想到李有有会来,连忙尴尬的提上裤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男人都撸过自己的鸡巴。

  但是像许卓这样一边偷听妻子做爱一边撸管,还被人撞见了,他不社死谁社死?许卓本来就面嫩,这一刻真的恨不得死了的好。

  好在李有有面色平静,像是没发现许卓的窘迫。等他收拾好之后,招手把他叫到了消防通道。

  在李有有看来,嬴棠母女跟王品他们做爱其实算不上大事。反倒是许卓,不及时开导的话很可能出现心理问题。

  于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下面一段对话:

  “小许,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进去阻止吗?”李有有选择了单刀直入。“我、我——”许卓踯躅了片刻,干脆来了个破罐破摔。

  反正最尴尬的事情都被李有有看见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李有有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癖。

  想到这里,许卓终于能够正常说话了。“我不知道棠棠希不希望我阻止。”

  “小许啊!”李有有沉思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吧,夫妻之间贵在彼此尊重。你尊重棠棠是对的,但是——我问你,棠棠事先跟你说了吗?暗示也行。”“没有。”许卓颓然的摇头。

  “你看,你又钻牛角尖了不是。”李有有一看许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自怨自艾。

  “你就没想过,今晚的事情不是棠棠自愿的?”

  “真的?”许卓猛然抬头,眼睛里亮的吓人。

  “真的。”李有有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了解棠棠的性癖吗?她喜欢背着你偷情?”

  “不是的!”许卓急忙摇头,“她是不得已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妈。”李有有不知道嬴棠的所作所为是否都是为了沈纯,但这种怀疑不能由他来说。

  想到这里,李有有顺着许卓的话说道:

  “你也知道是为了她妈啊!那你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孤身奋战,该帮忙帮忙,该阻止就要阻止——”

  李有有停顿了一下,故意激许卓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打不过里面的男人?”

  “没有!不是!”许卓不知道怎么解释,有些语无伦次,“打不过也打!我不怕死!”“那就进去,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棠棠是你老婆,你会一直保护她。哪怕让她跟别人做爱,也只是因为你们喜欢,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在李有有的鼓励下,许卓不再纠结,大踏步走向房门。李有有怕许卓发生意外,紧紧跟在他身后。

  就在许卓深吸了一口气,即将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刹那间,许卓和王品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愣神。就在这时,沈纯深情嘱托的话语传了过来。

  李有有只听语气就知道不好,再也顾不上让许卓“练手”,身体一晃挤开了他,然后一脚踹开了堵在门口的王品。

  “妈!不要!”这是嬴棠泣血的哀求。李有有顾不上王品还有那个谁,也顾不上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许卓。

  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沈纯身边,哪怕是失足滑倒、哪怕是受伤流血,仍然死死攥住了那把致命的剪刀。

  第七十二章 一种姿势两处淫情“妈,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嬴棠顾不上穿衣服,抱着同样赤裸的沈纯放声痛哭。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后怕。

  刚刚,她差点就要失去母亲了。

  沈纯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只是一味的流泪。

  李有有揉了揉摔疼的部位,缓缓起身,跟许卓使了个眼色。

  见许卓不明所以,李有有只得摆出一个口型——衣服。

  许卓同样吓了个半死,得到李有有的提醒才想起来要做什么。母女俩原本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连忙跑到嬴棠的闺房,找来两件长款睡衣,分别披在了两女身上。

  “妈,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摆脱他们的!”嬴棠恢复了一些,说起话来仍然语带哽咽。嬴棠想起了迟文瑞三人,看了一圈才发现,门口没人了,那三个混蛋全跑了。

  “李哥,我帮你包扎一下吧。”许卓又找来了家里的急救箱,把李有有扶到了沙发上。沙发上残留着很多不知名的液体,可以想象刚刚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

  两人踩着满地的钞票,找了一块干爽的地方坐下。

  伤口不大,只是被剪刀尖扎破了一小块。简单的清洗一下,缠两圈纱布就搞定了。“李哥,谢谢你!”嬴棠搀扶着母亲走了过来,一起向李有有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是干什么?”李有有连忙起身搀扶,“阿姨没事就好,咱们是朋友嘛!”互相谦让间,刚刚穿好的睡衣有些遮不住诱人的春光,除了两双白生生的大长腿,连迷人的乳球都露出小半。

  大恩不言谢,嬴棠也没有多说,只是把这份恩情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番变故,李有有知道人家一家人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便主动提出了告辞: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嬴棠也没挽留,只是让许卓送李有有下楼,她自己则扶着沈纯回了房间。

  “李哥,今晚真的谢谢你了。要是我岳母出了事——”许卓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婚当晚死了岳母,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你回去照顾棠棠她们吧,不用送我。”李有有摆了摆手,关上门房没让许卓相送。

  许卓隔着卧室的门招呼了嬴棠一声,便默默收拾起了凌乱的客厅。

  首当其冲便是满地的百元大钞。弄着弄着,许卓忽然感觉到一丝怪异。

  这些是妻子“名副其实”的卖身钱,却要他这个做老公的收拾,这种感觉虽然屈辱,却让他产生了一丝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不提许卓这里千回百转的怪异心情。母女俩经过一番简单的梳洗,赤身裸体的钻进了被窝。

  要是换做以前,再亲密的母女也不会裸体相对。

  但今晚,嬴棠想敞开心扉,和母亲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妈,我不问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了你,我以后还能幸福的生活吗?”嬴棠侧身搂着母亲,母女俩赤裸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一起,心跳相连,呼吸可闻。良久,就在嬴棠想换个话题切入的时候,沈纯的泪珠再次打湿了嬴棠的藕臂。

  “棠棠,妈对不起你!”沈纯哽咽着,颤抖着,无助而又可怜。“妈,你是我妈!永远不要跟女儿说对不起。”嬴棠把母亲搂的更紧,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妈,爸爸已经离开了。要是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说着说着,嬴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母女二人相顾垂泪,好一会才恢复说话的力气。

  沈纯呆呆的看着屋顶,忽的叹了口气,“唉——妈想着,小许会照顾好你的。”“那不一样。”嬴棠急忙反驳,“男人的爱和父母的爱是不一样的。妈,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可是——”沈纯既羞且愧,“我、我拒绝不了他,只会连累到你。”沈纯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妈!”嬴棠急道:“这都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为了增加说服力,嬴棠忍着羞意拿自己举起了例子:“其实我也、拒绝不了。不然今晚也不会、不会被他们那样。”沉默了一会,嬴棠决定说出自己之前的打算:“妈,我给咱们重新找了个主人,他很厉害,一定能让咱们忘了迟文瑞那个混蛋!”

  事实上,嬴棠还没到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地步,这样说无非是担心母亲一个人无法接受。“可、可是——”沈纯想说之前的胡元礼。那个时候,迟文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她却仍然忘不了对方。

  “没什么可是的。”嬴棠打断道:“妈,行不行的试一试就知道了。”是啊,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自己也是残花败柳,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想到这里,沈纯俏脸微红,轻声说了一句:“先睡觉吧。”

  没拒绝那就是不反对,嬴棠亲昵的拱在母亲怀里,“妈,你真好。”

  一直等沈纯睡着了,嬴棠才关闭灯光,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客厅里仍然开着灯,不久前的“战场”已经收拾好了。

  茶几上摆满了一叠叠的“污秽”的钞票,许卓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发呆。“老公,对不起!”嬴棠贴着贴着许卓坐下,轻轻的依偎过去。

  许卓任由妻子靠着,忽然问:“棠棠,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啊?”嬴棠抓过许卓的大手,让他揽着自己的腰肢,“在我心里,老公最棒了!”“可是,要不是李哥动作快,你妈可能——”

  “是咱妈!”嬴棠打断了许卓的未竟之语,悠悠说道:

  “老公,你可能不了解,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一旦面对紧急状况,很多时候是反应不过来的。”“可李哥怎么——”

  “李哥练过啊!他的身手比我还要厉害!至少在力量上我不如他。”

  嬴棠也只能安慰到这了,许卓的心结只能靠他自己。嬴棠想转移一下许卓的注意力,也想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避免对方误会。于是说道:

  “老公,今晚的事其实是个意外,你相信我吗?”

  “信啊!”许卓点了点头,“你应该是想把咱妈送到李哥那吧?不然他也不会过来。”

  许卓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前几天在路边的那晚,两人有过一番深谈。

  嬴棠虽然没解释具体的想法,但结合她的行为言语,许卓前后一联想便猜到了她的计划。嬴棠点了点头,摩挲着许卓的大手,只觉得无比的温暖。

  又过了一会,就在嬴棠想催促许卓去睡觉的时候,许卓忽然吞吞吐吐的道:

  “老婆,你跟妈去找李哥的时候,我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什么?咱俩有什么不能说的?”嬴棠靠在许卓怀里,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安全感。

  “我、我想去、去现场看着。”许卓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的确有些优柔寡断了,这点必须要改。

  “色狼!”嬴棠俏脸微红,没好气的道:“你去了我妈怎么放得开?”

  “我在玻璃后面,就像上次那样。”许卓连忙解释,脸颊同样红了起来。“想去就去吧。”或许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知道许卓看过,嬴棠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就当给你个学习的机会吧。你要是学会了,我就不用麻烦李哥了。”“李哥肯定巴不得你一直这样‘麻烦’他。”许卓心情大好,忍不住刮了刮妻子的琼鼻。

  嬴棠打开许卓的手指,正色道:“先说好哈,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准大惊小怪。”

  “那当然!”许卓连忙保证。“老公。”嬴棠深情唤道:“等我妈好了,我就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保证不给别的男人机会。”

  “那我要是想让你给别人机会呢?”

  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许卓又忍不住心生忐忑。“变态——”嬴棠打了许卓一下,打消了他心里的不安,娇声笑道:“那要看对方是谁了。不喜欢的我可不要。”

  “老婆,你真好。”许卓搂的更紧,细细体味着妻子的体温。

  “唉——也就你觉得我好。”嬴棠叹了口气。

  夫妻里温纯了一会,许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茶几问:

  “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纯金的吗?”

  手指的方向赫然放着一枚精巧的金环。嬴棠面色大囧,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时候脱落的,还被许卓捡到了。

  “是金子的。”嬴棠一把抓在手心,芳心“砰砰”乱跳。

  “老婆,这是什么嘛?也不像戒指啊!”不怪许卓疑惑。他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嬴棠在地上趴着,根本没注意妻子阴部的装饰。

  在沈纯尝试自杀的时候,嬴棠的情欲便彻底消退了,阴蒂缩小,金环自然掉到了地上。

  要不是许卓,她甚至都把这玩意给忘了。“没什么,别人送我的新婚礼物。”嬴棠只能顶着许卓疑惑的深情尽量掩饰。

  ————

  第二天,吃过早饭。

  嬴棠故意对许卓道:“老公,你先回家吧,我们娘俩说点心里话。”不等许卓开口,沈纯便道:“你们俩一起走吧,陪我干嘛?放心吧,我不会再做什么傻事了。”

  说起来,沈纯现在一见许卓便尴尬的脸红——身为人家的岳母,却被人撞破了赤身裸体的样子,以后要怎么相处啊?“没事,我刚好去公司处理点事。”许卓跟嬴棠使了个眼色,“晚上再来看你们。”

  许卓离开了,剩下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吃过午饭,嬴棠偷偷跟李有有在微信上约好,便拉着母亲一起出门。汽车舒缓的行驶着,车窗外闪过陌生的街景。

  沈纯大概猜到了此行的目的,越想越是不安,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棠棠,要不咱们回去吧?”“那可不行,我都跟人家说好了。”嬴棠没给母亲拒绝的机会,强硬的加大了油门。

  ————

  别墅里,李有有正跟许卓闲聊。

  “这么说,你们的蜜月取消了?”“没办法啊。我岳母出了这么大的事,棠棠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下。”许卓不由得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李有有忽然露出一个略显“邪恶”的微笑,“小许,不是当哥的说你,只是看看就满足了?”“什么意思?”许卓声音发颤,面色纠结,眼底却隐藏着一丝期待。

  “当然是好的意思,蜜月哪里都能度嘛!”李有有大笑着起身,“棠棠快到了,我去等她们了。”

  李有有离开了。玻璃隔成的“偷窥房”里,许卓的心脏“砰砰”乱跳,久久无法平静。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声音吓了许卓一跳。

  紧接着,玻璃墙那边的地下室亮起了一排排明亮的灯光。李有有只穿了一条四角裤,露着全身精壮的肌肉,施施然坐到了床边。

  只看内裤下隆起的规模,许卓便一阵阵羡慕。

  过了好一会,房门再次打开,两个男人闻声看去。只是一眼,许卓便豁然起身,差点惊叫出声。

  要不是玻璃挡着,他甚至已经忍不住冲了过去。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棠棠,只着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坦胸露屄的走了进来。嬴棠的腿上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踩着红色高跟鞋,让本就高挑香艳的肉体显得愈发性感撩人。

  迷人的三角区上泛着鲜艳的红色,有点像纹身。

  许卓无法看清,也没精力去看。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一幕景象吸引住了。

  在嬴棠的脚边,岳母沈纯宛若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跪趴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凸显着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两只大乳垂在胸前,左侧的乳头上赫然穿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乳环。是了,昨晚的胸花也是这样穿的。只不过许卓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是夹子之类的东西夹上去的。

  最最关键的是,沈纯的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宠物项圈。项圈上的绳子蜿蜒向上,被嬴棠这个亲生女儿捏在手心。母亲是母狗,亲生女儿是牵着她的主人。

  这倒反天罡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许卓,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棠棠,到、到了吗?这样、这样好羞耻啊!”沈纯不安的贴了贴女儿的黑丝美腿,骚媚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时间,无论是玻璃那边的李有有,还是玻璃这边的许卓,全都看向她羞红的脸颊。

  许卓这才注意到,沈纯的眼睛上戴了一副密不透风的眼罩。嬴棠隐晦的看了一眼许卓所在的方向,同样面色羞红,赤裸的阴阜上还保留着“母狗新娘”四个清晰的红字。

  “妈,这是新主人要求的。他说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嬴棠解释着,同时对李有有摇了摇头。李有有愣了一下,明白嬴棠是在让他配合,不要拆穿她的谎言。

  是的,李有有并没有要求过沈纯要怎样出场,这些都是嬴棠自己的安排。不过这个“黑锅”李有有当然是愿意背的。这种女儿牵着母亲出场的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难怪嬴棠自信满满的保证过:不会调教也没有关系,一切交给她。

  紧接着,嬴棠又道:“妈,主人在前面等着呢,快点过去吧。”说着,嬴棠迈开修长的美腿,手中的绳索陡然绷紧。

  沈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的迈开四肢,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被女儿牵着爬向李有有。“棠——”李有有刚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见嬴棠手指竖到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李有有连忙闭嘴,双眼冒火的看向沈纯。

  原来,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昨天刚刚救过她性命的恩人。“哒——哒——哒——哒——”嬴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妖娆的身姿性感而又香艳,每一步都踩在两个男人的心坎上。

  沈纯娇喘吁吁的跟着。面对未知的一切,淫水不知不觉的染湿了腿根。“妈,咱们到了。”嬴棠停下脚步,再次对李有有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主人让我问你,你愿意放弃原本的主人,成为他胯下的性奴母狗吗?”

  “我、我愿意。”沈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犹豫之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她虽然不明白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但女儿想做她就陪着。

  而且,“愿意”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沈纯确实感觉到心灵一松,一直被迟文瑞占据的心底的确松动了一点。“愿意就转过来,主人要亲手拆解你的身体。”嬴棠反方向拉扯了一下狗绳,沈纯便身不由己的转了个身,跪趴在地,把大白屁股高高翘在李有有面前。

  “咕噜——”李有有猛然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纯股间。在那里,左右两片肥美的阴唇上,各自夹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夹。一条红色的缎带穿过夹子上的孔洞,系了一个精美的蝴蝶夹。

  李有有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是真的没想到,嬴棠会有如此的创意,把母亲骚屄弄成这样,仿佛礼物一样送了过来。

  难怪要用“拆解”这个词呢。许卓有点着急。他不知道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看不到岳母股间具体的情况,只看到李有有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一拉,拉起一条长长的红色缎带。

  “主人,从今以后,我和我妈都是你的性奴。”嬴棠单膝跪地,一双玉手虚扶着母亲的大屁股。

  “妈。”嬴棠扭头对沈纯道:“我、我要扒开你的屁股了。让、让新主人检查、你的、屄,可以吗?”听的出来,嬴棠也在羞耻,也在紧张。但她不能放弃。她要尽量勾起母亲的羞耻心,让李有有这个“新主人”在她的灵魂里留下无法去除的烙印。“啊呃——别、棠棠别问妈妈!太羞耻了!”沈纯哀求的同时,肉体羞耻的不停颤抖。尤其是那个刚刚解开了束缚的粉嫩屄穴,“咕唧”一声挤出一大股汁液。“啪!”在许卓无法置信的目光中,嬴棠扬起巴掌狠狠抽中了母亲的大屁股,打的沈纯臀肉震颤,羞耻的放声浪叫:

  “啊啊——别、别打妈妈。”女儿的手掌很纤细,沈纯还是能够分辨的。但她宁愿是所谓的“新主人”出手,也不希望是女儿。因为这样真的太下流、太悖德了。

  “妈,你必须正面回答!不然主人不会收下你的!”

  不知是不是李有有的错觉,他似乎看到嬴棠的眸子里闪过一股强烈的兴奋之色。

  “妈,我再问你一遍。”嬴棠低头按住母亲的大屁股,再次问道:“妈,你愿意让女儿亲手扒开你不要脸的贱屁股,请主人检查你的淫荡的骚屄吗?”

  这一次,嬴棠增加了许多淫秽的修饰词语,言语反而更加流畅了。“我、我愿意!啊啊呃啊——”沈纯娇喘着回答,紧接着便发出一连串羞耻而又兴奋的浪叫。

  “啪!”嬴棠的玉手再次重重抽中母亲的大屁股。

  “愿意什么?说清楚!”“啊啊——”沈纯仰起玉颈又重重的落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闷声回道:“请、请女儿扒开、扒开妈妈的贱屁股!请主人检查纯奴的骚屄,检查纯奴的屁眼!”

  来自女儿的虐待明显让沈纯上头了,大屁股骚浪的摇了几圈,屁眼不停的收缩扩张。

  李有有终于从母女相淫的场面中回神,重新伸出双手,小心的取下了沈纯阴唇上的架子。

  于此同时,嬴棠十指按住母亲两侧的大阴唇,稍一用力,便把中间粉嫩的屄洞彻底暴露在李有有眼中。沈纯的耻毛很浓,几乎长满了两瓣大阴唇。小阴唇却很干净,正连同中间的肉洞一起,被女儿羞耻的扒开。

  屄肉粘连翕动,淫水汩汩流淌,甚至不输于她昨晚用药的流量。李有有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的四角裤,粗长的大鸡巴高高挺立,杀气直冲嬴棠的双眼。

  嬴棠却隐蔽的摇了摇头,扶着母亲的大屁股趴了下去。

  “妈,我先把你的骚屄舔湿,不然主人肏起来不爽。”话音未落,一根香舌直奔沈纯的张开的屄洞。虽然因为姿势的原因,舔不了那么具体,但带给沈纯的刺激却无比的强烈。

  “啊啊嗯嗯——”沈纯一边浪叫一边努力沉腰,抬高屄口迎合女儿的口交。事实上,沈纯早就湿了。嬴棠之所以这样做,还是要勾起她更强烈的欲望和羞耻心。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偷窥,许卓也从未见过嬴棠如此的淫贱骚浪,直把鸡巴撸的几乎冒火。“妈,啧啧——主人的鸡巴好大。啧啧——又粗又大,比你的前主人还大!啧——他要肏你了!”

  嬴棠一边给母亲口交一边用言语描述。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她亲手扶住了李有有的大鸡巴,对准了沈纯淫水泛滥的屄口,同时对李有有轻轻点了点头。

  李有有早就忍不住了,眼见嬴棠允许,腰杆几乎没进过大脑便迫不急的沉了下去。

  “嗞——”硕大的龟头破开湿润的屄穴,直达敏感的屄芯,连嬴棠的手掌都被挤到了一边。“啊啊——别!太、太大了!啊啊——别插这么深!纯奴受、受不了!”

  沈纯大呼小叫的哀求着,肥美的翘臀颤栗紧缩。

  李有有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对象不是妻子简宁,也不是何晴或者何俪,不用一上来就一插到底。

  李有有缓缓坐回到床沿,沈纯也配合着撑起上半身,调整着屁股的角度。

  “嗞嗞——嗞嗞——”李有有按着沈纯的大屁股,不深不浅的抽插着。

  真不敢想象,等沈纯摘掉眼罩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啊——啊——啊——啊——”伴随着沈纯抑扬顿挫的浪叫,李有有抽插的心满意足。

  性爱,是一件罕见而又平常的事。

  说它平常,是因为所有的适龄男女都会去做。说它罕见,是因为绝大多数的男女做的时候都不希望别人知道。

  在距离别墅几条街的酒店里,就发生着这样一场不希望被人知道的性爱。

  1606号房房门紧闭。

  房间里,一个男人跟李有有一样坐在床沿。

  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跟沈纯同样的姿势跪趴着一个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香艳美臀。

  “外面的风景美吗?”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秀发,强迫她看向离床不远的落地窗外。“我、我不知道!啊啊——用力、用力肏我的大屄!”

  落地窗上隐约倒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还有两只前后摇晃的滴乳大奶。

  如果李有有能够看到,一定会一眼认出,这正是他本应该安稳待在家中的妻子——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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