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殘酷的世界三十五
如果硬要在仲國選一個最能代表中國大學歷史最悠久的存在的話,震旦大學是最有力的競爭者。
不過這樣的他們居然連魔都大學的前三都進不了,真是辱沒了最古大學的名號。
當初選擇將總校從洛邑搬遷到極東地區真是個錯誤的抉擇,想出這個計劃的人是個蠢貨執行這個計劃的更是個蠢貨。
千年古校的名頭反而不如後起之輩——上京大學的名號好使。
更別提水木大學了。
在仲國一般提到這兩所名校時,稱呼他們為水木丰華,而不直接稱呼他們的名字,以此表示尊敬之意。
就連出場頭頂都帶有顯示名牌的特效,以區分他們和其他高校。
「先生,看起來這次是來對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興奮的說著,他臉上的激動按耐不住的表現出來。
「是啊,只要這次能成功將徐公子招進我們的院系,問題就都解決了。實驗室也好,項目也好,都能得到解決。」一個面相憨厚,看起來十分老實的中年人也說道,縱使經過精心的整理,仍能看出他眼裡深深的疲憊和面上難以遮掩的倦怠。
被叫做先生的是一位不怒自威,卻有一股讀書人儒雅隨和氣質的中年男性,他留著山羊胡,穿著夏本服,一副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熱愛民族傳統文化的學者。
「嗯,但願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先生眼睛一直盯著擂台,仿佛要將那個可以拯救自己奮鬥場所的人烙印在眼裡,只是聲音裡透露出難以覺察的疲倦。
一旁留著蝎尾辮的女孩這時插聲,臉上同樣有著疲倦,擔憂「老師,你真的覺得我們的籌碼能夠打動那個徐家的天才嗎?」
「我總覺得不會這麼順利的。」她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毕竟我们學校的派系斗争太过严重了,只要有那些学阀在,我們這些邊緣者就永遠無法出頭。」
「畢竟我們只是他們裝點門面,證明他們不是獨裁者的道具而已。只要他們願意,隨時都能让我們干不下去。」她自嘲地笑道,眼神躲閃,不敢再看自己最敬愛老師的臉。
「你没说错。」
先生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接著說道。
「即便如此,我們這個院系也必須生存下去,否則便是对不起以往牺牲在戰場的师长兄妹。我们震旦现代古文化系必须生存下去,无论用什么阴谋手段。」
「嗯,無論如何,都要如此。」
「這也是我作為副院長的職責之一。」他低沉的說著。
他又轉頭看向自己旁邊最得意的弟子。
一個一直沉默寡言,不發一言,只是一直拋著硬幣🪙的男子。
「或許此次要藉助你的力量了,葉修。」
他低下頭來。
「跟以往一樣,助我一臂之力吧。這也是契約的一部分。」
他的態度很是誠懇,語氣滿是認真。
但是這實在不像是一個老師對待學生的模樣,而更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人祈求原諒的行為。
那名叫葉修的男子連看也不看自己面前的男人,那個名義上他的師長,直到過了好幾個呼吸。
在這中間,先生一直注視著,仿佛不得到男子的肯定答復便誓不罷休。
直到他再翻硬幣三十遍才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