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被污秽的神圣事业(谢院长加料)
虽然去美国的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实际上周辰并没有请几天假,所以他并没有因此耽误太多的课业。
毕竟他虽然走了歪路,用肉棒狠狠疏通了一番几位大学女老师干涸已久的心灵,让请假这事儿变得异常顺利,却也并不意味着他有资格能直接跳过关乎学分的期末考试。
等考完了最后一门试,又花了两天时间将那几位食髓知味的女老师们挨个约出来,在她们各自的家中、办公室里,甚至是无人的教室里,把她们的子宫重新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之后,周辰本想着和同样许久未见的樊胜美在过年前先腻歪几天再做打算。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是黛山福利院的谢院长。
怎么说谢院长也是周辰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开荤的人,所以他决定还是提前去一趟黛山。
“院长阿姨。”
周辰刚到福利院,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院长谢雅静,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她依旧穿着那件周辰再熟悉不过的朴素灰色针织衫,那粗糙的毛线纹理,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对被岁月打磨得更加圆润饱满的双乳。
它们将针织衫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团柔软的肉峰便会随之微微起伏,每一次轻颤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寂寞与渴望,勾得他胯下的肉棒也随之微微发胀。
她的腰肢在臃肿的冬衣下依然能看出尚算纤细的轮廓,可视线一旦下移,那被深色长裙包裹住的臀部却丰隆得不可思议。
浑圆的曲线向两侧以及后方极力撑开,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完美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揉搓上去的弧度。
那裙摆之下,周辰几乎可以想象到是怎样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大腿根部那软肉的颤动以及蜜穴深处那十年未曾改变的湿润与温热。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划过,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十年前谢院长装作不懂的样子,身子半弯着,仿佛在教导一个年幼的孩子如何解开鞋带。
然而那湿润的蜜穴却悄然迎了上来,主动将自己那根在那个年纪已经显得过于“威猛”的肉棒一点点含入她湿热紧致的穴口。
那种带着湿热和紧窒的束缚感,即便十年过去,也依然清晰地刻印在周辰的记忆深处。
毕竟有了那样突破禁忌的肉体关系,谢雅静这一生都没有再考虑过婚姻,算是把自己都奉献给了福利院,只是福利院的事务终究繁重琐碎,消磨着她的心力,让她鬓角早早地染上了一抹银霜。
然而,这些银丝非但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揉杂着母性与风情的特殊韵味,让周辰的胯下不由得一阵发热,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听到周辰的呼唤,谢雅静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祥温暖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来,一把抓住周辰的手,眼眶含泪,高兴的说道:“小辰又长高了,也越来越帅了。”
她的手掌温润而柔软,带着常年操劳留下的一点薄茧,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
“院长阿姨,外面冷,我们先进去。”到底是在外面,不远处还能看到小孩子在院子里玩雪,周辰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只是反手握紧了谢雅静的手,将那片温软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好,好。”
谢雅静连声应着,仿佛生怕他会跑掉一般,紧紧抓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拉着他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周辰在高考过后就曾经来过一次福利院,那个时候的福利院已经败落,财政支出明显不足,光靠政府补贴和社会人士的捐助,已经无法支撑福利院继续下去。
最后还是谢雅静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填补给了福利院,才让福利院支撑下去。
周辰知道这个情况后,当即就辗转于大婆娘小媳妇的床上,也不管她们家里有钱没钱,先用他那根能降服一切女人的大肉棒狠狠联络联络感情再说。
他是两三万不嫌多,五六百不嫌少。
那些被他肏得舒舒服服的女人,大多都愿意从私房钱里拿出一些来。
当然,也有的媳妇儿,明明被他的大肉棒操得死心塌地,子宫里都注满了他的精液,却因为害怕被自家男人发现,一分钱都不肯借。
周辰也没办法,只当是义务劳动,给她们做了一次免费的“心灵疏导”。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星期,靠着自己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和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周辰从那些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亲戚们手里总共“借”来了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地送到了谢雅静的手上。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去卖身总好过福利院的孩子们被强迫去卖身,这种事情不知道倒还罢了,既然看见了,那自然就是能帮则帮。
周辰虽然在两性关系上行事有些荒诞,但终究还算是个好人。
当然,这次“借钱”风波也间接导致了某些亲戚家中爆发了不小的矛盾,继而使得周辰高中毕业后,得不到任何来自亲戚的资助,只能靠着自己之前存下的一点零花钱去股市里搏杀,那又是另一段后话了。
谢雅静虽然并不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但她也是不愿意接受这笔钱的,可最后,她还是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周辰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说服”了。
周辰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操得她神智迷离,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声求饶的淫荡呻吟。
直到那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多得甚至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才浑身瘫软如泥,娇喘吁吁地接纳了这笔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钱。
后来政府有了政策,再加上周辰慢慢打通了一些贵妇人通往心灵的阴道,每个季度有了一些固定的捐赠之后,福利院才算是逐渐稳定下来。
现在福利院一共有三十多个孩子,其中光是残疾和有问题的孩子,就有十几个,这些孩子对福利院来说,都是很大的负担,也是福利院花费巨大的主要原因。
或许也只有等周辰通过投机倒把的手段真正获得原始积累之后,才能够彻底撑起这个福利院吧。
反正他的钱也算不上正道来的,周辰自己对物质生活又没什么太大的消费欲望,与其随便花在女人身上,倒不如把这些钱投入到慈善这方面,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更别说投资慈善还能避税,周辰那些贵妇人的心灵可不是白白打通的,那些钱让谁挣不是挣?不如让他挣了,至少,他周辰是真的在做慈善。
等进了院长办公室,周辰便不再客气,他手臂猛地一收,直接一把将谢院长揽入怀中,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顺势坐到了身后的办公椅上。
那对丰满滚圆的臀瓣恰好落在他大腿的根部,与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紧密相贴,一股热意瞬间穿透布料,传递到她私密的深处。
周辰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年一个样,到了今天他的身材更是能将谢雅静完全抱在怀里,仿佛她就是他掌心之中可以随意把玩的一件玩意儿。
她的身体被周辰紧紧地箍住,双腿悬空,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这种体位上带来的巨大变化让谢院长不由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周辰儿时那瘦瘦小小的模样。
她只觉得,仿佛就在不久之前,这个男孩还只是个那么点大的孩子,需要她温柔的呵护与细致的照顾。
直到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的巨大硬物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被动挤压,竟猛地在她最敏感的臀心处,隔着厚厚的裤子和裙子,狠狠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那饱满涨大的龟头轮廓,清晰无比地碾过她臀瓣间最深的那道夹缝,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那地方经过十年的调教,对周辰肉棒的尺寸和温度早已刻骨铭心。
感受到那东西远比过去记忆中更加威武粗壮的肉棒正蛮横地顶得她两片丰腴的臀肉都微微向内凹陷,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裙子和内裤都烫出一个洞来。
谢雅静这才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她怀里这个孩子是真的长大了,而且长得如此“威武”。
她脸颊瞬间泛起一片醉人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久违的既羞耻又期待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被碾压的臀部迅速蔓延至其他地方。
“院长阿姨,您说有关于我的事情要告诉我,是什么事?”
周辰感受到臀下柔软的臀肉随着谢雅静的惊醒而轻微颤动,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让谢院长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同时装作无事一般,好奇地问道。
之前谢雅静打电话给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
被那巨大滚烫的肉棒死死地顶在臀缝里,那种又胀又麻、又难受又期待的感觉让谢雅静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她面色微红地挪动了一下丰腴的臀部,试图寻找一个能够稍微缓解这种压迫感的姿势,却不曾想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湿热的臀缝间摩擦得更加深入。
那粗大的棱角甚至隔着裙子和内裤刮搔着她那隐秘的穴口。
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久未经人事的蜜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她难耐地低哼了一声,只能强行压下心头和身体深处涌动不休的旖旎春潮,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轻声说道:“小辰……你……你还记得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还有一个姐姐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或许是因为话题本身的紧张,又或许是因为那根正在她臀缝间蠢蠢欲动的巨物在作祟。
“不太记得了,怎么了,难道她找来了?还是别的什么人?”
周辰眯了眯眼,装作一副努力回忆却毫无头绪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几天前,自己的亲姐安迪还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修长白皙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拉向她赤裸的身体,任由他用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片初经人事的神秘花园里肆意挞伐。
并且两人还约定说是等曲筱绡毕业之后,她就会回国找她弟弟。
那会儿她那紧致的小穴里还紧紧含着她亲弟弟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大肉棒呢,总不至于瞬移到国内找自己。
“不是,”谢雅静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她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在紧绷的针织衫下,愈发诱人地轻轻晃动,与胸前的布料产生着细微的摩擦。
周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那两团丰硕的雪白之上。
“是……前一阵子,有一个……嗯,一个看起来好像很有地位的男人,找到了我们福利院,他……他跟我们打听你姐姐的下落。”
“很有地位的男人?”周辰皱眉道,手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搂着她的纤腰了,一只手悄然上移,轻车熟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只惊人的饱满。
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房。
他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对饱满双乳的侧缘,感受着其下肌肉与脂肪的完美结合。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揉捏,她胸前那两点乳珠正在针织衫下一点点挺立起来,变得越发坚硬,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抚摸。
来到这个世界也十好几年了,周辰早就记不太清欢乐颂故事剧情的具体细节,只不过安迪还有个亲爹他还是记得的。
毕竟安迪亲爹的老婆在电视剧第二季的开局就打了安迪一巴掌,说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难不成是安迪亲爹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个遗腹子,上门来寻亲了?而且还是在安迪的主要生活范围完全在美国的情况下,精准地找到了黛山这家小小的福利院?
真有够邪门的!
谢雅静看到周辰陷入了沉思,还以为他是因为突然得知自己还有个亲姐姐的存在,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也没有再出声打扰他,只是静静地让他抱着,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就是随着身下那根灼热的肉棒持续不断地散发着高温,并且还在不安分地小幅度挺动,以及胸前那只大手游刃有余地揉捏把玩,她那温柔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就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直到周辰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惹得身下的女人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又轻又媚的压抑嘤咛,他这才回过神来,装作不确定的问道:“谢院长,所以我真有一个姐姐?”
谢雅静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骨头都快酥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只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点了点头,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对……那是我刚接手福利院不久……你,你是跟你姐姐一起被送到福利院的。只不过后来……她,她被一户美国家庭领养走了……后来我怕你伤心,就,就没有告诉过你。现在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了。”
她剧烈地喘息了一下,丰腴的臀部又一次在无意识的躲闪与迎合中重重地碾过那根怒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那隔着布料的剧烈摩擦,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她的臀部在周辰的大腿上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滑动得更深,那饱满的臀肉被肉棒挤压变形,紧紧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
“我怀疑……啊……那个来找你姐姐的男人,可能……可能跟你们姐弟俩有关系……甚至,甚至有可能是你们的……亲人。”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软绵绵地靠在周辰的怀里,身体的重心几乎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
周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不太在意,说到底他和安迪是同母异父,安迪亲爹来找安迪实在是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己的存在,就是魏国强当年抛弃妻子后导致妻子遭受不幸的活生生的证明。
那个男人若是知道了还有他这么一个“孽种”,不来找他麻烦就不错了。
想到这一层,周辰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谢雅静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区域,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院长阿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别人。
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既然把我丢在福利院,那就等于抛弃了我;
我现在过的很好,不想再跟过去有什么联系,也不想让我现在的父母担心难过。”
他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孝顺,像个懂事的好孩子,不,他就是懂事的好孩子?
“好孩子。”
谢雅静几乎是本能地应着,心底涌起一阵暖流与怜惜。
她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安抚地拍拍周辰的手,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周辰放在她胸前的大手时,那滚烫的温度和揉捏着她乳肉的力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撞了出来。
那股热流是如此汹涌,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她那条棉质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臀缝间的布料都紧紧地贴在了湿滑的肉瓣上。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可从口中泄露出的声音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呻吟。
她几乎是逼着自己将话题拉回正轨道:“我……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放心吧,我没有把你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周先生和孙老师都是顶好的人,把你培养得这么优秀,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
“当然,而且我也会好好孝敬你的,院长阿姨!”周辰低笑着,那声“孝敬”被他咬得格外重。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头凑过去,一口含住了谢雅静那已经泛起红晕的小巧耳垂。
温热的舌尖灵巧地卷起,舔舐着那敏感的软骨,湿热的呼吸如同微小的气流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与此同时,他那根在裤子里早已涨大到极致的粗壮肉棒,猛地向上一挺,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谢雅静的长裙,狠狠地顶在了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之上。
谢院长身下的办公椅随着这一顶,微微发出了一声吱呀的轻响,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得躁动不安。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谢雅静的喉间溢出。
这一下重顶,力道十足,坚硬的龟头几乎要将那两层薄薄的布料顶破,粗大的肉棒便隔着层层布料,将谢院长丰腴的臀瓣深深地分开,硕大的龟头直抵她臀缝最深处,触碰到那早已泥泞湿软的花穴口。
尽管有衣物阻隔,但那硬挺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依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最娇嫩的穴肉上。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汹涌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两腿一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若不是被周辰紧紧抱在怀里,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身下的蜜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后,更多的淫水从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汩汩”地涌了出来,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连外层的深色长裙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处私密的穴口,正随着周辰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和顶弄,而在渴望中一张一合。
娇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变得越发红肿滚烫,而那颗早已被刺激得肿胀起来的小小阴蒂,更是被隔着衣物的粗糙布料磨擦得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她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了臀下那根灼热而巨大的家伙事上,只期望着它能立刻撕开所有恼人的阻碍,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入自己那片干涸的花穴之中,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自己从里到外彻底贯穿填满。
谢雅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丰腴的臀部在周辰粗壮的肉棒上无意识地来回研磨,企图从那隔着布料的摩擦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办公室里闷热的空气仿佛都在催促着她放下一切矜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辰那肉棒每一分一寸的轮廓,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传递过来,直烫得她心尖发颤。
谢雅静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媚意,艰难地开口“福……福利院这几年……都多亏你提出的方法了……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渠道,能让城里人用这么大的价钱来买我们福利院孩子做的手工……不但能赚钱贴补院里,还能让他们有事可做;再加上政府补贴,福利院……还是可以维持下去的。”
她努力将话题拉回到福利院的事务上,试图用理智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情欲,但她的双腿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将周辰顶进她臀缝里的那一小部分肉棒夹得更紧。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贴合着,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提到这个,周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他那只揉捏着乳房的手干脆顺着针织衫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向上,轻松地越过腰线,一把就握住了那只被一层薄薄的的棉布胸罩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丰满乳房。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胸罩与乳肉之间穿梭,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与肌肤的摩擦,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便捏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地搓揉起来。
那乳头因充血而瞬间变得硬挺,在周辰的指间被来回拨弄。
能让城里人花大价钱买福利院孩子做的那些手工,自然也和周辰打通的那些贵妇人的心灵有关系。
那些所谓的“渠道”,说白了,就是他用胯下这根东西在那些寂寞空虚的贵妇人一个个保养得宜又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硬生生开辟出来的康庄大道。
现在这年头,骤然而起继而暴富的人实在太多,有了钱,心思就花了,男人去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女人自然也要找暂缓寂寞的方法。
倒不是她们不想像那些男人一样,也去外面找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只不过这家里的钱大多都握在丈夫手里,她们自然没有那个胆子给自己的金主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毕竟现在骤然而起的男人,大多也都有些手段,不然还指望着靠劳动致富吗?
而周辰则抓住了这个机会,毕竟谁会认为自己的妻子会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学生或者初中生有染呢?
若真如此,那他的心,也未免太脏了一些!
而认识了这样一批在各自圈子里颇有影响力的贵妇人之后,周辰需要做的,就变得异常简单了。
他只需要在她们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性爱高潮,身心都处于最柔软最易被攻陷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卖卖可怜,用一种天真而又忧伤的语气,回忆一下自己在福利院度过的那些“清苦”的童年时光。
再让谢院长那边配合着送来一些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照片,以及那些用稚嫩小手制作的充满了童趣的小手工。
那些刚刚被巨大的肉棒填满了空虚身体的贵妇们,无处安放的母性和泛滥的善心,立刻就会被成倍地激发出来。
她们呼朋唤友,开始仿照洋人的方式,将拍卖福利院孩子的手工作品当成了一种时髦又高尚的固定茶会项目。
她们的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能给自己少惹点事,还能做点慈善,自然也不会阻止她们的活动,
只不过这个组织一开始还算是正规,毕竟那会儿能让周辰用肉棒“通往心灵”的贵妇人并不多。但渐渐地,事情就变了味。
最开始,是那些与周辰关系最为密切的核心贵妇人的闺中密友们。她们在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听闻了一些关于周辰令人面红耳赤的传闻,在强烈的好奇心和渴望驱使下,半推半就地被拉倒在了周辰的胯下,从此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接着,是那些财富和地位略逊一筹也处于圈子外围的贵妇人们。
她们在各种捕风捉影的传闻中,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通过各种关系,主动或被动地加入了这个隐秘圈子。
到了后来,为了确保这个惊天秘密不被泄露,也为了让这个圈子更加“团结”,那些最初并不太情愿甚至对此有些不耻的贵妇们,也被核心成员们以各种软硬兼施的方式送上了周辰的床。
而她们中的绝大多数,在真正体验过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屌所带来的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快感后,也迅速地从抗拒者转变成了最狂热的拥护者,彻底沉沦。
发展到现在,这个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场荒淫到极点的淫趴。
拍卖会上真正拍卖的早已不再是孩子们那些天真烂漫的手工作品,而是那些一个个衣着光鲜又春情荡漾的贵妇人们在周辰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肏干下,能够达到高潮的次数。
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明码标价的成交,每一次激烈的竞价,都伴随着贵妇们眼中赤裸裸的欲火。
那些饥渴难耐的妇人们,为了争夺能够在周辰胯下尽情高潮的次数,经常展开疯狂的竞价,她们的嗓音因亢奋而变得嘶哑,脸上挂着潮红,甚至不惜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投入到这荒诞的“拍卖”中。
也正因为如此,福利院得到的捐款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随着“竞拍品”的单价越来越高而水涨船高,变得越来越多。
只是此刻,随着谢院长再次提起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了的事情,即便是厚颜无耻如周辰,也不由得感到一丝不太好意思。
明明是这么有益于孩子们的事情,怎么会一步步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心里暗忖,肯定都是那帮饥渴难耐的妇人们用自己肮脏的欲望污染了这个原本神圣的事业。
只不过,周辰一想到那些贵妇人们在茶会刚开始的时候,还都穿着各大品牌的最新款高级定制,化着精致的妆容,装出一副端庄淑女的模样,彼此之间优雅地寒暄着,一派上流社会高雅和睦的景象。
可一旦到了拍卖环节,随着现场的气氛被主持人几句话就挑逗得逐渐升温,她们身上的衣服,便会一件件地被自己或被身边同样兴奋的“姐妹”剥落,直到只剩下各式各样精心准备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白色的吊袜带、半透明的薄纱,将她们风韵十足的成熟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蜜穴处湿透的内裤和胸前摇摇欲坠的双乳,无一不在昭示着她们已被彻底激发的浪荡本性。
而他自己则在会场中随意地穿行。
看到哪个顺眼或者哪个贵妇人眼神里流露出最热烈的渴求,他就会直接上前,在一片羡慕或嫉妒的吸气声中,一把扯下她们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将自己那根早已在无数道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捅进那片早已湿软多汁的花穴里,尽情地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与饥渴的吮吸。
每贯穿一个女人,他的肉棒便会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越发涨大一分。
这纯纯属于是复刻汉灵帝啊!
一想到那副荒唐淫靡的场景,想到那些平日里在电视新闻上高贵端庄的贵妇人们在自己的胯下是如何浪声娇喘、哭泣求饶,周辰胯下的那根肉棒,便像是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猛然又涨大了一圈,上面盘虬的青筋贲起,如同蓄势待发的怒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随着他肉棒的这一下剧烈涨大,那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再一次狠狠地碾过了谢雅静臀缝间那块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彻底压垮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谢院长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再试图躲闪,反而急切地扭动起自己肥美丰腴的臀部,用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蜜穴,隔着那两层恼人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研磨着身下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周辰的肩膀滑下,紧紧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周辰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慈祥和蔼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充满了堕落的春情。
“小辰……阿姨……阿姨受不了了……”她轻声呢喃着。
周辰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喜欢看她这样子,喜欢看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院长,在自己的身下变成一个只知追逐快感的淫荡母狗。
他不再犹豫,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臀瓣,指腹感受着那肥厚臀肉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灵巧地勾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那对雪白硕大而略微有些下垂的豪乳,便“噗”的一声,从束缚中彻底弹跳了出来。
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急促得毫无章法的呼吸,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挺立,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乳头被冷空气一激,便更是收缩成两颗小小的硬粒,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周辰那只原先隔着胸罩揉捏的手,此刻便直接覆上了那丰腴的乳房,掌心传来的直接而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紧。
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其中一颗深褐色的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
那乳头在他的手指下,被揉搓得越发红肿挺立,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因此而变得清晰可见。
谢雅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周辰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用自己丰腴的大腿根和肥美的臀肉紧紧地锁住。
那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尺寸,让她几乎要在这极致的摩擦中提前泄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让那根巨物在她最私密的臀缝间陷得更深了,坚硬的柱身几乎要将那两片肥厚的臀肉从中间彻底劈开,龟头的轮廓顶着湿透的布料反复碾过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穴口嫩肉。
那股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压力,伴随着她臀部无意识的轻轻摆动,让他的肉棒又狠狠地向上跳动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在她湿透的臀缝间碾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谢雅静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黏腻的的哼吟。
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浓厚的淫靡气息,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情色的味道。
周辰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在昏黄的办公室灯光下,谢雅静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银丝顺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垂落下来,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潮水冲垮,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汽,眼角甚至沁出了泪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周辰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周辰的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她那对刚刚被自己亲手释放出来的丰满胸部上。
岁月确实在谢雅静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也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独特韵味。
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虽然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而不再如少女般坚挺上翘,却拥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饱满,那微微下垂的弧度反而更显诱人。
乳房表面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美丽的光泽,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抚摸。
最吸引周辰注意的是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深褐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胸部上显得格外显眼,中央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顶端甚至还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汗水。
周辰能够清楚地看到随着谢雅静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这对丰满的乳房都会轻微地颤动,那种富有弹性的晃动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小辰..."谢雅静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周辰胸前的衣襟,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布料里,仿佛那是她在情欲怒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中扭动着,那种从臀缝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阿姨...阿姨真的忍不住了..."
周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缓缓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几乎能将那只丰盈饱满的雪白乳房完整地包裹住。
那惊人的重量、那完美的形状、那温热滑腻的触感,都远比隔着衣物时要来得震撼百倍。
他毫不客气地将整团柔软握在掌中,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被解放的乳房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则在他的掌心和指缝间被反复碾过。
周辰的拇指轻抚过她的乳头,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珠瞬间变得更加坚硬。
他能够感受到乳头在指腹下那细微的却又急促的脉搏跳动,仿佛是谢雅静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正通过这胸前的一点,毫无保留地向他传递着信号。
这感觉让他下腹的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涨硬了几分,顶在裤裆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他的食指也随即跟上,与拇指配合轻轻地弹拨着那颗敏感的突起,每一次轻触都能引起谢雅静身体的一阵战栗。
“嗯……啊……”谢雅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这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温婉和蔼的音色,变得沙哑黏腻。
她的身体更加瘫软地靠在周辰的怀里,丰腴的臀部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无意识地左右摆动,试图在那根坚硬的肉棒上寻求更多的摩擦。
周辰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无力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用那只在她衣内作恶的手,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涨大了一圈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旋转。
“嘶……啊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微痛的强烈快感从乳头直冲而下,瞬间贯穿了她整个身体,最后汇聚在紧闭的小穴之中。
谢雅静只觉得自己的小屄里一阵猛烈的收缩,整个子宫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片本就湿滑的棉质内裤彻底浸透。
那股黏腻的淫水实在太多,甚至顺着她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办公椅那光滑的皮质坐垫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浑浊的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将那肥美饱满的臀部更加用力地朝周辰胯下的那根肉棒上蹭去,仿佛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小穴深处那蚀骨的空虚和瘙痒。
她的臀缝早已被淫水濡湿,此刻正紧紧地夹压着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巨大肉棒,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摆动而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那坚硬滚烫的柱体都会在她最私密的沟壑中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那湿透了的布料在此刻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院长阿姨,你这样乱动,我可要忍不住了。”周辰轻笑一声,胯下的肉棒配合着她扭动的节奏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那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这一次无比精准地碾过了她臀缝最深处那一点最最敏感的嫩肉。
“呀啊——!”谢雅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脚尖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触碰,就让她再次体验到了一种近乎高潮的极致快感。
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谢雅静迫不及待地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的柔软双乳,更加方便地送到周辰的手中,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周辰的胸膛滑落,转而向下,隔着薄薄的西裤抚摸着他结实有力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有些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抚摸着他结实有力的大腿,感受着那年轻身体里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她那被欲望浸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痴迷地看着周辰年轻英俊的脸庞,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周辰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谢雅静,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股香甜气息喷洒在周辰的脸上。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转而紧紧地揽住谢雅静那因为长期保持良好习惯而依旧纤细柔软的腰肢,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更深按向自己的胯下,让自己的肉棒更紧地嵌入她湿热的臀缝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将他肉棒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进去。
每一次顶弄,他都能感觉到那湿滑布料下的柔软肉体在如何颤抖、如何收缩。
谢雅静被他这样上下其手地玩弄,早已神志不清,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周辰的怀里,张着小嘴不住地喘息。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慈祥院长的模样。
她的臀部开始更加主动地在他的胯下扭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湿滑的布料死死的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湿透了的内裤布料,在周辰那根怒涨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让她差点就此失去理智。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粗壮和长度,那种远超常人的尺寸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种隔着衣物的淫靡厮磨,远比真刀真枪的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更加能勾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谢雅静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又痒又麻,空虚得厉害,恨不得立刻就掀开裙子让这根让她朝思暮想了半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来,用它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将自己彻底填满贯穿。
就在她即将被欲望逼疯的时候,周辰的手终于从她的衣内抽出。
那只沾染着她乳尖香津的手转而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深色长裙的裙摆之下。
入手的是一片超乎想象的光滑与细腻,那是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触感紧实而充满惊人的弹性,没有一丝赘肉,保养得极好。
周辰的手掌顺着那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上,穿过那片湿滑的区域,最后停在了她那同样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内裤的边缘。
内裤之下,那两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肥厚肿胀的阴唇正在微微地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他的入侵。
“院长阿姨,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周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那湿滑内裤的边缘,用指尖感受着那被淫水浸透的棉布的柔软,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小辰……”谢雅静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手指动作。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渴望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那根在她臀缝间肆虐了许久的巨大肉棒,是时候该进入它真正应该在的地方了。
随着那片最后象征着体面的布料被粗暴地拨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女性体香与情欲骚味的腥膻气息猛地扑面而来,狠狠地钻进了周辰的鼻腔。
他低头看去,只见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平日里被层层衣物严密包裹的神秘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浓密而微卷的黑色阴毛因为被淫水彻底打湿,正一缕缕地紧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而在那片潮湿的黑色丛林的中央,两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充血而变得异常肥厚的大阴唇正微微地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之间,是一道幽深而泥泞的缝隙,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翕动都会有更多的蜜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她臀肉的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周辰的裤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而淫荡的印记。
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之前任何的挑逗都要来得猛烈。
周辰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裤子的拉链都给撑爆。
然而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那片湿润的秘境,而是故意在谢雅静最敏感的地带来回游走。
修长的指腹轻抚着那片早已被情欲浸润的私密花园,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怀中的女人身体战栗不止。
指尖时而划过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豆粒的阴蒂,时而又在那不住收缩的穴口边缘来回试探。
“唔……嗯……别……别折磨我了……小辰……”
谢雅静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周辰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瞬间击中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又痒又麻,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看到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娇喘吁吁、眼含春水的模样,周辰不再戏弄她,而是将那根早已在温热蜜液中浸泡得晶亮滑腻的食指,精准地对准了那不断泌出爱液的紧致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噗呲……”
一声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周辰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
“呀啊——!”
谢雅静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呻吟。她的整个后背骤然弓起,形成一道优美而紧绷的弧线,丰腴的臀部在办公椅的皮面上弹了一下,将那根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那双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证明着她还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冲垮意识。
太紧了!而且又热又滑。
这是周辰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即便已经阔别了半年,这处被他亲手开垦浇灌了无数次精液的成熟蜜穴,每一次进入依旧能带给他初次探访般的惊喜。
那里的穴肉温热滑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活力,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甫一进入,四面八方的软肉便疯狂地挤压、包裹、吮吸着他入侵的手指,那一层层柔软绵密还布满了细细褶皱的内壁,正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在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着这久别重逢的侵犯,又像是在用尽全力地挽留,不让他轻易离开。
那里的淫水多得惊人,又滑又腻,几乎将整个甬道都变成了水做的隧道,让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搅动都感觉不到丝毫的阻滞,每一次细微的屈伸,都能带起一阵咕啾作响的淫靡水声。
而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碾磨都有更多的热液从甬道深处的某个源头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漫过她肥厚的阴唇,最终滴落在那张象征着她院长身份的黑色皮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水渍。
“院长阿姨……你这里……都快能养鱼了。”周辰的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半年不见,你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这根手指啊?”
谢雅静羞得满脸通红,那醉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猛地偏过头去,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自己的肩膀,像一只鸵鸟般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嘴里发出蚊蚋般的呜咽:“你……你胡说……快……快拔出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远比语言要诚实得多。
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在办公椅上微微抬起,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迎合着他手指在体内的每一次探索和搅动,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手指,更深的吞入自己的身体。
周辰欣赏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娇羞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轻笑一声,那根在她紧致甬道内肆虐的食指,指尖忽然微微弯曲在那柔软滑腻又布满了细密褶皱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一刮。
“啊……不……不要……那里……嗯啊……”
谢雅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下刮搔,仿佛触动了她身体里某个被隐藏了许久的的开关。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炸开,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战栗。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的拿出软肉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痒意,紧接着,整个穴道便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痉挛。
一股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从那紧缩的穴口中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溅了周辰大半个手背,甚至连他的裤子上都沾染上了点点湿痕。
那是一次毫无预兆却又酣畅淋漓的潮吹。
办公室里那股原本还算淡薄的带着些许腥膻的淫靡气味,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浓郁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情欲的蜜糖给彻底浸透了。
周辰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些晶莹黏腻的液体,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触感,又抬眼看了看怀中这个因为突如其来的极致高潮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亮涎水,胸口剧烈起伏的成熟美妇,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没有抽出那根已经立下汗马功劳的手指,反而趁着穴道因高潮而微微松弛的瞬间,将中指也一并探了进去。
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原本就已紧致不堪的穴道里顿时显得有些拥挤,那原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此刻更是被拓张到了一个极限。
周辰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内的嫩肉是如何以一种更加疯狂的姿态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
他坏心地将两根手指时而张开成剪刀状,反复撑开碾磨着那敏感脆弱的内壁;时而又并拢在一起,如同活塞般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搅动。
谢雅静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的敏感状态,哪里经得起这样粗暴而直接的挑逗。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上一波快感的余韵之中,一片混沌,身体却已经本能地被再次点燃,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腰肢开始像水蛇一般,不受控制地在周辰的怀里扭动,丰腴圆润的臀部在办公椅的皮质坐垫上画着一个个羞耻的圆圈,每一次扭动,都将那两根在她体内肆意作恶的手指,更深更紧地迎入自己的身体。
“小辰……啊……小辰……求求你……阿姨受不了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格外勾人,“给我……把你的……那个……那个又大又热的东西……给我……”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周辰的身上摸索着,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住了他那早已被欲望撑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裤裆。
隔着那层厚实的牛仔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轮廓和足以烫伤人的灼热温度。
那是一种充满着雄性力量和侵略性的形状,即使只是隔着布料触碰,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腿软。
她仿佛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那片能拯救自己生命的绿洲,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在那根巨物的根部反复地揉捏抚摸。
周辰看着她这副媚眼如丝的模样,感受着她手掌的动作,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也没有任何耐心去玩弄那些隔靴搔痒的前戏。
他猛地将谢雅静从自己的腿上抱了起来,巨大的力量让谢雅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
周辰抱着她,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人跨坐在了那坚硬冰凉的桌面上。
桌上原本整齐摆放的文件、笔筒和一些杂物,被她那丰腴肥硕的臀部毫不留情地扫落在地,发出了“哗啦”一阵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冰冷的桌面触感,让谢雅静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但这个羞怯的动作在周辰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只是用膝盖轻轻一顶,便轻易地将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分开了。
此刻的谢雅静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坐在了这张象征着她院长权威的办公桌上。上身的灰色针织衫被撩到了胸口以上,将那对因为情欲而变得硕大无朋的豪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因为情欲的催动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的深色长裙被粗暴地推到了纤细的腰间,完全露出了她那丰腴雪白的大腿和被淫水打得透湿,紧紧绷在大腿上的肉色丝袜。
丝袜的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边,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着空气。
周辰的目光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上来回扫视,最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了那片湿透了的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扒。
一个湿润粉嫩还在因为主人的情动而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便毫无保留地再次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的淫液从那小小的洞口中缓缓溢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滴落在冰凉的桌面之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院长阿姨,你自己看看,”周辰轻笑着说道,“都骚成什么样了,这里都快发大水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
那根被紧身裤束缚了许久的尺寸惊人到远超常人范畴的巨大肉棒,在拉链被解开的瞬间,便“啪”的一声,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原始而蛮横的生命力,在空气中微微地颤动。
那根巨物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欲望的催发而涨大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尺寸。整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暗红色,上面青筋盘根错节地虬结着。
随着主人的心跳,在一跳一跳地有力搏动着,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生命力。
那巨大的如同紫红色蘑菇一般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锃亮,狰狞可怖。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像泉眼一样,不断地向外渗出清亮而黏稠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谢雅静的呼吸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彻底停止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痴痴地甚至带着几分迷醉地看着那根在半年前才刚刚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老朋友”。
这半年的时间,它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变得更加粗壮,更加骇人。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淫水,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中奔涌而出,将整个桌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周辰握着自己那根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巨物,一步步地逼近。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谢雅静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上,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他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却没有立刻将那狰狞的凶器插入她早已望眼欲穿的蜜穴。
而是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在她那湿滑泥泞的阴唇上来回地涂抹研磨。
黏稠的前列腺液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粗糙不平的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搔着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而变得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啊……嗯……小辰……快……快进来……阿姨……阿姨真的受不了了……”谢雅静在冰凉的桌面上疯狂地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双腿大张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任他把玩。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丰满的臀部主动地向上抬起,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那根在自己穴口肆意作恶的巨物彻底地吞入自己空虚已久的身体。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焦,迷离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纯粹的交合的渴求。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情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又顺着雪白的沟壑,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周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支配,再无半点平日里端庄院长模样的淫荡模样。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桌面之间,另一只手则伸出去,轻轻地掐住了她圆润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院长阿姨,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要我教你啊?”周辰的声音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那根巨物却故意在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若即若离地顶弄着,“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说什么?”
谢雅静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那抹羞耻很快就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渴望所淹没。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出那些平日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羞耻下流的话语,却又因为根深蒂固的矜持而迟疑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快说……”周辰调笑着,他握着肉棒的根部,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不轻不重地顶弄了一下,那恰到好处的刺激,让谢雅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再不说,今天我就不进去了,让你就这么痒着。”
这句威胁显然正中靶心。
“……小……小辰……”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用……用你的大肉棒……肏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周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她一条丰腴雪白的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毫不费力地将它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谢院长的蜜穴被更加彻底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那番羞耻的哀求而剧烈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召唤着他的进入,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而兴奋地战栗。
周辰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身,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腰肢以固定她的身体,然后,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瞬间便顶开了那紧致温热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啊——!”
谢雅静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酣畅淋漓的满足呻吟。
太大了……太满了……太烫了……
这是她脑海里在被那巨物贯穿的瞬间所能闪过的唯一的念头。
周辰的巨物仅仅只是进去了一个狰狞的龟头,就感觉已经将她那空虚了半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填满的,带着一丝微弱撕裂感的极致充实感,让她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这蛮横的一下从天灵盖狠狠地撞出了体外。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强烈酸麻感从被坚硬龟头死死抵住的子宫口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颤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那条被他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另一条腿则死死地缠住了周辰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那坚硬粗糙的龟头狠狠顶撞之后,正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痉挛着,仿佛在激烈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又粗暴无比的入侵,又仿佛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品尝着这久违的能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熟悉滋味。
周辰也因为这一下深顶,而爽得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爽了!那里的嫩肉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层层叠叠又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的巨物,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有成千上万张湿热的小嘴,在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着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正被她那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紧缩起来的子宫口死死地含住,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就射了出来。
他强行稳了稳心神,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双手紧紧地握着她那丰腴滑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一时间,宽敞明亮的院长办公室里,此刻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只剩下两具几乎赤裸的肉体在不知节制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
每一次抽出,他都几乎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从她那泥泞的穴道中完全拔离,只留下一个狰狞的龟头还留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每一次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黏腻的淫液和一小片被磨得鲜红的粉色嫩肉。
而紧接着的每一次插入,他又会用尽全力地一捅到底,用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狠狠地研磨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软不已的子宫口。
那张本应是用来签署文件的院长办公桌,此刻成了他们最淫乱最放荡的战场。随着周辰每一次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整张桌子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谢雅静已经彻底被这场狂野到了极致的性爱所淹没。
她的意识早已溃不成军,化作了无边欲海中的一片浮萍,只能随着他每一次沉重如锤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起伏。
她的嘴里不断地溢出着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淫荡入骨的哀求。她的双手无力地抚摸着周辰那坚实宽阔后背。
她的身体,早已被周辰在过去数年的时间里,开发到了极致。
每一次的深顶,每一次的撞击,都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穴道内最能让她发疯的那一点,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强烈快感。
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融化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她的双腿被周辰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高高地扛在肩上,分得大开。
她的小腹因为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体内疯狂的进出,而现出一个明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凸起形状,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地起伏变形。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那个凸起便会消失,又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而再次出现。
每一次的猛烈撞击,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子宫都在随之剧烈地震颤。
淫水混合着一次次高潮时喷出的潮液,早已将她的臀下和那张红木办公桌上弄得一片狼藉,黏腻不堪。
那混合着两人体味的液体,顺着桌子的边缘,汇聚成一股细流,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冷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