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似曾相识的视线(樊胜美和关雎尔加料)
“那个...”
关雎尔低着头走出浴室,她刚刚一头冲进浴室,脱光了衣服,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黏腻的身体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连换洗的内衣裤和干净的衣服都没拿。
她只好草草地冲了一下,胡乱地用浴巾擦干身体,又把那身沾满了汗水的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然后才鼓起勇气,准备出来找周辰要他刚才说过的运动内衣。
可她刚想抬起头问问周辰刚刚他说的运动内衣在哪里,就看到刚刚还在客厅里谈话的两人,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
樊胜美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整个光洁如玉的美背以及那件……那件款式大胆得让她心惊肉跳的黑色蕾丝胸罩。
她那条赤裸的修长美腿此刻甚至已经紧紧地缠上了周辰的腰,雪白的大腿内侧和黑色的裤子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
而周辰的一只手正毫无顾忌地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深深地探入了她胸前的衣襟里,似乎在把玩着什么。
那场面,那姿势,就差没当场把最后几片布料都脱光,直接把那根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恐怖轮廓的东西狠狠地插进去了。
关雎尔吓得身体猛地一抖,手里的湿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那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她连忙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放轻脚步,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慢慢倒退回了浴室。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那双因为惊吓而剧烈颤抖的手,轻轻地关上了门,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
这也……太快了吧!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在说话吗?怎么一转眼就……
关雎尔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板,缓缓地滑坐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她的心脏“怦怦”狂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失落,眼眶都有些发热,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
可是说起来……说起来她又有好长时间,没看到周辰哥和其他女人的这场面了。
自从三年前,她无意中在曲筱绡家的客房里偷看到那让她面红耳赤的场景之后,
这种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咬着自己那柔软的下唇,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怀里湿漉漉的衣物,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洗自己的澡。
但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怂恿着她再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一般,悄悄地将浴室的门拧开了一条小小的的缝隙。
然后,她屏住呼吸,将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把眼睛凑了过去,就像三年前那样,偷偷望向客厅里那活灵活现的场景。
客厅里明亮柔和的光线将落地窗前那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勾勒成了一幅让她脸红心跳却又完全移不开视线的活春宫图。
樊姐那件本就宽大的白衬衫此刻几乎已经成了一件聊胜于无的装饰品。
它被粗暴地褪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在那里,将她那光洁如玉的整个后背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关雎尔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被空调凉风吹拂得泛起细小鸡皮疙瘩的细腻肌肤上有一层晶亮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而湿润的光泽。
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此刻正被樊姐那饱满得惊人的胸部撑得紧紧的,近乎透明的蕾丝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两团雪白柔软的轮廓。
那两根细细的肩带被她肉感的肩膀衬得愈发纤细,深深地勒进了她圆润的肩头,显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而后背那根同样纤细的搭扣带则被她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的背部肌肉绷成了一道紧窄的黑线,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而“啪”地一声断裂开来。
而周辰哥……他的身体大部分都被樊姐挡住了,但关雎尔依然能看到他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手。
一只手正紧紧地扣在樊姐柔软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都按向自己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已经完全没入了樊姐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臀瓣之间。
随着那大手的每一次动作,关雎尔都能清晰地看到,樊姐那两瓣浑圆的被蕾丝勾勒得愈发诱人的臀肉,是如何顺着周辰哥手指的缝隙满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那黑色的蕾丝在强力的挤压下,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勒着雪白的臀肉,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而樊姐的身体也随着那只在她臀缝间肆虐的大手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细微却又无比撩人的轻颤,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刚才那种满足的闷哼,而是那种被堵在嘴里而变得黏糊不清的呻吟。
那声音虽然模糊,却如水般钻进关雎尔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那呻吟声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就想把眼睛移开。
“嗯……啊……周辰……你……你轻点……痒……”
就在关雎尔即将关上门缝的瞬间,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撩人的呻吟声传了过来。
她看到樊姐那条原本只是缠在周辰哥腰上的修长美腿此刻缠得更紧了,脚踝完全绷直,纤细白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在空气中划出几个紧张而又性感的弧度。
而她的腰肢更是以一种惊人的柔软度和幅度,富有节奏地在周辰哥那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惊人轮廓的下腹部处,疯狂地画着圈研磨着。
“轻点?我的好樊姐,刚才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儿地用这里蹭我,嗯?是不是这里已经等不及了?”
周辰那带着浓浓沙哑情欲的声音响起,他终于是稍微松开了樊胜美的嘴唇,让她得以换气的机会。
湿热的舌头从她香软的口腔中恋恋不舍地退出,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暧昧银丝,在两人之间牵扯着,断裂在昏黄的灯光下。
樊胜美贪婪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因为缺氧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上去更加勾魂摄魄。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那浑圆的曲线向下滑去,滑入了两瓣丰腴臀肉之间的那道深邃诱人的缝隙。
“嗯……”
樊胜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
那温热的秘处深处,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动而出,将本就湿润的衣料浸染得更加深沉。
周辰感受着手心下那片布料迅速传来的湿热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樊胜美的臀缝间抽出,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湿痕。
他没有去管那只手上的滑腻,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摸到了她胸前那道最后的屏障。
“啪”的一声轻响,那道束缚着惊人丰盈的最后屏障应声而开。
哇哦!
家中并没有巨乳基因的关雎尔从没在现实中见过如此震撼的场景。
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硕大而饱满的雪白瞬间就从蕾丝的囚笼中彻底解放了出来,猛地向前弹跳了一下,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沉甸甸的颤巍巍的弧度。
它们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向下坠落,又因为周辰手臂的支撑而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出了一个更加夸张惊人的形状。
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丰盈之上,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为情欲的催化而硬挺如豆,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随着主人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
那乳晕的颜色,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像是在白色的宣纸上,用最艳丽的胭脂点上了两圈动人的红晕。
周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弹跳给刺激到了,他空出那只刚刚才解开封印的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其中一团惊人的柔软。
他的手掌很大,但在那团令人窒息的丰腴面前,却也显得有些不够用。
他甚至无法将那团柔软完全掌握在掌心之中,那带着惊人弹性的乳肉温热而滑腻,从他的指缝间争先恐后地满溢出来,将他的手掌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他贪婪地感受着掌心那极致的触感,时而用整个手掌,在那雪白的球体上画着圈地揉搓,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看着那团雪白在他的掌下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时而又用五指,在那柔软的乳团里深深地抓捏,引得那团雪白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地聚拢又散开,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时而用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打着圈;时而又会恶作剧般地,用指甲的边缘在那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刮一下,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早就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捻动着。
他用两根手指将那颗小小的红豆夹住,向外轻轻拉扯。
“啊……嗯……周辰……别……别玩那里……”樊胜美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在周辰的抚弄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盘上了周辰的腰,脚踝在他的身后勾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他身上汲取到一丝支撑自己不至瘫软下去的力量。
关雎尔在门后,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这一幕,和她三年前在曲筱绡家中偷看到她和周辰做爱时的场景,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曲筱绡,虽然也足够大胆放浪,但身材终究是娇小玲珑型的,两人的互动更像是周辰玩弄着玩偶一般。
而樊姐那丰满火爆的身材似乎彻底改变了两人之间的互动关系,变得更加直接,更加充满了原始的冲击力。
就在关雎尔失神的瞬间,周辰的头猛地埋了下去,几乎将整张脸都深深地贴在了樊胜美那散发着淡淡奶香和汗香的温热酥胸上面,像个贪吃的婴儿一样,张开嘴,一口就将其中一侧的红豆含进了嘴里。
他用温热的嘴唇将那颗硬挺的蓓蕾完全包裹,然后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地挑逗。
时而用舌面在那颗红豆上轻轻舔舐,感受着它在自己舌苔上滚动的触感;
时而又会用牙齿,在那颗蓓蕾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引得樊胜美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别……别弄那里……辰……求你了……嗯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樊胜美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一声拔高了八度的尖叫从她嘴中泄出,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紧紧地抓着周辰的肩膀似乎想将他推开,但那扭动的腰肢和主动往前送的胸部却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放浪,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情欲的黏腻和毫不掩饰的渴求,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同样敲击着门后关雎尔那颗早已狂跳不止的心。
而周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舌头和嘴唇在那片雪白柔软的圣地肆意地蹂躏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关雎尔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一股熟悉的滚烫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又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蔓延。
她的双腿一阵阵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死死地扶住冰冷的门框,才没有让自己瘫倒在地。
她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那条纯棉的内裤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黏腻而羞耻的快感。
就在这时,周辰猛地直起身,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樊胜美的津液。
他没有去擦,反而伸出舌头,将那丝津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樊胜美的膝弯和背脊,将她整个人都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扔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砰”的一声闷响,樊胜美那柔软丰腴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两下,荡漾出一圈圈令贫胸人士感到震撼的肉浪。
她那件早已被褪到腰间的白衬衫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掉到了地上。
那件被解开的黑色胸罩也滑落到了一旁,让她那具因为情欲而变得粉红的性感胴体,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关雎尔的眼前。
只有那条黑色的蕾丝款式的丁字裤还倔强地挂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那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子深深地陷入了她挺翘的肉缝之中,将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肥臀勾勒得愈发挺翘。
而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则堪堪遮住了那片被浓密黑色卷毛覆盖的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性感。
周辰高大的身影紧接着直接压了上去,他分开双腿,跪在了樊胜美两腿之间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的诱人身体。
“我的好樊姐,看来你今天确实很热啊,都湿成这样了。”
周辰伸出他那只刚刚还在她胸前作恶的手,修长的手指,顺着樊胜美平坦紧致又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了那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散发着湿热气息的地带。
他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布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丘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关雎尔都能清楚地看到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瞬间就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变得颜色更深,被下方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了那两片柔软肥嫩的肉唇上,勾勒出了那道诱人缝隙的湿润的轮廓。
甚至在那片布料的顶端,还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想来那是樊姐的阴蒂在情欲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
关雎尔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视力竟然能有这么好。
“嗯……别……别说了……快……快进来……周辰……我想要……”
樊胜美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主动地缠上了周辰的腰,用自己最火热湿润的地方去磨蹭他那即便隔着裤子都顶起一个骇人帐篷的巨大肉棒。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失焦,瞳孔中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但焦点却仿佛在无穷远的地方。
“想要?想要什么?”周辰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轻笑着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在那片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上轻轻地吻着。
他每吻一下,樊胜美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周辰的嘴唇在那片湿润的蕾丝上轻柔地游移着,时而轻咬,时而舔舐,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处柔软的花瓣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颤动。
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那片蕾丝布料和身下的沙发都打湿得更加彻底。
樊胜美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蜷缩着,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周辰抬起头,目光灼热地注视着樊胜美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脸庞。
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还是因为太过渴望而感到的焦急。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刚刚从她身上获得的甜腻味道。
“想要……想要你的……你的大肉棒……啊……快……快把它插进来……插进人家的……小骚逼里……美美快被你弄死了……求求你了……老公……”
樊胜美彻底抛弃了平日里的矜持和骄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含着祈求。
她一边放浪地呻吟着,一边用自己的小腹更加用力地去顶撞周辰的胯下,那饥渴难耐的模样,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瞬间化身为野兽。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般在沙发上扭动着,每一次的摆动都让那丰满的乳房晃动着。
“呵呵,这才乖嘛。”
得到满意答复的周辰,终于满意地轻笑出声。
他直起身,一只手用力地按住樊胜美那不断扭动迎合的腰肢,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沙发上,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被“刺啦”一声拉开。
关雎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到了那根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怕的家伙,那个经常在她嘴唇里进出,在她娇嫩的双手间摩擦,甚至在她那双小巧的脚丫间肆虐的大家伙。
即使是在这样的距离下,她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它那令人震撼的尺寸。
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感觉足有小臂那般长,粗度更是惊人,关雎尔只知道自己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它。
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光滑而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
仅仅只是看着它,关雎尔的嘴巴中就开始分泌唾液,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想起了那熟悉的味道。
她的双腿之间的湿润感变得更加明显,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了她娇嫩的花瓣上。
"好久不见……"樊胜美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打了声招呼,差点给周辰整笑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仿佛被催眠了一般。
周辰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慢慢地向前倾身。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樊胜美的大腿内侧轻抚着,留下湿润的痕迹。
樊胜美的皮肤非常敏感,每当那滚烫的龟头划过她的肌肤时,她就会颤抖一下。
"快点…周辰…"樊胜美难耐的催促着,她的双手想要去抓住周辰的肩膀,但被他轻易地按了回去,直到他慢慢将龟头对准了樊胜美那片被爱液浸透的神秘幽谷。
他没有立刻就插进去,而是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肥嫩的肉唇上,一上一下地摩擦着。
那种触感让樊胜美差点疯掉。她能感受到那个滚烫而坚硬的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每一次的接触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强烈的酥麻感。
"啊……啊……太舒服了……"樊胜美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
关雎尔看着这一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为周辰口交的情形,那时候她还很青涩,差点被那巨大的尺寸吓哭。
但现在看着樊胜美如此渴望的模样,她心中涌起了一种奇怪的嫉妒感。
就在这时,周辰突然加大了摩擦的力度,用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樊胜美的阴蒂。
“嗯——!”
一股滚烫的带着几分腥甜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樊胜美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晶莹的水箭,将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彻底冲开,也将周辰的手掌和身下的沙发垫都彻底打湿。
樊姐她……她竟然就这么被周辰隔着内裤,用那根东西的头部,顶了一下,就……就高潮了?甚至……甚至还潮吹了?
关雎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樊胜美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沙发上。
只有那双早已失神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雪白乳房也因为主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此刻正一片狼藉,被喷涌而出的爱液和潮水打得湿淋淋的,几根卷曲的阴毛黏连在一起,紧紧地贴在饱满的肉瓣上,显得淫靡又颓靡。
好像比我还菜啊,樊姐,明明年纪比我还大!
关雎尔的心中升起了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己第一次帮周辰解决生理需求时,虽然也被他那根巨大得吓人的东西弄得手忙脚乱,心跳如雷,但好歹是坚持到了最后。
可樊胜美学姐仅仅是被隔着内裤顶弄了几下,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交代了?甚至还……还弄出了那么大的阵仗。
周辰看着樊胜美潮吹后的模样,俯下身,伸出一只手,宽大的手掌覆上了樊胜美因为高潮余韵而依旧在轻微颤抖的大腿,感受着她肌肤上的余温,从大腿根部缓缓地向着那片被水光浸润的幽谷地带移动。
"樊姐,还没开始呢,就这样了?"周辰的声音带着调侃的意味,但眼中的欲望却更加炽热了。
樊胜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片极致快感带来的空白中挣扎着找回一丝神智。
她迷蒙地睁开眼,视线在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上聚焦了半天,才缓缓转向身上这个带给她无尽欢愉和羞耻的男人。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就是太想你了……你太坏了……"
这软糯的抱怨听在周辰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他懒得再废话,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探向她两腿之间,勾住了那条早已被爱液和潮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绳。
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臀瓣和那道幽深的缝隙之间,失去了任何遮蔽的意义,反而因为这种湿透的贴合更清晰地勾勒出了她私密处的诱人形状。
周辰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扯,那片可怜的布料便被毫不留情地拽了下来。
他看也没看,随手就将这团湿漉漉的黑色蕾丝扔到了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布料落在光滑的几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还在往下滴着水,迅速在光洁的玻璃表面留下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当那片最后的遮蔽物被移除后,樊胜美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了周辰的注视下。
浓密而微卷的黑色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形成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覆盖在微微隆起的维纳斯之丘上,像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覆盖着那片饱满的区域。
而在那片浓密的森林中央,一道粉嫩而湿润的缝隙,正因为主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微微张开着,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迫不及待地裂开了一道口子,邀请着人来品尝其中的甘甜。
缝隙两侧是两片丰腴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粉色,油光水滑的。
此刻正有源源不断的爱液从那道缝隙的最深处黏稠地流淌出来,将周围的黑色卷毛都打湿黏连在一起,一绺一绺的,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而诱人的水光。
那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关雎尔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渴,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间发出了“咕咚”一声清晰的声响。
在这只剩下喘息和心跳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她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被客厅里的人发现。
幸好,周辰和樊胜美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关雎尔看到周辰伸出了手指,指尖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
随着肉瓣被分开,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和那个微微张开还在不住收缩的穴口,便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那小小的花径,因为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还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爱液,顺着臀缝滑落,滴在身下的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而在花瓣的顶端,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地颤动着。
"真美。"周辰由衷地赞叹道,他的拇指轻柔地抚摸着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豆,圆润的指腹在上面画着细密的圆圈。
“嗯……啊!”
几乎是在他触碰到的瞬间,樊胜美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抖呻吟。
她那刚刚才从高潮中稍稍放松下来的身体,如同被拨动的琴弦一般,猛地再次紧绷起来。
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那被抚弄的一点瞬间传遍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樊胜美死死地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波突如其来的快感浪潮。
她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猛地并拢,似乎想要夹紧以躲避那让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
只是她越是想夹紧双腿,腿根处的肌肉就越是无力地颤抖,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而周辰甚至没有用手,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膝盖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大腿之间就轻易地就阻止了她的动作。
周辰的膝盖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抵着她腿上最娇嫩的软肉,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樊胜美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周辰可以看到樊胜美她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正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那颜色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蔓延,经过膝盖,直到精致的脚踝,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的腿型堪称完美,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即使是这样大张着腿的羞耻姿势,也无法掩盖那种流畅而优美的线条。
"张开腿,樊姐。"周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双手分别放在她的膝盖上,缓缓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樊胜美只能顺从地配合着,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她不敢去看周辰的眼睛,只能将头偏向一侧,用一头如瀑的黑色波浪长发来遮掩自己此刻羞窘至极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随着双腿被彻底打开,那片最私密的核心区域被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之下,她能感觉到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因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传来一阵阵凉意,紧接着又被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所取代。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刚刚才喷射过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翕张,流出更多的水来。
关雎尔感觉自己的脸也跟着烧了起来。这种强迫与顺从交织的画面远比单纯的性爱场面更让她感到血脉贲张。
周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他再次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尖更是稍微用了一些力,将那两片已经完全敞开的肥厚大阴唇向两侧撑开。
里面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被彻底拉伸开来,露出了隐藏在其后的湿漉漉的穴口。
那个小小的洞口因为刚刚经历的高潮和此刻新一轮的挑逗正微微张开着,内壁上布满了细密诱人的褶皱,还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向外冒着晶莹的滑液,仿佛一个永不干涸的泉眼。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晶莹的爱液,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落到身下的沙发垫上,将那块深色的布料洇湿得更深。
周辰从沙发上略微起身,空出一只手,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
那根东西在他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张开,不断地往外冒着清亮的前列腺液,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都涂抹得油光发亮。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挑逗。
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一种缓慢但却无比坚定的力道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紧致而湿热的销魂甬道。
“唔……!”
入口处的嫩肉热切地包裹住了他入侵的龟头,那种温热湿滑的嫩肉拼命挤压吮吸的强烈触感让周辰舒服得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而身下的樊胜美,则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似乎想要逃避这种被强行撑开的侵入感。
"啊……太大了……慢一点……"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侧的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大肉棒是怎样一分一毫地撑开她紧致的入口,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那种被强行贯穿接着被彻底撑满的异样感觉,既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的酥麻快感。
周辰立刻停下了深入的动作,美肉在前,他没有必要着急,反而是极有耐心地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她那销魂的甬道正如何用尽全力地包裹吞噬着自己的龟头,那一圈圈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
那种温热、紧致、湿滑的极致触感,让他爽得差点当场就缴械投降。
他低下头,可以清楚地看到樊胜美紧紧蹙起的眉头,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顺着她精致的脸颊轮廓,滑落到线条优美的下巴,最终滴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消失在那片雪白的深沟之中。
“放松,樊姐,就像之前那样,用你的身体……把我吃进去。”周辰俯下身,在她泛红的耳廓边温柔地低语。
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樊胜美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红色。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的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了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纤细腰肢,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用掌心的温暖安抚着她。
而另一只手则找到了她紧抓着沙发扶手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而温热的掌心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给她传递着安全感。
樊胜美努力地按照他的指导,进行着深呼吸,她的胸口因此起伏得更加剧烈。
那对令人目眩神迷的丰满乳房,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都进行着大幅度的上下起伏,雪白的乳肉如同波浪般晃动着,顶端的乳头在空气中被摩擦得愈发坚挺红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缓慢而又坚定地撑开她那紧致的花径。
每一毫米的深入都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为之战栗。
她的每一次吸气,身体的收缩都会让穴道夹得更紧,而每一次呼气,身体的放松又会让那根巨物似乎又往里深入了那么一丝丝。
那种被寸寸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每一次和周辰结合,都能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和这个男人的强大有一次全新的认知。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这些滑腻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为周辰的进一步侵入提供了绝佳的润滑。
那些来不及被肉棒带入的液体则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滑落,甚至沿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而湿润的水痕。
“啊……好胀……好满……”樊胜美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紧蹙的眉头虽然还未完全舒展,但那双失神的眼眸中却已经开始闪烁着被快感点燃的迷离光芒。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根因为充血而贲张凸起的青筋都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壁上刮擦跳动着,将属于男人的灼热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周辰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已经逐渐放松下来,便不再等待,稳住腰身,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肉棒继续向着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推进。
樊胜美的花径,恢复能力总是比他遇到的其他任何女性都要快。
明明只是半个月没有做,此刻却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他每深入一分,都需要克服巨大的令人愉悦的阻力,甬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包裹着他的肉茎,贪婪地吮吸摩擦,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也正是这种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包裹感和征服的快感,让周辰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太……太大了……我感觉……要被你撑坏了……”樊胜美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沙发扶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皮革,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在昂贵的皮质表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纤秀的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当周辰的肉棒终于深入到一半的时候,樊胜美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急促的不成调的喘息。
她的小腹因为那半根巨物的侵入,已经不自然地向上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所形成的轮廓。
这种直观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周辰本就高涨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
"快了,樊姐,马上就全部进去了。"
周辰低声安抚着,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已经触碰到了某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槛。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撑在樊胜美的身体两侧,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之后,周辰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克服了最后的阻碍,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到樊胜美那温热湿滑身体的最深处。
“啊——!”
樊胜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解脱与满足的叹息。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了。
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几乎填满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空隙,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硕大而坚硬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贯穿的触碰,让她的眼前瞬间炸开一团白光,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而出。
"好深……呼……终于……终于又进来了……"
樊胜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这种久违的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蛮横地贯穿了她最私密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挺的柱身是如何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撑开延展,直到紧紧抵住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宫口。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花穴,去夹紧腿心的软肉,去真切地感受那根庞然巨物的轮廓和存在,但又因为被塞得太满而有些力不从心。
穴道里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只能无力地被动承受着这蛮横的入侵,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是用最敏感的内壁去主动紧贴那炙热的铁棍,换来一阵阵更加激烈的酥麻。
周辰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只是静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给她时间来适应这完全的占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湿滑的花径在经历了最初的扩张之后,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着,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意味,拼命地吮吸按摩着他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欢迎与渴望。
他低下头,贪婪地凝视着樊胜美此刻的脸庞。
她纤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两片被他吻得红肿的丰润嘴唇微微张开着,正无意识地发出小猫一样轻柔而满足的喘息。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湿热的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喷洒在周辰的下巴上。
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那种被完全满足的迷离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适应了吗?"周辰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
樊胜美缓缓地睁开被泪水和汗水浸润得有些模糊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美丽眸子,此刻却只剩下水润迷离的光芒,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她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在回应。
虽然那种被彻底撑满的感觉依然让她有些不适应,但从小腹深处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暖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起。
那纯粹的快感已经彻底压过了最初所有的不适,她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主动地微微抬起自己柔软的腰肢,饱满的臀肉在沙发上蹭出了一个更加方便他动作的凹陷,用身体的动作示意他可以开始移动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周辰的肉棒又向里深入了一丝,那胀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再次轻轻碾磨了一下。
周辰感受到了她的信号,开始缓慢地抽出。
这个过程比刚才的插入更加折磨人,那根粗大的肉棒表面沾满了她体内温热滑腻的爱液,在抽出的过程中仿佛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每向后移动一寸,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能够无比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表面那些因为充血而凸起的血管纹路以及龟头边缘那一圈细微的凸起,在抽出的过程中是如何一寸寸地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内壁。
这种细腻而折磨人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嗯……啊……”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缠得更紧了,仿佛想要阻止他的离开。
当整根肉棒几乎都退了出去,只剩下硕大滚烫的龟头还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时,一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樊胜美。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荡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腰肢,向前追逐着,试图将那即将离开的硬物重新吞回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小穴也拼命地收缩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挽留。
“想要吗?”周辰看穿了她的焦急坏笑着问道。
他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用那沾满了两人爱液的龟头在她湿润不堪的穴口处,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着。
时而用马眼处渗出的清亮液体去涂抹她敏感的阴蒂,时而又用龟头边缘的棱角去按压那两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巧阴唇。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樊胜美几乎要疯了,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要重新将那根可恶的肉棒吞噬进去。
"想要……求你了……插进来……"樊胜美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太多了,那急切摆动的腰肢,那不断收缩的穴口,那迷离渴望的眼神根本无法掩饰她对身下这根巨物的渴望。
周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的腰部猛地发力,挺身一个深入,将整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重新整根送入了她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的冲撞比刚才的试探猛烈了数倍,没有了任何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一般。
"啊——!太深了!"樊胜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受到的快感翻了几倍。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巨物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的那种极致的带着一点酸麻痛楚的强烈快感。
这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快感几乎翻了几倍,让她差点直接窒息过去。
还没等她从这一记重击中缓过神来,周辰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捅进去。
他的动作从最开始的缓慢有力,逐渐变得急促而狂野。
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花径中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晶亮的爱液和暧昧的泡沫。
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因为爱液过多,发出了“啪啪啪”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些被带出的爱液在激烈的摩擦中四处飞溅,飞溅到沙发上,甚至滴落到冰凉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好舒服……啊……就是这样……用力……"樊胜美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垮。
她开始热情地配合着周辰的节奏,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每一次都主动迎上他的撞击,试图让他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她胸前那对格外丰满挺翘的雪白乳房随着身体剧烈地摆动而上下跳跃,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白皙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嫣红乳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跃,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撷。
周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过美妙。
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他一只手抓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只纤细秀气的脚踝,然后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扛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樊胜美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更准,确保每一次深入都能碾过她甬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啊!等一下...不要……这个样子……太羞人了……”
樊胜美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双腿被高高抬起,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被分到最大,那处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吞吐着巨物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清晰展现在了周辰的眼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外翻,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声。
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仿佛自己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专供男人发泄的肉便器。
但与此同时,这种羞耻感却又诡异地让身体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她能感受到周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那种属于男性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下身的爱液流得更欢了。
“这个角度……啊……太深了……周辰……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樊胜美的眼睛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小半眼白,嘴巴大张着,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意识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甜腻的呻吟。
晶亮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划过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黏糊糊的一片。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从身体里撞飞出去,飘到云端。
周辰的肉棒在这个角度下仿佛找到了通往天堂的钥匙,每一次向上挺动,都能准确无误地狠狠碾过她花径内壁上那个最敏感的小小凸起——她的G点。
“呀啊——!”
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每次被粗暴地碰触,都会让樊胜美发出一声短暂而高亢的嘶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一下。
她的十指早已深深地抓进了身下的沙发皮革里,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划破了昂贵的皮质表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追求更深的结合而高高地拱起,胸部和小腹的曲线在灯光下被拉伸到了极致,形成一道充满肉欲美感的弧线。
而这一切,都被浴室门缝后的关雎尔尽收眼底。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爆炸,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心跳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将门推开一道更宽的缝隙,整张脸都快要贴了上去。
她能无比清楚地看到沙发上那具白花花的属于樊胜美的美丽胴体,是如何在周辰的身下扭动承欢。
她更能清楚地看到樊胜美脸上那种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淹没的极度享受的表情。
那种毫无保留的沉沦让关雎尔想起不久前,自己被周辰抱在怀里时,用手指玩弄时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起来,一股熟悉的又热又麻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身体四处。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扶着冰凉的门框。
她的另一只手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蓝白衬衫,她开始轻抚着自己胸前那还未完全发育但已经相当敏感的小小蓓蕾。
那里的触感和樊胜美学姐那对波涛汹涌的豪乳完全不同,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娇嫩。
那里的蓓蕾早已悄然挺立,每一次指尖无意的划过,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啊……啊……周辰……我……我要……我要去了……不行了……”
樊胜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那紧致温热的穴肉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那根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那收缩力道是如此真实,让周辰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胀硬的东西被一圈圈的嫩肉用力地勒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开始更加猛烈地冲撞着。
每一次挺进他都将自己的整个胯部死死地压实在樊胜美那两片丰腴柔软的臀瓣上,确保自己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捅进最深处。
那根青筋毕露的滚烫肉棒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地方早已被他反复开拓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没有阻碍,直捣黄龙。
坚硬龟头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圈淫靡的水花,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肉搏战伴奏。周辰的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晶亮黏稠的淫水,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胯间渲染得一片狼藉,浓郁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樊胜美身上独有的女人香,在客厅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催人情欲的独特芬芳。
这种极致而强烈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樊胜美彻底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之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一声拔高到近乎失声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小腹深处猛然喷薄而出,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尽数浇在周辰的耻骨和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
大量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她身下的沙发,甚至有不少顺着沙发的边缘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红润的嘴唇大张着,嘴角甚至牵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周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她穴中痉挛的软肉一圈圈地疯狂吮吸。
他顶着这股强大的吸力,放缓速度却加重了力道,用一种研磨般的姿态,继续在她痉挛的身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
腰胯一下下地研磨着,用自己肉棒的硬度去延长她高潮的余韵。
每一次浅浅地抽出再深深地顶入,都让她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一分,也让她的高潮余韵被无限拉长。
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都能让樊胜美已经开始平复的痉挛再次剧烈起来。
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已经攀上顶峰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仿佛永无止境。
许久,这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高潮才终于褪去,樊胜美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汗水将她额前的几缕黑发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迷离的眼眸中噙满了满足的泪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慵懒而妩媚的春色。
那种完全满足的媚态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还想要吗?"周辰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白色浊液,他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廓边低声询问。
“那你快点,等下关关洗澡都要洗好了。”樊胜美被他呼出的热气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他那仿佛能将人看穿的炙热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她那两条还带着欢爱后潮红的修长大腿却自然而然地再次夹住了周辰那精壮结实的腰,细腻光洁的脚踝在他宽厚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动作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挽留与深切的渴望。
虽然连续两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身体里到处都泛着一股酸软的疲惫感,可她就是没办法,也从来没想过去拒绝周辰的任何要求。
周辰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轻柔地抚摸着她细腻紧致的大腿。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她浑身都出了汗,皮肤摸上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黏黏的,却又滑得抓不住。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那细微的血管在轻轻搏动,也能感受到她因为自己的抚摸而泛起的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情事后的湿润粘腻,那种暧昧潮湿的触感让刚刚退出温柔乡的肉棒仿佛受到了召唤,再次精神抖擞地充血变硬。
“樊姐,这儿还湿着呢。”周辰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坏笑的意味,他的手掌顺势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情事后的狼藉,湿润粘腻的触感让周辰那根刚刚才从温柔乡里退出来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几乎是瞬间就再次精神抖擞地充血变硬。
“樊姐的腿可真漂亮,又长又直,玩一年都玩不腻。”
周辰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上打着圈,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窝开始,沿着那优美修长的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
樊胜美被他这番露骨的夸赞和那带着强烈暗示的爱抚弄得浑身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轻微地颤抖起来。
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朝着那已经不堪一击的幽谷汇聚而去。
她的花穴在刚才那场惊人的高潮过后变得愈发敏感泥泞,软肉都有些微微的外翻,红肿不堪,此刻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让她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激烈情事后的湿滑黏腻,混杂着两人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形成一种极为暧昧的味道。
周辰的指尖沾染上这股潮湿的痕迹,故意将这暧昧的证据在她另一条腿的皮肤上轻轻涂抹开来,像是在用她的身体作画。
这充满调戏意味的动作让樊胜美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周辰那根坚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毫不客气地抵在自己那湿漉漉的穴口。
那种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接触,让她的呼吸瞬间又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