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过于会妄想的女孩(樊胜美和关雎尔加料)
“周辰……快点……别磨蹭了……”樊胜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听上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急切地催促,那软糯的尾音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调整着自己身体的位置,将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好让自己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能更方便迎接他的再一次进入。
周辰握住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到有些发紫的肉棒,用那已经分泌出清液而显得愈发湿滑的龟头轻柔地抵着她那同样温暖湿润的花径入口。
还故意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在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上轻轻地来回研磨着。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泽国,温暖而柔软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着,晶亮的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口的软肉正因为他的触碰和挑逗而发生着一阵阵渴望的翕动与收缩。
“樊姐,我要进来了哦,这次可不许再叫那么大声,不然关关听到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周辰低笑着,声音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然后他扶正了自己的巨物,对准那幽深湿滑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沉,却又在即将完全贯穿的瞬间停了下来,只将那硕大的龟头送了进去。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就是要让樊胜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每一分尺寸、每一寸轮廓是如何侵入她的身体。
那种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缓慢撑开身体最私密处的奇异感觉,让樊胜美浑身的每一根神经再次都紧绷了起来,随即又被一股奇妙的酥麻感所取代。
她的十个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既满足又带着一丝酸胀的轻柔呻吟。
那是一种带着些微胀痛的极致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柔嫩紧致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地向四周扩张,甚至能想象出自己体内的嫩肉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挤压得变了形的淫靡模样。
“嗯……啊……太……太大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呻吟,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扶手,指甲深深地陷进皮革里。
周辰只进去了半截,便又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一片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销魂窟里。
无数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啊……好舒服……慢点……周辰……”
樊胜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起腰肢,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一些,好填满那仿佛永远也无法满足的空虚。
周辰感受到了她给出的销魂反应,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内壁是何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有无数张温润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樊胜美的花径再一次紧紧地包裹住了周辰的肉棒,那熟悉的尺寸和形状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辰肉棒表面那些因为充血而凸起的粗大青筋,在她柔软敏感的穴道内壁上是如何随着他那试探性的挺动而缓缓刮过的。
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流,穴肉也开始不自觉地翕动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因为刚才高潮的洗礼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好舒服……"樊胜美的声音带着颤音,她能感受到周辰的肉棒正在慢慢深入她的身体。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感到既满足又渴望更多。
周辰感受到樊胜美花径的紧致包裹,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
她体内的温度恰到好处,花径壁的柔软和弹性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能感受到她花径的有节奏收缩,仿佛在主动吸吮着他的肉棒。
樊胜美感受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轻微痉挛,那是快感带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腿更紧地夹住周辰的腰部,脚踝搭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肌肤的温暖和肌肉的线条。
"樊姐,你里面好紧..."周辰一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抽动着,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小巧的耳垂上,激起她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欲望让樊胜美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从里到外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樊胜美的耳朵本来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脸红心跳,现在被周辰用这种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方式贴着说话,更是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辰肉棒的每一寸轮廓,那些狰狞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形状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花径内壁上。
特别是当他故意坏心眼地向外抽出一点点再缓缓顶入时,那硕大龟头的边缘会精准地刮蹭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那种强烈的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更加深入的挺进给撞得松开。
“别……别说这些……这些不正经的话……”樊胜美羞涩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细若蚊吟。
但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主动地轻轻扭动起来,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雪白浑圆的臀部在沙发上小幅度地画着圈,迎合着他那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严丝合缝。
每一次轻微的撞击,都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周辰看着身下女人这副口是心非的娇媚模样,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羞涩而泛起诱人犯罪的酡红。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即使躲藏在他的肩窝里,也能瞥见那闪烁的光。
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她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那种慵懒而性感的美感让周辰下腹一紧,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周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让樊胜美发出轻柔的呻吟声。
他的动作更加温柔和缓慢,让她能够充分感受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
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花径中滑动,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感到极大的满足。
"嗯……周辰……就是这样……"樊胜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她开始主动配合着周辰的节奏。
她的腰肢灵活地摆动,让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每当他深入时,她就会主动收缩花径,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包裹和吸吮让周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给吸走了。
随着身体的轻微摆动,樊胜美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也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犯罪的弧线。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肉球,因为没有了胸罩的束缚便随着周辰那不紧不慢的操干动作,自由自在地上下左右轻轻晃荡着。
它们的形状是如此完美,既有少女的挺翘又兼具成熟妇人的丰腴,底盘浑圆,向上则聚拢成一个微微上翘的优美弧度。
顶端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尖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情欲刺激而兴奋地硬挺起来,变得如同两粒小小的红豆,在略显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此刻更是因为体内奔涌的情潮而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从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渗出,顺着胸前那道深刻而诱人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两具身体紧密结合的地方。
那种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慵懒而又性感的活色生香之美,让周辰本就坚硬如铁的小腹又是一紧,深埋在温热穴道里的那根肉棒,似乎又凭空胀大了一圈,撑得那紧窄的甬道愈发饱胀。
周辰的大手顺着她腰侧柔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指尖轻柔地划过她敏感的肋下,带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樊胜美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扭动得更厉害了些,似乎想要躲闪,却又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她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唔……”
手掌完整包裹住那团温热柔软的瞬间,周辰满足地喟叹一声。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柔软与弹性,温热细腻,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的带着生命热度的软玉。
他的手掌几乎不能将那只雪白的乳球完全包裹在内,五指微微收拢,便能感觉到那饱满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绝妙手感。
他用手掌的力度带动着那团软肉,随着自己操干的节奏,一上一下地画着圈。
每一次顶入,他的手掌便向前一推,让乳房呈现出被挤压的形状;每一次抽出,他的手掌又向后一拉,牵引着那团软肉,带出一条诱人的肉浪。
樊胜美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带上了一丝黏腻的鼻音。
“别……别摸那里……嗯啊……”
而她身下的那张小嘴也仿佛受到了感应一般,开始更加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每一次都紧紧地绞住周辰的肉棒,试图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随即又涌出一股更加丰沛的淫水,将周辰那根粗长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原本还算清晰的“噗嗤噗嗤”的交合声,瞬间变得更加黏腻响亮,像是有人在用力搅动着一汪泥泞的春水。
周辰感受到樊胜美身体的反应,那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那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吸吮。
他腰胯猛地一沉,开始一记狠过一记地朝那湿热的蜜穴深处猛烈撞击。
原先还算得上“温柔”的抽送,此刻彻底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粗硕的肉棒每一次都从那紧窄的穴口几乎完全退出,紫红色的头部在灯光下沾满了晶亮的淫水,甚至能看清上面盘虬的筋络和细密的褶皱,随即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处的水声变得愈发响亮短促,像是雨打芭蕉,密集而又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白色泡沫和黏腻的淫液,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沙发垫被这不知疲倦的撞击顶得吱呀作响,甚至在光滑的皮面上微微移了位。
"啊...啊...好深...撞到了..."樊胜美的声音越发颤抖,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涨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上。
随着周辰的每一次撞击,她的上半身都会被顶得微微向上弹起,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雪白乳房也随之晃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她原本环在周辰腰间的双腿,此刻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有些松脱,转而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两侧。
修长匀称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着,白皙的脚踝画出脆弱而诱人的弧度,脚趾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时而绷直,时而蜷曲,像是在表达着主人无声的体验。
“不……不行……周辰……慢、慢一点……啊……太深了……”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不成调,破碎的字句从被口水濡湿的唇瓣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更像是被快感逼到极致的本能呻吟。
她那张一向带着些许高傲和倔强的俏丽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
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令人羡慕的波浪长发此刻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丰润的红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在仅仅一门之隔的浴室里,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关雎尔几乎是屏着呼吸,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的黑框眼镜因为浴室内氤氲的水汽和她自己急促呼吸所带来的热气,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弄得她像是在看一出打了厚重马赛克的现场春宫秀。
她只能透过镜片下方那一点点清晰的缝隙,以及那道不足一指宽的门缝,紧张地窥视着客厅里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
樊姐那两条修长白皙堪称完美的玉腿此刻正紧紧地缠绕在周辰的腰上,脚踝勾搭在了他结实的后背上。
那种毫无间隙的肉体与肉体的交缠,每一次撞击时从结合处传来的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以及从客厅断断续续飘过来的被樊学姐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却依旧无法抑制地泄露出来的甜腻呻吟,都让关雎尔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想起了自己这大半年来,在周辰的“补习”下所经历的一切。
想起了有一次她因为一道物理题解不出来而急得掉眼泪,周辰是如何一边嘲笑她“小笨蛋”,一边又耐心地将她抱在怀里,手把手地教她。
只是那只手不知何时起,就从握着笔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又从腰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覆上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的胸脯。
自己当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又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那温热而宽大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慢慢的揉捏着那两团娇俏的软肉。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周辰的引导下,是如何满脸通红跪在他的两腿之间,闭着眼睛,用自己笨拙生涩的嘴唇去含住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庞大还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她记得它在自己的口腔里是如何从一开始的绵软渐渐开始一寸一寸地涨大变硬,直到最后涨得她腮帮子都酸痛不已。
她记得它顶到自己喉咙深处时那种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异物感,以及伴随着这种不适而来的一丝丝奇异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那种感觉呛得她眼泪直流,不停地干呕,却又在他的鼓励下鬼使神差地舍不得松开嘴巴。
她记得那根大家伙在她嘴里是怎样的腥膻滚烫,也记得它是如何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将那温热粘稠还带着些许苦涩味道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时那种被强行灌满的感觉。
或是……或是射在她那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黏糊糊的,让她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记得自己用脚去夹住它的时候,周辰哥还特意叮嘱她,让她穿上那双她最喜欢的纯白色棉袜,然后让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的脚心反复摩擦时,那种让她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更记得周辰的肉棒第一次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时的那种滚烫触感,
记得自己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他的那根大家伙在自己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娇嫩的大腿之间反复摩擦着。
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施为。
而自己的腿心则早已被那又痒又麻的快感刺激得一片泥泞。
这些被她像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深埋在心底,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反复回味的甜蜜又羞耻的记忆,此刻被客厅里那一声声愈发高亢淫荡的呻吟声彻底点燃。
关雎尔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那条蓝色的牛仔短裙下,两条光洁笔直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出了好看的线条。
不行……好想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然后隔着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抚摸上了自己那已经一片泥泞的私处。
她的内裤是简单的蓝白条纹款式,是母亲给她买的,充满了学生气。
但此刻这条象征着纯洁的内裤却被她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淫靡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湿意。
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冰凉的布料被体温捂热,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刺激。
那湿透的布料甚至清晰地勾勒出了那片小小山丘的可爱轮廓,以及中央那道惹人遐思的缝隙。
她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在那片最湿润的地方轻轻地按压了几下,都能感受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和滑腻。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此刻将手指拿开,那湿透的布料与她娇嫩的皮肤之间一定会牵扯出几根晶莹剔透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暧昧水丝,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
这样下去不行……
关雎尔羞耻地咬住自己柔软的下唇,用牙齿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攥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试图用那份冰凉来驱散身体里那股越来越灼热的火焰,以此来稳住自己那已经阵阵发软的身体。
客厅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樊学姐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极致欢愉。
周辰的低吼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沉重和富有节奏感。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只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探进了内裤的边缘,绕过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温热柔软的花瓣。
“嘶……”
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自己如此直接探索过的娇嫩肌肤的瞬间,一阵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膝盖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险些就这么直直地跪倒在地。
幸运的是,客厅里的那对“主角”正全身心地投入在他们的“战斗”中,那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樊胜美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完美地掩盖了她这边发出的微小动静。
确认自己没有被发现后,关雎尔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了门板上。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
现在那里的肌肤比她想象中还要娇嫩敏感,她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划过,就能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颤栗。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周辰抚摸她的样子,想象着这是周辰的手指,想象着他正像对待樊学姐那样,温柔地爱抚着自己。
这种羞耻而又刺激的自欺欺人般的想象,让她的快感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小小的白雾。
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全都堵回了喉咙里,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惊扰了客厅里的那对“主角”。
客厅里,樊胜美的腰肢开始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灵活放荡,她主动迎合着周辰的每一次冲撞。
当周辰腰腹用力,那根硕大粗硬还布满虬结青筋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穴心深处向后缓缓退出时,樊胜美的柳腰便会迫不及待地向上挺起,仿佛不舍这片刻的空虚。
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会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主动向上去追逐去挽留那即将离去的滚烫龟头,试图将其多留在自己体内哪怕一秒钟。
那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抽离都能带出一声清晰可闻的“啵”的黏腻水声,淫靡至极。
而当周辰的胯部猛然向前,肉棒裹挟着一股凶猛无匹的力道再次狠狠挺进时,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又会熟练地向后摆动,将自己送上那根肉棒的尖端。
使得她那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被拉伸到了极致,为那根粗大的肉棒的深入创造了最完美的角度,让它能够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抵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宫口。
“唔……啊……”
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她喉间一声无法抑制的被快感揉碎的甜腻呻吟。
她那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在这一挺一送的剧烈运动中,显得更加的凹凸有致,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
那对原本就丰硕饱满的雪白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上下左右地剧烈甩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坚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诱人至极的残影。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纹理缓缓流淌,在她紧实的腰窝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汪,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纤细的腰肢在每一次迎合中都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则因为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显得愈发圆润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漂亮波浪长发此刻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摆动而在空中轻舞,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周辰微微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她的脸颊因为兴奋和羞涩而泛起一层醉酒般的诱人潮红,眼角还挂着几颗在刚才那波高潮中被顶出来的晶莹泪珠。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和汗水打湿,湿漉漉地黏合成几簇,让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显得水汽氤氲,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想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的吸引力。
周辰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小腹下的那根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每一次在樊胜美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出,都感觉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爽得他几乎想要立刻就缴械投降。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感受着那细腻紧实的肌肤在他掌心下传递来的惊人热度,她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也随着她的喘息和迎合而微微起伏绷紧。
最终他的大手落在了那两瓣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进而荡漾出诱人肉浪的丰满挺翘的臀肉上。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温热的软肉之中,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然后又迅速弹回原状。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抽插,她臀部的肌肉也在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紧紧地夹住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种令人销魂的摩擦感。
樊胜美被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浑身一软,口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穴里的嫩肉下意识地绞紧了一圈,差点让周辰直接缴械投降。
“啪!”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周辰忽然抬起了右手,用手掌在那片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声响。
一朵粉红色的五指印瞬间就浮现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地刺眼,也格外地淫靡。
“唔!”
樊胜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带着一丝麻痒的快感,从那片被拍打的肌肤,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从穴心深处“咕嘟”一下涌了出来。
“樊姐这屁股,可真够劲儿。”他一边揉捏,一边坏笑着说,“又圆又翘,操起来肯定很爽。
下次我们我们在你办公室,让你穿上你平时上班穿的那套OL装,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超薄丝袜……我就在你的办公桌上干你,好不好?”
“你……你这个小流氓……你就是想让我早点去你那边打工是吧!”樊胜美被他这露骨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所描述的那个场景
在自己上班的办公室里,自己穿着平日里最体面的职业装,却以一种最羞耻的姿势被人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地侵犯……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更加猛烈的酥麻浪潮。
她那本就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用粉拳轻轻地捶打着他的后背,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周辰见她这副口是心非、嘴硬身软的娇羞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
他不再说话,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身下的动作上。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只是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被他更有力地向上抬起,然后用自己的臂弯牢牢地架住。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几乎形成了一个“M”字型,迫使她那本就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更加毫无遮拦地向他敞开。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被修理得干干净净的神秘地带,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湿亮亮的,像涂了一层蜜。
在那中间,小小的阴蒂如同一颗红豆般挺立着,而下方的穴口则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
周辰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新一轮充满了节奏感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故意不完全退出来,只将那硕大的的紫色龟头堪堪地拉到穴口的位置,像一个塞子一样堵住洞口,防止那些淫水过快地流出。
那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摩擦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加涨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随着他的抽出,那紧致的穴肉不舍地一层层包裹着他的龟头,甚至还带出了一缕缕晶亮淫靡的丝线。
接着他会刻意地停顿一两秒,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即将被填满的空虚和渴望,看到她因为难耐而无意识扭动的腰肢。
然后,他会猛地向前发力,腰腹间的肌肉瞬间绷紧,将整根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整根顶进去!
“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清晰而又淫靡的水声,像是赤脚踩进了泥泞的沼泽。
而这个过程,最折磨人的地方在于他龟头边缘那一圈因为勃起而变得异常粗糙的肉冠。
无论是在抽出还是在顶入的过程中,那圈肉冠都会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刮过她甬道口神经末梢最丰富的那一圈娇嫩的嫩肉。
“嗯……啊……周辰……你……你慢点……”
伴随着的周辰的动作越发加快,樊胜美的声音像是被捣碎的蜜糖,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被周辰这番丝毫不留情面的凶狠冲撞干得魂儿都快飞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本能地想要说些求饶的话,可话一出口,却完全变了味道,那软糯黏腻的调子听起来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勾着人更狠地欺负她。
她的身体反应比语言更为诚实,那双原本只是虚虚搭在周辰宽阔肩背上的藕臂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在他那被汗水浸得滑腻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那两条因为长期锻炼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更是越发紧地盘上了周辰精壮的腰,随着他每一次顶弄的节奏,她都会主动地向下沉腰,将浑圆的臀瓣压向沙发。
那紧致温热的穴心也随之主动迎合,试图将那根给自己带来无尽欢愉的罪魁祸首吞得更深一些。
“慢点?”
周辰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听话的稍稍停下了腰间的动作,那根涨大发烫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是不再冲撞,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又软又滑的甬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脉动着。
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都仿佛在轻轻啄吻着她的宫口,带来一阵阵细密却连绵不绝的酸麻电击,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
周辰低下头,滚烫的鼻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樊胜美那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红晕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
“樊姐,嘴上说慢点,下面这张小嘴可把你给出卖了。”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它一个劲儿地嘬我,催我快点干呢。不信?你自己看看?”
樊胜美哪里敢看,光是听着周辰这露骨又下流的骚话,她就感觉自己腿心那处被他填满的地方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只是她还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头,长长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散开,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了她光洁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艳色。
她的视线越过周辰宽阔结实的肩膀,落在了自己身下的沙发上。
只看了一眼,她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只见那原本深灰色的布料上以两人交合处为中心,已经晕开了一大片颜色深暗的水渍,在客厅温暖的顶灯照射下,反射着暧昧而淫靡的光。
那片水渍的面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每一次周辰的肉棒在她体内轻微的研磨,都会带出更多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从他们紧密相连的缝隙中“咕啾”一声,顺着她浑圆臀瓣的曲线蜿蜒地流淌下来,将更多的布料浸染得湿透。
她甚至能看到,随着周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脉动,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都会跟着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淫水。
“啊……”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樊胜美的全身,让她的脸颊和耳根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
可偏偏,这极致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让她腿心深处那股被周辰刻意吊着的痒意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这片羞人的景象遮掩起来,可她的双腿此刻正被周辰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分到最大,牢牢地盘在他的腰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这个失败的挣扎动作,穴道里的嫩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将那根埋在里面的凶器绞得更紧了,穴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饥渴地绞着那根停在里面不动的大肉棒,无声地催促着、乞求着。
周辰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掐着她的腰,故意用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从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往外抽。
“噗嗤——”一声清晰又响亮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随着他狰狞的肉棒头终于恋恋不舍地脱离那紧紧吮吸着它的穴口,一股浑浊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浆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股略带浑浊的液体是周辰刚才在抽插过程中带出的精液,此刻被她自己的淫水一冲,混得一片狼藉,将她腿间那片原本雪白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丝,黏糊糊地挂在她大腿根部,甚至有几道顺着沙发垫的缝隙流了下去。
“啊……周辰……你这个……混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不成句的咒骂,但那声音因为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软绵绵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力。
“对,我就是混蛋。”周辰轻笑着,欣赏着她这副被自己干得溃不成军的骚媚模样,毫不犹豫地承认,“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混蛋,像现在这样……狠狠地肏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刚刚才拔出大半的巨物便再一次撕开她腿间的泥泞,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凶狠劲头,狠狠地贯穿了她湿滑无比的甬道,一捅到底!
“嗷——!”
这一次的撞击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让樊胜美发出一声尖锐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腿盘得更紧,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了起来,只有被周辰紧紧箍住的腰肢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进入自己身体后,还在不知满足地向里挺进,龟头冠状的边缘,正一下一下用力地碾磨着自己那块已经完全被快感逼得痉挛起来的软肉。
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每一次刮过敏感点的碾磨,都让她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声。
而周辰则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开始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樊胜美花径深处的温暖紧致与湿润,那种被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主动吮吸绞缠的完美契合感,让他感到一种销魂蚀骨的刺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被她穴道里那些柔软却又充满惊人力量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用力地绞着、磨着、吸着。
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爽得他差点一个没忍住,当场就把积攒了许久的精关给泄在她这极品名器里。。
“不行……周辰……太深了……啊……我感觉……我又要……要去了……”
樊胜美的声音断断续续,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现在,别说是被那根巨物狠狠地撞击,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摩擦都能给她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
周辰听到樊胜美说的话,像是被她那即将高潮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俯下身,一口将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给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敏感至极的一点,舌头和牙齿并用,时而舔舐,时而轻咬,同时开始更加快速的抽插。
那根早已被淫水泡得油光锃亮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花径中,化作了一道看不清的残影,凶狠地进出着。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她体内最能激发快感的G点上,带起的风声都带着一股要把人灵魂都撞散的狠劲儿。
“又要到哪儿去啊,樊姐?到我这儿来不好吗?”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一边还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调侃道。
“啪!啪!啪!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因为撞击的速度太快,丰腴的臀肉与他坚实的小腹凶狠地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而被那根巨物在穴内搅弄出的淋漓淫水,更是被这股力道拍打得四处飞溅,在皮肉间发出了一连串黏腻淫靡的水声。
这两种声音与樊胜美那越来越高亢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而浴室那道仅仅开了一条细缝的门板背后,关雎尔早已看得痴了。
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一帧帧被放慢了无数倍的高清画面,又像是一道道最灼热的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她看着樊胜美学姐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享受而变得扭曲迷离。一双美目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身下的男人操得飞出了躯壳。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已经无法合拢,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白皙的下颌上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周辰哥那线条分明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宽阔后背随着他每一次挺动,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将古铜色的皮肤浸润得油亮,在灯光下闪烁着性感的微光。
她看着他们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在樊学姐那两片因为受力而不断变形的白皙丰腴的臀瓣之间凶狠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那饱满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股晶亮黏滑的淫水,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而每一次撞入,又会让那两团饱满紧实的软肉随之剧烈地向两边颤抖变形,荡开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那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一个男人,被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的极致享受,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羡慕,又感到无比的渴望。
要是……要是现在被周辰哥压在身下的那个人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抑制,瞬间就缠绕住了她的所有思绪。
要是周辰哥那根又粗又大还滚烫得能把人烫伤的肉棒,此刻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像对待樊学姐那样不留情面地肏着自己……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会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抬起头,逼自己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带着一丝坏笑,骂自己是“戴着眼镜的闷骚小骚货”吗?
他会不会说:“关关,看不出来啊,平时跟个书呆子似的,没想到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这张会说话的小嘴,要诚实多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关雎尔的腿心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还是说……他会把自己像小狗一样翻过身去,让自己双手撑着沙发,撅起屁股,像条等待主人宠幸的下贱母狗一样跪趴在那里,把那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然后他会从后面分开自己那因为羞耻而紧紧绷着的小巧屁股瓣儿,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那还从来没有被男人真正进入过的又小又紧的穴口,然后一下子就全部撞进来?
“呜……”
关雎尔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他会一手蛮横地抓着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将自己的头向后扯,强迫自己回头看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一边撞,还一边用他那宽厚的大手在自己可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掌印吗?
他会抓着自己的腰,让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直到被操得哭出来吗?
他会贴在自己的耳边,低声地带着喘息问自己:“小骚货,喜不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从后面这么干?嗯?穴被操得爽不爽?”吗?
或者说他会把自己抱到书桌边,就像以前给自己补习功课时那样,他坐在椅子上,让自己分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就那么直挺挺地抵在自己最湿热的穴口。
他会一边假装正经地给自己讲解着复杂的函数题,一边在桌子底下,用那根滚烫的阳具一下一下地磨着...
不,不应该只是磨,应该是……狠狠地插进来才对!
他应该会一手搂着自己的腰,把自己往他结实的腹肌上按,另一只手则会抬起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函数习题。
然后,他会将那根巨物以一种慢得能把人逼疯的速度,一寸一寸地碾进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痉挛的身体里。
他会一边用那种折磨人的慢速操着自己,一边还假装正经地指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函数题,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自己说:“看着题!好好学习!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么画……听懂了没有?嗯?”
他会故意在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停下来,然后坏笑着,用手指刮一下自己因为情欲而泛红的鼻尖,戏谑地问自己:“怎么了?听不懂吗?是不是下面这张小嘴吃得太饱,所以上面这张小嘴就没力气回答问题了?”
他会说:“做完一题,就让你高潮一次。要是做错了……哼哼,那就罚你把哥哥的鸡巴从头到尾舔干净。”
“嗯……嗯……周辰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细碎的几乎不成句的梦呓混合着黏腻的哭腔与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只死死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指缝隙间溢了出来。
关雎尔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怕被人发现,更怕被自己这不知羞耻到了极点的声音吓到,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背,试图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都堵回喉咙里。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手背细嫩的皮肉里,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但这点痛楚与她身体里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燥热与空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可那些被压抑的声音,反而因为这份粗暴的阻碍而变得更加黏腻更加勾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包裹在蓝色牛仔短裙下的修长纤细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互相摩擦着。
大腿内侧那两片最为娇嫩的软肉在粗糙的牛仔布料的研磨下,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快感,从腿心直窜而上,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那对隔着蓝白校服衬衫也显得颇为可观的胸脯,笨拙地模仿着周辰曾经在她身上做过的那些动作,隔着那层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浸得有些半透明的布料,用力却又毫无章法地揉捏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小小蓓蕾在自己的揉捏下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快感。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般不得要领的自我刺激非但没能缓解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她更加难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的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从腿心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赤身裸体地跪在周辰的面前,求他用那根大肉棒来狠狠地满足自己。
她的身体深处,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神秘花园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温热的酥麻的感觉,仿佛自己也即将要……
“不行了……周辰……我真的……不行了……啊——!”
客厅里,樊胜美的身体像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紧紧抓着沙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又一次高潮。
她的花径开始疯狂地收缩,每一寸软肉都拼命地绞紧,试图将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凶器”死死锁在自己的身体里,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周辰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变化,粗壮的肉棒立刻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每一次进入都让樊胜美发出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剧烈痉挛。
高潮的浪头一波接着一波,比前几次加起来都要猛烈、都要持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已经彻底疯了,疯狂地收缩绞榨着那根依旧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一股又一股滚烫滑腻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腥膻气味。
周辰却没有就此停下,他感受着樊胜美体内那愈发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顶得极深,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樊胜美的这一次高潮,在周辰这般不断的刺激中持续了整整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在他终于愿意放缓的冲撞中慢慢地平息下来,但她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不间半歇地痉挛着。
她能感受到那种从小腹深处涌出的强烈快感正在席卷全身,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这种被完全满足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高潮过后,樊胜美再次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这一次她的身体更加疲惫,连续几次强烈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周辰那根依旧硬挺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他的呼吸,不轻不重地触碰着她内部最柔软的地方。
她张着红润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因为汗水和口水的浸润而显得晶莹剔透的雪白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极致的性奋而泛起一层健康迷人的粉色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女人味。
当客厅里樊胜美的尖叫声传来的那一刻,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一般,关雎尔那纤瘦的身体也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嗯……啊……”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却依旧无法阻止那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从指缝间溢出。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滚烫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出,瞬间再次浸透了她那条蓝白条纹的纯棉内裤。
甚至将外面那条厚实的蓝色牛仔短裙,都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颜色深暗的暧昧湿痕。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露出了优美纤细的线条。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用力地抠着冰冷的地砖,指甲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滑落,顺着她那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滚烫脸颊,最终滴落在她身前那被汗水浸湿的蓝白校服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一般,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流窜,让她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就那么保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一手捂着嘴,甚至还插在自己的牛仔短裙和内裤之间,手指上沾满了自己那黏滑温热的体液,身体一软,无力地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鼻梁上,镜片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因为急促呼吸而凝结成的白雾,让她眼前的世界变得和她的内心一样一片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