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狠狠地给关雎尔的任务铺路(关母及相关加料)
宿主:周辰
属性
力量:19
体质:19
精神:20
敏捷:18
剩余点数:4
技能;
金钱开道:…………
神级月老:…………
伏地魔(被动):…………
建筑大师:由宿主亲手搭建的建筑,牢固度将会大大提升。
火星语:来自于神秘的赠馈,令宿主可以听懂婴幼儿发出的‘咿咿呀呀’的特殊语言。
免疫(被动):宿主身体的免疫系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无视任何传染病。
穿梭卡×3!
任务3:
教书育人:让关雎尔的学习努力对方向,成为关雎尔的家教老师,让关雎尔成功考上她心仪已久的大学。
周辰看着眼前系统面板上的个人数据,胯下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吮吸感,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肉棒。
他的思绪从冰冷的面板上抽离,低头瞥了一眼,视线里便映入了关母俯身跪舔的模样。
这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行女高管,此刻正卑微地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地毯承载着她浑圆的膝盖。
那头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秀发此刻已然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紧紧贴在她的鬓角和脸颊上,随着她卖力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艳色。
她身上那套量身定制的灰色职业套裙被胡乱地褪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在浑圆的臀后,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腰肢。
上半身被剥得只剩下一件肉色的蕾丝胸罩,细细的肩带勒进光洁的肌肤里,将那对虽然称不上宏伟却形状挺拔完美的乳房向上托起,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为了更好地伺候这根早已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她俯下身子,将胸罩的罩杯也奋力向下扯开,用双臂将自己那对雪白娇嫩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团温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中间形成了一道又深又窄的乳缝,温香软玉严丝合缝地夹住了周辰那根粗硬滚烫的棒身。
周辰那根涨得青筋贲张的粗紫肉棒,正有一半被她丰润的樱唇贪婪地含在口中,另一半则深陷在那道温软的乳缝里。
随着她口腔的吞吐和头颅的起伏,粗长的棒身在滑腻的乳肉间上下滑动,摩擦出一片暧昧的水光。
关母的嘴巴张得很大,几乎达到了极限,丰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脸颊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她不仅仅是在用嘴,那条灵巧的香舌更是主力。舌尖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包裹住柱身的同时不知疲倦地在硕大紫红的龟头上来回打着转,细致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尤其在那敏感的冠状沟缝隙里反复地勾抹舔舐,引得周辰的小腹肌肉都不禁一阵阵绷紧。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软肉也在协同动作,粗壮的棒身则深深地埋在那道温软滑腻的乳缝之中,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上下起伏,在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间来回滑动摩擦,用最柔软的部位摩擦着坚硬的棒身。
口腔的湿滑紧致,乳肉的绵软丰腴,两种截然不同的销魂触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两股酥麻的电流,从他小腹深处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伴随着这几年不间断的锻炼以及无数贵妇人妻用她们熟透的身体进行的“滋养”,成年之后才一年,周辰的个人数据就已经恢复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巅峰水准。
他漫不经心轻轻握了握拳,指骨间传来一阵坚实而充满爆发力的反馈。
这久违的力量感让他嘴角微微上扬,而这细微的情绪波动似乎也传导到了身体的另一端。
他身下的那根巨物猛地向上一挺,青筋贲张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关母柔软的喉口。
“唔……!”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从关母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柳眉紧蹙,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水。
但这种短暂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
她几乎是立刻就重新扑了上来,更加贪婪地重新将那根烫人的肉棒深深吞了回去,甚至调动起了脸颊两侧的肌肉,腮帮微微内陷,让整个口腔内壁都紧紧吸附住粗硬的棒身,喉头翕张,试图从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上榨取出更多能让她神魂颠倒的雄性精华。
周辰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身下这副淫靡的景象,他的注意力此刻更多地放在了系统任务的判定机制上。
系统任务的判定时间点一直让他有些疑虑,以关雎尔这个任务为例,其判定机制就充满了可供操作的弹性。
“心仪已久的大学”,这个概念本身就模糊不清,极具主观性。
周辰第一次接触关雎尔时,她还只是个初三刚毕业的懵懂少女,就算是苏省这种教育大省出来的学生,也不可能在那个年纪就对未来的大学有清晰而坚定的规划。
那么,所谓的“心仪”,很大程度上就是被周围环境和重要人物所塑造的结果。
所以周辰的第一步棋,就是利用关母这位对女儿有着近乎偏执的绝对控制欲的母亲。他只需在枕边欢爱过后,用那根还在她体内余势未消的肉棒轻轻顶弄着她的子宫,状似无意地提点几句,就能让这位母亲在关雎尔的耳边日复一日地灌输她心中最理想的大学——省内一所顶尖的师范类院校。
安稳,体面,最重要的是离家近,方便她继续掌控女儿的人生。这完全符合这类母亲对女儿未来的所有设想。
接着,在高二的某个恰当时机,周辰再以希望关雎尔能够去魔都,考上和自己同一所大学,想让她当自己的师妹作为愿望讲给关雎尔听,来改变关雎尔心里的想法。
关雎尔是个容易犹豫不决的姑娘,平日里非常听父母的话,但心中也隐藏着因为母亲常年的压制而诞生的不为人知的小叛逆。
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内心非常多变,心思不定,她很有可能上一秒还觉得母亲的安排是不可违抗的金科玉律,下一秒就会因为周辰一句充满诱惑力的情话而动摇,彻底倒向对“自由”和“爱情”的幻想。
这种内在的不确定性,是否会影响系统的最终判定?
其次,是任务完成的判定时机。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上大学的路径并不少,只不过绝大多数的渠道都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从知晓罢了。
但对于周辰而言,随着他所主导的“慈善茶会”的规模日益壮大,那堵墙早已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们一个个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各种不为人知的门路和信息,就像一条条通往罗马的康庄大道,赤裸裸地铺陈在他面前,任由他挑选。
他甚至不需要付出太多,只要在床上多用些力气,让那些在教育系统里有头有脸的女领导或者男领导的贵妇妻子们多高潮几次,就能轻易地为关雎尔量身打造一个“萝卜坑”,用射进去的精液换取她们手中的权力。
毕竟,将这些能力平平的女人放到那些关键位置上,本身就是这个权力体系的漏洞。就算周辰不去利用,也总有其他人会去钻这个空子。
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让他拿来做实验。
因此,他为关雎尔精心准备了三条路,第一条,是一个时间点更早的特招名额,那所大学虽然比不上顶尖学府,却也是一所相当不错的重点大学,只不过并不在关母和周辰给出的两个选项之内。
第二条路,就是关雎尔此刻正在进行的提前批考试,只要笔试成绩过得去就可以直通周辰的大学。
第三条路,则是最后的保险。如果前两条路都失败了,那就老老实实地走高考渠道,去考关母一直念叨的那所省内大学。
如果关雎尔是一个小富即安的姑娘,面对这个无需高考便能提前上岸的巨大诱惑,她很可能会立刻将自己心仪的大学变成这个大学。
至少周辰自己将心比心代入一下这个选项,如果换做是自己第一次上高中的时候,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是打死都不会放过的。
什么狗屁的理想和梦想,在能够提前锁定名校,眼看着同学们还在题海里挣扎,而自己却能提前享受人生中最漫长最爽的一个暑假。
哪个年轻人能够拒绝得了这种诱惑?
只不过关雎尔偏偏就拒绝了,自然系统任务也就没有完成。
而等今天提前批的笔试结束,虽然后续还有面试这个环节,但这个环节周辰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地方。
毕竟,那几位负责面试考核的女老师,哪个的子宫里没有被他灌满过滚烫黏稠的精液?
就连那几位男性面试官的妻子,这段时间也几乎夜夜被他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肏干得浪叫连连,小穴里存着的精液比她们丈夫一年射的都多。
周辰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某位德高望重的男教授家那间堆满了古籍的书房里,他一边和教授隔着宽大的红木书桌,谦逊地探讨着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一边用脚尖在书桌底下,不紧不慢地勾着师母那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的脚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位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妇人因为强忍着不发出呻吟而全身紧绷,细微的颤抖从她的脚底一直传递到他的脚尖。
也就是说,面试不过是走个过场,只要关雎尔能够考出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周辰就能够直接安排她当自己的学妹了。
那么,真正的问题来了。假设关雎尔的内心确实是将“和周辰上同一所大学”作为了最终的心仪目标,那系统判定任务完成的精确时间点,究竟是在今天笔试成绩出来之后?
还是在面试通过之后?
抑或是,要等到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真正递到她手上的那一刻?
这真是一个哲学问题啊!
只不过再哲学的问题,在周辰的眼里都抵不过胯下那妇人嘴中的又一次猛烈吮吸。
他微微低下头,只见关母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了姿势。
她将那件碍事的蕾丝胸罩也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毯上,露出一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却极为完美的娇小乳房。
那对乳房雪白挺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两颗小巧乳头早已因长时间的情欲挑逗而硬挺成两粒鲜艳欲滴的红豆。
她正用双手费力地将自己的双乳向中间挤压,让那道温软的乳沟变得更深更紧。而周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被这道又软又滑的乳沟紧紧地夹在中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腻人的水声。
她的嘴巴也张得更大,香滑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含得更深。
她的舌尖不再满足于只在龟头上打转,而是还时不时地探出嘴外,细细地舔舐着他垂下的鼓胀囊袋。
温热湿滑的舌苔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吮吸得“啧啧”作响,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痒意。
湿滑的津液混合着些许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她小巧的嘴角缓缓流下,在白皙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晶亮暧昧的水痕。
看着关母这淫荡的模样,周辰的心思又开始飘忽不定。
说起来,为了关雎尔这个任务,自己这两年可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先是让“慈善茶会”里的那几位核心成员,用她们的人脉去搭线,邀请那些在教育系统里身居高位能说得上话的女领导们,或者是那些男领导身边,看似只是个花瓶,实则枕边风吹得比什么都响的贵妇妻子参加慈善茶会。
起初,这些新来的猎物还端着架子,在派对上言笑晏晏,举止得体,维持着上流社会的矜持与体面。
但随着一杯杯特调的的香槟下肚,在靡靡之音与精心设计的暧昧氛围催化下,再坚固的心理防线也开始出现裂痕。
当核心成员们若无其事地在他身边开始进行前戏,甚至当众被他按在沙发上肏弄时,那种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足以让任何一个平日里循规蹈矩的女人心神俱裂,同时又在心底深处不可抑制地生出几分被压抑许久的带着罪恶感的骚动与好奇。
顺理成章地,在一场场酒酣耳热衣衫尽褪的淫乱盛宴中,这些新的“嘉宾”就被半推半就地送上了他的床。
一旦滚到了床上,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床上,一边用粗大的肉棒操干得她们花穴乱颤、神智迷糊,一边套取那些关于特招名额和提前批录取的内部信息与潜规则,就成了比单纯享受她们身体更重要的“正事”。
为此,他可没少在那几位保养得宜的妇人身上“浇灌”心血,好几次都是在她们学校的办公室里,把她们按在办公桌上,一边听着门外学生走过的嬉笑声,一边看她们在自己身下被肏得花穴乱颤,高潮连连却又不敢大声叫喊的淫荡模样。
当然,回报也是丰厚的。他因此在学校里多了好几个可以随时“游玩”的刺激场所,比如教导主任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他最喜欢让那位平时总是板着脸女主任,在午休时间,像狗一样跪在办公桌上撅起她那白皙又富有弹性的屁股,任由他从后面欣赏着那被撑开的穴口,然后狠狠地将粗硬的肉棒顶进她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滑腻汁液的穴口。
他喜欢看着她那张严肃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看着她平时总是板着脸的侧脸此刻布满潮红,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口中不断溢出“嗯……啊……慢点……会被听见……”的求饶声,身下那肥美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挺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他一边听着门外走廊上学生们偶尔经过时传来的嬉笑打闹声,一边欣赏着身下这位女强人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死死咬住嘴唇,将尖叫声硬生生憋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着她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丰腴肥美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颤抖出诱人的肉浪,穴里被肏得“咕啾”作响,高潮连连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过大的声音,生怕被门外的学生听见。
那种极致的刺激和征服感,远比单纯的性爱来得更让他兴奋。
或是教育局那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室里,让那位风韵犹存的女领导一边用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给他讲解最新的招生政策,一边任由他撩起她的裙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讲解而变得滚烫粗硬的肉棒,插进她那早已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嫩穴里。
他会故意用龟头在那最敏感的G点上反复研磨,惹得她讲解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几次都差点念错。
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抵着她柔软的小腹,身后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肉体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权力的宝座正在被这根粗野的肉棒狠狠动摇。
最终,她再也念不下去文件上的字句,双腿发软地趴在桌上,只能一边维持着上半身的端庄,一边任由下半身被他操干得溃不成军,任由身后的男人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平日里用来孕育政策和权谋的身体深处。
搞定了这些手握大权的女领导,后面那些需要参与考核面试的女老师就更简单了。只要那些女领导一个眼神,一个暗示,那些为了评职称和为了留校名额而削尖了脑袋的女老师们,便会乖乖地在某个夜晚,敲开他酒店的房门。
反倒是那几位德高望重的男教授让他稍微费了些周折。毕竟,他总不能直接把他们也拉到“慈善茶会”上来。
周辰只能是耐着性子,先是以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身份,频频登门请教问题,和他们混得脸熟。在言谈间,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他们的家庭住址和家庭情况。
然后,便拎着精心挑选的贵重礼物,以上门拜访感谢师恩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走进他们的家门,顺带帮教授家里“疏通”一下因为男主人年老体衰而许久不曾通畅的“下水道”。
也幸好那几位教授的妻子们,不说长的有多漂亮,至少气质摆在那里,气质娴静温婉。
看着这些平日里贤妻良母模样的知性女人,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在自己丈夫的书房中,甚至就在丈夫隔壁房间午睡的时候,被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学生”压在身下,褪去优雅的衣裙,露出白皙又略带松弛的肉体,用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狠狠地操干。
那种强烈的征服感,让周辰乐此不疲。他喜欢看她们从最初的惊慌、羞耻、抗拒,到被他用粗大的肉棒撬开紧闭的双腿,顶入那干涩的穴口,在疼痛和异样的快感中挣扎。
然后,随着他一次次的深入研磨,那干涸的土地渐渐被欲望的泉水浸润,变得泥泞不堪。
她们逐渐沉沦在久违的肉体快感中,眼角含着羞耻的泪水,却又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最终,她们的理智被彻底干碎,平日里端庄的脸庞上只剩下迷乱的春情,只会像最淫荡的娼妇一样,挺着腰肢,摆动着丰腴的臀部,哭喊着求他肏得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
那种将知性与温婉彻底撕碎,暴露出最原始淫荡本性的征服快感,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这些耗费心神的准备工作按下不提,就是为了确保关雎尔的成绩万无一失,免得她被破身之后像曲筱绡一般一心只想着求欢。
他和关雎尔的关系也只是停留在补习的休息时间,让那脸皮薄薄的少女红着脸,跪在自己腿边,看着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羞怯的清秀脸庞涨得通红,然后用她那生涩笨拙的小嘴,帮自己舔舔因为长时间坐着讲题而有些憋胀发硬的肉棒。
或是让她脱下鞋子,用那双套着洁白棉袜或是偶尔会换上的黑色长筒丝袜的秀气小脚,夹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少女足心温热的柔软。
他通常不会让她弄太久,在她那青涩的动作撩拨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便会握着自己的肉棒,将积攒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她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丝袜上。
看着那纯白的棉袜或是漆黑的丝袜上被染上一片片黏稠的白浊,再看关雎尔那副既羞耻又好奇的模样,总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
偏偏关母这个女人就像是掐着点一样,特别喜欢在女儿休息的时候闯进来。
她总是打着“让关关出去走走,放松一下眼睛”的旗号,把又羞又窘的女儿赶出房间,然后自己便迫不及待地接替女儿的位置,用她那经验丰富的小嘴和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来享受周辰这根被女儿挑逗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所以,这两年里,这间小小的闺房内,经常上演着一幕幕荒唐的母女接力赛:关雎尔正红着脸,用她的小手和小脚帮周辰套弄得半上不下,关母就推门而入,接过女儿未竟的事业,跪在地上继续用嘴、用手、用她那两团虽然不大却异常柔软的胸脯,甚至直接用她那湿滑紧致的穴,来接着伺候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
等周辰被她榨得射在她湿滑的穴里或是高耸的胸前,往往还得再次打起精神,重新让肉棒变得硬挺,去安抚一下门外等候的同样心痒难耐的女儿,也让自己这个学生兼准师妹享受一番雨露均沾。
真真是麻烦的紧,这两年多,真是……苦了自己了!
周辰回味着这两年的荒唐事,看着身下那张已经完全沉浸在吞食肉棒快感中的俏脸脸上一幅痴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不再任由她施为,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粗暴地攥在掌心。
“唔……”
掌下的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关母非但没有抗拒,喉咙里反而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呜咽。
她似乎瞬间就明白了周辰的意图,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温热的口腔主动地向后收缩,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舌头也更加灵巧地缠绕舔舐着,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周辰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随即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关母温热湿滑的口腔和她刻意并拢的乳沟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上提都几乎要完全抽出,每一次下压都狠狠地顶向她的喉咙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深陷的脸颊和湿热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喉咙深处,那紫红色的狰狞头部狠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口软肉,发出黏腻又沉闷的撞击声。
关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连连后仰,雪白的脖颈被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呃……呃……”声。
口中的唾液被搅得越来越多,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挤压得不断变形的软肉上。
可她口中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依旧努力地张大嘴巴,拼尽全力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双手也抱得更紧了,似乎是想让那两团软肉挤得更紧,给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这能带给她无上快感的巨物滑脱出去。
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前迎合,腰肢在地上微微挺动,那圆润的臀部在光滑的地板上微微抬起,似乎在无声地渴望着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
仅仅几下力道十足的挺动,周辰便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
他低吼一声,握着关母头发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按得更低,腰部狠狠一记前送,将整根肉棒连根带囊地死死地抵在了关母的喉上。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又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便尽数喷射进了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口腔深处。
“咕……咕嘟……”
巨量的白色浊液瞬间填满了关母的整个口腔,堵住了她的呼吸,甚至有些顺着她来不及合拢的嘴角泊泊流出,在她光洁白皙的下巴上拉出几道淫靡至极的银色丝线。
她顾不上擦拭,也顾不上呼吸,只是瞪大了那双早已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喉头剧烈地上下耸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那带着男人强悍精华的滚烫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仿佛那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而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将口中最后一滴精液都尽数咽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抬起手,将下巴和嘴角周围溢出的精液一丝不苟地抹起来,全都送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味,没有浪费一滴。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张布满了因剧烈情欲和极致满足而泛着动人潮红的俏脸,眼神痴迷又濡湿地望着周辰。
紧接着,不等周辰有任何反应,她便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属于她女儿的单人床,一把将还有些愣神的周辰用力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熟练地分开双腿,跨坐在周辰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
衣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彻底掀起,露出了她那虽然不算丰满但线条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打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浅浅绒毛的私密地带。
她的一只手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和胸前肆虐过的肉棒。
即便是在刚刚喷薄过一次之后,这根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硬度和热量,青筋在光滑的杆身上虬结贲张,像盘踞着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怒龙,顶端的马眼还沁着些许晶亮的黏液,在少女闺房旖旎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关母的手指纤长而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就是这样一双平日里或许是用来签署文件的手,此刻却毫无半分生涩地包裹住了这根象征着原始雄性力量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顶端,细腻的指腹感受着它每一寸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那种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羞怯地拨开自己早已被情欲的春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穴唇。
那片幽谷之地早已不见了平日的含蓄,两片丰腴的肉瓣被爱液濡湿得晶亮,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娇嫩的粉色。
她用两根手指轻巧地拨开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了下方那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纳着湿热气息的穴口。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粘稠的蜜液被牵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清亮的爱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将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打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与周辰精液味道的浓郁腥膻气息,在这间属于她女儿的充满了青春少女味道的闺房中弥漫开来。
她将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对准了自己不断泌出淫水的花穴入口。紫红色的狰狞头部只是轻轻一抵,就陷入了一片温软湿滑之中。
接着用自己最敏感的穴心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来回地研磨着。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挑逗,龟头的硬度和穴肉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和周辰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然后,她挺动着丰腴圆润的臀部,腰肢画出一个小小的圆弧,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了下去。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过程。周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她那湿滑紧致的穴口一点点吞没的。
先是巨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挤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在粘腻的水声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开拓。
“嗯……啊啊……”
当那粗大坚硬的龟头顶开湿滑粘腻的穴唇,挤开紧致温热的肉褶,一寸寸地没入那熟悉的能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甬道时,当那熟悉的能带给她无尽欢愉与充实的巨物,一寸寸地没入她身体深处的甬道时,关母的口中终于爆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悠长而婉转的呻吟。
巨物还在继续深入。关母调整了一下姿势,臀部微微旋转,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能容纳这根巨物的角度。
她似乎并不急于求成,而是极其享受这种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充实感。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周辰的胸膛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周辰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那甬道虽然早已被他开发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进入,依然能带给他一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
穴壁上的嫩肉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一波波地蠕动着,试图将他这根入侵者绞动在最深处,却又在每一次的蠕动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进入得更加顺畅。
“噗嗤——”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粗硬的肉棒终于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整条湿滑的甬道,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捣在了那块最柔软敏感的宫口软肉上。
“啊——!”
关母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周辰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连脚趾都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她舒服得闭上眼睛,雪白的脖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弧度,双手撑在周辰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开始自顾自地以一种最能取悦自己的节奏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每一次坐下,她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丰腴的臀瓣因为用力而绷紧,呈现出两瓣完美的浑圆。
而臀部画出的弧度极大,力求将那根能够填满她所有空虚与欲望的巨物完整地吞入自己温暖湿热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子宫颈被一次次重重撞击带来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酸麻快感。
直到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宫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而每一次抬起,又都恋恋不舍,只将肉棒抽出半截,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坐下,让那硕大的龟头反复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也只有在面对关母这个女人的时候,周辰才能真正体验到这种如同全自动飞机杯一般,纯粹躺着就能享受极致服务的待遇。
她太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也太懂得如何利用这根肉棒了。
她总是能自己找到最舒服的角度,自己调整最合适的节奏,自己在他身上浪到高潮迭起,骚态百出,而完全不需要他费半点力气。
她懂得如何像水蛇一样扭动纤细的腰肢,带动着丰腴的臀部画着圈,让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能够更深更全面地研磨到她甬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她也懂得何时该快,何时又该慢,用节奏的变化来拉长每一次高潮来临前的攀升过程,将每一丝欢愉都压榨到极致。
不像曲筱绡那个黏人的小妖精,周辰要是敢在床上像现在这样躺着不动,她怕是会直接骑在他的身上,用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逼着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用最浪荡的语气命令他:“喂,周辰,看着我,快点,用力肏我!”
关雎尔房间里的那张席梦思床随着关母腰肢的每一次起落,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轻响,像是为这场在少女闺房中上演的充满背德感的交合,伴奏着最原始的乐章。
关母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体交缠的欢愉之中,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与温婉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也完全被一层氤氲的水汽所蒙蔽,变得迷离而失焦,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能追逐着本能的快感。
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彻底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让她看起来既有几分运动后的狼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放荡形骸的妩媚。
她就这么跨坐在周辰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般灵活得不可思议,扭动旋转研磨,用尽了浑身的解数,试图从那根深深埋藏在自己身体里的粗硬肉棒上,汲取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坐下,臀肉都会被挤压得向两边漾开,形成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抬起,交合处都会被拉扯出暧昧的晶亮丝线。
“嗯……啊……辰……太……太大了……你这根东西……要把……要把妈妈的……子宫都肏穿了……”
她一边浪声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言语间充满了对这根巨物的惊叹与迷恋。那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怎么还占我便宜?还是说你把自己摆到我丈母娘的位置上了?”
周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身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他的一只手轻松地绕到她的身后,在那虽然算不上丰腴却因为常年保持锻炼而显得格外紧实挺翘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着。
那细腻滑腻的肌肤在他宽大的掌心下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被他五指并拢抓成一团,微微用力,那浑圆的软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度。
时而转而用手掌在那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来。
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记拍击都会让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也让那两团肉浪跟着上下颤动,漾开一圈圈惹人遐想的涟漪。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到她的胸前,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挺拔饱满的乳房。
关母的胸部确实不大,属于那种一手就能完全掌握的尺寸,但形状却生得极好,盈盈一握,形态优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小碗。
顶端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豆,在他的指尖反复地捻动揉搓拉扯下,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没有……占你便宜…………唔……不要……不要捏那里……痒……啊……”
乳尖上传来的那股又痒又麻的强烈刺激,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让关母的身体顿时就是一阵阵剧烈的战栗,口中的呻吟也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变得更加高亢尖锐。
她扭动得愈发卖力,原本富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瞬间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丰腴的臀部落下的力道也更重更急,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粗硬肉棒彻底吞吃进去,像是只想将自己彻底地揉进身下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狭小而紧致的穴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填满,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刮过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带起一连串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走的酥麻快感。
穴壁上那些细嫩的褶皱更是被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烫,强烈的刺激使得穴道深处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插,那黏腻晶亮的淫水都会被巨大的龟头带出穴口,又在下一次凶狠的撞击时被尽数顶回子宫深处,在紧窄的穴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声。
周辰半眯着眼睛,欣赏着她失控的模样,坏心地用手掌在那挺翘的臀瓣上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脆响,“那你和你女儿到时候一起伺候我好不好啊?”
那一下拍击带来的轻微刺痛,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关母的快感攀上了新的高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好!好!都给你!我们母女俩……全都给你!”此刻的关母,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占据,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周辰说什么她便应什么,甚至觉得这个提议美妙极了,
“只要……只要你能给我……什么都行!”
关母胡乱应许着,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求能换来更猛烈更深入的快感。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丰腴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坐下,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尽数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已是遍布着一层诱人的粉红,从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分外娇媚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乃至那两条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修长的大腿根部。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不断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有的滴落在周辰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冰凉触感,但瞬间又被两人交合处传来的足以将人融化的滚烫温度所蒸发。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竟然主动将周辰的手拉了过来,引导着他的手指,分开自己腿间那两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肥嫩阴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的阴蒂上。
“我让她叫你爸爸,我也叫你爸爸!爸爸……快点!快点操我,操你的乖女儿!”
周辰玩过那么多的母女花,也是第一次碰到不仅在床上主动应下自己荒唐要求,甚至还能自行推陈出新的母亲。
他只觉得下腹一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更深更狠了。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一个挺身,猛地翻转了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啊!啊!要……要到了……辰……快一点……再快一点……肏我……用力肏妈妈……啊啊啊——!”
体位的变换带来了更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更深入的刺激。
周辰看着她那因为自己的进出而不断开合的的穴口,听着她高亢入云的浪叫,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
他用那根滚烫的铁杵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
终于,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关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高亢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紧缩的穴口喷薄而出,将周辰的小腹浇得一片湿热。
她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也随之开始了一阵阵猛烈的收缩绞缠,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着深埋其中的粗硬肉棒,试图将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取出来。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周辰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便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这么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都重重地趴在了周辰坚实的胸膛上。
那对饱满的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着。
而那根被她吞吃在体内的肉棒,经过她高潮时那一阵销魂蚀骨的紧致绞缠,也终于按捺不住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喷薄出滚烫的洪流。
那股灼热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让她空虚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唔……”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液体尽数灌满了自己的子宫深处,关母的身体又是一阵满足的轻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她连最后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软绵绵地趴在周辰的身上,任由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抽动的肉棒依旧紧密地连接着彼此,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温存与宁静。
而那根巨大的肉棒即便是刚刚释放过,也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她的身体深处,随着她的喘息,还在一下下地跳动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疯狂的盛宴,也像是在宣告着它随时可以再战一场。
“爸爸,女儿让你舒不舒服?”关母在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将滚烫的脸颊贴到周辰的耳边,用一种黏腻得能拉出丝来的沙哑嗓音轻轻说道,随即便像是被自己的话逗乐了一般,自顾自地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被满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还没等周辰回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关雎尔那带着几分雀跃和轻松的声音。
“妈,我考完回来啦!”
关母的身体当即就是猛地一僵,几乎是弹射般地从周辰身上跳了起来。
不过她毕竟也是习惯了在自己女儿的眼皮子底下和周辰偷情,动作虽然迅捷,却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慌张。
只是当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湿滑的穴口中“啵”的一声被拔出去的时候,她的眼神深处,依然流露出了一丝明显的恋恋不舍的空虚感。
她都不急,周辰自然是更加不急。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慢悠悠地打开系统任务栏,想要确认一下任务的完成情况。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这么快就考完了?”
沉迷在女人温软肉体中的周辰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他点开任务栏,发现那个关于“提前批面试”的任务,状态依旧是“未完成”。
“幸好没有完成,不然那么多辛苦不是白费了嘛!下次看看提前批面试完能不能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