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练习室的我吓了一跳。

　　只见裸女们正赤身跪坐在艾琳娜面前，而且个个容貌出众。至少都是中上之姿的美人。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裸体少女们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我。她们脸上写满羞耻，眼眶里噙着晶莹泪花。正用沉默的目光向我传递着求助的信号。

　　“制作人先生。那个……”

　　尤莉亚主动站出来说明了情况。

　　原来这些女孩都是原练习生，据说先到练习室的人仗势欺人。过程中美玲挨了耳光，艾琳娜用幻术控制了局面。

　　『练习生们的裸体舞蹈啊……真想看看。……不对，美玲被打了耳光？』

　　我望向美玲。她半边脸颊泛着红肿。瞬间怒火中烧。

　　“怎么回事。是哪个贱人动的手？”

　　“制作人先生是要替我报仇吗？不过没关系，因为已经报复过了哦。”

　　美玲凝视着某个女孩。

　　我的视线也随之聚焦。

　　那是个跪在练习生中央的女生，不仅脸颊上留着鲜红掌印，连嘴唇都破裂渗血。

　　看到这幅景象，燃烧的怒火稍稍平息。

　　我仔细端详着美玲。

　　“没受什么重伤吧？”

　　“是有点疼呢。要是制作人先生亲亲的话说不定马上就好……？”

　　美玲把脸颊凑向我。

　　『没办法就亲一下吧。』

　　尤莉亚走到美玲身旁。

　　“正好我这里有瓶特效药水。美玲，让我亲自给你涂吧。”

　　“啊？刚才还一动不动突然这样？呀！尤莉亚姐姐…这药水太疼了吧？！”

　　“良药苦口本来就是这样的。请忍耐。”

　　“呜呜…好痛啊…”

　　药水的效果立竿见影。不到十秒美玲的脸颊就恢复如初。美玲用手指弹掉了黏在脸上的药水。

　　我看着跪坐在艾琳娜面前的练习生们。个个身材火辣。性欲在翻涌。现在就想把她们当场推倒。

　　但还是暂时忍住了。现在我是波比茨的制作人。比起性欲，波比茨的事务更紧迫。

　　『等我掌控6700区的时候，这种练习生和艺人要多少有多少。为了将来现在先忍着。』

　　练习生的事暂且先向莉莉丝汇报了。

　　“今天的事都忘了。要是闹大了吃亏的只有你们。懂吗？啊，你们也有错，出去的时候每人挨一下屁股。”

　　“…您是说作为制作人要打我们屁股？这是性暴力。您以为做了这种事还能安然无恙吗？！”

　　嘴唇破裂的练习生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我。据说就是最先扇美玲耳光的那个练习生…果然嚣张得离谱。

　　“能拿我怎样啊臭婊子！你要挨十下屁股。本想好聚好散才这么客气，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

　　练习生气得浑身发抖。我给艾琳娜使了个眼色。艾琳娜举起手机播放起练习生们裸体跳舞的视频。练习生们顿时垂下了脑袋。

　　啪！啪！啪！

　　挨完屁股打的练习生们穿好衣服，逃也似地冲出练习室。

　　我拍打着她们弹性十足的屁股，转头看向最后剩下的练习生。那个顶撞我的练习生紧咬嘴唇，扶着墙摆出认命的姿势。

　　“屁股再撅高点。”

　　“……”

　　啪 啪 啪 啪！

　　抽打十几岁少女的臀部时，那片肌肤已如猴臀般通红。但我仍觉不足——因从练习生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悔意。

　　『只能这样了』

　　我向艾琳娜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将食指、中指、无名指捅入阴道。

　　“看招。破处之术！”

　　噗嗤！

　　三根手指深深插进阴道。

　　“呀啊啊啊！”

　　“怎、怎么可能！居然不是处女？！”

　　既是练习生本该是处女，谁知竟毫无贞洁可言。阴道松弛不堪。我凝神细察：肛门略有痔疮，阴唇色泽暗沉，阴毛倒是修剪齐整。

　　“原来是个烂货，真令人失望…”

　　我抽出手指摇头叹息。练习生慌忙穿衣夺门而出，临走不忘投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瞪视。

　　“…这样对我…你们以为能平安无事？我…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艾琳娜见状发出嗤笑。

　　“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搞不清楚。早知道就该把你变成白痴……”

　　朱书贤走到我身边说道。

　　“成有真。放任那个女人会出大事的。”

　　“为什么这么想？”

　　“…直觉。那女人看起来相当难缠。”

　　“嗯，我也这么认为。你们专注练习就好。那女人由我和莉莉丝代表来处理。不过有人知道她名字吗？”

　　“……”

　　全员闭口不言。

　　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练习生的名字。

　　直到与莉莉丝代表交谈后，我才知道那女人叫Legacy。

　　本名是闵孝周，也就是韩国人。

　　据说因为是韩国练习生出身，莉莉特娱乐花了大价钱挖她过来。

　　Legacy被处以十天禁闭处分。

　　……………………

　　距离波比茨出道还剩D-4

　　波比茨成员们对歌曲和舞蹈已掌握得不错。虽然她们自己似乎不太满意，但在我看来现在上台表演也毫无问题。这些女孩比普通人更有天赋。

　　『尤莉亚和美玲的歌舞都很完美。没想到美玲还挺多才多艺的。』

　　尤莉亚自不必说。她甚至亲自修改了部分歌曲和编舞。经她修改后的曲目和舞蹈更加出色。

　　美玲无论做什么都很拿手。虽称不上特别出众，但也没有任何短板。

　　『艾琳娜起初舞蹈实力稍显不足……但现在已无大碍。朱书贤也持续进行歌唱练习有所进步。』

　　艾琳娜似乎在用幻术这种取巧方式来弥补舞蹈不足。

　　虽不清楚细节，但听说能用幻术记忆动作或掩饰失误。

　　我并未过多干涉，只要不被发现就无妨。

　　朱书贤是努力型。她不走捷径，仅凭苦练提升歌唱实力。舞蹈方面倒是无可挑剔，问题在于表情管理比其他成员稍逊一筹。

　　『表情管理也在逐渐进步，应该没问题吧。』

　　今天是波比茨拍摄音乐视频的日子。

　　出道曲《约会》是首强调清纯感的清爽欢快歌曲。

　　曲子本身并不复杂，但尤莉亚改编的版本却奇妙地令人上头，萦绕脑海挥之不去。

　　我握住了公司提供的面包车方向盘。波比茨成员们都坐在后排。副驾驶坐着公司派来的女经纪人萨马拉。她是西班牙裔。算不上美女。

　　『要是美女的话早就当艺人出道了，哪会做经纪人。』

　　我看着导航驾驶车辆。

　　“那个…成PD。这次负责MV拍摄的杰克逊导演他…”

　　“听说他是业内顶尖的MV导演。不是吗？”

　　“顶尖是没错。不过…该说是性情中人吧。要是看谁不顺眼，就会故意喊NG折磨艺人，这很有名。”

　　“所以…是要迎合那位导演的脾气？”

　　“想早点收工的话最好这样。”

　　萨马拉从包里取出白色袋子。是个装着厚实物品的袋子。

　　“请成PD把这个转交给杰克逊导演。”

　　“贿赂？”

　　“是的。公司准备的资金。现在圈里都在传杰克逊导演最近赌博导致经济拮据。”

　　“用钱讨好？不觉得浪费吗？”

　　“当然心疼。但只要波比茨成功，这种程度很快就能赚回来。我们不想让团队出现杂音。”

　　“明白了。”

　　车停下时，我将她递来的钱塞进了口袋。

　　抵达了拍摄地点。

　　是座著名公园。

　　或许是因为波比茨要来的传闻？

　　公园周围已挤满了人。

　　下车前我环顾四周叹了口气。

　　人实在太多了。

　　虽有保镖在场，但如此拥挤仍可能引发事故。

　　“孩子们，就算被粉丝打扰也不能露出不耐烦。明白吗？你们可是偶像！特别是艾琳娜和朱书贤！你俩！”

　　“可我们还没正式出道呢？”

　　“该做的我都会做，别操心。”

　　艾琳娜和朱书贤用不耐烦的语气回应我。

　　我和萨马拉率先下车。扫视了一圈喧闹的粉丝后，我们打开了车门。

　　最先下车的是美玲。她笑容满面地向四周挥手致意。

　　“哇啊啊啊！”

　　“美玲！好可爱！”

　　“尾巴！让我摸一下狐狸尾巴好不好？！”

　　“嗯～不行哦！只能看不能摸！”

　　接着尤莉亚走下车来。

　　“尤莉亚姐姐！！！看这边！！”

　　“太美了！”

　　“姐姐！和我交往吧！”

　　“抱歉，公司禁止恋爱呢。”

　　下一个轮到艾琳娜。

　　尽管我已提醒过，艾琳娜仍傲慢地缓步前行，连个眼神都没给粉丝。

　　“啊啊啊！蒂亚姐姐好高冷！”

　　“姐姐我要死了！！”

　　“姐姐！求您挥一次手吧！”

　　“…呵。”

　　粉丝们反而更爱艾琳娜的冷傲。最后下车的是朱书贤，她在粉丝注视下浑身僵硬。

　　“书贤姐姐太紧张啦！”

　　“书贤可爱死了！”

　　“朱书贤加油！！”

　　“……”

　　朱书贤用机械般的表情和动作向粉丝挥手。成员们背对欢呼声走向集装箱，将在里面更换打歌服。

　　趁她们换装时，我去找了杰克逊导演。这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顶着蓬乱棕发，穿着泛白的复古旧衣，全然不像业界顶级MV导演。

　　确认工作人员移开视线后，我悄悄递给他一个袋子。

　　“我是波比茨的制作人成有真。”

　　“我是杰克逊。”

　　杰克逊娴熟地接过装钱的信封，咧嘴一笑。

　　“波比茨的MV就交给我吧，绝对给您拍成顶级水准。”

　　初次问候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成PD！

　　萨马拉神色慌张地找到了我。

　　“萨马拉，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尤莉亚在服装间发现了隐藏摄像头。”

　　”……“

　　我开始思考该如何弄死杰克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