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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还挺能扛？就算手臂被砍、眼珠爆裂也能继续吗？想尝尝脑子被物理搅碎的滋味？”

　　“有本事就来。”

　　高宿似乎对我这副桀骜的态度很不满，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吞下红宝石后他皮肤变得苍白，能力进化获得了再生力，但脸上那道又长又深的疤痕却未愈合。

　　“觉得我做不到？我可是被刺穿心脏都不会死的！”

　　“比起那个，红宝石从哪弄的？好东西该共享啊。能力进化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

　　我对高宿吞下的红宝石极其在意。毕竟若能力真能进化，我很想知道娱乐生活应用进化后会怎样。

　　“该死的杂种！还在虚张声势。本想玩够了再杀…既然霸王道门马上就到，现在就去死吧！”

　　他举起握剑的手，毫不犹豫就要刺向自己心窝。但我更快——用花莲飞刀抢先刺穿了自己大腿。

　　大腿处爆发出剧烈的疼痛，鲜血喷涌而出。同时高宿的大腿也出现了与我相同的伤口。

　　“呃啊啊啊！你这混蛋…！”

　　确实高宿的伤口比我的浅。但要说是否安全，那也未必。即便是小伤，持续累积也会致命。所以必须在他伤口恢复前加紧攻势。

　　噗嗤！

　　我将花莲飞刀刺进了另一侧大腿。

　　“啊啊啊啊啊！”

　　虽然自残的是我，发出痛苦惨叫的却是高宿。实际上我的痛感应该更强烈——同样的伤口，我承受的创面更大更深。

　　我认为这是耐受度的差异。在死亡轮回中我已习惯痛苦，或许还有绝对精神的影响。但对手呢？

　　『他没有绝对精神，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以命相搏的战斗。』

　　高宿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为摆脱痛苦终结战斗，他试图自杀。但我岂会坐视不管？我用花莲飞刀斩断了自己的左臂。

　　咔嚓。

　　断臂的感觉糟透了。但对方感觉会更糟。

　　“你这个疯啊啊啊啊子！！！”

　　我审视着高宿的左臂。

　　与我那被利落斩断的左臂不同，他的手臂勉强粘连着。

　　摇摇欲坠。

　　每当这混蛋发出愤怒的吼叫时，那仅靠皮肉相连的手臂就会晃动。

　　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利落地断掉来得痛快。

　　“说出血红宝石的来历。我就给你个痛快。”

　　“闭嘴！这是我的能力！占上风的也是我！”

　　高宿用颤抖不止的手作势要刺向自己的心脏。

　　他犹豫了。

　　在刺穿心脏前那电光火石的迟疑。大概是觉得现在伤势太重，自己也会跟着丧命吧。

　　“磨蹭什么。要干就干脆点。”

　　我将花莲飞刀捅进他的腹部。缓缓搅动刀刃。锋利的刀锋剖开脏器，在腹腔内翻搅。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宿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

　　这滋味确实不好受。我咬紧牙关吞下痛呼，绝不像那家伙般瘫倒在地，像蛆虫般扭动挣扎。

　　“知道了！我认输！我认输了快停下！快停下！！”

　　从腹部拔出花莲飞刀。连带喷涌的鲜血和碎裂的内脏碎片。我强撑逐渐模糊的意识。死亡近在咫尺。最多还能坚持一两分钟。

　　我踉跄着走向倒地的高宿。他用看不可名状怪物的眼神仰视着我。

　　“说。”

　　“神丹是从干部那里收到的礼物。”

　　“你管那叫神丹？神丹是从地城获得的？还是人造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行贿后收到几颗！我只知道服用后能暂时进化能力和肉体！”

　　拖延时间的意图昭然若揭。此刻他的伤口正在愈合。

　　“那个干部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你跟我开玩笑？会给素不相识的人行贿？”

　　“是干部的中介先联系我的！因为对方强得离谱就没起疑。事实上见过中介后工作确实顺利多了。”

　　“就没调查过那个中介的底细？”

　　“为什么要那么做？事情进展顺利，本没必要和中间商撕破脸。啊，知道吗？提议进军韩国的也是那个中间商！我觉得这主意不错就接受了。”

　　我皱起眉头。

　　始终得不到想要的信息。越是继续对话，就越觉得烦躁。

　　『看来这家伙终究只是条被利用的猎犬。把神丹交给他的行为…绝不可能是馈赠。是某种实验吗？』

　　高宿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感受着心脏近乎停滞的迟缓跳动，我质问他：

　　“把神丹交出来。”

　　“声音和刚才不一样呢。呵呵…你这家伙，快死了啊。”

　　“我说了把神丹交出来。”

　　高宿发出咯咯的怪笑。难道是突然疯了？不。他是察觉到我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没有神丹！刚才吃掉的就是我最后的存货！怎样，很窝火吧？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瘫倒在地的高宿缓缓起身。他身上的伤口已部分愈合。

　　“我早就知道你快到极限了。赶紧去死吧！”

　　高宿手持连剑刺向自己的腹部。我的腹部受了伤。

　　[死亡抵抗已触发。接下来15秒内不会死亡。]

　　我在倒下前用力绷直双腿撑住身体。触发死亡抵抗期间并非不能移动。因为在15秒结束前还不算真正死亡。

　　高宿盯着我的瞳孔骤然放大。看来察觉到异常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倒下？你这家伙应该到极限了？！

　　没到极限自然如此。

　　仅剩的手紧握花莲飞刀。毫不犹豫开始自残。先将飞刀捅进胸膛。刺穿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

　　呃啊啊啊！

　　高宿胸口喷涌出鲜血。绝望之色浮现在他脸上。这是预感到无法逃避的死亡。

　　持续挥刀不止。

　　你……你到底是……

　　贯穿自己的喉咙、戳爆眼球，最后将花莲飞刀钉入头颅。

　　赶在死亡抵抗结束前使用了完全恢复。

　　[使用完全恢复。]

　　我原以为我恢复后那家伙也会恢复，幸好变成尸体的家伙没能复活。我瞥了眼尸体转身离开。孙佳妍和柳紫英还在战斗需要支援。

　　随着我的加入战局呈现一边倒态势。原本就占优的战况彻底倒向我们这边。

　　有真啊 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特殊法器？”

　　战斗结束后，孙佳妍和柳紫英向我追问。她们目睹了我的战斗过程，也察觉到了异常。我随便搪塞了过去。

　　“算是杀手锏吧。别问太细。反正赢了不就好了。”

　　至此复仇已了结。

　　虽然放跑了五悲的卢智秀，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不过那家伙提到的经纪人倒是有点在意。』

　　严格来说经纪人并非复仇对象。想杀我的是黄河门的高宿。

　　『若要与那个经纪人为敌…直觉告诉我会比黄河门难缠千百倍。』

　　这里是韩国。

　　虽然在意那个叫'神丹'的东西，但并没有四处搜寻那个经纪人兴风作浪的打算。

　　正当我思绪万千时，孙佳妍正在检查高宿的尸体。吞食神丹后变得惨白的高宿皮肤已恢复原本色泽。她从高宿的夹克口袋中掏出了某样东西。

　　见状我瞪圆了双眼。

　　姐姐，那是……

　　在韩国时那小子用过的石头。就是带我们进入派隆领地的那块。他大概是想收拾完财物后用这个逃离此地吧。

　　该死，早该问清楚那东西的来历。

　　与我咂舌懊恼的反应不同，孙佳妍显得异常冷静。

　　既然到手了就无妨。调查总会有收获。

　　我们向上层进发。

　　霸王道门与黄河门的战斗呈一边倒态势。

　　这本在预料之中——将这群乌合之众组成的毒品组织与中国顶尖公会霸王道门相提并论，本身就是荒谬绝伦。

　　我们协助了霸王道门。

　　……………………

　　黄河门就此覆灭。

　　但关于黄河门的真相并未外泄。

　　舆论受到严密管控。

　　中国终究是共产主义国家，只要共产党下定决心，境内没有办不到的事。

　　霸王道门并未拒绝舆论管控。投向黄河门的视线越少，他们鲸吞黄河门资产就越方便。我也欢迎舆论管制。万一我被牵连的事曝光就麻烦了。

　　本可直接回韩国，但还有事要办。相反孙佳妍急着查询赴韩航班。

　　“抱歉，家里一直催我尽快回去…现在必须立即回国。有真你呢？”

　　“我和霸王道门有些事务要处理。大概明后天回国吧。”

　　“是吗？那回头见。”

　　孙佳妍离开了。我在机场送别她后便前往霸王道门。

　　时隔许久见到柳青雪和柳紫英，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分别。

　　抵达霸王道门时，我遇见了巨人。身高超过2.2米的巨汉——既是霸王道门门主，也是中国S级猎人的柳基天。他看到我时双眼圆睁。

　　“果然是几年前见过的那个小子？当年明明没有武者面相，如今竟已成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