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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贝拉并非没有反抗。她多次用瘟疫感染德米特拉。但德米特拉身边有用过完全恢复的艾琳娜。

　　每当德米特拉被感染，艾琳娜就用幻术篡改现实，让她呈现未染病的状态。

　　“呜嗯嗯嗯……呜嗯……”

　　被长时间玩弄阴蒂的贝拉颤抖着失禁了。场面甚是难堪。

　　我看着贝拉的丑态向德米特拉发问。

　　“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到呢？”“还早着呢。贝拉虽然很痛苦，但什么也不肯说。如果能允许更强烈的拷问……或许能更快让贝拉屈服。”

　　“那可不行。那具身体要是留下疤痕就糟了。”

　　“不是有艾琳娜大人在吗。”

　　没错。用艾琳娜的幻接术的话，连疤痕都能消除得无影无踪。

　　“但精神可能会出问题吧。我要贝拉的身心都完好无损。”

　　我将手放在贝拉头顶。

　　像抚摸小狗般轻抚她白金色的长发。

　　这是在赤裸裸地宣告“我才是你的主人”。

　　当然毫无效果。

　　因为贝拉正用充满杀意的双眼瞪着我。

　　把贝拉交给德米特拉照看后，我退到后方。忽然看见尤莉亚呆站在森林边缘发呆。平时的她从不这样走神，这引起了我的好奇。

　　“尤莉亚，在想什么呢？”

　　“总觉得刚才有人在看这边……是错觉吗？”

　　尤莉亚不确定地歪着头。我暂时什么都没感觉到。转头又询问了艾尔诺亚和艾琳娜。

　　“你们有感觉到什么吗？”“没有。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也是。”

　　两人的回答如出一辙。

　　是尤莉亚的错觉吗？

　　我摇了摇头。

　　别人或许会出错，但尤莉亚不同。

　　我深知她的感知力有多么天才。

　　如果她感觉到了什么……那就意味着确实存在异常。

　　‘……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传闻藏在贝利亚克村的古代遗物……贝里卡动用了古代遗物。’原着中提到的古代遗物名为大地的宝玉。

　　对方想必是用宝玉锁定了我们的位置。

　　“敌人可能会来。最好提前防备。”

　　我瞥了眼尤莉亚。

　　她又呆呆地站在原地。

　　从刚才起状态就不对劲。

　　与其说是在沉思，更像是凝视着某种超越现实的存在。

　　犹豫片刻后，我决定不去打扰她。

　　毕竟是尤莉亚，这么做必有缘由。

　　……“……”

　　尤莉亚感知到了视线。

　　来自远方某处的凝视。

　　那是贝里卡通过大地的宝玉在窥视她。

　　视线很快消失了。

　　尤莉亚并不知道这是贝里卡借助古代遗物的窥探，仅仅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自己。

　　而这正是对尤莉亚的刺激。

　　作为古代遗物中位阶极高的“大地的宝玉”，其力量对尤莉亚产生了强烈刺激。

　　换作他人或许毫无知觉，但对于同时具备天才五感与第六感的她而言，这种刺激如同巨大的灵感火花般涌现。

　　后颈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有微风在颈间缭绕。

　　‘……’尤莉亚并不理解这份灵感。即便感知到某种异样，也难以用言语将其具象化。

　　0.01%的灵光乍现。

　　这是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微妙感应，却被尤莉亚的潜意识精准捕捉。

　　‘……裂隙。’封印出现了裂隙。那道封锁她记忆、压制肉体能力的古代遗物之力，此刻产生了细微破绽。

　　尤莉亚茫然凝望着虚空。自从成有真开头后，再无人打扰她。这份宁静让她得以从容审视内心。

　　“……”

　　她面前矗立着高墙。

　　这堵墙封锁着她的记忆。墙的彼端有台电视机。

　　最初她并未察觉到墙壁另一侧的电视机。

　　因为墙壁实在太厚了。

　　甚至不知道对面是否存在什么。

　　随着尤莉亚逐渐变强，这堵墙也日渐稀薄。

　　这堵墙正是古代遗物的试炼。

　　当成为顶级专家时，墙壁开始间歇性传来声响。但夹杂着噪音且声音微弱，始终无法辨明内容。然而此刻这堵墙产生了裂缝。

　　靠近墙壁的尤莉亚将眼睛贴向缝隙。终于看见了墙对面的电视机。

　　滋滋滋滋——电视屏幕闪过噪点后开始播放影像。以细小裂缝为中心，墙面开始龟裂。

　　屏幕中放映的正是她的记忆。

　　第一段记忆。

　　是被母亲内尔·林斯抱在怀中逃离赫尔布里特公爵家的场景。

　　逃亡的内尔始终不敢轻易施展能力。

　　像乞丐般狼狈辗转各地。

　　全为躲避赫尔布里特公爵家不死不休的追捕。

　　“……”

　　尤莉亚茫然地接受着记忆。

　　被强行抽离的记忆再次从她体内层层堆叠着涌上来。

　　越是如此，挡在她面前的墙壁就越是龟裂，从边角开始逐渐崩塌。

　　比小指还细的缝隙也渐渐扩大。

　　几年过去，赫尔布里特公爵家的追捕逐渐松懈。

　　内尔和尤莉亚在阿尔特尔村落脚。

　　这是个弱者聚集形成的村落，母女俩扮演着其中最卑微的麻风病人度日。

　　但赫尔布里特公爵家的追捕从未真正停止。

　　终究还是暴露了。

　　贫穷卑微却安宁的生活迎来了终结。她的母亲——唯一的家人内尔·林斯死了。

　　当尤莉亚试图逃亡时，救世主出现了。不，最初她并不认为那是救世主。交易者。如同与恶魔缔约般，她为复仇与他立下契约。

　　‘……主人’有真如约履行。

　　以献祭一切为代价，他倾囊相授。

　　尤莉亚燃烧着复仇之火在他麾下生活。

　　即便他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也无所谓。

　　只要能复仇，她什么都愿意做。

　　哐嚓。

　　墙壁的一部分碎裂了。画面中幼年的有真正拥抱着幼年的尤莉亚。两人都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有真的声音传来。不，是回想起来。‘做得好，尤莉亚。’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夸奖。

　　‘主人的手……’尤莉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时的感觉正浮现在心头。

　　那时的尤莉亚每隔两天就会依偎在有真怀里入睡。

　　那时的尤莉亚几乎无法安眠。

　　她咬牙切齿地复仇，在别人熟睡时仍坚持修炼。

　　有真通过让她睡在自己床上的方式给予尤莉亚休息。

　　尤莉亚曾依偎在他怀中。

　　却难以入眠。

　　因为奈尔临终的模样不断浮现。

　　于是在无法入睡的时间里，她开始思考关于有真的事。

　　有真的手、有真的气息、有真的体温。

　　这一切都抚慰着尤莉亚。

　　她无人知晓地在有真怀里流泪。

　　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落泪。

　　只是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自那以后，我自然而然地开始越来越多地想起有真。

　　不知从何时起，我不再想着死去的内尔，而是开始思念有真。

　　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认清了自己的感情。

　　这份感情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尤莉亚经过一番挣扎，决定以女仆的身份将这份感情珍藏在心底。

　　对于有真，她终究无法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他是个太过特别的存在。

　　那是她第一次投入有真的怀抱。

　　将纯洁之身献给了有真。

　　这具被他驯服的身体，终于得以回报他的恩情。

　　彼时的尤莉亚不得不承认：在她的人生中，有真已经比复仇更重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咔嚓！咔嚓！

　　墙壁正在崩塌。残存的墙体仅及她的膝盖高度，只要心念一动随时都能跨越。但尤莉亚的视线始终凝固在电视画面上。

　　有真履行了承诺。

　　尤莉亚完成了对赫尔布里特公爵家的复仇。

　　她欣喜若狂。

　　并非因为赫尔布里特公爵家的覆灭，而是庆幸在与有真的契约终结后，自己终于能把心灵的碎片也献给他。

　　咚、嗒。

　　残存的墙壁也崩塌了。电视里仍在流淌着记忆。拥抱有真的影像，与有真耳语爱情的影像，与有真约会的影像。这一切都是尤莉亚珍贵的回忆。

　　墙壁消失了。不仅是碎石块，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

　　[你已通过试炼。将获得应得的奖赏。]尤莉亚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

　　这股力量将她推向更高处。

　　但距离她渴望的境界还差些许。

　　再进一步。

　　不，哪怕只迈进半步也好。

　　带着遗憾，尤莉亚望向电视。屏幕上显现的不再是过去，而是现在。

　　贝利亚克村的长老贝里卡与恶魔契约者贝恩特·休特里斯正操控数百具瘟疫尸体发动攻击。

　　艾尔诺亚、艾琳娜和有真正在战斗。闪电划破长空，火焰上等精灵焚烧着森林。德米特拉守护着被束缚的贝拉。

　　情况不妙。

　　贝里卡过于强大。

　　尤其是贝恩特亲自操控的斗气大师杰格纳成了伏兵。

　　杰格纳没有死。

　　这才是问题所在。

　　他正毫无保留地施展着斗气大师的力量。

　　艾琳娜正在苦恼是否要突破极限的样子清晰可见。有真寸步不离地守在尤莉亚身旁，拼死保护着她。

　　尤莉亚闭上了眼睛。

　　是时候回归现实了。

　　在失忆期间，她已充分享受了这份奢侈。

　　现在该恢复原状了。

　　而且要成为他真正的妻子，而非虚假的替身。

　　尤莉亚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背影。

　　啊该死！干脆用核弹全轰飞算了！

　　听到他烦躁的嘟囔声，尤莉亚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主人。

　　……嗯？尤莉亚？

　　有真转过头来。他短暂地愣住了，因为尤莉亚身上散发着某种不同以往的气场。但很快又咧嘴笑了。

　　看来是通过试炼找回全部记忆了？是的，主人。感谢您一直等待。

　　突然觉得有点可惜呢？其实可以叫我老公的。

　　……对我来说还是主人更顺口。而且那个称呼……以后再说吧。

　　尤莉亚嫣然一笑。她向前迈出一步时，嘴角的笑意已然消散。

　　尤莉亚抬起手臂。漆黑的阴影冲天而起，将数百具瘟疫尸体尽数吞噬。

　　“……”

　　四周归于寂静。

　　无声的惊骇在活人之间蔓延。尤莉亚再次挥动手臂。被吞噬的疫病尸体重新喷涌而出。但它们已面目全非——全都碎裂压缩成块状。

　　尤莉亚的视线投向阴影外的三人：贝恩特、贝里卡、杰格纳。

　　他们用看待不可名状怪物的眼神盯着她。

　　尤莉亚自然毫不在意，这群蝼蚁的视线根本引不起她的兴趣。

　　主人，这些人怎么处理？她像请示日常事务般询问有真。

　　有真环视四周咧嘴一笑。

　　宰了杰格纳那个精灵杂种，其余人打断四肢留着。

　　于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