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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我从不缺席莱弗斯的每个委托，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

　　为什么？

　　‘全因一周后那场惊天大案。’在这件事爆发前，莱弗斯只是个实力强劲的雇佣犯罪集团。

　　但此事之后，它将蜕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全球顶级犯罪组织。

　　‘要是能力不够被踢出局可不行。所以才拼命表现啊。’莱弗斯要干的事可不简单。他们完全可能把还没建立信任的我排除在外。

　　我想证明能力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这份信任的缺失。

　　‘全员集合。孙正厚今晚肯定会说那件事。看气氛已经有人知情了。’我嗤笑了一声。

　　等拿到幻影器的那天，就跟这鬼世界说再见吧。

　　……“都到齐了啊。看各位气色不错，最近应该过得还行？”

　　孙正厚说着环视会议室。莱弗斯成员们以各自习惯的姿势待着——有的坐椅子，有的坐桌沿，有的靠墙，有的直接盘腿坐地上。

　　我规规矩矩坐在椅子里，目光聚焦在孙正厚身上。

　　“头儿，突然召集我们是为什么？又来新人了？”

　　柳根泰问道。孙正厚摇了摇头。

　　“不。是时候该正式开展我们的行动了。”

　　“……正式？我们之前干的都不算正经事？”

　　是杰基。听说他比我早一年加入莱弗斯。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工作我们向来都是认真做的。但这次是全体成员一起出动。全员出动恐怕还是第一次吧？我说的‘正式’就是这个意思。”

　　“……全员。10个人全部？你们该不会想端掉整个军事部队吧？”

　　面对莱因严肃的质问，孙正厚哈哈笑了起来。

　　“区区一个军事部队哪用得着全员出动？莱因。普通的军事部队，你们5个人就足够端掉了吧？”

　　“哎哟！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要干什么？！”

　　贤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喊道。火爆脾气让她说话毫无顾忌。每次看到她我都疑惑为什么要看韩剧。韩剧大多狗血，狗血剧能憋屈到让人得癌。就算不狗血，电视剧和贤智也完全不搭。”

　　“好。直接说结论……我们要攻陷首尔市政府。”

　　“……”

　　四周陷入沉默。就连贤智都张大嘴巴愣住了，这话荒唐得令人咋舌。

　　‘这里的首尔市政府和现实中的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代号XTK的首尔市政府曾是首尔最高大的建筑，也是整座城市的中枢。

　　国会议员们每逢国家要事，前往的并非国会大厦而是首尔市政府。

　　作为市政厅主人的首尔市长，其权力某种意义上甚至超越总统。

　　换言之，攻陷首尔市政府就等同于袭击韩国的心脏。

　　‘但这事荒唐的是居然还真能成功。’这正是莱弗斯能成为世界级犯罪组织的原因。

　　而我的目标是存放在市政厅的幻影器。

　　“……队长，计划是？”

　　始终倚墙沉默的乌拉突然开口。

　　孙正厚仿佛早等着这个问题，灿烂一笑操作智能手表，将屏幕投影到众人眼前。

　　“当然有。看，这个长得像会爆粗口的男人就是首尔市长元天秀。江原道出身，今年六十岁。一周后是他生日——也正是我们突袭市政厅的日子。”

　　元天秀市长是发现并商业化埃克斯拉的天才开发者。正是这份卓越功勋让他得以执掌市政厅。

　　“……目的？总不会是无聊把戏吧？”

　　列车沉声问道。

　　“说到生日会想到什么？蛋糕？嗯，那当然也算。但让生日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生日礼物。元天秀市长可是超级社交达人，收到的礼物肯定堆成山吧？”

　　“领导偶尔会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这是重要的事，给我正经说明。”

　　“……啊对。目标是要把最新飞行器设计图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克拉克社的元天秀市长。”

　　我心知肚明。孙正厚真正的目标是设计图里的‘埃克鲁斯小型融合器’。他打算用这个来强化自己的机械义体。

　　“……不明白为什么要以生日礼物名义送给市长。”

　　“送礼只是个幌子。潜台词是：我们会按设计图造好飞行器献上，请多行个方便啦～”

　　“值得这么大费周章？”“这可是克拉克社的最新飞行器设计图。卖给竞争对手至少能赚两千亿吧？再说又没规定只能偷设计图。把那儿搬空算了，光挑重要的搬估计都能赚几万亿。”

　　万亿。

　　听到这个比亿更大的单位，队员们一时陷入沉默。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贤智。

　　“……有意思吧？有那么多钱的话直接退休都够了！”

　　“当然会公平分钱。这事结束后想退休也无所谓。”

　　我噗嗤笑了。

　　退休也无所谓？胡扯。孙正厚会把退休者当成叛徒暗中处决。Train就是那么死的。

　　“……具体计划是？”

　　乌拉问道。

　　“当然准备好了。三个月前就搞到了最新飞行艇的情报。从那时起就全力筹备了。”

　　屏幕画面切换，显示出首尔市政府的建筑设计图。

　　“这是首尔市政府的完整设计图。市政府从未改建或扩建过，100%符合这份图纸。”

　　我端详着设计图。

　　首尔市政府是塔型建筑。含地下共222层，其中22层在地下，其余200层在地上。

　　而且我还知道图纸上没标明的秘密场所。

　　‘孙正厚怎么搞到这份设计图的？’原作也没交代孙正厚情报网的源头。只能推测他在韩国政府高层安插了间谍。这个推测源自网络帖子。

　　‘看来他还不知道地底下的那个地方。也是，那在原作里也是后期才出现的。’能搞到这份设计图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是一周后的警卫布防情况。首尔市政府部署的精锐士兵共5，052人，政府特派专员5名。防御系统也准备得很完善——从外部强攻会被导弹击毙，在内部闹事则会被精锐士兵围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根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设计图上毫无破绽可寻。首尔市政府的入口除正门和四条地下通道外别无他路。

　　“关键是要瘫痪首尔市政府的主系统。主系统一旦关闭，附属的防御系统也会失效。”

　　孙正厚看向我。这个眼神的意图很明确：由你来瘫痪市政府的主系统。

　　“主系统在几层？”我向孙正厚询问。他笑着回答：

　　“190层。你说过自己的黑客能力有效范围是50米吧？……从175层勉强能够到。”

　　我点了点头。看设计图确实如此。

　　“首尔市政府有主系统和备用系统。泰克，我希望你能同时瘫痪两个系统……但应该很困难吧。毕竟首尔市政府的主系统堪称韩国之最。”

　　“没错。能黑进去的时间最多只有几秒。根本没余力再入侵备用系统。”

　　“如果主系统完全瘫痪，就必须手动切换至备用系统。首尔市政府的技术人员都是顶尖水平。大概1小时30分钟？他们应该就能完成备用系统切换。就算往最长估算也只要2小时。我们必须在首尔系统恢复前完事撤离。”

　　“就是说要在1小时内搞定。但具体怎么入侵？”

　　“泰克，我是谁？我可是莱弗斯的首领！当然连入侵方法都准备好了。而且这里需要你的协助。”

　　……“您好。我是首尔市政府直属第三特警队的朴信韩警正。能否出示下邀请函？”

　　戴着黑色头盔、身穿特种战斗服的男子彬彬有礼地对我说道。

　　我毫不慌张地将手中邀请函递给他。这是一张烫金的高档卡片。警察用机器验证后将它递还给我。

　　“原来是格雷普公司的柳在元社长。欢迎您。”

　　“辛苦了。”

　　“不敢当。不过后面这几位都是同行人员吗？”

　　我回头望去。

　　包括我在内，莱弗斯成员共十人。除了乌拉，所有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

　　“是的。是我们公司职员和我的私人保镖。请问能一起进去吗？”

　　“这倒不是问题。但150层派对厅只能带一位随行。其他人员需要在休息室等候。另外根据规定需要进行安检。”

　　“既然是规定就没办法了。需要很久吗？”

　　“三分钟足够。啊对了，武器不可携带。各位可以将武器暂存在我们这里。”

　　我也未能免于安检。不过不到三十秒就通过了检查。

　　“是普通人呢。”

　　“家父思想比较保守。”

　　我促狭地笑着回答。我能扮演格雷普社长正因为是普通人。

　　在这个世界里，普通人被称为局外人。

　　但对韩国上流阶层而言，这话并不适用。

　　其他国家或许不同，但韩国仍残留着儒家文化。

　　说白了就是儒家思想的余毒。

　　不然现实中怎会常听到那句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个世界的高层人士都带着几分老顽固的脾性。

　　‘我第一次听到这话时，还纳闷为什么要找受之父母。’我抱着胳膊等待。

　　我们早已获知这次盘查，做足了准备。

　　身份核查没问题。

　　我们持有的假身份早已通过验证。

　　“好的，没问题。这是各位等候室的卡片钥匙。”

　　接过卡片钥匙时，我瞥见卡面上印着的文字。

　　“A1312室？”“是131层的房间。请在那里等候。派对十点整在150层开始。每位宾客仅限携带一名随行人员，请注意。”

　　“明白。不过我们没吃晚饭就来了……有点饿，这里有餐厅吗？”

　　“120层设有餐厅。出示邀请函即可免费用餐。”

　　“谢谢。”

　　说完我便和同伴们走进了一楼大厅。

　　‘……真是大得离谱。’1层到30层是处理市厅公务的场所。

　　‘听说因为今天首尔市长的生日派对，要暂停办公三天？’整整三天首尔市政府都陷入瘫痪。

　　若在现实发生这种事，市民们早就揭竿而起了。

　　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市民敢违逆首尔市长的威严。

　　‘连网络都这么安静。显然有人在管控。’网上流传着恐怖故事般的传闻：有人因得罪首尔市长，朋友突然人间蒸发。

　　‘名义上是大韩民国，其实就是个独裁国家。’我们乘电梯直达131层进入房间，设施豪华程度堪比顶级酒店。

　　莱弗斯成员们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检查，寻找可能存在的监控摄像头和窃听器。

　　“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

　　十分钟后杰克说道。他能透视的眼睛值得信赖。

　　“泰克很会演戏嘛？专门学过？”坐在蓬松床垫上的孙正厚窃笑着问道。按照设定我是格雷弗公司社长，他是秘书室长。

　　“没，怎么可能。只是厚着脸皮演而已。”

　　“能厚着脸皮演戏也是种本事啊。”

　　孙正厚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哇，这床超级软绵绵的。”

　　“……”

　　我听了那话扑哧一笑。

　　一个除了大脑全身都是机械的家伙说这种话，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表面看来与人类无异，但终究是机器。就算能再现人工神经系统，比起人类感知还是有很大差距。细微触感根本感受不到吧。

　　‘估计连腹股沟都没装那玩意儿。’就算装了人造性器也和太监没两样。精密到极致的性快感，机器怎么可能复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