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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夜深 孕神夜语

白鹿神姬 皎皎月 2066 2025-09-04 22:10

  是夜,白鹿神台后殿静如止水,连风也停息。

  宫灯长明,百年前点燃的火焰仍旧照着雕梁石壁。

  焰心青白,柔而不散,仿佛连时间都被困在这片光晕中。

  四壁灵纹宛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沉水香自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烟气氤氲,将她腹中的胎息牢牢封固在这一方天地。

  青霁身披宽大的供母衣,歇于元合清室。这是自古曾承神合之人在世间最后的栖居地。殿内一尘不染,石壁光润,映照出层层旧痕。

  她的目光被烛火牵引,落在一轴轴古画上。

  画中身影浮动:或雍容贵妃,被压入花丛;或端庄闺秀,被蛇影层层缠裹;或是铁血将军,在战阵间被武神贯穿。

  …无论尊卑身份,皆逃不过从矜持到屈辱,再到沉溺的轨迹。

  而光影背后,三尊神母圣像次第浮现,皆是小腹隆起、双乳溢浆的姿态。

  左首,是那尊丰腴美妇。凤冠半坠,凤袍散落,乳峰沉甸,泪光与媚意交织,母仪天下的威容被钉死在极乐失声的一瞬。

  右首,则是一位纤细闺秀,长袖垂合,眉眼娴静,端庄无瑕。

  可衣裙下蛇影缓缓游走,鳞痕直至胸乳,石质的乳端微微凸显。

  裙褶深处阴影没入不见,下缘露出一截蜷缩的雪白脚趾,在羞惧与快感的夹缝里痉挛凝固。

  最后,殿侧的阴影里,那尊圣像尤为骇人。

  铁血将军赤裸骑坐,头盔半斜,披发散乱,昔日威容只余残影。

  被迫骑在庞然妖兽之上,将军双膝大张,腰背弓起,腹部高鼓。

  背后,六臂武神的虚影俯身而下,圣辉炽烈,六臂逐一落下:一手扣住后颈,使其头颅强迫后仰;一手揉捏胸膛,乳肉从指缝中露出;两手托住腰臀,将其死死钉在半空;一手覆在小腹,定格那鼓胀的弧度;最后一手悬在下阴,指节残忍拨弄暴露在外的红肿。

  石像双眼上翻,唇角凝固着一缕涎丝,神采溃散。

  ……

  三尊神像,三种极乐,或尊贵,或羞怯,或雄武,却无一幸免。

  烛火摇曳,幻影生动。圣与欲叠合,庄严与淫靡交缠,在这密殿间重重叠叠。

  她几乎能感到,那些面孔齐齐转来注视着她,宣读一则淫亵的预言。

  神母雕像上那溃散的神情、鼓满的腹脉、翘立的乳端……皆与她梦里被神灵挑弄时竟无二致。

  她悲哀而又恍惚地想:若干年后,是否也会有人,在这烛火下,凝望自己与白鹿纠缠的模样?

  这念头像钉凿一样扎入心口,令她几乎窒息。腹中随之轻颤,像是从她的惧意中汲取力量。

  自白日登坛,礼官唤醒腹息后,腹中神子便与供烟一呼一吸,同声共脉。

  此刻被眼前画卷石雕激起,灵息更是骤然一涨,如鹿蹄顶开草丛,直撞在胞宫深处。

  一缕极细极温的灵识升起,从她脐下蜿蜒至胸口,拂过她心坎,最后在耳畔低低笑了一声:

  “你又在想我啦?小鹿女。”

  笑声自她体内而起,带着年少神祇独有的桀骜与撒娇,又像水流漫过高岸,温柔得彻骨。

  宫灯不动,香烟愈浓,雾气将她轻裹。她胸口起伏不止,仿佛自己正被这声音一点点推入梦魇与欢愉的缝隙。

  “你梦里不是说过好多次,喜欢我亲你、咬你、顶你吗?”

  那神种…………不,是那年轻的鹿神…………从她最深的梦中孕育,从她拒绝又迎合的高潮中生出!

  祂是她的子嗣,也是她的父神。

  不由她再想,快感层层袭来。

  乳尖猛地被一口含住,湿热黏腻,贪婪得像婴儿吸乳。

  那细密的吮吸带着无法抗拒的亲昵,偏偏又让她腰身一酥,险些塌下去。

  脑海一片空白,她却偏偏又想起雾中的白鹿。那压在白石上的重量,草地间的贯入,寸寸逼迫的姿态,一幕幕重叠在此刻的搅弄上。

  她心口一凉,像被重锤钉住。

  为何在被这神子撩拨时,去想起那头白鹿?!

  她不该为祂守身,不该眷恋,不该起淫念,更不该有背着祂偷情的背叛错觉!

  灵息在她心底低声呢喃,带着少年得意的笑意:

  “鹿神是我,我也是祂。母亲,祂能让您愉悦……我,能让您更快乐。”

  话音未歇,那团灵息骤然探入更深。胞宫壁痉挛收紧,宫颈仿佛被鹿角抵住,硬生生撬开。随即又化作执拗的小兽,一次次顶撞,不肯停歇。

  少年神明仿佛一边趴在她心头哼歌,一边细细挑弄她的宫腔。带着嬉闹的撒娇,却霸道到无处可逃。

  明明尚未成形,却已经学会挑逗、学会索取。

  她急切地并拢双腿,想要夹断这股异动,却只让灵息更紧紧缠住,像婴孩赖在母体里,不肯松手。

  它在她心底似笑非笑地回响:

  “不进去也行……我就抱着您舔舔,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母亲总不能连这个也不允许吧?”

  她猛地尖叫,想要翻身跪起,可腹中隆起压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仰躺在供母垫上。

  眼前一片昏白,她却真切感到:腿间湿流汩汩涌出,穴口像失了控制般花瓣一样绽开。

  可那是鹿胎,是神种,是她腹中尚未成形的存在!

  “你别再说话了……”她哭泣,“我不是你娘亲,我只是……只是个被选中的……人罢了……”

  灵息却更温柔,带着点撒娇的讥讽:

  “可我就是您生的啊。您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本来就是我的床呀。”

  乳尖被死死吮住,子宫深处一阵阵被卷弄。

  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越来越哑,越来越乱。

  宫灯静燃,光影摇曳,把一具弓起痉挛的孕母身影映在石壁上。

  她小腹高鼓,双乳泌浆,腿间水迹淋漓,宛如第四幅淫亵的雕像,被永远定格在极欲与屈辱的祭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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