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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染月

红尘之殇之权倾 ben 14918 2025-09-23 06:25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林世宇身后无声合拢,彻底隔绝了云顶套房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景象。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他脸上残留的滚烫。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同擂鼓。

  凌玉那具成熟丰腴、雪白如玉的赤裸胴体在姜逸身上起伏的画面,凌然被按在沙发扶手上撅起雪臀、发出痛苦又甜腻呻吟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妈的……”他低骂一声,用力抹了把脸,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影像。

  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得微皱的昂贵西装前襟,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训练有素的谄媚笑容。他快步走向套房外不远处安静等候的几名手下,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备车!一会好送凌家二位小姐回去!记住,小心伺候,不得有任何闪失!她们现在……可是逸少的人!”

  手下们垂首应命,动作迅捷而无声。

  不多时,凌玉和凌然被小心地搀扶着走了出来。姐妹俩身上裹着宽大的羊绒毯子,只露出苍白而疲惫的脸庞和凌乱发丝下微微红肿的眼角。她们脚步虚浮,几乎是被半抱着移动。凌玉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颤抖着;凌然则将头深深埋在姐姐肩窝,浅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

  林世宇的目光在她们被毯子包裹却依然难掩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飞快掠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脸上挤出一个虚伪的关切表情:“玉姐,然然,辛苦了。车就在下面,送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凌玉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任由手下搀扶着走向电梯。凌然则从毯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目送着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载着凌家姐妹融入魔都璀璨的夜色车流,林世宇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掏出手机,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拨通了穆磊的号码。

  “喂?老穆!逸少这边完事了。凌家那俩姐妹,啧啧……场面太他妈震撼了!逸少让我过去,你也赶紧!麻溜的!云顶顶层!”

  套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厚实的地毯上,几处深色的湿痕和干涸的浊斑异常刺眼。

  姜逸已再次披上那件丝绒睡袍,腰带随意系着。影月和影雪如同两尊沉默的黑曜石雕像,重新屹立在套房门口,冷艳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门被轻轻推开,林世宇和穆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穆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好奇,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略显凌乱的套房内扫视,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林世宇则努力维持着恭敬,但眼神飘忽,不敢与姜逸对视,更不敢去看地毯上那些可疑的痕迹。

  “逸少!”两人异口同声,腰弯得很低。

  姜逸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两人身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事情办得不错。”

  林世宇心头一紧,连忙道:“都是逸少您洪福齐天!能服侍您,是她们的福分!”

  穆磊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谄媚的笑容堆满了脸:“对对对!逸少神威盖世!这等尤物,也只有逸少您才配享用!”

  “古天那边……”姜逸淡淡地说道,“火候差不多了。通云这艘破船,沉得也够久了。世宇,明天一早,你去找他。告诉他,我乔逸,愿意搭把手,拉他古氏一把。至于条件嘛……”

  他故意停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刚欲说出口。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尖锐地打破了套房内短暂的寂静。

  嗡——嗡——嗡——

  声音来自林世宇西装内袋。林世宇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冷月”二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穆磊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眼神一凝,随即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姜逸挑了挑眉,非但没有不悦,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更加深沉、更加玩味的兴趣。他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示意林世宇接听,同时,做了一个“免提”的手势。

  林世宇咳了咳嗓子,按下接听键和免提。

  冷月那清冷中带着明显焦虑的嗓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疲惫。

  “世宇?是我,冷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古天……古天他这边的情况,你知道的,通云那边几乎……快撑不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情绪,“我知道你人脉广,在魔都根基深。能不能……帮帮他?看在我们……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或者,你有没有认识什么……真正能说得上话、有能量解决这种级别麻烦的人?只要能帮古氏和通云度过这一劫,什么代价……我们都可以考虑!”

  林世宇拿着手机,有些茫然地看向姜逸。

  他们正准备出手帮古天一把,这女人就来电话了?

  姜逸无声地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邪魅。他的眼神灼热地盯着林世宇的手机,仿佛能穿透电波,看到电话那头那个古天娇妻此刻焦灼而脆弱的模样。

  他放下酒杯,指向林世宇,无声地用口型吐出几个字:答应她,设宴。

  林世宇瞬间会意,连忙对着手机,声音刻意放得沉稳:“嫂子,你先别急!天哥的事,就是我林世宇的事!你放心!我正好认识一位贵人。解决这种麻烦,对他而言就是一句话的事!你等我消息,我马上安排。最迟明天晚上,我做东,请这位贵人和天哥一起坐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冷月明显松了一口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声音:“真的吗?世宇!太……太感谢你了!这份恩情……我冷月记下了!那我……等你的安排!”

  挂断电话,套房内再次陷入安静。林世宇不由自主地呼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看着姜逸:“逸少……您看?”

  姜逸唇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眼神幽深如潭。

  “这顿饭,我来定地方。”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云巅之上’,顶层‘揽星阁’。明晚七点。”

  “至于你,”他目光转向林世宇,带着一丝戏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世宇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逸少放心!我一定把戏做足!给逸少您创造最完美的机会!”

  ......

  魔都之巅,“云巅之上”酒店顶层,“揽星阁”。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如同铺展在脚下的钻石星河。璀璨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洒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餐桌上。银质的餐具、剔透的水晶杯、娇艳欲滴的玫瑰插花,处处彰显着极致的奢华与私密。

  姜逸坐在主位,姿态慵懒而矜贵。他换上了一身看似随意却剪裁极其考究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黑色丝质衬衫。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在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深沉的魅惑。他左手随意搭在铺着雪白餐巾的桌沿,右手把玩着一个水晶红酒杯,深邃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对面的古天和坐在他右侧的冷月。

  古天坐在姜逸正对面,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英俊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感激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通云和古氏的困境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头,即便是这奢华的宴席也难掩他的疲惫。

  他身旁的冷月,则是今晚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纯白色西装套裙,上身是修身的短款西装外套,内搭一件极简的黑色真丝吊带,V领恰到好处地展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既不失职场精英的干练,又平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铅笔裙,完美勾勒出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那双闻名遐迩、修长笔直的标志性美腿。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秾合度的小腿,延伸进一双简约的黑色细高跟中。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五官立体而冷艳,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更衬得她气场凌厉。

  然而,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此刻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林世宇坐在姜逸左侧,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正卖力地充当着润滑剂的角色,频频举杯:“来来来!天哥,嫂子!别光坐着,尝尝这酒!82年的拉菲,特意为逸少和两位准备的。今天能请到逸少赏光,真是我林世宇,也是天哥天大的福气啊!逸少,您随意,我干了!”

  他说着,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古天连忙端起酒杯,对着姜逸,语气诚挚无比:“乔老弟,大恩不言谢!这次要不是你仗义出手,我们古家和通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杯,我敬你!”

  冷月也优雅地端起酒杯,红唇轻启,声音清冷悦耳,带着明显的感激:“乔先生,多谢您愿意伸出援手。古天和我……感激不尽。”

  她微微颔首,姿态从容,目光与姜逸短暂相接,随即自然地移开,浅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姜逸微微一笑,笑容温和无害,带着少年人的真诚:“古大哥,嫂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我看好古大哥的为人,更看好古氏的未来。朋友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举起酒杯,对着冷月示意了一下,目光在她被灯光勾勒得更加诱人的锁骨和胸前那抹雪白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饮下。

  随着林世宇的刻意引导,话题开始围绕古氏集团眼下的困境展开。

  古天眉头紧锁,详细讲述着几个关键项目被卡死的环节,银行信贷的步步紧逼,以及通云集团母舰将倾带来的连锁反应。冷月在一旁适时补充,用她华尔街精英的专业视角分析着国际游资的动向和可能的突破口,条理清晰,冷静犀利。她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听着古天的讲述,偶尔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一下桌面,强调某个关键点。

  餐桌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姜逸的右手,原本老老实实地地摆在大腿上,此刻却不动声色地向着右侧,冷月的位置挪动了一寸。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暧昧,轻轻蹭了一下冷月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

  冷月正专注地听着古天说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大腿处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突兀。她下意识地将修长圆润的美腿往回收缩了一下,秀气的眉尖极快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她端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异样,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姜逸。

  姜逸正微微侧身,专注地听着古天说话,脸上带着温和而真诚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意的触碰。

  冷月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自我说服。大概是空间有限,不小心碰到的吧。她压下那点不适,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古天身上。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那只属于姜逸的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蹭。他的手指带着些许力道和热度,顺着冷月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缓慢而轻柔地往上抚摸。一寸,又一寸。

  他的动作无比自然且舒缓,却在细微的动作中带着一种侵略性和隐秘的危险。

  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大腿肌肤上细腻的纹理,带来一阵阵清晰而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那触感沿着她敏感的神经,一路向上蔓延,直冲大脑!

  “唔……”冷月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顿时有些发慌。小手不自觉地攥紧,玉手上的杯柄几乎被捏碎。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侵犯的大腿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上下都感到一种酥麻的战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她强行控制住自己跳起来的冲动,身体保持着倾听的姿态,但脊背却绷得笔直。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身体深处骤然升起的燥热和慌乱。

  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大腿肌肤上细腻的纹理,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令人心悸的触感,让她娇嫩的肌肤都有些发烫。

  姜逸的目光依旧落在古天脸上,似乎听得很认真,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鼓励的笑意。但他的右手,却在桌布的完美遮蔽下,变本加厉。

  因为这张桌子面积不算太大,所以两人之间的空隙并不算大。因此,当姜逸右手悄无声息地摩擦着冷月丝袜大腿的时候,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阻碍,手指触碰肌肤带来的酥麻和热度都清晰可感。隔着丝袜,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紧致肌肉的弹性,以及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甚至用指尖,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轻佻,撩开冷月铅笔裙的下摆,在她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冷月忽然忍不住娇躯一颤,险些娇哼出声。一种莫名的紧张与屈辱从身体深处涌现,随着姜逸手指轻柔的触碰扩散开来。她放在桌下的左手,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慌乱地伸了下去,试图推开那只作恶的手掌。

  但那只手却似有意或无意地向前一滑,整个手掌瞬间便陷入了冷月丝袜美腿的丰腴之中。被包裹在包臀铅笔裙内的浑圆美腿丰腴而紧致,细腻嫩滑的触感如电流般从姜逸手掌处传来,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这是一双什么样美好、丝滑而柔软的大腿啊!虽然他阅女无数,但冷月这双丝袜美腿带给他的触感还是超乎想象。这还是隔着一层丝袜,不是直接抚摸肌肤,否则的话……他想着,手掌忍不住在冷月腿上缓慢地摩挲起来。

  冷月娇躯一颤,俏脸一阵晕红,芳心羞恼不已。这家伙怎么能在桌面下……明目张胆地乱摸啊!他还真以为我不敢反抗吗?

  她更加用力地推拒着他的手,试图让那只作怪的大手远离自己敏感的肌肤。然而,姜逸的手指仿佛粘在了她大腿上一般,紧紧贴着她丝袜美腿的肌肤,让她想推也没法将其甩开,只能用力握着他的手腕,然后死命夹紧大腿,阻止那只手掌继续向前侵犯。

  然而,这样的反抗无异于给他按摩。

  姜逸丝毫不在意她越来越用力的推拒,反而笑意更浓。他的手掌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向上滑了几寸,几乎要伸到冷月的大腿根部。冷月芳心大乱,羞恼交加之下却是毫无办法。那只手掌钻入了她裙内,大腿根部肌肤上的异样感觉如此真实,带着令她酥软的热度和轻微的瘙痒感,仿佛直接抚摸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般。

  就在这时,姜逸忽然微微倾身,靠近冷月。他手中端着酒杯,脸上带着谈论公事的认真表情,声音镇定:“嫂子别担心,北区那个环评卡点,还有龙京总行那笔压着的并购贷款……我一句话,就能全部解决。”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轻飘飘地落在冷月耳边,一瞬间击溃了她的心防。古天焦头烂额、通云摇摇欲坠的惨状瞬间浮现在眼前。那只在她腿上肆虐的手掌,仿佛成为了救命稻草,将她推入了无法挣脱的深渊。

  冷月伸下去准备用力推开他的手,僵在了半空。抗拒的力道如同潮水般退去。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美丽的俏脸苍白一片,双手微微颤抖。她强迫自己迎上姜逸那带着深意的目光,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和……别无选择。

  她知道,这是他给自己的选择。

  她将螓首埋了下去,娇躯颤抖,沉默无言。这种低贱而屈辱的感觉带来的痛苦,甚至让她想要落泪。

  但是,还不行。

  她一定要守护古天,她不能让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成为古氏与通云复兴的裂隙。

  她缓缓地将伸下去准备推开他的手,收了回来,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只是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只在她大腿上摩挲的手,她不再抗拒,只是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美丽的冰雕,唯有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和腿上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觉,提醒着她正在承受着怎样的屈辱。

  姜逸满意地看着她眼中那点挣扎彻底熄灭。他收回目光,重新转向古天,语气自然流畅地接上了刚才的话题:“……所以,关键还是在于核心资产的快速变现。古大哥,那块地的手续,我可以找人帮你加急特批……”

  他的右手,却在桌下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征伐。

  手掌紧贴着冷月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缓慢而色情地上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清晰地传入冷月的耳中。手指时而紧缩,隔着丝袜按压她腿肚上紧实的肌肉;时而舒展,蹭刮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那几根在她腿上来回摩擦的手指,带着无法抵抗的温度和力道,每一次摩擦过她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都会带起一丝奇异的战栗,直达她灵魂深处。

  冷月银牙紧咬,却不敢再开口出声,生怕引起古天的注意。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尤其是,随着那只作怪的手越来越过分,甚至逐渐滑向她裙内最私密的位置,冷月芳心更是慌乱得无以复加,只觉得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直冲腿心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柔软的私处,正在那持续的、羞辱性的刺激下,悄然变得湿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与瘙痒正从那里传来,带着令她难以忍受的灼热。薄薄的真丝内裤中央,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缓慢地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敏感的花唇上,带来更加清晰的、令人羞耻的触感。

  “呼……”

  冷月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如同最美丽的天边晚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细微,饱满的胸脯在白色西装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她只能不停地端起酒杯喝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身体深处熊熊燃烧的火焰。偶尔与古天交谈时,她的声音会带上难以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而坐在对面的古天,正沉浸在对集团困境的忧虑和对姜逸“仗义援手”的感激中,并未察觉妻子此刻的异样。林世宇却将冷月脸上那越来越浓的春情和身体细微的颤抖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喜,知道逸少的“游戏”进展顺利。他眼珠一转,决定再添一把火。

  “哎呀!”林世宇突然放下酒杯,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懊恼和焦急,“瞧我这记性,差点把大事给忘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了几下,随即脸色“大变”,对着姜逸和古天连声道歉:“逸少,天哥,实在对不住!家里老爷子刚来电话,天大的急事!非得我立刻回去一趟不可!你们看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副火烧眉毛、恨不得立刻飞走的模样:“天哥,实在对不住!这样,你帮我送送逸少。逸少,您多担待!改日我再登门赔罪!嫂子,你……你陪着逸少和古天再坐会儿?”

  古天虽然觉得林世宇这“急事”来得有些突兀,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兄弟,而且是为了帮自己才请动姜逸,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站起身:“世宇,家里事要紧。你快回去吧!”

  姜逸端坐不动,只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世宇兄有急事,自便。”

  林世宇如蒙大赦,对着姜逸和古天又是一番拱手,然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揽星阁”。

  偌大的奢华包间里,只剩下姜逸、冷月,以及起身准备送林世宇的古天。

  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刺眼起来,悠扬的背景音乐此刻听来也显得格外聒噪。

  冷月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看向古天,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求救的信号,嘴唇微微颤抖着,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古天并未察觉她眼神中的异样。他只是对着姜逸歉意地笑了笑:“乔老弟,稍等我片刻,我送送世宇哥就回来。”

  他又看向冷月,语气温和:“冷月,你陪乔老弟先坐会儿。”

  “古天……”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她想抓住丈夫的衣袖,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放心,我就送他到电梯口,很快。”古天以为妻子是担心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身,快步追着林世宇的身影而去。

  包间的门,再次合拢。

  当那扇象征着最后庇护的门彻底隔绝了古天的背影,冷月感觉巨大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绝望让她几乎窒息。她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逃离身边这个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的少年。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啊!”

  “嫂子这是要去哪儿?”姜逸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慵懒,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手上微微用力,冷月便被他轻易地拉得一个趔趄,踉跄着跌入了他的怀里。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冷月惊惶地抬头,对上姜逸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宇宙黑洞,此刻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火焰,牢牢地锁定了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放开我!乔逸!你……你想干什么?!”冷月奋力挣扎,双手抵在姜逸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她的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拔高,带着尖锐的颤抖,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充满了无助的凄惶。高跟鞋在地毯上蹬踏,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毫无作用。

  “干什么?”姜逸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冷月温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隔着薄薄的白色西装外套和黑色真丝吊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弹性惊人的丰乳正剧烈起伏着,顶在自己的胸膛上。那触感美妙至极,让他下腹邪火猛蹿。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喷洒在冷月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嫂子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刚才在桌子底下……玩得还开心吗?你的腿……夹得可真紧啊。”

  他一边说着,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强迫她抬起手。在冷月惊恐的目光中,姜逸低下头,伸出猩红滚烫的舌头,带着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亵玩,从她手腕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上,缓慢地舔过。

  冷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从未受过如此直白而屈辱的侵犯!

  “放开!你这个混蛋!我是古天的妻子!古天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能……”冷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奋力扭动身体,屈起的膝盖试图顶向姜逸的下身。

  姜逸轻易地避开了她无力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他猛地将冷月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紧紧箍在怀中。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覆上了她白色西装下、那挺翘饱满、浑圆如满月的右臀。

  “唔——!”冷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西装裙料,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臀瓣捏碎。指腹甚至恶意地陷进臀缝之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

  “兄弟?”姜逸将滚烫的唇贴在冷月晶莹的耳垂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浓烈的恶意,“兄弟的女人才有意思,才有征服的价值。你说对么,‘嫂子’?”

  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同时,勒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强迫她向后拱起身体,将浑圆的臀部更加突出地贴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

  那根滚烫、粗壮、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紧密地顶在冷月被迫撅起的臀缝之间。那清晰的形状和灼热的温度,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冷月魂飞魄散。

  “不……不要!放开我!救命……唔!”冷月的呼救声被姜逸另一只突然捂住她嘴巴的大手粗暴地堵了回去。只剩下绝望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在喉咙里翻滚。

  姜逸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怀中这具成熟性感、充满力量感的娇躯,此刻正被他彻底掌控,无助地挣扎扭动,却只能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侵犯,捂住冷月嘴巴的手稍稍松开,扶着她的下颌,另一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如同灵蛇般从她白色西装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冷月腰后那片细腻光滑、如同丝绸般的肌肤。

  “嗯!”冷月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在她敏感的腰窝处重重地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随即沿着她脊柱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目标直指那被紧身铅笔裙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峰。

  冷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冰凉的脸颊无声滑落。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身体软软地靠在身后少年滚烫坚实的胸膛上,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魔爪,已经覆上了她挺翘的右臀,正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料和内裤,用力地抓握、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

  就在冷月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崩溃,在这奢华的顶楼餐厅被身后这个恶魔彻底玷污之际,姜逸的动作却诡异地停了下来。

  他箍着冷月腰肢的手臂依旧有力,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也并未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她臀肉在掌心的变形和惊人的弹性。但他似乎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实质性的侵犯。

  他微微侧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浓重喘息:“别乱动,嫂子。你听。”

  冷月闻言,被迫集中起涣散的精神。

  包间隔音极好,但隐约间,似乎能听到外面走廊里,古天和林世宇交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古天那熟悉的嗓音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绝望的心底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们还没走远!

  “你的好丈夫……还在外面呢。”姜逸的舌尖恶意地舔舐着她耳廓的轮廓,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说,要是我现在喝上一声,引得他推门进来,看到他心目中亲密无间的妻子,正被我这样抱在怀里,屁股被我这样捏着玩……他会是什么表情?嗯?”

  冷月浑身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古天震惊、愤怒、痛苦到扭曲的脸庞。那画面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她不敢想象古天看到这一幕会怎样。古氏和通云本就摇摇欲坠,如果再加上这种“妻子背德”的打击……

  “不……不要……”她颤抖着,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姜逸捂着她下颌的手指,“求求你……不要这么做……不要……”

  姜逸满意地感受着怀中美人的屈服。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大手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裙料和内裤揉进她的肌肤里。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沿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贪婪地吮吸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印记。

  “这才乖……”他含糊地低语,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想要我放过他?想要我救古家和方家?那就好好表现。”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终于离开了那令人沉醉的丰腴。然而,它并未停止侵犯。反而顺着她紧绷的腰肢曲线,滑向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黑色真丝吊带,覆盖在了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紧贴着她敏感的肌肤,缓缓地画着圈,刺激得冷月小腹阵阵痉挛,腿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空虚感再次汹涌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更让她惊恐的是,那只手并未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滑过那片平坦的区域,目标直指那被铅笔裙紧紧包裹着的、双腿交汇处的三角地带。

  “不……住手……”冷月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筛糠般颤抖。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那只魔爪的进犯,却被姜逸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隔着裙子的布料,覆盖在了她微微隆起、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阜之上。

  那根手指毫无怜悯之意地按在了她两片饱满闭合的阴唇中央!

  “唔唔——!”冷月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眼泪顺着两道细长优美的弯曲、倏然滑落。

  可姜逸的动作并未因为她短暂的尖叫而停止。那根滚烫坚硬的指尖,在冷月饱满紧致的阴阜上方轻轻按压、揉动。一下又一下,带动着整片阴阜,如同拨弄着琴弦般颤动。

  冷月脑海中仿佛有道霹雳划过,极度的羞耻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在那一下粗暴的按压下,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内裤中央瞬间被彻底浸透,湿漉漉、滑腻腻地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一股更加浓郁的、淫靡的甜腥气息,悄然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弥漫开来。

  姜逸脸上挂起邪意与兴奋的笑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片温热湿濡的触感,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那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轮廓和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怀中这具成熟性感的娇躯因为高潮边缘的刺激而剧烈颤抖,那压抑的呜咽和绝望的屈服,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覆盖在冷月私处的大手,向下一滑,同时手指顺着两片阴唇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裙料和内裤,微微顶入那两片温暖的阴唇之间。

  “唔!”冷月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手指在下意识的反应中用力握紧了他的胳膊。

  “唔……”

  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羞耻。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内裤,但那粗大坚硬的手指带来的触感,却远比刚才那片温暖的掌心要强烈得多。

  尤其是,她此刻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那里曾经正与她心爱的丈夫温存,却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用粗糙的手指肆意亵玩,强烈的屈辱感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姜逸强行分开。花心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嗤……”一声极为淫靡的轻响。

  一大股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沿着两片被强行分开、饱满肿胀到极致的阴唇中央那道紧窄的缝隙,从冷月裙底猛地喷出。

  “不——!”

  一声带着颤抖的哀鸣,冷月双目翻白、小嘴大张,竟是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被姜逸的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那些温热的、带着淫靡气味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她整条真丝内裤,然后又透过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淅沥滴落,将脚下的地毯打湿了一片。

  她彻底瘫软了,如同一滩烂泥般完全倚靠在姜逸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那一下精准的捻弄下,彻底崩溃。

  姜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温热的湿濡,看着她彻底被情欲和屈辱征服的迷离模样,眼中燃烧着征服的快意。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地攫住了冷月那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红唇!

  “唔……!”冷月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姜逸更加用力地禁锢住。他的舌如同攻城槌,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霸道地侵入她温软的口腔,肆意地扫荡、吮吸、纠缠着她的香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津液的清甜。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意味的深吻,粗暴而深入。冷月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充满了少年霸道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意识在屈辱和身体深处残余的快感余韵中沉浮。

  就在冷月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姜逸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他微微喘息着,看着怀中美人迷离涣散、泪眼婆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并没有继续侵犯她的身体,反而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搂半抱地带到餐桌旁。他拿起桌上那瓶还剩小半的82年拉菲,拔开瓶塞,对着瓶口直接灌了一大口。

  接着,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冷月的双唇!

  “唔……嗯!”冷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一秒,一股冰凉而辛辣的液体被姜逸强硬地渡入了她的口中。

  “咳……咳咳!”冷月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死死抱住。大量的红酒顺着她被强行撬开的齿关涌入喉咙,辛辣刺激的味道让她痛苦不堪,更多的酒液则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蜿蜒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和里面的黑色真丝吊带,在胸前洇开一片深红色的、淫靡的酒渍。

  姜逸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混合着泪水和红酒的津液,直到将最后一口酒渡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他欣赏着冷月此刻狼狈而诱人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红唇微肿,嘴角和下巴沾满了深红色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被酒渍浸湿的衣襟。胸前那片深红色的酒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胸型的轮廓,顶端两颗凸起的蓓蕾若隐若现。

  “咳咳……咳咳咳……”冷月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被侵犯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羞耻的余韵。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身体和灵魂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玷污。

  姜逸却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干净的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酒渍。然后,他俯下身,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用另一张餐巾,轻轻地、细致地擦拭着冷月嘴角和下巴上的红酒痕迹。他的手指偶尔会滑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又带来一阵战栗。

  “嫂子,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湿透的酒渍上,眼神更加幽暗。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古天带着一丝歉意和轻松的笑容走了进来:“乔老弟,实在抱歉,世宇哥那边……”

  他的话戛然而止,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看到的景象是:自己的妻子冷月正弯着腰,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潮红,眼角还带着泪光,头发有些凌乱,胸前的白色西装外套和里面的黑色吊带被深红色的酒渍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而姜逸,正站在冷月身旁,一手似乎还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餐巾,正姿态“关切”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冷月!你怎么了?”古天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扶住冷月的肩膀,语气充满担忧。他敏锐地捕捉到妻子在看到他瞬间,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求救意味,快得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但心头却猛地一沉。

  姜逸适时地收回手,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说道:“古大哥回来了?没事,刚才嫂子可能喝得有点急,不小心呛着了。我正帮她顺顺气呢。”

  冷月感受到肩膀上丈夫手掌传来的温度,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和下体残留的、令人羞耻的湿濡粘腻,用尽全身力气站直身体。她抬手用手背狠狠抹去嘴角残留的酒渍和泪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那张依旧带着狼狈潮红的脸庞。

  “没事了……就是呛了一下。”她避开古天探究的目光,声音带着咳嗽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谢谢乔先生……刚才……是我不小心。”

  她顿了顿,目光飞快地扫过古天,又迅速垂下眼帘,并且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努力掩盖住裙下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

  古天看着妻子强作镇定的模样,又看看姜逸一脸坦然的关切,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有些疑虑、有些忐忑,却终究被眼前“合理”的解释和姜逸“恩人”的身份暂时压了下去。

  他暗自摇了摇头,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冷月大概是刚才真的呛得厉害,失态了。

  他脸上的担忧稍稍退去,换上了歉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冷月你也是,喝酒急什么。乔老弟,让你见笑了,还麻烦你照顾她。”

  姜逸微笑着摆摆手,姿态从容:“古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嫂子没事就好。”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冷月胸前那片深红色的酒渍和被酒液浸湿后更显诱惑的领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的幽光。

  “时间也不早了,”姜逸抬手看了看腕表,动作优雅,“古大哥,嫂子,今天先到这里?具体的细节,明天我会让人联系你们。通云和古氏的麻烦,很快会解决。”

  古天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巨大的感激和如释重负:“乔老弟,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古天记一辈子!冷月,我们送送逸少!”

  冷月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微。她不敢看姜逸,更不敢看古天,只是默默地跟在丈夫身边。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每一步都牵动着下体那片湿漉冰凉的不适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境。双腿间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来阵阵羞耻的麻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似乎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流淌……

  电梯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古天正热情地向姜逸表达着感激。姜逸面带微笑,从容应对,目光却不易察觉地落在冷月低垂的侧脸上。

  冷月紧贴着冰冷的电梯壁,身体僵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滑过她被酒渍浸湿的、紧贴着肌肤的衣襟,最后仿佛穿透了层叠的衣物,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隐秘之地。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电梯抵达底层,古天先行走在前方,姜逸随后,只余下她一人。但当她鼓足勇气走出电梯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嫂子……你的味道,我很喜欢。记住今晚的感觉……这只是开始。”

  冷月下意识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姜逸。

  姜逸却已转开目光,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对着打开的电梯门,对着外面等候的侍者,迈出了从容的步伐。

  ......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的魔都滑行。

  后座上,姜逸慵懒地靠坐着,车窗外的流光溢彩在他深邃的瞳孔中飞快掠过。

  他摊开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饱满臀丘惊人的弹性和丰腴肉感,指尖仿佛还萦绕着那成熟蜜穴被刺激到高潮喷涌时、温热粘稠的爱液气息。他低头,轻轻嗅了嗅指尖,那混合着冷月独特体香、红酒和她高潮时分泌的、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他下腹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冷月……”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回味着那带着红酒滋味的红唇。

  华尔街的金融精英,古天的小娇妻,那具充满成熟风韵的身体在他怀中无助颤抖、被迫高潮的模样……比凌家姐妹的柔顺,更让他品尝到一种碾碎骄傲、玷污高贵的极致快感。

  猎物,一个接一个地落入网中。

  凌玉凌然的臣服只是开胃小菜,冷月这位“兄弟之妻”也被他品尝到了甘美的汁液。而下一个……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夜色,落在了那座象征着权力巅峰的通云大厦顶端,落在了那个清冷孤高、被誉为“通云女王”的绝美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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