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云喘息着,趴在昂贵的钢琴琴键上,赤裸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
那身昂贵的银色高开衩晚礼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皱巴巴地堆叠着,勾勒出她浑圆挺翘、此刻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峰。臀缝之间,那个刚刚承受了狂暴侵犯的秘处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无助地翕张着,正有大量粘稠浓白的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持续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黏腻地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嗒”声。
她闭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紧贴着冰凉的黑白琴键。刚刚那场在钢琴上进行的强暴,早已彻底击碎了她通云女王最后的尊严壁垒。
此刻,除了身体深处那被巨物反复贯穿后留下的剧烈酸麻,以及花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轻微撕裂痛感之外,她心中竟诡异地升起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甚至……一丝隐秘的虚脱般的轻松。
屈辱?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以及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奇异平静——既然反抗只会带来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的羞辱,既然身体早已在对方的蹂躏下可耻地背叛了意志,既然整个方家、通云集团、儿子古天的命运都捏在这个恶魔般少年的一念之间,甚至妹妹若雨也未能幸免……那么,沉沦下去,或许才是唯一的机会?
至少,在这个深渊里,那灭顶般的生理快感是真实的。
姜逸惬意地坐在宽大的钢琴凳上,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慵懒笑容,眼神却牢牢锁在眼前这具趴伏着的、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体上。那具刚刚被他肆意凌辱、榨取过无数次高潮的肉体,此刻呈现出的脆弱与臣服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他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嘴角勾起的那一丝诡异的弧度,也不知接收的对象是谁。
随即,他将手机随意丢在身旁的琴凳上,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光重新落回方若云身上。
“好了,我的好姨母,”姜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也打断了方若云疲惫的喘息,“别装死了。起来,给我舔干净。”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缓缓扭过头。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边,让她平添了几分狼狈的艳色。她那双曾经蕴含秋水寒星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尽的欲望,下意识地顺着姜逸的目光,看向他的下体。
他的阳具,此刻半软着垂在稀疏的毛发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沾满亮晶晶的粘液,顶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出几缕混着乳白精丝的透明液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物的甜腥,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散尽后更加露骨的靡靡气味。
即使刚刚在她体内喷射了海量的精华,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这少年的精力似乎依旧旺盛得不像人类。
就是那根东西……
那根尺寸骇人、形状狰狞的东西,刚刚就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碾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抵抗。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窍,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都撑得她花心酸胀欲裂。然而,正是这凶器的肆虐,却也带给了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暴力填满、被顶弄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仅仅是回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它带来的感觉,方若云就感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温热粘稠的混合浊液随之涌出,顺着她微张的腿缝滑落,带来一阵湿腻的凉意。空虚感瞬间被一种更隐秘的瘙痒取代,那是一种刚刚被彻底满足过、却又在回味中迅速渴求再次被填满的空洞感。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渴望,如同鬼魅般悄然滋生。
所谓的羞耻?在刚刚那场毫无尊严可言的钢琴奸淫之后,在身体深处快感的余波冲击下,在通云集团和儿子前途的巨大压力面前,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早已被踩进尘埃里的东西罢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已经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那么再推拒,除了徒增羞辱和可能招致更可怕的惩罚,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做得彻底些。
凌家那对姐妹花不也是靠着彻底的顺从才牢牢绑住了这个恶魔吗?她方若云,通云女王,难道还比不过那两个丫头?
一个清晰得近乎冷酷的念头在她心底形成:取悦他。用尽一切手段,让他满意。这是交易,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
于是,方若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所有的不适和残存的屈辱感。她撑着虚软的身体,慢慢地、带着一种驯顺的姿态,从钢琴上滑了下来。高跟鞋早已不知甩落在哪里,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一步步挪到姜逸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跪了下来。
昂贵的银灰色晚礼服下摆拖曳在地毯上,沾上了灰尘和之前溅落的浊液。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坐在琴凳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少年。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滚烫的柱体。沉甸甸的触感,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带着可怖的力量。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刚刚在她体内射精后留下的、半凝固的浓白痕迹,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方若云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强迫自己看着它,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低下头,屏住呼吸,张开那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吐字如刀的红唇,轻轻地、轻轻地吻上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顶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舔舐过马眼处残留的那点浓白浊液。
一股强烈的、带着腥咸的雄性气息瞬间冲入口腔。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呛人,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气息。但方若云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掩住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柔软的舌尖开始笨拙地、却异常认真地舔舐起来,如同清理一件稀世的珍宝。从硕大的龟头冠沟,到布满虬结青筋的粗壮柱身,一点点,一寸寸,细致地舔过。她用舌尖卷走那些黏腻的残留物,用湿润的口腔包裹、吸吮,试图将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屈辱的凶器清理干净。
她努力地回想着那些在商场上讨好重要人物的技巧,将那份心机与隐忍,全部用在了此刻的口舌侍奉之上。
“唔……”姜逸舒服地低哼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琴凳靠背上,一只手自然地抬起,插入了方若云脑后绸缎般柔滑的黑发中,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又缓缓下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施加压力。
“呵,”他舒服地眯起眼,腰腹微微挺动,将半硬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看不出来啊,姨母大人。这张小嘴儿,伺候起人来,可比你那装模作样的清高样子带劲多了。刚才肏你的时候,还一副要死要活、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模样,怎么现在,倒是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懂得伺候鸡巴了?”
方若云正努力吞吐着那粗大的龟头,试图将它更深地含入口中。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有些变形。听到姜逸的嘲讽,她动作微顿,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艰难地退出一点,让龟头停留在唇边,一边用舌尖继续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抬起水汽迷蒙的眼睛,望向姜逸,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刻意的柔媚。
“姜先生……您就别笑话我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而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像您……您这样强大的男人……我,我又怎么会不喜欢呢?之前……是我糊涂了。”
说完,她再次张开嘴,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动地将那硕大的龟头重新深深地含入。
这一次,她更加努力。红唇尽力张大,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笨拙地尝试着模仿吞吐的动作。柔软的舌尖在龟头敏感的沟壑和系带处打着转,生涩地舔舐吸吮。虽然技巧依旧粗糙,甚至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皮肤,惹得姜逸微微皱眉,但那份近乎卑微的臣服姿态,却极大地取悦了他。
“嘶……对,就这样……含深点……”姜逸惬意地喟叹着,“不愧是通云女王,这张小嘴儿……吸得真他妈的舒服……嗯,比凌然那丫头刚学会的时候强多了……”
方若云被顶得喉咙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翻涌,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退缩,只是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她的鼻息急促地喷在姜逸的小腹上,双手紧紧地扶着他的大腿,支撑着自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成婚多年,丈夫在她面前从来谨小慎微,床笫之事也多是例行公事,何曾需要她这般放下身段做这等卑贱之事?可此刻,对着这个掌控她生死、年轻得可以做她儿子的少年,她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在笨拙的吞吐舔舐间,升起一种诡异的臣服感。只要他舒服了,通云就真的有救了。自己这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她努力吞吐,香津顺着嘴角滑落,弄湿了胸前的礼服,狼狈不堪时,姜逸放在一旁琴凳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一条新信息提示跳出。
姜逸的目光懒洋洋地瞥了过去。当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和简短的内容时,他嘴角那抹原本带着情欲的弧度,瞬间化作一个玩味的微笑。
方若云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用自己生涩的口技去取悦眼前这个掌控着一切的少年恶魔,丝毫未曾察觉头顶上方那瞬间变化的眼神和手机屏幕的微光。她只想让他更舒服些,让他记住此刻她的温顺和臣服。
舌尖努力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柔软的唇瓣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尽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甚至尝试着用脸颊内侧的软肉去摩擦那滚烫的皮肤,试图模仿记忆中那些传闻中的技巧。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约莫又过了煎熬又迷乱的几分钟,姜逸终于低哼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够了。
方若云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吐出那根巨物。
此刻的肉棒,经过她一番“精心”的口舌侍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确实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水润的光泽,比之前更加狰狞勃发。然而,柱身上却布满了她晶莹粘稠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从龟头一直垂落到根部,显得无比淫靡。
姜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身,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甚至伸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沾满口水的、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姨母辛苦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满意,随即站起身。动作间,那根沾满方若云口水的肉棒在空中晃动了一下。
方若云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舌的劳累让她双腿发麻,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钢琴腿。她喘息着,脸上带着情欲和疲惫交织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姜逸。
姜逸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裤,拉上拉链,将那根凶器重新包裹起来。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屏幕,然后看向依旧跪坐在地毯上,唇瓣红肿、眼神迷离、发髻凌乱的方若云。
“起来吧,我的好姨母。”他语气带着戏谑的亲昵,仿佛在呼唤一个心爱的宠物,“跟我走。今晚还有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呢。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惊喜?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词从姜逸口中说出来,绝无可能意味着什么好事。但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资本和勇气。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必须走下去。
她扶着酸软的膝盖,有些踉跄地站起,昂贵的银灰色礼服裙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腿心间湿冷的粘腻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伸手将被扯到腰间的晚礼服裙摆小心地拉了下来,尽量抚平上面的褶皱,又理了理散乱的长发,但胸口那片被口水濡湿的深色印记和裙摆上可疑的水痕,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她像一个刚刚遭受暴行却还要努力维持仪容的落难贵族,脆弱又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双腿间的粘腻和下体的酸胀感,尽管脸色依旧潮红,眼神带着情欲后的迷离和水汽,但她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是,姜先生。”她低眉顺眼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逸不再多言,率先迈步,走向门口。方若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腿心深处被灌满的精液和爱液都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带来一阵阵湿滑的粘腻感和隐秘的瘙痒。她强忍着不适,努力跟上少年的步伐。
书房厚重的门被打开。门外,影月和影雪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依旧悄无声息地侍立在阴影处。看到姜逸出来,她们同时微微躬身。
“备车。”姜逸淡淡吩咐。
“是。”影月应声,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魔都的黑夜中无声行进。
方若云坐在后排,紧挨着姜逸。车内弥漫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味道,让她有些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地停下。
“主人,到了。”驾驶位上的影雪声音毫无波澜。
方若云有些恍惚地推开车门,高跟鞋踏上熟悉的地砖。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建筑——一栋极具现代简约风格的独栋别墅。
方若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和门牌号,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条街……这个门牌号段……
不会错的!这里是“云栖苑”!整个魔都最顶级的豪宅区之一!
这……这里是她儿子古天和儿媳冷月的新婚住所!
为什么?姜逸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深夜,带着刚刚被他侵犯过的自己,来到儿子儿媳的家门口?!那个所谓的惊喜……难道和冷月有关?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让她手脚冰凉,几乎站立不稳。
“姜先生……这……”方若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愕和一丝慌乱,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好整以暇的少年,“为什么来这里?这是小天的家啊!”
姜逸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意,没有回答方若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此时的方若云,尽管努力整理过仪容,但依旧难掩狼狈。一头绸缎般的乌黑长发虽然重新拢过,却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颊边和颈侧。那张平日里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情欲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态。最要命的是她那身银灰色的高开衩晚礼服——裙摆虽然放下了,但上面被粗暴揉捏的褶皱清晰可见,尤其是胸口位置,依稀还能看到之前被姜逸大力抓揉留下的指痕形状。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刚刚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花瓣零落,汁液淋漓,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颓靡艳色。
姜逸显然很满意她这副样子,轻笑了一声,这才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那扇紧闭的深灰色大门。
方若云的心跳如同擂鼓。她看着姜逸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门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方若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几乎想立刻转身逃回车上。
“咔哒。”
一声轻响,厚重的智能门锁被从里面打开。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带着明显紧张、不安和复杂神色的冷艳面孔出现在门后。
正是冷月!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一头标志性的利落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将她本就立体的五官衬托得更加冷艳。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丝质睡袍,深沉的墨蓝色,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衣边缘,腰间松松地系着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修长、曾经是华尔街金融圈无数人暗中觊觎的绝世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光洁的肌肤在门廊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不安、紧张、屈辱、挣扎,最终定格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显然,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姜逸、履行某种“交易”的心理准备。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姜逸的肩膀,看到站在他身后阴影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躲闪的方若云时——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诞的景象!
“妈……?!”冷月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愕,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姜逸和方若云之间来回扫视。
她怎么会和姜逸在一起?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她和古天的家门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终,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方若云身上——那明显被蹂躏过的晚礼服,那散乱的发丝,那未褪尽的潮红,那眉宇间残留的、无法掩饰的春情与疲惫……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冷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可怕事实!
方若云此刻的尴尬和窘迫更是达到了顶点。不久前,她还在自己家中被这个少年肆意玩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味道,此刻却像个被捉奸在床的荡妇般,跟着他出现在自己儿媳面前!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冷月眼中那瞬间崩溃的认知和无声的质问。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脸颊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逸……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要……
婆媳二人,隔着门口不到两米的距离,在深夜的门廊灯光下,无声地对峙着。
而始作俑者姜逸,却仿佛对眼前这尴尬到极点的一幕视若无睹。他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般的兴味。
“怎么了?不欢迎?”姜逸仿佛完全没看到两个女人之间几乎凝固的尴尬空气,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迈步,从如同石化般的冷月身侧挤进了门内,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古大哥呢?还没回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天气。
他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地扫视着这间充满了冷月与古天生活气息的温馨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冷月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味道。
冷月被他的动作惊醒,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让开位置,目光依旧死死粘在方若云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和询问。听到姜逸的问话,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慌乱地回答:“刚…刚才短信里不是说了,今晚他…他公司里有紧急项目,通宵加班…不回来了……”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腾起一片羞耻的红晕,眼神更加慌乱地瞟向方若云。她竟然在婆婆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和姜逸有私下联系,甚至……暗示了今晚的“安排”!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沉!短信?难道刚才姜逸看的那条短信,是冷月发来的?内容…就是古天不在家?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席卷了她。冷月她竟然也……主动联系了姜逸?为了什么?公司的项目?还是……她也和自己一样,被这个恶魔抓住了把柄?看着儿媳那副羞愤欲死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方若云心底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姜逸把她们两人同时叫到这里……他想干什么?!
“怎么,姨母,还愣着干什么?”姜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方若云还僵硬地站在门外,被冷月那震惊、探究、甚至带着一丝隐隐责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听到姜逸的话语,方若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几乎有千斤重的腿,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冷月的眼睛。
冷月看着自己的婆婆,这位在魔都商界叱咤风云、以清冷高贵著称的“通云女王”,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带着一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情欲痕迹,顺从地听从着那个恶魔少年的指令,走进了她的家……
姜逸身处宽敞客厅,来到中央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前,毫不顾忌地坐下。
他姿态慵懒地靠向柔软的靠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起来,目光在僵立着的两个女人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
“都别傻站着了。”他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轻松说道,“过来,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体两侧的沙发空位,动作自然得如同招呼两个普通朋友。
冷月再次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让她坐过去?坐在他身边?这……这成何体统?!而且,婆婆也在!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让冷月几乎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方若云,她那清冷威严的婆婆,在听到姜逸那句随意的命令后,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她竟然…真的迈开了脚步!
她甚至没有看冷月一眼,顺从地走向沙发,然后……温顺无比地坐在了姜逸的右侧,距离近得几乎挨着他的身体!
这还没完!
姜逸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绕过方若云纤细的腰肢,直接揽住了她。那姿态,亲昵得如同揽着自己的情人。他的手掌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皱巴巴的银灰色晚礼服布料,在她柔软的腰侧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方若云的身体明显一僵,被姜逸搂住的瞬间,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脸颊上刚刚褪去一点的红晕,瞬间又如同火烧般蔓延开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是不敢。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儿媳面前,被一个少年如此亲昵地搂抱着……这简直比刚才在钢琴上被强行占有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冷月彻底懵了。她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姜逸像个帝王般随意地靠着,而她那向来以冷傲强势著称的婆婆,此刻却像只温顺的猫儿,被他搂在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一副逆来顺受、任君采撷的模样!
“嗯?”姜逸微微侧头,看向还傻站在玄关的冷月,眉头微挑,发出一个带着催促意味的单音。他的另一只手,也拍了拍自己左侧的沙发空位。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冷月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和震惊如同沸水般翻腾:婆婆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和姜逸在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婆婆的样子,难道她也……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然而,眼前这活色生香、亲密相拥的画面,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心理。
“我……我……”冷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想拒绝,想质问,想立刻把这两个人赶出自己的家门!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死死地绷着,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少年的可怕——他手中的力量,足以顷刻间颠覆整个古氏集团!
反抗?她拿什么反抗?代价是什么?是古天的前途尽毁?还是古氏集团的崩塌?
就在冷月内心天人交战,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被姜逸强行搂在怀里的方若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越过姜逸的肩头,落在了儿媳那张写满震惊、恐惧和混乱的年轻脸庞上。四目相对。方若云看到了冷月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助和崩溃。
一丝深沉的苦涩和同病相怜的悲哀在方若云心底弥漫开来。她太理解冷月此刻的感受了。那是一种被强行拖入深渊、无力挣扎的绝望。她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钢琴上经历的彻底崩溃。她们婆媳,不过是这个恶魔少年掌中,两只被玩弄于股掌的可怜虫罢了。
反抗?只会带来更彻底的毁灭。
一个念头在方若云心中迅速成型,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冷酷:既然已经无法逃脱,既然沉沦已是定局,那么……不如主动一些,彻底一些,把冷月也拉进来,让自己这对婆媳,成为绑住这个恶魔最牢固的绳索!凌家姐妹能靠双飞固宠,她们这对身份更具禁忌和背德感的婆媳,难道还比不过吗?只要能得到他的庇护,得到他手中的资源……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包括……这不堪的尊严!
方若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对着玄关处呆立着的冷月,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安抚,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暗示——不要反抗,过来,听话。
冷月接收到了婆婆那无声的信号。她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含义。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迈开了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
一步,一步。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那张象征着屈辱的沙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修长的腿部肌肤。
终于,她走到了沙发前。站在姜逸的左侧,看着那个空位。
姜逸满意地看着冷月走过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只穿着单薄睡袍的玲珑身段上扫视着,尤其在裸露的修长美腿和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处流连,眼神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冷月只觉得那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烧得她皮肤刺痛。她紧紧抿着唇,身体僵硬地、慢慢地坐了下去。沙发很软,她却感觉如同坐在针毡之上。她和方若云之间,隔着姜逸的身体,但空气中弥漫的尴尬、羞耻和绝望却浓得化不开。
就在冷月坐下的瞬间,姜逸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直接落在了冷月的腰肢上,将她同样往自己怀里一揽。
“啊!”冷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直。
就这样,姜逸一手一个,左拥右抱,左边是儿媳,右边是婆婆。两个在魔都商界都赫赫有名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像两个精致的玩偶,被他强行禁锢在身侧。
方若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惊得身体一颤,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儿媳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冷月则完全是懵了。真丝睡袍柔滑的触感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逸手臂传来的力量和温度,让她更觉屈辱。
“这才对嘛。”姜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微微扭头,目光落在冷月煞白的小脸上,又转向右侧脸颊绯红的方若云,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姜逸似乎觉得这刺激还不够。他那只原本搭在方若云腰侧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现状,隔着那层薄薄的银灰色晚礼服,沿着她柔软腰侧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的软肉。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这当着自己儿媳面的、极其不堪的玩弄。
“姜先生……”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几乎是哀求般地低语。
“嗯?”姜逸侧过头,鼻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姨母怎么了?不舒服?还是说……当着儿媳妇的面,被我摸奶子,害羞了?”
“唔……”方若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被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滴血,“没…没有……姜先生……喜欢就好……”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左侧冷月的眼中!
冷月彻底惊呆了!她看着自己的婆婆,被那个少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轻佻、如此羞辱地揉捏着胸部!而婆婆……竟然只是闭着眼,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反抗?!这……这怎么可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强势果决、不容亵渎的通云女王吗?!
巨大的冲击让冷月忘记了自身的处境,忘记了姜逸还搂着她的手臂。她只是瞪大眼睛,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般,死死地盯着方若云那布满红晕的侧脸。
姜逸显然很享受冷月这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他一边继续用手掌肆意揉捏把玩着方若云那饱满诱人的乳峰,感受着那份软肉在掌中变幻着形状,一边将目光投向冷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很意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是不是觉得,你的婆婆,高高在上的方总,不该被我这样对待?”
冷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嫂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可怕得如同梦魇,“看到没?你的婆婆,通云集团的方总裁……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冷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原来不只是她!原来婆婆也……也早已沦陷!这个少年,他到底要毁掉多少人?!
姜逸看着冷月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蹂躏方若云胸部的手——那处高耸的软肉上,隔着礼服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指痕轮廓。
他搂着冷月肩头的手紧了紧,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低声说道:“所以啊,嫂子,你看……连你婆婆都这么识时务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觉得你比方总裁……更高贵?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在加班的老公……能护得住你?”
冷月目光一滞。是啊,连婆婆都被迫屈服了,她冷月又算得了什么?
“好了,”姜逸忽然松开揽着两人的手臂,姿态轻松地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别在这儿坐着了,怪闷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好奇,“嫂子,你和我古大哥的婚房…在哪儿?带我去参观参观?”
“婚房”两个字,如同两颗炸弹,在方若云和冷月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两人同时猛地抬头看向姜逸,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参观婚房?深更半夜?他想干什么?!那个可怕的、让她们不敢去深想的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方若云也瞬间明白了姜逸的意图!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在儿子和儿媳的婚房里……这个恶魔想干什么?!
然而,姜逸那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那眼神无声地传达着: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下意识地看向方若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求助。
方若云接触到儿媳的目光,心中也是翻江倒海。在儿子的婚床上,和儿媳一起……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背德!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之中,方若云脑中那个冷酷的念头却更加清晰了:必须抓住他!用最禁忌的方式绑住他!婆媳共侍……这绝对是姜逸无法抗拒的诱惑!凌家姐妹算什么?她们的身份能比得上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吗?
为了通云,为了小天,为了已经付出的代价……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沉沦到底!
方若云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对着惊恐万状的冷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冷月读懂了婆婆眼神中的含义。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火苗,彻底熄灭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细碎的泪珠。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和麻木。
“……在……在楼上。”冷月的声音干涩沙哑。她僵硬地抬起手,指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很好。”姜逸满意地笑了,“带路吧,嫂子。”
冷月动作僵硬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睡袍的腰带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她却浑然不觉。她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走向楼梯。
方若云也沉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姜逸揉得更加凌乱的礼服领口,遮住胸前那明显的指痕。她跟在冷月身后,步伐同样沉重。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姜逸则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的目光扫过楼梯墙壁上挂着的、古天和冷月的结婚照——照片上,古天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冷月则依偎在他怀里,笑容甜蜜而羞涩。
看着照片上古天幸福的笑脸,再看着前方那两道僵硬、屈辱、即将被他彻底玷污的婆媳背影,一股无法言喻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姜逸全身!这种鸠占鹊巢、将别人最珍视之物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冷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白色实木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金属门牌,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和一个“天”字交织的图案——那是她和古天名字的结合。
冷月的手颤抖着,按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她停顿了足足三秒,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最终,“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而浪漫。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庭院,米白色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房间中央,一张尺寸惊人的、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品的欧式大床,如同王座般醒目地占据着视野。
这里,就是他们的婚房。是他们爱情和婚姻的圣殿。
而此刻,她们却要在这里,迎来最彻底的亵渎。
姜逸走了进来,饶有兴致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张宽大的婚床上,嘴角勾起一个极致邪恶的笑容。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婚床前,伸出手,感受了一下丝绸床单那冰凉顺滑的触感。然后,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床柱上,双臂环抱胸前,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戏谑,在门口依旧僵立着的婆媳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里……”姜逸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恶意,“就是嫂子你,失去第一次的地方,对吗?”
冷月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方若云同样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这里是儿媳的初夜之地……
“嗯?”姜逸没有得到回答,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一分。
冷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是”字。
“呵,很好。”姜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了依旧站在门口的冷月。
“那么,今晚,”他伸出手,抬起了冷月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就在这张床上,就在古天曾经躺过的地方……让我来尝尝嫂子的味道吧。”
被彻底碾碎的无力感,让冷月连挣扎的念头都彻底消失了。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沾满了泪水。
“我……”冷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绝望,“……知道了。”
这声痛苦的回应也让方若云扼腕叹息,她看着冷月那心如死灰的模样,巨大的心痛和同病相怜的悲凉瞬间淹没了她。完了……小天……妈妈对不起你……
冷月颤抖着手,下意识地想要去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吧……
然而,就在冷月的手指刚刚碰到腰带的瞬间,姜逸却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等等。”
在冷月和方若云惊愕不解的目光中,姜逸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异常清晰。
几乎是同时,两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敞开的婚房门口。正是影月和影雪!她们手中各自捧着一个打开的、硕大的黑色丝绒礼盒。
礼盒里,静静地躺着两件衣物。
左边一件,赫然是一件圣洁无瑕的纯白色婚纱!款式繁复而精致,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如同盛开的百合,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巨大的裙摆如同云朵般蓬松梦幻。
而右边一件,则是一件与方若云身上那件有些相似、却更加奢华性感的晚礼服。设计是经典的V字领,完美地展现锁骨和肩颈线条。上半身是紧身束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线,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曳地长裙,开叉几乎直逼腿根,行走间必然风光无限。整件礼服散发着成熟、优雅、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气息。还有一件纤薄的肉色丝袜,看上去就极为适配方若云的身材气质。
冷月和方若云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两件礼服上!尤其是那件刺眼的白色婚纱!这件婚纱如此眼熟,正是当初与古天成婚时,冷月所穿的那身婚纱!
冷月瞬间明白了姜逸的意图!这个恶魔,他不仅要在这张婚床上占有她,还要玷污她的纯洁爱恋!
“嫂子穿这件婚纱,”姜逸指了指托盘,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姨母嘛,穿这件银灰色的。立刻。”
他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残忍快意:“我要看看,当你们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张床上被我一起干的时候……会不会,更有意思一点?”
让冷月穿婚纱?让方若云穿那件几乎等同于情趣内衣的银色礼服?然后……婆媳二人,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古天的婚床上,共同服侍这个少年?!
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辱了,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哪怕是魔都公子哥们最淫邪的幻想,也不敢想出这样一个场景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方若云。然而,就在这巨大的羞耻冲击之下,她脑中那个冷酷的念头却如同磐石般更加坚定:没有退路!只有彻底满足他!婆媳共侍,穿着象征性的衣服……这绝对是姜逸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只要能绑住他……只要能……
方若云看到了冷月眼中那彻底的崩溃和绝望。儿媳年轻,心理防线远不如她这个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坚韧。这种极致的羞辱,很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甚至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行!必须稳住她!
方若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她走到冷月身边,无视了姜逸那戏谑的目光,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冷月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冷月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婆婆。
“小月……”方若云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别怕……听他的。就当……就当是一场噩梦。很快就会过去的。为了小天……为了通云……穿上吧。我们……没有选择。”
冷月看着婆婆眼中那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痛苦,有屈辱,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狠厉。她明白了。婆婆不是在劝慰她,而是在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们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一丝殷红的血迹沾染在苍白的唇瓣上。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珠无声滑落。
再睁开时,那双曾经锐利、充满野心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好。”
方若云心中长长地、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她拍了拍冷月冰凉的手背,然后主动伸出手,从影月捧着的礼盒中,拿起了那件圣洁又刺眼的白色婚纱。入手是冰凉顺滑的触感,却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烫手。
她又看了一眼影雪手中礼盒里的那件银色露肩高开叉礼服。那深V的领口,高开叉的裙摆,无不散发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她感到一阵眩晕。
“走吧,小月。”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拉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冷月,走向房间一侧的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姜逸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侵略和期待的目光。
更衣室里空间不小,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压抑。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婆媳二人苍白而狼狈的身影。
冷月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方若云帮她褪下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睡袍滑落,露出女人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完美胴体。肌肤胜雪,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方若云看着儿媳年轻美好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愧疚。是她,把这个孩子也拖入了这无底的深渊……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拿起那件沉重的白色婚纱。纯白的颜色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她默默地帮冷月穿上。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苍白脆弱的“新娘”。
“好了。”方若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避开了镜中冷月那空洞的眼神。
轮到她自己了。方若云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精液和汗渍的银灰色晚礼服。一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绝美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细腻,腰肢依旧纤细紧致,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豪乳,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起来。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惊人,腿心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若隐若现。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通云女王,四十岁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令无数年轻女孩都嫉妒的完美曲线和惊人弹性。
冷月看着镜中婆婆那堪称尤物的身体,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死寂。
方若云拿起那件银色的露肩高开叉礼服。入手冰凉丝滑。她背对着冷月,动作有些僵硬地将礼服套上。深V的领口瞬间将她那对傲人的雪峰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几乎有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最要命的是那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上去,将她整条包裹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修长玉腿都暴露了出来,行走间,腿根处的神秘阴影若隐若现,性感得令人窒息。
这件礼服,将她成熟女性的极致魅惑展现得淋漓尽致。方若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妖娆性感的尤物,哪里还有半分通云女王的影子?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婆媳二人,一个身着象征纯洁的白色婚纱,如同待嫁的新娘;一个穿着极致性感的银色露肩高开叉礼服,如同午夜魅惑的妖精。她们站在一起,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极致背德诱惑的画卷。
方若云再次握住了冷月冰凉的手。她的手心同样一片冰凉。
“走吧。”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和决绝,“记住,我们是为了小天,为了通云。”
冷月身体一颤,空洞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她被方若云牵着,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当更衣室的门缓缓打开,婆媳二人重新出现在婚房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姜逸的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眼中瞬间爆发出如同实质的、灼热到极点的惊艳光芒!
巨大的落地窗前,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般流淌进来,为房间镀上了一层梦幻而诡异的银辉。在这片银辉中,两个身着截然不同风格、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如同从最荒诞的梦境中走出的幻影。
冷月穿着那身繁复华丽的纯白婚纱。巨大的蓬松裙摆如同盛放的白色昙花,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在月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抹胸式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年轻而饱满的胸型曲线。只是,那张本应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娇美容颜,此刻却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掩住眼底的绝望,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她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着。
而在她身旁,方若云则像一位从午夜盛宴中走出的堕落女神。那身银色的露肩高开叉礼服,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胴体。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上方,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白豪乳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诱人沟壑,大片细腻的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光洁的肩背。最致命的,是那侧边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上去,将她整条包裹在薄透肤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完全展露出来,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行走间,腿根处那片神秘的黑色阴影若隐若现,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屈辱,但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反而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圣洁与妖冶,清纯与成熟,绝望与麻木……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和美丽,在这对身份特殊的婆媳身上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美啊……”姜逸的目光如同舔舐般扫过婆媳二人,最终停留在冷月身上,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嫂子这身‘嫁衣’,穿得可真合身。古天大哥的眼光不错。”
当方若云和冷月循声望去,婚房内的景象却让她们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婚床上,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姜逸不知何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就那么大大咧咧、惬意舒坦地仰躺在婚床的正中央。那是古天通常睡觉的位置。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小腹下方,姿态慵懒得像一头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雄狮。
然而,这头雄狮最显眼的,却是他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昂然耸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令人难以置信,如同一条沉睡的巨蟒骤然苏醒,带着一股原始而暴戾的气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油光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亮的粘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此刻正傲然挺立,直指天花板,微微颤动着,散发出灼热的气浪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它的尺寸和气势,足以让任何看到它的女人感到心惊肉跳,继而双腿发软。
冷月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那根凶器吸引了过去。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猛地一窒,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
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少女,与丈夫古天也有过多次夫妻生活。古天在这方面虽算不上天赋异禀,却也绝对正常,甚至可以说优于常人。但眼前这根……这根东西,简直超出了冷月的认知范畴!它的粗壮程度,长度,还有那狰狞的形态,都远远超过了古天,甚至超过了她在任何影视或文字资料里见过的想象!
就是这根东西……插入了……婆婆的体内?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冷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偷偷侧过脸,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方若云。她无法想象,婆婆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是如何承受这样可怕巨物的征伐的?
方若云显然也注意到了冷月那一瞥。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尴尬和羞赧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当然知道冷月在惊讶什么,在怀疑什么。她自己第一次亲眼目睹时,何尝不是同样的震惊甚至恐惧?但此刻,她不能流露出任何异样。她只是极轻微地抿了抿唇,视线飞快地从姜逸下身扫过,然后强迫自己迎上他那戏谑的目光,没有做声。
姜逸将婆媳二人瞬间的眼神交流和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冷月那身圣洁的婚纱和方若云那件性感至极的银色礼服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和欲望。
“啧啧,真不错。”他开口,声音带着情欲渲染下的沙哑,打破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这身行头,穿在你们身上……绝了。”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冷月苍白的脸上,故意拖长了语调,问道:“怎么样?嫂子,还有姨母……看着这房间,穿着这身衣服,有没有让你们想起古天结婚那天?”
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怎么可能不想起?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亲朋好友的祝福,丈夫深情的凝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此刻,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恶魔无情地践踏!
方若云的心同样被狠狠刺痛了一下,一股酸楚和愤怒涌上心头。但比起年轻而情绪外露的冷月,她到底是在商界沉浮多年、见惯了风浪的通云女王。她知道姜逸就是在故意刺激她们,欣赏她们痛苦挣扎的模样。越是如此,越不能让他得逞。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姜逸那过于锐利的目光,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与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让冷月沉浸在负面情绪里。否则,一旦冷月崩溃失控,惹怒了姜逸,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屈辱都可能付诸东流。
随后,在冷月还有些茫然无措的目光中,在姜逸充满兴味和期待的注视下,方若云做出了一个让冷月几乎惊掉下巴的举动。
她松开了冷月的手,迈开了穿着银色细高跟鞋的双脚。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冷月的心尖上。她径直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个一丝不挂、如同帝王般等待侍奉的少年。
走到床边,方若云没有丝毫犹豫。她优雅地俯下身子,这个动作使得她深V礼服领口下的那对豪硕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更是诱人无比。她跪坐在床沿,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姜逸那根滚烫、坚挺、微微搏动着的狰狞肉棒。
方若云抬起眼,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一种刻意的媚态看向姜逸,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姜先生喜欢就好。我们……这就来好好服侍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生涩却努力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拇指还时不时地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沟。
姜逸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享受地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通云女王,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间,温顺地侍奉着自己的欲望之源。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让他通体舒泰。
冷月看到了婆婆侧脸上那极力隐忍的屈辱和那双眼眸深处的一丝绝望。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不得已、唯一的选择。
就在冷月内心激烈交战之时,她看到婆婆一边用手套弄着那根可怕的巨物,一边微微侧过头,向她投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复杂无比,有鼓励,有无奈,有命令。
——快过来,照着做!
她明白了婆婆的意思。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发出那条短信,从她打开门让姜逸进来,从她换上这身婚纱开始,就没有退路了。唯有顺从,唯有努力取悦这个恶魔,才能换取一线生机,才能……保护古天,保护古氏集团,甚至保护眼前这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婆婆。
自己必须成为他的女人,努力成为他众多女人中比较得宠的那一个。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话语权,才能得到他手指缝里漏出来的资源和庇护。华尔街的生存法则告诉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是奢侈品,唯有利益和价值才是永恒的筹码。而现在,她和婆婆的身体,她们的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就是她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深吸一口气,冷月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抬起双腿,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尽屈辱的婚床。
她也爬上了床,跪伏在姜逸的另一侧。巨大的白色婚纱裙摆铺散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种强烈而刺眼的对比。她学着方若云的样子,俯下身子,将自己精致的脸庞凑近了那根正在被婆婆纤手服侍着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
距离如此之近,那灼热的气息几乎烫伤了她的脸颊,那硕大龟头上渗出的透明粘液清晰可见。浓烈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张开那对樱唇,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侧面。
她的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带着明显的抗拒,一触即退。但这微不足道的接触,却让姜逸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更加舒爽的呻吟。
“哦?嫂子也开窍了?”姜逸低头,看着身下并排跪伏着的两个绝色美人。
一个是他最好“兄弟”古天的母亲,曾经高不可攀、清冷艳丽的通云女王方若云,此刻正用她那曾经执掌商业帝国的手,熟练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脸上带着屈辱却又努力迎合的媚态。
另一个是古天明媒正娶、冷艳骄傲的妻子,华尔街归来的精英冷月,此刻穿着他们结婚时的圣洁婚纱,像只懵懂又害怕的小兽,生涩地舔舐着自己肉棒的顶端,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因为羞耻而生的红晕。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和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姜逸的神经。巨大的征服感、优越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意如同海啸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靠在柔软的床头,俯视着这无比香艳又无比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又暴涨了一圈,变得更加骇人。
“光是舔可不够。”姜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他命令道,“用你们的奶子……让我舒服舒服。”
婆媳二人的动作同时一僵。
用……乳房?
冷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让她穿着婚纱,用胸部去侍奉丈夫以外的男人?这……
方若云也是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身旁儿媳那几乎要崩溃的表情,心中轻轻一叹。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必须起到表率作用,必须把冷月也彻底拉下来,共同沉沦。
于是,她率先做出了行动。
她松开了握着姜逸肉棒的手,直起身子。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探向自己银色礼服深V领口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扯!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那件本就性感暴露的礼服上半身被猛地拉到了腰际。顿时,一对肥美白嫩、饱满硕大的绝世豪乳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玉兔般,猛地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在胸前抖动着,荡漾出让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那是怎样一对尤物啊!尺寸惊人,形状却依旧完美挺翘,只是因重力和姿势而微微下垂,如同两座饱满诱人的吊钟。顶端的乳晕是深红色的,如同熟透的樱桃,两颗蓓蕾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硬挺起来,傲然矗立在峰顶。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成熟女性极致的肉欲诱惑。
方若云的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但她强迫自己不去遮挡,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惊心动魄的豪乳更加凸显。她看向冷月,眼神复杂,带着一丝鼓励。
冷月看着婆婆那对堪称人间胸器的豪乳,几乎被惊呆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姜逸那充满贪婪欲火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姜逸看着方若云主动献出的美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般的赞叹:“妈的……姨母,你这对奶子……真是极品!难怪能生出古天那样的儿子,真是喂饱过不知道多少人了吧?哈哈!”
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方若云的心上,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顺柔媚。她知道,姜逸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践踏她们的尊严,她越是在意,对方就越是兴奋。
在方若云的逼视和姜逸的威压下,冷月终于也认命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屈辱的泪珠。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自己婚纱抹胸位置的内侧,这种昂贵的婚纱通常有隐藏的搭扣或系带。她笨拙地解开了侧面的一个暗扣。
白色的婚纱上半身微微松脱。她咬着牙,学着方若云的样子,双手抓住婚纱的领口,向下猛地一褪!
顿时,一对同样雪白、但更加挺拔圆润、充满青春弹性的玉乳弹跳而出。冷月的胸部不及方若云那般豪硕惊人,但尺寸也绝对不小,而且形状更加浑圆坚挺,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的乳头如同初绽的花蕾,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硬硬地站立起来。她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圣洁的婚纱堆叠在腰间,而上半身却完全赤裸,露出青春美好的乳房,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方若云那赤裸裸的性感更加致命!
“哈哈哈哈哈!”姜逸看着眼前并排跪着、上半身赤裸、露出各具风情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双乳的婆媳二人,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猖狂和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好!好得很!”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同时握住了婆媳二人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一只手感受着方若云那丰腴肥美、软腻如脂的硕大绵乳,另一只手感受着冷月那坚挺饱满、弹性十足的青春玉乳。截然不同的触感带来的双重享受,让他爽得直抽气。
“古天啊古天……”姜逸一边肆意玩弄着属于他妻子和母亲的乳房,一边摇头晃脑地感叹,语气充满了讽刺和怜悯,“你说你要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会是什么心情?你最爱的老婆,和你最敬重的老妈,光着奶子,跪在你的床上,一起伺候我的鸡巴……哈哈哈哈!可怜呐,真是可怜!”
这些话如同针扎,令二女都面色一白。
是啊,无论她们此刻如何被迫,如何安慰自己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但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她们是古天最亲密的两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和母亲!此刻却共同背叛了他,在一个少年身下承欢求宠。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羞赧涌上心头,让她们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冷月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舔舐肉棒的动作变得僵硬,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和挣扎。她毕竟年轻,和古天感情深厚,这种直刺灵魂的羞辱让她难以承受。
方若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再次轻轻叹息。小月还是太年轻,心思不够狠,脸皮也不够厚。在这种时候,任何的犹豫和抗拒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于是,她强行压下心中的刺痛和屈辱,脸上反而挤出更加温顺的笑容。她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双手套弄着姜逸的肉棒,一边主动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去挤压摩擦肉棒的根部和小腹,同时用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说道:“姜先生说的是哪里话……能……能这样侍奉姜先生,是若云……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小天……小天若是知道姜先生如此……‘厚爱’我们,心里也一定会……一定会理解的。”
这话一说出口,连方若云自己都觉得恶心反胃。但她知道,姜逸爱听这个。他就是要听这种颠倒是非、自我作践的话,来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果然,姜逸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了。他用力捏了一把方若云丰硕的乳肉,捏得她痛哼一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哦?姨母,你还真是头不折不扣的骚浪母狗啊!”姜逸的话语更加不堪入耳,“真不知道你通云集团那些高管们,那些对你敬畏有加的商业对手们,要是看到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通云女王,现在这副光着奶子、舔着鸡巴、还说着这种下贱话的骚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嗯?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吧?哈哈!昨天被我干的时候,你还不是像一只母狗似的乖巧配合?今天又拉着自己的宝贝儿媳,这么开心地一起服侍我,这是要给你儿子和丈夫戴多少顶绿帽啊?你这个荡妇,是不是骨子里就欠男人干?嗯?”
闻言,方若云的心在滴血,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柔媚动人,轻声说道:“姜先生说笑了,您才是……你才是最厉害的男人。小天那孩子……小天他不成器,比不上您。而且古耀华他的本事也不如您……那活儿又不行,每次都没法让姨母满意。这么多年来,您都是姨母遇到过最强的男人,他们两个,怎么比得上您呢?”
话是这样说着,但毕竟二人是她的至亲,此番“亵渎”话语又怎能全无感情?方若云的心中也痛苦不堪。
但她别无他法,只得循着姜逸变态扭曲的欲望,去讨好他。否则一旦失去这个男人,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她竭尽所能,甚至用这种羞辱古天、古耀华的方式去满足姜逸。
果然,听了方若云这一番言辞,姜逸眼中的戏谑之色更加明显。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惜说出这种下贱话语来讨好他的两个至亲女性,得意非常。然后才眯起眼睛,说道:“这么轻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看来你对他们的感情真是一点都不忠诚啊!还有什么是你这个淫妇做不出来的?嗯?”
“没……没有的。”方若云摇头否认,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一半是痛苦,另一半却带着莫名其妙的温和,“姨母并不是一个天生淫贱、毫无廉耻的女人,这么多年来,我……也只是想找一个爱我的男人,能够给我温暖和依靠,让我能够保持对他的忠诚而已。”
“是吗?”姜逸的笑容越发变态,“这么说,姨母现在的‘忠诚’,是献给我的咯?”
方若云不言语,只是微微低下头,更加卖力地用嘴唇亲吻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舌头缠绕吮吸着硕大的龟头,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去摩擦粗壮的柱身,同时用那双豪乳更加殷勤地服侍着,仿佛要用行动来证明姜逸的话是多么“正确”。
姜逸被伺候得通体舒泰,满意地哼哼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动作僵硬的冷月,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样啊?嫂子?看到你的婆婆大人,这么开心、这么熟练地吸着我的鸡巴,还说出这么骚的话,你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刺激?嗯?”
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支支吾吾地,粉嫩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有什么感想?恶心?愤怒?悲哀?绝望?但在此刻,在自己亲身用口唇服侍姜逸的肉棒,听着他侮辱丈夫和婆婆时说出的这些污言秽语时,冷月觉得自己的任何感想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忍受这一切,直待这场噩梦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