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穆家、凌家,这三股在魔都盘根错节的庞大力量,被拧成了一股绳,成功拽起了即将沉没的通云集团。
表面上看,是林世宇、穆磊这两位魔都顶级阔少在全力以赴地为古家奔走呼号,凌家姐妹也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古天不是傻子,方若云更不是。那隐藏在一切顺遂背后的无形巨手,那翻云覆雨、只在谈笑间便能解决他们耗尽心力也无法撼动的死结的力量,源头只有一个——乔逸。
古氏和通云暂时脱离了倾覆的危险,但集团上下依旧千疮百孔,如同一个刚刚经历大手术、尚在ICU中依靠着各种仪器维持生命的病人。那些注入的巨额资金是救命的血,却也成了新的枷锁。
为了这场难得的喘息,也为了维系这脆弱的平衡,一场盛大的庆功晚宴在通云旗下最奢华的“华府”举行。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魔都顶尖的人物们汇聚一堂,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恭贺着古家和通云的“浴火重生”。空气中浮动着名贵香槟的芬芳、高级雪茄的醇厚以及精心调配的香氛,混合成一种纸醉金迷的独特气息。
古天穿着定制礼服,英俊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和掩饰不住的疲惫,正端着酒杯,与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交谈,姿态谦逊而感激。在他身边,冷月挽着他的臂弯。她今夜选择了一身冰蓝色的曳地鱼尾长裙,将高挑修长的身材衬托得如同冰雪女神,利落的短发更添一份冷艳。只是精致的妆容下,神色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疏离,偶尔目光扫过人群中的某处时,会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作为这场庆功宴的主人,方若云穿着一身香槟金色的露肩长礼服,流线型的剪裁完美贴合着她依旧玲珑有致的腰身曲线。礼服并非袒胸露背的款式,只在左肩处缀着细密的同色珠绣,垂落下一缕柔纱,含蓄地掩映着从肩头到臂弯的雪腻肌肤。高腰线的设计恰到好处地托起饱满的胸脯,又在腰腹处收拢,流畅地向下延伸,裙摆如鱼尾般曳地,行动间,包裹在裙下的浑圆臀型与修长双腿的隐约轮廓若隐若现,将成熟女性的雍容与性感糅合得浑然天成。
方若雨站在稍远一些的甜品台旁。她一身惹火的猩红色抹胸短裙,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背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酒红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流淌着火焰般的光泽。她正与几位年轻才俊谈笑风生,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引得周围男士的目光频频流连。
凌玉和凌然姐妹俩,无疑是宴会上另一道吸睛的风景线。凌玉身着一袭深蓝色的曳地长裙,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着优美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后背是镂空的蕾丝设计,隐约可见流畅的脊柱沟。她举止从容优雅,与几位商界前辈交谈时,笑容得体,言辞进退有度,世家千金的气度展露无遗。凌然则显得更加活泼跳脱,一袭浅粉色的蓬蓬纱短裙,衬得她瓷白的肌肤愈发娇嫩,浅蓝色的长发挽成俏皮的丸子头,像只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偶尔与相熟的女伴嬉笑,清脆的笑声如银铃。
而今晚真正的焦点,是那位通云集团的女王,方若云。
她姗姗来迟。当那道身影出现在宴会厅入口时,原本喧嚣的声浪仿佛心领神会地压低了下来。无数道目光,带着惊艳、敬畏、探究,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方若云身着一袭墨黑色的及地长裙。设计乍看极其保守,高领无袖,没有一丝多余的裸露,只有两条纤细的黑色肩带勾勒着圆润的肩头。然而,这保守的剪裁却如同最高明的画师,以最含蓄的笔触勾勒出世间最诱人的风景。紧贴的丝绸面料从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饱满坚挺的胸前被顶起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那深藏不露的乳峰轮廓在灯光的微妙映射下,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引人无限遐想。腰身处被一条同色系的宽幅缎带紧紧束住,勒出盈盈一握的极致纤细,瞬间将下方骤然蓬开的裙摆衬托得更加丰腴圆润。裙摆并非完全垂直,而是从大腿中部开始带着微妙斜向的褶皱,行走间,裙裾摇曳,偶尔惊鸿一瞥地闪现出包裹在薄透黑色丝袜下的、一截丰腴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小腿曲线,以及脚踝处那抹惊心动魄的纤细,踩在一双尖头细高跟的黑色缎面高跟鞋上。
她的长发如最上等的绸缎,漆黑柔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雅的脖颈。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肤白胜雪,在黑色礼服的映衬下如同寒玉雕琢。星眸潋滟,眼波流转间,清冷如冰湖,扫过之处,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疏离,瞬间便能压下所有的浮华喧嚣。那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淬炼了风霜的高贵雍容,是掌控亿万财富、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女王气场。
“嘶……”人群中,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见惯了美色的穆磊和林世宇,眼底也闪过无法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姜逸端着酒杯,远远地看着那道在璀璨灯光下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这身略显保守的装扮,反而比任何性感暴露的礼服更能挑动他心底的征服欲。
方若云无视了那些或惊艳或复杂的目光,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雍容微笑,步履从容地走向会场中心。
“方总,恭喜恭喜!通云这次真是浴火重生,令人钦佩啊!”
“方总风采依旧,不,更胜往昔了!”
“有方总在,通云定能再创辉煌!”
恭维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方若云优雅地颔首回应,仪态万方,滴水不漏。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与古天并肩站在一起,开始履行女主人的职责,与各方宾客寒暄致谢。
林世宇和穆磊自然也在场。两人如影随形地跟在今晚真正的核心人物——姜逸的身边,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恭维笑容。
姜逸今晚依旧是一身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慵懒地倚在一旁。他年轻得过分俊美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偶尔掠过场中那些或高贵或美艳的女人,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古天带着冷月走了过来,脸上是诚挚的感激:“乔老弟,大恩不言谢。通云的根基算是暂时稳住了,但后续的资产盘活和债务重组,还得仰仗各位兄弟继续帮衬。”
姜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举杯与古天轻轻一碰,水晶杯发出清脆的鸣响。
“古大哥言重了。朋友之间,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古天身旁的冷月。冷月接触到他的视线,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随即垂下眼帘,避开了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深邃目光。
“妈,”古天转向正走过来的方若云,温声道,“乔老弟他们都在这里。”
方若云端着酒杯,仪态万方地走近。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平和地看向姜逸:“乔先生,感谢您对古氏和通云的鼎力相助。这份情谊,方家记下了。”
“方总客气了。”姜逸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方若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欣赏。
眼前这位“通云女王”,哪怕穿着相对保守的礼服,那份岁月沉淀下的风韵和高贵气场,依旧能瞬间攫取所有男人的目光。那被丝绸包裹着的成熟躯体,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都是自己人,方姨您就别跟逸少客套了!”林世宇适时地插话,脸上堆着热情的笑,“逸少最是平易近人!今晚大家就放开了庆祝!”
方若云与姜逸又寒暄了几句,随即便走开,与一名年长的银行家谈论起了日后的安排。言语间得体大气,从容不迫。
时值半夜,盛会达到了高潮。
方若云习惯性地在人群中搜寻的目光,微微一滞。
她察觉到,方才还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的凌玉和凌然姐妹,此刻似乎都不见了踪影。她们的位置空着,只剩下半杯未喝完的香槟。
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头。凌玉素来稳重,凌然虽然活泼,但在这种正式场合,断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双双消失。尤其是凌然,作为林世宇名义上的未婚妻,林世宇此刻正站在这里,她却不见了?
她不动声色,继续与银行家交谈了几句,便以需要招呼其他客人为由,款款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轻响。她端着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在衣香鬓影中流连,实则仔细地搜寻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穿过衣冠楚楚的人群,绕过摆满精致点心的长桌,甚至去了相对僻静的休息区……都没有发现凌家姐妹的踪迹。
方若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难道去了洗手间?可两人同时消失这么久,也不太寻常。
就在她犹豫是否要找人询问时,一个身影“恰好”与她擦肩而过,正是端着酒杯、一脸随意踱步的林世宇。
“咦?方姨?”林世宇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您这是……在找什么吗?我看您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方若云停下脚步,看着林世宇,语气保持着平静:“没什么,只是好像有阵子没看到凌玉和凌然了。你知道她们去哪了吗?”
“凌玉和然然?”林世宇闻言,眉头微皱,目光下意识地朝宴会厅西侧通往观景露台的方向瞥了一眼。他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哦,她们啊!刚才好像听然然说厅里有点闷热,想出去透透气,可能去露台那边了吧?这小丫头,就是坐不住。玉姐估计是陪着她去了。”
方若云顺着他刚才目光瞥过的方向看去。宴会厅西侧,巨大的落地玻璃门外,连接着一个延伸出去的半圆形观景露台。此刻,露台外是魔都的无边夜景,而露台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隔着玻璃门望去,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是有点闷。”方若云顺着林世宇的话应了一句,心中那丝疑虑并未完全打消。她点点头,“我去看看她们,顺便也透透气。”
“好嘞,方姨您慢点。”林世宇殷勤地侧身让开,脸上笑容不变,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诡异的幽光。
方若云不再停留,端着酒杯,步履依旧从容优雅,朝着那扇通往幽暗露台的玻璃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靠近门口时变得轻微。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带着初夏微凉湿意的夜风立刻迎面拂来,吹散了宴会厅内暖融的香氛与酒气,也带来一丝清凉。
方若云的目光快速扫过露台。空无一人,只有几张供人休憩的白色藤椅孤零零地摆放着。
难道她们已经回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透气?她正欲转身,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却丝丝缕缕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是压抑的喘息……还夹杂着一种……水声?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啪啪”声?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提了起来。这声音……有问题!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露台更深处,那个被巨大盆栽绿植和建筑转角阴影完全笼罩的阳台角落。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香槟杯被她轻轻放在身旁一张小圆桌上,随后朝着那片浓重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挪动过去。
露台的地面也同样铺着防滑的深色毛毯,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越是靠近那处被阴影包裹的阳台角落,那喘息和呜咽声就越是清晰,也越是……淫靡。
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的浓密气息,混合在夜风里。
方若云的心跳如擂鼓。她将自己纤细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外墙转角处,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礼服面料渗入肌肤,让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热的身体一阵激灵。她小心翼翼地,只探出小半边脸,目光投向那片被阴影覆盖的昏暗空间。
只一眼,方若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不足十平米的阳台角落,正上演着一幕让她难以置信的、极度荒淫的画面!
凌玉,那位凌家的长女,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浪的姿势按在冰冷的栏杆上。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深蓝色晚礼服裙摆被高高撩起,胡乱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处,露出礼服下空空如也的下身——没有丝袜,更没有内裤!两条雪白浑圆、毫无瑕疵的长腿完全赤裸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象牙光泽。其中一条腿被强行抬起,弯曲着搭在栏杆下方,使得她整个身体被迫向前塌腰,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秀发此刻散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她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阵阵颤抖。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晕染开,眼角和鼻尖一片潮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紧贴栏杆的脸颊滑落,滴在下方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个在她身后施暴的男人,正是乔逸!
他那身昂贵的西装早已脱下,随意地丢弃在阳台角落的地面上。此刻他身上仅穿着一条解开皮带、褪到胯下的黑色西裤,露出纤细而不失健壮的上半身。
他正站在凌玉的身后,一只手死死扣住凌玉纤细的腰肢,手指深陷进她腰侧软肉里。另一只手则抓握着凌玉那只被迫抬起的雪白大腿根部,用力地向外掰开,固定着她门户大开的姿势。
而他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男性阳具,正如同攻城锤一般,凶悍无比地在凌玉双腿间那片紧致的粉嫩蜜穴里来回进出着!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阳台角落显得格外刺耳。凌玉那两片饱满充血、如花瓣般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顺着肌肤缓缓滑落,一直流淌到脚踝,在昏暗的地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呃啊……呜……”凌玉的喉咙里发出被顶撞得断断续续的娇喘,如丝般滑腻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沾粘在她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胸前那对被挤压在冰冷栏杆上的饱满乳房,随着撞击而汹涌地起伏变形,乳尖在粗糙的金属摩擦下硬挺充血。两手死死抓住面前的栏杆,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却也只能徒劳地撑着,维持住身体不至于瘫倒下去。
而更让方若云震惊的是,在姜逸的脚边,还跪伏着另一个身影。
林世宇的未婚妻,凌玉的亲妹妹——凌然!
凌然身上的粉色蓬蓬纱短裙同样被卷到了腰间,下身同样赤裸。但她此刻的姿势更加卑微。她跪在姜逸脚边的冰冷地面上,浅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正仰着上身,用自己虽不如姐姐、但也有几分美妙弧度的双乳紧贴着姜逸的小腿,像一对柔软的乳垫子,殷勤地来回磨蹭着。
偶尔,她还会微微侧头,目光迷离地向上望去,落在他与姐姐凌玉激烈交合的部位。当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姐姐体内凶悍地进出,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时,凌然的喉咙里会发出细微的呻吟,胸口的动作也会变得更加热切。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安地扭动着,双腿间那片稀疏的耻毛下,粉嫩的缝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甚至在她跪地的膝盖下方积了一小滩水渍。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过巨大,方若云只觉得九天惊雷劈进了心湖,激起万丈波涛!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凉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着阳台角落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
难以置信!荒谬绝伦!
凌玉与凌然,一个是凌家倾力培养的继承人,一个是林世宇的未婚妻。她们……她们竟然在这里,以如此屈辱不堪的姿态,同时侍奉着同一个男人!而且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并非完全被迫?!
这怎么可能?!林世宇呢?他知道吗?!古天呢?冷月呢?!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乔逸背地里是这样一个禽兽?!
方若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尖锐的刺痛才让她从巨大的震惊和愤怒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她下意识地就想冲出去,厉声喝止这令人作呕的丑行。她想把凌玉从那个禽兽身下拉出来,想质问凌然为何如此不知廉耻。
然而,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胶着在姜逸与凌玉激烈交合的部位。
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晶亮爱液的粗壮肉棒,每一次凶狠地贯入凌玉那被撑得圆张、不断翕合吞吐的粉红穴口,每一次都齐根没入,直至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挤压得紧贴在他布满浓密卷曲阴毛的耻骨上!每一次全力的拔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肉棒上被凌玉紧窄的膣道箍出的褶皱形状,以及被带出的更多粘稠拉丝的蜜液!
“噗嗤……噗叽……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汁液搅动声,混合着凌玉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如同最原始的交响乐,穿透夜风,强行钻进方若云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无法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猝不及防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慌忙用手死死撑住粗糙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悄然从她沉寂多年的下体深处觉醒。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吸气,似乎都将空气中那弥漫的、混合着汗味、腥味的淫靡气息吸入了肺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内衣包裹着的三角地带,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苏醒、膨胀,渴求着被填满。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花心深处悄然涌出,迅速浸湿了薄薄的丝质内裤,紧紧地贴在了她敏感的花唇上。
方若云死死咬住了下唇,用尽全力抵抗着身体深处那汹涌的欲望潮汐,感到脸颊滚烫,耳根和颈侧的肌肤也烧灼起来。她的目光依旧无法从阳台角落移开,但眼神中的愤怒和震惊,已经被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迷茫和……不由自主的探究所取代。
她看到姜逸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粗暴。他扣着凌玉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向后一拉,同时胯部如同打桩机般更加凶悍地向前顶撞!
“唔唔——!!”凌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搭在花坛边缘的那条雪白长腿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抠紧。
而她高高撅起的雪臀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臀肉剧烈地抖动,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的白色臀浪。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天鹅般优美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方若云心跳如鼓,她清晰地看到,在姜逸那根粗大肉棒疯狂抽插的膣道深处,凌玉两片充血的阴唇间,一股粘稠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下方凌然的脸颊和赤裸的肩膀上!
凌然被这温热的液体溅到,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如同受到刺激般,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她更加急切地向上爬了一点,伸出粉红的舌尖,贪婪地去舔舐姐姐喷溅出来的爱液,甚至试图去够那根依旧在凌玉体内高速抽插的粗壮肉棒根部。
就在凌玉被这一波狂暴肏干送上剧烈高潮的巅峰,身体剧烈抽搐、几乎瘫软下去的瞬间,姜逸猛地将沾满她爱液和分泌物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分离声。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上面还缠绕着缕缕拉丝的透明粘液。
凌玉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冰冷的栏杆软软地滑坐到地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失焦,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被栏杆摩擦出的红痕。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些更浓稠的白色浊液,正从她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
姜逸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凌玉,他粗重地喘息着,布满汗水的精壮胸膛起伏。布满浓密卷曲阴毛的胯下,那根依旧怒挺勃发、沾满水光的粗壮肉棒,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在空气中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他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转向了脚边正痴迷舔舐着凌玉滴落液体的凌然。
“小东西……”姜逸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浓重喘息,如同恶魔的低语。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凌然浅蓝色的长发,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凌然被迫仰起头,露出那张年轻娇美、此刻却布满潮红和迷醉的小脸。她浅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姜逸,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舔到的味道。
姜逸抓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站起身。凌然顺从地站起来,粉色短裙依旧堆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下身。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双腿间那片稀疏淡金的耻毛下,粉嫩的阴户早已湿得晶莹剔透,两片小巧的阴唇如同沾露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嫩红。
“转过去。”姜逸命令道。
凌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温顺地转过身,背对着姜逸。她甚至主动地微微塌下纤细的腰肢,将那个同样挺翘、却比姐姐凌玉更显青涩圆润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迎向身后那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凶器。她的一只手反伸向后,主动扒开了自己一边的臀瓣,将那道紧窄粉嫩的臀缝和下方微微翕张的、湿漉漉的稚嫩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姜逸的眼前!
方若云看得浑身发颤。
凌然这幅淫荡姿态,比她姐姐刚才的样子,更加令她震撼!这哪里还是那个古灵精怪、带着叛逆感的凌家二小姐?!
姜逸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嘶吼,没有丝毫怜惜,甚至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前戏,只是挺身而入。那根粗壮如龙的巨根便一下子陷入凌然娇嫩无比的小穴中!
“唔……”凌然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被迫死死撑住了前方的花坛边缘,
姜逸的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享受表情。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嫩穴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强烈的收缩痉挛,随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呃啊……唔……好深……好胀!”
凌然的身体在姜逸凶悍的力道下剧烈地前后摇晃,高高翘起的雪白臀丘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那稚嫩花穴被反复地贯穿、撑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直捣花心!
她撑在花坛边缘的手臂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身后男人的巨力撞断。但她依旧不顾一切地扭动着雪臀,向后用力迎合,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和愉悦。
她转过头,双眼里盛满了欲望的火焰,无法抑制地向身后侵略者放射着邀请。这一刻,她不是高贵的凌家二小姐,而是一个追求欲望的淫娃荡妇!
在方若云的目光变得更加惊恐,她亲眼看到凌然的脸上出现了和姐姐同样淫乱迷醉的神色,看到她伸出舌头,轻舔着红唇,发出如同母兽般的淫靡呻吟!
“唔……好大……小然儿被撑开了、要裂开了……”
那一声声刻意压低却又无法抑制的淫词浪语,从她那张纯洁稚嫩、仿佛白纸一般纯净的小嘴里说出来时,是如此地陌生而刺耳。但偏偏是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却令人心底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意!
方若云看到,她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也在激烈地摇晃着,压在冰冷的栏杆上,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那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可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哀吟。
姜逸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少女身体的变化。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在凌然光滑汗湿的脊背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他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稚嫩的身体,一边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美味般,舔舐着凌然颈侧滑落的汗珠和泪水。
“小骚货……这么快就尝到甜头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恶意的嘲弄,清晰地传入方若云的耳中,“被操的感觉……是不是比你想的还要爽?嗯?”
凌然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加粘腻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在痛苦与奇异快感的交织中剧烈地颤抖,双腿间那片被爱液浸染的狼藉之地,随着姜逸狂暴的抽插,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混合着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燥热和空虚,让方若云几乎要崩溃!
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愈演愈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花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被丝质内裤包裹的秘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都感到一阵滑腻的冰凉。
她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目光死死地盯着姜逸那根在凌然花穴中疯狂进出的粗大肉棒,看着那上面沾染的晶亮粘液,看着凌然那迷醉沉沦的表情……一种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代入感,悄然覆盖了她的心房。
就在这时,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凌玉,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还沾着汗水和体液。她没有逃离,也没有愤怒,反而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膝行着爬到了姜逸的身侧。
然后,在方若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凌玉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姜逸两颗硕大沉重的阴囊。她仰起那张依旧带着潮红的脸庞,眼神迷离而驯服,张开红唇,伸出柔软的舌尖,开始温柔地舔舐、吮吸起那对蕴含着生命力的睾丸。
“嘶……”姜逸舒服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绷紧。他抽插凌然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同时微微侧头,用一种近乎嘉奖的眼神瞥了跪伏在他身侧、卖力侍奉他下体的凌玉一眼。
凌玉得到这无声的鼓励,舔舐吮吸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眼神痴迷,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珍馐。
方若云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凌玉这高贵世家女如此卑微下贱的姿态,与凌然被狂暴肏干时享受的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荒淫画面,彻底颠覆她认知!视觉与听觉带来的双重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冲击着她久旷的身心!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汹涌的空虚和令人发狂的瘙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礼服下悄然硬挺,摩擦着柔软的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麻痒。
理智让她立刻逃离这个罪恶之地,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欲望洪流,却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就在凌然被这狂暴的肏干顶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身体痉挛着即将再次崩溃的瞬间,姜逸猛地低吼一声——
他死死抓住凌然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向自己,胯部如同打桩般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了凌然稚嫩的花心!
“呃啊——!!!”凌然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惨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反弓!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向前瘫倒,趴在冰冷的花坛边缘,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大量浓稠的爱液正从她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
姜逸并没有立刻拔出。他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凌然高潮后膣道剧烈的、痉挛般的吮吸。他微微闭着眼,似乎在回味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带来的巅峰快意。
仅仅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欲火。他毫不留恋地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凌然狼藉的穴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混合物。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了刚刚为他舔舐完下体、此刻正仰着潮红迷醉脸庞望着他的凌玉!
凌玉接触到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却没有恐惧,反而迅速被一种近乎渴望的驯服和媚意取代。她甚至主动地,再次微微分开了自己那双依旧赤裸的、残留着被侵犯痕迹的雪白长腿,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红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姜逸眼前。
姜逸低吼一声,如同猛虎扑食,扑倒在一片暖玉温香中!
没有前戏,没有怜悯。他挺着那根依旧沾满精液与凌然蜜汁的粗大肉棒,对准凌玉湿润无比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凌玉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白皙玉背在毛毯上摩擦出了点点红晕。随后,立刻主动地迎合着姜逸的每一次凶狠顶撞。
“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阳台角落回荡。
凌玉的头向后仰起,红唇微张,发出压抑而放浪的呻吟,完全没有了世家千金的矜持,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般的媚态。她甚至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调整着角度,让姜逸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更重地顶到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逸少……用力……肏我……啊……好深……顶到了……顶死玉儿了……”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淫声浪语,主动地迎合着,索取着。
姜逸双手紧紧抓握着凌玉那对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臀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掰开,尽情地享用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粗大的肉棒在凌玉那被充分开发、湿滑无比的膣道内畅通无阻地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浊白精斑。
方若云看着眼前这更加狂野放荡的交合,看着凌玉那完全沉沦在肉欲中、主动索求的媚态,只觉得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防。她双腿间那片被湿透内裤包裹的秘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夹的花心深处猛地涌出!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慌忙用双手死死撑住墙壁才没有发出声响。
她再也无法忍受,必须立刻逃离这里!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缩回探出的身体,甚至不敢再看阳台角落那对依旧在激烈交媾的男女一眼。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高跟鞋慌乱地踩在没有毛毯覆盖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露台角落显得格外清晰!
方若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停留,也顾不上仪态,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转身,朝着那扇通往明亮宴会厅的玻璃门,用尽全身力气逃去。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如同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片浓重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道冰冷而玩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了黑暗,牢牢地钉在了她仓惶逃离的背影上!
她猛地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宴会厅内温暖的光线、喧嚣的人声和流淌的音乐瞬间将她包裹。但这熟悉的一切,此刻却并未让她重新获得安全感。
她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和鬓发被冷汗浸湿,一缕发丝狼狈地贴在颊边。她甚至不敢回头,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脚步虚浮地朝着远离露台方向的洗手间快步走去。
只是行走间,两腿交错地十分紧密,仿佛是在下意识地遮掩着双腿间那片不停涌出的温热液体。
……
就在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方若云慌乱推开的瞬间。
弧形阳台最昏暗的角落里,那激烈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淫戏逐渐停息。只剩下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女人高潮余韵中细微的痉挛抽泣声。
姜逸依旧保持着正面狠狠侵入凌玉的姿势,粗壮怒挺的紫红色阳具深深埋在她那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嫣红穴口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膣道剧烈收缩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他布满汗水的精壮胸膛紧贴着凌玉同样湿润的白嫩肌肤,那对饱满绵软的玉乳被他的胸膛压得扁平。
凌玉则整个人软软地瘫软在地,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满足又疲惫的呜咽。
姜逸缓缓地将他那根天赋异禀的阳具,从凌玉那紧致湿滑的膣道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分离声,在骤然寂静下来的阳台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量的、混合着浓稠精液的粘腻爱液,如同开了闸般,瞬间从凌玉那被撑开到极致、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汹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流淌到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迹。那根沾满污浊白精与女人体液的凶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依旧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姜逸看都没看瘫软如泥、失神喘息着的凌玉。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穿过黑暗,落在了方若云刚才藏匿、如今已空无一人的外墙转角阴影处。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冰冷的石墙,清晰地“看”到那位高贵雍容的“通云女王”是如何惊慌失措、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甚至能“看”到她仓惶间那苍白失色的脸庞、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一片潮湿的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