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最中央的一幢高楼,正是通云集团。
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一场探讨通云未来的视频会议正在开展。
十几位股东在方若云的电脑上齐聚,面上都洋溢着喜色,纷纷诉说着对于通云集团的希冀与展望。
而方若云面色平静,一本正经,只是......晶莹的耳垂染上了一丝莫名的红晕。
“那么方总,我们期待您的工作。”
“各位再见。”
视频会议终于结束。
方若云指尖微颤,点击了“结束会议”的按钮。屏幕上一个个小窗口瞬间黑掉,最后只剩下她自己的影像,映着她那张看似冷静、实则眼角已染上情动潮红的脸庞。她几乎是立刻松懈下来,一直紧绷如弓的脊背软软地向后靠去,发出一声极轻、带着颤抖的叹息。
她的后背,紧密地贴合着一个坚实灼热的胸膛。
“啧,我们通云的女王陛下,开会的时候下面咬得这么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正在被肏着开会吗?”
戏谑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姜逸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浸满了情欲。
方若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头,脸颊蹭过他下颌的皮肤。她的目光飞快地扫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锁得好好的,百叶窗也严丝合缝地拉下了。确认了绝对的私密,她一直强行压抑的呻吟才终于溢出了唇角。
“嗯……哈啊……逸少……您、您别动得那么急……”她哀求着,声音又软又轻,与方才会议上那个冷静果决、发号施令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她的下半身赤裸着,昂贵的定制套裙被撩高堆在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大大张开,跨坐在姜逸的大腿上。她最私密的花园门户洞开,正贪婪地吞吐着一根粗长骇人的巨物,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和饱胀感。
会议期间,姜逸坏心地只是用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享受着她因主持会议而紧张收缩、又因情欲暗涌而蠕动吮吸的极致乐趣,这种近乎静止的侵犯反而更磨人。
此刻,会议结束,姜逸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由缓至急地向上顶弄。
“唔!……啊……啊啊……”方若云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过于放浪的叫声,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迎合起来。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紧,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微微起伏,好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得更深。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将他昂贵的西裤面料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冠头刮过体内最敏感的皱褶,每一次重重撞上花心,都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精心打理的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他西裤的布料。
“刚才不是还很能装吗?嗯?跟那群老家伙谈几亿的项目时,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吸得我要命……”姜逸一边凶狠地向上顶弄,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言语极尽羞辱,“可他们又哪里知道高高在上的方总,正光着屁股被一个十八岁的小男孩肏得小穴流水!哈哈哈!”
“别……别说了……啊哈……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方若云拼命抑制着喉间不堪的浪叫,被他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冲击得几乎要失去理智,摇着头,长发散乱,几缕沾了细汗黏在潮红的脸颊边,更添淫靡。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被那根巨物填满的花穴上。小豆子似的阴蒂胀得快要爆开,不知羞耻地颤抖着勃起,抵在他浓密的耻毛上蹭来蹭去。
而在这滔天的情欲中,她努力摆出一副平日里总是维持着的、淡漠高傲却又略显冷清的神情,竭力维持着两人间身份的平等关系。这样无比奇怪的扭曲快感令她浑身颤抖,胸前挺翘的乳房因兴奋充血而硬挺起来,红嫩的乳尖悄然翘立着,昭示着它们主人心中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的上半身依旧穿着剪裁完美的银色西装外套和真丝衬衣,甚至颈间的珍珠项链都一丝不苟,与下半身赤裸、正被疯狂奸淫的景象形成强烈到残忍的对比。
姜逸看着她这副拼命保持着高傲形象、又偏生因为身体诚实的反应而眼角泛泪的表情,征服欲更是爆炸般地高涨。他故意往上猛顶了一下,整个人俯在她耳边吐出淫秽不堪的话语:“谁能想到高傲冷漠的方总,私底下居然是这样一副淫荡的模样?骚穴都被肏到外翻了,真是个欠操的小贱货……”
方若云一直咬着下唇,极力不发出羞耻的声音,听见他侮辱性的话语时猛地一颤。她红着脸,眼神幽怨,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他的侮辱,却只能用气音低喃:“嗯……不、我才没有欠肏……啊!”
一记凶猛的顶弄把她后续想说的话撞了回去。姜逸一边抽送,还故意坏心眼地左右摆动臀部,不停刺激她的敏感点。他被方若云这幅明明情动不堪、却死要面子的倔强模样彻底激起了兽性,要将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彻底征服,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他低笑着,动作愈发狂猛,次次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太深了……逸少……受、受不了了……要……要去了……”方若云终于无法承受这剧烈的快感冲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凶器。
几乎在同一时刻,姜逸也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龟头顶开娇嫩的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去,浇灌着最深处的沃土。
“哈啊……哈啊……”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密相拥,粗重地喘息着。方若云浑身瘫软,彻底倚靠在身后少年的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轻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得她敏感的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姜逸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性器。带出的混合爱液和精液立刻染湿了方若云腿间更狼藉的一片。
姜逸舒坦地靠在宽大的总裁椅上,慵懒地喘着气,欣赏着怀中的美景——昔日高不可攀的通云女王,此刻正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地坐在他腿上,雪白的臀腿间沾满了他留下的白浊,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更多混合的液体。
方若云缓了片刻,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那份属于女总裁的冷傲却并未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默默的柔顺。她甚至没有先去整理自己的衣物,而是小心翼翼地从他腿上下来,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下身和狼藉的腿心,温顺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犹自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俯下身,张开红唇,仔细而专注地舔弄清理起来。
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棱沟,将上面沾染的每一滴属于她和他的液体都卷入口中,然后深入吮吸柱身,甚至连底下的阴囊都照顾到,用温热的口腔和软舌伺候得干干净净。
姜逸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抚摸着她绸缎般的黑发,感受着她口腔的服侍,目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心甘情愿为他进行最卑微信奉的脸上。
“姨母真是……已经学会了当好一条母狗啊。”他轻佻地笑着,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嘿,瞧见你这副模样,你老公不知会怎么想?”
方若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卖力地吞吐了一阵,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仿佛真的只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直到她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将那根已然再次半勃起的巨物从口中退出。
她仰起脸,毫不犹豫地将口中残余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咽了下去,喉颈滑动,动作自然无比。做完这一切,她才用带着一丝沙哑的、却依旧温柔的嗓音轻声说道:“姜先生,我打算与古耀华离婚了。”
姜逸抚摸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他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
方若云垂下眼睫,语气平静:“这样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毫无意义。我们还何必维持这样虚伪的关系呢?不如早早分开,也……更方便我侍奉您。”
她心里清楚得很,姜逸是个以破坏他人家庭、践踏世俗伦理为乐的男人。他享受的就是这种将别人珍视的东西打碎、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坛、彻底掌控的变态快感。主动提出离婚,彻底斩断与古家的婚姻纽带,正是投其所好,表明自己完全归属于他,再无二心。
姜逸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方若云,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够懂事!够骚!”他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胸乳,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顶端的凸起,“我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儿!”
方若云温顺地任由他揉弄,脸上甚至配合地露出一丝羞赧的红晕。
笑了一会儿,姜逸似乎忽然想到什么,笑容淡了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和阴冷:“不过……古天那小子,看着着实碍眼。他在着,我总不好轻易尝到冷月的滋味。啧,倒真是不是件容易事。”
提到儿子,方若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化下来,沉默着。
她心里明镜似的。姜逸对冷月,和她一样,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而古天作为冷月的丈夫,自然是横亘在姜逸欲望面前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姜逸对古天,从来就没有丝毫好感,只有纯粹的恶意和排除障碍的念头。
痛定思痛,权衡利弊。古天和古耀华,在姜逸这滔天的权势和足以让通云集团更上一层楼的巨大利益面前,已经成了可以舍弃的棋子。既然保不住,不如主动舍弃,用来换取姜逸更多的欢心和信任。
于是,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姜逸,主动请缨:“这件事……请交给我来安排吧。”
姜逸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挑高眉毛,玩味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语气充满了探究:“哦?你来安排?他可是你亲儿子啊……方若云,你真下得去手?”
方若云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痛楚,但最终都被一种温柔的顺从所覆盖。她轻轻握着他半软的性器,手法娴熟地抚弄着,温声吐露:
“让深爱着儿子的母亲,亲手将她的儿子、古氏集团的继承人......送进监狱。让一心守着贞洁的人妻,背叛她的丈夫......您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刺激极了!”姜逸满怀兴致,兴奋得又挺了一下胯,让那昂扬的肉棒戳在她柔软温暖的手心,“至于‘忠贞’?你这幅所谓‘忠贞’模样的时候还真是意思。真想让古天那小子好好看一眼,他的妈是怎么勾引我的!”
方若云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忠贞不好么?您不觉得忠贞的女人肏起来更有滋味吗?”
姜逸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几秒,仿佛要透过她冷静的表象看穿她内心最真实的挣扎。然后,他猛地再次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扭曲的赞赏。
“哈哈哈哈!好啊,就冲你这份忠贞,我就要看着你亲手送他进去!方若云,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惊喜!”他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几乎带上了一点虐待的力道,“够狠,够毒,够骚!我喜欢!那就随你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你的新主人,做到什么地步!”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通云集团在庞大的资金注入和一系列神秘力量的保驾护航下,不仅彻底摆脱了困境,甚至业务蒸蒸日上,股价连连攀升,势头比危机前更加凶猛。方若云作为总裁,自然是春风得意,在集团内的威望更上一层楼。
只有极少数人能察觉到,这位女王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
一场针对她亲生儿子的风暴,在她冷静的操控下,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古天这些天心情不错。母亲的集团转危为安,愈发强盛。妻子冷月虽然最近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对他略显冷淡,但总体还算平静。他想着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带冷月出去度个假,缓和一下关系。
这天,他刚结束一个项目会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群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人就走了进来,出示了证件和相关文件。
“古天先生,我们是经侦总队的。现怀疑你涉嫌参与多起商业欺诈、内幕交易以及挪用巨额公款,这是调查令,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古天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什么?商业欺诈?内幕交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
“有没有搞错,调查清楚自然会知道。请吧,古先生。”
古天试图打电话联系律师,联系母亲,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他被半“请”半强制地带离了公司,一路上所有员工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接下来的过程快得超乎想象。所谓的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几个之前与他有过合作、甚至称兄道弟的“伙伴”突然反水,指证他才是主谋。银行流水、合同文件、甚至一些隐秘的邮件记录……所有证据都精准地指向他。
他怒吼,他辩解,他要求见律师,见母亲方若云。
然而,律师迟迟无法有效介入。而他的母亲,方若云,只在他被带走的第一天匆匆来过一次看守所。
隔着冰冷的玻璃,古天看到母亲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和“失望”。
“小天……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方若云的声音带着颤抖,听起来伤心欲绝,“妈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法律面前,谁也帮不了你……你,你好自为之吧。”
“妈!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帮我!”古天激动地拍着玻璃。
方若云却只是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证据确凿……妈妈……妈妈也没办法了……你……你就当买个教训吧……”说完,她似乎不忍再看,站起身,在秘书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开了。
转身的刹那,她眼底那最后一丝微弱的不忍和挣扎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决然。
古天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一颗心彻底沉入了冰窖。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相信他?为什么连母亲都似乎放弃了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方若云坐进车里,擦干了那几滴硬挤出来的眼泪,面无表情地对助理吩咐:“通知下去,古天的一切职务即刻解除,其名下所有权限冻结。集团立刻发布切割声明,表明对此事毫不知情,坚决配合调查,维护法律公正。”
“是,方总。”
没有方若云的全力营救和周旋,甚至背后还有她推波助澜,古天的命运几乎注定。案件审理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走个过场,他就被定了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即便努力“运作”,最终判决下来,依旧是漫长的刑期。
宣判那天,古天站在被告席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他看到了坐在旁听席上的母亲。方若云穿着黑色的套装,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而冷月也来了,她坐在稍远的位置,脸色苍白,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神复杂地看着古天,又畏惧地瞟一眼身旁气定神闲、仿佛只是来看一场好戏的姜逸。
姜逸的心情好极了。
看着古天——这个原著中的主角,这个曾经拥有母亲疼爱、妻子美貌的男人,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般被拖下去,锒铛入狱,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
这种将他人命运彻底踩在脚下、随意玩弄的快感,甚至比肏弄那些绝色美人更让他上瘾。
而这一切,最大的功臣,竟然是古天自己的亲生母亲。
“真是……太爽了。”姜逸低声轻笑,伸手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力捏了一下身旁方若云紧绷的臀部。
方若云身体一颤,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他靠拢了些。
姜逸的暴虐欲和占有欲因此空前高涨。这种兴奋感,促使他生出更多变态的、亵渎的念头。
古天被正式收监的那天晚上,姜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云顶会所他的专属套房里,也没有召见凌家姐妹或者其他任何女人。一种极度扭曲的成就感在他心头盘旋,仅仅是看着古天入狱、方若云彻底屈服还不够,他需要更强烈、更刺激的方式来宣泄这种近乎沸腾的欲望。
他想要彻底撕碎方若云身上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过去那个“通云女王”的幻影,哪怕那幻影如今只存在于她偶尔失神的瞬间。他要的,是她在清醒的、主动配合的情况下,重新体验那种被彻底暴力征服、尊严碾碎成粉末的感觉,并且从中获得快感。
……方若云独自回到了方家那栋空旷而豪华的别墅。
古耀华早已形同虚设,如今更是连表面夫妻都无需维持,儿子也……
她需要休息,身心俱疲。卸了妆,脱下那身西装,她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袍,滑腻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她倒了一杯红酒,却没有喝,只是坐在昏暗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眼神空洞。
她亲手……毁了自己的儿子。
为了权力,为了集团,为了取悦那个恶魔般的少年,她做出了选择。理性告诉她这是最优解,是壮士断腕,但情感上,那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呵……”一声极轻的自嘲从苍白的唇间溢出。现在再来想这些,未免太过虚伪。路是她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她知道,事情还远未结束。姜逸的欲望是个无底洞,而她,已经决心沉沦到底,用一切去换取她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解锁声。方若云身体猛地一僵,这个时间,佣人们早已下班,不会有别人来。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袍的领口,心跳骤然加速。
然后,那个身影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
是姜逸。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看起来年轻而俊朗,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方若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甚至努力挤出一丝符合她“身份”的、带着惊讶和不悦的表情,身体也微微坐直,眉眼间尽力展现着高傲优雅。
“姜……姜先生?”她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将睡袍的下摆拉紧了一些,仿佛一个真正受到惊吓、试图维护尊严的女主人。
姜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非常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个,这种自欺欺人的反抗感。
“怎么?”他慢步走近,声音低沉而危险,“方总不欢迎我?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笼罩下来,方若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我……我没有忘记。”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更低了些,“只是太突然了,而且这是我的私人……”
“私人空间?”姜逸嗤笑一声,猛地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方若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这具装模作样的身体!”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方若云的心上。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放开我……”她挣扎着,试图推开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知是扮演,还是真实情绪的泄露,“你不能这样……这是强奸!”
“强奸?”姜逸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对!就是强奸!我就是要在你家里,在你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强奸你!肏烂你这副高贵冷艳的逼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撕拉——”一声,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被他从领口粗暴地撕开,脆弱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力量,瞬间破裂,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吊带睡裙,以及睡裙下那具成熟丰腴、白皙诱人的身体。
“啊!”方若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这一刻,扮演和现实模糊了界限,那种被强行侵犯的恐惧和屈辱感是如此真实,让她仿佛回到了最初被姜逸强行占有的那一刻。
姜逸的眼睛瞬间红了,眼前的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方若云此刻的脆弱、反抗、屈辱,以及那半遮半掩的性感肉体,都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一把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拧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覆盖上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团柔软在他手中变形,顶端的蓓蕾很快便硬挺起来,抵触着他的掌心。
“唔……放手!混蛋!畜生!”方若云扭动着身体,绝望地挣扎着,骂声带着哭音。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踢,却轻易地被姜逸用膝盖顶开,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骂!继续骂!”姜逸喘着粗气,低头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和红痕,“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高高在上的通云女王,被十八岁的男孩在家里强奸,说出去谁信?”
他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裙摆,一直卷到腰间,让她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白皙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一片早已不再陌生、却依旧让他疯狂的神秘地带,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方若云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凉和羞耻,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的挣扎变得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扭动。
姜逸松开钳制她双手的手,那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粗硬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脱掉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撕得破烂的睡袍和睡裙,只是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那似乎还未经充分润泽、微微收缩着的花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方若云喉咙里迸发出来。
尽管身体早已被姜逸开发过无数次,甚至不久前还在办公室被他内射过,但这种毫无准备、粗暴直接的闯入,依然带来了难以忍受的胀痛和摩擦痛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劈开,花径内部干涩而紧致,被那根粗硬的凶器强行撑开,每一寸进入都带来火辣辣的疼。
姜逸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内部依旧是如此紧致湿热,尤其是这种带着强烈反抗意味的紧缩,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伏在她身上,毫不留情地开始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痛……好痛……混蛋……放开我……”方若云泪眼迷蒙之下,满是杀意与恨意,几乎要把姜逸射穿!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沙发的皮质表面,留下深深的划痕。但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内部更是痉挛般地绞紧,反而带给姜逸更强的快感。
“痛?痛就对了!”姜逸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猛,“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是怎么被我强奸的!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语言持续地羞辱她:“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个妓女一样被干得流眼泪!通云集团的总裁?呵!不过是我随时想肏就肏的母狗!”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汁液,最初的干涩和疼痛逐渐被一种麻木而强烈的摩擦感所取代。身体的可悲本能开始苏醒,熟悉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一点点从交合处蔓延开来,侵蚀着她的神经。
她的哭叫声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不……不要……嗯啊……”
她摇着头,长发散乱,眼中的冰冷寒意被渐渐融化,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他的撞击。花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抽送变得顺畅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淫靡地回荡着。
姜逸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具身体早已被他彻底征服,所谓的反抗,最终只会变成助兴的调味品。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重重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呀!”方若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瞬间丢盔弃甲。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疯狂地追逐着那令人绝望的快感高峰。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花穴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包裹。
“贱货!身体这么诚实!还说不要?”姜逸喘着粗气,加速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得沙发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住手……你个……禽兽……啊啊啊…………要去了……”方若云闭着眼,死死咬着银牙,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泪水,吐露着对男人凶残强奸的控诉。但是这样徒劳而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姜逸更加疯狂的兽欲,他毫不留情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肉棒疯狂进出着她湿漉漉的花穴,一阵凶猛而密集的冲刺之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嗯啊……”方若云一声尖叫,娇躯紧绷着开始颤抖起来。她的手脚早已无力挣扎,只能虚弱地攀附在姜逸身上,微张的红唇发出阵阵断续的娇喘。
她不敢去看姜逸,因为那个男人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眼中是极致疯狂的兴奋和激动。那种灼热得仿佛能把她融化般的视线像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抓住了方若云。
下身剧烈抽搐着,痉挛着喷出温暖透明的爱液,像是决堤般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两人的下身。她发出一声痛苦而难以置信的哭喊,在姜逸持续的肏干下达到了极致高潮。
姜逸低吼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那微微张开、等待滋润的宫口。
“哈啊……哈啊……”高潮过后,两人交叠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弄脏了昂贵的沙发。
姜逸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方若云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腿心一片狼藉,睡袍和睡裙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
姜逸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沙发上如同一摊烂泥般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他俯下身,拍了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
“演得不错,下次继续。”他的语气轻佻,态度随意。
方若云缓缓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撑起酸痛的身体,甚至顾不上整理衣物,便温顺地跪倒在他的脚边,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没有想到,姜逸居然如此变态,明知自己不可能反抗他,却偏偏要自己与他配合着来一场荒诞而淫靡的“角色扮演”,扮演了一出高贵总裁被男人闯入家中强奸的戏码,最后当然是被狠狠地强奸到高潮……
她无力反抗,只得听之任之,这场荒诞而淫乱的表演,无非是在告诉她:我能对你为所欲为。
刚才的“强奸”中,那些推拒、抵抗、哭喊、厌憎,不知道有多少都是故意演出来的,又不知道有多少都是出于方若云自己的真实情绪。
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自己只好接受这一切。她要将自己当成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尽一切可能地满足姜逸变态又无休止的欲望,这也是为了未来……
姜逸舒服地享受着她的服务,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无需自己命令,这个清高孤傲的女人自然而然就明白应该怎样做。
这场“强奸游戏”,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欲望。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从此以后,姜逸的这种行为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在私密空间里享受方若云的顺从,他开始追求更刺激、更危险的场合。
有时是在通云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夜幕降临,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窗内,他撩起方若云昂贵的套装裙,从后面进入她,迫使她双手撑着玻璃,承受着他的撞击,还要担心是否会被对面大楼的人窥见。而她,只能咬着唇,压抑着呻吟,任由他将精液射在她体内,然后在会议开始前,匆匆整理好衣物,恢复那副冷艳总裁的模样,只是腿心深处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湿黏和温热。
有时是在高级餐厅的隐蔽包间,酒过三巡,他会在桌布下将手伸进冷月的裙底,用手指甚至直接用肉棒侵犯她,看着她强忍着不敢出声,脸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还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对面的客户交谈。
冷月的心情总是复杂的,丈夫被自己的婆婆送进了监狱,而自己却要在这种场合下,对罪魁祸首献上身体。但看着旁边甚至偶尔会主动用脚在桌下挑逗姜逸的方若云,她又能怎么办呢?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而沉沦……似乎已经成为唯一的选择。至少,在姜逸带来的汹涌快感中,她可以暂时忘记一切。
甚至有时候,姜逸会故意将方若云和冷月同时带到一些半公开的场合,比如私人俱乐部的休息室,或者他名下的某家高级会所的露台。他会让她们并排跪在地上,一起用口舌服侍他,或者让她们互相爱抚亲吻,供他观赏取乐,然后再轮流或者同时宠幸她们。
方若云几乎是心甘情愿地配合着他的一切要求。通云集团在姜逸庞大资源和力量的注入下,势头迅猛,远超从前,她的权力和地位也更加稳固。对她而言,用身体的顺从和尊严的沦丧来换取这些,是一笔无比划算的交易。她甚至开始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主动寻找快感,试图用更多的“奉献”来巩固自己在姜逸心中的地位,压倒凌家姐妹等其他女人。
而冷月,在经过最初的挣扎和痛苦后,也渐渐麻木了。婆婆方若云都已经彻底沦陷,甚至主动协助姜逸铲除了自己的儿子,她一个小小的冷月,又能改变什么?华尔街磨练出的现实和冷静让她明白,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尽力适应,甚至从中获利。姜逸虽然变态,但他的权势是真实的,手指缝里漏出的一点资源,就足以让她在金融圈里获得前所未有的机会。她开始尝试放下对古天的愧疚和负罪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肉体的快感和可能得到的好处上。当姜逸同时占有她们婆媳二人时,她甚至会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病态的竞争心理,想要在床笫之间表现得比婆婆更加出色,更能吸引姜逸的注意。
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姜逸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强悍性能力和变态嗜好。她们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而依赖,甚至潜意识里开始渴望那种被绝对掌控和肆意玩弄的感觉。
因此,无论姜逸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她们最终都不会,也无法拒绝。她们的底线被一次次刷新,最终彻底消失,只剩下对强大力量的顺从和对生理快感的追逐。
无法自拔,越陷越深,彻底成为了他囚笼中的金丝雀,美丽而驯服,等待着他下一次的临幸与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