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方若云没有躺在宽阔的床榻上,而是端坐在客厅昂贵的欧式沙发里,背脊挺得笔直,黑色高领衫包裹着修长的脖颈,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的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紧紧交握在一起。昨夜露台上那活色生香、冲击力十足的淫靡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凌玉雪白的臀浪被撞得翻飞,凌然痴迷地舔舐着那根狰狞巨物......
她甚至无法确认乔逸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方若云的喉咙。她捂住嘴,强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踉跄着冲进套房那间堪比小型泳池的豪华浴室。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击着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试图浇灭那烙印在脑海深处的羞耻画面。
她猛地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但那双秋水潋滟的星眸深处,冷静和强势正在一点点重新凝聚。
不行!必须弄清楚!凌家姐妹,那两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凌玉,那个一向冷静理性的凌家长女,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痴迷地委身于那个少年?昨夜那景象,绝不仅仅是胁迫那么简单!
方若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混乱的大脑获得一丝短暂的清明。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微乱的鬓发,抚平裙摆上每一丝褶皱,重新束紧腰间的束带。镜中的女人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模样。
她要亲自去凌家问问清楚!
凌家老宅坐落在帝都一片闹中取静的顶级园林别墅区。厚重的红木大门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庭院深深,古树参天,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当方若云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口时,门房通报的速度快得有些反常。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小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草木香气。高跟鞋踩过光洁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
管家将她引至二楼尽头那间采光极好的小型会客室。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方若云本就沉凝的眸光瞬间又冷了几分。
凌玉和凌然姐妹俩都在。
凌玉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紫色真丝家居长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她姿态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青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精致的妆容完美地掩盖了任何可能的疲惫。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气定神闲,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
凌然则盘腿坐在一张厚厚的长毛地毯上,背靠着姐姐沙发的扶手。她穿着简单的粉色棉质T恤和超短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瓷白得晃眼的美腿大大咧咧地伸展着,脚趾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她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阳光勾勒出她年轻饱满的侧脸线条,浅蓝色的披肩发随意散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没心没肺的青春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混合着红茶的醇香。姐妹俩之间的气氛平和得诡异,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松弛感。这绝不是方若云预想中遭受了昨夜那般巨大屈辱后应有的反应。
“小玉,小然。”方若云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清冷依旧。
“方姨。稀客。”凌玉放下茶杯,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婉得体的笑容,站起身迎了过来,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昨晚在露台上被男人按在栏杆上狠肏、发出浪叫的是另一个女人。
凌然也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爬起来,随手把手机塞进热裤后面的口袋,含糊地叫了声:“方姨。”
方若云没有坐下,她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如冰,直刺凌玉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昨晚,华府金顶的露台......”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都看到了。”
凌然身体明显一僵,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棒棒糖从微张的唇间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滚了几滚。她下意识地往姐姐身后缩了缩,手指紧张地绞住了T恤的下摆。
凌玉那双总是显得从容大气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一丝惊愕和狼狈飞快地掠过,但随即被她强行压下。她抿紧了红唇,没有立刻回答,会客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更衬得这寂静令人窒息。
“说话!”方若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怎么能……”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那个字眼,最终化为一声带着痛心的低斥,“……怎么能忍受那种屈辱?!”
“屈辱?”凌玉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但她非但没有躲闪方若云的目光,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迎着那锐利的审视。
她甚至轻轻地、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但很快变得清晰起来,回荡在空旷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姨母,”凌玉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方若云的距离。阳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曲线,那深V领口下的雪白肌肤在光线下仿佛散发着微光。她直视着方若云的眼睛,红唇勾起一个异常艳丽却也异常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高高在上,是名震四海的‘通云女王’,自然不懂我们凌家如今摇摇欲坠、大厦将倾的滋味。”
凌然在姐姐身后,身体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把头垂得更低了。
“逸少……”凌玉念出这个名字时,话语中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颤栗,“他指缝里流出的那点‘恩惠’,就能让摩根的总裁对我们恭敬如初,就能让欧美那些眼看就要把我们踢出局的项目起死回生,甚至拿到比从前更丰厚的回报!”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狂热,一丝病态的亢奋:“我们凌家,需要他!需要他手里的东西!需要他的权势!需要他的庇护!没有他,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分食殆尽!”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迎上方若云震惊的目光。
“这身子?”凌玉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光滑的颈侧,“这副您眼中可能觉得‘屈辱’的身子,它换来的,是凌家未来的百年基业!所以,没什么不能忍受的。我们姐妹俩,现在就是姜先生的女人。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若云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被逸少那样的男人占有…那种滋味,蚀骨销魂。他掌控一切的力量,他给予的极致快乐…方总,等你尝过了,就再也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方若云猛地向后避开。
一股寒意,比昨夜露台的冷风更刺骨百倍,瞬间席卷了方若云的四肢百骸。她精心维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着凌玉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更显美艳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疯狂、认命和满足的光芒,再看看凌然那副虽然瑟缩却并无真正反抗、甚至带着点麻木顺从的姿态……
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胁迫,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用身体和尊严作为筹码的交易!
“疯了……你们真是疯了……”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两张让她感到窒息的脸。
她需要离开这个绝望的地方!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方若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凌家老宅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外面灿烂的阳光兜头照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
坐进等候的迈巴赫后座,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家总裁那从未有过的、失魂落魄般的苍白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去云顶。”方若云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冰冷。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昨夜露台的画面和凌玉那番“心甘情愿”的话语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里疯狂交织、撕扯。
那个叫“乔逸”的少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他凭什么拥有如此翻云覆雨、掌控他人命运的力量?他处心积虑地接近古天,玩弄凌家姐妹,最终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一股混杂着愤怒、恐惧和被彻底冒犯的屈辱感,在她胸腔里沸腾、冲撞。她必须去找他当面质问!撕开他那张看似无害的、青涩的假面具!她要让他知道,她方若云,绝不是可以被他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迈巴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方若云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冰寒,朝着那座象征着魔都最顶级权势的销金窟——云顶会所,疾驰而去。
方若云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回那个掌控通云集团、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通云女王”。所有的惊惶、愤怒、屈辱都被强行压缩,封存在冷艳精致的面容之下。
云顶顶层,专属姜逸的私人套房区域,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与浮华。
方若云踏出专属电梯,高跟鞋踩在厚软得能吸掉所有脚步声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厚重的双开实木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让方若云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
“……乔老弟!您真是我们古家的再生父母!这……这份‘龙腾新城’的项目意向书,还有对古氏集团的追加投资……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通云和古氏的未来,全系在您身上了!”
是古天!她儿子古天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狂喜。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她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
门内奢华阔大的会客厅景象映入眼帘。
姜逸,那个昨夜在露台上如同恶魔般操弄凌家姐妹的少年,此刻正慵懒地陷坐在一张宽大得足以当床用的主位沙发里。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浅灰色休闲装,衬得他年轻的面庞更显几分青涩无害,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深处,流转着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深潭般的幽暗和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
他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支镶嵌着蓝宝石的钢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而她的儿子古天,那个一向英俊潇洒、颇有主见的古氏继承人,此刻正微微躬身站在姜逸面前,双手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巨大的惊喜。他心头那一丝因冷月而生的疑虑,在姜逸抛出的这足以让古氏集团脱胎换骨、一飞冲天的巨大蛋糕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几乎要被狂喜彻底淹没。
“古大哥,言重了。”姜逸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你我一见如故,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通云和古氏的困难,不过是暂时的阴云。有我在,这片天,塌不下来。”
这份气度,这份随手掷出百亿级项目如同丢出一枚硬币般的随意,深深震撼着古天,也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方若云的心上。
就在这时,古天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的身影。他猛地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激动未退的红晕,看到是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妈?您怎么来了?”
他随即恍然,脸上露出更加诚挚的感激笑容,“您也是特地来感谢乔哥的吧?这次通云能渡过难关,全靠乔哥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们古家、方家,永世不忘!”
他语气轻快,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眼底深处极力压抑的惊涛骇浪和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感谢?方若云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地压了下去。她看着儿子那张洋溢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充满感激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清澈的、对眼前这个“乔老弟”充满了信任和依赖的眼睛……
她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撕开这个少年伪善的面具,告诉他,这个被他视为恩人、兄弟的少年,此刻正用巨大的利益作为诱饵和枷锁,将凌家的两位天之骄女骑在胯下?甚至……他的目标,极有可能是自己?
不!不能!方若云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强行将翻涌到嘴边的质问和怒火,连同那口腥甜,一起狠狠地咽回了肚子里。
方若云的目光越过儿子,落在沙发上的姜逸身上。少年也正看着她,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眸深处,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她强作镇定的表演。
“是啊,小天说得对。”方若云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么大的事,我总该亲自来向乔先生道个谢。乔先生对通云和古氏的援手,实在是雪中送炭。这份情谊,我们方家、古家,必定铭记于心。”
她走到古天身边,姿态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激动得有些微微颤抖的手臂,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姜逸靠在沙发里,姿态依旧慵懒,那双幽深的眼睛却饶有兴致地落在方若云身上,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进门瞬间那几乎无法控制的僵硬,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怒和挣扎,更看到了她此刻强行撑起的优雅面具下,那极力压抑的颤抖。这份强大的自控力,这份为了儿子和家族不得不隐忍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方总客气了。”姜逸微微一笑,语气平和,“举手之劳而已。通云和古氏底蕴深厚,未来潜力无限,值得投资。我很看好古大哥。”
接下来的时间,对方若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古天兴致勃勃地和姜逸讨论着项目的细节,描绘着合作后的宏伟蓝图,语气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憧憬。姜逸偶尔懒散地回应几句,看似随意,却总能切中要害,展现出对商业运作远超年龄的精深理解,引得古天连连点头,眼中的敬佩之色更浓。
方若云端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身体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仿佛在认真倾听。然而她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扫过这间豪华套房卧室的方向——或许,那对姐妹也曾在这里被他玩弄、凌辱?
一股混杂着愤怒、恶心、恐惧的情绪激流在她体内冲撞。她只能靠几十年商场历练打磨出的钢铁意志,死死压制着,不让一丝一毫的失态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扮演着感恩戴德的角色。而那个操控者,就坐在对面,用那双看似清澈无害、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欣赏着她的挣扎和表演。
终于,在敲定了一些初步合作的细节后,古天看了看腕表,带着歉意地起身:“乔老弟,妈,集团那边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并购会议,我得先过去准备了。”
“正事要紧,古大哥你去吧。”姜逸随意地点点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方若云。
“妈,您……”古天看向母亲。
方若云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我还有些关于项目后续资金调配的具体细节,想再请教一下乔先生。你先去忙,不用等我。”
“也好!妈您跟逸哥好好聊聊!”古天不疑有他,只觉得母亲是出于商人的谨慎和对恩人的尊重。他再次向姜逸道谢,又对母亲叮嘱了一句“别聊太久”,便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套房。
空旷得有些可怕的奢华套房里,只余下两人。
方才还弥漫着的商业探讨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寂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巨大的光斑,姜逸就坐在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整个人一半沐浴在明亮里,一半隐在阴影之中,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毫不掩饰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牢牢钉在方若云身上。
方若云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甚至没有立刻开口质问,只是用那双秋水般沉静的星眸,回视着姜逸,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封般的、深不见底的审视和探究。
这是她数十年商海沉浮磨砺出的城府——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最终,还是姜逸先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极其随意地、慵懒地抬了抬手,对着空气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套房内室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两个女人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正是昨夜在宴会上跟在姜逸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女保镖——影月和影雪。她们依旧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性感而健美的火爆身材,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上带着一种专业的淡然和冷漠,两双明亮的美眸透着高度的专业和精准,警惕地观察着方若云的一举一动。
方若云甚至觉得,这两个女人只要姜逸一个眼神,就能瞬间扑过来。
其中一个女保镖上前,面无表情地摊开手掌。在她白皙的手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U盘。方寸大小,冰冷坚硬,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解释。
“这是什么?”方若云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刻意维持的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紧绷。
姜逸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年轻脸庞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点小礼物。”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润,却字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方若云的耳膜,“通云集团和古氏集团近五年来,所有核心的进出口贸易清单、资金往来明细、避税操作路径……哦,对了,还有几份你们和某些关键人物私下签署的、不太方便见光的‘补充协议’原件扫描件。”
“姨母放心,内容很全,细节很到位。我手下的人做事,一向很细致。”
他慢条斯理地列举着,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方若云越听越是面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置身于零下几十度的冰窟之中,连灵魂都要被冻僵!
这些……这些都是通云和古氏最核心、最致命、一旦曝光足以让整个商业帝国瞬间崩塌、让无数人身陷囹圄的绝密!是她和古家、方家几代人苦心经营的心血,是她儿子古天光明的未来,是她妹妹方若雨的声誉…是足以将他们所有人彻底毁灭的毒药!它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挖出来?还如此详尽地握在这个少年手中?!
“你……你怎么可能……”方若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冷静、深谋远虑的秋水明眸,此刻充满了惊骇欲绝的震怒和一丝深不见底的恐惧。她死死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U盘,仿佛看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卑鄙!”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被彻底逼入绝境的绝望和愤怒。
“卑鄙?”姜逸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评价,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却又无比的刺耳。
方若云沉默了下来。
她第一次在这个少年面前,真正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之前知道他权势滔天,但那只是模糊的概念。此刻,这个冰冷的U盘,将他的力量具象化、恐怖化,如同最狰狞的恶兽,撕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姜逸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和从容。他的匀称身材透出无形的威压,一步步朝着方若云走来。阳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将端坐在沙发上的方若云完全笼罩其中。
“在魔都,还没有我姜逸想知道却无法知道的事。”
“......姜逸?这是你的......真名吗?”方若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俯视的目光,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和冷静,“姜逸,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再用“乔先生”这个虚伪的称呼,直接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她需要一个明确的宣判。
姜逸笑了。那笑容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绽开,带着阳光般的灿烂,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魅狷狂。他缓缓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容抗拒地伸了过来。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方若云光滑冰凉的下颌肌肤。
那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方若云全身,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别开脸,却被他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指尖稳稳托住,强迫她仰起头,与他那双燃烧着赤裸裸欲望和绝对掌控欲的幽深眼眸对视。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方若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那股强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侵略气息,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从未与任何异性如此近距离地对视过,尤其是这样一个……恶魔般的少年!他的眼神太具有穿透力,太灼热,仿佛要将她由内而外彻底点燃、吞噬!
“姨母,都到了这一步,还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刀,“我要什么,你心里…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滚烫的温度,赤裸裸地扫过方若云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的丰腴胸脯,那弧度饱满而诱人。视线向下,滑过她不堪一握的紧致腰肢,最后定格在她浑圆挺翘轮廓的臀部,以及那两条在裤管下若隐若现的、笔直修长的美腿轮廓上。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落入掌中的绝妙珍宝!
“我要你。”
姜逸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
轰——!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三个字如此清晰、如此直白地从他口中说出时,方若云还是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惊雷在耳边炸响!
她浑身僵冷,血液仿佛瞬间逆流,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而姜逸的手指,却并未停留在她的下颌。那带着灼热的指腹,开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颈侧肌肤,缓缓地、暧昧地向下滑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致的耐心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指尖掠过她优雅的锁骨线条,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弧度。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抚上了她被墨黑色高领长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饱满的胸脯轮廓!
“唔……”方若云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惶的闷哼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隔着那层高级定制的丝绸面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压迫感。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在少年的触碰下,战栗、颤抖!
“放开我!姜逸!你…”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推开那只放肆的手掌。然而,姜逸的另一只手却更快,如同铁钳般轻易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反抗轻松地按了下去。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四目相对。
方若云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被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用如此淫邪的眼神审视。那目光如同毒蛇一般,一寸寸刮过她保养得宜、精致绝伦的脸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剥开,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的胴体。
她受不了了!这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心胆俱裂。她猛地别开脸,试图避开那灼人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泄露了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动荡。心跳如同擂鼓,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体而出。
姜逸看着她极力躲避的侧脸,那优美的天鹅颈绷紧出脆弱的线条,感受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反而带着一种更强烈的亵玩意味。手指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流连,顺着那被束带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腰,滑向她挺翘饱满的臀峰。隔着长裙的丝绸布料,他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美妙的弧度。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让方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放肆?”姜逸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姨母,何必这么抗拒?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环肥燕瘦,千娇百媚,只要我勾勾手指,她们会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涌过来,任我挑选。”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重重按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可偏偏,我就对你......念念不忘呢。”
方若云被他露骨的话语和下流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麻,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猛地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声音带着破碎的怒意:“姜逸!你…放开我!你这种行径,简直…简直......”
“简直怎样?禽兽不如?”姜逸像是被彻底逗乐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张狂而肆意。
“方若云!收起你这套自轻自贱的把戏吧!”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狠狠刺入方若云慌乱的眼眸,“放眼整个魔都,觊觎你这副身子的男人,能从黄浦江排到东海!‘通云女王’?他们嘴里恭敬地喊着,背地里想的,不就是怎么扒光你这身高贵的衣服,怎么把你那两条长腿扛在肩上,怎么狠狠地操进你这身价千亿的骚屄里,听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他们身下浪叫求饶吗?”
“你怎么能......!”方若云被这番露骨到极致、充满侮辱性的下流话语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再也无法忍受,什么优雅,什么镇定,通通被抛到九霄云外。
然而,她的挣扎只不过是徒劳地增添了几分征服的快感。姜逸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攻击,那双铁钳般的手猛地箍紧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膝弯。
“啊——!”方若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失重。下一秒,她已经被姜逸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完全被掌控的姿态——打横抱了起来!她精心打理的盘发彻底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狼狈地垂落在苍白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少年的臂弯里显得如此无助。
姜逸几步走到那张宽大得惊人的白色主沙发前,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柔软的沙发深深凹陷下去,方若云被摔得一阵眩晕。她惊惶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但姜逸猛地欺身而上,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强势,重重地骑跨在她柔软的腰腹之上。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物,方若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坚硬贲张和他下身那令人心惊胆战的灼热硬物,正隔着布料,沉沉地抵压在她的小腹下方!
方若云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少年胸膛:“放开,姜逸!你想干嘛?”
姜逸的动作顿住了。
他骑跨在方若云身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和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惶和绝望的绝美脸庞,那强忍的泪光,那散乱的发丝......这脆弱与强韧交织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还要令人兴奋百倍。
他眼中的欲火依旧炽烈地燃烧着,但强扭的瓜虽然解渴,却少了一些滋味......让这位骄傲的通云女王一步步沉沦,最终主动张开双腿献上自己…那似乎…更有趣?
“姨母,别急着动怒。”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好好想想。”
他的手指在她被捂住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想想小天。”姜逸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钻入她的耳中,“想想他刚才拿着那份‘龙腾新城’项目书时,眼睛里对未来有多大的憧憬和希望?想想他为了古氏集团,付出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个通宵?难道……就因为你一时所谓的‘尊严’,就要亲手毁掉他努力经营的一切?让他从云端跌落,变成整个商界的笑柄?让他……恨你一辈子?”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度瞬间减弱了大半。儿子古天那张充满希望和感激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姜逸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情绪的剧烈波动。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继续着他的低语,一点点瓦解着方若云的心理防线:
“想想通云。”他的手指隔着衣料,在她丰满高耸的胸脯上缓缓画圈、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那可是你们方家几代人的心血!又是多少人的饭碗?只需要我一个指令,十分钟内,U盘里的内容,就会像病毒一样,传遍魔都,不,是整个华夏......所有金融监管机构、各大媒体平台、还有你们那些亲爱的竞争对手的邮箱。通云这座大厦就会轰然倒塌,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废墟!你们方家几代人的荣光,将彻底沦为历史的尘埃和笑柄!你……甘心吗?”
“唔…”敏感部位被如此亵玩,方若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屈辱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作恶的手指,却被姜逸骑跨的姿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姜逸看着身下女人眼中剧烈的挣扎和动摇,心中扭曲的征服欲越发强烈。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姨母,您真的以为,只有凌家姐妹吗?”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散乱的黑发,动作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
“您的妹妹……她可比您……识时务得多,也……享受得多。”
方若云懵了!
若雨?!
那个性格张扬如火、手段凌厉、连她都时常感到头疼的妹妹?!那个古天最亲近、最依赖的小姨?!那个被帝都金融圈称为“魔妃”的女人?!
她……她竟然也……也早已落入了这个恶魔的掌心?!像凌家姐妹一样,成为了他的女人?!甚至……“享受”?!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远比之前所有的威胁和侵犯加起来还要巨大!还要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冷和绝望!连若雨……连那个看似百无禁忌、无人能制的“魔妃”都未能幸免?!那她方若云……又凭什么能逃脱?!
看着身下的女人心神错乱,姜逸邪笑着,用整个掌心感受着她胸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眼中欲火更炽。随即,他的指腹开始恶劣地、加重力道地揉搓、按压那敏感的顶点。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蓓蕾在他指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硬实!
“嗯……”方若云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让她惊恐的燥热和酸软感,随着他手指的亵玩而疯狂蔓延。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羞耻的侵犯,但这微弱的挣扎在姜逸身下,反而更像是一种撩拨。
“姨母这身子……保养得真是极品。”姜逸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在她耳边低语。
随后,他低下头,竟然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张口含住了那被他揉弄得挺立起来的乳头!
“啊!”方若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疯狂地窜遍全身。温热的湿意和灵活的舌尖隔着衣料舔舐、吮吸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被侵犯感和一种诡异的、让她恐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姜逸的另一只手更不停歇,大力揉捏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份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惊人丰腴和弹性,以及因为这份羞耻的感觉而更加剧烈颤抖的身体。这个高贵、骄傲的通云女王,在他的亵玩下,已经逐渐陷入了情欲的泥潭。
“别……不要……”方若云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充满了无助和哀求。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然而这挣扎,却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心的那处灼热坚硬的巨物!那尺寸……昨夜在露台看得并不真切,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她,那惊人的轮廓和热度让她瞬间浑身僵冷,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
他会不会在这里……现在……强行占有她?!
这个认知让方若云几乎魂飞魄散!她顾不得胸前的湿濡和臀部的揉捏,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着那紧贴在她腿心处的恐怖威胁!
“放开……姜逸!你……你不能这样!小天……小天他把你当兄弟!你怎能……怎能如此轻薄他的母亲!”方若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愤怒和最后一丝尊严的呐喊,试图用这层伦理关系来唤醒对方哪怕一丝的良知。
然而,这声质问,换来的却是姜逸一声低沉而充满嘲弄的嗤笑。
“兄弟?”他暂时放开了口中被舔得濡湿一片、在丝绸下清晰凸起的乳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邪魅笑容,俯视着身下女人那张因羞愤而涨红、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姨母,您说……”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被揉捏得有些红肿的乳尖上重重一按,引来她一声压抑的痛哼,“如果古天知道,他视若兄弟的‘乔老弟’,此刻正压着他最敬爱的母亲,玩着她的奶子,揉着她的屁股,用鸡巴顶着他妈的屄……他还会把我当‘兄弟’吗?”
每一个字都如同最肮脏的污秽,狠狠泼在方若云的脸上。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眼角汹涌滑落!
看着身下女人眼中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沿着精致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昂贵的沙发面料上。姜逸的手指依旧在她胸口和臀上肆虐,甚至故意用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顶撞了一下她的腿心。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看看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凌玉姐妹想通了,现在活得比谁都滋润。你妹妹方若雨,更是食髓知味,离不开我了。姨母,你是聪明人。放下那点无谓的挣扎,像她们一样......接受我。你能得到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啧啧,不妨告诉你,古天那位华尔街回来的精英老婆冷月......就在前天晚上的酒会包厢里,是怎么被我用手指隔着丝袜玩到喷水,呛得满脸潮红,胸衣都湿透了的?”
轰——!
方若云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僵直如同冰雕。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屈辱而急剧收缩。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声音破碎不堪。
冷月?那个强势好胜、连古天都要小心对待的金融精英?连她也……方若云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这个少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他到底将多少她关心在意的人拖入了这无底的深渊?!
古天的前程、家族的覆灭、妹妹的沉沦、儿媳的遭遇......巨大的信息量反复碾压着方若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而身体上不断传来的、被强行亵玩的羞耻快感,更是让她心神失守,意志力如同烈日下的薄冰,正在飞速消融。
姜逸欣赏着她瞬间崩溃的表情趁着她心神失守的这致命瞬间,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如同玫瑰花瓣般诱人的红唇!
“唔——!!!”
方若云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狂暴的入侵。姜逸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粗暴地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霸道的蛇,长驱直入,带着一种征服的狂热,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吮吸、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成熟女性特有馨香的气息。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吞吃入腹,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下唇,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麻痹感的电流。
“唔......唔唔......”方若云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狂暴的吻吸走了。呼吸被彻底剥夺,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带来一阵阵窒息的眩晕感。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行侵犯的恐惧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咬断这条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舌头,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她——不能!咬伤他,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报复!小天怎么办?通云怎么办?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被死死压制的身体,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姜逸宽阔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双腿在他身下徒劳地蹬踢着昂贵的沙发面料。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涌出眼眶,顺着散乱的长发滑落,沾湿了鬓角,也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脸颊上,带着绝望的咸涩。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充满了掠夺和征服的意味。姜逸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尽情品尝着身下这具成熟高贵的躯体所能带来的极致快感——那柔软的唇瓣,那甘甜的津液,那因为屈辱和窒息而颤抖的身体......无一不让他兴奋得血脉贲张。
直到方若云因为缺氧而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得如同烂泥,几乎要昏厥过去,姜逸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哈......哈啊......”方若云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水渍和一丝被咬破的淡淡血痕,看起来狼狈又凄艳。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被侮辱后的空洞和茫然,泪水无声地流淌。
姜逸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摧折过的模样,眼中燃烧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她的凄美而更加灼热。
他的声音也放低了,带着恶魔般的蛊惑,钻入她的心底,动摇着她的心神。
“你的通云集团。有了我的资源和人脉,什么帝都的对手,什么资金链的危机,都是笑话。你会是真正的、无可撼动的‘通云女王’!财富、地位、荣耀......唾手可得。”
“你的好妹妹。她可比你想得开多了。她被我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闹得可凶了,后来呢?抱着我的腰求着我再用力一点的时候,那骚劲儿…啧啧,可一点都不比小姑娘差。她现在,可是离不开我了。”
“她们都能想通,都能得到快乐和想要的一切......姨母,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能?”
“不......不......”方若云企图拒绝,但意志的城墙在对方一连串精准的威逼利诱和身体上的持续亵玩下,已经摇摇欲坠,裂痕遍布。儿子辉煌的未来,家族基业的保全,妹妹沉沦的表现......正一点点地将她拖向欲望和妥协的深渊。
而此刻姜逸的耐心似乎也终于耗尽。
“看来,姨母还是需要一点…更直接的帮助,才能下定决心!”他的声音带着异样的兴奋。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方若云墨黑色长裙的领口。那高级定制的、象征着通云女王身份与尊严的真丝面料,在他的撕扯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裂帛声!
“刺啦!”
方若云只觉得胸口骤然一凉!她惊骇欲绝地低下头——
只见那件价值不菲、完美勾勒着她身体曲线的墨黑色长裙,从高领处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一直向下蔓延,几乎裂开到腰际!破碎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蕾丝胸衣!
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被她保养得极好、如同熟透蜜桃般饱满丰硕、浑圆挺翘的雪峰,颤巍巍躲在蕾丝胸衣的束缚下,荡漾出一片诱人的乳波!更令她羞愧的是,自己身体在他亵玩下已经渐渐动情,乳尖竟然因为羞耻而硬挺起来,将蕾丝胸衣顶起了两个诱人的凸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
方若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动摇。她看到了姜逸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凶光。她毫不怀疑,下一秒,那根狰狞的、昨夜在露台上将凌玉姐妹肏弄得浪叫连连的恐怖凶器,就会彻底暴露在她眼前,然后......强行刺入她守护了四十年的、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碰触过的贞洁之地!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衡,所有的屈辱和动摇,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惧!
“等等!等等!”方若云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哀求,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自己身前,“别!给我时间!求求你......姜逸!乔先生!逸少!我......我需要时间!我现在......现在给不了你答案!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那张绝美的脸庞写满了无助和乞求,哪里还有半分通云女王的冷艳与威严?只剩下一个被逼到悬崖边、即将坠入深渊的柔弱女人。
姜逸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极具压迫感的骑跨姿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哀哀求饶的高贵猎物。那张梨花带雨、充满恐惧的绝美脸庞,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高耸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这副凄美脆弱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眼中露出一抹玩味的光芒。
“可以。”
一瞬间,方若云几乎被巨大的惊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冲昏了头脑。但姜逸的下一句话,却又令她坠入冰窖!
“不过......姨母你得有所表示。“
姜逸火热的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衫上,扫过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却仍旧显得无比高耸丰满的胸脯,微笑着开口。
“用你的奶子,给我爽一下。”
方若云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用......奶子?!”
她下意识地重复一遍这个下流露骨的词汇,看着他脸上那恶劣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刻的屈辱感与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若不按照他的意思做,等待她的......将会是那个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可怕结局。
那是她......至少现在,绝对不能接受的。
虽然沉默,但姜逸仿佛在她脸上看到了那道心理防线崩溃的瞬间。他的唇边挂起了一抹邪笑。
只要开了头,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利得多。
他身体微微抬起,不再完全压着她,然后,在方若云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姜逸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他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
下一秒,那条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他粗暴地一把褪到了腿弯。
一根又粗又长、火热滚烫的黝黑巨物,像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从那敞开的裤腰中猛地弹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狠狠抽打在了方若云高耸挺翘的胸口上!
“啪!”
这一刻,她的身体和心神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是......什么?
巨大的阳物就这样带着炽热和浓重的雄性气息,凶猛地在方若云眼前上下跳动。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身为通云总裁,她见过无数场面,也有过与丈夫的恩爱缠绵。可即便如此,姜逸胯下那根硕大粗长、带着令人震撼的灼热和强劲冲击力的巨物,还是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粗得惊人!那紫红色的、虬结着怒张青筋的柱身,比她纤细的手腕还要粗壮一圈!长度更是骇人!如同小臂般粗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巨大的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硕大,在灯光下泛着深紫油亮的、如同金属般的光泽,马眼处甚至隐隐渗出一丝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根完美的性器,带着雄性动物无可挑剔的坚硬和粗壮!那如果这根凶器插入自己体内......方若云觉得自己恐怕会被直接肏到昏厥!
姜逸像是炫耀似的,用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根足有婴儿小臂粗长的肉棒,慢条斯理地轻轻甩动起来,在她白嫩光洁的乳房上肆意拍打,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痕迹。硕大的龟头随着他身体摆动,一次又一次撞击在方若云胸口那两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小乳头上,带给她难以忍受的快感和异样刺激。
方若云被他如此下流无礼地对待着,但在巨大恐惧的笼罩下,她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这无法想象的屈辱。
“别怕,姨母。”他带着愉悦的语气轻声道,“很快,你就会知道它的妙处。我保证......姨母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他的双手覆在那件精致的蕾丝胸衣上,随后一用力,将这件名贵的高级丝绸胸衣,轻松地从方若云丰满傲人的巨乳上扯了下来。
瞬间,那两颗已经因为剧烈的刺激而高高凸起、嫣红挺翘的奶头和大片雪白丰满的浑圆肉球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这对即便平躺依旧坚挺傲立、丝毫没有受到重力影响般的完美乳球,以及顶端那两粒殷红娇嫩、微微颤抖着如同蓓蕾般矗立的小巧乳头,姜逸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太完美、太诱人了!
“真是对极品的大奶子!”他伸手揉捏着那两团滑腻软弹的美肉,轻佻地调笑道。
方若云不愿去看他得意洋洋的丑陋嘴脸。但被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玩弄自己最敏感部位的耻辱,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羞痛苦的低吟:“嗯……”
“好!接下来,我要给姨母的奶子来点奖励。”姜逸嘴角挂着令她恶心的淫笑,双手握住下体粗壮滚烫的阳具,对着那两颗已经彻底挺立的粉嫩乳头,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戳刺起来。
“咕叽!咕叽!“
肉体与肉体之间最亲密的接触,随着他每一次戳刺,发出了仿佛水渍的、无比淫靡的声音。那是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与女人奶头上分泌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滑腻粘稠声响。
那根超出了她想象的巨大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令人战栗的坚硬,每一次戳刺到她最敏感的乳头,都让方若云心尖一颤,娇躯微颤。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滑的液体,从自己小穴深处流淌而出......不!
她羞愤地咬紧了嘴唇,暗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但下一秒,姜逸像是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需要我提醒你吗?姨母?你现在要把胸部用力向前挺,迎接我的大鸡巴。“
“不!这太......过分了!”方若云在心底疯狂呐喊,双手下意识地伸向胸前那对已经被亵玩到沾满口水的乳房,扶住乳房下缘向上轻抬,将两个雪白柔嫩的巨大肉球推到了中间。然后对准他滚烫狰狞的肉棒,颤抖着将自己白嫩饱满的乳房用力压下!
“唔!”
姜逸嘴角泛起一丝畅快的笑意,那对被挤压到极致、硬挺着往前凸出的雪白巨乳瞬间裹住了他滚烫粗大的肉棒!
这个动作过于淫荡而羞耻,即便是经历过风月场的熟妇,都难以完美地实现。而方若云虽然动作略显生涩、面色潮红不已,但这一刻她已经将全部的尊严与矜持都抛在了脑后。
乳交!
这个词汇,她虽然在年轻时听闻过,却从未付诸于行动。她认为那是一种最下贱的服侍,没有人会将自己身体那个私密部位毫无尊严地献给男人。
但现在,为了让这个禽兽不如的少年满足,为了保护家族的产业、保护妹妹的安危,她只能做出这样放荡、耻辱的行径!
姜逸没有注意到方若云的内心变化,他双眼赤红地盯着身下那对硕大雪白、带着无穷弹性和美妙触感的丰满乳房。巨大而火热的肉棒正被这两个肥腻饱满、软滑柔嫩又极富弹性的完美肉球紧紧包裹住!每一次挺动腰部抽插时,那层层叠嶂般连绵不绝、从四面八方传来强劲压迫感的软肉,都带给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享受!
更何况,这个正在给自己做乳交的女人,是自己见过最强势、最骄傲、又高贵冷艳到无法想象的通云女王!更是古天这个便宜兄弟的亲生母亲!
“我草!真他妈爽!”姜逸心中狂喊,舒服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喷射出来。
但是他却并不满足,仍旧觉得意犹未尽。这样美妙的体验怎能轻易结束,他心里不断升起邪恶的念头,要把这个完美的女人、一步步变成自己最听话的性奴隶。
姜逸淫笑着挺动腰部,让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在那两团丰满硕大、坚挺柔嫩到了极致的巨乳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都是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那两团肥美软肉之间,然后又是凶猛地一挺腰,用尽全力将肉棒深入到那两团柔软雪腻的中央!
方若云的巨乳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不仅尺寸大得离谱,而且形状完美,软嫩弹滑,弹性更是无与伦比,每一次被姜逸的肉棒插入时,那硕大浑圆的乳球都会随之凹陷,形成一个极度下流淫荡的凹槽,而当他的肉棒抽出时,又会立刻恢复成原本浑圆饱满的完美形状,只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幽壑,在雪白滑腻的肌肤映衬下,散发着极度诱人的美感。
“唔啊......好爽!太舒服了!”姜逸喘着粗气,用力抓住那对不断跳动的肥腻乳球,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淫靡粘稠的汁液。
方若云被他这样下流无耻的动作刺激得羞愤欲绝,巨大肉棒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丰满的美肉中不断抽插带来的奇妙触感,令她几乎无法思考。从未经历过这种淫秽下流、极尽侮辱之能事的动作,一种莫名的异样快感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升起。每当姜逸肉棒用力插入时,那坚硬如铁、火热滚烫的硕大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自己精致的锁骨上,甚至偶尔还会擦过她的下颌,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喘。
在这极度的屈辱与感官刺激之下,她的双手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随着那一下下猛烈的抽插不自觉地在空中无助的摆动,连同那两团丰满柔嫩、极具弹性的美乳,都跟着不断摇晃。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更是因为受到刺激而不自觉地夹紧,相互摩擦着想要缓解蜜穴深处的瘙痒,脚趾无意识地绷紧,在沙发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皱痕。
姜逸不禁眯起眼睛,注视着眼前这副极其淫靡的画面。当年,他何曾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还是用如此淫荡下流的姿势,享受着这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品美乳。
而今他穿越到这里,直至今日,凌玉、凌然、方若雨,都已经是他的禁脔。冷月经历了那次短暂的羞辱,心中也被他种下了臣服的种子。唯有方若云,他想要征服的不仅是她美丽性感的肉体,还有她坚强倔强的内心。
虽然今天不好动她的小穴,但在玩弄其他部位时,也应该给她点小教训。
姜逸兴奋地挺动腰部,双手死死地握住方若云胸前那两团不断颤动的白腻巨乳。随后猛然向上一提!
“嗯啊——”
方若云羞愤欲绝地闷哼一声,那对本就饱满挺翘的美乳被拉扯成一个尖笋状,粉嫩鲜艳、殷红圆润的蓓蕾仿佛快要被拉断一般,敏感无比的乳头更是在他粗糙大手中不住摩擦着。同时下身那根阳具还在用力抽插着,没有了乳肉的包裹,他可以更加顺畅地将那根肉棒在她的胸膛摩擦,感受着皮肉下的骨骼形状,还有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而且这样的姿势,还利于他插得更深。那颗坚硬滚烫的龟头穿过乳沟,重重地顶在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上!
“唔......嗯啊......”
下巴与乳房同时遭受的剧烈刺激,让方若云浑身如过电般颤抖起来。一阵令她头晕目眩、身体酸软的快感如海浪般从胸前涌起,顺着她敏感无比的乳头扩散至全身。她高高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从那诱人红唇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酥软撩人的娇喘,那声音婉转悠长,充满了女人特有的魅惑与妩媚。
在这极度刺激之下,她的大腿忍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抖,两腿间那最神秘、最羞耻的私密部位也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花心中泄出了大量粘稠滑腻的淫汁,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流淌而下!
姜逸嘿嘿淫笑,手指松开,那对被扯成圆锥形的美乳立刻如充满弹性的气球般“砰”地一声反弹回去,与胸口的肌肤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乳房再次迅速地恢复成完美的形状,只留下上面淡淡的五道红痕,足见这对巨乳的弹性之佳。
“我说姨母,这对大奶子肏起来可真舒服啊!何不张开小嘴儿,让我的大鸡巴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舌头?”
姜逸哈哈大笑,硕大的龟头沿着方若云娇嫩白皙、弧度优美的下巴不停摩擦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淫靡粘稠的液体痕迹。接连十几次来回抽插之后,那粗长的肉棒突然停在她精致俏丽的下巴前,一颤一颤地蓄势待发。
可方若云说什么也不愿将那肮脏丑陋的男根放入自己口中,不停地摇着头,满是泪痕的美目带着无尽的羞愤和倔强。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玩得彻底失控,但如果再被这根玷污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罪魁祸首进入口中,方若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呵。”姜逸不屑地冷笑一声,对她的抗拒早有预料。毕竟身为通云集团的掌门人,历经商场沉浮,即便已经成为阶下囚,方若云还是有着她的傲骨。这样强势、高傲的女人,不会轻易就范。
他也不再强求,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他大喝一声,紧缩的精关放松,大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地淋在了方若云绝美的俏脸上!
“嗯啊——!”
那火热滚烫的浓精如同强劲无比的岩浆般冲击着方若云,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姜逸浓稠的精液实在太多,仿佛是用一瓶奶油倾倒在她精致的俏脸上似的。从鼻翼、眉角到光洁无瑕、如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大片大片淫靡不堪的乳白色粘液淋漓,让她整张精致完美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淫靡不堪。
但这些并不算完,那两只肥嫩硕大的美乳上,同样沾满了姜逸射出的大量浓精。沟壑中、雪峰顶,点点斑驳的白浊精液黏在那傲人完美的身体上。
看着自己肮脏的精液覆盖在这具完美无瑕、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痴狂的身体上,姜逸得到了巨大满足感。
方若云早已被那火热滚烫、极其浓稠腥臭的精液冲击到快要崩溃。一向清冷坚强的她,如今也无法抵挡这份被人彻底玩弄所带来的极度羞耻。在这股精液喷射而出的同时,她也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仿佛破碎的花瓶般仰起修长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激烈的呻吟。
那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死死揪住身下沙发,两条丰满的大腿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身体都仿佛筛糠般剧烈抽搐。大股晶莹透明的淫液从下身最为敏感之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喷泉般溅射开来!
高潮。
这位清冷性感、身份尊贵无比的通云女王,被自己身上的少年玩弄到了高潮!
而这次高潮来得是如此的猛烈,让她几乎都失去了对身体控制力。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升入了天堂,如海啸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神志。
这场淫靡无比的高潮持续了许久,在快感浪涛退去之后,她大张着的红唇里,才终于挤出了一句略带颤音的娇吟。
“姜逸!你......你!”
“呵呵......”
姜逸也不在意,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在旁边等待她慢慢恢复。
一旁静静站着、旁观完了整场好戏的影月影雪二人,此时恰到好处地走到他的两侧。她们手中是一套崭新干净的男式衣物,一手递上,另一手熟练地替他穿戴起来。
直至衣物穿好,姜逸将身上衣服理了理,看着沙发上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方若云,微微笑道:“姨母。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若是喜欢小侄的服侍,今晚可还有的是时间。”
“让开......”
方若云脸色羞红,有些狼狈地瞪了他一眼。她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爬起,面颊上与胸口残留的大量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一想到这些是这个可恶的少年刚才所留,她就羞愤欲死,却根本来不及清理,只能双腿发软地踩着拖鞋,小步挪到一旁的浴室里。
等她从浴室中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套新衣服。那是先前影月特地拿来备好的,当然是因为她早已明白主人的打算。
那是一件银灰色的修身包臀连衣裙,高开叉直达大腿根部。紧贴在她那性感完美的胴体上,衬托出那双白皙浑圆、极富肉感的大长腿。
她没有穿丝袜。纤细笔直的小腿下方,玉足穿着一双10厘米高的尖头绑带凉鞋。不过令她羞恼难堪的是,这件裙子实在是太紧了,不仅勾勒出她优美诱人的身体曲线,还将她丰满肥嫩的大腿衬托得格外明显。每走一步,都会在两条白花花的美腿间拉扯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动人线条。
姜逸依靠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香槟,悠然自得地看着方若云慌乱的表情。这个往日里清冷高傲的女人,如今脸上红得就像是熟透了苹果一般。此时再看向她那性感完美的身体,带着些许淫靡味道。
“我等着你的消息......姨母大人。”戏谑地说完这句话,姜逸挥了挥手,“可不要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呐。”
方若云一句话也没有说。雍容典雅、贵气逼人的脸庞上,闪过复杂至极的神色,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转身便走。
她要尽快回去,否则让小天知道自己在这里遭受的羞辱,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