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精酒店的大包厢中,一个个似曾相识的面容正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男男女女的大笑和低语此起彼伏。这是大学毕业十年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
我坐在人群边缘独自喝着闷酒,如果有老同学认出我来向我搭话我便敷衍几句,他们得见我的态度后便知趣离开,久而久之我得以在热闹之中独享宁静。
并不是我故作高冷或者看不起老同学,而是我的心思此刻全然不在这里。我在等我的大学女友沈雯,我最初的也是人生唯一的挚爱,至今已十年未见了。
毕业那年女友和我因为现实问题而大吵了一架,太过倔强的我失去了生命中最为纯真美好的一段爱情。这些年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之时,午夜梦回中却又时常会浮现起女友不施粉黛的可爱笑容以及分手那天她脸上的泪痕。
我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然后不自觉地用手指抚摸着左手手腕上的一块旧手表,这动作已经成了我改不掉的习惯。
不是什么知名大牌子,这块手表是大二情人节那天女友送给我的,她笑着对我说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就像时间永不停止。可昔日海誓山盟的两人早已劳燕分飞,只有失去了才让人追悔莫及。
坏了修,修了又坏,然而我就是舍不得丢掉这块旧表。对女友沈雯的思念像一块撕不掉的伤疤烙在我身上,就和这块陪了我十年的旧手表一样。
所以当得知同学聚会时,我第一时间想到曾经占据了我全部生命的女友,波澜不惊已久的心脏又重新体会到悸动的感觉。
‘她会来吗?’‘她如今过得怎么样?’‘见面我该聊些什么?’我仿佛变回了当年第一次表白时那样青涩,一样的手足无措一样的面红耳热。十年来无数想要对女友说的话在脑海中反复翻腾,我只能用冰冷的酒精来压抑自己心头滚烫的热情。
“哒哒哒哒。”
嘈杂的人声包围中,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被我的耳朵敏锐捕捉到,我顿时激动不已。我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沈雯的脚步声,虽然从前她从不穿高跟鞋,可那种行走的节奏跟感觉是错不了的。
“哒哒哒哒。”
声音渐行渐近,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包厢大门,期待与忐忑在我心里激烈碰撞几乎让我喘不上气,我紧张得摒住了呼吸。
随着“吱呀”开门声,一位乳爆臀肥皮肤雪白且极尽美丽性感的成熟女性出现在了门口。我一眼认出那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女友沈雯,是我青葱时代最美好也最遗憾的初恋。
她还是那么漂亮,可她的样子已经与我记忆当中不施粉黛的清纯形象大相径庭。
沈雯曾经一贯素颜的俏脸如今画上了亮紫色的风骚眼影,一双薄唇涂抹了鲜红水润的高档唇彩;朱唇轻启露出洁白贝齿,举手投足间流露万种风情,我以前从未见过她如此成熟魅惑的样子。
此外,我惊讶地发现今天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V领露背的酒红色吊带包臀短裙,V领的开叉一直向下开到肋骨,在向下一点点就会露出可爱的肚脐;
露乳的领口处两颗无法把握的巨大奶球仅仅只由包臀裙的两条吊带勉强遮住乳晕,胸口正中间的雪腻乳沟以及两侧的副乳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我十分肯定沈雯一定没穿胸罩,因为在她胸前的单薄衣料上我清清楚楚看见两个显眼凸点正矗立她的雪乳顶端,就算隔着一层布我也知道那是她的两个乳头。
即便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也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烟视媚行的风骚美熟妇是从前那个仅仅牵手就会羞涩脸红的女友。
‘这十年间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澎湃汹涌的巨乳之下,沈雯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贴身面料勾勒出她腰身的完美曲线;微微凸起的小腹是熟女们共有的标志,这里是子宫的位置也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像这样健康而又丰满的小腹便是她的身体已经做好受孕准备的证明。
目光下移,沈雯的一双肉感大腿上穿了一条超薄黑色连裤丝袜,丰满的腿肉将本就薄透的黑丝撑开得接近透明,透明黑色丝袜衬托出其中大腿肌肤的白皙;
而她秀气的小巧金莲下则是脚踩一双一字带高跟凉鞋,整个足弓和足背的优美曲线可谓尽收眼底,超薄黑丝中涂了鲜红指甲油的十根豆蔻玉趾清晰可见。
从沈雯露面的那一刻起,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她那一对肥熟至极的雪白大奶,包厢里所有男人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直接放到深邃乳沟之中;而女人们在羡慕嫉妒之余,眼光中又带了些许鄙夷,因为女友打扮得实在……像个妓女。
“抱歉,我们来晚了。”
带着浓浓妩媚质感的嗓音从她的红唇中传出,慵懒得像是一只贵妇猫。
我摇头摇头镇定心神想要打个招呼,可就在这时一个令人生厌的男性声音从女友背后响起。
“大家都来得这么早啊?抱歉抱歉对不住各位,我迟到了哈哈!”
响亮到有些张扬的声音盖过了包厢里其他人的交谈,一个高大魁梧的英俊男人龙行虎步走了进来。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可他的语气和表情却丝毫没有歉意。
这个男人叫刘宇峥,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他不仅外表俊朗而且家资雄厚,在同学们还在每个月为生活费发愁的时候,他就已经开着法拉利每天带不同的年轻女孩出去开房过夜。
我的前女友沈雯作为系里排得上号的清高美人也曾被他疯狂追求,我和刘宇峥因此可以说是相见两厌的死敌。最终因为沈雯极其厌恶刘宇峥的渣男行为而选择了专情的我,这也让我在大学期间收获了无数钦佩的目光。
正当我疑惑为何沈雯会和刘宇峥一起出现时,一件令我眦目欲裂的事发生了。只见刘宇峥来到沈雯身旁十分自然地将其搂入怀中,当着我的面将他的罪恶之手放在沈雯浑圆饱满的黑丝肉臀上来回抚摸。
我本以为厌恶渣男的沈雯会立刻呵斥他,但我却看见前女友只是在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表情然后便任由刘宇峥在她臀腿间上下其手。
不仅如此,在我震惊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满脸娇羞的小妇人竟然主动将胸前一对几乎要蹦跳出来的肥硕大奶子贴到刘宇峥身上,甚至沈雯还像欲求不满的浪荡淫妇一样把奶子在情夫身上缓慢摩擦着,吊带裙差点遮不住的乳房在两人之间被挤成了两滩雪白肉饼。
我眼前一阵恍惚,眼前自甘下贱的女人真的是我那个不谙世事的可爱女友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雯雯她路上总是粘着我,害我开车分心所以来晚了些,等会儿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今天也不开车回去了,喝个痛快!”
看着在座男性艳羡的眼神,刘宇峥得意大笑搂着沈雯向里走来,语气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在明目张胆地炫耀。
而且我感觉到,刘宇峥似乎若有若无地在向我示威,每当我看向他时他都会更加用力地掐着身侧美妇人的骚熟肥腚,这个粗暴的举动让沈雯禁不住娇喘连连,看向刘宇峥的美丽杏眼也盈着盎然春意。
我心里一阵绞痛几乎喘不过气,要知道以前沈雯这样迷恋的眼神是只独属于我的。
刘宇峥拥着前女友走过我身旁的时候,沈雯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扑鼻而来,混合着高档香水与熟女体香的味道令我心醉不已,然而我来不及细细品味便瞪大了双眼,因为我居然看见男人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沈雯包臀裙下摆钻了进去消失在裙下,而随后一个深陷在肥嫩臀肉中的大手轮廓便浮现在衣料上。
沈雯虽然拥有着尺寸夸张的巨乳肉臀以及比例惊人的黑丝美腿,但其实她的个子并不高,即使踩着一字带高跟凉鞋也只是堪堪达到刘宇峥的胸膛。
因此沈雯被刘宇峥以捏臀的姿势带着走有些吃力,她一双超薄黑丝裹住的大腿紧绷着浮现出隐约肌肉线条,两只脚踩细高跟的小巧美足微微踮起脚尖,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隔着一层丝袜紧紧抠住了高跟鞋。
即便如此吃力,但沈雯还是努力扭动腰肢甩动肥臀迎合刘宇峥的揩油大手,全然不顾小半个超薄黑丝包裹的肥美大屁股已经从包臀裙中漏了出来暴露在众人视线中,众人甚至隐约可以看见卡在沈雯屁股缝里丁字裤的粉色蕾丝边。
眼睁睁看着前女友对刘宇峥近乎于讨好谄媚的态度,我的心里五味杂陈,阵阵酸楚与嫉妒撕扯着我的理智。
而自始至终,我思念了十年的前女友沈雯都没有看我哪怕一眼,那双水润多情的杏眼只是含情脉脉地盯着刘宇峥,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样。
我终于意识到,在我离开的十年中,我曾经深爱的女友已经属于别人了。
看着手腕上的那块老旧手表,如今那跳动的秒针是如此讽刺,我默默将其取下来放在兜里。
刘宇峥大马金刀地入了座,搂着沈雯的手稍一用力,沈雯便知情识趣地主动将那对曲线夸张的黑丝屁股瓣放到了刘宇峥大腿上。
“说好的自罚一杯,我先干了!”
刘宇峥豪迈地叫服务员拿来了一个大号啤酒杯,然后直接将一整瓶青岛啤酒倒了进去一饮而尽。
在这期间,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沈雯的身体,我亲眼看着他从屁股摸到大腿,然后又把手指伸到了沈雯的黑丝腿根处不知道在做什么,而沈雯只是夹紧了一双丰满肉腿其余便再无动作。
至此人差不多到齐了,尤其是沈雯这位学生时代最为耀眼的高岭之花已经到场,老同学们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天南海北畅聊着现状和过去。
当话题渐渐火热之后,终于有人开口问道:“刘少,你和沈雯在一起多久了?”
对此,刘宇峥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十年多点吧,还没毕业沈雯就是我的女人了。”
“哦~”
不少人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我,眼神里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拿下女神的人是我,这在当年的班级中可是一件极为轰动的大新闻。
而现在物是人非,算算时间几乎是我们刚分手的时候沈雯就投入了刘宇峥的怀抱,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情谁也不清楚。
如果不是我给了机会,哪有你刘宇峥什么事?我虽然不断这样自我安慰但心底里却越发不是滋味。比得不到更加痛苦的,是原本属于自己的被人夺走了。
“那刘哥你是怎么追到沈雯的呢?”
“追?”
刘宇峥闻言流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哼,只要尝过我的厉害,无论什么女人都会对我投怀送抱的。是不是啊雯雯?”
说着刘宇峥转过头去将沈雯的下巴扭了过来。
“嗯,是的,主……宇峥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前女友的回答让在座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因为当年沈雯最鄙视厌恶的就是刘宇峥这样的花花公子,可如今却改口维护起了刘宇峥。众人不禁感慨,看来爱情的力量终究是伟大的。
“刘哥,我今天看了一圈,毕业之后到现在还在一起的只有你和嫂子了,要不你俩喝个交杯酒?咱们也见证下这段十年爱情呗。”
“交杯酒?有点太小儿科了,我给你们来点劲爆的。”
说罢,刘宇峥仰头灌下一口啤酒却不咽下去。当我们还在疑惑的时候却看见他将他的大嘴印在了怀中沈雯的红唇之上。
沈雯似乎也没预料到刘宇峥的行动,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两人唇舌交缠间,一股还带着泡沫的淡黄色啤酒就从刘宇峥口中渡到了沈雯涂着鲜红唇彩的小嘴里。
“咕嘟~咕嘟~”
沈雯纤细的脖颈不断收缩舒张,努力吞咽着啤酒和刘宇峥的口水,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害羞,沈雯的俏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不禁一怔,那满面羞红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曾经和前女友第一次亲吻的时候,青涩男女的感情是那样美好纯真,只是嘴唇碰了碰便值得高兴一整个星期。
当这一口啤酒喝完之后,刘宇峥顺势将自己的肥大舌头塞进了沈雯的红唇之间,而沈雯也动情地吐出自己的粉嫩娇舌与刘宇峥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
刘宇峥的肥厚大舌头就像一棵参天大树在沈雯小嘴里使劲搅动,而沈雯的灵巧粉舌恰如一条藤蔓缠绕在刘宇峥的舌头上。
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因为我和沈雯曾经最逾矩的行为便是偷偷亲嘴唇,我做梦也不曾想到她会在我眼前和另一个男人交换口水。
与此同时,我还注意到,从刚刚开始,刘宇峥的手就从吊带裙侧面腋下开口处伸进了沈雯的衣服里,那罪恶的大手覆盖住了美熟妇那雪白的乳房。
露胸露背的吊带包臀裙前胸位置浮现出五根手指的轮廓,我能清楚看到刘宇峥的手指深深陷进了沈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沈雯的肥硕大奶像面团一样在刘宇峥手中变换着形状,几乎已经整个从V字领口掉了出来。
隐隐约约,我从刘宇峥的手指缝隙中似乎还看到了,一抹鲜红的乳晕。
所有人都没想到刘宇峥竟然当众和大家公认的女神做出这样的事,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如刘宇峥所说,场面非常劲爆。
“啵~”
伴随着红酒开瓶般的清脆响声,两人的嘴唇终于分离,不知吸得有多用力才会发出这样响亮的声音。我注意到沈雯的抹了亮紫色眼影的眼睛中盈满了迷离水雾,看向刘宇峥的眼神蕴含着化不开的爱意。
而她吐出小嘴的粉嫩舌尖上,还有一条晶莹的唾液拉丝连接在刘宇峥的嘴里。
当回过神来看到老同学们都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目光看她,沈雯羞涩嘤咛一声后将臻首埋进了刘宇峥的胸膛之中不愿抬起。只是刘宇峥的手还在沈雯胸前作怪。我甚至隔着衣服能看见刘宇峥的手指在拨弄前女友那巍峨玉峰上的一粒凸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推杯换盏谈天说地,沈雯和刘宇峥这对大家眼中的神仙眷侣被敬了最多的酒,而刘宇峥来者不拒并且还再次与沈雯舌吻,只不过这次是让沈雯喂他喝酒,一缕缕金黄色液体混着沈雯舌尖的香津流淌到刘宇峥的大嘴里。
一个小时后久别重逢的热情消退,老同学们渐渐都开始躺尸或离席,只有寥寥数个人还在借着酒劲胡言乱语,随便拉着个人就开始称兄道弟。
而我虽然全程并没有说太多话但是却喝了许多的酒,因为我光是看着沈雯在别人怀中巧笑嫣然的幸福模样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不觉间我手边已经堆了好几个瓶子,白的啤的红的都有。
就在这时,我看到沈雯终于从男人腿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下凌乱不堪的衣裙勉强让两只白得耀眼的肥奶不至于掉出来,然后她丝袜小脚踩着一字带高跟凉鞋向门外走去。
在这过程中,熟女妇人那一双诱人性感美腿交替抬起,超薄丝袜掩盖不住的嫩白腿肉与饱满翘臀抖起了阵阵涟漪。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注意到沈雯大腿内侧的黑丝袜上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在灯光照射下还反射着盈盈水光,而她走路的姿势也像夹着什么一样看起来十分别扭。
虽然理智上我明白挚爱的初恋白月光已经属于别的男人,可不知从何而来的侥幸还是让我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也许沈雯也是迫不得已呢?也许也许我的真诚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那一缕小小火苗在灰烬中悄悄燃起,灌下最后一口苦酒后我壮了壮胆子,趁剩下的人不注意也偷偷摸摸地跟了出去去。
此时已经是接近半夜,酒店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来回穿梭,客人们该走的已经走了,该留宿的也已经差不多登记入住了。而在惨白灯光照射着的走廊中,我正倚靠在女厕所旁边墙上不断纠结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阵“哗哗”流水声过后,我魂牵梦萦的那道性感身影擦着湿漉漉的双手走了出来,微凉的夜风吹不散她脸上的红晕,容颜虽然浓妆艳抹但还是能够看出曾经的天真美丽。
“雯雯,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谈谈我们分开的这十年。”
我鼓足勇气开口叫住了沈雯,尽量语气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唤起曾经的回忆。可沈雯开口第一句话就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看了看我,皱了皱眉头说道:“雯雯不是你能叫的,叫我沈雯就好了。”
表情尴尬了一瞬间,我以为沈雯还在生我的气,于是我急忙道歉:“雯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曾经立下海誓山盟说要永远在一起你忘了吗?我们重新开始吧。”
但面对我自认为真诚的话语,沈雯只是朱唇一抿面露不耐烦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是刘宇峥的女人了,我们之间毫无瓜葛,你不要叫得这么亲热。我已经根本已经不爱你了懂吗?你就不要再死缠烂打了。”
顿了一下,似乎还怕说得不够清楚,她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太天真了,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世界上有太多精彩也有比你好无数倍的男人。主……宇峥他不禁比你英俊比你富有,而且还能带给我想要的一切,包括……女人的快乐。”
提到刘宇峥的时候,沈雯娇俏的脸上莫名泛起几分羞涩,我见状心中痛苦万分,前女友对其他男人的赞美是我最无法接受的失败。
“不对,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我声音嘶哑地质问着,在沈雯沉默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因为沈雯她已经是我的母狗了。”
只见刘宇峥从阴影中走来,脸上挂着嚣张而得意的笑容,而原本对我不屑一顾的沈雯则露出惊喜的表情如同乳燕投林似地投入了刘宇峥的怀抱,胸前蓬松巨乳蹦蹦跳跳好不惹眼。
母狗?这是什么意思?女友是母狗?
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词汇让我脑袋里充满了问号,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卡壳一样一片空白。
“母狗,来转过身去,给你初恋前男友看看你的屁股。”
听到情夫的命令,沈雯偷偷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像训练有素的小狗一样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包臀裙下的肉臀撅了起来,两条黑丝大腿还有小半个臀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下一秒,刘宇峥将酒红色包臀裙直接一把撩到腰际,伴随着沈雯的一声娇哼,她黑丝裤袜包裹着的雪白大屁股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最令我瞳孔颤栗的是,在沈雯左右两片黑丝屁股瓣中间的尾椎位置上赫然纹着两个黑色粗体大字——母狗。
“怎么样?知道什么是母狗了吗?母狗的屁股好看吗?你应该从来没见过吧,可要把握这个机会好好看仔细了哦。”
刘宇峥的声音无比刺耳,他轻轻拍了拍沈雯丝袜覆盖着的大白腚,沈雯翘臀上顿时荡漾起一阵阵涟漪,她的黑丝肉臀就像一块蓬松可口的焦糖布丁看起来诱人无比。
我的眼睛涨得通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裤裆里却硬得生疼,前女友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肥美黑丝大屁股,甚至她还为了那个男人在臀瓣上纹了母狗字样,我目睹这一切之后竟然无法遏制地勃起了。
我涨红了眼睛,愤怒不甘绝望夹杂着刻在身体本能中的情欲令我热血上涌,我厉声问道:“刘宇峥!你到底对雯雯做了什么?我不相信雯雯是这种人!”
“啧,你真是油盐不进啊,看到她屁股上这两个字了吗?就算你再怎么痴情她也永远只能是我的母狗了!我告诉你吧,沈雯她是自愿成为我的胯下母狗的,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我把她操服了懂吗?尝到我的大鸡巴之后她就好像黏上我似的赶都赶不走。”
刘宇峥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完全没想到母狗雯雯和你在一起整整四年竟然还是处女,既然你特意把她的第一次留给我我也只好勉强笑纳了哈哈。这条小母狗的骚逼真是又湿又滑,只要轻轻碰她一下就一直流水流个不停呢,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就已经流水流到我裤子上了。”
“而且不光是骚逼,就连母狗的屁眼也被我开发了整整十年,她每天都要跪下来求着我用鸡巴帮她通通屁眼呢。”
正说话间,刘宇峥双手搭在沈雯股间抓着她的薄透黑丝裤袜用力往外拉扯,“撕拉”一声轻响过后,沈雯整个白皙肉腚就从撕开的丝袜之中一跃而出,湿透了的粉色的小内裤卡在沈雯股沟中紧紧贴合阴部,我甚至能够看见内裤上浮现出的两片阴唇轮廓……
“你还从来没见过母狗的屁眼长什么样吧?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让你看看你初恋女友的屁眼现在是什么样,以后你自己一个人打手枪也好有个素材哈哈。”
刘宇峥熟练地用手指钩住粉色内裤的上沿往下轻轻一扯,顿时沈雯的下体便再无遮掩。
即使我心头愤恨不已但还是忍不住定睛向雯雯的两腿之间投去目光。两个黑色粗体“母狗”大字在沈雯如雪肌肤上是那样刺眼,但最令我震惊的是,在她被掰开的股沟中央,原本应该是一轮小菊花的地方却赫然被一个闪闪发亮的宝石底座所遮盖。
“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宇峥坏笑着用拇指食指捏住这个底座往外轻轻一拉,顿时沈雯那浅褐色的小菊花便映入眼帘,而我看见宝石底座的前端有一个金属圆球从女友肛门里露出一小部分,她的括约肌被金属球带得向外凸起,些许粉色嫩肉从屁眼里翻了出来。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女友的小菊花里竟然一直塞着一个肛塞。
“嗯~主人~不要玩母狗的屁眼了,人家好害羞~”
肛塞在刘宇峥手中不断拨动,沈雯背对我娇媚地呻吟着,虽然嘴里说害羞但她的屁股却主动在空中画起了圆圈,被塞住的小菊花中也流出了些透明的黏液。
“闭嘴!你只是我的母狗罢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刘宇峥虽然是在对沈雯说话,可他的眼神却始终瞟向我,似乎是在无声地嘲讽。
只见他举起手掌高高挥起然后猛地甩在了沈雯的屁股瓣上,“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沈雯肥嫩白皙的大屁股上便溅起一阵阵肉浪臀波。
“啊~主人打得母狗好痛,但是母狗好舒服~”
一掌还未平息第二掌便接踵而至,刘宇峥一下接着一下左右开弓疯狂扇着前女友的美臀,“啪啪”作响巴掌在沈雯屁股上顿时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鲜红手指印,强烈的冲击使得她的黑丝大腿止不住地颤抖,踩着细高跟凉鞋的小脚几乎已经站立不稳。
“母狗的屁股要被主人打高潮了啊啊~”
每扇一下,沈雯便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嘶声浪叫,而前女友的每一次淫叫都像一柄大锤狠狠锤在我心脏上让我无法呼吸。
看着朝思暮想的雯雯被当作母狗任意凌辱,我感觉一股汹涌热血从全身各处涌上天灵。在酒精作用下,我凭空生出巨大的勇气,直接朝着刘宇峥飞扑而去将他扑倒在地。
虽然我的体格并没有他高大强壮,但是占据了先手之后我还是顺利将其制服。然后我用尽全力掐住刘宇峥的脖子,他过了十几秒便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不是很得意吗?”
此时此刻我丝毫没有考虑到可能产生的后果,我的心里只有报复的快感。
“咚!”
突然,脑后传来一阵剧痛,随即我便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在我失去意识前地最后一秒,我隐隐看见前女友沈雯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木棍,而她的雪白肉臀则仍旧漏在撕破的黑丝袜外边。
……
“吸溜吸溜~”
我在哪里?头好痛啊。
“吸溜吸溜~”
为什么动不了?这是什么声音?
当我迷迷糊糊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处在酒店豪华客房之中,四肢被死死绑住只能跪坐在地上,我的正前方不到半米处就是一张双人大床。
而我十年来朝思暮想的白月光沈雯正背对着我跪伏于床沿。她下半身原本的超薄黑丝裤袜已经被撕烂成大开裆的款式,整个大屁股一抖一抖的泛起丝丝涟漪。
而在她前方,浑身赤裸的刘宇峥将她的臻首按于胯间,我看见沈雯鲜艳红唇正吞吐着一根极其粗壮的雄伟阴茎。
“哟,我们的绝世大情种醒啦。怎么样,你初恋情人的屁股好看吗?你应该从来没见过吧?”
见到我醒来,刘宇峥语带讥笑,而我则怒目以对。只是沈雯的美臀实在太有吸引力,我总是不自觉地投去目光,这也使得我的表情有些滑稽。
此时我和沈雯屁股的距离不到半米,她的屁股瓣向两侧分开将深邃股沟暴露在我眼前,我甚至能看见她不断流出淫液的深红色美穴,还有塞着金属肛塞的浅褐色菊花轮廓。
从我睁眼起,沈雯就始终没有看我一眼,只顾着用粉嫩香舌在刘宇峥的鸡巴上来回舔舐发出淫靡水声,刘宇峥的龟头和冠状沟里已然沾满了女友晶莹的香涎。
“母狗怎么不理你的初恋情人啊,我的鸡巴有这么好吃吗?看在他这么痴情的份上你把你的骚屁股给他尝尝吧。”
闻言,沈雯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主人不要啊,人家是主人的母狗,求求你了主人不要把母狗给别人用啊!”
沈雯的反应让我心如刀绞,我看见她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宠物一样更加卖力地服侍起了刘宇峥的鸡巴。
沈雯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刘宇峥一对鼓鼓囊囊的睾丸,然后张开小嘴伸出粉舌将刘宇峥的一颗大卵蛋含进嘴里吞吐起来,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样,一进一出间刘宇峥的春袋上满是沈雯的口水与口红印。
紧接着,在我不敢置信的震惊目光中,沈雯用琼鼻顶起了刘宇峥的春袋,那樱桃小嘴竟然亲吻在了刘宇峥的黝黑肛门上,刘宇峥的肛门周围赫然留下了一个鲜艳至极的口红印。
‘雯雯,怎么会这样……’曾经我只是偷偷亲一下沉雯的柔唇都会引得她娇嗔不已,现如今她竟然主动撅着屁股用她的小嘴主动去亲吻别的男人的肛门。
而且我看见她似乎还有些不满足似地用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玉指努力将刘宇峥的屁股掰开,男人股沟中的屁眼被她此举掰得似乎更加向外突出,紧闭的括约肌似乎也张开了些许。
然后沈雯再一次突破了我的心理承受下线,我看见她眼神迷离地吐出了那条娇嫩的小香舌在刘宇峥的黝黑菊花上转着圈舔舐了起来,顿时男人菊花的每一条褶皱里都均匀涂上了前女友的粘腻口水。
“唔。主人,舒服吗?”
被沈雯如此尽心地讨好服侍,刘宇峥脸色无比享受已经说不出话来,下一秒沈雯的粉红色舌尖灵活地钻进了刘宇峥菊眼之中进进出出,小巧琼鼻被男人的卵袋覆盖着已经消失不见。
而最令我无法接受的是,随着沈雯的灵巧小舌努力在男人肛门里来回钻探,她那对着我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中间,本就湿润的粉嫩蜜穴竟然开始向下滴落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红木地板上已经积蓄起了一滩爱液汇成的小水洼。
我万万没想到,我爱的女人在我面前舔着别人的屁眼发情了。
“停、停下!呼,呼,差点被你这骚母狗舔射了。”
刘宇峥强忍着快感将沈雯的脑袋推开,沈雯迷茫地睁开了朦胧双眼,粘腻的唾液在她粉嫩舌尖与刘宇峥肛门之间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银色拉丝。
“主、主人,是母狗哪里做得不好吗?”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过嘴唇同时也将残留的口水吸进小嘴里。
“别想蒙混过去,我刚刚不是让你把你的骚屁股给你初恋情人尝尝吗?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遵守,听到了吗?”
“你看他多可怜啊,十年了还是这么痴情,大学和你交往了四年连你的屁股都没有摸过,而我刚和你在一起就把你的骚逼和屁眼全都操得合不拢,你就当发发善心让他也尝尝味道呗。”
看似刘宇峥是在帮我说话,可每一个语调在我耳中都是嘲笑与怜悯,我好像被施舍了一样,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苦涩。
闻言,沈雯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水润的眼眶周围微微泛红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好吧,既然是主人的命令……”
沈雯那双被肥嫩雪臀垫在屁股底下的黑丝小脚微微发力抬起玉股,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黑丝,女友泛红的足底、圆润的足跟还有五根涂抹鲜红色指甲油的纤长可爱的豆蔻玉趾在我面前纤毫毕现。
随后,撕成大开裆的黑丝连裤袜中间,沈雯那比我脸大了一倍还多的桃形玉臀向后慢慢凑近我的脸,我甚至能看见她微微绽开的酒红色小阴唇之间不断流出粘稠淫液的销魂肉洞,还有被金属肛塞坠得向外凸起的浅褐色嫩菊。
虽然被施舍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沈雯那令我魂牵梦萦的美臀就在我眼前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我纠结的同时内心也充满了期待,不由自主咽下了口中分泌的口水。
“哦对了,忘了这个东西。”
刘宇峥一脸坏笑地伸手捏住了沈雯股间的肛塞底座往外拔,伴随着沈雯的娇喘嘤咛,我看见前女友的可爱菊花慢慢向外翻开。
“主人~母狗的屁、屁眼好奇怪啊~”
沈雯仰起脑袋,红润小嘴里发出令人心神震颤的娇媚呻吟。沈雯大白翘臀不住震颤的同时,她娇嫩柔软的菊花缓缓向外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屁眼里冒出来。
片刻后,当沈雯的肛门已经张开一个小口时,一个球状金属物像是从泥土里拔出一样从她的直肠之中冒出头来。虽然整个肛塞只露出一小半在外面,但我目测沈雯身体里的金属球尺寸至少有台球那么大。
刘宇峥还在往外拔,沈雯屁眼里的肛塞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臀眼渐渐撑开,当肛塞主体部分来到肛门口时,沈雯的括约肌如同一圈肉环套在了金属球最粗的部位。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只见她菊花瓣上的条条细密褶皱此时已经全都被撑开抹平,一缕缕粘腻无比的淡黄色透明肠液也从沈雯的肛洞之中顺势滴下。
“主人轻点,母狗的菊花要裂开了~”
面对沈雯的哀嚎求饶,刘宇峥丝毫不以为意,捏住肛塞底座用力往外一拔,就像木塞拔出红酒瓶一般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肛塞也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藏在女友身体里的部分是一个银光闪闪的尖头巨物,整个肛塞呈现出黑桃的形状,此刻正往下滴着来自女友屁洞里的粘腻肠液。
“好爽啊,母狗的屁眼好爽啊,要高潮了啊啊~”
前女友的肛门在我眼前颤抖着翕张开阖,本该紧致无比的括约肌此刻松松垮垮地向外翻开,我甚至能透过蓬门大开的肛洞看到里面褶皱密布的鲜红直肠内壁。
而沈雯在屁眼大开的情况之下竟然高高撅起磨盘大的肥臀,从粉穴之中喷出了一小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有几滴还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呆呆地看着这淫靡一幕,本该愤怒的我裤裆里的肉棒却硬得生疼。
“怎么样,好看吧?你连沈雯的逼都没有碰过,可我却已经把这条母狗的屁眼操了十年,我都觉得厌烦了,今天就让你尝尝鲜。来,母狗,让你初恋男友尝尝你的骚屁股。”
“主人,讨厌~”
刚刚经历过屁眼高潮的沈雯肌肤上还残留着粉色余韵,听到刘宇峥的话之后满脸娇羞地将肉臀抬起缓缓移到我的头顶。
灯光下巨大的阴影将我的眼睛遮蔽。我不知该作何表情,但心跳速度却急剧加快,紧张又期待的情绪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眼见沈雯的肥嫩白腚离我越来越近,时间的刻度在我的感觉中被无限拉长,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我的鼻尖上传来湿润的感觉,沈雯微微绽开的两片小阴唇触碰到了我的鼻尖。
伴随着沈雯的急促娇喘,她深邃股沟中冒出的阵阵热气像一阵湿润暖风吹拂在我脸上,我闻到了一股掺杂着高档香水味的浓郁熟女体香,充满雌性气息的味道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禁不住唇焦口燥。
再也忍无可忍,我主动伸长脖子张开嘴将沈雯的小穴覆盖住,顿时一道带着些许咸腥味的香骚淫液流入我的口中,饥渴的我拼命吸吮着沈雯肉缝中的春水发出连绵不绝的“啧啧”水声。
而与此同时我的鼻尖也深深陷入了沈雯软糯多汁的菊花蕊中,一股如兰似麝的奇异淫香灌进了我的鼻腔。
我的整张脸被沈雯那夸张巨臀所淹没,鼻子也被她的臀瓣紧紧夹在股沟中间,我索性闭上眼睛仔细品尝着沈雯肉穴与菊花的味道。
明明鼻子里都是沈雯屁眼里的气味,但在我的感受中闻到的却是令人欲罢不能的甜腻淫香。我耸动鼻翼大口呼吸着沈雯带着湿气的肛门气味,含着沈雯美鲍的嘴巴也像吸盘一样将她阴道里分泌的香甜爱液卷进口中。
喉咙滚动着大口大口吞咽下属于沈雯的味道,我的裤裆里前所未有的硬,硬得好像要把牛仔裤顶穿似的。
就在我还想要伸出舌头顶开沈雯阴唇更进一步的时候,压在我脸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我惊愕地睁开眼,看到刘宇峥已经将沈雯抱在怀中,一只手中不知从何处又拿来了另外一个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
“我只是可怜一下你让你尝尝滋味罢了,你怎么舔得这么起劲啊?”
和刘宇峥带着羞辱意味的眼神对视着,我的脸上升起火辣辣的灼热,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强烈的羞耻感压下了我内心的失落。
“主人,人家下面好痒,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沈雯斜坐在刘宇峥的大腿上,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小嫩菊。此时她两只洁白小手抚摸着刘宇峥胯间那根雄伟巨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明艳动人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情夫的脸。
即便我尽心尽力舔她的屁股,她也从未主动向我投来关注,她的目光只会为刘宇峥而停留。
“母狗雯今天做得不错,主人这就赏你最爱的大鸡巴。不过在这之前,母狗怎么能少得了最重要狗尾巴呢?”
刘宇峥一边说话一边举起了手中的狗尾巴肛塞,底座所连的毛绒狗尾一直垂到地面上有一米多长,而底座前面的主体部分则是由三个直径超过五公分的金属球紧紧相连而成,看起来就像一个超大号的糖葫芦。
“主人,讨厌~”
看到刘宇峥手里的这条狰狞狗尾肛塞,沈雯的脸上红晕更深了几分,嘴上虽然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是埋怨,但我分明看见她那破烂开裆黑丝中露出来的肥臀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她纤细小手抚摸刘宇峥龟头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
“嘿,小母狗又开始发骚了。”
用力在沈雯肉臀上扇了一巴掌,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很快便在白皙臀肉上浮现出来,沈雯娇哼一声后非常主动地再次跪坐起来撅着屁股来回晃动,股沟之中被熟女的淫液肠油所完全覆盖,整个大白腚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
刘宇峥将手中长串肛塞对准沈雯洞开的菊眼,有着粘滑无比的肠液润滑,最前面的大号金属球只是稍一阻滞便滑进了前女友充分扩张过的屁眼。
随后刘宇峥又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两个金属球也接连捅进她的淫肛,随着超过十五公分长的巨型糖葫芦消失在沈雯肛洞里,整条毛绒狗尾巴便如同天生就长在她身上似地垂落下来。
而屁眼被如此淫虐,沈雯只是将纤手伸到自己的玉壶上轻轻揉搓起嫩红色的小阴蒂来,她一张小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正将刘宇峥的龟头含在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吞吐着他的紫红色大龟头。
“对嘛,母狗就是要有尾巴的。”
在沈雯卖力舔舐情夫马眼的时候,刘宇峥右手捏住沈雯的屁股瓣用力向外掰开,而左手则是将沈雯的包臀裙整个掀起到锁骨位置,在沈雯的配合下将裙子脱下扔到一旁,顿时沈雯微微下垂的一对松软硕乳跃然眼前。
白白嫩嫩的大奶子上,刘宇峥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像蟹钳一样紧紧捏住沈雯的酒红色奶头,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乳头在刘宇峥手中被左半圈右半圈来回扭转,时不时还将奶头拉得老长然后松开手指让乳房弹回去来回抖动。
刘宇峥对乳房恶趣味的玩弄让沈雯哼哼唧唧地扭动起了屁股,股沟里伸出的狗尾巴像真正的母狗一般来回摇晃。
“主人~人家的奶子好舒服~求求主人给母狗大鸡巴好不好?”
“听话的狗狗应该奖励,你自己坐上来吧,主人给你最爱的肉肠吃。”
刘宇峥像驯狗一样夸奖沈雯,手指依然饶有兴致地拨弄着她的奶头,而美妇人闻言则是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她迅速直起上半身然后跨坐在刘宇峥的身体两侧,她一对精致小巧的黑丝小脚正将脚心对着我,我看见她十根可爱脚趾此时正在丝袜包裹之中开心地扭来扭去。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主动伸到粉胯之间分开紧闭的肉缝对准刘宇峥的龟头,丝丝缕缕的晶莹爱液从阴道里顺着分开的阴唇滑落,我看清沈雯的粘稠淫水在空中留下长长的银色拉丝。
一声足以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媚呻吟响起,沈雯阴户中暴露的粉色嫩肉亲吻上了刘宇峥的龟头马眼。
男人的阴茎蘸着粘稠淫液被沈雯缓缓坐入臀中,明明沈雯的小穴看起来仍旧紧致无比,可刘宇峥的阴茎却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挤开阴唇钻入其中。
在我五味杂陈的目光注视下,初恋女友的蜜穴与男人的鸡巴如同精心设计的榫卯结构一般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意识到,在我与沈雯分别的十年里,不知几千次的交配磨合之后,女友的身体已经从内到外完全变成了别人的形状。
当刘宇峥的鸡巴只留两个睾丸垂在沈雯阴户下方时,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而我却只能被绑住手脚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目睹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媾和。
适应片刻后,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破烂黑丝裤袜的沈雯颤抖着主动抬起玉股,一条壮硕的粗大肉肠顺势从中滑出。我看见刘宇峥插在沈雯身体里的阴茎已经完全被前女友的爱液浸泡透了,从冠状沟到根部全都沾染上了一层泛着油光的透明黏液,我知道那是沈雯情欲勃发的标志。
桃形丝袜肉臀向上拔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紧接着沈雯竟用尽全身力气往下重重一坐,白里透红的湿润肉穴立时如同尽职尽责的飞机杯一样紧紧包裹住刘宇峥的肉屌,而沈雯白皙丰满的肉体也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母狗好舒服~”
沈雯纤细的腰肢在刘宇峥身上奋力扭动,主动抛飞的美臀不断吞吐着情夫的狰狞肉茎,两人就像路边交配的野狗一样屁股连着屁股来回耸动,白花花的肉体碰撞出狂风骤雨般急促的“啪啪”声响。
沈雯那满月似的雪白大屁股在激烈碰撞中荡起接连不断的肉浪臀波,塞满屁眼的肛塞狗尾仿佛活了过来正随着沈雯身体的起伏而不停甩动。
我望着前女友眼神恍惚,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沈雯甩着屁股摇头摆尾的模样确实很象一条下贱母狗。
忘我地沈雯主动将自己一双上下翻飞的饱满巨乳凑到刘宇峥面前,两只兔子眼睛似的充血奶头在情夫脸前划过一道道嫣红弧线。刘宇峥见状张嘴一咬便将美妇人的一颗娇嫩樱桃叼在齿间吮吸了起来,沈雯的淫叫声似乎变得更大了几分。
肉浪晃眼、淫汁四溅,我近距离地观察着初恋女友与别人的交配淫戏,女友的粉嫩肉穴仿佛一只熟透了的柿子在刘宇峥的肉棒捣杵之下喷溅出无数鲜甜的汁水,时不时还有几滴落在了我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雯原本清脆动人的甜美嗓音已经在无数淫声浪语后变得有些嘶哑,两人交合处源源不绝的透明淫液也逐渐被肉棍研磨成了冒着些许泡沫的浑浊白浆。
就在这时,一直被动承受母狗服侍的刘宇峥突然咬着沈雯的奶头发狠耸动起了胯部,那擎天肉柱快得像工地上的大功率打桩机,两颗卵蛋甚至在空中甩出了残影,而女友的粉嫩蜜穴在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之下毫无疑问地被凿穿了防御,瞬间便瘫软在了刘宇峥身上。
“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啊啊~”
原本风骚扭腰的沈雯突然撅起屁股仰着脑袋不再动弹,两只黑丝里的秀气美脚一会抠紧脚趾一会儿又马上松开,本就薄透的丝袜被撑开得近乎透明;
而刘宇峥继续冲刺了数十下之后也撕咬着沈雯的奶子最后一次将肉茎全根没入怀中艳妇的骚逼,两颗垂在外面的睾丸像充满活力的心脏一样肉眼可见地收缩起来,而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之中开始漏出丝丝浑浊的白色浓浆。
看着这一幕我胸口闷闷的,我能够想象得到数以百亿计的精子争先恐后地钻进前女友的子宫口然后纷纷涌向那早已做好受孕准备的成熟子宫与卵巢,女友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涂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乃至于输卵管里都已经涌进了别人的精子。
终于,刘宇峥喘着粗气松开了咬着沈雯奶子的大嘴,我看到沈雯的酒红色乳晕和奶头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清晰牙印;
与此同时,刘宇峥的鸡巴也半软不硬地从沈雯穴口滑落出来,与之一同从粉穴中流出来的还有瀑布一般的海量浓稠白色精浆,决堤似的精液从她两片阴唇间汨汨涌出。
曾经我和沈雯携手相伴了整个大学时光,我们只是牵手拥抱亲吻的程度便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然而此刻我眼睁睁看着初恋女友的粉穴之中流出他人的精液。
深入骨髓的痛楚之中不知为何我竟然无比亢奋,仍旧保持着处男之身的阴茎兴奋得不断跳动,光是看着沈雯和别人的淫荡肉戏我竟差点直接在裤裆里射了出来。
就在我神思不属的时候,刘宇峥突然一手握住沈雯屁股外垂落的狗尾巴然后青筋毕露的大手用力一拔,那尾巴连带着一连串糖葫芦似的金属肛塞便瞬间从女友肛门中脱落出来。
“啊啊啊!!母狗的屁眼、屁眼不行了!!”
处在高潮中的沈雯立刻撅着屁股浑身抽搐起来,本应是一朵娇嫩雏菊的位置此刻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松弛肉洞,一缕缕淡黄色的透明肠液顺着颤抖的肛门括约肌流淌出来。
沈雯那精流不止的小穴也在强烈刺激下向外喷出一股股淫水与精浆的混合物,酒店的床单和地板上霎时间全部被喷溅出来的粘稠精液染上了一滩滩白色斑点。
将手中沾满美人肠油的狗尾肛塞随意扔到一旁,刘宇峥将沈雯的脑袋按到他的胯间,即便沈雯仍然双洞齐开精流不止,但她近乎本能地张开红唇顺从地用小嘴含住了刚从自己蜜穴中拔出来的雄伟男根。
“嗯~主人的精液,唔,好好吃~”
布满牙印的一双雪白大奶坠在胸前前后摇晃,沈雯灵巧的香舌游走在刘宇峥的阴茎上,将冠状沟和睾丸上残留的腥臭白精用舌头卷进她的秀口之中,没过多久刘宇峥的肉肠表面已经完全被沈雯亮晶晶的美人香涎所覆盖,而沈雯娇俏的容颜上还有几分意犹未尽的神情。
“啪!”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呢,母狗不是一直吵着闹着要主人帮你通通屁眼吗?”
刘宇峥用力在沈雯肥嫩肉腚上扇了一巴掌,本就饱受摧残的白皙翘臀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沈雯会意地转过身来仰面朝上,随后抬起屁股将已经充分扩张完毕的湿润屁洞对准了刘宇峥重新坚挺起来的鸡巴。
带着全身的重量沈雯的屁股渐渐下沉,借着口水和肠液的润滑,刘宇峥的龟头渐渐消失在沈雯的菊洞之中。
即使经过了经年累月的开发,刘宇峥那粗长狰狞的肉棍对于前女友的肛门来说还是显得过于巨大,沈雯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愉悦交织在一起的扭曲表情,破洞黑丝裤袜裹住的两条肉感美腿无法遏制地战栗起来。
等到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的整条肉茎全部消失在熟女妇人的菊洞中后,我听到沈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和我的面孔相距咫尺的小穴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其中充血的小阴蒂还有阴道小孔,我甚至能看见沈雯不断翕张开阖的尿眼中漏出来丝丝透明的骚尿。
还没等我来得及仔细欣赏这幅美景,沈雯便再次吃力地抬起屁股慢慢拔出屁眼里的阴茎,从直肠中重新再现的巨棍上覆盖着一层油状液体。
“主人的鸡巴好粗好大~母狗的屁眼好胀好舒服~”
等到大半根肉屌都拔出来之后,沈雯皱起好看的柳眉再次将全身的重量狠狠坐在刘宇峥的鸡巴上,小穴之中又流出更多的精液与骚水。
渐渐的,沈雯的抬臀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表情也越来越癫狂,她的一双肥奶在半空中上下翻飞,娇艳欲滴的酒红色乳晕和奶头像是花丛中的蝴蝶一般飞舞不停。
沈雯每一次下沉都一坐到底将刘宇峥的鸡巴完全吞没,而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肛门口。大幅度的活塞运动中她的小穴好像被戳漏了一样不断溅出透明液体,精液、淫液和尿液顺着会阴一直流淌到屁眼里的肉棍上,两人的交合处渐渐被磨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不行了不行了,屁眼要去了啊啊~”
沈雯的大腿颤抖越来越激烈,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蜜桃似的肥臀往下一坐到底大叫着高潮了,丰满的娇躯再也无法起伏。
然而刘宇峥并不会轻易放过她,只见刘宇峥的双手扶住沈雯的纤腰开始发力耸动胯部,那狰狞的巨根蘸着淫液肠油在沈雯的屁眼里顺滑无比地进进出出,沈雯因高潮而夹紧的肛门如同一圈橡皮筋紧紧缠绕在男人的肉棒上。
前女友的黑丝裤袜已经完全被汗水和淫水浸湿显出一种透明的深色,整双白嫩大腿还有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长脚趾全都一览无遗。
与此同时刘宇峥的卵蛋甩动着疯狂拍在前女友的肥臀嫩肉上溅起阵阵肉浪涟漪,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犹如过年的鞭炮声急促而密集,约莫数百下之后刘宇峥面色扭曲地将整条鸡巴全部塞进了沈雯屁股中间,两个睾丸再次剧烈收缩起来。
“主人的精液好烫,母狗的屁眼要被烫坏了~”
男人的沉重低吼与女人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缓缓回荡,无数精子涌进了前女友的肛门将直肠壁上的每条褶皱里都染上别人的颜色,被绑起来的我只能看着这一切独自神伤。
许久之后,紧密相连的两人终于喘着粗气分开,射完精的阴茎从沈雯菊洞里软软滑出,伴随着一阵“噗噗”的水屁声,沈雯那饱经摧残的肛门括约肌无力地向外翻开,一股股近乎凝固的浓稠精浆也顺势流淌而下。
本来含苞欲放的菊花蕾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层层叠叠的鲜红嫩肉堆积在肛门口成为了玫瑰的花瓣,那从中溢出的缕缕精液好像夏天融化的冰淇淋涂在沈雯的鲜红嫩肉上看起来就像一杯鲜艳诱人的草莓圣代。
片刻后,肛门大开的沈雯突然发出“嗬嗬”的压抑低吼,随后一股接一股的淡黄色透明骚尿从她的尿眼之中淅淅沥沥地喷溅而出,前女友阴道的每一寸粘膜都在高潮中颤抖。
我静静注视着这一切,两具彼此缠绵的肉体就在我眼前,不远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本该无比愤怒的我好像渐渐变得麻木了。
更加荒谬的是,无比强烈的亢奋性欲从我心底油然升起,我的老二从未像现在一样坚硬,我甚至能感到肉棍随着心跳而不断跳动,一股令人颤栗的酥麻感从尾椎一直冲上头顶,我的鸡巴抖动着在裤裆里射出了积攒了十年的精液。
海量精液打湿了牛仔裤透出无比显眼的痕迹,看起来就像尿裤子一样狼狈,我的脑袋已经在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中变得一片空白。
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着这一切,我的脸上无法避免地也淋上了女友的淫液和尿液,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将脸上的些许液体卷进口中品味起来。
充满雌性发情荷尔蒙的尿液尝起来咸咸的还带着些许尿骚味,来自熟妇蜜穴的浓郁淫香让我射了一次的阴茎仍旧坚挺无比,我的情欲冲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汹涌。
不知怎的,看着前女友骚穴和屁眼流淌着别人的精液,我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如果能一生一世,这样也挺好。
第二十部:《狗屌尽染淫骚水(重生为大型犬灌精爆奸寂寞的骚丝美脚未亡人母女)》
救助站里,一个外貌略显稚嫩的青年腰上围着一条印满可爱狗爪图案的橘红色围裙,正蹲在地上往一排五个大食盆里倒不同口味的狗粮。
青年周围聚集了一圈带着项圈已经被收容的各色流浪犬。这些被抛弃或生来便流浪的生灵欢快地摇晃着尾巴,用它们的鼻子轻轻磨蹭青年的裤腿和鞋子,用它们的舌头在青年的手臂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这是它们作为被救助者倾尽全力所能表达出的微不足道的感激。
另一个娃娃脸的娇小少女系着同款的狗爪围裙站在旁边说道:“王哥,它们真的好粘你啊,像你这样有爱心的爱狗人士真的很少见呢。”
青年闻言连忙做了个“Stop”的手势:“停停停,别乱扣帽子,我可不是‘爱狗人士’,‘爱狗人士’现在是个贬义词。我只是没事过来看看毛茸茸的小东西罢了。”
等清理完了暂时空出来的笼子之后,青年长吁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旁边的小妹妹细心地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细密汗珠。
“谢谢你,我得走了。”
青年道了个别,走了出去。Rua了十几只毛茸茸之后,青年的心情无比舒畅,连等公交车的时候都不自觉地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
就在此时,两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欢笑着一边追逐打闹一边跑下了人行道,而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正迎面驶来。
来不及在内心谴责孩子们的父母和老师教育失职,身体的下意识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驱使着青年一个疾步飞奔上前,一手一个拉住书包死命将两个小男孩往后扯,而自己则是在惯性和反作用力的Gank下趔趄着来到了马路中间。
“砰!”
伴随着拉长的刺耳刹车声、孩子们的哭声以及女人们的尖叫声,青年的意识渐渐消散。在黑暗吞噬一切之前,青年弥留之际最后的想法是:“我、我还是个处男啊……”
*********
一阵突如其来的激灵过后,王朗从噩梦中惊醒,接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侧卧着躺在一张大床上。窗帘和床单是深邃的紫色,其他的装饰也都散发着如兰似麝的香气。最令王朗吃惊的是,床上还有一位与他同盖一条薄被的貌美女性正闭着眼面对他有规律地轻轻呼吸。
女人露在被子外的香肩锁骨和藕臂赤裸着,过肩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未施粉黛的素颜并不十分惊艳却充满了知性温婉的迷人气质。平心而论,面前的成熟女人正是王朗所最钟爱的类型,如果是一天之前他肯定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太太我喜欢你”的想法,然而现在莫名其妙身处陌生环境的他却没有这个心情。
“汪汪汪!!”
王朗挣扎着想说点什么,可是嘴里发出的却是兽类的叫声,这叫声他再熟悉不过,面对救助站的流浪犬时它们的叫声与此刻如出一辙;而当他抬起手时更是陷入了片刻的呆滞,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长着金棕色毛发的狗爪!
同一时刻,他甫一动作就发觉被子里传来的感觉非同寻常,一条疑似女人温润肉感大腿的物体正分开搭在他的腰臀上钩住他的身体令他无法剧烈动弹;而最使王朗匪夷所思的是,自己胯间因充血而存在感爆棚的生殖器正被一个湿润紧致又火热无比的柔软洞穴所完全包裹着,肉穴的内壁时不时地收紧吸吮,就连阴茎中后部凸出来的一个硕大肉结都被这个无底洞用力地含住卡在洞口不愿放开。
如果换做是平常王朗肯定因突如其来的艳遇而喜不自胜,然而现在,虽然他很不情愿但必须面对一个既定的事实,他只是一条狗啊!
‘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我会变成狗呢?这个女人和我的关系也太亲密了,难道说对于养狗的寂寞女人来说这样的事情很寻常吗?’无数的疑问冲击着王朗的大脑,正当他陷入胡思乱想中时,与他同床共枕的美丽熟女在他的动作惊扰下轻颤了几下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乖狗狗,怎么了,妈妈在这呢~”
以王朗“妈妈”自称的女饲主微微抬起身体用露在外面的白皙玉臂轻轻搭在王朗此时的狗头上,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来回抚摸他毛茸茸的狗头。与此同时盖在一人一狗身上的薄被也顺势滑落到女人的腰间,两颗令王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丰硕巨乳颤颤巍巍地蹦了出来,雪白硕乳上两粒暗红色挺立着的乳头在他面前摇来晃去好不惹眼。
上辈子直到见义勇为而死都还是个处男的王朗如何能够抵挡如此香艳的淫靡景象,大量的口水止不住地分泌出来,即使他拼命吞咽仍然有一小部分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到枕头上染出一片湿痕;
下体的狗屌生殖器在极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包裹着狗屌的温湿肉穴遭此挑逗也不甘示弱地剧烈收缩试图令深入其中的滚烫肉棍缴械投降。
“嗯~坏狗狗~一大早就对妈妈使坏!想吃就吃吧,妈妈的宝贝就是给宝宝吃的~”
气质温婉的中年美熟妇见到爱犬口水四溢的色狗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边轻轻呻吟一边用玉臂环住王朗的脖颈让他把狗头凑到诱惑无限的爆乳之间,美熟妇女主人身上丁香一般的淡雅体香经过灵敏度远超人类数十倍的犬类嗅觉放大后变成了馥郁热烈的催情芳香疯狂冲击着王朗的神经令他禁不住目眩神迷。
‘这样好像也不错,或许是老天给了我一个重来的机会,不管怎样总比永远消失好得多吧。’王朗发挥随遇而安的乐观天性心安理得地从咧开的狗嘴里吐出长长的鲜红大舌头,用粗糙的舌苔贴在女主人的右侧乳尖上包裹住深色的乳晕和乳头开始来回摩擦,在娇嫩无比的私密肌肤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嗯~就是这样~用力~”
女主人半阖上一汪春水般的明亮双眸,鼻腔颤动着发出哼哼唧唧的慵懒呻吟,围住王朗狗头的双臂愈发用力,被子盖住的丰满大腿也牢牢钳制住自己心爱宠物的身体不愿放松分毫。
化身为金毛大狗的王朗一边用牙齿有分寸地轻轻撕咬着面前风骚女主人的大片乳晕一边跟随本能小幅度地挺动下体,即使已经十分小心翼翼,熟妇美人乳房的正中央仍然留下了一圈犬牙差互的显眼牙印。
不过这恰到好处的刺激不仅没有令女主人感到疼痛反而令其兴致大涨,王朗明显感到包裹住自己狗狗香肠的蜜穴开始毫无规律地激烈抽搐起来,于是他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与阴茎中部的硕大肉结狠狠地捅到女主人的娇躯深处死命摩擦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甚至他能感觉到肉棒的尖端深深陷进了一团极度柔软的嫩肉中,每用力戳一下都会激起女主人身体剧烈的战栗。
“哦哦哦!好棒,妈妈要去了,乖狗狗要把妈妈插死了~”
王朗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粘液从女主人的花心里浇在他自己的肉棒上,他知道这是女人陷入高潮时的表现。然而心理上初次做爱的王朗却远远还没有达到想要射精的阈值,只能被紧紧抱住在女主人“虚怀若谷”的胸怀里静静感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这具大狗的身体应该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做爱,所以才能这么持久。真是令人羡慕呢,就连宠物都有如此艳福而我上辈子却……’王朗在美妇人温暖的怀中如此胡思乱想着。
*********
两年前意外丧夫后,伤心欲绝的朱玉在医生的建议下从朋友那里领养了这只拉布拉多与金毛混血的可爱“小”狗狗。
那时刚出生的它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上只有一层淡金色偏白的绒毛于是取名叫小金,之后只用了一个月就长成了一只活泼的金毛幼犬,如今已经成为一条威武雄壮的温顺大狗了。
这两年来亲眼见证着小金从嗷嗷待哺成长到如今的地步,只有一个女儿的朱玉不知不觉已经将其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而小金也寸步不离地陪伴着她挨过了丈夫离去的这段寂寞的日子,如果没有小金,自己现在恐怕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以泪洗面。
不知怎地,朱玉想起了一年前给小金洗澡的时候在自己手里渐渐变得无比狰狞的巨大肉棒,那时自己的喘息是那么急促,竟然鬼使神差地就……
高潮渐息后,朱玉爱怜地看着怀里饥渴舔舐自己奶头的金毛大狗,左手用力揉搓着垂下去的大耳朵:“小金,妈妈的乖儿子,没有你妈妈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
说着竟用两只白皙纤手抬起金毛大狗的头颅,晕红着双颊做出小女儿一般的姿态,眯着双眼凑近前去用上下唇瓣轻轻含住了大狗之前还舔弄着乳首的肥厚大舌头。
如果此时朱玉自迷乱中睁开双目的话就能够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爱犬正人性化地瞪圆了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某种震惊的情绪之中。
小金,此时应该称作王朗,此前完全没有与异性接吻的经验,更别提一上来就是如此劲爆的人兽舌吻。但是王朗也有自己的应对方式,反正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条狗,那么就以兽类的方式进行回应吧。
于是主动对爱犬献上香吻的女主人惊讶地发现一条滴着涎水的粗长肥舌顺着半开的红唇粗暴地直捣黄龙,比人类长出一倍还不止的狗舌头裹挟住自己的纤细娇舌填满了整个樱桃小口。朱玉甚至能够感觉到小金的舌头浅浅地捅进了自己的喉咙正一进一出来回扫动,同时来自狗嘴里的大量腥臭透明口水源源不断地倒灌进自己的口腔和食道。
“呜呜!太、太多了,妈妈要喝不下了!”
被高昂的性冲动所支配的王朗此时充满了兽性,丝毫不理会朱玉的求饶,一张血盆大口几乎将女主人的脸颊完全包裹进去,躁动不安的粗糙舌苔仔仔细细地舔过漂亮女主人嘴里每一颗银牙。
激烈纠缠了良久,直到王朗的狗舌头已经完全发麻,下颌也已经有些酸痛的时候才不情不愿地将长长的鲜红巨蛇缩回嘴里。期间成熟美妇朱玉的娇舌也依依不舍地被狗舌头勾了出来,几缕晶莹剔透的银线藕断丝连般垂在一人一狗的舌尖慢慢拉断。
“坏狗狗,就会欺负妈妈……不过妈妈也不讨厌呢~”
早已是春情荡漾媚眼如丝的朱玉魅惑般地伸出小舌转了一圈,将嘴角爱犬残留的腥臭涎水细细搜刮舔回到嘴里,如同品味美酒佳酿一般抿住薄唇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当着王朗的面喉头一动咽了下去,发出响亮的“咕嘟”声。
见此情景王朗禁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始终浸泡在美妇肉穴深处的骇人巨根似乎又膨胀了几分。
“嗯,不行哦,再不起来就晚了,晚上再奖励你~”
风韵非常的未亡人朱玉轻轻嘟起小嘴印在了王朗潮湿的黑色鼻子上给予最后的温存,接着缓缓掀开被子让全身骚熟迷人的肉体暴露在王朗的眼前。王朗故而发现女主人的身上并非完全赤裸,而是穿了一条及腰的深肉色连裤袜,只是本应保护住美妇人下体的丝袜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也有可能是咬开)了一个大洞,王朗的狗鸡巴从根部开始消失在这个丝袜大洞中央的肉穴里。
‘怪不得之前感觉女主人的大腿特别丝滑,原来是穿着丝袜睡觉,真是骚啊。’因为此时一人一犬的下体还经由倒钩般的犬类生殖器连接在一起,所以朱玉调整了一下姿势翻了个身,骑乘跨坐在王朗的肚皮上由蹲姿开始向上发力想要努力站起来。
从这个角度王朗能够一览无遗地将朱玉丰腴淫熟的一身媚肉尽收眼底,无论是她精致的面容还是修长的丝袜美腿都深深刺激着王朗的感官;而在半空中垂下来摇摇晃晃的蓬松雪乳更是令他目不转睛惊叹不已,口中似乎还有之前舔吸女主人乳头所留下来的淡淡奶香。
“额额!嗯~”
美熟妇抠紧了踩进床垫里的十根肉丝脚趾,俏丽的脸上紧蹙着眉头露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复杂神情,用尽全身的力气拔萝卜似地向上抬高躯体,同时从喉咙深处产生了极度压抑的低沉呻吟。
“汪呜呜……”
两人的性器官实在是吸得太紧了,肉棒与蜜穴严丝合缝地死死卡在一起,王朗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狗屌上传来的强大吸力带动得向上悬空了一些,于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弱弱的低声嚎叫。
随着野兽阴茎中部粗大的圆球状肉结渐渐从美妇人两片阴唇中探出头来,王朗感觉下体传来的似痛又爽的奇妙感受越来越强烈。终于,朱玉的淫媚娇躯猛地向上拔高了一截,一双丝袜美腿伸直之后激烈地打着摆子;而王朗也结束了悬空的状态重重落在床单上弹了几下。
朱玉胸前波涛汹涌的“大杀器”在空气中来回画着圆弧,而海量带着浑浊白色的透明骚水淫液自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蜜穴中泄洪般哗啦啦垂落下来浇在狗狗的生殖器上,一圈又一圈带着细密褶皱的粉红色软肉被过于粗大的野兽肉茎像倒钩一样带了出来正缓缓向着阴道内部收缩。与此同时一道如同瓶塞被拔出瓶口的响亮“啵”声回荡在封闭的房间里。
已经育有一名大闺女的人母激烈抽搐了一会儿后勉强平复了大腿的战栗,长吁一口气后高耸的胸部也停止了剧烈起伏,只是从纤长细颈到小巧耳垂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昭示着未亡人荡漾的内心。
“呼呼,小金的肉棒太大了,妈妈都有点吃不消了呢。”
骚熟的美妇人拔出体内的狗屌之后又重新跪坐在王朗的身前,双手抓住仰躺着的大狗后肢向两侧分开,同时俯下布满红霞的柔美脸颊凑到了王朗的小腹前。王朗能够看到自己肉茎前端突起的小尖尖正对着女主人的琼鼻,几乎要触碰到饲主的红唇。
王朗在已经经历过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用力分开大腿并且动弹不得,身为男人的尊严令他稍微有些不适应。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女饲主的这个姿势令他禁不住心潮澎湃浮想联翩:‘难道……’
果然不出所料,朱玉轻启红唇吐出粉嫩香舌点在面前沾满隔夜淫水狗精的狗鸡巴表面,然后轻柔地用软糯的舌尖绕着突起的尖端不断画着圈。
“呜汪汪!”
亲眼目睹成熟美丽的女主人用唇舌服侍自己的生殖器,即使被蜜穴夹住挤压也未曾射精的王朗其实在朱玉舌尖与自己下体接触的一瞬间就在极致的视觉刺激下感受到了喷涌的冲动。然而他为了多享受哪怕一秒的快感,强行绷紧了自己的臀部和大腿肌肉,甚至不自觉地“汪汪”叫出了声,最终勉强憋住了冲动没有立刻在女主人舌头下缴械投降。
内心里住着一位大好青年灵魂的金毛大狗此时终于有机会端详自己此世的生殖器官:
只见在美熟妇肉穴里浸泡了一整夜的肉茎整体呈圆柱状,没有人类男性蘑菇形状的龟头也没有全面覆盖的包皮,无数的青筋在鲜红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圆柱形前端几乎是平底的只是靠近边沿的位置有一个突起的尖形肉粒,类似于避孕套顶端储存精液的气泡小球,这也是公狗用来掘开母狗阴道所必备的武器;
而公狗与男人的肉棒相比,最明显也最为人所知的区别便是勃起的阴茎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个比其他部分粗上整整一圈的大肉球。王朗曾经在报纸和电视上看过许多女人因为无法和宠物犬下体分开而送医院的新闻,罪魁祸首便是这颗骇人的肉球。
不过即使物种发生了变化,王朗还是觉得自己的阴茎似乎是太过巨大了一些,即使是前半部分最细的肉柱都有手腕粗细,而瘤子一般的大肉球更是比成年男性的拳头还要稍大上一些,整条青筋弥补的鲜红狗茎如同一根可以充当武器的巨棍。
难为眼前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深肉色丝袜的风骚美妇能够容纳如此夸张的巨物安然入睡,恐怕没有经过狗屌成百上千次夜以继日的开垦和磨合是断然做不到的。
王朗不禁感慨人,尤其是女人的潜力真可谓是“深不可测”。
朱玉可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小”狗狗在一瞬之间产生了如此多的心理活动,此时已经用双唇包裹住肉球以上的部分开始轻轻嗦弄起来,比手腕还粗的鲜红肉棍塞满并撑开了骚媚妇人娇艳欲滴的双唇,整幅图景如同贪嘴的小女孩舔舐最心爱的棒棒糖,一进一出吞吐着狗鸡巴的同时双颊往里深深凹陷进去,口腔内部柔软灵活的娇舌用舌苔飞快地来回扫过肉棒前端最为敏感的凸起,整个口腔宛如一个吸力强大的真空泵带给王朗欲仙欲死的口交体验。
就在王朗禁不住要在女主人小嘴里一泻千里的时候,朱玉突然松开了自己的销魂双唇恶作剧似地轻笑说道:“好了,坏狗狗已经清理完毕了~”
不上不下的金毛大狗挺着始终无法软下去的鲜红巨物可怜地瘫在床上发出了“呜呜”的啜泣,而心情大好的女主人则是将一对骚丝美足踩进了地上的白色绒毛拖鞋里,背对着狗狗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物。
从王朗的角度能看到女主人裆部被撕咬开的肉色丝袜大洞里不断流出在美妇人子宫里密封发酵了一整夜的浑浊狗精和淫液,两条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向下蔓延到足踝,而丰腴美腿上其他位置的丝袜则是遍布了一片又一片干涸的白色精斑。
片刻后,朱玉拿出了一件带有浅蓝色碎花的素色及膝连衣裙,连内裤和胸罩都没穿,只踩着一双破破烂烂痕迹斑斑的深肉色开裆丝袜就将连衣裙套在了自己身上,勉强遮住了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淫光四射的媚肉。
将靓丽的长发梳拢在一侧用发圈绑了一个“太太你很危险”的发型后,朱玉抬起藕臂微笑着摸了摸王朗委委屈屈的狗头:“好了,别生气了,妈妈给你做香肠吃。”
说着便趿拉着绒毛拖鞋拧开房门离开了房间。王朗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褪去,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跟了出去。
趁着朱玉在卫生间洗漱的间隙,这条初来乍到的特殊宠物得以好好打量以后即将生活的地方。房子是很简单的两室一厅格局,总面积约70平方米,在美妇人房间的隔壁有一扇紧闭的房门,客厅里有一面白色的橱柜摆满了装饰和零零碎碎的杂物,上面有众多美妇人和另一位年轻女子在不同风景前的合照,两人的面容神韵说不出的相似和谐,看来应该是母女二人。年轻女性看起来已经成年,王朗估摸着与自己交配欢好的骚媚妇人如今至少也应该有四十岁了。
稍过不久,已经梳洗完毕的朱玉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云鬓上还沾着点点水迹,完全看不出清晨的淫痴媚态反而有一种清水出芙蓉般清丽出尘的气质。
朱玉一双深肤色肉丝小脚踩着白色绒毛拖鞋娉娉婷婷地走过王朗身边,掀起了一阵悠久绵长的香风。王朗那比人类灵敏数十倍的狗鼻子从女主人身上混合的香气中敏锐地分辨出了自带的体香、护肤品的异香以及不断挥发到空气中的淫汗骚香。
朱玉大腿上一天一夜未曾脱下的肉丝裤袜将寂寞淫妇的整个下半身牢牢束缚在其中,不断浸润着人兽交媾时分泌出的骚情四溢的淋漓香汗与淫水,经过了一夜的酝酿更添几分诱惑。朱玉已经完全熟透了的淫雌女体在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情况下通过气味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着请求交尾的讯息。
而这一切都逃不过王朗无与伦比的嗅觉,这极致催情的异性气息勾住了他的身体和灵魂,使他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女主人身后不断追寻着令其欲罢不能的美妙香味。而女主人步态袅娜之间,左摇右晃的浑圆丰臀将碎花连衣裙的后摆顶得向上高高隆起,开裆连裤丝袜里没穿内裤的肥嫩臀瓣不甘寂寞地在裙摆后方显露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股沟出来。
这一令狗血脉贲张的绝美胜景使王朗胯下一大坨沉甸甸的狗茎始终处于充血状态无法收回,以至于他走路时两条后腿非得岔开不可,显得尤为可笑。
兼任人母和饲主双重身份的朱玉走到厨房里站定后开始为家庭里的两人一狗三位成员准备今日早餐。此时的她神态端庄手法娴熟,在煎锅升腾起的烟火气中恢复了温柔大方的居家主妇形象,任谁也无法想象如此极富韵味的贤惠女人是一个缠着爱犬疯狂交媾乃至于下体相连一整夜也舍不得分开的浪荡痴女。
在此期间,王朗这条臭不要脸的色狗甩着他那根肿胀无比的丑陋鸡巴,伸出大舌头隔着一层深肉色丝袜在女主人连衣裙和拖鞋外裸露出来的脚背、脚踝以及足跟处一刻不停地疯狂舔舐,在深肉色的丝袜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颜色更深、接近咖啡色的潮湿水渍。王朗甚至时不时地还努力伸长本就宽大的狗舌钻进女主人踩着的绒毛拖鞋内部,将腥臭粘稠的口水留在闷热无比的丝足和绒毛拖鞋缝隙里。
朱玉被粗糙温热的狗舌头舔得瘙痒无比,但是已经委身于王朗的她又能拿自己最亲爱的狗儿子、狗丈夫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任由命中的冤家在自己欲求不满的娇躯上为所欲为。特殊的触感隔着顺滑的丝袜从小脚上传递到朱玉的四肢百骸,还残留着隔夜狗精的蜜穴里又不自主地开始分泌动情的淫液。
王朗见自己对骚丝美妇的骚扰没有被阻止,于是便得寸进尺地抬起前爪直立上身合抱住女主人的左边腿弯,后腿则是蹲坐在地板上令下体与朱玉的小腿玉足贴在一起,竟是吐着舌头开始耸动起来。
朱玉感觉到脚边有一根滚烫无比的粗长肉棍在自己肌肤上胡乱猛戳,早已是“身经百战”有着丰富经验的她一瞬间便明白了这是什么。为了稍稍消解爱犬高涨的性欲,她身为事实上的狗妻只好红着脸轻轻抬起左脚脚跟保持住踮脚的姿势,在绒毛拖鞋和细腻脚掌之间主动留出了一个足以令狗鸡巴插入的空间。
拥有人类智慧的金毛大狗立刻“见缝插针”地挺动屁股将沉甸甸的生殖器一股脑塞满了这个主人为他所特意营造的丝袜足穴,而阴茎中后段的肉结则是因过于庞大而被卡在了淫媚熟女的圆润足跟处。
待到狗老公的鸡巴就位,朱玉不再维持踮脚的姿势而是将王朗的肉棍当作鞋垫一般重重地踩了下来。一时之间,朱玉一半的体重接近四五十斤的力量通过柔软丝滑的肉丝脚掌踩在王朗敏感至极的狗屌上,比蜜穴收缩还要强上数十倍的力道让王朗有种自己的鸡巴被熟妇的丝袜淫足踩扁了的错觉,短暂痛苦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如洪流般势不可挡的巨大快感。
“汪!”
情难自已的王朗用自己的鼻子拱开女主人的连衣裙后摆,将整颗狗头钻进了她的裙下,接着伸出饥渴难耐的大舌头贪婪地在深色丝袜包裹住的肥嫩大白屁股和丝袜开裆处臀瓣夹住的股沟里不厌其深地深入探索,连女主人最隐私的菊花里都留下了王朗的口水。
“呀!坏狗狗!别舔了,那里好痒!”
惨遭突袭的朱玉浑身一颤小声惊呼,报复性地将全身重量压在左脚足跟处左右来回旋转碾压。这下,早已是强弩之末的王朗在肌肤与丝袜混合起来的复杂触感蹂躏之下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两条后腿抽搐着交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次射精。
比人类雄性多得多的巨量狗精以一种憋尿许久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气势喷射在女主人的丝袜脚心和拖鞋深处。仿佛源源不断的浓稠狗精在涂抹了丝袜美足脚底每一寸肌肤、灌满了绒毛拖鞋内部每一点缝隙之后终于堪堪平息。这时朱玉感觉到自己的左脚足尖丝袜里五根脚趾全都浸泡在热乎乎的粘腻精液里,哪怕仅仅是扭动一下脚趾都仿佛是在精液里游泳一样充满了滞涩感。
“坏小金,好好休息一下吧,妈妈做饭给你吃。”
王朗在女主人的丝袜淫脚下被踩踏碾压喷精之后强撑着把肉屌上残留的狗精蹭到女主人的小腿上,随即如同一颗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蜷缩在一边。终于摆脱了骚扰的朱玉如同穿花蝴蝶一样忙碌在厨房里,每走一步路都会如同踩踏进小水洼一样将毛绒拖鞋里装不下的精液溅出来一些,而秀足抬起时总要在鞋底和丝袜包裹住的脚掌足跟之间拉起数道浓稠粘滑的浑浊白色精丝。待到早餐终于准备结束,厨房里已经遍地布满由精液构成的白色拖鞋印了。
“清清,出来吃饭了!”
朱玉摆好盘子以后提高音量朝着紧闭的房门里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之前在相框里见过的年轻女子穿着一身贴合曲线的OL装扮走了出来。
名为清清的女孩扎着单条低马尾,面相看起来并不大,应该刚从大学毕业不久,与母亲相似的娇俏容颜上挂着可以称之为冷淡的表情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就身材而言,清清有着极具冲击力的长腿和细腰,西装包臀裙的腰围环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后看起来还有两指宽的空间,而笔直的纤细美腿在黑色显瘦的超薄丝袜覆盖下更是有种让人“腿玩年”的冲动。
不过清清的胸前和屁股与其母亲朱玉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平心而论在王朗的审美里面女儿仍旧是一朵青涩的花苞而妈妈则早已是一颗成熟多汁的果实了,早上在床上那美妙的湿润蜜穴所带来的触感仍旧残留在回忆当中久久挥之不去。一想到这里王朗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狗屌又再次充满了杀戮的欲望。
“妈,什么时候带小金去做绝育手术啊?”
清清见到王朗不堪入目的发情丑态一脸嫌恶地这样说道。
“汪呜呜呜……”
王朗闻言吓得缩到朱玉的肉丝小腿后面蜷成一团,只探出一个狗头来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
比王朗本狗更加心慌的是朱玉,她勉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回应道:“清清,别这样,小金也是我们的家人,没有必要这么残忍。”
清清好看的绣眉往上一挑:“妈,你看它的样子一看就是条色狗,以后保不齐就让外面哪条母狗生一窝小狗回来找你呢!”
朱玉柔和的面孔上露出一个苦笑:“不会的,妈妈看着小金呢。”
其实还有半句话朱玉藏在心里没有对女儿说出口:‘小金的狗精全都射给妈妈了,其实妈妈就是你所说的那条母狗啊。’
“嘁。”
见母亲都发话了清清也不再多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开始用餐。王朗眼见事态得到了控制,迫在眉睫的危机已经被暂时解决,于是壮着胆子趴在餐桌下面夹起尾巴开始吃食盆里女主人给自己准备的早餐。食盆里切成薄片的培根呈花瓣状被朱玉细心地摆满了最下面一层,培根上面则是堆砌着七八个被煎得微微有些焦痕的椭圆形德国小香肠。
被寂寞风骚的女主人从床上“压榨”到厨房的王朗早已是饥肠辘辘,这一盆子女主人精心准备的满满当当的全荤豪华狗粮让王朗十分满意:‘家里始终得有个贤惠的女人才像话嘛~’
身为宠物的金毛大狗毫无B数大言不惭地这般寻思着。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大快朵颐后的色狗王朗以从下往上的视角,仰视着前方不远处包臀裙下裹着超薄黑丝的纤细小腿以及身侧连衣裙里丰腴白皙的肉丝美腿,才消停一会儿的色心又渐渐活泛起来。不过虽然他很想上前去尝一尝不同的风味,但是之前清清恐怖至极的危险发言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色厉胆薄的金毛大狗只好趴在宠溺他的女主人脚下伸出舌头由下往上来回舔舐着朱玉套着肉色丝袜的柔嫩小腿肚,似曾相识的丝滑触感和略带咸味的熟妇骚香经由舌苔传递到大脑带给他惬意的享受。
朱玉正慢条斯理地进餐,良好的修养与温柔的性感让她的动作不紧不慢赏心悦目,这时小腿上传来一道道湿热的触感让她悚然一惊随即又感觉到些许的无奈,在这复杂的情感中这位正值虎狼之年的美貌寡妇小腹与腿根之间同样也不自觉地升腾起了阵阵酥酥麻麻触电般的快感。朱玉虽然已经有些欲火难耐情难自已,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清清。如果清清此时也抬起头的话就能够发现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不知为何眼光迷蒙晕染双颊,竟是春意荡漾妩媚不已。
王朗骤然发觉,还没被自己的腥臭狗精污染的右侧丝足悄悄地从绒毛拖鞋里抽了出来,微微调整了一下后两条肉感玉腿左右交叠成了二郎腿的姿势,右边王朗垂涎已久的熟妇骚丝淫脚足尖朝下悬空在他不断耸动的狗鼻子前面,五根涂着暗红亮色指甲油的葱白玉趾在加固的袜尖里错落有致紧密排列在一起,整个丝袜足尖好像故意挑逗他似地一颠一颠,他充满雄性欲望的视线被吸引着也随之来回逡巡。王朗嘴里一缕缕的涎水顺着他伸在外面的狗舌头滴落在地板上都不自知。
女主人的秀足离着王朗只有咫尺之遥,穿着同一条肉色连裤袜一天一夜未曾脱下的娇小美足一上一下来回轻点的同时,也扇动着充满着荷尔蒙的浓郁雌性催情气味飘到王朗灵敏无比的鼻腔里。身体已经成为兽类的王朗立刻就顺从着自己来自基因深处的原始交配本能凑上去一口叼住眼前的美味佳肴,交错的犬牙隔着丝袜温柔撕咬着女主人脚掌脚背的同时一条肥厚无比的粗长大舌头也饥渴贪婪地扫过五根玉趾,试图像在领地里撒尿一般将公狗的腥臭口水沾染上朱玉的每一寸肌肤,留下象征着征服与占有的气味标记。
在爱犬唇舌侍奉下情动无比的小妇人配合地扭动深肉色丝袜里的纤长脚趾在桌子下与王朗调皮捣蛋的舌头追逐嬉戏,拇趾与中趾无数次岔开形成一个剪刀的形状将王朗的舌尖夹住向外扯几下再放开。朱玉当着女儿清清的面与自己的狗丈夫、狗情人、狗儿子如此周而复始地进行着充满背德感的调情游戏,不一会儿朱玉的右脚前脚掌,包括丝袜阻隔着的趾缝最深处都被王朗舔得湿漉漉的了,无数干涸的熟女淫香足汗被其风卷残云般狼吞虎咽下肚。
“妈,你的脸好红啊,不舒服吗?”
清清叮当作响的清脆声音骤然响起,清丽的俏脸上挂着关心的神情。
“没、没事,只是有些燥热,等会儿喝点凉水就好了。”
朱玉强行镇定心神尽力不显得慌乱,语气有些急切地应付着女儿的询问。
“真的吗?不舒服的话就去看医生别自己扛着。”
“哎呀,真的没事,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行,那我先去上班了。”
等到女儿穿上通勤鞋“哒哒”地离开家门,好不容易支撑着没有露出丑态的朱玉弯下腰来一把拎住王朗的后脖颈,右手扬起做出要打的架势。
“呜呜……”
王朗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发出低低的哀鸣。等了许久之后预想中的巴掌仍未落下来,王朗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女主人笑颜如花的娇俏面容:“呵呵,妈妈怎么会舍得打你呢,疼你还来不及呢~”
王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于是气恼地钻到桌子下面,再次用鼻子和嘴巴拱开女主人的碎花连衣裙将整个狗头都挤进了朱玉春光无限的裙摆之下。
毫不设防的白嫩大腿正中间毫不设防,不仅没有内裤的阻隔甚至连肉丝裤袜的裆部也被撕咬开露出令人魂牵梦萦的骚穴与屁眼,下腹部一撮略略有些杂乱的卷曲黑色阴毛更是在这美景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嗯,好痒~乖狗狗又饿了吗?妈妈喂你吃东西~”
女人最为隐私的部位被大狗狗炽热的鼻息吹拂得瘙痒无比,敏感的小洞里轻颤着流出晶莹的淫液,朱玉喘着粗气掀开裙摆撩起到腰际,接着用右手两指捻起盘中的烤香肠悬在金毛大狗的鼻子前面。明明刚吃下一小盆狗粮,煎香肠的香味混合着女主人下体的奇特异香令他重新产生了强烈的进食欲望。
不过出乎王朗意料之外的是,女主人并没有直接将香肠喂到他的狗嘴里,而是在王朗一对乌黑眼珠子震惊万分的注视下对准了自己绽开的蜜穴缓缓按了进去。唯美绝伦的粉红色雪鲍娇滴滴地绽开,来自外界的烤香肠则是粗暴地撞开了美鲍正中心的孔洞将小阴唇向左右撑开,汨汨的淫液川流不息地从缝隙里被一点点挤出来淌落到椅子上形成一小洼不断扩张的迷你池塘,与之相伴的还有断断续续不断回荡的成熟女性呻吟。
“汪!”
全程目睹小香肠完全消失在朱玉的蜜穴里,无法按捺住自己身体内原始冲动的王朗张开大嘴伸出那条罪孽深重的大舌头从股沟里一直向上舔舐到阴蒂,不知疲倦地用粗糙的舌苔肆意侵犯着女主人。朱玉闭上了眼睛放纵着爱犬的举动,每当那条令人又爱又恨的大舌头舔过菊花的褶皱、划过蜜穴的缝隙乃至摩擦敏感的尿眼时,那种令人沉溺的强烈刺激几乎令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见预热得差不多了,王朗大舌头一卷对准紧窄的阴户破门而入,海量微咸的温热体液倒灌进张开的狗嘴里,同时那条宽厚的肥舌有一大半消失在充满褶皱的阴道深处。
“啊啊,太刺激了,要去了!”
双手掀起裙摆的朱玉用丝滑的肉感大腿一左一右夹住了王朗毛茸茸的狗头,而他也一边卷起舌头当作勺子在女主人的肉洞里用力扣挖一边耸动鼻尖不断摩擦着那不断颤抖的阴蒂与尿眼。
功夫不负有心狗,在王朗锲而不舍的“开采挖掘”之下,阴道深处的小香肠重新被灵巧霸道的狗舌勾了出来吸进嘴里,与此同时始终被王朗磨蹭着的细小尿眼里稀稀拉拉地喷出一道接一道的淡黄色透明尿液,竟是被舔狗舔上了高潮。朱玉丰满淫艳的女体筛糠一般抽搐抖动起来,水润多情的大眼睛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吐出意义不明的淫声浪语,夹住王朗狗头的力道骤然增强令他几乎有种脑袋要被夹爆了的错觉。
带着些许尿骚味的烤肠与货真价实的熟妇骚尿一同滑进了大色狗的嘴巴里,也许是狗狗独特的味觉在起著作用,王朗竟然觉得舌尖上传来的滋味美妙无比于是变本加厉地疯狂舔弄着女主人敏感至极的股间淫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渐渐地,朱玉的大腿力道松懈下来,婉转动情的嗓音也沉寂了下去,只有尿眼被粗糙舌面扫过的时候会应激地不自觉流出缕缕残尿,除此之外便毫无反应。得到自由的王朗抬头一瞥看见女主人失神地靠在椅背上胸脯起伏着沉浸在升入云端般剧烈高潮的余韵中,随即他便再次埋首在女主人肉丝大腿之间津津有味地继续舔弄起来……
是夜,朱玉的闺房里紫色的窗帘将屋内的景色遮掩得严严实实,暖色的灯光投射下来为一人一狗的面貌映上了一层充满暧昧气息的朦胧光泽。刚洗过澡吹干头发的朱玉穿着一身丝绸面料的紫色哑光束腰睡裙慵懒地靠在床头,上等瓷器般光滑如玉的美腿自大腿中部以下暴露在短款的裙摆之外,两根象牙般的柔美小腿叠放在一起侧摆到一边单手撑住上半身媚眼如丝地望向床下的王朗,丁香小舌伸出一个舌尖缓缓拂过水润的下唇散发出道不尽的妩媚风情。
色欲熏心的王朗根本无法抵挡如此高段位的勾引,健壮的后腿猛地一蹬瞬间便跃上了大床扑进了女主人软玉温香的怀抱里拱来拱去。
“啊!小金,别这么心急嘛,妈妈说过要好好奖励你的~”
朱玉带着阵阵香风凑近王朗,在他的鼻子上轻轻印下了一个柔情无限的香吻,紧接着便单手解开了束腰和纽扣令丝质睡裙从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滑落下来。朱玉在金毛大狗色咪咪的眼神注视下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跪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白里透红的娇柔脚心毫无防备地向上摊开,饱满如圆月的大白屁股就正对王朗的狗头前方有意无意地左右摇摆着。
食髓知味的王朗岂会放过眼前到手的骚熟美肉?只见他又一次伸出长长的舌头入侵两瓣肥臀中央幽深的海沟,绕着其中含苞待放的浅褐色小菊花反复打转试图抚平菊花周围汨汨匝匝褶皱。与自己的宠物大狗恋奸情热的寂寞美妇低下头半闭着眼睛感受屁洞周围传来的湿热触感,诱人的小菊花努力地一开一合缓慢收缩迎合着王朗那具有魔力的肥舌舔弄。
不一会儿,朱玉屁眼外的每一个细密褶皱里都浸润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腥臭口水,王朗见润滑得差不多了便得寸进尺地向着屁洞正中央忽隐忽现的小孔里猛烈进攻。令王朗稍稍惊讶的是,女主人的菊洞括约肌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松弛,自己的肥大狗舌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便轻而易举地滑进了神秘幽邃的熟妇屁眼里,看来自己女主人的娇嫩后庭应该也是久经战阵勤于扩张所以才会如同名器一般张弛有度吸力惊人。
心思电转之际,王朗的狗舌继续在淫熟美人的屁洞里高歌猛进,一进一出的同时还转着圈地用舌苔舌尖刮过直肠里层峦叠嶂的柔软肉壁,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女主人屁眼里的美味淫香。
“乖狗狗、乖儿子、好老公,好会舔~人家的屁眼被好痒,快用你的大棒插进人家的屁股~”
朱玉红着脸动情地淫叫着,胸前两粒酒红色的奶头早已是充血挺立娇艳欲滴,而冒着热气的饱满阴户里更是时不时地滴落几道透明黏滑的晶莹丝线。面对美人“请君入瓮”的热情相邀,王朗毫不客气地抽出菊洞里乱作非为的大舌头,整个上半身一跃而起趴在了女主人光滑的白皙美背上摆出了犬类经典的后入交尾姿势,同时下体挺着鲜红巨棍在女主人的菊花周围横冲直撞乱戳一气。
蓦地,王朗感觉有一只略显冰凉的柔软小手从下方轻轻握住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棍中部,引导着迷失方向的狗茎前端抵住了臀缝中央凹陷进去的一处湿润孔洞。找到正确航向的王朗怀着感激的心情猛地一挺胯部决心用大鸡巴回报女主人,狗茎前端超过二十公分的圆柱状尖头肉棒顿时钻开了蓬门大开的括约肌进入了充满汁水的温润洞窟之中,而过于硕大的根部肉球则是卡在外面不得寸进。
“啊啊!小金太用力了,妈妈的屁股好涨……”
撅起肥臀在金毛大狗胯下承欢的淫妇呻吟着蹙起柳眉露出了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复杂神情,整具白嫩的胴体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光灯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王朗适应了一下之后便绷紧后腿支撑着身体,前腿抱紧女主人的腰肢激烈抽送起来,不知怎地竟回想起前世在路边看到的公狗压在母狗身上屁股连着屁股疯狂耸动下体交配的场景。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迅捷而强力的冲击带动着朱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迎合来自身后爱犬的抽插,散乱的乌黑长发连同垂下来的丰硕美乳身不由己地悬在空中荡来荡去,密集而急促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封闭的房间里为暧昧焦灼的氛围浇上了名为情欲的烈油。
红了眼的金毛大狗一边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一边用舌头在白皙秀美的脊背和腋下来回逡巡,大量带着咸味的催情香汗被那条灵活无比的大舌头从热气腾腾的无毛熟女腋下卷到嘴里只留下腥臭的口水作为回报。
而朱玉只能任由自己的宠物为非作歹,因为屁洞里滚烫无比的巨大肉棍正搅得她心绪不宁,直肠内的粘膜被疯狂摩擦传来一种类似于酣畅排泄的奇妙快感,她的身体在大脑的指令指令下拼命地绷紧身体在直肠里产生一个向外的推力想把身体里的异物拉出去,然而王朗感受到肉棍四周传来的挤压感反而如同受到鼓舞似地愈加卖力抽送,这种非同寻常激烈快感在朱玉的身体里渐渐积累成一股滔天巨浪冲刷着她仅剩的理智,她恍惚之间竟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母狗正在不知廉耻地向公狗摇尾求欢。
随着狰狞狗茎捣杵般不要命的狠插猛送,公狗的前走汁与母狗分泌的润滑肠液在屁眼直肠里被细细地研磨成海量的白色泡沫随着圆柱状阴茎频繁进出而从生殖器交合处的缝隙里满溢出来飞溅到四面八方,王朗原本鲜红的狗茎此时已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耕耘了多久的王朗从大腿到尾椎所积累的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不再肆意纵横而是死命地将肉棍露在外面的剩余部分,也就是那颗庞大的肉球,向着身下柔软多汁的骚熟肉体里狠砸进去。
“太大了,小金不要,进不来的啊!”
王朗压根不理会女主人哀切的惨叫,执意向前冲锋。慢慢地,那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坚硬肉结有一小半已经陷入朱玉屁洞中,察觉到希望曙光的王朗低声嘶吼着再次发力。终于,沾染着熟女骚水肠液的硕大狗茎骤然突破了临界点,从头至尾完全消失在朱玉的菊洞里。整根肉棍被湿热柔软的美妇直肠完完全全包裹在其中,强烈的快感刺激着王朗的神经令其精关大开吐着舌头趴在女主人白皙玉背上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射精。
远超人类的超多精液从属于犬类的生殖器中汹涌地倒灌进朱玉敏感娇嫩的屁眼里。随着直肠粘膜被滚烫火热的狗精一浇,朱玉骤然感觉肚子里传来一阵阵十分温热的感觉。人兽交媾所带来的强烈背德心理刺激与肉体感官享受双重作用下,这位如狼似虎的中年妇人顺理成章地被巨型狗鸡巴操上了足以令她理智蒸发的绝顶高潮,只见她美丽的双眸毫无预兆地向上翻白,浑身的雪白淫肉沾染着细密的汗珠不停战栗着,足心朝上的小脚前端十根玉趾毫无规律地扭动抠紧又舒展开来,喉咙和鼻腔里共鸣出毫无意义的低吟,整个美丽动人的女体此刻俨然是一滩毫无反应的烂肉了。
趴在女主人身体上射得酣畅淋漓眼冒金星的王朗死狗一样躺尸了许久之后挣扎着打起了精神,想要下来在床上找个地方好好地躺着休养一下,然而此时他过于壮硕的狗茎仍然如钢似铁般坚硬,根部的肉瘤子更是牢牢卡住熟妇的括约肌充当着塞子的功能。
王朗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像拔河一样奋力向后倾倒,随着朱玉神志不清的下意识哀鸣,王朗猛地向后一倒,湿淋淋的畸形大肉棍如同埋在地里的大萝卜一般破土而出,连带着朱玉屁眼周遭紧挨着的鲜红肠肉都从外翻的括约肌里被勾出来一小截。失去意识的朱玉不自觉地放了一连串“噗噗”作响的水屁,肠液与狗精混合的黄白色浑浊粘液争先恐后地从菊洞里喷涌而出,骚熟人形母狗浑圆肥硕的屁股缝里顿时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大红玫瑰,而浓稠粘腻的狗精淫液则好似加热过的淡奶油点缀在每个花瓣上,散发出艳丽又淫靡的气息。
……
时间一天一天流过,又到了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这一天无论是怎样清心寡欲的男女在热烈的节日氛围中都会产生对异性爱慕的萌动,就连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清清都一大早精心打扮过后出了门。
朱玉和王朗这一对跨越年龄与种族的奇特“情侣”自然有他们独到的纪念方式。客厅里朱玉身穿上下两件从女儿衣柜里“借”出来的日式水手服,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超薄长筒丝袜,岔开秾纤合度的白丝肉腿坐在一人长的沙发上;而一条强壮高大的金毛狗则是人立而起趴在朱玉的怀里,下半身好似装了马达一样在朱玉岔开的两条白丝美腿之间急促地耸动着。
“好棒,妈妈的乖宝宝,用力,就是那里~”
充满青春气息的水手服在女儿清清身上显得恰到好处,然而如今由母亲朱玉穿来却俨然小了两号的情趣衣物:上半身的短袖衬衣被高耸双峰绷得几乎要爆开,可爱的小肚脐也娇羞地显露在空气中;而围在腰际的百褶短裙更是连屁股蛋都遮不住,丰满肥臀下沿优美的浑圆曲线在裙摆里似露非露令人浮想联翩。
朱玉最近感觉自己的爱犬比以前更通人性了,仿佛真的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一样。但也明显比之前更色了,与自己独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用它那恼人的阳物在自己禁不起挑逗的躯体上蹭来蹭去撩拨着艳美寡妇日益高涨的性欲。想到这里,朱玉一双柔情似水的明眸爱怜地看着怀里的冤家,双手环抱住不断挺动的粗壮狗腰以便能够更好地承受阳物的冲撞。
“你们在干嘛?!”
就在女主人和狗你侬我侬的时候,一声娇喝骤然响起令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位当事人悚然一惊。不知何时,一大早就出门本应与男友在一起的清清此刻正粉脸含煞地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他们。
“清清,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被女儿撞破奸情的母亲还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身上属于女儿的衣物以及一人一狗还紧紧相连着的下体却让一切辩解都显得那样苍白。
在朱玉绝望无助的眼神中,清清迈动着笔直的黑丝细腿疾步走到沙发前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王朗露在外面的的一小截肉棍根部用力往外一拔,一股股清泉失去了肉塞子的阻拦顿时止不住地从朱玉的粉嫩肉洞里喷涌出来。
“就是这个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清清咬牙切齿愤愤地对着沾满母亲淫液的狗鸡巴自言自语,随即在一人一狗瞠目结舌的震惊目光中轻启两瓣小巧红润的樱唇一口将与脸等长的狰狞狗茎含进嘴里一上一下地吞吐起来。
这时朱玉才发现女儿清清的状态十分不正常,不仅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有哭过的痕迹,而且身上还飘来浓郁的酒气。
“清清,怎么了,跟妈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纵然朱玉尝试着拉开女儿,但是清清始终倔强地含住王朗腥臭的大鸡巴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怒气都发泄出来似地狠命吸吮嘴里的狗茎。无奈的朱玉只好也凑了过来与女儿的娇俏小脸并排紧贴着,伸出柔软的香舌围绕露在外面女儿吞不下的大肉球开始细细舔弄。
被飞来艳福砸晕的王朗同时享受着母女花的双重口交,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强烈冲击让他禁不住用力往前一顶,带有小肉粒的肉棒尖端霎时间进入了清清口腔最深处一个狭窄紧致的甬道,接着海量狗精冲破精关开闸泄洪式地径直喷射进了清清娇嫩的喉管浇在了未经人事的食道里。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被腥臭狗精糊满嗓子眼儿的清清涨红了俏脸终于吐出嘴里的肉屌剧烈咳嗽起来,一缕缕晶莹的粘稠涎水与浑浊白色精液顺着嘴角滑落到清清纤细修长的雪颈上一直延伸进衣领里,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朱玉一脸心疼地扶住了女儿的脸颊,动作轻柔地吻上了亲生女儿的唇瓣,吐出丁香小舌到女儿的嘴里自然而然地搅动起来,两人的喉头肉眼可见地激烈滚动起来,王朗射在清清嘴里的浓白狗精混合着香涎被搅成了化不开的粘稠液体被母女俩忘情地吸进了喉咙里。随着两条娇嫩小舌在空中激烈地缠绵在一起,或成熟或青涩但同样迷人的两具娇躯渐渐躺倒在沙发上交叠在一起不分你我,身上本就清凉单薄的衣物也被胡乱脱下来扔到地上。
穿着撩人黑丝的纤长细腿与套着透肉白丝的丰满肉腿纠缠在一起,母女俩冒着热气的美鲍紧贴着彼此,敏感无比的肉缝与阴蒂厮磨着激发出更多滑腻淫液,两对雪白的乳房点对点在对方的高峰上压扁成肉饼,沁人心脾的百合花香气瞬间便充盈在整个屋子里。
叠成一摞的丝袜母女花近在眼前,王朗来不及思考局面是如何演变成如今的模样,只是顺从兽性本能将前爪搭在上方扭动的媚肉上将还滴着残存白精的狗鸡巴钻进两个玉蚌之间的缝隙前后摩擦了起来。一时之间兽类的低吼与女人们婉转动听的低吟浅唱交织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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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清晨,王朗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身侧熟睡着的是明眸皓齿的清清,背后则传来另一对柔软的触感,下体充满存在感的生殖器连同根部一起塞进了女孩汁水横流的桃园洞窟内。王朗不禁回想起刚重生的那个早晨,熟悉的场景宛如昨日重现。唯一不同的是架在他狗腰上的大腿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唔,死色狗别乱动,再动送你去绝育……”
王朗的动作惊醒了睡眼朦胧的清清,于是少女半眯着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际吐出了骇人听闻的恶言恶语。不过已经与母女俩“深交”过无数次的王朗早已不像初次见面那般畏首畏尾,在少女的威胁下仍然含不畏死地继续冲锋。
“妈!小金又欺负我~”
阳光明媚,心情愉悦,今天又是其乐融融的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