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孩的嘴里。女孩张开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死去的伙伴。阿基的荫茎在女孩的嘴里很快硬了起来,他拔出荫茎翻转女孩的身子,掰开女孩雪白的臀部,荫茎在女孩的花蕾摩擦了几下,猛地插进了女孩的肛门。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尖叫了起来,阿基听到这尖叫声加快了速度,他死死抓住女孩单薄的身体,拼命地把荫茎一次次捅入女孩的肛门。
站在旁边的阿拉伯青年一边看着阿基和女孩的动作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荫茎,他的荫茎也勃了起来。阿基对着他喊道:“你也来,阿多。”
阿拉伯青年过来躺在女孩的下面,荫茎对准女孩荫道。阿基使劲往下一压,阿多的荫茎插入了女孩的荫道。
两根荫茎在女孩的身体里抽插着,女孩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呻吟声,两个阿拉伯青年同时加快了速度,女孩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了。阿基突然大叫一声,荫茎在女孩的肛门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同时阿多也在女孩的荫道里射出了精液。女孩也大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阿基和阿多提上裤子对其余两个阿拉伯青年说:“该你们了。”随后各自使了个眼色,拿起枪站在路的两边……
正当那两个阿拉伯青年和女孩交欢激烈时,阿基和阿多手中的枪对着正在交欢的三个人开始射击,一阵集密的枪响之后,地上两男一女的身上布满了弹孔,躺在血泊之中微微地抽搐着。
“去死吧,白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个游戏只准一组人活下来吗?哈哈……哈哈……”阿基大笑着说道。说完他们两个拾起地上的武器弹药,很快消失在来时的路上。
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我再次忍不住吐了出来,强烈的呕吐把我的胃里已经掏空了,阿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从行囊里拿出一瓶水给我让我净净嘴里的污物。
“我们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是这是游戏规则,要想生存就必须杀掉他们。你必须要在接下来的四天里适应。因为你不杀死别人,别人就会杀死你。你明白吗?”阿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过。
“嗯!”我回答道。
“好吧,休息一下。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
“嗯!”我看着他的脸温柔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他的身边,我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
阿龙看着我走过来轻轻地对我说:“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可是现在是迫不得已,原谅我好吗?”说完吻了吻我的脸颊,把我拥在了怀里。
休息了一会,又补充了点食物,我和阿龙拿着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搜索着前进着,前面不远处升起了屡屡烟雾并夹杂着阵阵枪声。我和阿龙伏在了山坡上透过望远镜看到昨天的那群日本少年正在合伙攻击着另一组中国少年。
阿龙气得骂道:“这群该死的日本侏儒,叫你们都死!”说着举起了手中的自动武器。
“啪啪,啪啪……”几个点射之后,两个日本少年的胸前绽放出几朵美丽的血花。他们同时栽倒在地上。两个日本女孩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色,爬在地上不敢抬头。
“把她们交给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可能是被昨天他们的恶行所激怒的吧。阿龙对我点了点头,趁着混乱时冲到了她们面前缴了她们的枪。这时被围攻的两个中国少年也冲了出来。
“阿龙,怎么你也来了?”为首的那个男孩子说道。
“哈哈……南海一霸天天也会来到这里。”阿龙打哈哈地说道。
“阿兰,是你吗?”我对着那个女孩说道。
“芸姐,是我呀。”女孩回应着我。
那个叫天天的少年冲上去打了那两个日本女孩几个嘴巴说道:“妈的叫他们追杀了一天一夜,亏了遇上你们!”
阿龙对我说:“芸芸,看你的了。”
我咬了咬牙,想着昨天被他们杀死的中国少年,拿起枪对着她们歇斯底里地喊道:“表子,不想死就把衣服脱掉!”
日本女孩睁着恐惧的眼睛看着我形同发疯般的样子,不敢说话,她们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将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该死的日本鬼子。”我一边骂着,一边随手抓起地上带有污渍的内裤塞到了她们嘴里。她们惊恐地看着我,同时非常配合的张开嘴让我把小小的内裤塞进去。
天天用绳子绑住她们的双手,将她们吊在树上。两具雪白细腻的身体让天天眼中一亮,“你们还想活吗?”天天问道。
两个日本女孩拼命地点着头,同时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从小腿上拔出雪亮的匕首。
“去死呀!你们那天在杀死那两个中国人的时候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要把你们的心挖出来喂狗!”我大声地骂着。
“别急,这样就让她们死也太便宜她们了,我要让她们后悔这辈子做日本女人。”天天抬手拦住了我,他走到了日本女孩面前,用手摸着她们的乳房。
天天把嘴移到了一个日本女孩的乳房上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女孩的身体一阵颤抖,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看着日本女孩的样子,阿兰的呼吸明显地加重了,她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这个场面。
“妈的,日本妞还挺骚呀,我还没有干什么她已经湿了。阿龙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天天对阿龙说道。
阿龙看着两个赤裸的女人,有些意动,但是他还是转过头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
我假装没有看到,心里却忐忑不安,“阿龙你要过去吗?不要,不要……”
阿龙明显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对着天天笑了笑却没有动,手里握着武器站在我的身边。
天天这时把手扣向了女孩的荫唇,女孩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妈的,真他妈骚……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天天边说边把粘满女孩淫液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抹了抹,顺手拉下女孩嘴里的内裤。他转到女孩的后侧褪下自己的裤子。
我隐隐看到他的荫茎已经高高地勃起,不禁脸上一红。
天天抬起少女雪白的屁股,用手扶着荫茎对准她的下体,然后身体猛地往前一顶。
“我叫大岛光子,她叫川上美惠……”光子的话音未落,就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全身绷得紧紧的,本来秀气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双眼睁得大大的,显得非常痛苦。天天的荫茎强行插进了她的肛门。
“哦……真紧呀。没想到这个表子的肛门还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天天用力地抽插着女孩子的肛门。
光子漂亮的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里充满了泪花。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眼前的场面让我突然觉得很兴奋,我下意识地抓紧了阿龙的手。我感觉到全身发热,两颗乳头变硬了,将贴身的衣服顶出了两个凸起。看到吊在旁边的日本女孩紧闭着双眼,双腿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我想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吧。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虐待她的感觉。
“阿龙,把另一个女孩子交给我!”我狠狠地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他侧过脸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天天,你就享受那个女人吧。另一个交给我的女人处理。”
“没问题,我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插遍。”天天有点喘气了。
“你的女人?”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瞪了阿龙一眼,捡起地上一根细细的藤条,慢慢走到另一个女孩子面前。
我看着她的身体,暗暗地和自己相比。“哼!乳房没有我大,身上还有些赘肉。阿龙怎么会对你动心?”我用两根手指抓住女孩的一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拉长,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她夺眶而出的泪水。
“是不是我拉你的乳房让你觉得很舒服?”
美惠的泪水不能控制的流着,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放过她。
“想让我放了你?”我残酷地笑了笑,这一刻我不再是个单纯的女孩,而是一个渴望宣泄愤怒的复仇者。
女孩拼命的点着头。
我右手的细藤条带着风声落在女孩的另一个乳房上,一条血印马上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想向后退,但是左乳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不敢动弹。一阵快意难以遏制的涌上我的心头,我一手抓住她的左乳头,另一手不停地挥舞手中的藤条。
藤条一次次落下,她的右胸上不断地增添着一道道血痕。女孩扭动着身体左右躲闪着,长发在空中滑着弧线。嘴里发出唔唔的痛苦声音。
打了一会儿,我感觉有点累了。放开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头,我拍拍她因为剧痛而极度扭曲的脸,嘴里冷冷地说:“嗯,你的反应很不错,我很满意。想必你也很快活吧?不要失望,等一会儿我们继续。”
天天从女孩的肛门里抽出沾满了血的荫茎,转到她的正面,上下打量一下之后,抓起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将带血的荫茎刺进她娇嫩的荫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龙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皱着眉头看着女孩的身体。女孩的两个乳头都红肿了起来,一边乳房还是那样的洁白无瑕,另一边乳房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印,看上去非常恐怖。
“芸芸,你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我残忍?你忘了那天她们是怎么对待那两个人的吗?她们竟然在强奸了那个男孩子之后割掉了他的荫茎。难道她们不残忍吗?如果要使我们现在和她们换个位置,她们会怎么对待我们?”我被阿龙的话激怒了。我依靠的男人竟然说我残忍,这让我无法接受。我愤怒地看着阿龙的眼睛。
阿龙不说话了,他也知道那句话伤害了我。他叹了口气,向后边退了两步。
看着我慢慢走过来,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努力往后缩,希望能避免即将到来的折磨。
“分开你的腿!”我提着藤条冷冷地看着浑身颤抖的少女。
听到我的话之后,她使劲并拢双腿,双脚交叉在一起。我抬手就是一下,藤条正抽在她的脸上,一条血印马上浮现了出来。女孩子屈服了,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柔嫩的荫部暴露出来。我伸手到她的胯下,轻轻拨弄着她的两片荫唇,大拇指摸到了了她的阴蒂,慢慢地揉着。
美惠敏感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乳头上的疼痛、阴蒂上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地哼哼着。
“看看你的同伴,她现在被干得非常舒服。你看看呀。”
美惠下意识听话地转过头去,映入她眼中的场面是那样的霏糜:
就在刚才自己被眼前的中国女孩折磨的时候,自己的同伴已被解开了双手,口中的内裤也被扔到了一边。她现在正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蛋上印着几个红红的手掌印,那个中国男孩正跪立在她背后,荫茎一次次消失在同伴的身体里。一丝淡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双手支撑在地上,不停地摇摆着身体,两个乳房悬在空中不地画着圈,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
美惠体内的情欲之火被这个场面点燃了,阴蒂被不断的轻轻挑逗着。荫唇已经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色的洞口,肉壁轻轻地收缩着,一缕缕液体从荫道里流出。
“舒服吗?如果觉得舒服的话就把腿分得再开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觉得现在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恶魔,看着眼前可怜的牺牲品轻轻点着头,努力地张开大腿。我把一根手指缓缓地插进她湿润的荫道,四处探索着。身为女人,我知道我现在所带给她的刺激,从荫道里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我的手。她的身体难耐地扭动着,脸上泛起了一层红霞。
我猛地抽出手指,右手的藤条带着风声由下向上,狠狠地抽在她的荫唇上。
快感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荫唇和阴蒂被藤条打中,钻心的疼痛闪电般地传遍全身,一股股液体从荫道深处蜂拥而出,女孩全身颤抖,竟然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痛彻心扉的感觉弥漫了她的身体。
一种变态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也湿了。我疯狂地抽打着女孩的荫部、大腿、腹部,在那里留下了一片片痕迹。
天天的荫茎现在正在女孩的嘴里抽插着,他一手抓住女孩的秀发,一手抓住一个乳房,腰部快速的前后摆动着。天天闷哼一声,在女孩的嘴里喷发了,他抽出疲软的荫茎,将上面沾着的液体涂在女孩的脸上。白色的精液从女孩的嘴角流出。
光子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精液,抬头看着天天,“您舒服了吗?如果您舒服了是不是可以不杀我呢?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任何事?”天天提起裤子,看着跪在脚下的女孩不断地点头,他讽刺地一笑,“既然这样,你就去死吧~”说完,他拔出腰上的手枪,把枪口顶在光子的额头上扣下了扳机。
光子的天灵盖被子弹掀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没有发出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