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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乱伦秘史 (合集) 佚名 5000 2025-12-23 21:47

   一刻的妈妈真是好美,好美!我没多考虑就追进了厨房。我从后搂着妈妈的纤腰,

   轻吻着妈妈的粉颈。

   妈妈制止了我,眼睛看了看门口。我马上明白过来,立刻跑去把大门的暗锁

   锁上,再把妈妈抱进我房间。我热吻着妈妈柔软香甜的嘴唇,而妈妈也温柔地回

   应着我,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我完全陶醉在这长吻之中。

   这时,我感受到更多的是母爱,而不是肉欲。我们各自脱下衣服后,我把妈

   妈拥入怀中。我曾多次赤裸裸地拥抱妈妈,可这次的感觉和以前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我有的只是肉欲,而这次有了对妈妈的爱。我和妈妈再一次热吻着,久

   久不愿分开。此刻的妈妈,是那么可人,她舒展着身子,温柔地随我爱抚。妈妈

   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那样的熟悉,都是那样的亲切,我深情地不住吻着,直至吻

   遍全身。

   经过一番缠绵爱抚后,我已好渴望进入妈妈的身体。我握住那坚硬的肉棒,

   在妈妈的配合下进入了妈妈的身体,我的肉棒被妈妈温暖而潮湿的荫道所包围和

   抚揉,我的快感急剧增加。我温柔地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妈妈那儿象是充满柔情

   地、怜爱地抚慰着我,慢慢的我觉得自己已全然和妈妈融为一体了。最后,高潮

   就要到了,我多希望高潮能慢些到,可我也知道自己已是无能为力了,只好贪婪

   的尽情享受着高潮的到来。

   在最后一次抽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我心满意足地伏在妈妈身上。这时

   的我感觉是那样的幸福,好象所有的烦恼都已离我远去。

   我们休息了好一阵子,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妈妈的身体。我的肉棒在做爱后

   已缩到很小了,我没怎么动它就脱离妈妈那儿了。妈妈拿内裤捂着私处,起来转

   过身去蹲在床上拭擦着。以前有好几次,也是因为没准备好卫生纸,做爱后妈妈

   也是这样的了。我看着不由微笑起来。

   妈妈发现后,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后嘲弄地轻轻拍了拍我那缩成一团的肉棒,

   爸爸不在,这次我放心大胆地和妈妈抱在一起睡着了。

   傍晚醒来,看着床上熟睡中的妈妈面泛桃红,善于保养的她身段仍然玲珑凹

   凸有致,长裙虽然还穿在她身上,但早已凌乱湿润不堪……

   我心里又不禁升起一股浓浓地淫意,妈妈阴沪发出的味道充斥着我整个大脑,

   此时我胯下的弟弟奇迹般的又硬到极点……

   我忍不住又架起母亲的双腿,再次侵入母亲的身体里……

   我缓缓地推送肉棒进入母亲的荫道,直到碰触子宫颈,那是一种温润湿滑的

   感觉,整个肉棒被暖暖地包覆着……然而我并不急着抽送,只是将它放在母亲的

   荫道里面,感受着重回母体的温暖……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事。我记得有人说过,意思大概是「在

   自愿的情况下,而感情又够深,性会是交流情感的最好方法。不管那是什么情。」

   我知道妈妈对我只有母子之情,对儿子的怜爱之情使她愿意和我做爱,可也

   使她在做爱中获得了满足。

   这一天后,我们母子感情更深了。在好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和妈妈常常做爱。

   那时,妈妈是我生活的全部。过了段时间,我也慢慢的振作起来,听从妈妈

   的话到了个私人小厂打工。在学校学到的东西没白费,我在厂里发展很快,后来

   还成了老板之一。赚了一些钱后,我离开了那个厂另起炉灶。经多年的苦心经营,

   现在总算拥有自己的天地。

   我很感激妈妈,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好多年前我已不会刻意去和她做

   爱了,只是有时候我们母子单独在一起时:「情到浓时」偶尔也会做,现在也会

   这样。我不敢确定家里人对我和妈妈的事是否真的毫无察觉。弟弟或多或少会知

   道些,只是不清楚他知道多少,他也从没和我谈过。而爸爸应该是毫不知情的。

   我曾有过不少的女人,也已结了婚有了儿子,但我仍很怀念往日的时光,我

   也不后悔和自己的妈妈有过那样的关系。这样的事无所谓对与错,只要自己心安

   就行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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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农村乱仑档案

   一、传宗接代,公公起邪念诡计欺媳,明秀痛失身

   媳妇的肚皮老是没动静,王老汉心里着急,私下里更是加紧催促儿子丁旺,再加把劲。王家一脉单传,已有数代,如今丁旺虽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大傻;但大傻呆头呆脑,却是个天生的低能儿。为此,王老汉再三叮咛儿子丁旺,务必再接再厉,替王家再添个香火。但天不从人愿,过了十来年,媳妇明秀却硬是没再放出个屁来。

   王老汉自个晚婚,直到三十岁才生下丁旺,其後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将一切希望全寄托在儿子丁旺身上。丁旺才十五岁,他便替他娶了媳妇,第二年也如他所愿,有了孙子大傻。但是也怪,自从生了大傻之後,媳妇的肚皮,就再也没鼓过。饶是丁旺夜夜耕耘,弄得眼圈发黑,但媳妇明秀,却依然是身材苗条,肚皮不凸。

   王老汉心中纳闷,暗想∶「就是旱田,天天浇灌,总也会冒出个秧苗,怎地媳妇的肚皮却老没动静?」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睡不着,乾脆披衣起身,潜匿到儿子门边,窥听起房内动静。嘿!也是巧,儿子媳妇正细声细气的说话呢!

   明秀∶「你就别缠啦!明儿一大早还要干活呢!」

   丁旺∶「唉!我也想歇歇啊!可老爹一天到晚催我生儿子,我不勤着些,你又怎麽生的出来?」

   明秀∶「可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歇歇力吧?你看你那儿,老是半硬不软的,鼻涕也越淌越少。我这田再肥,也总得往深里翻翻,多浇点水吧?你勉强使劲,老是还没深耕,就急着播种,三滴两滴的,又济得了什麽事?」

   丁旺∶「别说了!你腿快张开点!这会我的把儿倒挺硬的!」

   王老汉在门边听着,一会气,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又急。他气儿子年纪轻轻,却这般没用;喜的是儿子到底还算能体谅他一番苦心。他忧的是儿子夜里拼命,日里干活,身子骨怕挺不住;他急的是小两口说了半天话,却老是不办正经事。这会儿子提枪上阵了,他不禁竖起耳朵,听的格外用心。

   丁旺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明秀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想要泄精。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後,便猛力的抽插起来。原本虚应故事的明秀,被他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她两腿一翘,夹着丁旺,腰臀就摇摆耸动了起来。门外的王老汉,听着屋内哼哼唧唧的淫声,胯下的棒槌不由自主的,也老当益壮了起来。

   先天不足,後天失调的丁旺,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明秀,察觉棒棒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过的劲儿,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拼命的夹紧耸动,嘴里还哼唧道∶「你再忍一会┅┅再┅┅忍一会┅┅啊!」体力耗尽的丁旺,哪里还忍得住?他的棒棒迅速萎缩,脱出明秀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气。

   欲情未餍的明秀,望着疲惫不堪的丁旺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起身如厕。她掌着灯走到屋外茅房,却见公公王老汉正从里头出来;两人尴尬的打声招呼,各行其事。明秀蹲下身来,蓦地嗅到一股腥味,她打着灯一瞧,只见门板上有些黏褡褡的白浊液体,正蜿蜒的向下滴淌。她心房一缩,下体陡然一阵骚痒,暗揣∶「难道公公这把年纪,还┅┅」

   悄然折返、贴着茅房偷窥的王老汉,见媳妇一撩长裙,露出了白白嫩嫩的下体,心头不禁砰砰狂跳。他为人老实,思想守旧,平日也以长辈自居,从来也没对媳妇起过坏心眼。但方才听了一阵床戏,如今又窥见媳妇年轻丰腴的肉体,沉寂多时的男性本能,不由得勃然兴起。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际∶「既然儿子不行,不如自己来给媳妇播种吧!」

   人就怕着了心魔,这王老汉邪念一起,便一发无法遏抑。他开始千方百计的偷窥媳妇的身体,挖空心思的想要一亲媳妇芳泽。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媳妇,在他眼中成为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粗布衣衫下的胴体也春情洋溢,充满无限的肉欲诱惑。但儿子丁旺,孙子大傻,整天都在眼前,就算他有万般的渴望,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乾瘾罢了。

   年成不好,农作欠收,恰好邻村大户要盖新房,丁旺仗着会些木匠手艺给请去帮忙,挣钱反倒比务农还多;只是赶工忙碌,常需在外过夜。王老汉见儿子经常不在家,不免又多了些想头∶「这明秀年方三十,正当情欲旺盛之时,必定也想要的很;儿子平日喂不饱她,自己如能趁虚而入┅┅」

   王老汉带着孙子大傻到田里干活,这大傻愣头愣脑的,身体倒是粗壮的很,虽仅十四岁,但个头却比他爹丁旺要高大的多。祖孙两人在乾枯的田里挖掘了好一会,弄了一箩筐乾憋瘦小的蕃薯,王老汉心想∶「再掘,怕也掘不出什麽好东西了。」便要大傻背着箩筐先回去,自个则拐到邻村李老爹处,闲嗑牙去了。

   喝了几杯老酒的王老汉,醺醺然的踱了回来,只见大傻四仰八叉,睡得死猪一般,媳妇明秀房里却还亮着灯。他心想∶「这晚还没睡?」便踱到门外,趴在媳妇窗边偷看。他一瞧之下,眼珠子险些儿蹦了出来,原来明秀正赤裸裸的在那洗澡呢!

   女人穿衣服与不穿衣服,可真是天差地远。穿了衣服,男人看她的脸;不穿衣服,男人看的地方可就多了。王老汉此时,一会紧盯着白嫩嫩的大奶,一会又望着圆鼓鼓的屁股;至於小腹下方,长满荫毛的坟起之处,他更是目不转睛,生怕漏看了一根毛。这活生生的赤裸女人,他已有二十多年没看见过了。

   年方三十的明秀,面貌尚可,但身材却着实不错;常年劳动的结果,使她的肌肉匀称结实,丰盈健美。那硕大的双乳,饱满坚挺;白嫩的臀部,浑圆耸翘;修长的双腿,润滑多肉;坟起的肉丘,芳草凄凄。王老汉看得欲火如焚,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搂着媳妇,猛插她那鲜嫩嫩的肉穴。

   突地脚下一凉,竟有条草蛇爬上了他的脚踝。他猛吃一惊,几乎叫出声来,待看清楚,不禁大喜过望。这草蛇虽然无毒,但却甚为凶猛,常会咬人;他自小常抓着玩,熟知其性。王老汉邪念起,急智生;他轻松的捏住了蛇的七寸,将这一尺多长的草蛇,悄悄的由窗户空隙,塞入了明秀屋里。

   明秀洗过澡,光着身子搓洗换下的衣裤;那晃动的屁股对草蛇形成了明显的挑衅;那草蛇悄无声息的爬到她屁股边,昂首一口,恰恰咬到明秀肛门与阴沪中间的会荫部位。明秀只觉一痛,「哇!」的叫出声来,待看清是蛇後,更是惊慌失措,魂不守舍。等在门边的王老汉,一听媳妇惊叫,立即拍门假意询问;赤身露体的明秀,挣扎着开了门,只说了声「我叫蛇咬了!」随即晕倒在王老汉的怀里。

   王老汉搂着光溜溜的媳妇,真是舒服的上了天,他将媳妇放在床上,又亲又摸的弄了一会,而後替她盖上被子,回头捉蛇。王老汉捉到了蛇,便将蛇头按在自己大腿根处,有意让蛇咬上一口,他又寻些辣椒抹在伤口上,一会伤口果然红肿起来。

   明秀面上一凉,醒了过来,只见公公正拿着湿毛巾替她擦脸。公公见她已醒来,急忙问道∶「蛇咬到你那儿?要快将毒血吸出来,迟了怕不好治。」明秀尴尬着还没回答,公公竟拉下裤子,指着腿ㄚ处的伤口道∶「你看,我也给咬了一口!这会整条腿都麻了。」明秀一看,公公腿ㄚ处又红又肿,像是颇为严重;自己被咬在先,恐怕中毒更深吧?

   明秀心中害怕,也再顾不得羞耻,当下撅起屁股指着痛处,低声道∶「就是这儿!」王老汉一看,那屁股沟里有两个小口子,略微出点血,不仔细还看不出来呢。王老汉有意吓唬媳妇,当下「唉呀」一声,惊呼道∶「怪怪!都发紫了!

   得赶紧吸一吸,否则蛇毒入脑,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秀看了王老汉加工过的伤口,心中早已深信不疑;如今又被一吓,更是六神无主。她忙道∶「爹,您躺着,我先替您吸┅┅」王老汉见媳妇已给唬住,便赤着下身躺卧床上,说道∶「明秀,也别分什麽先啊後的,你的伤也不轻,咱俩便一块吸吧!」

   趴伏的明秀,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王老汉的面庞,那白嫩嫩的两团肉,夹着红樱樱的阴沪,形成特殊的肉欲蛊惑。王老汉贪婪的将嘴凑上,蓦地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冲入他的鼻端;这股女子阴沪与肛门,所分泌出的雌性之香,强烈激发王老汉的雄性冲动。他装模作样的在伤口吸吮两下,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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