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
仍有些意由未尽,还是赶紧开车送她回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5)经过了几次的偷情,我和春雪越来越熟悉彼此的身体,她知道怎么舔我的鸡芭才会让它变得更硬,我也懂得如何抽插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到达高峰,我俩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从第一次在耀文家中浴室里干上春雪之后,转眼又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我和春雪只要一有机会便找场地做爱,有时趁耀文不在便到她家里,客厅的沙发、厨房餐桌上、浴室镜子前,都曾经留下我们的爱液,耀文平常干春雪的房间里,更是我和她偷情的圣地。春雪最常趴在床上,要我从后面像狗一样干她,因为她喜欢在安全期时要我像狗一样将又浓又多的精液,毫不保留地注入她的穴里。最刺激的是有次耀文邀我去他家,趁他进去浴室洗澡时,我和春雪利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光阴,在浴室外的客厅来了场冲刺型的做爱。春雪面对浴室门趴在沙发背上假装在清理沙发椅,我则站在她背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裙子撩起,她的内裤早已被我褪到膝盖处,我吐了一些口水,涂抹在她的小穴口及我的龟头上,不到一分钟小穴就湿淋淋了,我顺手握住鸡芭,用另一只手将春雪的腿扒开,用鸡芭头磨磨小穴,毫不费力地就整根插进去了,一边干她一边还得注意耀文洗澡的声音。喔……这种偷干的感觉真是刺激!春雪也和我一样,毕竟老公就在不到五公尺外的浴室里,隔着薄薄的一度门板就将腿张开让人插,尤其插入小穴的鸡芭又是老公好朋友的,这样子不伦又大胆的偷情更撩拨起骨子里浪荡的神经。只见她屁股摇动得厉害,嘴里却“伊伊呜呜”的不敢叫出声音……我不过抽插了十来下,她就泄了身体。时间宝贵,我赶忙把鸡芭深深插入,用鸡芭头抵住她的花心,磨了几下后就开始大力抽插,鸡芭在她浪穴中进进出出了数十回,越插越快,越来越用力,终于在抽插百来下后,背脊一酸,臀肉因插入的鸡芭太用力而陷了下去,龟头又麻又酸地射入浓密的精液……过了一会儿,我将鸡芭缓缓退出,只见春雪的穴眼缓缓溢出白白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春雪赶紧拉上内裤,用内裤揩了揩湿答答的骚穴,“呼~”的一声吐了口舒服爽快的大气。我们才刚整理好仪容不到一分钟,耀文已经洗好澡走出浴室。这次的经历真是紧张又刺激啊!虽说我和春雪都觉得对不起耀文,甚至觉得很罪恶,但是情欲确逼着我们继续这段不伦之恋,也继续享受着不可告人的神秘偷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与耀文在家乐福不期而遇,记得那天我正好跟公司的同事去采购文具用品,而耀文与春雪也趁公司停电之际到家乐福采买生活日用品。春雪那天打扮得很年轻,T恤和紧身牛仔裤搭配一脸素净,长发挽起来煞是好看,就像高中女学生一样年轻。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因要赶回上班而匆忙离去。“大伟,你朋友的马子好漂亮喔!”我同事振昌在驾驶座旁说着。“你误会了,那个不是他马子,是他表妹。”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振昌撒了个谎。一路上我们就继续哈拉,我骗振昌说春雪是耀文的表妹,还骗他说有机会要介绍春雪给他认识。那天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七月的台北盆地真是热得可怕,开着车子一路往阳明山上走,只希望能消消暑气。在文化大学里漫无目的逛着直到晚上近十点才下山,经过士林下车入夜市里吃了点儿东西,又闲逛了一会儿。后来在巷子口遇上卖盗版光碟的学生,他推荐我几片不错的电影,只可惜我都没兴趣。我忽然灵机一动好奇地问∶“有没有不一样的?”他似乎也知道我的意思,小声地叫我走进巷子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花了二千元选了几片好东西。回到家里,我一如往常地把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反正自己租屋在外,没啥好担心!打开电视就开始欣赏好看的,妈的!看来看去都是乏味的剧情,千篇一律几乎都是直接打炮,看不出和以前看过的有何不同。所幸有三、四片还算不错,其中一片《不伦友妻三人行》更像是叙述我和春雪发生的事,内容充斥着偷情的快乐,只不过剧中的女主角同时勾引老公的同学和经理,两男一女抽插得昏天暗地,尤其当那两个男人把鸡芭同时放到女人嘴里时,女人东舔西舔,直到两根棒子射出浓精黏呼呼的沾满她的眼、嘴、鼻……我突然有个坏念头,于是往后的经历便源自这里。话说那次与振昌聊过春雪后,那傻小子居然将我的话当真,三不五时地便央我介绍春雪给他。之前我总是含糊其词,看过那部影片后,我决定实现我的坏主意。和春雪偷了快半年了,这些日子除非安全期,绝大部份我都会戴上套子,也正因如此,渐渐地感到失了乐趣。有时候春雪会体谅我隔靴搔痒之苦,答应我不戴套子就提枪上阵,只不过到了紧要关头还是要我拔出来射在外面,好几次我执意要在她小穴里射出她都不肯,一直到最近几次她终于同意我射入她嘴里,不过这已是底线,因为我和她都担心怀孕。如今振昌既然要我介绍春雪给他,我决定将计就计,来场不一样的三人行!为了这次的淫计,我刻意不去找春雪,不到一星期她就受不了了。“大伟,你最近几天怎么失踪了?打电话给你也不接,到底怎么了?”“唉!”我故意叹一口气∶“有件事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你……”我在电话里骗春雪说,上星期我家里头出了一点儿事,得赶回南部处理。“那事情解决了吗?”春雪听我这么说,好像有一些担心地问。“还好,我同事帮我处理了……”就这样我掰了一大串故事,说无论如何要好好谢谢振昌云云,于是我的计划又往前迈进一步了!我又骗振昌说,好不容易说服春雪答应出来坐坐,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要振昌配合演戏,振昌高兴都来不及了,当然答应配合演出。于是那个星期六晚上,春雪趁耀文又去打麻将时和我与振昌一起到石门水库吃活鱼。在车上我介绍春雪是耀文的表妹时,春雪似乎有些讶异,不过她大概以为我刻意隐瞒她已是人妻的事实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配合着演戏。那天晚上我们嘻嘻哈哈的直到晚上12点多才回台北,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乃是我的诡计°°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句话不止用在男人,有时用在女人身上时更显贴切。振昌刚从陆战队退伍,结实的肌肉、古铜色健康的肌肤,散发出年轻男人独特的迷人气息,只要我再几次将他和春雪凑在一起,旷男骚女到时不怕这两人不会激发出热烈激情的事。果然在近一个月我刻意不碰春雪的身体、又刻意安排振昌和她相处的机会,淫乱又邪恶的阴谋终于一步步实现。春雪开始转移注意力到振昌身上,振昌也好像沉迷在恋爱的甜蜜里,只不过我刻意让他们若即若离,因为我要酝酿他们的欲望,等到天雷勾动地火时,才会一发不收拾。八月的一个星期天下午,我约春雪和振昌一同到新庄租屋处楼下茶艺馆喝茶聊天,前一天我已先在房间内装置了针孔摄影机,我租的套房并不大,仔细将镜头调好位置后,便开始等待好事发生。那天下午我们三人在茶艺馆煞有其事地谈天说地,其实心中各怀鬼胎。过了将近一个钟头,我藉口有事要先离开,并客气地交待振昌好好招呼春雪,然后把家里的钥匙交给振昌,要他喝完茶后先带春雪上去,我办完事情就回来。振昌又惊又喜,愈想掩饰雀跃的心却欲盖弥彰。振昌苦着脸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我听他说得一脸正经,便说∶“好!不愧是正大光明的年轻人。春雪应该不介意吧?”春雪听我这么一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我便离去,留下这对即将爆发激情的男女。那天我其实哪儿也没去,只不过到对街的电玩店乱逛。我前脚刚离开,振昌这小子便迫不及待地带春雪上楼去,心想∶好事即将发生了……心中不免暗自窃喜,不晓得什么原因,鸡芭突然硬了起来。就这样我四处闲逛,放他们两人在楼上房间里,直到下午七点多才回去。等我进入房间后,他们看来像是打过架一样,虽然服装仪容都很整齐,我相信晚上影片里画面一定很刺激。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随便乱哈拉,之后约莫晚上八点多便载他们各自回去。送他们回去后,我匆忙赶回,一如往常地把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打开电视将摄影机里的片子放进后就开始欣赏好看的。这设备真不赖,不但画面清晰,连声音都听得很清楚。我看见影片中振昌和春雪一同进入房里,起初几分钟他们还规规矩矩的,大约十分钟后,谈话的语气和动作渐渐充满挑逗意味……因为天气闷热,我的房里又没冷气,只见振昌满身大汗,结实的胸膛因汗水淋漓浮印在春雪的眼前,春雪要振昌脱下上衣,于是振昌便露出满身结实黝黑的上半身,继续和春雪聊天。又过了几分钟,这两人愈坐愈近,振昌一面和春雪打情骂俏,一面缓缓地将春雪往身上搂,春雪好像也闷不住了,眼前结实又饱满的胸肌,让她禁不住想马上用舌头舔上去。只见春雪也没抗拒便用手在振昌胸前画来画去,年轻气盛的振昌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挑逗,不客气的搂起她的腰,将下颚摆在春雪肩上,移动手掌去摸她的乳房,春雪也没反对,就让他摸着。那天春雪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绒布圆领针衫,使得乳房摸起来软软滑滑的十分舒服。振昌外面摸不够,就伸到里面去了,那对34C的奶子肉呼呼的,手感十分好;再过了一会儿,振昌似乎嫌那内衣碍事,挪手到她背后要解扣子,春雪急着说∶“别脱,我这件是无肩带的。”振昌一听,那就更非脱不可,将扣子一解,手一抽,便把那胸罩取出来了,顺手将它丢到枕头上,再伸回衣里,八爪鱼一样的捉摸起大乳房。春雪被摸得舒服,“嗯……嗯……”出声,振昌又去捏那两颗小葡萄,春雪哼得更大声了,振昌看她手发抖,没经验的以为她不舒服,便停下动作,手掌回到上衣外面按在乳房上,隔着衣服摸。但是这样毕竟隔鞋搔痒,没多久振昌又不规矩起来,而且目标往下移,他伸手在春雪的大腿内侧轻抚着,然后逐渐移到阴沪上面来。虽然隔着紧身裤,那肥突的阴阜入手的感觉还是很逼真,既饱满又有弹性,摸得春雪一直悸动。振昌摸来摸去,觉得摸出一点水来,初出茅庐的他大概还不知道她已浪得不可开交了吧,振昌索性将手穿进她的裤头,那紧身裤是伸缩布料,一插便进,振昌遇到内裤之后,也顺便侵入,于是一只毛绒绒的阴沪便落入手中了。振昌摸到她旺盛的分泌,早就泛滥成灾,他惊讶地说∶“你尿裤子了!”小诗原本沉醉在他手指的拨弄中,听到振昌这么一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地东倒西歪。振昌仿佛是初生之犊,对于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所有有关的知识与姿势都来自色情书刊或影片里,只不过这样的欲望乃为人之本能,即使是没经验的他也懂得该如何继续下去。振昌低头吻她的腮,她反而转头和他对嘴,香舌吐进振昌嘴里,相互深吻起来。振昌不知哪儿来的技巧,轻啮着她的舌,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春雪嘴巴忙着,鼻子哼起“嗯……嗯……”的曲调。振昌用手在春雪的额头、眼睑、鼻尖和脸颊到处摸着,他抽空离开她的小嘴说∶“春雪,你的皮肤真细。”春雪攀着他的后颈,着急的将他的嘴按回自己的唇上,以继续被中断的吻,直亲到两人呼吸混浊,才分离开来。振昌还记得他刚刚所赞美着的细嫩肌肤,便用唇舌去到她的颊上体会,从她的脸侧吻到颈背,再吻回颚下,春雪被亲得骚痒难当,一直“呃……呃……”的轻叹。春雪知道他没有经验后,好像发现猎物般地决定给振昌致命一击,用手在振昌裤裆上又磨又捏,另一只手从振昌稀疏长着几根细毛的腹部缓缓向上磨,由于振昌当兵时是海军陆战队的,且退伍才没多久,平常还不断上健身房锻炼,我从影片上可以清楚看见他的腹肌非常结实。渐渐地春雪沿着六块肌往上滑到振昌结实浑厚的胸膛上,用指尖在胸膛上画圈,有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振昌的乳头来回搓弄,振昌年轻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嘴里“啊……啊……啊……”地发出愉悦的声音。春雪听他这么一叫,越捏越有劲,在裤裆上的小手便用力地把拉链拉下,小手伸进拉链缝里,紧贴在振昌的白内裤上大力磨着,振昌的内裤早已映出鸡芭形状,春雪便顺着用手拇指及中指箍住来回套动,很快地,振昌的鸡芭便直挺挺地将内裤顶起一座小帐棚。春雪又把振昌裤头上的扣子打开,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时,一根又大又粗的鸡芭活生生地弹了出来。春雪用手握住鸡芭缓缓套着,一边套着鸡芭,一边摸着振昌的乳头,让振昌觉得很舒服,于是振昌温柔的将舌头退出春雪嘴里缓缓移下,用舌头在春雪的颈上舔着。振昌的呼吸和心跳一样的紊乱,他不知道鸡芭给女人套动会这么趐美,出生至今二十二年来都不曾有这样真实的经验。春雪套动了一会儿,将振昌的头抬起,茫然的看着他,振昌将她搂进怀里,春雪顺从地靠到振昌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耳朵旁小声地说∶“美不美啊?改天妹妹舔舔你……”振昌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春雪的手继续套动着振昌的鸡芭,这次她很温柔,手儿小小嫩嫩的,滑过振昌的龟头时鸡芭都会轻轻抖一下,她知道这样会让振昌很快乐,便重复的做着。可惜的是因为振昌是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