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然后蹲在水盆上方,一只手伸到下面“哗啦!哗啦!……”地洗起她的下体。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扯了扯我的腿说:“你往前坐一坐!”
我往前挪挪身子,双腿就垂在炕沿下面,屁股就坐到炕沿上。
尹家嫂子身后握住我的鸡芭,说实话,那个时期我正在发育,鸡芭不是很大,勃起时不过十二三公分,她一只手握住只留龟头在外面,因为自己手淫过,所以包皮已经包不住龟头了。
她轻轻地柔动着问:“自己弄过?”
我羞涩万分,也不想隐瞒她,就点点头。她又问:“多长时间弄一次?”
“两三天吧!”
“你正在青春期,手淫很正常,但是不能这么频,听嫂子话,每星期只需弄一次,好吗?”她说话的语气非常温和。
“嗯!”我用力点点头。
“真乖!”说完,她用另一只手将身下的水盆移走,然后脑袋凑到我的胯下,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鸡芭。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天旋地转的,差点栽倒下地,幸亏她另一只手扯住我的胳膊。
鸡芭在一个温暖的腔室里,被她的双唇紧紧夹住,还有一条软软的舌头在上面舔舐。
现在想起来很丢人,大约也就一分钟左右,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双手按着尹家嫂子的脑袋,“啊!”地一声,全射在了她的嘴巴中。
我射精的时候,她含住我的鸡芭一动不动,一直等我射完,才用力的咂了几下,似乎要将鸡芭里面的东西都给咂出来一般。然后吐出鸡芭,喉咙有明显吞咽的声音,说:“童子鸡的精真好!”
她站了起来,对我说:“你先进被窝吧!别凉着!”然后弯腰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我脱去上衣,还保穿衬衣钻进了被窝中,听到外屋传来房门落拴的声音,接着她就回来了,“啪嗒!”拉灭电灯上了炕。我也不敢往她的那个方向看,只是听到一阵淅淅疏疏脱衣服的声音,然后被窝的一角被掀开,她钻了进来,带进来一股凉气。
“嫂子的身子很凉吧?”一双手臂搂住我,一具带着凉气的躯体贴到我身上。
“还……还好!”
“转过来!”她贴着我的耳边说,“你大哥喝醉了酒,得哪睡哪,今晚不会回来了。大强,让嫂子兑现以前说的话吧!”
我一阵阵激动,转过身来时就被她紧紧搂住,“嫂子……”我低声的叫了一声,将脸贴在她赤裸的胸前。
“大强,我肉肉啊!”她一手搂着我,一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鸡芭,“大强长了一根肉呼呼的鸡芭,真是可爱死了!”
她只是轻轻的撸动了我鸡芭四五下,我的鸡芭又站立起来,“大强,想嫂子没有?”她亲吻着我的脸蛋问。
“想……”
“想嫂子什么?”
“想……嗯……”
“想什么?”
“想跟嫂子搞破鞋!”
“你个家伙,搞破鞋那词不是什么好词,你……算了,你爱说就说吧!那嫂子问你,想跟嫂子搞破鞋吗?”
“想……”
“你手淫的时候是不是想嫂子?”
“是!”
“真的吗?”她将搂我的那只手抽回去,把着她一只丰硕的奶子往我嘴边送,我一口就含住了,用力地裹吸着她的奶头。
她的奶子很大,但是有些松弛,依旧是软软的。
尹家嫂子扯了扯我的胳膊说:“到嫂子身上来。”
我翻身到她身上,她扶着我的鸡芭放到她的逼上说:“进来,进来看看嫂子的逼跟你想的一样不一样。”
我的鸡芭在她引导下插了进去,里面很滑也很温暖,她将双腿盘到我屁股后面,“动,动动!”
以前看过手抄本的《少女之心》,也懂得性茭是要抽插的,所以我一边含着她奶头吸吮,一边挺动屁股在她逼里抽插,当时心情非常激动,终于操到女人了,终于可以去验证《少女之心》中所描述的性茭的快乐了。
可能我鸡芭太小,或者是因为她生过两个孩子,又加上尹家大哥的常年操干吧,所以感到她逼里很松弛,抽插中完全没有感觉到小说中写的那种紧握感。
“哦……大强……哦……使劲……小伙子真猛……啊……啊……好样地……啊……啊……使劲操……啊……啊哟……大强鸡芭真棒……啊……啊……啊……啊……是使劲操……操嫂子小骚逼……啊……啊……操我小逼心……啊……啊……大强真厉害……啊……啊……”尹家嫂子哼哼唧唧地浪叫着,双腿时而夹紧我的屁股,时而松开,下体还一个劲地往上挺动。
越操她逼里的水越多,也就越显得逼腔松弛,由于刚才在她嘴巴里射了一次,所以我这次抽插了挺长时间也没感到有要射精的意思。
她似乎察觉到这一点,低声问我:“是不是嫂子逼太松了?”
“不……不是呀!”我也没操过别的逼,所以也不敢保证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定是的,你大哥都说我逼松!”她边说边伸手按着我胸口上,“你先出去!”
我将鸡芭退出来,从她身上下来,她伸手从扯过枕巾到胯下擦了擦,“嫂子太敏感了,水太多了!”
擦完后,她再次让我爬到她身上,我接着操她。
尹家嫂子的双腿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扭动着。
突然她翻了一个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她直起身子,屁股坐在我的鸡芭上一上一下的活动着,我身上揉搓着她的两只活蹦乱跳的大奶子。
“大强……喜欢吗……啊……”尹家嫂子一脸坏笑的说,“现在是我在操你了!”
“喜欢!”
尹家嫂子收缩着逼腔来夹我的鸡芭,酥软的感觉弥漫到我们的全身,她淫荡的扭着腰肢,销魂的叫床声让我感觉来到了天堂,我用力的向上挺着去迎合她。
不一会尹家嫂子疲惫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屁股还是没有停止扭动……
“大强……我的肉肉啊……你好厉害啊……小老虎似的……真的要操死嫂子了……嗯……我们换个姿势吧!”她说着从我身上下去,跪伏在一边,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
我挺起身体,跪在她后面,扶着鸡芭后面插进她的逼中,然后扶着她的胯,鸡芭拚命的在她的逼里冲刺,一道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褥子上。
“啊……哦……大强……快用力啊……啊……用力操……啊……操死我吧……啊……啊……稀罕死大强的鸡芭了……啊……啊……”尹家嫂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听得我热血沸腾,也情不自禁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只见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被我撞击的红红一大片。
“啊……大强……嫂子不行了……要泄了……啊……”叫喊着,尹家嫂子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暖流扑向了我的龟头,烫得我也忍不住在第一次在女人的逼中射了精。
她伏在炕上喘息,我伏在她身边喘息。好半天,她长长出了口气,转过身来搂我入怀里,关切地问:“累了吧?”
“嗯!累了!”
“那好好睡一觉吧!”
我伏在尹家嫂子的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叮当声吵醒的,尹家嫂子已经不在炕上了,就知道她一定在厨房准备早饭。
我裹着被子坐起来,伸手去炕头拿衣服裤子,这时,尹家嫂子进来了,“别起来,再睡一会儿了。”
已经有了那层关系,我的脸皮也就厚了起来,笑着说:“你也不陪我睡,自己躺着没意思。”
她捏捏我的脸蛋,说:“嫂子马上就好,你稍等会!”
于是我就又躺回到被窝中,早晨勃起的鸡芭高高地将被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自己无聊地揉搓着自己的鸡芭。
“吱……”一声,门开了,尹家嫂子再次走进来上了炕,我扭过头去看她,看到她跪在炕上,解开裤带,将棉裤和衬裤内裤一同退到膝盖处,然后躺到我身边,将双腿高高抬起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大哥就回来了,就这样操吧!要快啊!”
我嗯了一声,伸手抓过棉袄披在身上,然后跪在她下体处,扶着鸡芭拨开她黑黑的荫唇,将鸡芭插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昨晚准备得那么充分,尹家嫂子的逼里没有出水,所以插进去时显得比昨晚紧得多。
她将双脚搭在我的肩头上,随着我的抽插,下体向上迎挺着,“使劲大强……嗯……嗯……使劲操……操我……嗯……”
我抽插中突然想起当年的往事:
“嫂子,你为什么让他给你舔脚丫子啊?”
“嗯……嫂子舒服啊!”
嫂子从昨晚到现在都在让我舒服,那么我是否也该让嫂子舒服呢?那是肯定的。于是,我脱去尹家嫂子一只脚上的棉线袜子,她的脚并不细嫩,脚跟有层厚厚的角质,跟她的手一样,是常年劳作留下的。我端详着这只辛劳的脚,上面没有脚臭味,忍不住放到唇边轻轻地舔了起来。
“啊!大强……你……你干什么?别……脏……嗯……”尹家嫂子吃惊地往回缩着脚。
“嫂子,不脏!让为我给你舔舔,你不是说舔脚丫舒服吗?”
尹家嫂子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感动地看着我用舌头在她脚上勾舔,就连那脚趾缝都不放过,最后好含住脚趾一根一根地吮了一遍。一只脚结束后,又换另一只脚。
看来尹家嫂子的脚也是她的一个性感带,很快就在我边操她逼边舔她脚中浪叫起来:“啊……啊……大强……啊……啊……啊哟……啊……操死嫂子吧……啊……你是嫂子遇到最好的男人……啊……嫂子的棒小伙……啊……啊……嗯哼……真好……操到嫂子的花心了……啊……啊……”
这样高举着她的双脚,使她下面夹得也紧,逼腔相比昨晚来说紧得多,所以我很快的就来了高潮。在我还没射完的时候,她也来了高潮,这次能感觉到她逼里痉挛得特别剧烈,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事后,尹家嫂子对我说:“这里离县城也不是很远,作火车才三站,以后放假有时间就过来,嫂子还给你操!”
从那以后,每到寒暑假我都会找借口回到这个小村庄,偷偷摸摸地和嫂子约会。
在我接到大学通知书后,又回了一趟那里,当时尹家大哥在地里给庄稼除草,我就在他家后院的粮仓中操着嫂子。
可惜,操到一半的时候,被嫂子的大女儿小芬撞破了,可以说我是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去找尹家嫂子。
四年的大学生活,也有两次恋爱,都无疾而终。大学毕业后,我回到家乡,由于父亲多年的人脉关系,我被安排进了税务局。在机关待了两年,同样是由于父亲的人脉,我被税务局内定为可培养人才,到下面一个乡税务所镀金。
参加工作以来,也不少热心人给我介绍对象,大多都是这局那处的带长的千金,搔手弄姿嗲声嗲气的让我感到恶心,所以一直再没有正式谈恋爱。说句心里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乡下姑娘的,质朴勤劳。
我去的乡税务所正是当年我们家下放的那个乡,几次去各村作农业税宣传时,只要是去那个村我都请病假躲避了。
直到一年以后的一天,那是个秋天,我正在办公室中整理材料,所里岁数最大资历最老的李大姐趴着我的门喊我,告诉我有个姑娘找我。
我走到大门口看到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姑娘,虽然好多年没见,但是我还是在第一眼就认出她是小芬。
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没见,她竟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看到她我有中触电的感觉,但是随即想到她曾撞破我和她妈妈的事情,在她眼中我一定是一个非常坏的家伙,所以也不敢有什么奢望。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尴尬,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
实际上她只比我小四岁,只因为我们家下放的那个六队百分之七十都姓尹,而姓车的人家只有两户,其中一户就是我们家,论起辈份那户车家的老爷子跟我父亲是一辈的,而他的长孙娶了老尹家的一个姑娘,恰好那个姑娘是尹家大哥的叔伯姑姑。所以我在六队虽然岁数不大,但是辈份却不算小,很多三、四十多岁的人我都叫大哥,甚至有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管当时还年幼的我叫叔。
我请小芬进办公室去坐,她不肯,她告诉我她娘不行了,想见我一面。一刹那间,尹家嫂子对我的好都涌上心头,我也没有犹豫,回去请了个假就骑上自行车带着她去她家。
骑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她家,尹家嫂子是肝癌晚期,瘦得都脱了相,我的眼泪哗哗地就流了出来。
她拉着我的手只是颤巍巍地说:“帮……帮我……照顾……小芬……小芳……”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尹家大哥因为醉酒上山打猎,从悬崖上摔下来,当场就咽气了。那时候,小芬刚上大学,小芳面临高考。
可想而知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