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求亲了
回到萧家的时候,却没见着巧巧和大小姐等人,连萧夫人也出去了。这倒叫林晚荣疑惑了,几天不见,怎么家里的几个女人都如此忙碌?
“三哥,你回来了。”环儿将门打开,看清来人,立刻娇声道:“环儿已经等你好半晌了。”有了亲密关系以后,在没有人的时候,环儿便称林晚荣为三哥或是公子,有委身服侍却又不显生硬之意。
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回家就有美女相迎的一天,林晚荣顺手将环儿揽进怀中,搂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低头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环儿被林晚荣抱在怀中,俏脸羞红,将身子整个依偎在他的怀里,低声道:“人家担心三哥晚上肚子饿,所以替你弄了几个小菜。”“你这一说,我倒真有些饿了。”林晚荣突然封住了环儿的小嘴,一阵狂吻后,才松开道:“嘿嘿,公子现在要吃你了。”“不要……”
林晚荣在环儿的惊呼声响起的时候,已经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跨进屋去。
环儿闻着林晚荣身上的男子气息,全身酸麻无力,只能任他施为。
林晚荣将环儿抱到床榻之上,反身关了房门,又吹灭桌上烛火。
将娇柔火热的身躯压在身下,林晚荣轻轻把环儿身上的衣衫褪尽,双手覆上那对浑圆高耸的玉山,展开调情手段林晚荣明显的感到了环儿肌肤发热而开始产生的躁动,裙下两条丰润的玉腿开始了周期由慢到快的交替,搂着林晚荣后腰的手明显的加大了力度。
林晚荣的手从她光滑的大臂摸到她肩头滑动,轻轻的勾住她肚兜的肩带向上提拉。
她竟然轻轻的哼了一声,林晚荣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她睁开闭上的眼睛,媚眼里透出了一股情欲的激情,嘴唇在微微的蠕动,林晚荣知道那是在控制自己亢奋的情欲,为了表现出女性矜持而产生的全身发颤,可是再传统的贞洁烈妇也受不了小淫龙和鬼脸恶魔双重淫毒的攻击。
“好环儿!”
林晚荣用另一支手放开她有些潮湿的右手,托起她的下颚,毫不犹豫的吻在了还在蠕动的红色双唇上,可以感到她绷紧的全身一下放松,从鼻间呼出的热气直喷在林晚荣的脸上。
林晚荣用舌头顶过去,当她感到林晚荣的舌头时,瞬间就开放了她的口腔。
林晚荣完全封住环儿的樱桃小口,用力收腹吸气的同时,她喉间的哼声和柔软热滑的舌头进入了林晚荣的口腔,林晚荣用舌头在她的舌面上舔着,环儿也晃动着舌头回应;林晚荣用牙轻轻的咬住她的舌头,用舌尖不停地点触着她甜美滑腻的舌尖。
环儿的喉间不停的发出气喘的哼声,双手紧紧的抱住林晚荣的腰,林晚荣等了一会,知道她的口腔里溢满了唾液,便放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立刻她那湿热的唾液进入了林晚荣的嘴里,就在林晚荣吞咽时,两人的嘴分开了,环儿含羞带怨地瞪了林晚荣一眼羞赧妩媚的责备他。
林晚荣咽下之后,不容环儿说话再次的吻住了她的双唇,又吞下两口她温热甘美的口水后,环儿的情绪已发生了变化,急促的喘息和迷茫的眼神,以及强烈的情欲令她产生的深入骨髓的那种酥麻,沟壑幽谷中的奇痒令她不停的扭动自己的双腿,她终于受不了了。
林晚荣温香暖玉抱满怀,用充满爱恋而更多的是淫欲的目光盯着环儿坏笑道:“环儿,今晚就全部交给我吧!”
她不等林晚荣说完,只是用芊芊玉手捂住他的嘴,身子温顺地投入他的怀里,羞羞怯怯默默无语。
林晚荣不再犹豫,一下抄起环儿的美腿,她的双手挂在林晚荣的脖子上,林晚荣将环儿也放在床上,顺势用嘴封住了她的双唇。
她紧紧地搂住林晚荣,用力将甜美滑腻的香舌伸入他的口中。
林晚荣右手按在了环儿胸前凸起的地方,入手是一团弹性极好的软柔,可以感到裙下的肚兜是一种很薄的面料。
林晚荣有点急不可待地从她的肩上褪下裙子和肚兜的吊带,当她的手从吊带中退出时,林晚荣已将她的肚兜翻下了高高耸起的乳峰。
一只洁白光滑、隐隐透出血管青色的乳房,一元钱币大小的、淡淡的粉色乳晕中间镶嵌着一颗龙眼核大小的、已经是怒挺着的鲜红的乳头,就像一粒完全熟透的红樱桃,使林晚荣不由自主地一口含住,耳中传来环儿意外而满足的嘤咛声。
手指握住不算丰硕,但足以让男人们心跳的乳房,手指捏着柔软而有弹性、光滑的肉体在指间滑动。
舌头不时地舔吸着坚硬的乳头,间隔着用牙齿在上面轻咬、刮划,每一次的轻咬、刮划都令环儿全身绷紧,喉间发出长长的哼声。
林晚荣用另一只手将环儿另一侧的吊带褪了下来,她主动地扭动配合着林晚荣,扭动中一直褪到她的大腿上。
当林晚荣再次吻上环儿的双唇双手揉搓着洁白光滑的乳肉时,她的连衣裙已经被她自己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边团成一团难看的布堆。
他们一边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林晚荣一只手揉捏着环儿饱满的乳房,右手在她左侧的躯体上抚摸着,手感如丝般光滑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
林晚荣将手伸入环儿的美臀和床之间,经常锻炼使得她的美臀充满了弹性,手指轻轻地抓住柔软的臀瓣,有点疯狂地揉搓着。
一边抓住她蕾丝内裤往下褪去,她也再次扭动着配合林晚荣的行为。
当林晚荣的色手伸到她两腿间令男人疯狂的沟壑幽谷上时,女人矜持的本能使环儿双手捂住自己肉沟形成的地方娇羞地说:“不要看……”
林晚荣只好重新趴在她身上,用嘴交替地含着两颗鲜红的樱桃。
此时环儿嘴里不停地呻吟,全身雪白的肌肤被欲火烧成了粉红色。
她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抱住林晚荣的头,将他拉到上面,林晚荣以为她想亲吻他,她却在林晚荣耳边用温柔和祈求的声音呢喃道:“公子,你呆会进入时要温柔的待人家,你的好大……”
林晚荣淫笑着慢慢地从她脖子一路吻下去,当他跪在她叉开的两腿之间,看到她那肥美娇嫩的美穴时,令林晚荣感到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性器官。
耻骨上那高高隆起的阴阜部,乌黑一片开放着一朵墨菊,肥美娇嫩透着淡淡的毛细血管青色的软肉,忍不住在上面狂吻着。
立刻由一股女性分泌体液而产生的弱酸味冲入鼻腔,令林晚荣的欲火升腾,林晚荣双手扳开她的大腿,尽可能地分开到极限。
环儿娇羞无比地呢喃软语哀求道:“求你了,不要看,好羞人的……”
“环儿不感觉这样更加刺激吗?”
林晚荣坏笑道,而让环儿感到更羞耻的将嘴按在了她完全湿润到大腿根都是腻滑晶亮的花瓣上,用力一吸,将她两片淡褐色的大花瓣含在口中,口中立刻迷漫着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咸味和酸味。
环儿的喉间发出了强烈的因矜持而压抑着的闷叫,全身一下绷紧,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林晚荣的头,“不要,羞死了……”
她用颤抖的声音抗拒着林晚荣的吸吮。
林晚荣分开环儿有些无力的双腿,双手手指扒开她肥美而娇嫩的大花瓣,立刻一个因充血变得红红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停地蠕动着肉穴出现在林晚荣面前。
在光滑小腹延伸下来的开口处有一个凸起,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珠暴露出来。
林晚荣用舌头轻轻地挑逗着,每一次的接触都会使环儿扭动着发出如猫叫一般的轻哼,她已明显的意乱情迷。
当林晚荣在挑逗了片刻她扭动得更剧烈时,林晚荣用嘴唇含住了硬硬的肉珠,同时用舌头快速地舔弄着,环儿如同触电般惊叫起来:“啊……噢……不要电人家了,啊,太难受了,啊……不……嗯……”
她突然全身开始颤抖,肌肤绷得紧紧的,胯部离开床挺了起来。
同时双手按住林晚荣的头,林晚荣知道她高潮了,大量的春水从她的美穴中不断地涌出,顺着股沟流过菊花滴落在床单上。
十几秒后环儿忽然放开林晚荣的头,双手乃至全身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床上,高耸的乳峰随着她如同断气前的急喘而抖动着,那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变得更硬,色彩也加深了。
林晚荣慢慢地爬上去,吻着她,她用恢复了的体能将林晚荣抱住,不停地热吻林晚荣。
林晚荣待她吻够了,“公子你来吧,我会让你满意的……”
她温柔而又坚定地说。
环儿春心勃发春情荡漾,不管不顾要任凭林晚荣在这里就地将她正法的。
林晚荣坏笑着,然后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地用龟头在环儿张开的大花瓣间滑动,用龟头刺激着她红红的小花瓣和肉珠般的珍珠,尽可能让她从没有接触过男人肉棒的幽谷甬道熟悉即将进入的侵入者。
林晚荣一边摩擦一边用龟头撬开小花瓣夹住的幽谷甬道穴口,慢慢地将冠状沟沿直径约五厘米的龟头一点点地捅入逐渐张开的穴口。
当整个龟头都镶入她的穴口内,敏感的龟头感到了阻力,林晚荣知道该给环儿了。
“好环儿,我现在要进入你了,”
林晚荣趴俯在环儿的身上,用坚硬的胸肌将她柔软的乳峰压扁,双手伸到她汗湿的美臀上,轻轻抬起一点,使角度能顺利的直线进入,然后吸口气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同时胯部用力压下,可以明显的感到阻力突然消失后,惯性作用两人的耻骨碰撞发出“砰”的一声。
她玉腿分开,改盘到了他的腰上,好方便他带着自己行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那……那就……麻烦公子……好好爱环儿吧……”
听环儿娇语甜柔,虽是无比娇羞,却仍千依百顺,林晚荣欲火大动,下身微微一挺,在环儿娇滴滴的呻吟声中,肉棒已再次探入了幽谷,在她婉转承欢之下,慢慢地滑到了底。
那彻底充实的滋味,令环儿美眸如雾,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体内情欲萌动,幽谷竟又春潮泛滥起来,股间的湿滑令环儿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这般易动情,哪能瞒得过他?喜的是这般易于动情的自己,岂不是可以令他在自己身上尽兴驰骋?环儿已无法自持地酥了,那肉棒探入间虽又引发了些许刺疼的感觉,可对环儿面言,甜蜜的需要却是更为明显。
林晚荣双手扶在环儿结实挺翘的雪臀上,加上肉棒挺直,轻松愉快地将她娇躯抬起,本来林晚荣心里还有三分忐忑,也不知畏怯的环儿是否受得住自己这几句话,可看她娇羞迎合,连幽谷里都透着湿腻的渴望,便知环儿身上心底,对大男孩的侵犯都是爱在心中,不由得意起来。
他俯首在环儿微垂的额上轻轻一吻,双手托着她轻轻滑动;不堪刺激的环儿登时一声莺语轻吟,甜得像是要化了一般,令他心花怒放,胸口都鼓了起来。
贴着那紧黏他胸口的双峰一阵鼓荡,火热的刺激令他真有把环儿再压到墙上好大快朵颐的冲动。
“好环儿……好环儿……抱紧三哥……唔……好紧的穴……夹的三哥好爽……好舒服……来……把脚勾好……三哥带你散散步……保证你爱上边走边干的滋味……”
林晚荣一边走动,一边调笑,一边猛干着环儿那肥美柔嫩的幽谷甬道。
“好公子,好三哥,好深啊好棒啊!”
被大男孩那强悍无比的肉棒插入,环儿只觉魂都快要飞了。
那宝贝插得更深,咬住了她外露的花心再不肯放,光只是表面上轻巧地将脚盘到他腰上的动作,已带动幽谷中连番颤动,也不知花心被他刺激了几下,酥的环儿媚眼如丝、香氛轻吐,一副不堪怜爱的娇弱模样。
若非娇躯仍水蛇般缠着他不放,那幽谷夹啜着肉棒时更充满了本能的渴望,光看脸上神情还真会让人想把她放下好好怜惜哩!环儿便是传说中的春水名穴,这种名器玉门玲珑小巧,很可爱,但里面则豁然开朗,一片广阔。
因为它的进口狭窄,分身短小的人,一开始插进,会觉得很舒服,飘飘欲仙,可是,一旦进入之后,里面仿佛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而且花心生来就在深处,要寻找到这个桃花源,必须花费很大的功夫。
林晚荣感觉虽然刚开始辛苦些,但只要有耐性地来回二、三十次,便会如龙卷风猛然袭过,一滩热呼呼的春水应声涌出,肉棒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只是不容易找到避风港,而女人也会急躁不安,使气氛显得更紧张。
女人一着急,春水就更澎湃汹涌,急卷荡漾,不管那位功力再深的个中好手,一但遇到这种对手,都会很快泄出,一发不可收拾,然而女人的玉门紧闭,因此,她的春水一点也不会外泄。
拥有这种名器的女人,眼睛时常显得很湿润,怪不得环儿总是美目朦胧,春水含情。
林晚荣被花心裹着肉棒顶端,只觉一股酥意直上心头,他抱着环儿,慢慢走了起来。
本来还只心慌意乱于插入时的美妙感觉,环儿双手环搂着他颈项,一双的玉腿盘夹着他的腰,让幽谷全盘奉献在肉棒的品尝之下,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轻哼娇吟,没想到林晚荣才一举步,环儿便感觉到了这一步行的威力:随着他步子迈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随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顶在花心上头!尤其他的手只是轻托着环儿丰满浑圆的雪臀,让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时,娇躯都随着走动的节奏在他怀中弹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虚都被他深刻地填满,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着环儿的身心,令她情怀荡漾,藕臂搂得他愈发紧了;美峰在他胸前不住厮磨,下体却稍稍挪开,好让他举步中更好深入幽谷之内,叩得她欲泄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被他这般且淫且走,环儿只觉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什么都看不到,矫躯除了他的触碰外什么都摸不到,每寸肌肤都被那火热熬得毛孔大开,拚命地吸着他身上充满欲望的男人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满饱胀的旋磨,一对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来,涨得像要绽开来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难言,环儿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彻底迷醉的感觉,只觉高潮的滋味在体内不住盘旋积蓄,期待着爆发时的绝顶美妙,芳心里再不管这地方、这体位适不适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这么且淫且行、边走边干,让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间,环儿只觉魂飞天外。
他每一步走动,都似在她幽谷处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紧的幽谷都被他占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她知道这回自己丢的很厉害,却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顶挺旋摇,满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还没泄完,后面一波又涌了上来,后来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她轻咬着纤指,美目半启半闭,鼻中咿唔出声,肌肤润艳生光。
这种被他深切占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她渴求地在他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愈来愈走不完。
本来走进卧室里间时,林晚荣还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间肉棒被她夹得好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林晚荣淫心大悦,他索性绕着房间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花心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环儿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环儿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没有把春水美穴时时胀满,那情欲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愈到后来随着环儿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环儿高潮泄出的汁液。
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他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销魂。
林晚荣实在止不住步子。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觉肉棒被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紧夹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止歇,美的他几次都想射了,强挺着才能忍住一泄如注的冲动。
林晚荣一边探首在环儿耳边,吻着她的香汗,嗅着激情中溢出的体香,轻声地告诉这美女她的身体是多么诱人、多么可爱,多么令他爱不释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难耐肉体厮磨的感觉,欲望的满足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拥抱、被需要的嗜欲被他满足,心下的火热才是最令环儿销魂的主因;现在被他耳鬓厮磨间悄语连连,入耳处都是令她心痒难搔的渴望,环儿爽得觉得花心也开了、魂也飞了,整个人恍惚间似是正在海涛当中被抛送着,一浮一沉间再难定住自己。
她欢悦地喘息着,搂着他再也不愿分开,只觉幽谷当中火辣舒畅,每一波袭击都令她发热发软,在体内爆炸般的快意无穷无尽,再也不肯止息。
泄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环儿不知道自己泄了几回、不知道自己丢成了什么样子,当赤裸的粉背终于贴到了柔软的床褥时,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如丝媚眼只见林晚荣笑意盈盈,身上满是汗水,与自己的肌肤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虽是满足又带着征服的畅快,却也微见疲意,低喘声中却仍透着大男孩强烈的欲望。
环儿虽觉幽谷在连番的高潮之中有些刺激过度,舒快之中暗含着点点痛楚这无限美妙的肉欲快乐,却将那一点点的不适和痛楚驱得干干净净。
环儿知道自己身子虽是轻盈,但要抱着自己在房中走来走去,还且走且淫,对男人而言双重的消耗绝不轻松;林晚荣虽是强壮,可一直走下来恐怕也吃不消吧!她娇媚地贴上嫩颊,感受着林晚荣的汗水,媚眼如丝地柔声呢喃道:“好三哥……环儿……环儿好快乐喔……啊……”
虽说这么走下来难免疲累,但看环儿美目如丝、媚态横生,嗅她娇喘之间喷吐芝兰香氛。
听她透着勾魂媚意的呻吟中不住透出渴望的需求,身体更是尽情感受着暖玉温香,再加上腿脚间满是她甜美蜜滑的流泄,林晚荣被刺激的欲火更炽,只觉肉棒被幽谷甬道春水美穴夹啜得酥透骨髓。
环儿虽是娇语呻吟,美得彷佛随时都要断气,全然是一副娇弱、不堪宠幸的模样,下体收缩之间却透着结实火辣的需求,显是打从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来,已将一身香汗的环儿压在床上的林晚荣自不会放过,他压紧了身下的佳人,下身高高提起、重重放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来。
这一段走来环儿已是连泄数回,舒服得眉花眼笑、眼前一片晕茫,只觉自己身在云端,又被他这般强攻掹打,下体虽是微痛难免,快乐却更是强烈。
她喘息着,四肢水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身体,勉力旋腰挺臀,好让那强烈的刺激一次次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求饶一般将最脆弱的要害送上敌手。
春水美穴花穴深处被这般强烈的冲击下来,环儿只觉浑身火热。
他一下接着一下的强力抽送,就好像钻木取火般,从她体内最深处把火熊熊烧起,令她每寸肌肤都在烈火中吟唱着焚尽的快乐;连番的高潮早已将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那美妙无比的最后一击,更将环儿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美得她娇躯剧颤,口中连呼三哥不已,终于在那无边的畅快当中泄了最深刻最强烈的一波。
她的身子变得开始僵硬,娇羞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嘴里不停地叫着:“太好了,好三哥,给我,给我……”
林晚荣再次加快抽动的速度,同时也感到了体能的消耗,林晚荣想着以往射精前那一刻的感觉,体味着坚硬的肉棒在她火热而又柔滑的幽谷甬道春水美穴中被吸吮的感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管子在抽搐。
同时可以感到环儿的玉体开始高潮前的激烈的扭动,僵硬的不由自主的扭动,就在林晚荣要发麻的时候,她开始了高潮时的颤抖,全身绷紧,两手紧紧抓住床单。
林晚荣一下把抽动的速度加快到令自己都不相信的程度,抽动在十几秒内完成了数十下之后,强烈的喷射伴随着她的惊叫开始不停地进行。
阴精到处酥得林晚荣也一阵背脊发酸,再难忍高潮地射了出来。
“啊……好三哥……嗯公子……人家太美了……”
环儿无意识的叫着,林晚荣停止了抽动,喷射结束后他为了延长她的高潮,趴在她身上只让肉棒在她体内随着他胯部的扭动而蠕动,直到她瘫在床上,林晚荣搂着汗湿的环儿,在她被高潮烧得红艳艳的脸上狂吻着。
泄得浑身无力的二人滚倒床上,一时半会别说起不了身,就连呼吸仿佛都消耗了太多力气,只能瘫软地拥在一起,再难分开。
“对了,今天巧巧和大小姐她们人呢?”
小丫鬟环儿笑着道:“三哥,是高丽来的徐长今小姐将巧巧和大小姐请走了,好像是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玩,连夫人也去了。”
徐长今?她还没有回高丽么?巧巧她们怎么和大长今搅到一起了?林大人心里忍不住的疑惑。
洛凝早闻徐长今大名,更听说她与大哥勾勾搭搭,瞥了林晚荣一眼,笑着道:“这位长今小姐倒是好手段,一下拉拢了萧大小姐和巧巧二人,以后为她说话的人可就多了。大哥,你说是不是?”
林晚荣尴尬一笑,问环儿道:“徐长今怎么和巧巧她们如此相熟了?她邀请大小姐和巧巧做什么去了?”
“三哥,你到山东之后的第二天,徐长今小姐就来寻你,恰巧你不在,巧巧小姐便与她说上了几句话。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巧巧小姐兴致大增,连大小姐也与她聊了许久,一来二去就这么相熟了,这几日一有空闲,二位小姐便去访这位徐长今,交好的很。”环儿将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徐长今滞留大华,大概是因为她所求之事,我还没有转告皇上,她们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自然不肯轻易离去。这丫头倒是有心计,知道从我老婆身上下手,她学识丰富,个性坚韧,很容易讨得巧巧和大小姐的欢心,三人交好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晚荣定下心来,与洛凝说了会儿话,又带她参观了一番。洛凝见着大哥房里的鸳鸯枕,想来巧巧每日和大哥便是在此绻宿缠绵,脸上一红,急忙拉了拉他手,心里坚定了要搬出去住之决心。
“大哥,是大哥回来了么?”巧巧小妮子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到人至,粉嫩的小脸因急行兴奋的红扑扑的,望见大哥笑嘻嘻的站在眼前,忍不住嘤咛一声直往他怀里扑来。
林晚荣哈哈笑着抱住她,在她脸上叭嗒亲了一下。巧巧哎呀一声惊呼,通红满脸,望着他身后的洛凝,惊喜道:“凝姐姐,你怎地也来了?”
洛凝笑着拉住她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我早就来了,只是你与大哥亲热,未曾看到而已。嫁了相公,果真便与以前不同了。”洛凝脸儿一热,后面一句倒好像在说自己一样。
巧巧羞得低下头去,在洛小姐耳边低声道:“姐姐还不是一样?大哥这次去山东,姐姐定然宿怨得偿了!咯咯,小妹恭喜姐姐了!”
“死妮子!”洛凝娇呼一声,扑到她身上,二人拥倒在小床上闹成一团。林大人看的眼睛直眨个不停,好啊,先做热身,今晚再上演好戏。
巧巧身后跟着的女子,望了调笑中的二女一眼,微微一叹,便要退出去。林晚荣眼疾手快,一下拉住她手,惊奇道:“咦,大小姐,几日不见,你怎地消瘦了许多。”
“哪里消瘦了。”大小姐抽开小手,冷冷哼道:“是你眼界变宽了,别人入不得你眼中。”
见她眼光落在洛凝身上,面色凄苦,林晚荣恍然大悟,大小姐在金陵时原本就对洛凝有些芥蒂,现在看我将她带来,自然是恼火了。
他急忙拉住她的小手,将她牵出屋外,愁眉苦脸道:“大小姐,你也知道,我有苦衷的。”
“你有何苦衷?”大小姐看他一眼,气道:“如此的如花美眷红颜知己,个个皆都倾心于你,这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艳福,你苦恼什么?是还嫌招惹的小姐不够么?”
她挺胸怒眉,身段细长优雅,秀美光滑的双颊嫩白里透着些懊恼的粉红,腮似点露,鼻若粉脂,双眸中升起薄薄的雾气,丰满酥胸一起一伏,煞是惹人爱怜。林晚荣看得呆了呆,喃喃道:“大小姐,你真好看。”
“要你说些好听话做什么?以为这样我便不气你了么?”萧玉若偏过头去,微微哼出一声,声音小了许多。
“唉,大小姐,你生气是有道理的,其实我也很苦恼。”林大人皱皱眉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一些,不管是凝儿还是巧巧,我从未刻意追求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感情,想要躲避也来不及,而且她们与我有患难之情,难舍难弃。若你是我,你该怎么办?能抛弃她们中间的一个吗?”
偷偷打量了一下大小姐的脸色,见她静静倾听,并无说话,林晚荣松了口气,嘿嘿一笑:“其实从另外一个方面看,我这么受欢迎,不是更说明了大小姐有眼光吗?你总不能喜欢一个别人都不喜欢的人吧!”
“谁喜欢你了。没皮没脸。”大小姐扭过身子,脖子根上一片红色。
林晚荣拉住她的小手,缓缓抚摸了几下,笑道:“你不喜欢我,那是我喜欢你,总行了吧。大小姐,其实我去山东的这几天,天天都在想你,就连昨晚儿上做梦,还梦见与你一起回了金陵。”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天天有洛凝相伴,哪里还能想起我。”大小姐面若火烧,小手甩了几下,未能摆脱他大手,便不去做无用功,任他拉着了。
“真的,我对天发誓。”林大人右手高举,神色无比虔诚:“我若不是天天想着大小姐,便给大小姐做牛做马,让她骑一辈子。”
萧玉若扑哧一声轻笑,旋即又觉得不对头,急忙正了脸色:“谁要骑你一辈子,你想的倒美。你这般花言巧语,想是在别的女子身上使得多了,才会信手拈来,我信你才怪。”
话虽如此,她小手却是握紧了他手掌,晶莹如玉的肌肤泛上一层淡淡的玫瑰色,秋水双眸中色彩闪动,妩媚动人。
林晚荣看的一阵心痒,在她手心里拨拉几下,一只手掌缓缓向她腰间抚去。
“你,你做什么?”萧玉若嗓音微颤,小声道:“巧巧她们还在房里呢!”
林晚荣搂住她细腰,将她身体抵在墙上,在她耳边轻吹口气,笑道:“她们聊她们的,我们谈我们的,两不耽误。”
感觉他身体似着了火般向自己靠来,大小姐心跳加速无数倍,小手似是无处可放,正搭在他腰背上轻轻捏了几下:“不要过来,坏蛋,唔——”
谁知被林晚荣一把搂在怀里,轻怜爱抚地道:“大小姐,我的心肝宝贝,咱们先来亲热一下。”
萧玉若挣扎了几下,手指轻捏衣角,闹了个大红脸说道:“林三,别闹了,这里会被看见。”
林晚荣哎呀一声,贱兮兮地说道:“大小姐,别怕,没有人会看到的。”
说罢紧紧箍住萧玉若的纤腰,双唇便落在大小姐白皙的脸颊上。
“大小姐,这些日子,你想不想我呢?”林晚荣继续撩拨大小姐。
小别重逢的喜悦,让大小姐暂时忘却顾忌,嘤嘤咛咛,娇媚无比,玉唇微启道:“林三,这几天都不知有多想念你。”
言毕,合上那一双妙目,只见柔柔睫毛尖儿上挂着晶莹泪珠儿。真如小鸟依人,我见犹怜。
萧玉若闭目仰头,吐声如呻吟一般,一行泪水自眼角轻轻滑落。
“我每天都想,醒时也想睡时也想,想到胸口好疼好疼……坏蛋,这几天你怎么都没有一点音讯!”
美人恩重,林晚荣内心一阵心疼,涌起无限柔情,头一低,正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将她的嗔怪全掩回了口中。大小姐浑身酥软,几日的相思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而出,明知时间与地点都不对,却难以抵挡他那火一般的热情,嘤咛一声,融化在他热烈的攻势里。
顿时林晚荣欲火陡地暴涨,急切切伸嘴舔大小姐的玉唇,见她欲闪欲避,实则将整个嘴儿与林晚荣亲了。林晚荣忖道:大小姐风情万千,能够得到她的芳心眷顾,真乃三生有幸也。轻轻舔弄一阵后,林晚荣出舌轻扣贝齿,大小姐似若喘气不及;不经意裂开一条缝儿,林晚荣大舌好若一尾金鱼游了进去,唯觉檀口香郁,津液汩汩。
滑腻的舌头犹如灵蛇般探进美人口腔,在四周腔肉上刮洗,吻得萧玉若浑身发软,鼻息火热,娇喘迷离。
当两人嘴唇分开时,萧玉若羞得满面通红,眼眸泛水,拧着娇躯不依嗔道:“林三……别闹了!哦……别弄哪儿,怪难受的……”
大小姐还没说完话,就被林晚荣用手指在丰满胸脯捏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酸麻从乳尖蔓延开来,将她后边的话给堵了回去,逼得那张小脸红扑扑的。
看着嘴边这红润通透的精致小耳朵和柔软得和婴儿一样的柔顺发丝,林晚荣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又在她的小耳朵亲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说道:“大小姐,你真美!美若天仙!”?
大小姐感觉耳边那又热又湿的舌头舔过,身体深处带来一阵让人发颤的舒服,娇羞又是发嗲地瞋怪道:“林三,别弄,人家耳朵好痒啊。”
在她娇柔无力的央求声中,林晚荣炽热的双手轻轻抚在那雪白娇滑、纤细如柳的玉腰上,触手处只感雪肌玉肤,柔滑娇嫩,娇美如丝,柔滑似绸,萧玉若的玉腰被林晚荣这样肆意抚摩着,双颊羞红的萧玉若又急又羞,芳心忐忑不安。
只是娇嫩的冰肌玉骨骤被触及下,大小姐立即不由自主地一阵颤粟,娇美如花的玉脸胀得通红,显得娇羞无限。在她低不可闻的娇喘和嘤咛声中,林晚荣似笑非笑着移动着双手,感受着她随之而来的阵阵战栗,心中极为满足。
感到林晚荣的那双魔手不住游动,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阵阵麻痒软酥,大小姐娇躯震颤着更是厉害,芳心惊慌,喃喃地娇喘道:“别……林三,不要……别在这里……”
但是林晚荣充耳不闻,他迈伸出强有力的胳膊箍住萧玉若那柔软的腰肢,大小姐娇躯剧颤,软软地倒在林晚荣的怀里。
林晚荣轻轻地吻在萧玉若的脖颈上,她脖颈上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娇嫩,不断散发着优雅的香味,令他心魂皆醉。林晚荣的嘴唇慢慢地往上移,最后吻在萧玉若那晶莹的小耳朵上,不断地啜吸她那浑圆娇嫩的耳珠。同时他的右手移到萧玉若的胸前,在她那柔软坚挺的美乳上大力揉捏着,触手滑腻柔软,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传来,令人血脉贲张。
得意无比的林晚荣此刻满脸坏笑道:“大小姐,舒服吗?”
一抹醉人的晕红逐渐蔓衍到萧玉若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她神情娇羞,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她的脸颊火热艳红,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她的呼息越来越急促,如兰的气息更是让人闻之欲醉,她秀丽清雅的娇靥越来越红,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绯红。
“林三,你坏死了!”大小姐敏感的耳朵被他的热气一烘,顿时软了半个身子,玉齿轻咬唇珠,双翦水波媚流,粉面丹霞渐生,无力地呢喃道。
林晚荣这时轻轻咬着萧玉若的耳垂,而双手也移到她的酥胸,开始温柔地搓揉,从胸部传来的舒服的感觉让萧玉若的下体一下子骚痒起来,她不禁嘤咛一声表示小小的抗议,但这样的反应让她也羞红了脸。
离开萧玉若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香唇,林晚荣的吻无所不至,先是在俏脸上留下一串湿痕,再啮咬她小巧秀气的耳垂,双手隔着亵衣由轻至重抚弄她高耸鼓胀的玉乳。
林晚荣抚摸大小姐的胴体愈玩愈是兴奋了,他将大小姐的上衣扣子一一解开,将衣服拉开,露出她绿色的亵衣。萧玉若突然惊觉自己的贴身亵衣马上就要脱离自己的身体,这时的她小声抗议道:“林三,别这样,现在是在外面!”
“大小姐,别怕,让我看看你的玉兔瘦了没有呢?”林晚荣贱兮兮地说道。
林晚荣此刻情火燃起,意不可回地缓缓搂住了萧玉若的纤腰,吻上她露出雪白圆润的粉肩,大小姐娇挺玉峰因为林晚荣的爱吻,起伏不定。
萧玉若瑶鼻间轻哼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羞吟,林晚荣伸手解开她亵衣的系带,一对雪白饱满玉乳如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殷红而刺目。
只见大小姐饱满丰挺的美乳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神圣的光辉。
林晚荣双眼都是赞叹,径自握住了那娇挺的饱满玉峰,一边感受着萧玉若的翘挺高耸以及在双手掌下的急促起伏,不停变化着不同的形状。雪白晶莹,娇嫩柔软,他一手握住一只,轻轻抚摸起来,微微用力把这对饱满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美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玉乳雪肌从林晚荣手指缝中绽现出来。
林晚荣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冲动。便低下头,将脸伏于大小姐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温柔地含住顶端那两粒艳红柔嫩的蓓蕾,然后熟练地吸允起来。
萧玉若芳心如醉如麻,如遭电击,一股异样的感觉以双乳为中心四散自全身,如冰似雪的肌肤灼热绯红,额间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林三,别舔,好痒啊。”
林晚荣不去理会,继续张嘴含住大小姐高耸丰腴的胸前粉嫩樱桃,舌尖快速拨动,同时不断揉捏她雪白柔软的酥乳。
另一手却摸索向下,暗自行动起来。此时萧玉若美眸迷蒙,娇艳秀美的桃腮羞红如火,只觉阵阵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整个人无力地软瘫在林三怀里下来,娇俏瑶鼻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叹息,似乎更加受不了那出水芙蓉般嫣红可爱的樱桃在林晚荣嘴里的阵阵酥麻轻颤快感。
林晚荣也觉大小姐那饱满玉乳地吮来可爱,虽无甘甜乳汁,却似有一团柔柔热气儿涌过来,熏染得他满口香艳。
大小姐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命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林晚荣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林三……轻点……别咬疼人家了……”
“大小姐,你的大白兔真大,真又弹性。手感好,口感更好。”埋头在大小姐胸前不断吸舔的林晚荣,趁个间隙,淫贱地说道。
“冤家,你就会这样作贱我,羞死人了。”大小姐芳心又羞又喜,嗔怒道。
沉迷于情欲之中的萧玉若吹弹可破的俏脸晕红,隐生春情,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渐高,呼吸粗浊。而林晚荣也是情欲渐起,神魂飘荡,更为用力地吸吮舔舐着,揉按着饱满酥乳。顿时满口乳脂,妙可不言,吃得啧啧作响,将原本已是水嫩的乳肌弄得一片温湿,油光满布。
平时坚强有主见的大小姐被他逗得香息急吐,媚眼如丝,十根手指不由地插入他的发梢中,紧紧将他按在胸前。
林晚荣只觉一股热血直往上涌,欲火腾升,胯下的肉棒忽然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大小姐粉嫩敏感的私密地带。这亲密接触让大小姐感到一阵目眩,芳心骤跳,俏脸酡红,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羞怯和恐慌。
林晚荣臂膀有力之极,二人紧紧相拥,似是完全融为了一体,大小姐头晕目眩间,只觉呼吸都困难起来。她的腰肢细腻柔软。高耸的酥胸丰满而富有弹性,二人紧贴之下。便如两团凝脂顶在林大人胸膛,大手顺着她柳腰缓缓向下摸去,正要触及她臀尖,忽闻一声轻咳,大小姐身体一颤,急忙推开了他,再看清来人,脸色顿时涨地通红:“娘,娘亲……”
看到自己的大女儿此刻酥胸裸露,被林三这个淫人在其胸前双乳又舔又咬,又揉又捏,这是不知羞耻。大白天里,玉若被林三这个混蛋这样作弄,这不是白日宣淫,是什么?如果不赶快制止他们,还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萧夫人就算作为人妻人母,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芳心慌乱,呼吸急促,俏脸如含冰霜。
林晚荣匆匆转过身来,萧夫人立在庭院正中,满面愠色,正冷冷望着自己。大小姐忙轻轻推了他一把,林大人一急,脑子顿时有些短路,开口就叫:“娘,娘亲……”
“哎呀!你作死!”大小姐羞臊的捂住了脸颊,小脚轻跺,转身就往外跑去。
林晚荣狠狠地甩了把冷汗,日,老子秀逗了,怎么喊出了这两个字?
萧夫人脸色平静,缓缓言道:“林三,你这是在提亲么?”
还是夫人机灵啊,林大人连忙点头笑道:“正是,正是,小生正准备说起,没想到倒是夫人先提了。”
萧夫人哼了一声道:“你可要想好了,莫要再出变故。我萧家虽是孤女寡母,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若有个交待便还罢了,若是只想闷声占便宜,那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与你追究到底。”
偷吃人家闺女,还被抓了个现行,林大人心里惭愧,嘿嘿笑道:“夫人说的哪里话,什么闷声占便宜,如此无耻的事情,是我林三干得出来的么?我今日就向夫人提亲,请夫人将小姐许配于我。这是聘礼!”
他往怀里掏了半天,什么银票、蜂针、火枪、蒙汗药,行走江湖的家事一应俱全,凡是身上有的,全都掏了出来,放于夫人面前。
萧夫人脸色稍转,取过当前一本花花绿绿的小册随意翻看起来,哼道:“只凭这些乱七八糟的物事,便想娶我的女儿么?未免过于简单了些。哎呀,你作死啊,这是什么?!!”
“啪啦”一声,那花花绿绿的小册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萧夫人转过身去恼怒不已,脸上浮起一层鲜艳的粉色,美丽动人。
林晚荣拣起那小册,只见龙腾虎搏蝉附,两个小人栩栩如生,各式花样俱全,正是那藏于身上已久的春宫画册,方才一时大意随手掏出,没想到竟让未来的岳母大人抓了个现行,惭愧啊惭愧。
“你这人怎恁地厚颜无耻,竟藏有这般淫秽的东西,叫我怎能放心将女儿许配于你。”萧夫人脸上烧红未褪,看他一眼,又是害羞,又是气恼。
“这个,夫人误会了。”林大人拣起小册,无比严肃道:“我在萧家这许多时日,夫人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不瞒夫人说,宅子里的兄弟姐妹们,背地里送了我一个外号。”
“什么外号?”萧夫人冷道。
林晚荣眼也不眨,大义凛然道:“我这个外号,叫做‘风度万人迷,正气无人敌’!试想我林三如此正经之人,怎地会做出这样猥琐之事?不要说我不信,就连夫人你——也肯定不信。是不是啊夫人?”
萧夫人狠狠瞪他一眼,哼了一声:“事实俱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何谓事实?你看到的,未必是事实。”林大人嘻嘻一笑,警惕的四周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今天,我就告诉夫人一个天大的秘密。夫人请看——”
他从地上取出蜂针,开动机关,哗啦一声,蜂针密密麻麻激射而出,正射在院中的一盆花木上,那花木转眼之间黑烟阵阵,瘫软了下去。
“这,这是什么?”萧夫人急急退了两步,惊道。
“这是我行走江湖,随身携带的一种暗器,叫做蜂针。还有这个,叫做火枪。”林大人拿起火枪摆弄了几下,顶针撞击哗哗的乱响。
“行走江湖?蜂针?火枪?”萧夫人疑惑地望他一眼:“林三,你这话是何意思?”
林晚荣前所未有的正经道:“请夫人想想,在金陵的时候,我与徐先生素不相识,徐先生为何会如此看重我?我与大小姐被擒于白莲教中,又为何安然逃脱?公主比武招亲,胡人为何惧怕于我,皇上又为何信赖于我?夫人仔细想过没有?”
不说不知道,将林三所遇到的事情和人物前前后后联想一遍,确实处处透着不平凡,莫非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萧夫人满是疑惑地看他一眼,皱眉不语。
“实话不瞒夫人,我表面上是萧府的一个小小家丁,但实际上我是一个一顶一的武功高手,江湖人称‘快感炮王’。这个秘密只有夫人和巧巧你们几个人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请夫人一定注意保密。我之所以能够帮助萧家完成这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因为我有神功相助,才会让胡人惧怕、皇上信任。”
“神功相助?!”听他越说越玄乎,萧夫人半信半疑,可是除了这个原因,还真没办法解释他那些神奇的经历。
“夫人方才所看到的这本小册,表面看起来是一本春宫图,但外相是用来迷惑凡夫俗子的,庸俗的人才看它的表面,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不凡。这本春宫图,实际上是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看,这式叫做飞龙在天,这式叫做猛虎出闸,这一招就更神奇了,叫做金蝉附尾,可作后庭花用,都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夫人看一眼就罢了,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夫人轻呸一口,小手一摆,将那画册打了开去掉在地上,偏过头道:“你好好说你的,拿来给我看什么?”
林晚荣诚恳道:“我今天之所以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夫人,就是为了取信于你,让夫人不再误解于我。”
“我不管你什么快感炮王。”萧夫人哪是那么好唬住的,不动声色的哼了一声:“你既是与我萧家有合约,那自然要按约执行,想跑是没门的。”
“我还没想过要跑呢。”林大人眉开眼笑道:“夫人,那我与小姐的事呢?你是不是答应了?”
“林三,你莫与我打马虎眼。”夫人微微一笑道:“你口口声声要我答应你与小姐的事,可我萧家有两位小姐,你到底是向哪位求亲呢?”
“这个——”林晚荣犹豫了一下,正要老着脸皮说两个都要的时候,萧夫人脸色一变道:“我家玉若、玉霜,个个都是人中之凤,你若想两个都要,我劝你早些死了这门心思。玉若、玉霜,你只能娶其中一人!”
“不会吧!!!”林晚荣大惊失色,这种话岳母大人你也能说出口?你明明知道我与两位小姐都是奸情火热,为何还要从中作梗?若是真的只能娶一位小姐,那我到底是该偷大姨子还是小姨子呢?
“什么不会,”萧夫人不满道:“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叫你娶她们姐妹中的一人,已是委屈了我的孩儿,你还想怎的?”
看夫人的样子甚是决绝,似乎真的要棒打鸳鸯,林大人急忙叫道:“夫人,我们再打个商量吧,不如这样,今天我给二小姐做姐夫,明天我给大小姐做妹夫,一人身兼两职,唉,辛苦就辛苦一点了,能者多劳嘛!”
今天给二小姐做姐夫,明天给大小姐做妹夫?林三话里尽是弯弯道道,夫人思索了半晌才缓过神来,顿时心火大盛,怒道:“你这无耻之人,竟想两个都要?想的倒美!我萧家两位小姐,绝不同侍一人。是要玉霜,还是要玉若,林三,你可要思虑周全了。想好了,便备好聘礼,请徐大人做媒,正大光明上门求亲,我萧家女子,绝不做那偷偷摸摸之事。”
“啪啦”一声,夫人小脚扬起,将遗弃在地上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踢得老远,怒而转身,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