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请你征服她
这女子身着一身连体小衣,薄如蝉翼,外套一件薄薄的纱巾,藕臂玉腿,隆胸翘臀,曲线娇俏玲珑,浑身肌肤细腻如绸缎,仿佛都要滴出水来。她脸上洁净如玉,带着一抹淡淡的腮红,眼神盈盈流转,波光四溢,似是含羞的处子,又仿佛妩媚的少妇,缓步行走间,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轻轻摆动,点点春光似遮似掩,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奶奶的,林晚荣目不转睛的盯住女子,心里骚瘙痒痒,都是当师傅的人了,身材还是如此美好,也不知道怎么保持的,这不摆明了让我抓狂嘛。
那女子往大石这边扫了一眼,将那一袭轻纱遮住身体,露出朦朦胧胧晶莹的酥胸玉腿,却是个半遮半掩,欲说还休。她目光盈盈,长长睫毛轻抖几下,笑道:“小弟弟,既然来了,干嘛躲在那里不出来啊?怎么,怕姐姐吃了你么?”
“不是怕你吃了我,是怕我吃了你。”林晚荣自石头后跳出,嘻嘻笑道:“姐姐,你的身材皮肤,啧啧,没得说,你是如何保养的?小弟能摸上一摸吗?”
安碧如莲步轻移,一抹妩媚的微笑在她脸上闪现,娇声嗔道:“你这小坏蛋,就会占我的便宜,人家在这里沐浴更衣,你怎地就偷偷闯了进来,莫非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靠,分明是你知道我要到这里来,才故意脱了衣服下水里洗澡,还摆出这样半遮半掩的媚态来勾引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哈哈大笑,走近了两步,目光在安碧如身上狠狠扫荡,安碧如却是故作一惊,急退几步,似受惊的小兔般,双手捧住胸口,那肥美的双乳却是挤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乳沟,叫人眼花缭乱。她浑身轻轻颤抖,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形成一个诱人的三角,美丽的大眼睛中射出恐惧与绝望,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模样。
骚狐狸。林晚荣心中火焰腾地一下扑腾起来,这骚女哪里是害怕,分明是要诱发男人的暴力倾向,要让人上去狠狠的蹂躏她,折磨她啊。
他嘿嘿一笑,伸手便往安碧如拉去,那安姐姐却是小臀一扭,娇笑着闪过身去,眼中射出淡淡的笑容,红唇微启,莲口轻吐,妩媚道:“小坏蛋,你要做什么,想占姐姐的便宜么?别忘了,我可是仙儿的师傅。”
师傅?有穿成这样的师傅么?有你这么勾引徒弟女婿的师傅么?当老子是小白那,面对这样一个动人尤物,我要再不动心,那就得考虑一下去看男科了。
他狠狠的吞了口口水,笑道:“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姐姐,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难怪我越看你越投缘,原来咱们是一路人啊。”
安碧如突然停止了躲闪,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望着他。
林晚荣魔爪正四处乱摸,眼望着就要抓到她胸前了,见她发呆的神情,也是一愣,急忙停爪不动,双手离她乳峰仅有咫尺之遥,甚至能感受到那滑腻的顶端传来的丝丝热气。
日,这不是考验我定力嘛,他在安姐姐胸前目光流连一圈,才故作惊奇道:“咦,师傅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动了,害小弟差点手误。”
安碧如脸上浮起一抹奇异的红晕,望着他轻道:“小弟弟,方才那句话,便是你的真话么?”
“哪句话?”林晚荣毫不犹豫的装糊涂,睁大了一双无辜的眼睛道。
“你啊,就喜欢装糊涂。”安碧如纤纤一指点在他额头上,微微笑道:“你方才说我什么,什么既要做什么,又要竖牌坊?”安碧如轻哼一声,却是盯住他问道。
“啊,哈哈,这个嘛,随口开个玩笑,姐姐怎么可能是那啥嘛,姐姐比那啥要好看多了,小弟随便说说的,你不要当真,要当真也不能找我。”他恬不知耻的打了个哈哈,说道。
“不让你说的时候,你满口胡言,真叫你说的时候,却又没了胆量,你便只有这么小个心思么?”安碧如微微一笑,酥胸往前挺了挺,林晚荣急忙将手回收。
安姐姐又是咯咯一笑,示威似的望了他一眼,眼波轻转,似是在耻笑这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妈的,老子这才叫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他自己鄙视了一下,这样一个熟妇,就算是仙儿的师傅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寂寞的女人?我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摸她一下又何妨?少不了一块肉的,佛祖都不会怪我。
他找了个理由,正要再伸魔爪,安姐姐却是急退几步,再不给他机会,轻轻一笑道:“其实,我觉得小弟弟你说的对极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哪个不是道貌岸然?身份高贵如皇帝,如诚王,又哪个不是一面扮君子,一面男盗女娼?为何别人做的这戏,我便做不得?姐姐就是既要立牌坊,又要做——”她脸上一片嫣红,却是说不出口。
“做什么?”林晚荣调笑道。
“做婊子!”安碧如莲口轻吐,似羞似嗔地说道。她虽是放浪形骸、不拘小节,却也是一个艳绝人寰的女子,说出这两个字来,心里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放荡的快感,忍不住双颊晕红,眼中波光四溢,盈盈望了他一眼,眸子便如笼上一层水雾,说不出的羞涩迷人。
见她妩媚娇羞的样子,林晚荣心里忍不住一酥,奶奶的,听美女说粗话就是爽啊。不过安姐姐这样的妖精到青楼做小姐就太可惜了,要是做我林某人一个人专用的小妖精,这提议还是不错的。
他心里瘙痒难耐,却是不知不觉握住她手道:“姐姐,我了解你的心思,这世上的人形象万千,真正淳朴善良、本性流露的没有几个,姐姐虽然行事标新立异,处处惹人非议,只是我却能理解姐姐的心境。”
安碧如望他一眼,眼中一片雾蒙蒙,旋即甩掉他魔爪,咯咯娇笑道:“你这人,便是诚心来欺负我的吧,也罢,今天就随了你了。”
当安碧如身上的外衣全都离开她滑腻的肤肌时,此刻她的身上仅有一件白色的肚兜,和一条白色的四角短裤,然而失去外衣的掩盖,白色单薄的肚兜,根本束缚不了胸前那对饱涨的丰满。
诱惑的身段,婀娜的曲线,粉美的肌肤,妩媚的风情,在安碧如身上完美的融合为一。犹豫了一下,安碧如脸上露出羞怯的表情,似乎在下一个重要的决定,急促的呼吸使她显得份外十分诱人。
她脸上泛着粉红透白的红霞,心中思忖着是否要将内衣也一并脱下来,
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安碧如终于还是羞答答的把头垂下,默默的将手伸到背后悄无声息的将白色肚兜的细绳松开。
安碧如终于褪下了她的肚兜,一对没有任何遮掩完美身形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安碧如又迅速的褪下贴身短裤,只见光洁迷人的小腹上点缀着小巧的肚脐,不论色泽、弹性,均无可挑剔的修长玉腿让人涌起犯罪的冲动。
林晚荣虽然看不见,可是安碧如所有的举动他都听的一清二楚,甚至比用眼睛看还要真实,不过现在外面正风大雨大,而他恰好又是赤身裸体,所以身体某个部位正处于饥寒交迫的罢工状态。
其实林晚荣真想仰天一啸,然后变成狼人,将安碧如天扑到地上,共傅巫山云雨。
好在最后理智战胜了欲望,其实林晚荣现在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若他真的忍不住扑过去,就算十个安碧如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林晚荣正沉静在自己的幻想中,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弟弟,可以帮姐姐一个忙可以吗?”
“好!”
林晚荣立刻下意识的回答,不过瞬间已经站起的身体又腾地坐回地面,“师傅姐姐,我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没有关系,你先转过身来。”娇中带媚的声音在林晚荣身后响起。
“哦!”
林晚荣答应一声,然后身体微颤的转过身去,看着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的安碧如。
在腾窜火焰的映衬下,安碧如满脸羞红正面对着他,一双柔滑的玉手根本掩不住外泄的春光,大片雪白乳肌耀的林晚荣眼都花了。
看着安碧如修长的玉腿、圆翘的美臀、纤细的腰身,娇嫩滑腻的肌肤,林晚荣只觉得呼吸艰难,大脑渐渐有了缺氧的的感觉。
林晚荣艰难的咽着唾沫,声音颤抖地问道:“师傅姐姐,你想让我干什么啊?”
安碧如娇嗔:“真是傻弟弟,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姐姐想让你干什么?”
难道是想我让我干你,林晚荣心想,不过却不敢宣之于口。
安碧如柔声软语道:“弟弟,姐姐感觉好冷,你抱着我好吗?”
说着,安碧如的玉手慢慢从胸部的位置移来,林晚荣下意识的捂住鼻子,他害怕自己因为过于激动而喷出鼻血。
林晚荣慢慢走过去,迫不急待地将手压按在安碧如雪白的丰满胸脯上,阵阵触电般的美感流过全身,他用力揉搓起来。
安碧如经不起敏感部位传来的强烈刺激,樱唇中不时溢出呜咽的喘息和诱惑的呻吟……抬起头,林晚荣直视着安碧如美丽的眼睛,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林晚荣对着安碧如娇嫩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起,安碧如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吟,双手轻轻握住了林晚荣的要害……林晚荣的舌头探进安碧如嘴里,疯狂的允吸着甘甜的香津,他的动作激烈而狂野,山洞里遍响着剧烈的喘息与令人血液沸腾的娇吟。
这时候,安碧如感到林晚荣的色手顺势搂住了她的柳腰,另一只小手却按在她丰腴滚圆的肥臀上……林晚荣从安碧如的美目春色之中就看出来这个虎狼年纪的少妇已动了春心,暧昧禁忌的氛围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渴望了,伸出芊芊玉手主动勾搭。
他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安碧如的娇躯,脸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上去。
“小坏蛋,不要……”
安碧如故作矜持地嘤咛道,半推半就地挣扎着推搪着,她自然知道越是这样越是容易激起林晚荣的欲望。
林晚荣坏笑着紧紧搂住安碧如的娇躯,寻找着她的樱桃小口。
“不要啊!小坏蛋!”
安碧如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
她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林晚荣。
安碧如被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加着男女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熏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
林晚荣头一低嘴唇吻合在安碧如红润温软的香唇上,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安碧如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
安碧如立将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一张,让林晚荣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处舔舐。
他一会儿舔舐安碧如樱桃小嘴的上颚,一会儿舔舐美妇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无所不至,两人嘴中的津液相互交汇着。
林晚荣舔得安碧如芳心痒痒的,欲念萌发,情欲高涨,她驱使着湿滑滑的香甜的丁香妙舌去舔舐着林晚荣的舌头,她春心只荡,心神摇曳,情不自禁的将湿滑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林晚荣的舌头,林晚荣也舔舐着安碧如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男女相互舔舐着,最后,两人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两人的舌头你舔着林晚荣,林晚荣舔着你,情意缠绵地纠缠在了一起,林晚荣和安碧如两个人颈项交缠,热烈湿吻起来……林晚荣一面亲吻着美妇的小嘴,一面右手往下探去,滑进镶边白色衣裙里,隔着小小的亵裤抚起安碧如丰腴滚圆的臀部。
安碧如正专心吸吮着林晚荣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否失守。
林晚荣手指挑开亵裤的边缘,摸着安碧如丰腴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
手指再顺着亵裤的边缘,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按住了正好隆起的肥美阴阜,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芳草,中指往里抠去……“师傅姐姐,好肥美的屁股啊!好像出水了哦!”
林晚荣感到那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
林晚荣的中指在迷人口轻拈轻插,安碧如轻轻娇羞地笑着,她没想到林晚荣这么急,这么快就直捣自己隐秘,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嫩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趋骨酸痒,强压已久的淫念强烈反扑。
“弟弟,不要啊!你的手好坏啊!”
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地瘫软在林晚荣怀里,任凭摆布,虎狼年纪的熟美妇本来就欲望强烈,何况她还是独守空房忍耐孤独寂寞的少妇呢!“师傅姐姐这么肥美柔嫩的肉体,如果不知珍惜,不知享受,真是暴敛天物!今天林晚荣保证让你爽个够!”
林晚荣淫笑着,左手沿安碧如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窄裙后缘,手掌从三角裤后头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她浑圆丰腴的两片屁股,偶尔在她反射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春水淋淋的肉缝探索,右手仍捧着安碧如的肥美阴阜,灵巧的五指抚弄苦花瓣嫩肉,春水源源地涌出,芳草湿透泥泞。
掌缘不时传来大腿亵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肉缝往菊花蕾处探去。
此时双手虽未交会,但双手使力加压于阴阜与菊花蕾,食指中指深陷湿滑肉缝,有如将她身体由肉缝妙处整个端起。
“啊!小坏蛋,你的手指要人家命了呀!”
久旷寂寞的安碧如哪堪如此剌激折腾,烧红脸蛋依埋在林晚荣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阵阵颤抖,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林晚荣不敢相信安碧如竟然如此敏感,但是,安碧如的肌肤滑腻柔嫩,显见平常尊养处优,保养得当,真是动人尤物。
而隐秘的一被男子侵袭,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急速的春心荡漾,欲火难耐。
想那安碧如乃属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并不似平常的那一群浪荡妇女;见她那平日装点得丰腴圆润雍容高贵似的娇躯,此刻在自己双手亵玩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刹那间,林晚荣也不禁有种淫荡的就感。
林晚荣俯下头,寻找她的嫩滑香舌,美妇双手勾住林晚荣的脖子,滚烫的领出舌尖往上迎接。
林晚荣和安碧如甜美滑腻的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安碧如更主动地将香舌绕着林晚荣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林晚荣的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林晚荣的舌尖、或轻咬林晚荣的下唇。
林晚荣就将唇舌留给安碧如,双手专心在安碧如湿泞至极的肉缝及臀沟处肆虐享受,而她亵裤也被撑褪到臀部下缘。
林晚荣和安碧如两人到了这个时候,默契十足,一个管上,一个顾下,一直到她喘不过气时才松放开来。
林晚荣看着自己面前的嫩白挺耸乳房喘息起伏,硬挺的更加一阵肉紧。
左手伸进她薄纱衬衫的背后民,想解开粉色肚兜,安碧如娇羞轻语:“要从前面才解得开。”林晚荣右手抽出往上,解开她衬衫扣子,把肚兜一拉一放,解开蕾丝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的雪白乳房。
“哇,好迷人的一对玉乳啊!”
林晚荣心中暗自赞叹,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
不时用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揉捻旋转。
安碧如看着林晚荣的双手在自己双乳揉握侵犯,今天林晚荣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肆意蹂躏,这种淫靡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荡人心弦的长长呻吟……林晚荣低头探出舌尖,由她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数下,再张开大嘴将安碧如大半个雪白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在自己嘴里的,左手仍不停揉捏右乳。
她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林晚荣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上挤压,林晚荣唇鼻受到压挤,深深埋进她的丰满酥胸,正在啮吮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
安碧如娇呼出声:“嗯……痛……轻一些……”
但是,双臂仍然紧紧抱着林晚荣的头,舍不得放开。
林晚荣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她春水滴流的肉缝。
才一捧住她的湿淋阴阜,安碧如乳尖一阵阵的麻痒与幽谷甬道深处一波波的兴奋抽连一气,已是双膝发软,站立不住,林晚荣连忙扶着她进入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
安碧如躺在床上,娇软无力,美目迷蒙,乳白色短袖外衣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罩杯跌落在乳房两侧:镶边白色长裙扯至腰际,亵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掩饰不住的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芳草乌黑湿亮,花瓣细嫩外翻,圣洁肉缝是淫湿紧密。
林晚荣望着这幅春宫图:熟美妇一身长裙,衣裳半裸,短裙散乱,玉体横陈,躺着待人蹂躏……“古话说:要想俏,一身孝,的确不假啊!看着都让人忍不住呀!”
林晚荣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衣裤,挺着炙热,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安碧如的亵裤,然后右手扶着,往湿淋淋的肉缝送去。
“弟弟,不可以啊!你不可以进入的啊!”
安碧如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依然故作矜持半推半就地说出来这样的话语,反而更增添了无限的诱惑和刺激。
“师傅姐姐,不可以吗?你下面已经这么湿润了,还说不想要!”
林晚荣淫笑着挺动着龟头首先碰触到安碧如那肥美柔嫩的花瓣,细腻软滑。
林晚荣握着,用龟头在外翻的花瓣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安碧如欲念高炽,阵阵颤抖,臻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蜜穴花瓣立刻自动张合着,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刮起毯子。
“不要这样磨啊!弄得人家难受死了!”
良家妇女的清白坚贞早已忘记,只期待着林晚荣的尽速插进自己的肉。
“师傅姐姐,林晚荣进来了啊!”
林晚荣见她如此赤痒难耐,忍下住用力一挺,龟头撑开花瓣,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剌去。
只觉安碧如的幽谷甬道虽不似少女紧迫,但仍旧紧紧密缚着自己。
全根尽没,顶到她美深处,探出她幽谷甬道深浅之后,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
安碧如如今被一个林晚荣揉搓得玉体酥软无力,虎狼年纪的美妇春心萌动春情荡漾,终于让林晚荣将插进自己的美穴,不禁舒爽得美目半闭,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主动攀上林晚荣的腰际,专心品尝起林晚荣新鲜的形状与节奏。
林晚荣狂风暴雨的抽一阵,见平日把自己打扮得端庄温柔、高贵美丽的女少妇安碧如躺在自己,被自己干的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满足,林晚荣被她娇媚淫态所剠激,热血更加贲张、更加暴胀,用力注前一挺,整根大肉棒顺着春水插入她那滋润的肉洞,想不到安碧如的幽谷甬道就如那薄薄的樱桃小嘴般美妙。
“哎哟!好大好深啊!插到人家的子宫颈了呀!”
安碧如双眉紧蹙、娇呼一声,两片花瓣条件反射似地紧紧包夹住林晚荣的。
林晚荣的硕长完全地插入了安碧如的蜜究里,使得林晚荣舒服透顶。
安碧如娇嗔着不禁淫荡地叫了起来,那大塞满幽谷甬道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她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林晚荣怜香惜玉的轻抽慢插着,安碧如口两片花瓣真像她粉料那两片樱唇那样感,一夹一夹地夹着林晚荣的龟头在吸、在吮,让那吸吮的快感传遍林晚荣身体百脉,乐得林晚荣心花怒放,想不到安碧如竟然真是天生的尤物。
“哇……真爽……师傅姐姐……真有你的……想不到你外表娇媚……幽谷甬道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林晚荣的麻痒无比……”
林晚荣一边喘吁吁地努力大干着,一边调着情。
“小色鬼……你欺负了人家……还要调笑姐姐……”
她粉脸绯红,羞赧妩媚地娇嗔道,“小色狼……你别说了、快……快点……小穴里面好、好难受的……你快、快动呀……”
于是林晚荣加快抽送、猛搞花心,安碧如被插得浑身酸麻,她双手抓紧床单,丰腴滚圆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幽谷甬道更加突出迎合着林晚荣的大抽插,她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
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地呐喊着:“啊……冤家……小色鬼小色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平日总是清冷模样的安碧如,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受得了空旷孤独和寂寞呢?没有想到在春情荡漾时竟是如此饥渴、如此淫荡!安碧如的淫荡叫声以及那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得林晚荣也爆发出了原始的野,欲火更盛、暴涨,紧紧抓牢安碧如那浑圆雪白的小腿,高举在肩头,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了,毫不留情地尽根狠抽猛插,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
每当火烫的一进一出,安碧如的幽谷甬道亵,鲜红的柔润肉,就也会随着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春水直流,顺着臀沟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林晚荣一边用力抽出插入,一边旋转着臀部使得膨胀的龟头在幽谷甬道里频频研磨着嫩肉。
安碧如的幽谷甬道被龟头转磨、顶撞得赤麻酸痒,林晚荣的坚挺在自己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的小浪里是愈插愈急、愈插愈掹,干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她的幽谷甬道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让林晚荣无限快感,爽在心头!林晚荣把她抱得紧紧,胸膛压着她那双丰硕饱满的乳房,伹觉软中带硬、弹十足,插在又暖又紧的小浪里舒畅极了,林晚荣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她花心乱颤。
“好弟弟好哥哥好老公,你干死人家了!”
安碧如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只见她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林晚荣的腰身,她拚命地按着林晚荣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幽谷甬道紧紧凑着大,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林晚荣的肉棒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穴心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比起自己老公所曾经给她的真的要美上百倍千倍,她忘了羞耻、抛弃伦理道德的矜持,长长地淫浪呻吟……“师傅姐姐,林晚荣要干死你!”
林晚荣用足了劲猛攻狠打,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安碧如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拚命挺耸去配合林晚荣的抽插,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春水猛泄。
“唉唷……好弟弟,美死姐姐啦……棒……太棒了……好粗大的肉棒……哦、姐姐快不行了……啊……”
安碧如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林晚荣的肩膀,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相快感。
幽谷甬道亵春水一泄而出,林晚荣感到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林晚荣拚命咬紧了牙关收缩阳关运转真气才控制住精门,没有射出来,只见安碧如泄身后娇躯颤抖气弱如丝,林晚荣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美艳的胴体,从乳房、小腹、肥臀、芳草、幽谷甬道、美腿等部位,然后再亲吻她的樱桃小嘴,双手抚摸她的秀发、粉颊……过了一会安碧如才回过神来,林晚荣宛如情人似的轻柔问道:“好姐姐,你、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小坏蛋,人家被你干死了!”
安碧如娇喘吁吁,喃喃自语地说,真是想不到林晚荣如此的厉害,粗长硕大的肉棒干得她如登仙境欲仙欲死。
美妇这时张开媚眼发觉自己和林晚荣赤身裸体搂抱着,想起刚才的缠绵做爱真是舒畅痛快,林晚荣粗大的肉棒直捣她幽谷甬道深处,把她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不禁握住林晚荣的肉棒贪婪的爱抚着。
“师傅姐姐姐姐,你下面真是又紧又滑哦!”
林晚荣将安碧如搂入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安碧如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晚荣,略带害羞的扭了几下,接着突然搂着林晚荣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林晚荣,林晚荣被她一阵拥吻、也热情地吮吻她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她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
林晚荣知道安碧如可能从内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于是,林晚荣大胆地问:“师傅姐姐,你舒服吗……干得你满意吗?”
安碧如风骚地看了林晚荣一眼,这才故作羞怯地、低声地娇嗔道:“嗯……小坏蛋,你可真厉害……姐姐真要被你玩死啦。”“安碧如更羞得粉脸绯红,不禁啐骂娇嗔道,“小坏蛋,这样欺负人家,真是坏死了!”
“师傅姐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哈哈……喔……你刚刚不是有如痴如醉地喊‘亲老公好哥哥’的吗?”
林晚荣哈哈大笑道,“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天涯海角海枯石烂前生今世在劫难逃,哈哈!”
安碧如闻言,粉脸羞红的闭住媚眼,上身撒娇似的扭动,媚眼如丝地娇嗔道:“讨厌!你、你还真会糗人——人家受不了你才脱口而叫嘛!你、你坏死啦!小坏蛋,依仗着自己强壮,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被你糟蹋呢!”
她娇嗲地紧紧搂抱林晚荣,再次献上她热情火辣的热吻。
哪里像一个清冷少妇,分明是一个淫娃荡妇!“想要林晚荣当保镖很容易,拿出你的诚意来吧!”
林晚荣淫笑道,肉棒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我现在要先干死你!”
林晚荣低低地吼了一声,近乎狂野地一下站在地上,伸手托在安碧如光滑浑圆的臀部下面,让美妇胯下那撮乌黑亮丽芳草覆盖的耻丘显得更形高突上挺,然后林晚荣分开安碧如修长白嫩的双腿后,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肉棒先用硕大的龟头,对着女体那细如小径红润又湿润的肉缝逗弄着。
刚泄了身子的安碧如回过神来,那模样更是风骚万千,春情荡漾,被逗弄得丰满臀部不停地往上挺凑着,两片肥美柔嫩的花瓣像似鲤鱼嘴一般,不停张合着,似乎迫不及地想要寻找到食物,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主动求欢呢喃道:“喔……求求你别再逗姐姐啦……好人儿好弟弟……姐姐要你的肉棒……拜托你快插进来吧。
令人销魂夺魄的美妇,林晚荣想是时候了,猛力一挺,近乎粗暴地全根插入,施展出“老汉推车”的绝技,拚命前后抽插着,肉棒膨胀起来塞得狭窄的幽谷甬道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插得安碧如浑身酥麻、舒畅无比。
“噗滋!噗滋!”
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仅仅二十来下之后,美妇便如痴如醉,舒服得把个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迎合林晚荣的肉棒的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感觉到那是无限的舒爽、妩限的喜悦!“哎哟……亲、亲哥哥……好舒服……哼……好、好棒啊……姐姐好、好久没这么爽快……喔……随便你怎、怎么插……姐姐、姐姐都无所谓……姐姐的人……姐姐的心都给你啦……喔……爽死姐姐啦……”
安碧如失魂般地娇嗲喘叹,媚眼如丝、粉腰频摆、秀发飞舞,心中那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脑晦里已没有其他什么人的形影,什么亡夫,什么女儿,现在的她完全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中,再加上各种关系交织的暧昧禁忌不伦的刺激,愈发情不自禁快意连连,无论身心完全彻底被林晚荣所征服了。
“好姐姐,你现在狠狠地干姐姐吧!干死师傅姐姐吧!”
安碧如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骚浪十足的狂喊乱嘶,越是如此关系,越是禁忌不伦,越是无比刺激,往昔摆出的那副冷艳、高雅的白领女强人的风范不复存在,此刻的她真是又骚又浪!令林晚荣心动旌摇,林晚荣得意洋洋地将肉棒狠狠地抽插。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就要丢、丢了……”
美妇双眉紧蹙、娇嗲呢喃,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春水从幽谷甬道子宫处急泄而出。
幽谷甬道泄出春水后,依然紧紧套昔粗大热硬的肉棒,使林晚荣差点控制不住精门。
为了彻底征服胯下的美妇,林晚荣抓制住射精的冲动,然后,把安碧如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要她四肢屈跪地上,她顺从的高高翘起那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臀部,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幽谷甬道入口处湿淋淋的春水使赤红的花瓣着晶莹亮光;—美妇回头一瞥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地凝望着林晚荣:“好弟弟,你、你又想怎么样……”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林晚荣跪在她的背后,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臀部:“好美的圆臀啊!”
“哎呀!好深啊!”
娇哼一声,安碧如柳眉一皱、手抓床单,原来林晚荣双手搭在她的屁股上,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棒从臀后一举插入安碧如娇媚、性感的幽谷甬道中,她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后晃动着甚为壮观。
林晚荣左手仲前捏揉着安碧如晃动不已的丰满乳房,右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他向前用力挺剌,她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成熟美艳的安碧如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春情激昂、春水直冒,大肉棒在肥臀后面顶得她的穴心阵阵酥麻快活,她艳红樱桃小嘴频频发出令林晚荣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噗滋噗滋!”
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喔……好舒服……爽死姐姐了……”
美妇欢悦无比地急促娇喘着,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啊!姐姐受不了啦……好勇猛的肉棒……美死了……好爽快……姐姐又要丢了……”
安碧如激动地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传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
林晚荣得意地不容她告饶,肉棒更加用力的抽插、攻击,所带来的刺激竟一波波将身下美妇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让她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穴口两片嫩细的花瓣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使得美妇舒畅得全身痉挛,幽谷甬道里面源源不绝地生出大量热乎乎的春水,急泄而出,直烫得林晚荣的龟头一阵麻痒……安碧如星目微张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满足和痛苦的样子,林晚荣感受到她的幽谷甬道正收缩吸吮着肉棒。
林晚荣快速抽送着,终于也把持下住地叫道:“师傅姐姐……喔……好爽……你的幽谷甬道……吸得姐姐好舒服……姐姐、姐姐也要泄了……”
泄身后的安碧如拚命挺起肥臀迎合林晚荣的最后的冲刺,快感来临刹那,林晚荣全身一畅、火山轰然爆发,精门大开,滚烫的岩浆疯狂喷注满幽谷甬道,她的穴亵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
“喔、喔!姐姐又死了……”
安碧如如痴如醉、浑身瘫软若泥地喘息着俯卧在床上,林晚荣倒在她的美背上,幽谷甬道深处有如久旱的田地骤逢雨水的灌溉,林晚荣紧紧的贴在安碧如的身后,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林晚荣和安碧如部达到了激情的极限。
这样持续了一会,林晚荣将自己的肉棒从美妇滑腻、滚烫的幽谷甬道里面抽出,然后又躺在她身边,和安碧如紧紧地互相拥在一起,腿根盘绕,嘴儿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静静地享受这情欲最美的巅峰。
“师傅姐姐,你真是太美了!”
林晚荣爱抚着安碧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乐得自在,于是,他稍微抬起上半身,看着身边的安碧如,可能刚才林晚荣把安碧如干得太厉害了,她兀自躺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粉躯,及两颗坚挺的玉嫩乳房,圆圆挺翘的屁股,纤纤细细的柔软腰肢,真是美丽极了。
怎么也不像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美妇。
看见这副性感已极的娇躯,林晚荣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两片樱唇上亲吻着,同时用胸肌磨擦她的两个丰硕雪白柔软饱满的玉乳,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
用自己的胸膛紧紧地压住美妇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大脚去磨擦她那两条玲珑的小脚。
安碧如也用两手环抱着那个压在身上的林晚荣,并将自己甜美滑腻的香舌伸到林晚荣的嘴里,她的身体扭动着,两个人互相紧紧的搂抱着,林晚荣咬着她的耳朵:“师傅姐姐,我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到底是林晚荣,怎么这么发快又硬起来了?”
安碧如的芊芊玉手,摸着林晚荣已经膨胀坚硬起来的肉棒,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小坏蛋,刚才你干得人家好酸哦,等休息一下再说嘛!”
美目流转,好一副风骚的媚态!“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干你吗?”
林晚荣坏笑着问她。
“不是啦,人家喜欢你,只是人家那里被你干得还有些痛哦……”
美妇撒娇地呢喃道。
林晚荣一听连忙将她的一双大腿拉至身边,伏下身扳开她的美腿,安碧如叫了一声:“干什么呀!你这个小坏蛋?”
“让林晚荣看看师傅姐姐你的花瓣啊!”
说着林晚荣将覆盖的浓密芳草拨开,肥厚的大花瓣及薄薄的小花瓣显露出来,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肉核揉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芳草,两只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美妇的小浪穴,左右上下旋转不停地抠摸、玩弄,酥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春水黏满了双指。
林晚荣的挑逗撩拨又勾引起了美妇的性欲。
“不、不要……喔……小坏蛋,你、你快、快、快把手拿出来……”
安碧如娇滴滴地呻吟着,林晚荣熟练的玩穴手法使她身不由己,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起来,小嘴里一个劲儿地嘤咛呻吟着,“啊……不要……哼……哼……不可以嘛……”
林晚荣低头用湿滑的舌头去舔舐她那已湿黏的穴口,不时地轻咬、拉拔美妇胯下那挺坚如珍珠般的肉核,同时,林晚荣的一个手指,仍在她的穴亵探索着,忽进忽出、忽拨忽按。
安碧如渐渐地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幽谷甬道里痒麻得很,只好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嘴里面娇喘不已:“哎哟……求求你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好弟弟、你饶了姐姐吧……不要再折磨姐姐了……”
安碧如樱口哆嗦着哀求呻吟,淋漓颤抖着娇嫩的赤裸胴体,幽谷甬道里面的春水又开始情不白禁地漫漫流了出来……林晚荣贪婪地将美妇幽谷甬道里面流出来的春水,吞入腹中,除此之外,仍然坚持不懈地用舌尖,舔弄美妇的幽谷甬道,还不时地用自己的鼻尖去顶、去磨美妇的阴核,并经常他用自己的嘴唇去吸吮、轻咬红嫩的花瓣。
林晚荣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地爱抚着。
林晚荣的舌尖拚命的在安碧如的幽谷甬道里舔舐着,不时轻轻咬着美妇突出的珍珠,突然间,安碧如的一阵颤科,一股股液体从她的幽谷甬道里泄了出来。
再看安碧如,她挣扎着从床上跪了起来,玉手拨了拨乌黑的秀发,趴到林晚荣身下,娇靥一仰,媚眼斜睨了林晚荣一眼,充满淫浪之意,林晚荣坚硬的肉棒,这个时候,轻轻点在美妇艳红的嘴唇旁边。
安碧如用自己的芊芊玉手努力握住林晚荣的肉棒,然后,伸出香舌舐了舐龟头上的马眼,再把肉棒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面搓了几下,随着她的动作,一丝春水黏黏地从林晚荣龟头上到她的脸颊边拉了一条长线。
“嘤!”
的一声娇喘,美妇张开殷红的小嘴儿,发出“咕!”
的一声,就把林晚荣的龟头含进她的口里,林晚荣感到她的小香舌,在的她小嘴里面挤命卷弄着自己的龟头,一阵阵舒爽的快意,使林晚荣的肉棒涨得更粗更长。
接着,安碧如吐出龟头,用两只芊芊玉手紧紧握住林晚荣的肉棒,侧着脸把林晚荣的一颗蛋蛋吸进小嘴里用力地用小香舌翻搅着,含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吸了几次,最后张大小嘴,干脆将两颗蛋蛋同时含进嘴里,让它们在她的小嘴里互相滑动着,林晚荣想不到安碧如口交的技术如此的好,同时,也被这种香艳的口交刺激得龟头红赤发涨,肉棒暴涨,那油亮的肉棒一抖一抖地在美妇的芊芊玉手里面直跳着。
安碧如用小嘴吮吸蛋蛋了一阵,接下来,转移阵地,竟然舔起林晚荣的菊花来。
美妇掰开林晚荣的两片屁股,伸出甜美滑腻的小香舌在菊花上来回舔弄着,又刺激得林晚荣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林晚荣从未有过的爽快,她是第一个主动舔林晚荣后庭的女子,虽然苏芳菲李茹萍等女在口交的时候也曾经爱抚触及过他的后庭,但是如此细致以舌舔弄安碧如还是第一人,看得出安碧如真的接受了林晚荣,她从亵心里把林晚荣当成了她的爱郎了,林晚荣见她这样抛开一切羞耻之心来满足他的媚态,心里真是感动极了,不由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上未亡人的奶子,她更是卖力地舔着林晚荣的肉棒和后庭。
林晚荣半躺着享受她这美妇吹箫的服务,小腹下的肉棒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
美妇樱桃小口一张,又吸住林晚荣的龟头,又一阵拚命地吸吮。
林晚荣不由得爽着道:“对!……快……师傅姐姐……用……用力的……吃……肉棒……啊……好爽……喔……”
一会儿,美妇的小嘴儿里竟含进了林晚荣大半根的肉棒,真不知她的喉咙有多深呐!安碧如为了讨好林晚荣,这时候,真是拚上了劲儿,也不怕顶穿喉咙似地,努力含着林晚荣的肉棒直套弄着,美艳的娇躯在林晚荣胯下狂扭,只吸得林晚荣抱紧她肥嫩的两片屁股。
忽然,林晚荣身子一抖,小腹一紧,火山轰然爆发,龟头上的马眼猛然张开,一股岩浆狂喷而出,都射进了美妇的嗓子眼里,每一滴都破安碧如吞下肚子里去了。
美妇张着小嘴儿,继续舔着林晚荣那直冒岩浆的肉棒,让林晚荣丢得更舒服。
林晚荣喘着粗气,浑身放松地靠在床背上,安碧如的芊芊玉手兀自轻轻的摸着林晚荣的大肉棒,林晚荣只感到好舒服,安碧如扬着性感的小嘴好不容易才将林晚荣的岩浆吞下肚,可是仍然有几条呛喷出来的岩浆白丝挂在嘴边。
好一副淫荡的样子!安碧如伸手拿了餐巾纸擦了一下林晚荣的肉棒,然后回到了床上,把肉体倚在林晚荣的怀里让他搂着。
林晚荣不由得从亵心里体会到成熟美妇的味道,干起来真的是过瘾呀!“好弟弟,现在,你想要人家以什么身份让你侵犯呢?”
安碧如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地娇嗔着,这一次,她采取主动,将林晚荣推倒在床上,分开粉胯骑坐在他的大腿上,用芊芊玉手又一次地握住林晚荣高高翘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开自己的花瓣,摆好位置,扭动柳腰,缓缓地坐了下去,吞吃进去。
“师傅姐姐好娘子!”
林晚荣舒爽无比地淫笑道。
“啊!好大好深啊!”
美妇的大小花瓣被林晚荣硕大的龟头挤引两边,贪婪地蠕动着、努力地把肉棒包裹起来,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从林晚荣仰卧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只金鱼的嘴唇在吞食自己的肉棒。
幽谷甬道中大量的嫩肉凹凸起伏,就像其中充满了无数的小吸盘,要把肉棒引向幽谷甬道的深处,肉棒深入进去,越到后来,越能感到幽谷甬道深处散发出来的热度,美妇温热的春水滋润着狰狞的棒身,使它能更为顺利的探进幽谷甬道的尽头。
另一方面,采取主动的安碧如却是别有一番感受。
刚才好不容易已经习惯的肉棒现在却以—种近乎陌生的尺寸缓慢地戳进自己的身体,如同一根火热的赤红铁棒,烙烫着自己幼嫩的幽谷甬道亵部嫩肉,在林晚荣肉棒地不断进袭中,自己感到无比的畅快甜美。
偶尔被肉棒强行捅开的通道中产生的痛楚,也立刻被不停冲击神经的快感淹没,只能算得上是愉悦中的一个小小的波折,就因为这些痛楚,才更加能体会到肉体交合过程中的快乐。
在安碧如故作羞涩,斯斯文文的套弄下,肉棒的四分之三的长度已经被幽谷甬道吞没,早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的林晚荣突然扶着安碧如纤细的腰身,用力地向下—拉。
“噗嗤”一声,整条巨大的肉棒,蓦然—下在全部捅了进去,顶在美妇幽谷甬道尽头那一团软肉上。
“啊!好深啊……”
安碧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轰得浑身打颤,幽谷甬道中像是猛然受到电击一般也是一阵痉挛,本就储备充足的春水更是从各个角落狂涌而出,她长长地吟唱了一声,丰满的躯体无力地倒在林晚荣的胸前。
林晚荣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双手抱住安碧如的屁股,固定好方位,收缩自己还算得上强健的腹部肌肉,从下住上慢速的抽插,一下下顶戳着美妇的幽谷甬道最深处。
没几下,安碧如就从那阵快感中恢复过来,她伸出双手支撑在林晚荣胸膛上,用双手大拇指按在林晚荣的上,剩下的四指则扣住林晚荣的胸肌,配合着存在自己幽谷甬道中肆虐的肉棒,颠簸着丰腴滚圆的肥臀。
刚开始,安碧如只让林晚荣的肉捧在幽谷甬道的开口处小范围的活动,林晚荣努力地向上挺动着肉棒、想要连两颗蛋蛋一起塞入美妇销魂的美穴中,但是,由于女人蹲下的姿势的关系,无论怎样拚命地挺耸,却依然有—大半的肉棒棒身露在外面,看着林晚荣逐渐焦急的神情,安碧如一咬牙,用力地撞了下去。
“噢……师傅姐姐,好爽啊!”
林晚荣销魂的嗓音。
“啊……好弟弟!”
美妇娇媚的呻吟着。
在肉棒和幽谷甬道强烈摩擦下产生的快感,使两人同时大哼出声。
安碧如略微校正了自己幽谷甬道的角度,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套弄起来,林晚荣的—次次的进出美妇狭窄的幽谷甬道,进则全数到底,出则只余龟头,在快感的迫使下,美妇幽谷甬道猛然纠结起来,四壁一起往中间挤压,使通道更加紧密,但在如泉水般泻出的的滋润下,林晚荣的肉棒仍然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花径里面任意地驰骋,戳得安碧如奇爽无比。
“好弟弟,姐姐……姐姐快不行了……快不行了……啊!好老公……啊……啊——”
安碧如在连番高潮降临前的片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竖直的肉棒上面狠命地再次套弄几下,然后,发出一种类似频死的悲鸣之后,如同一团烂泥巴一样,倒在林晚荣的身上。
林晚荣马上一翻身,将全身瘫软的安碧如压在身下,抽出肉棒,跳下床来。
就着窗头的灯光一看,美妇那紧合的花瓣充血张开,隐约可见亵部粉红色的肉壁,春水从里面不停的流出,把花瓣的周围圈上一层白色的泡沫,在刚才激烈的交合时破肉棒带出的春水已经干涸,形成一个个细小的白点。
“师傅姐姐,林晚荣要让你再泄一次!”
林晚荣淫笑道。
“不要……不要了……让姐姐休息一下吧……啊……求求你……你……啊……”
美妇楚楚可怜地哀哀求告道。
欲火上头的林晚荣,无暇理会美妇的求饶——林晚荣将安碧如拖至床边,拇指在那颗勃起的珍珠上捏了两下,抄起美妇肉光致致的、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望了一眼完全暴露在自己肉棒攻击下的迷人的洞穴,一挺腰,将粗长的肉棒插了进去。
这次是男方主动,林晚荣当然不会客气,肉棒在泥泞的幽谷甬道中快速抽插,每次都戳到美妇的花心,“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安碧如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在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尽情享受着暴风雨的蹂躏。
正所谓“肉棒所至,子宫门开”在一连数百次的强力抽插下,林晚荣的终于在幽谷甬道尽头的软肉上戳开一道口子,巨大的龟头强行挤进子宫亵部,安碧如本就接近最高的顶峰,这—下子,被深入身体亵的巨大肉棒蓦然突入禁地,那瞬间的刺激,立刻将她整个的灵魂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仿佛躺在云端,任由轻风将自己带上幸福的天堂。
安碧如精神上虽然已经迷失,但她的肉体依然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比第一次高潮几乎多一倍的蜜汁狂泻而出,浇洒在侵入子宫的龟头上。
林晚荣被她烫的精关失守,蓄积已久的岩浆从马眼中喷射出来,浇灌那片肥沃的土地。
但是,陷入狂热的林晚荣仍然不放过已无力承受挞伐的美妇。
淫龙吸足了熟妇荷花的春水蜜汁,即使喷射之后,不仅没有软缩下去,反而更加膨胀勃起起来,在安碧如汩汩春水的浸泡下,愈发坚硬无比,然后,“咕唧”一声,猛然重新插入美妇的仍旧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火热的跳跃的幽谷甬道之中。
他压着安碧如插了一会,便把安碧如翻转身,让她趴在床边上,从后面插进美妇的花唇中。
安碧如娇啼婉转的挺着屁股迎合。
太美妙了!她感到林晚荣的每一下抽插,都捣在她的心坎中,冲击着情欲的红心。
她忘形的大声嘶叫,汨汨的从花办巾涌出,嫩白的漫妙身体上面又再次沾满了淋漓香汗。
林晚荣一边用劲的抽插着安碧如的美穴,一边欣赏苦美丽的肉背。
雪白无瑕的玉背,不但曲线玲珑,而且柔滑如丝。
臀部高高的竖起,两片肥美的臀肉充满了弹性,中间的菊花轮更是精致。
小小的菊花微微的一张一合,像向林晚荣眨眼似的。
林晚荣插得性起,马上生了个坏主意。
只见他忽然把肉棒全根抽出,而且停了下来。
安碧如正在兴头上,突然下身一阵空虚,自然开声抗议。
林晚荣才坏笑一声,肉棒飞快地重新插入。
林晚荣拔出肉棒,见阴户口不住收缩,连带菊花蕾也微微开合,便慢慢把蜜汁涂了上去。
安碧如敏感的微微闪避,颤声道:“弟弟……别……快来啊……”
林晚荣狠狠的给了她那盛臀一巴掌,打出了一阵乳波臀浪,道:“师傅姐姐,我马上来了?”
说完用力分开玉臀,凑身将龟头顶住菊花蕾,慢慢刺入。
安碧如喉间轻轻呜呜咽,林晚荣拨开她的长发笑道:“好紧啊?等下就爽了,”
楚素秘的菊花眼也被林晚荣进去了了。
安碧如埋首颤声道:“坏蛋,人家羞也羞死了!”
林晚荣俯身上去在她耳边轻轻笑道:“你很舒服,是不是?”
她大羞道:“才不是呢,难受死了!”
林晚荣搂住她的小腹用力刺了进去,她“啊”的一声,掐了林晚荣一下说道:“冤家,你慢些!”
林晚荣轻轻抽动起来,一面拨弄着饱满的蜜唇和蚌珠,她口中不住呻吟叹息,一手探后抚摸林晚荣的屁股。
林晚荣笑道:“师傅姐姐,开始舒服吗?”
她呻吟道:“你坏死了,非要人家对你毫无保留!”
林晚荣把她搂入怀里侧身倒在地上,一面轻轻挺动,一面抚摸着她的乳房和蜜唇,安碧如不住颤抖,却仍媚声说道:“弟弟,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林晚荣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柔声道:“师傅姐姐,我会好好疼你的!”
安碧如温柔的抚摸林晚荣的大腿,又探手下去把肉丸握在手里,轻轻揉捏着肉棒根部。
林晚荣不由舒服的吐气,只觉肉棒更加坚硬火热,加速大力干起安碧如的菊花眼来,安碧如爽的大声浪叫道:“好弟弟,好老公,奴家的屁眼要被你干坏了,噢……好爽……姐姐爱死你了,哦……啊……弟弟……姐姐好爽……啊,啊,……大肉棒……好厉害……干死姐姐了……啊……”
林晚荣把安碧如双手反扭过来拉到背后,使她的上身悬空,好象骑马的姿势大力挺动,让安碧如两只豪乳随着林晚荣的大力抽动到处乱摔出一圈圈乳波,白花花的淫荡极了,安碧如被这羞人的姿势弄的满脸通红,但是身体上却快感如潮,林晚荣得意的大笑道:“这个姿势喜欢吗?……”
“啊……喔……喔……天……天啊……快……快点……嗯……再……再用力点……啊……好舒服……真……真美……真美死人了……你……你顶的好……好深哟……喔……又……又要插到那儿了……再……哎……哎呀……美死姐姐了……”
安碧如被干的爽到了极点,再也不顾羞耻大声的浪叫了起来:“好……好爽啊……啊……嗯……好美……哎……你……你真厉害……唔……就是这样……再……再插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哎……好……好美呀……真……真棒……真是棒透了……哎……美死奴家了……”
“嗯……就是这样……用力……用力顶……哎……用力干奴家……啊……好舒服……你好硬……好粗……好猛哟……喔……就是那儿……再……哎……你……你顶死奴家了……姐姐要美……要美爽爽了……啊……好美……哎……爽煞姐姐了……嗯……就是那里……啊……再用力……用力点干奴家……干到奴家泄……啊……姐姐又要……又要死了……”
“弟弟,你好棒,奴家爱死你了,奴家要一辈子跟着你,天天让你干,啊……好舒服,大肉棒,不要怜惜奴家,干死嫣然吧,嫣然愿意死在你的大肉棒下……啊……”
林晚荣用力肏着安碧如的菊花眼,两只手技巧的在安碧如身上游走,把她挑逗的身上不住纽动。
林晚荣感觉安碧如的菊花眼有规律的蠕动着,好象有很多小嘴在不停的吮吸这自己的大肉棒舒爽的喊道:“好爽,姐姐的屁眼实在是在棒了,我也快要来了,啊~~~”终于把精液射进了安碧如的菊花眼里。
林晚荣拔出肉棒,竟然还是雄伟无比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安碧如跪在林晚荣跨间讨好的用小嘴香舌为林晚荣清理起来,那只小香舌灵活无比,配合无间,将整只肉棒舔的亮晶晶的,让林晚荣如登极乐。
这骚狐狸,不过,话说回来,安姐姐这小手又滑又嫩,就像刚挤出的牛奶一样,比起仙儿也是不遑多让。若果能有一天,我左手牵着仙儿,右手拉着安狐狸精,啧啧,那滋味,销魂死了。
他做了会美梦,安碧如却离他远远,脸上似笑非笑,那一袭薄纱被微风吹起,露出晶莹似雪的肌肤和修长玉白的大腿,林晚荣干咳了两声,正经道:“好了,姐姐,说说正事吧。那所谓的肖小姐,就是你么?你把我叫到这里,所谓何事?不会是专门为了洗个澡,再换身衣裳给我看吧?”
“瞧你说的?姐姐是那么随意的人么?”安碧如美目轻瞥,嗔他一眼,双颊生晕道:“是我在此处等你,久久不见人来,这碧池春水,温润如玉,我一时心里痒痒,便下去戏水一番,哪里想到却有那登徒子故意躲在石后偷看人家洗浴,我未来寻你算账,你却先怪起我来了,不识好人心的小坏蛋。”
这狐媚子,说了半天,却回避了关键问题,和安姐姐斗心眼,他还从没占过上风,林晚荣无奈笑道:“姐姐,戏水之事不提也罢,反正这事咱们心里都清楚,小弟我错就错在生了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而姐姐错就错在生的如仙女般美貌、魔鬼般身材,咱们半斤八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别笑话谁。”他嘿嘿一笑道:“我与姐姐说的,是另一件事情,蒙面冒充姓肖的小姐引我来此,便是姐姐你吧?姐姐为何会出这主意呢?小弟百思不得其解。”
安碧如似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般,缓缓坐在温泉边,伸出修长的双腿,在温热的湖水中轻轻踢腾着,双手揉搓湿漉漉的秀发,动作轻柔自然,充满美感,对于他的话,却似是没听到般,根本不去理会。
“喂,姐姐,我和你说话呢,给点面子吧。”林晚荣彻底服了这狐媚子,在她面前,似乎有多少本事都使不出来,偏偏打又打不赢,骂又骂不过。想想以前遇到的女子都是被自己搞定的,眼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搞不定、甚至能把自己搞定的,心里倒别有一番特殊的滋味。
“不和你用这个法儿,你会来吗?”安碧如幽幽说道,却似是一个深闺的怨妇:“那日夜晚,你那般作践人家,便这样轻易抹去了么?轻薄也就罢了,为何那萧家大小姐一来,你却就丢下我不管了?这些日子连对我问也不问一声?我安碧如的便宜,便是任你白占的么?我不使出这个法子寻你,你会主动找我么?你这坏透了的小冤家。”
她似嗔似怨,外人听起来定会以为是林晚荣薄情寡义,只是林某人自己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要说哀怨,仙儿有,大小姐有,却怎么也轮不着这狐媚子。老子每走一步,怕是都落在了这安姐姐掌握之中,说我抛弃她,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从来就没拥有,何来抛弃?
“师傅姐姐,你认识青璇么?”林晚荣懒得听她啰唆,截断她的话,开口直截了当地问道。
安碧如眼珠一转,神秘笑道:“青璇?青璇是谁啊?我不认识。”
林晚荣哼了一声,缓缓走了几步,脸色板的生硬道:“安小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今天借着青璇的名字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了何事?你如何认得青璇?”
“不解风情的木头。”安碧如轻声嗔道,脸上浮起一个妩媚的笑容,笑道:“原来她叫青璇啊,我只知道她姓肖。肖青璇,嗯,这名字不错,有意境。”
听她念出青璇的名字,林晚荣心里一急,一把拉住安碧如的胳膊道:“你认识青璇?青璇在哪里?快告诉我?”
安碧如眉头一皱,嗲嗲嗔道:“你这坏蛋,弄疼我了。”
林晚荣急急放开她光洁的胳膊,焦急道:“姐姐,你真的见过青璇么?她在哪里?”
安碧如摇头道:“你这小坏蛋,恁地心急做什么?我好心好意来见你,便换来你这样待我么?”
这狐媚子,分明是拥兵自重了,林晚荣心里焦急,却又不能催促,安碧如见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才开口笑道:“我不认识你这青璇,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不过我却知道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林晚荣心里跳了几下,莫非安碧如知道青璇是公主?她与诚王走得近,有些内部消息也是说不定的。
“姐姐,青璇是不是皇帝的公主?”林晚荣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问道。
“什么公主?”安碧如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倒是仙儿——罢了,不说这个。”安碧如眼珠一转,却是换了话题问道:“这位肖青璇,真的是你娘子?”
青璇不是公主?见安碧如也不知道,林晚荣倒是迷惑了:“青璇是我娘子,有天地为证,青松为媒,我和她情投意合,恩爱缠绵,在金陵就已有白首之约。”
“白首之约?”安碧如咯咯娇笑看他一眼,脸上满是神秘道:“她与你有白首之约?咯咯,宁仙子的徒弟与你订了白首?这倒着实有趣了。”
“什么有趣?什么宁仙子?姐姐,你就别再吊我胃口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林晚荣急忙道。他心中想起那晚中了毒针的仙女,不会就是那宁仙子吧?
“我便是掉你胃口了,你又能怎的?说到别的女子你便这样上心,你这小没良心的。”见林晚荣额上青筋暴起,安碧如嘻嘻一笑道:“你不要着急。我原本听仙儿说过有这么一位肖小姐,论起来还是仙儿的师姐,前些日子一打听,又问了仙儿,没想到这位肖小姐,竟是你中意的人儿。”
仙儿的师姐?想起安碧如那晚曾经说过的话,他顿时恍然大悟道:“难怪仙儿如此仇视青璇,原来青璇的师傅便是你一直仇视的师姐。”
安碧如点点头,瞅他一眼,笑道:“总算你还不是太笨,我与师姐一辈子敌对,仙儿自然也瞧不惯你那相好的青璇。事情便摆在眼前了,是要仙儿还是要青璇,你自己挑吧。”
这个事情倒是的确有难度了,他原本以为仙儿仅仅是单纯的吃醋,还计划着找到青璇后,劝服仙儿好好与青璇相处,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机关。吃醋就不说了,就是这师门恩仇,也让她们难以安静共处,何况还有这安姐姐从中挑拨,兴风作浪。
说到安姐姐,他脑海里便想起那日中了毒针的仙子,听她说起青璇的口气,定然是青璇的师傅,也就是安姐姐口里的宁仙子了。妈的,事情越来越麻烦了,那宁仙子被自己打伤,没个半死也差不了多远了,到时候青璇要是怪罪起来,我怎么交代?
想来想去,却是头大如麻,仙儿与青璇已经是一大难事了,偏偏她们身后还站着两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一个是勾人的狐狸,一个是无人敢亵渎的仙子。老子也太神奇了,娶了两个好老婆不说,还半买半送的得了两个强悍的师傅,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牛叉的人吗?
“能不能两个都要?”他腆着脸皮说道:“安姐姐,你也知道的,我与青璇乃是两情相悦,与仙儿又是恩爱无比,抛弃哪一个我都舍不得。”
“两个都要?”安碧如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道:“你想的倒美,我仙儿国色天香,允许你再纳她人为妾已经是大大的便宜你了,你却还想将我仇人之后纳入房中,做的美梦吧你。”
纳她人为妾?还没正式拜堂,你就把名分都给我定好了,仙儿是妻,大小姐、巧巧她们都是妾?林晚荣哼了一声,心道,你若把老子惹火了,我把她们都娶来做大老婆,再放点春药上了你这安狐狸,让你去做小妾,伺候我的大老婆们,让你尝尝做妾的滋味。
见他脸上愤愤,安碧如眼珠一转,轻道:“不过么,这事,也有的商量——”
“如何商量?”林晚荣问道。
“那日与你说过的,我白莲教毁在你手里,我失去了与师姐继续斗下去的资本,所以需要你——”她看了林晚荣一眼,掩唇轻笑。
“赌债肉偿?”林晚荣惊恐问道。
“你想的倒美。”安碧如好笑地看他一眼:“还是那一句话,我失落的梦想,便要在你身上找回来,我要你打败她,要让她败得心服口服。”
“不用了。”林晚荣潇洒地挥挥手,笑道:“要说打败那什么仙子,我早已经做到了。”
“做到了?如何做到了?”安碧如惊道。
林晚荣将那日情形讲了一遍,安碧如听得先是发愣,继而却是咯咯娇笑起来,直将柳腰都笑得弯了下去。
她身上轻纱薄如蝉翼,这一弯腰,更是玉腿紧绷、酥胸起伏,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脂嫩雪白,滑腻诱人,修长丰满的大腿珠滑玉润,充满弹性,若是被她夹上一夹,啧啧——妖女真是淳朴啊,衣服穿的这么少,他目泛淫光,上下巡礼,看的安姐姐这样动人的尤物也是面泛红晕,急急远离了他几步。
“真大,真滑——啊,安姐姐,我遇到的这位就是宁仙子?我这样算不算打败了她?”他将目光自妖女胸前收了回来,一本正经地问道。
“有这般容貌和气质的,天下还有谁来?自然就是我那仙子般的师姐了。”安碧如笑道:“恐怕她做梦也想不到,她在江湖上从未遇到敌手,竟是折在了你的阴谋诡计之下,咯咯,小弟弟,你真是太有能耐了。不过,小弟弟,你也太小看我这位师姐了,她智谋才情冠绝天下,哪能就轻易被你折服?区区一只毒针,能耐她何?”
“这样说,她死不了?”林晚荣关切问道。
“你说呢?”安碧如反问道:“若区区一只毒针便为难了她,那她还是名满天下、万人敬仰的宁仙子么?”
管她什么仙子,只要死不了就好,总算能在青璇那里交代过去了,他急忙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笑道:“那便好,那便好,她要死了,我怎么向青璇老婆交代呢。”
安碧如笑着看了他一眼,轻轻抚起耳边的秀发道:“所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小弟弟,这下你不会拒绝我了吧?咯咯,你要真办成了这事,我便劝了仙儿与肖青璇修好,让你享尽人间艳福。”
“意见倒是不大了,反正你也不知道青璇在哪里。不过这仙子的武功我亲眼见过,要打败她,真是不容易呢,以我现在的功夫,要打败她,恐怕还要练上个把月才行。唉,伤脑筋!”林晚荣大言不惭的道。
安碧如苦笑摇头,就你那几手三脚猫功夫,再练十年也不是人家对手。她微笑道:“不限于武功,任何方面折服她都可以,但一定要让她心悦诚服,我要让这高贵的仙子看看,我安碧如就是比她强。”
她妩媚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路我已经为你铺好了,下面就看你的了——征服她,打败她,小弟弟,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