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林晚荣将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放回了箱子中,除了那本《巫术秘录》之外,其他重新封进了箱子,然后叫来了几个弟兄,将东西打包送到了宁仙子的房中。
这本《巫术秘录》放在哪都不如放在安碧如身上,于是他将那张密码纸夹在书中,交给了安碧如进行保管。
这件事带来了些许冲击,前段日子是宁仙子陪伴安碧如疏解心情,现在调了个个儿换安碧如去陪伴宁仙子,苏晴当了一把摸金校尉,虽然什么都没分到,但是好歹经历了一番,兴奋之余,便拉着仙儿回了房间开始了瑜伽练习。
待诸人散去,就剩下了林晚荣和奕铎两人。
“奕铎,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不过我先回去换身衣裳。”
林晚荣仔细一看,原来刚才在墓穴之中,一直在战斗并且最后负责劈岩壁搬石头的奕铎身上早就沾满了尘土。
“那我陪你吧。”
奕铎的住所就在仙儿的隔壁,不过此时,仙儿正在斜对面五十步开外的吊脚楼内,那里是苏晴的住处。
林晚荣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奕铎,边走边说道:“你是不是担心,齐王与你母妃有关系?”
奕铎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你怎么知道?”
“傻子都能猜得到。”林晚荣笑道:“这两枚戒指,一看就是对戒是情侣戒。”
“情侣戒?”
“这个指环,也叫戒指。情侣戒在我老家是爱人们之间爱情的见证,不过这可是有说法的。”林晚荣笑了笑,缓缓讲述道:“在西方有个古老的国家,叫做古希腊。在古希腊传说中,爱人们都将戒指套在对方的中指上,因为他们想念那儿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所以戒指的意思就是用心承诺!”
他顿了一拍,继续说道:“在我们老家,戒指具有强烈的象征,因此它的戴法很有讲究。按照我们那的习惯,订婚用的戒指一般戴在左手的中指,结婚用的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若是未婚姑娘,应戴在右手的中指或无名指,否则,就会令许多追求者望而却步了。按西洋的传统习惯来说,左手上显示的是上帝,哦就是他们信仰的神所赐给你的运气,它是与心相关联的,因此,戒指戴在左手上是有意义的。”
奕铎听了这一番科普,憋了半天问道:“那我给你戴的位置戴对了吗?”
林晚荣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借着按顺序一个个指着自己的手指说道:“我和苏晴的老家那比较普遍的戴法是这样的,戴在左手食指代表未婚想结婚;戴在左手中指代表在相恋中;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表示已经订婚或结婚;至于小手指嘛就是表示自己单身。”
“那么右手呢?”
“右手不能乱戴,右手手指一般不戴戒指,不过无名指可以。”林晚荣解释道:“西方有一类女子名叫修女,这类人有点像咱们大华的尼姑,如果你戴了,那代表你看破世俗,准备出家了——奕铎可别乱戴哦。”
奕铎噗嗤一笑,看了一眼林晚荣的手指,小脸通红道:“那,那我戴错了。”
说着她将林晚荣的右手抬起,把中指上的苏迪娅摘了下来,又拿起他的左手,犹豫了半天,才在中指上将指环戴了上去。
“怎么想了半天?”林晚荣笑道。
奕铎羞红着小脸道:“我,我与你还,还没有成亲,所以先戴这手指上,你不说戴在中指代表相恋中么?”
林晚荣哈哈大笑道:“对对对,我们奕铎真聪明。”
“我到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裳。”
奕铎羞笑着将自己的那枚指环收在怀里,然后轻块着脚步走进了自己的房中。想起刚才那个无耻之人深情款款讲述戴指环的意义,奕铎心里一阵羞喜。不过她定睛一想,这枚指环是放置在齐王衣冠冢中之物,严格来说现在应该是属于宁仙子的,恐怕得经过她的同意,未来才有可能将这枚指环变成自己的。
想到这,奕铎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脏脏的衣服,轻微皱了皱眉,将长光放到了一边,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这时,门缓缓打开了,然后被人慢慢地关上,并且拉上了门栓,只听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慢慢传了过来,奕铎一惊,刚想转身,却被一双厚实宽广的手臂搂在怀中。
“林三,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我嘛!”
“奕铎,我等不及了嘛!”
林晚荣调笑之中,只见奕铎的衣裳已经褪去了一部分,露出了一块光洁的后背,皮肤晶莹剔透,还隐隐透着幽香。
林晚荣闻着那迷人的气味,欲火瞬间点燃了,他一把将奕铎拦腰抱起,惹得那惊慌失措的女子一阵挣扎。
“哎呀,现在不要。”
“不不不,现在要了才好,再说,奕铎,我可有样好东西给你看看呢。”
林晚荣说着将她抱上了床,三下五除二便将奕铎的衣裳全部脱去。奕铎虽然有些拒绝,但是没有任何抵抗她脱衣的动作,这让林晚荣欲火更甚。只见这女子丰满的玉兔在自己面前晃悠,那双玉腿羞涩地交叉起来,美丽的脸颊上早已红霞一片。
“你,你别看。”
“什么叫我别看?我可都是看过的哦。”林晚荣坏笑着从怀里掏出了药瓶,从里面取出了一红一黑药丸。
“这是何物?”奕铎望着林晚荣递来的红色药丸,奇怪地问道。
“这个是仙子姐姐和师傅姐姐共同研究的药丸,强身健体,有助于房中秘术的哦!”林晚荣说着就将黑色药丸吞了下去。
“我,我才不吃。”奕铎说着就要将药丸退回去,不过她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颗药丸。
林晚荣看着她的小表情,坏笑了一声,然后装模作样说道:“不要就算咯,我留着更仙儿用。”
“你,你居然在我床上说要和别的女子——药丸拿来!”
奕铎一把将药丸吞下,然后哼道:“我警告你,以后在我床上不许念着其他女子,否则你就别想碰我!”
林晚荣一阵恶寒,老子还想开发你的三劈属性呢,现在算几个意思?
“你听到没?”奕铎看他迟迟没有反应,一脚踢了上去。
“哦,哦,听到了,你放心——嗯?奕铎,那个,这次能不能换我主动啊——”
“闭嘴——哦——”
新瓜初破几日之后的这番云雨,比当日战况更甚,红色药丸本能催动服药者的情绪,这奕铎此番更像虎豹一般。不过林晚荣状态也算不错,一对一他还没有怕过谁。这两人行房,在情爱之中倒更像是在比试,谁也不认输。这奕铎短短数日,居然技艺更加精湛,林晚荣都不禁感叹地心叹:这奕铎在这方面简直有非凡的天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不依不舍地分开。奕铎正准备起身要穿衣,却被林晚荣一把拦住。
“奕铎,那枚指环呢?”
“在这里,怎么了?”奕铎从衣服里取出了那枚指环。
林晚荣从衣裳里不知道哪掏出了一根红色绳子,然后将绳子穿过了指环,他便将绳子往奕铎脖子上系边说道:“红色在大华代表着喜庆,这红绳更代表了男女之间的爱情。这枚指环我会想办法向仙子姐姐要来,说白了这戒指之前应该是溯汐圣姑的,见证了她和齐王的凄美爱情。到时候等所有事情解决了,就将它摘下,然后成为你我的婚戒,如何?”
奕铎看着垂在自己玉兔前的这枚戒指,微微点了点头,她睁着柔美的双眸说道:“谢谢你,林三。”
“谢啥,早点给我生个孩子就行。”
“就你会胡说。”
林晚荣在奕铎耳边轻语了几句,奕铎脸色马上羞红起来:“你这人居然——真是被你气死了!”
“对了,咱们将戒指改个名字吧,以前我这枚叫苏迪娅,但是现在遇到了另外一半,需要换个成双成对的名字,奕铎你觉得呢?”
奕铎嗯了一声,然后道:“好,林三,起名我不在行,现在就连马儿的名字都没起过。”
林晚荣笑了一笑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你的这枚就叫作‘彩凤’,我的叫做‘灵犀’,好听吗?”
“彩凤这个名字好俗。”奕铎略微有些嫌弃地说道,她稍微想了想:“这诗不错,灵犀这个名字也好,我征用了。”
“你用了干嘛?”
“给我的宝贝马儿用啊。”
林晚荣拗不过她,只得白了一眼,然后又凝思了起来,过了一小会念叨道:“赤诚招来飞鸿落,深情激得玉石开。你的叫飞鸿,我的叫玉石,如何?”
“飞鸿怎么听都像是兵刃的名字——”
嘿,你这奕铎,小小年纪倒一副老干部评论家的姿态,这个不可取。
林晚荣皱了皱眉头,继续思忖了一番,然后道:“双飞都是关雎鸟,并蒂常开连理枝。我为关雎,你为连理,如何?”
“关雎、连理——这个不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奕铎抚掌笑道。
“哟,还会念诗经呐!”
“奕铎可不是个只会舞刀弄剑的女子,琴棋书画虽说不是样样精通,可你们大华的经典古籍多少是有涉猎的。”
林晚荣笑道:“这连理也有一首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奕铎默念了一番,然后惊奇地问道:“这是何人的诗?还有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何人所作?总不见得是你写的吧?”
老子要是说这些是白居易和李商隐的大作,你认得吗?
“当然——是我抄的了,我这人就喜欢抄写诗词骗骗良家姑娘,怎么样,你家林三此刻是不是光芒万丈?”
“呸,那你还算老实,那就用关雎和连理吧。”奕铎对这个名字非常感兴趣,虽然就戒指的图案而言和这俩名字毫无关系,不过这个丫头倒是知足的很,看那样子满心欢喜。
林晚荣会心一笑,一个甜美的念头袭上了心头。
题外话
余下未解之谜和没有进行的主要内容如下:
1、跟踪的死变态是谁
2、给奕铎解毒
3、碧梧的一切
4、齐王当年被诬陷谋反的真相
5、皇杏夫人的结局
6、林三和依莲的洞房之夜
如果原著中月牙儿那段是全书的高潮,那么云南行将会是这个续写的高潮部分,敬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