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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隆冬凛冽,已是新一年时分。冬至虽过仅仅十数日,却已下过几场大雪,到处银装素裹,遍地白纱。压弯树梢的积雪在偶尔露头的太阳映照下,晶莹剔透。冷风低吼,阵阵刺骨,路上行人虽多,却比平日更少了许多言语,连习惯了吆喝的小贩们也“惜字如金”,怕是一张嘴,便被这寒风呛入口中,凉个透心。

  千绝峰,百丈锁。

  那潺潺的暖流,透着热气。崖边当年用秋水宝剑凿出的几阶天梯上,嵌入了一些白雪,远远的看就像山崖上几缕斑点。岩洞四周似乎有人经常打扫,留出了一条三四尺宽的行道,出了洞口被几步便分作两头,一头连着温泉,而另一头连着袅袅的水雾中静静伫立的一座朴素的小木屋。

  “小贼……小贼……快醒醒。”一女子催促的急唤打破了峰顶的沉寂。

  一旁暖暖的篝火映在她的面庞上,透着几分红晕。那玉一般的肌肤,便和屋外那白雪一般,身上淡雅的兰花香水味,令人流连。白色的衣裙一尘不染,胸前那条项链上,一枚小指甲大小的钻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旁边的梳妆台上,最让人醒目的莫过于那两节已经有些岁月痕迹竹子,连接中间的铜线保存完好,怕是没个数十年时光都不会见到那绿色的铜锈。旁边一瓶已经用了三分之一的香水瓶子,隐隐透着清香,和女子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唔……姐姐还早,再多睡一会吧。”那小贼一个翻身,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双手又开始作恶起来。

  四目相对,林晚荣闻着她口中呵出的如兰香气,俯身朝那两瓣红唇吻下,宁雨昔嗯了一声,毫无抵抗地被他吻了个正着。两人已经不再是第一回亲吻,四瓣唇肉方一接触,便是惊人的合拍,林晚荣吊住两瓣玫瑰花瓣似的玉唇,含在口中细细吮吸,甜腻可口,温润柔滑,就在他正想进一步地将舌头伸过去时,宁雨昔竟主动地将粉嫩的丁香勾了过去,伸入他口腔内,犹如灵活的小蛇在口内搔刮,拨弄。

  林晚荣受宠若惊,正想进一步与她口舌交缠,却感嘴唇一痛,一股腥甜气息喷涌而出,竟是嘴唇被咬破。

  只见宁雨昔笑吟吟地推开了他,红唇上挂着丝丝血迹,媚眼迷离,含笑传情,又带着几分嘲讽的野媚:“小畜生,别以为说几句甜言蜜语就想把我哄得昏头转向。

  她一张口便是一阵馥香兰息喷出,暖烘烘的香气抚在林晚荣脸皮,极为舒服,然而眉宇怒瞪,凤目含煞,跟肖青璇吃醋的样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却比肖青璇少了几分娇憨,多了几分热媚。

  美人酸态,林晚荣越看心中情火越旺,便想伸手去将这大凤凰搂在怀中,谁料宁雨昔竟抢先一步,玉指筛张猛地扣住林晚荣双腕,狠力一甩,把林晚荣硬生生按了下去。

  林晚荣身子不由自主地躺倒在软绵绵的床榻上,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如花玉靥,以及一双媚得可以滴出水的眼眸。

  宁雨昔俯身向下,反压在林晚荣身上,两腿微张,圆润的肥臀坐在林晚荣小腹上,凑到林晚荣面前,呵气如兰,笑语嫣然地道:“小贼,看姐姐今天怎么教训你。”

  熟润婉媚,宁雨昔在俯身之时,衣领稍稍松开,香腻的乳脂香味从深深的乳沟中散播开来,直勾勾地钻入林晚荣鼻子,引得肉棒勃发,硬生生地戳在一片肥嫩柔滑之中,林晚荣定神感受,原来是宁雨昔那圆润饱满的肥臀,柔美挺翘的臀肉仿佛是一滩乳膏,毫无着力点,便是隔着衣裙,林晚荣也感觉到自己的坚挺几乎快被嫩滑的臀肉包裹住。

  美臀包根,豪乳隐现,林晚荣恨不得就张开双手去抚摸,然而却被两只温润的玉钳扣住,端的是动弹不得,只能苦闷地挪动腰腹,将肉棒朝臀肉中央的凹陷顶去,没入宁雨昔紧凑的股沟中,正根肉棒皆被两瓣腴沃的臀肉夹住,温热腻滑。

  宁雨昔被肉棒戳中要害,不由得身躯一颤,腿股间的潮意更加剧烈,双手一软,险些制不住林晚荣。

  宁雨昔把心一横,主动俯下螓首,红唇轻张,一口吻住林晚荣嘴唇,以口唇缠绕作为缓兵之计。

  林晚荣被这么一通热吻,瞬间便是筋酥骨软,唯有一个地方变得更为坚挺,狠狠滴挤入宁雨昔熟润紧凑的翘臀中,隔着裙布在股沟间摩挲,引得美妇娇喘连连。

  火热的粗棍挤在私密之处,阵阵滚烫从小腹涌入,宁雨昔嘤咛一声,顿时失了力气,整个上身趴在林晚荣身上,娇喘迷离,两根修长的美腿还保持着分开跨在林晚荣小腹上的姿势,但两根藕臂依旧奋力地扣住林晚荣手腕,丝毫不愿松开。

  林晚荣只觉得胸口被两团柔嫩肥美的奶肉压住,弹性丰腴,而小腹两侧这是美人大腿内侧的温热和滑腻。

  林晚荣再度感受到宁雨昔的柔软体质,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真真正正配得上柔软无骨这四个字,就算是安碧如那蛇美人也不及宁雨昔这般柔软,而且宁雨昔体态婀娜妖娆,乳臀之丰腴犹在安碧如之上,而且腰身纤细,从而勾陈夸张的圆弧曲线,就像是一只葫芦般,前凸后翘,到了中央胸乳丰挺的线条倏然收成一抹柔媚的柳腰,腰身缓缓向下再朝外延伸,形成饱满多汁的肥翘沃臀。

  宁雨昔下身被顶得难受,不禁开口嗔道:“臭小贼,撑得这么硬,想顶死人吗!”

  她双手已经毫无力气,林晚荣轻轻一挣便开,腾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搂住粉背,紧紧抱住怀中美人,笑吟吟地道:“小生下边确实涨得厉害,还请神医诊治一番。”

  宁雨昔啐道:“此乃烂花柳,无药可治,直接割掉算了。”

  “仙子姐姐,你当真狠得下心吗?”

  林晚荣示威地朝上顶了顶,钝尖隔着布料戳在美妇私处,卡在一处熟嫩的凹陷,棒端的钝尖宛若被两片紧凑的鱼嘴扣住,还发出水泡迸裂的轻响。

  宁雨昔被磨得下身一阵湿滑,黏糊糊的感觉充斥着整个玉胯,最私密的亵裤汗巾也紧紧地粘在肉壶之上,更要命的是那火热的钝尖将两瓣花唇挤开了一道口子,似乎不甘蛰伏的肉棒虽是准备钻入凤巢之内。

  宁雨昔强忍逼人发疯的温潮泄意,咬着水润朱唇道:“有什么舍不得的,待会直接拿金针封住你的穴位,看你还如何顶人!”

  林晚荣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仙子姐姐,你现在身上有金针吗?”

  宁雨昔这才想起没带金针,但看到这小子嚣张的样子心里却又气的不打一处来,差点就想拿刀割掉这根臭花柳。

  只见宁雨昔媚眼一转,计上心头,咯咯娇笑道:“别以为姐姐没法制你,待会照样叫你软硬不得!”

  说罢伸手撑住林晚荣胸膛,坐直身子,在她起身的一刹那,原本被压成奶饼的乳球又恢复原样,在这过程中,乳肉弹动,波涛汹涌,看得林晚荣浑身气血倒流于下体。

  宁雨昔挪开湿漉漉的下身,白了林晚荣一眼,玉手颤巍巍地扣住他腰带上,缓缓褪下裤子。

  林晚荣只感到一阵轻松,被裤子压制许久的怒龙总算可以出来透口气了。

  望着勃竖的坚实巨物,宁雨昔浑身一阵燥热,那紫红的龟首散发出来的热潮将她小脸熏得酡红,伸手握住火热的肉棒,缓缓掳动起来。

  宁雨昔只觉得手中握着的不是肉龙,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滚烫的热气顺着手掌沁入心窝,将香喷喷的身子逼出一层薄汗,不禁微嗔道:“坏小子,那么硬……”

  “那都怪仙子姐姐太迷人了!”

  林晚荣凑脸过去试图吻一下美人玉靥,谁料宁雨昔加快手中动作,撸得林晚荣全身酥软,仿佛全身力气都被这只小手引到下身来,其他部位皆是软弱无力。,林晚荣只觉得那只小手嫩滑柔腻,撸得浑身一阵接一阵的快美,小腿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忍不住去拉开宁雨昔的衣领,一件数素兰为底,花边红纹的丝滑抹胸展露眼前,洁白高傲的半壁雪岭傲峰半拨云雾,露出半截乳肌,端的是莹润如玉,腴沃高耸,裸裎在眼前。

  宁雨昔发出一丝腻味的低吟,五指抚龙,不消片刻便龙口浸浆,手心处多了几分黏滑,媚眼中不禁春意盎然。

  林晚荣越开越是心热,伸手放在宁雨昔的左胸上,只觉得整只手掌几乎陷入了温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难以抬起,隔着细滑的缎子恣意享受她傲人的乳球,无论十指如何抓放搓揉,虽换来满满的两手绵奶,但却怎么也无法把握,而且怎么捏都能感受到圆球一般的乳廓和柔腻的乳质。

  宁雨昔咯咯娇笑,将身子朝后挪了一点,向后撑着地面,两只半球状的雪乳高耸入云,似要把亵衣挣脱开来,胸前的蓓蕾也更加突出,她的长裙已经凌乱地分开,薄薄的裤管根本就掩盖不住修长的玉腿,腿心羞处被夹着,蕴水眼眸又羞又嗔地看着林晚荣。

  林晚荣也不明白宁雨昔为何会摆出此等诱人媚态,但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便朝美人扑去,谁料才到一半,就被宁雨昔用脚尖抵着胸口,阻止他扑到自己身上。

  宁雨昔缓缓褪下外衣,但却不完全脱掉,仅仅解下至臂弯处,裸露出丰润的香肩和半截粉嫩的藕臂,那件抹胸之下雪峰昂立,撑得丝滑的布料几欲破裂,妖娆的脸上更是荡起一丝狡媚的笑意,宛若一只狡猾的母狐狸,她本是媚骨天生,一笑一颦皆有迷惑苍生的魔力,如今摆出这么一个极尽诱惑的姿势,惹得林晚荣险些经脉逆势,走火入魔。

  只见宁雨昔横了林晚荣一眼,将两只滑嫩的玉足便踩在林晚荣的肉棒上,娇声道:“小贼,姐姐的脚美吗?”

  话音放落,便开始用脚弓处夹紧林晚荣的肉棒,上下抖动起来。

  “美,美极了!”

  林晚荣舒服的呻吟一声,仿佛坠入云雾之中,也不知为何,自己也算是御女多名,而且每一个都是极尽丽色的绝代佳人,为何一遇上妖后便犹如一个不经人事的初哥,处处受制。

  宁雨昔看到他满脸享受的表情,玩心倏起,脚心踩在他的龟首上,不断向下揉动挤压,另一只玉足把肉棒轻轻置于春囊,上下滑动。

  林晚荣顿时全身一僵,椎骨涌起一阵射意,连忙叫道:“仙子姐姐,我快忍不住了……”

  宁雨昔咯咯一笑,媚声道:“忍不住就射出来吧,我的小男人!”

  林晚荣心中一热,再也忍不住,向上挺动腰肢,龟首吻着宁雨昔的脚心,快速的抽动几下,便喷出了火热的精液。

  宁雨昔只感到足底一阵粘稠湿热,仿佛踩到了一锅打翻的热粥。

  望着喘着粗气的林晚荣,宁雨昔心中倍感欣慰,轻笑道:“臭淫龙,你也有今天……”

  说罢便伸手去陶肉棒,想握住那绵软的肉棒好好嘲笑他一番,谁料入手竟然还是那般坚挺火热,竟比方才还要粗壮几分,骇得她花容不禁一变,蹙眉嗔道:“臭小子,你是没软还是又硬了?”

  林晚荣笑道:“仙子姐姐,你猜猜看吧。”

  宁雨昔啐了一声,媚眼凝华道:“猜你个头,今晚姑奶奶就要你这条淫龙俯首称臣,乖乖喝我的洗脚水!”

  说罢,只见她轻轻俯下丰满的上身,以尾指将柔软的鬓边发丝勾至耳后,两只小手握着滚烫翘硬的怒龙杵,低头噙住鸡蛋大小的紫红龙首,唧唧有声的吸啜起来。

  吸啜几下后,宁雨昔抬起媚眼横了他一眼,腻声道:“便宜你这小鬼了!”

  林晚荣狞不及防,被含得一阵舒爽,忍不住闭目昂首,双手紧握榻缘。

  宁雨昔媚骨天生,再加上曾翻阅过一些房中之术,练出了高明的口舌功夫,几个起落便将肉棒伺候得妥妥当当,只见唇瓣开歙之间,不断地带来黏糯肉紧美感,小舌灵活如泥鳅一般,不住勾、点、钻、挑,在龟首四周活动,龟棱、马眼都被美人津液糯湿,吮得咂咂作响,鲜滋饱水的声音极是淫靡。

  林晚荣被这张小嘴一品,浑身气力再度流逝,精门失守,热辣辣的浓浆狠狠滴灌入美妇口中,宁雨昔的小嘴被阳精灌满,根本就装乘不下,不少精液从口角溢出,还是喝下去了不少,只觉得有股暖意在腹中流动,带着几分鱼生般的腥甜甘美。

  “这东西好像并不恶心……”

  宁雨昔虽是首度品箫,但感到林晚荣阳精的美妙,当即不肯放过,于是乎便将精液吞入,还意犹未尽地伸出香舌,把龟首上的残精一一卷入口中。

  林晚荣暗自喜庆,一种悠然快感涌入心头,再加上眼见宁雨昔俯首添龟的淫媚艳态,肉棒再度勃发,直勾勾地对着宁雨昔水嫩的脸庞,马眼更是喷出火热的气息,熏得美妇媚眼如丝,恨不得再含一次。

  林晚荣扳住宁雨昔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倒在床,宁雨昔“嘤”的娇呼一声,雪衣的腰间系带已被扯了开来,左右两襟大大翻了开来,原本半解的衣衫也被彻底卸下,露出里头那件素兰的抹胸来。

  林晚荣眼珠赤红,低吼一声,便埋首乳间,张开嘴巴,隔着布料,用两排牙尖轻轻嗑咬着豪乳尖端的肉豆蔻,宁雨昔吃痛不住,一瞬间既疼又美的快感冲上心尖,本能地伸手要推,双腕却被他两手拿住,双双压在床榻上。

  风水轮流转,宁雨昔一身高绝修为毫无用武之地,俨然成了一个妖娆无力的美妇人,任由一个小淫贼肆意蹂躏,她“啊”的一声,颤声娇吟:“小贼……别……别!好……好难受……”

  晕红的玉靥便似醉酒一般,弯翘的睫毛剧烈颤抖,腿根难耐的轻轻厮磨,双手无助地挣扎着。

  那求饶似的娇弱呻吟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林晚荣用手摸索着她细腻如玉的光滑颈背,在宁雨昔的哀唤声中,手指扣住的抹胸系带,解了开来,再衔住用嘴撕烂肚兜的边缘,甩头一把揭开。

  失去抹胸覆盖,那股子的乳脂香味更加浓郁,瞬间便撒播开来,使得整个妖凰寝宫仿佛都浸润在一片奶汁之中,酥软甜腻,温润可口,林晚荣先是嗅觉遭受冲击,紧接着便是两眼发呆,定定地望着这媚后露出的胸乳。

  宁雨昔的双乳浑圆饱满,那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圆形,雪白细腻,便如胸前倒悬着一对皎洁无瑕的圆月一般,即使因身形斜倒、双乳虽是摊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圆,宛若两只硕瓜并置,两粒乳珠如同花生大小,鲜嫩可口,犹如蒸熟的肉豆。

  这般硕大的豪乳若要保持完美的圆弧乳廓必定是乳质丰实,若不然便是乳侧长着结实的肌束将乳型拉直,叫人意外的是,宁雨昔的双乳不但乳质绵软,里边就像是充满奶浆一般,毫无一丝坚实硬感,而且胸腋四周只有嫩滑酥乳的肌肤,根本就没有结实的肌肉,整个人就像是养尊处优的熟润贵妇,白白净净,娇柔风韵,哪像是叱咤风云的先天高手。

  宁雨昔娇媚轻笑道:“臭小子,再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林晚荣吞了吞口水,说道:“我不看了……”

  说罢再度俯首其中,一口叼住馥香甜腻的豪乳,丰腴香滑,乳肉可口,乳尖顶端的那两粒肉豆蔻在男儿火热的口气间“剥”的一声,蓦然胀成了樱桃核儿般大小,媚傲地挺翘起来,仿佛被热气蒸活,乳梅凝露,轻轻昂首吐蕊。

  随即林晚荣伸手去抓,仅仅轻轻一握,乳肉便欢快地从指间缝隙溢出,手指更在乳肌上印下道道红痕,其实林晚荣并没有用力,而是宁雨昔的肌肤太过柔嫩细滑,再加上乳质绵软酥润,轻轻一碰几乎都会破裂而开,乳汁四溅。

  手握硕乳,口啃嫩肉,宁雨昔体内情火瞬间便被引爆,一双藕臂紧紧地箍住林晚荣的后脑,将他牢牢抱在怀中,让这小男人尽情地享用那双熟润多汁,肥美高耸,从未向任何男人展现过的乳瓜,端的是芬芳熟媚,妙不可言,捂得林晚荣眼耳口鼻皆是一片乳脂清香,奶甜暖意。

  林晚荣忍着窒息的快感,好不容易从乳沟奶壑间抬起头来,将手缓缓挪到美妇的臀下,熟练的解开罗裙,顿时一双凝乳般的圆润长腿裸露而出,手感丝滑,肌肤酥嫩,就连身下那华贵的丝绸被单也难以比拟。

  亵裤乃是用一片薄布,用几根丝带系在腰间,裹着最后的阵地,饱满的圆臀丰腴之极,臀肉不但柔软棉滑,而且还肥沃圆翘,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亵裤就像是水蜜桃的外皮,勉强的阻止甜熟的蜜汁朝外涌出,轻轻一碰都会裂开,内藏的汁液便会激射而出。

  然而熟透的瓜果还是迸裂出汁液,只看宁雨昔腿股胯心之处已经多了一抹水迹,就犹如熟得不能再熟的蜜果裂开时流出的浆汁。

  林晚荣伸手扯住亵裤的系带,薄薄的丝布便这样轻巧地褪下,露出内藏的一抹春光——跟她女儿一样,同属玄阴媚体的女子下体光洁无毛,阴阜饱满肥嫩,两片阴唇就像是熟润的玫瑰花瓣,又似酥嫩的厚兰藻贝,紧紧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紧凑的蜜裂,像小嘴一样不住开阖,缝间丝丝晶莹汁水不安分地从内渗出,淌出一道清澈细流,直至股间,将玉臀下的一大片床单濡润。

  林晚荣越看越爱,将宁雨昔的双脚向两侧一推,头往下滑,双掌紧紧压着她的腿根,张口去舔蜜缝。

  宁雨昔身子一僵,矜持陡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条分开的美脚打摆子似的大颤起来,失声浪叫:“别……不要、不要……哈、哈、啊啊啊啊啊——好……好酸!臭小子……不……不要用手抠那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小贼,别舔了,姐姐快昏了!”

  林晚荣得寸进尺,他用双手拇指翻开胀卜卜的沃美外阴,以舌尖剥开香甜腻滑的酥润嫩脂,抵住一枚幼儿指头般、翘韧的小蒂儿打圈,原本汩汩涌出蜜缝的清浆越来越多,便似注水一般。

  跟她女儿的体质一般的敏感,林晚荣只动作了几下,宁雨昔便腻声娇啼,小腹阵阵轻抽搐,忽然一蓬强而有力的水注从蒂儿下激射而出,味道却清洌而香甜甘美,喷得他头脸都是,竟是宁雨昔泄了身子,尿出精来。

  林晚荣起身将她压住,连脸上挂着的清浆淫水都来不及抹,便挥戈长驱,龟首抵住阴阜,下身用力,誓要彻底攻占这多美艳妖娆的鲜花,吃下这颗熟润多汁的水蜜桃。

  只见林晚荣双手捧着满月般的圆盘臀肉,下身用力,肉棒的钝尖抵住两瓣蛤脂花唇,腰身向前一压,肉龙顿时挤入了一处紧凑嫩滑之地,肉棒破开四周充满皱褶的媚肉,朝着凤巢深处步步前进,蜜穴丝发难容,内间饱含的花浆被挤了出来,汁水如注。

  宁雨昔身子一僵,双腿顿时一紧,不由自主地夹住林晚荣的腰身,咬着唇珠,发出愉悦的呻吟,却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倒是放松臀肉,迎龙入巢。缓缓摘下簪子,浓密乌发散落开来,披肩流淌犹如墨汁瀑布,配上她婉媚熟润的气质,立即多了几分野性的媚惑,又有几分慵懒。

  美妇丰腴的身子反骑林晚荣,丰乳傲立,小腹平坦,玉臀坐胯,脸上更挂着女皇般的傲然笑容。

  肥臀还吞着肉棒,宁雨昔虽感到小腹内传开一阵饱胀快感,但还是毫不慌乱,只见咯咯一笑,抖出阵阵丰腴乳浪,宛若雪崩落下,看得林晚荣神智迷离。

  倏然,宁雨昔伸手挑了挑林晚荣下巴,腻声娇笑道:“乖小贼,不是你得到姐姐,是姐姐今夜想要你了!”

  林晚荣抬眼所见,却只有美妇那熟润婉媚的娇靥,以及豪沃巨硕的雪乳,细细娇腻的乳晕,惹得他几乎想伸手去握。

  宁雨昔娇媚一笑,仿佛瞧出他心中所想,玉手轻伸,拉住男儿的双掌引到自己胸腔,腻声道:“小贼,姐姐的身子好看吗?”

  林晚荣捏着满手腴润的乳肉,嗓子干结地道:“好,真的很好看。”

  宁雨昔咯咯一笑,开始轻轻扭动腰臀,以适应那股饱胀感,嫩滑的腔道紧紧箍住肉棒,仔细看去她并非真正地坐在林晚荣身上,而是以足尖撑起身子,两瓣肥嫩挺翘的臀肉距离男儿小腹还有一些空隙,所以肉棒并非完全没入,尚未真正意义地攻占凤巢花蕊。

  宁雨昔双臂撑在男儿胸膛,上身微微前倾,使得两团奶肉更加丰腴凸显,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瓜,就这么在男儿眼前晃动,她下体半悬,两瓣臀肉凝于半空,粉白鲜嫩的肌肤和臀脂更像两只饱含汁水的大白桃,而白桃中央正好是一抹被肉棒撑开的蜜裂,就像是水蜜桃被破来了一道口子,香甜甘美的桃汁汨汨外渗。

  稍稍适应了肉棒的长度和粗壮,宁雨昔媚眼轻垂,浓睫微颤,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臀,蜜桃般的肥臀咕噜一声吞没肉棒。

  “啊……”

  随着宁雨昔一声娇吟,凤巢花蕊首度迎龙,被滚烫硕大的龟首吻了个正着,“好……好酸!”

  宁雨昔轻轻松了口气,谁料低首一看,竟还有小半截肉棒残留在外,不由暗骂道:“这臭小子怎么生得这般肥头长耳,小腹顿时一阵抽搐,气息逐渐粗重,两瓣肥嫩的臀肉随之抖动,时松时紧,松的时候犹如柔软的花糕,紧的时候就像两块紧绷的钢板。

  宁雨昔并未套动,仅仅是收臀紧胯,便已经挤压得林晚荣满心欢喜,快感不断,果真是媚惑天下之绝代妖姬。

  林晚荣喉结不断滑动,终于忍受不住这逼人的快美,猛地坐直身子,双臂从宁雨昔腋下穿过,将整个丰腴的上身紧紧抱住,成为贴面而坐的“鹤交颈”两人顿时颈脖相交,耳鬓相磨。

  林晚荣双掌在宁雨昔光滑的裸背上乱摸,顺着柔腴的腰背曲线下滑,紧紧抓住两瓣臀肉,细化粉嫩的美肉从指缝流出,其丰腴肥美的程度丝毫不在那双豪乳之下,但臀肉却少了乳肉的火热,冰冰凉的,就像是冰镇过的软膏凉粉。

  扣住美妇肥臀,捏着满手滑腻,林晚荣腰身使劲,肉棒狠狠戳在凤蕊之上,宁雨昔只感到胸腔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杵给顶了出去,本想开口娇啼释放情欲,但却发觉嗓音嘶哑,有口难言。

  林晚荣手握肥臀,形态癫狂,肉棒一蹴而就,对着美人凤蕊连番冲撞,似乎要把千年的压抑和苦闷都发泄出来,只吻得宁雨昔花心哭泣,媚肉颤抖,妖眸无神,一双雪藕般的圆润膀子唯有紧紧箍住男儿脖子,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被那铺天而来的情火欲海给淹没。

  她即便想张口浪叫以抒发情绪,却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娇啼,就连低沉娇喘也是断断续续,全副身心都集中到那根在自己小腹出没的肉棒之上,若是一不留神就会被这小子弄得想跟娇柔妇人般,花心大开,腻声哀吟。

  千绝峰上,两具裸露的躯体享用对坐,容颜绝世的妖媚女子汗湿赤身,浓发飞散,支着雪白的娇躯像发情的母兽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摇动雪臀,艳丽的柔腴胴体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绯红。

  宁雨昔两条雪白的胳臂箍住男儿脖子,两人胸前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浑圆的乳形沉甸甸,乳廓丰润似球。

  她乳质极是绵软,被男儿胸膛轻轻挤压,雪白的奶肉顿时朝腋侧溢出,丘顶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因欲念升起,十分勃挺坚硬,分外诱人,犹如两颗硬石子般顶在男儿胸口。

  肥美的玉臀犹在那儿耸动,红艳艳的私处上下吞吐肉棒,湿滑的汗水挂在臀肉上,犹如蜜桃成熟朝外渗出的果汁,那道天然的蜜裂正不断地朝外流出花汁清浆,润得两人的臀胯处晶莹潮湿,淫靡非常。

  过了半响,宁雨昔已经感到快感正在不断地蓄积,小腹一阵抽搐,火热的阴息正在凝聚,随时都有泄身的危险。

  “决不能让这小子拔得头筹!”

  宁雨昔把心一横,立即媚眼半闭,深情地凝望着眼前的小男人,呵出一口香腻的兰息,娇声道:“小贼,射给姐姐好吗?”

  娇腻甜糯的低媚磁性嗓音带着丝丝暖潮的香气钻入林晚荣耳朵,再加上下体那逼人发疯的快美禁锢感,还有眼前妖凰媚得滴水的娇靥,精关再难把持,火热元阳精华狠狠地灌入宁雨昔体内。

  宁雨昔被以为占得上风,正想嘲笑他几句时,却未料到这股阳精来得是如此迅猛,不但量多,而且火热滚烫,狠狠地打在凤蕊花巢之中,引得她阴门大开,发出濒死前的最后吟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雨昔猛地松开松手,朝后倾仰,昂首大叫,尖挺的双乳向上一抛,腰腿俱软,一坐到底,窄润的膣腔几被阳精打穿贯穿,强大的撞击力道挟着无数气泡沫子,把花径里的汁水挤了出来,浓白清浆混作一片,稀里呼噜地流满了林晚荣的胯间。

  云消雨散,两人相拥而睡,林晚荣凝视着宁雨昔那香汗淋漓的玉靥,爱惜地替她拨开因汗水而黏在脸庞的秀发,亲昵地道:“仙子姐姐,方才可曾满意?”

  宁雨昔玉臂轻展,搂住林晚荣的脖子,额头相抵,腻声道:“方才我差点死过去。”

  林晚荣笑道:“那我天天都让你死上一回。”

  宁雨昔嫩脸一红,嗔道:“知道你精力旺盛,但也别太嚣张,小心哪天被女人坑死你!”

  林晚荣呵呵一笑,将宁雨昔搂在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宁雨昔与他偎依了片刻,幽幽一叹,说道:“好多年了,我都是这么一个人在这千绝峰上住着,空空荡荡,怪难受的!”

  林晚荣听出她语中暗藏的幽怨之意,便搂着她腰肢,柔声安慰道:“仙子姐姐,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我从今往后天天来陪你,好不好?”

  宁雨昔嗔了他一眼道:“少来,你有那么多的妻妾,一天一个都忙不过来,而且你要是都来我这,其他老婆怎么办!”

  林晚荣眼珠一转,笑道:“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安姐姐来陪你好么,我还要给你们建一座宫殿,就叫做梧桐宫,专门给你们这对凤凰居住,这样你们就不会寂寞了。”

  宁雨昔俏脸一红,狠狠赏了他一个爆栗,嗔道:“小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那点花花肠子还瞒不过我!”

  林晚荣呵呵一笑,他原本的如意算盘就是让安碧如跟仙子姐姐住在一块,他便可以同时享用这对姐妹花,试想一下,这师姐妹二人正相拥而眠,又或者正在沐浴,林晚荣便闯入宫内,两具丰腴雪白的肉体还不是他口中之物。

  谁料宁雨昔精明之极,一眼便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开口娇叱道:“想得倒美,我委身于你还不满足,居然妄想我跟师妹同时受你欺辱!”

  林晚荣呵呵一笑,摸着她丰腴的臀肉说道:“仙子姐姐,安姐姐不会反对的,到了床上,一切由我做主!”

  宁雨昔白了他一眼,娇笑道:“可惜到了我这,无论是床上床下都是我说了算,所以,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林晚荣闻言不由得长叹一声,宁雨昔见他眼中露出失望神色,也不再逗他,缠在他怀里,腻声道:“好了,小贼别不高兴了,今晚属于咱们两人的,不许你想其他事,我要你心里只能想我一人!”

  林晚荣嗯了一声,捧着她的俏脸,柔声道:“我心里现在只有仙子姐姐你一人,你呢?”

  宁雨昔温婉一笑,轻声道:“我心里也都只有你,咱们再好好相爱一回好么?”

  林晚荣点了点头,宁雨昔妩媚一笑,撑起身子,垂着两团奶瓜圆乳,腻声道:“好小贼,姐姐今晚还有个礼物给你。”

  只见她媚眼半合,双手轻轻抚摸双乳,从外而内揉捏乳肉,雪白纤细的手指先在乳廓外缘滑动,随即便缓缓朝乳尖拂去,不消片刻雪白的奶肉隐隐泛起一抹桃花丽色。

  宁雨昔因为身子的变化,使得情欲更为旺盛,腿股间再度渗出花浆蜜液,瘙痒难耐,不由说道:“小贼,姐姐下边好痒,你且给我来几下。”

  林晚荣说了一声遵命,抬起脸庞,他意犹未尽地伸舌舔了舔嘴角上白花花的乳浆,挺起肉棒对着美妇蜜穴,咕噜一声再入凤巢,花浆如注地逸散开来,将被铺抹上大片的淫迹。

  林晚荣看得眼热,下体再度焕发生机,只见他从凤巢之内抽出已经抬起龟头的男根,反身跨坐在宁雨昔上腹,扣住两团豪乳,将肉棒搁在乳沟间。

  宁雨昔媚眼迷离,娇笑道:“好个贪心的小鬼,罢了,今夜姐姐便满足你一切要求。”

  说罢从两侧捧起双乳,将肉棒挤在乳沟之间,原本她的乳肉就十分丰腴光滑,如今被乳汁浸泡更为销魂,肉棒毫无费力地在乳沟间抽送。

  林晚荣挺着腰身在她傲人的双峰间摇动,宁雨昔感觉到似乎又跟火热烙铁搁在胸口,感觉更为销魂,迷蒙间竟觉舒爽,鼻尖、额头沁满薄汗,连乳上都是湿腻一片,再配合残余在上边的乳脂,使得被不住推挤的乳沟间隐约有唧唧水声,听来被觉淫靡。

  林晚荣的肉棒此时汇聚了乳汁、香汗、花浆淫水、阳精,四种不同的液体同时裹在肉棒之上,各种味道汇聚一堂,宁雨昔被熏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于是便抬起头来,含住龟首,顿时四种不同的滋味从舌尖涌入脑门——乳汁的香甜、汗水的微咸、花浆的甘美、阳精的腥味,相辅相成,宛若世上最美味的酒水,虽然只得那么少许,也是美得宁雨昔犹如坠入云端,不知所踪。

  宁雨昔俏生生地将龙首舔得干干净净,浸润莹滑,林晚荣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笑道:“有劳仙子姐姐了。”

  宁雨昔红脸道:“好了,人家今晚都任由你淫玩至此,这回你可满意了?”

  林晚荣道:“好姐姐,今晚再赏小弟最后一丝甜头吧。”

  宁雨昔瞪大媚眼,娇声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且说来听听!”

  林晚荣将她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摆出四肢伏地,翘臀高耸的淫媚模样,随即林晚荣在那对圆盘般的满月肥臀上又亲又吻,整个圆臀都布满了一层唾液,更像是滴水的白桃。

  宁雨昔媚红着俏脸,扭过螓首望着他,娇嗔道:“小鬼,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吗,偏要人家学狗儿般伏地,就知道羞辱姐姐!”

  宁雨昔这个姿势极为诱惑,一对饱满挺拔的浑圆美乳倒垂而下,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除此之外玉臀更加的圆肥,还使得肉壶凸显出来,这副艳媚的模样显得分外无助。

  紧箍着玉人柔美的水蛇腰,龙首剥开蜜穴肉褶抵住,林晚荣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仙子姐姐,安姐姐以前最喜欢这个姿势,咱们也来尝尝吧。”

  浑厚的嗓音轻振着她微带透明的薄薄耳廓,热气一烘,再提及师妹的名字,宁雨昔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凤巢嫩蕊竟漏出浆来。

  “好……好大!”

  一物已悍然排闼而入,巨大的口径落差仿佛要将她的身子分剖开来,借着花浆徐徐刨刮着美妇最娇嫩的花径深处。

  “好涨,好美……轻、轻些……嗯嗯,好……好刮人!”

  宁雨昔挨了几百棍后,浑身无力,丰满的上半身趴在床榻上,颤抖的手指揪着丝缎垫褥,堆雪似的两座乳峰溢成一团,中间一条延伸直下的狭长深沟,柔软的乳肉失去了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只余一大片从软裘处溢出的腴沃腻白。

  宁雨昔只觉得交合处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龙杵活像一根捣进蜜水中的炽红烙铁,不住搅出黏稠湿润的花浆,将美人花浆都给烧得滚烫起来,噗唧噗唧的劲响而生,声音之大,竟如船夫泼水打浆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这样,舒不舒坦?”

  林晚荣轻咬她白皙的耳垂,柔声问道,“仙子姐姐?”

  宁雨昔身子一颤,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间又翻了一倍,阴精又差点溃堤涌出,急忙收腹紧臀,使得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堪堪忍住了逼人的尿意,娇喘浪叫:“好酸,好麻……你这臭小子,死淫龙,别再顶了……”

  尿精的快美虽然忍住,但火热的情欲涌上胸口,使得原本残存的乳浆再度渗出,随着两团晃动的美肉,乳汁不住地洒落,滴在被单上。

  林晚荣暗叫浪费,急忙隔空吸来两个杯子,分别置在双乳下方,接盛滴落的乳汁,但由于宁雨昔的豪乳不断晃动,还是浪费了不少乳汁。

  林晚荣干脆一把握住两颗美乳,固定乳肉,手指用力将剩余的乳汁挤了出来,接满了两个杯子。

  从背后原本就难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肥美,连此番刻意翘起美臀,已将男子结实的小腹顶得远远的。

  林晚荣无论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进了绵股又立刻弹出,始终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穴儿里。

  宁雨昔的双峰在泌乳之后更加敏感,上身遇袭,快美顿时带动下体,好不容易忍住的阴精再度决堤,喷涌而出,林晚荣也随即精门失守,泄了个一塌糊涂。

  宁雨昔无力地伏在床上喘气,高耸的玉臀无助地聚齐,颤巍巍地臀肉闪烁着美艳的光泽,桃源凝露,顺着股沟而上,只见菊蕾含潮,显然是被前路的淫水浸湿的,宁雨昔此刻正在调匀气息,并不知道羞人的菊蕾已经暴露在林晚荣跟前,那朵鲜嫩的菊花红扑扑的,尤为惹人爱怜。

  林晚荣暗忖道:“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便也要仙子姐姐三洞齐开!”于是他暗运不老童子决,祭起最后一丝力气鼓起阳具,用将接来的两杯乳汁拿来,仰头喝下一杯,顿时腹中生暖,又恢复了三分气力,肉棒杀气腾腾地对准了那抹含苞欲放的菊花。

  林晚荣本来还想再喝一杯乳汁,但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便止住了饮乳的冲动。

  林晚荣趁着宁雨昔未及回神之际,掰开臀肉,食指和拇指按在菊蕾四周,稚嫩的菊花受此刺激,宁雨昔不由得浑身抽搐,宛如被踩到尾巴的野猫,嗖的一下便挺起了上身,林晚荣那容良机错失,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食指和拇指按住肛肉,猛地朝外一分,将菊蕾拉出一个小洞,随即将杯子对准菊蕾,把乳汁灌了进去。

  宁雨昔只觉得肠壁内一片温热,熨得她脏腑舒服不已,媚眼含潮,嘤咛腻叫:“坏小子,你从那儿学来的,这般地糟蹋人家……”

  “好姐姐,且不管我如何学到的,你觉得舒服吗?”

  宁雨昔身子不由得朝后靠去,将光滑的裸背贴在林晚荣胸前,媚吟呢喃道:“舒服是舒服,你是不是还想要掉姐姐的后庭?”

  林晚荣从后搂住宁雨昔的胸乳,双手揉捏着两团雪乳,在她耳垂边上吹了口气,说道:“当然了,我要完完全全地得到仙子姐姐,这后庭怎能不要!这乳汁便是给姐姐谷道润滑的,”

  宁雨昔闻言,娇媚地瞥了他一眼,当下收紧臀肉,牢牢锁住菊蕾,让乳汁充分地浸泡肛壁嫩肠,过了一阵子后庭传来一阵酥麻温热,宁雨昔心知菊道已经准备充足,于是便再度俯趴在床,撅起肥美的雪股,放松臀肉,静待君临,然而紧张的心情使得菊瓣不住开阖,从中渗出丝丝乳汁,白稠黏糊地濡湿了股间,粉菊也被抹上了一层白浆。

  林晚荣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提枪便挑,丈八肉棒,把个头儿抵住她后庭碾磨几下,一根烙铁火棒似的巨物,猛地直戳了进去,一插到底,全根直没,没一处空隙。

  当初肖青璇情动之时,后庭都能分泌肛油润滑,毫不畏惧林晚荣的坚挺,而此刻的宁雨昔但身心早已熟透,再加上被林晚荣这别出心裁的乳汁润菊的淫戏,引得浑身情火无处不动,即便初开菊蕾,并无太多不适。

  宁雨昔娇啼一声,美得肢摇体颤,香汗遍濡,回过头嗔道:“你好不狠心,便是要进来,也不用这么猴急嘛,人家险些给你弄死了。”

  林晚荣抱歉道:“谁叫仙子姐姐这菊花嫩穴如此迷人,不过既然进来了,仙子姐姐是否合意?”

  宁雨昔扑哧一笑,说道:“你且放开手脚来弄吧,姐姐还不是受得了。”

  林晚荣见她见她肌肤细腻娇嫩,浑身粉装玉琢,衬着丰胸细腰,气质婉媚熟润,看得情火大盛,拨开如云的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向下兜住她的傲峰不住搓揉、捏捻,恣情玩弄。

  宁雨昔美快难当,只觉后庭内含着一根热棒,满贯菊穴,龙冠抵住深处肠壁,再配合原先灌入的乳汁,两股温热的感觉汇成一块,畅美之余竟然令前路花穴中津迸浆流,花露自泄,泄,忙道:“小贼,你且动一下试试,姐姐后边痒得很。”

  林晚荣领命,腰肢发力,开始尽情冲刺。

  宁雨昔美目微阖,尽情感受那股胀塞的快感,肉棒往来抽插,只觉灵龟刮壁,杵串菊室,登时遍身趣畅爽乐,忙收紧臀肉,紧凑的腔壁牢牢把灵龟套住。

  林晚荣见宁雨昔爽极,惜香怜玉之心顿起,放慢动作,惟恐弄痛身下的美妇,然而宁雨昔淫火兴动,不住腰摆腿撑,挺臀相迎,口里叫道:“小贼,再用点力气,大力些,戳死姐姐也不要紧!”

  在宁雨昔的淫声浪语下,林晚荣欲火更盛,也不管那么多了,双手包住两个傲峰,腰杆奋力疾顶。

  宁雨昔肥臀摇曳,迎合着林晚荣的狂奔戳刺。

  林晚荣抱住宁雨昔纤腰,提臀狠捣,立时峰颤身摇,乳汁四射,整张床榻上都是甘甜的乳汁,再看宁雨昔股间,肉棒进出,凤蕾初开,霎时花瓣翻飞,后路菊肉粘膜被狠狠地翻进带出,前路花穴内露水如决堤般涣涣疾涌,顺着腿根倾泻而下,已丢了两三回,但宁雨昔根基深厚,借着淫火催动,却依然奋勇撑持。

  只闻宁仙子口中浪声不绝于耳,螓首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乌黑瀑布般四散飞扬,柳腰粉臀也不停的往后筛动奋力的迎合林晚荣的抽插,肥美臀肉撞在男儿小腹上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林晚荣抱着她的雪臀快速挺动,柔韧的龟头刮弄着腔内的软肉,酥软的快感顿时侵蚀至全身。

  宁雨昔收缩起臀肉,时而轻轻耸动,时而旋转腰肢,菊穴死死咬住肉棒,火热紧窄的感觉让林晚荣心都酥了起来。

  苦忍片刻,宁雨昔感到心力交瘁,便闭着如丝美目,娇声曼吟道:“小贼,且射出来吧,今晚到此为止,姐姐有些倦了。”

  听得美人软语,林晚荣听得心头一热,又是百多提,已觉再难按忍,忽地腰眼一麻,灵龟嘴儿一张,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浓精合着乳汁打入菊道生出,宁雨昔给热浆一浇,直烫得浑身打颤,不由“啊”的叫了出来,前面花心已卜卜乱跳,竟尔琼浆迸丢,胯下的被褥床单尽皆湿透,快感不绝,美快淫语,宣泄出口。

  三洞齐开,林晚荣心满意足地搂住宁雨昔躺在床上,宁雨昔也亲昵地搂住身旁的小情人,但她偎依的姿势不同肖青璇那般身子蜷缩起来,像只煮熟的大活虾般埋在林晚荣怀里,而是张开双臂,伸展玉腿,像八爪鱼般缠住林晚荣,既亲昵无间,又多了几分女皇的霸道,仿佛在宣告自己对林晚荣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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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分,小贼依依不舍地睁开眼,似是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待褪去棉被,便露出了他一身肌肉,那健康的小麦肤色,在篝火照射下,更趋近于古铜,看来平时可没少练。

  “快,穿上衣服。”女子将挂在一边的几件男人衣服取了过来,轻声道:“你这小贼,已经在山上呆了有六七天了,就不想回去?”

  小贼握住女子的一双玉手,笑着摇摇头说:“这里有姐姐,呆上个六七十年也无妨!”说着,手又开始要在女子身上游走。

  女子脸上一红,羞道:“勿要作怪。”

  待女子缓缓服侍小贼穿戴完毕,微微一笑,用手指点了一下小贼的额头,嗔道:“你呀,在山上呆这些时日,就不怕冷落了府上其他的夫人么?”

  “其他夫人?”小贼嘿嘿一笑,一把搂住女子的细腰,胸膛顶住那两团凸起:“这话说的,好像我俩在这里偷偷约会似的。”

  “偷你个头!”女子一把挣开他的怀抱,转过头去。

  “仙子姐姐,三年了,你可真的是凡间的女子了,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小贼拉了拉女子的衣袖,然后从背后搂住她,继续说道:“这些夫人,说到底也是你的姐妹,只是……”

  “只是什么?”

  “你也知道,小妹妹因为在草原整合部落,长今要在高丽帮助自己的人民重建家园,除了她俩以外,你的其他姐妹都已经在我府上了,唯独是你……”

  小贼欲言又止,他心里明白,怀里这位姐姐,固执和倔强是世间少有的,话说太深反而无用,不如打个感情牌。说着说着,愣是挤出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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