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赌约》
苏晴的计策倒也不是不可行,虽然注定了要吃点苦头,但也只能怪自己今天没弄清楚状况,这第一印象毁了,后面可得加倍才能补偿。
这梨桑达达的巴掌多半是练过的,从行宫回来了大半天,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说自己被打成了猪头,这可一点都不为过。
玉伽回了克孜尔,首先得处理一些政务,这照顾林晚荣的任务就落在了奕铎的身上。林晚荣和玉伽一起看望过自己的儿子后,他早早回到了寝宫,由宁仙子和奕铎帮他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势。
这奕铎替他敷脸的时候,林晚荣疼的龇牙咧嘴,不处理还没感觉,现在反而一碰就疼。
“奕铎,你母妃还有第四样绝技吧?”
“第四样?”
“就是这巴掌啊,哎哟,打得我现在脑袋都嗡嗡的。”
宁仙子嗔笑道:“我若是她,也准被你气得上火。”
奕铎尴尬地说道:“母妃也是生气才会这样,平常她不会的。”
“平常是直接用刀或者用鞭子么?”林晚荣笑道。
“别胡闹,母妃虽然性如烈火,可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这件事对她而言的确难以接受,只希望苏晴小姐的办法能够有用吧。”
林晚荣嗯了一声,若没有用的话,到时候只有两条极端的路走了:一个是直接抢,一个是只能偷偷摸摸。无论哪一条,奕铎可都不会开心。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初种种考验,那个事先给自己打过招呼了?梨桑达达也是人,人与人打交道无外乎攻心。
伤着脸的林晚荣,有一种深深被破相的感觉,顿时什么都没了兴致。这休息了一整夜,天还没亮就已经早早起床,奕铎被梨桑达达轰出家门后,也只能暂时住在王宫之中。
“小妹妹,万一再挨顿打,这锦袍岂不是要弄坏了?”
玉伽一边帮着林晚荣穿上属于他的汗王锦袍,一边看了一眼他脸上慢慢消去的掌印和肿起的痕迹。
“窝老攻,有我在,梨桑达达还是会给点薄面的,只要你别再乱说话就行。”
“我哪是乱说话,谁知道她是奕铎的娘啊,任谁看都会以为是个嬷嬷之类的人吧。”林晚荣叹道。
“昨天的事都过去了,等会可别火上浇油,梨桑达达对奕铎妹妹一直以来就比较严格,若说不通便交给玉伽吧。”玉伽精心替他绑上腰带,微笑着柔声道。
“好,对了奕铎起来了没?”
“她一早就起了,和宁小姐、苏晴小姐在花园呢。”
“那告诉她我们用完早饭就去亲王行宫吧。”
此番再去亲王的行宫,阵仗就要比昨日大上许多。玉伽特意让林晚荣和奕铎带上了自己的王驾,前前后后数百的人队伍,浩浩荡荡开出了王宫,朝着行宫行去。
这行宫似乎像得到了风声一般,干脆直接关上了大门。说来这梨桑达达也是胆大,金刀可汗和汗王一同驾临,连迎接的意思都没有。
玉伽吩咐了一声身边的随从,那随从翻身下马,来到行宫大门外叫了声门。可叫了老半天也没人开,这玉伽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奕铎看了一眼玉伽的表情,赶忙亲自走下王驾,上前拍了拍门,用铁勒语唤道:“母妃,母妃开门,是我。”
这敲了好一会门,也没见到有人开门的迹象,眼看玉伽有些挂不住脸时,那大门缓缓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这人林晚荣认识,正是昨日把他和奕铎带出行宫的那个名叫顺楠的丫鬟。
小丫鬟和奕铎低声对了几句话,面露几分难色,她慌张地看了一眼奕铎背后数百人的阵仗,又回头看了一眼什么,方咬了咬牙将大门打开。
这不进门不知道,一进门简直吃了一惊,那大厅当中,梨桑达达正端坐在那用着早膳,就好像没有看到玉伽和林晚荣到来似的。
玉伽走到堂前,挤出一丝微笑道:“玉伽来看望婶婶了。”
梨桑达达缓缓抬起头,瞥了一眼玉伽身边的林晚荣和奕铎,便知道了此番的来历,她轻咳了一声道:“金刀可汗来看望我,荣幸之至,只不过恕我不能欢迎这位大华来的汗王。”
奕铎赶忙道:“母妃,你先不要激动——”
梨桑达达怒道:“我不是你的母妃,你侮辱了你的父王,更侮辱了我,你,你让我们丢尽了脸——”
林晚荣虽说听不懂这三个女人在说什么,不过想来也是不欢迎自己的话,他轻轻拉了一下奕铎的胳膊,然后对玉伽道:“小妹妹,你屏退一下周围所有人,有些事我们四个人说。”
玉伽嗯了一声,朝着周围所有人喝道:“都退下吧,我们有重要的事需要商议。”
她自己的随从毫不犹豫就退了出去,而亲王行宫内的下人们稍稍犹豫了一下,也退了下去。
林晚荣笑着走上前道:“昨日有些事情是我不对,在此先给丈母娘您道个歉,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林某人才是。”
“谁是你的丈母娘?”梨桑达达怒喝着,气血微微上涌,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冷声道:“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这个仁者见仁,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女儿我要定了,无论你如何阻拦,我都奉陪到底。”林晚荣朗声道:“哦,不对,我记得你昨天已经说了要把奕铎赶出门,好像现在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吧,算我多嘴。奕铎,咱们回去成亲去。”
说着,林晚荣便作势要拉着奕铎要走,却被梨桑达达一声怒喝叫停了脚步:“奕铎,看看你看中的是什么东西!”
奕铎停住了脚步,转身对自己的母妃道:“母妃,有些事情我们没有接触所以不知道。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也恨不得要杀了他,可是时间越久,我却越来越下不了手,他理解我,为我着想,帮我治病帮我驱毒,我和他经历了那么多,早已无法分开,求母妃你成全我们吧。”
“成全?笑话,真是笑话。”梨桑脸色泛白冷哼道。
“我不觉得是笑话,反而是佳话才是。”林晚荣冷笑道:“梨桑达达,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便是来和你下个赌注。”
“赌注?”
“听玉伽和奕铎说过你有三大绝技,分别是马术、双刀和鞭术,我与你打赌,在这三样东西上赢你,你便同意我和奕铎的事,如何?”林晚荣笑道。
梨桑达达听罢,顿时也大笑起来:“你要向我挑战?若让别人知道了还说我欺负你。”
“是,不过嘛,这里面还有一件事得麻烦你。”林晚荣笑道:“这马术和刀法,林某人有些基础,虽然不精,可还拿得出手,只不过这鞭术,恕林某人实在不通,思前想后,梨桑达达你贵为草原第一用长鞭的行家,不如教我鞭术,这样我们之间的打赌也能公平一些,你看如何?”
梨桑达达轻咳了两声,冷笑道:“要我教你?还要搭上奕铎的一辈子做赌注?大华人,你想得可真美啊。”
“不瞒梨桑达达你说,对于我而言,你的女儿非常重要,何况她还有我的骨肉,如果我赢了,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和她之间的事,如果我输了,任凭你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