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

第一百九十二章 对中之王

  洛凝笑颜如花,与方才幽怨之时,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样子。林晚荣见她又恢复了活泼模样,心里暗自一笑,怎么小妞都喜欢找我说心事?大小姐如此,洛凝也是如此,以后要是不在萧家干了,我就开个心理诊所,专门诊断女子心病,嘿嘿。

  洛凝忽然伸出小手,搭到他手上道:“林大哥,你感觉一下,我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的小手温热湿软,仿佛还有些微微地颤抖。

  林晚荣心里一荡,这小妞不简单啊,这么快就学会占我便宜了。

  洛凝的心思纯洁,虽是小手微颤,但绝无一丝淫邪之意。林晚荣在她小手上不经意摸了一下,滑如凝脂的感觉。这小妞的小手可真软啊,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东西,他心里一叹,拉了拉洛凝的手,装作圣洁的道:“洛小姐,在我的光辉照耀下,你已经获得了新生,祝福你,下面我们进行一个纯洁的拥抱。”

  洛凝咯咯娇笑一声,莲足飞奔,走不了几步,忽然回头笑道:“林大哥,你这人虽然有点坏,但是,我真的喜欢和你说话。”她说完,便咯咯笑着飞奔而去,回头见林晚荣还一个人呆呆立在那里,不由得气到:“大哥,你跟我来”

   此时凝儿已经吩咐下人搬来了木桶和热水,满满的洗澡水冒着热气,让人顿时放松下来。水边美人一身轻裟薄衣,秀目含情的看着自己,水灵的大眼睛打着转,看起来十分的销魂。

  林晚荣不禁嘿嘿一乐,笑咪咪的说:「这么快就准备好了,看来你比我还心急啊。」

  「大哥,凝儿服侍您更衣!」

  洛凝虽然成熟妩媚,但却是第一次和男子这样亲密的接触,强忍住内心的羞涩。款款的拉着林晚荣的手到了桶边,温柔但却有些蹩脚的褪去男人的衣服。

  身上的衣服尽去,林晚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见洛凝含羞却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肉棒,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跨脚进入盆底坐了下来,把全身都泡在了热水里,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热水浸泡和美人玉手带来的舒服感觉,

  林晚荣看了看又娇又嗲的美人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说:「宝贝,长夜漫漫,你老公都快泡的脱皮了,咱们是不是该准备洞房了。」

  说完就自己站起了身,故意将硬得吓人的大肉棒摆在她的面前。

  洛凝第一次清晰的看见男人雄壮的地方,忍不住有点脸红心跳。颤抖着小手帮林晚荣擦去身上的水珠后,低着头娇羞的说:「大哥先去卧室吧,妾身洗漱后再去服侍。」

  林晚荣知道这年代的女子,尤其是未破身的黄花大闺女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所以也不急色,光着屁股跑到卧室后打量着美人的香闺,见已经摆上了美酒小吃。不客气的享受一番,再钻到了大被窝里等着美人的到来,整个床上全是女人的体香和芬芳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

  晚上酒喝得有点多了,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半夜,林晚荣这时候也忍不住困意。

  强忍着睡觉的诱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总是不自主的想起一摊子破事。过了一会儿,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晚荣装睡的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细缝。

  洛凝这时候正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单衣,虽然朴素,但陪衬着那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傲人娇躯和绝色的容颜,却显得异常诱人。

  她的样子特别紧张,媚眼如丝看着床上装睡的林晚荣不敢靠近,犹豫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抓起酒壶,将半斤的酒都喝了下去,小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

  毕竟洛凝还是第一次,这时候借酒上胆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这也喝太多了吧!洛凝喝完以后小坐了一会儿,起身再去拿了一壶酒朝床边走来,这时候脚步已经有点蹒跚,脸上略微带着迷人的醉意。

  林晚荣也是继续装睡,想看看她要怎么服侍自己。

  被窝一凉,一具柔软的身躯钻了进来,美人将酒壶放在一边,趴在林晚荣的身上。小巧的玉手还在胸膛上抚摸着,本来已经够哮的声音此时更性感十足,一开口就呼出一阵伴随着酒味的香气:「大哥,别装睡了,您别捉弄凝儿了。」

  林晚荣见被褐穿,刚想开口,美人就将玉手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里却是柔情和羞涩,娇滴滴的看着林晚荣说:「大哥别说话好吗?今晚让凝儿好好的伺候您。」

  看着洛凝已经有点醉眼朦胧,轻巧的身子和略微有些羞涩的脸庞。林晚荣忍不住抓住嘴边的小手将她的玉指含入嘴里吮吸起来,似乎还有一股花瓣的香味飘散着。

  洛凝浑身一颤,娇媚的看了林晚荣一眼,慢慢将手指抽回。翻开了被窝,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林晚荣的身体,惊讶而又害羞的看着硬得都发疼的大肉棒,拿起旁边的酒壶,倒了一些清凉的酒水在林晚荣的胸膛上。

  冰凉的刺激让林晚荣爽得吸了口气,洛凝也是一脸妩媚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用柔软而又红润的舌头舔起沾满男人味道的美酒。林晚荣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享受着那条温热的香舌在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了小腹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妙到极点的快感。

  洛凝渐渐的放开了自己的矜持,缓缓的在男人身上又倒上美酒,一路舔了起来,小舌头还顽皮的围绕着乳头一阵撩拨,林晚荣爽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磨了很久,洛凝始终没有在关键部位下口,虽然她还舔过了乳头和脖子之类的地方,但始终有些难为情的不肯给自己口交。

  但这时候林晚荣已经有点着急了,一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抢过她手中的酒壶笑道:「你刚才玩了那么久,这下换我来了吧?」

  身下的洛凝已经是情动无比,小口微张的喘着娇气,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轻声的呓语着:「请大哥怜惜凝儿。」

  林晚荣温柔的看着身下娇羞的美人,这时候她紧张的小脸已经略微有点羞红,红润的朱唇半张显得特别的诱人,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后,这才慢慢的品尝那香甜而又柔软的味道。吻了一会儿,身下的美人却因为紧张而咬紧牙关。林晚荣耐心的舔着洁白的贝齿,待她稍微放松一些才慢慢的撬开贝齿往里探去。

  终于寻上了那条温香的舌头,灵活的交缠在一起舞蹈着最美的旋律,贪婪的吮吸着美人甘甜的玉露,林晚荣感觉有种催情的味道弥漫开来。洛凝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滋味,任由男人索取着,在林晚荣的引导下,小香舌也开始青涩的回应着。

  二人都闭上眼睛,深深的体验着对方的味道,激情甲带着温馨的亲吻。

  洛凝已经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了,林晚荣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的樱唇,有点意犹未尽的回味着美人那天然的香气,轻轻的笑道:「宝贝,感觉舒服吗?」

  洛凝已经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只是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本来已经够嗲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让人更加的激动。林晚荣却是坏笑起来,居高临下的说:「你把嘴张开。」

  「嗯……」

  洛凝虽然疑惑,但也是温顺的张开小嘴。

  林晚荣低下头来打量着她洁白的牙齿和可爱而又性感的丁香小舌,拿起酒壶,往她嘴里倒着酒水,语气威严的说:「不许喝,知道吗?」

  嘴里都是酒水,洛凝没办法说话,眨了眨眼睛后就闭上了秀目。林晚荣见她嘴角都有美酒淌了出来,色笑了一下后低下头来。开始慢慢的用舌头舔着她性感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卷着将那些充满女人体香的美酒一一品尝。

  如此激情而又销魂的体验,让洛凝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只感觉男人有时候做怪的舔舔自己的舌头,有时候又是含住嘴唇吸吮起来。带起一阵阵如潮的快感。

  「好香啊,宝贝!」

  将她嘴里的美酒喝完以后,林晚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舔着舌头说道。

  洛凝缓缓的半睁秀目,眼里尽是迷离的醉意,看着林晚荣,娇嗔着说:「大哥,您捉弄人。」

  林晚荣笑而不语,微笑着在美人的注视下,低头用嘴慢慢的咬开了一颗又一颗的钮扣,把洁白的睡衣往外一摊,娇艳迷人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空气中,此时她并没有穿肚兜,两颗圆润而又白嫩的玉乳因为紧张而颤抖着,精致的小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像花生米一样的大小,是少女那样可爱的粉红色,呼吸的起伏更是让它们显得迷人。

  洛凝本能的想用手去挡住,林晚荣怎么会允许她遮住这样迷人的春色。将她的手抓住后压在床上,开始亲吻起她洁白无瑕的脖子,大嘴刚一接触到那光滑的皮肤,就感觉美人僵硬的颤抖了一下,被抓住的小手开始软了下来。这才慢慢的往下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游走过她的锁骨时,美人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终于到了那对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的玉乳上,林晚荣欣赏了一会儿,轻轻的把玩着,低头含住了另一只的小乳头,舌头灵活的在边上打着圆圈,就像小孩子渴望母乳一样的爱不释手。一小会儿的挑逗就让小蓓蕾充血硬了起来,洛凝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

  「好……好难受啊……」

  洛凝一边娇喘着一边呻吟道。

  林晚荣知道她的难受其实就是舒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嘴边的玉乳,舌头开始往下游走,当到达小腹的时候,美人已经忍不住有点颤抖起来,身子也开始微微的弓起。

  林晚荣刚想把那包裹着美丽春光的睡裤退去的时候,洛凝却突然伸手抓紧了,一脸羞涩和紧张的哀求道:「大哥,先把腊烛吹灭好不好?」

  林晚荣将她的小手抓到嘴边亲吻着,一脸温柔的说:「不行,今晚我要好好欣赏最美丽的新娘子。」

  说完又继续抓住她的洁白睡裤往下拉,一点一点的欣赏起这成熟妩媚的女体。

  洛凝一听这话便幸福的软了下去,任由林晚荣开始将唯一的遮羞物慢慢的往下拉,也将自己最隐秘,从没被人欣赏过的羞处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随着亵裤慢慢的褪去,林晚荣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的看着美人完美的三角地带,黑黑的体毛稀少而柔软,看起来可爱极了。一对修长圆润的美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丰满而又坚挺的香臀,甚至还可以看见双腿中间隐约泛着水光。

  玉足洁白无瑕,皮肤白得就像是鲜嫩的豆腐一样,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皮下的血管。林晚荣本身并没有恋足癖,但现在也不由得亲吻起这对完美的玉腿来。

  洛凝看到男人喜爱的亲吻着自己的美腿,一阵痒痒的感觉袭来。有点高兴又带着不安的扭动起来,不自觉的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妩媚而诱人,林晚荣嬉笑着舔过她的小腿,玩味的捏了捏脚指头,就感觉到美人的娇躯情动的扭了几下。

  洛凝满面情动的潮红,见林晚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自己的小脚,有些难为情的说:「大哥,别这样……痒。」

  林晚荣温和的笑了笑,慢慢的将她的美腿左右打开,细细的欣赏起这男人最向往的销魂地。洛凝的阴唇就像是二八少女那样的鲜嫩漂亮,一张一合的感觉似乎已经充血了,上边覆盖着一层润泽的情动爱液,看起来漂亮极了。

  「大哥,您别看了……」

  洛凝羞涩的捂着自己的脸,想想自己最隐密的羞处尽露爱郎的眼前,不由得有种羞耻而又愉悦的快感。

  「有什么害羞的,这么漂亮!」

  林晚荣笑咪咪的说着,大手覆盖上去开始轻轻的爱抚起来,头一低,一边吻着她一边爱不释手的继续将那饱满的玉乳搓揉着。

  敏感的小地方被这样的挑逗,洛凝本能的刚想呻吟时小嘴却被堵上了,男人的舌头霸道的钻了进来,开始肆意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林晚荣满意的看着已经情动不堪的美人,身下的硬物已经没办法再忍受她的诱惑。感觉前戏做的差不多了,架起美人的双腿,打量起那个让男人向往的地方,粉红色的嫩肉正紧张的一跳一跳,此时更已经是潮湿一片了。

  「大哥,别看了。」

  双腿被架起,男人炙热的眼光正注视着自己的下身,洛凝感觉到下身一紧,又分泌出了一些爱液,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林晚荣轻轻的靠前,下身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口上磨蹭着,双手攀上双峰把玩着那对迷人的玉乳,大嘴更是轻轻的舔着美人红色的可爱耳珠,吐着热气淫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看看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是一种闺房情趣,宝贝,我要来了。」

  「嗯……请大哥爱惜凝儿。」

  洛凝满是春情的眼睛配上从小嘴里轻吐的话语就是最好的春药。

  林晚荣将肉棒对准了已经泛滥的小花穴后,将两片像花瓣一样的阴唇慢慢的拨开,腰身一挺,将龟头送了进去。温热的嫩肉正有规律的包裹着肉棒蠕动着,像小孩子的手在按摩一样舒服。

  洛凝感觉男人那根巨大的东西进入了自己小小的下身,忍不住仰头「啊」的叫了一声,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

  「疼吗?」

  林晚荣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小脸问道。

  「不疼,只是有点涨。」

  洛凝颤颤巍巍的说着,身体里传来一阵涨痛随即又有另一种酥麻的感觉,有些难受,但又十分的舒服。

  林晚荣见她应该能适应得了,继续将肉棒慢慢的往里推进,到了她的处女膜前边才停了下来。

  林晚荣低头吻着她的秀发,柔声的说:「一会儿会有一些疼的,过后就好了,宝贝你可得忍着点喔。」

  这时候洛凝已经开始有些疼了,下身更是涨的难受。脑子里不敢想像要是那根吓人的大东西全进来的话自己会不会被撕成两半,可看着林晚荣一脸的深情,不顾难受的感觉,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颤声说:「大哥来吧,凝儿要做你的新娘子。」

  林晚荣看着她微微的皱了皱眉,知道肯定是不太适应自己这惊人的尺寸,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下身一使劲,突破了那层薄薄障碍直接深入到美人的花穴里,感觉自己的肉棒一突到底,居然还接触到了一个幼嫩的所在,难道是顶进了子宫里?那些紧张蠕动着的嫩肉,这时候像小手一样的按摩着肉棒,温热的感觉让人舒服的吐了口气。

  林晚荣确实是舒服了,可洛凝这就疼得不像话。大肉棒尽数没入自己的下身,带来一种撕心的疼痛,感觉就像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为了不打扰爱人的兴致,洛凝小嘴紧紧的咬住了枕单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原本妩媚的秀脸,这时候因为疼痛而变得涨红,小嘴低低的哽咽着却没发出一声疼叫来。两行清泪忍不住流过了脸庞,梨花带雨的温顺模样分外让人怜惜。

  林晚荣赶紧停下了动作,低下头来轻声的安慰着:「宝贝,一会儿就好了。你尽量的放松才不会那么疼。」

  说完便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起来,一只手越过了美人的香臀在小菊花上轻轻的划动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乳温柔的揉搓起来。

  大肉棒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潮湿和温热带来的无尽快感。

  洛凝的下身比起巧巧的还要紧,巧巧初次破身的疼痛都没她这么剧烈,在林晚荣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渗透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滋润着自己的下身,绝美的小脸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但身子还是有一些僵硬。

  看着男人对自己的温柔体贴,洛凝幸福的眼泪取代了疼痛,哽咽着说:「大哥,凝儿没事了,凝儿终于做了您的女人了。」

  「好宝贝,那你还疼吗?」

  林晚荣温柔的舔着她的泪水问道。

  洛凝感觉下身还是有些涨痛,但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柔情的水雾,娇羞的看着林晚荣,低低说:「凝儿不疼了,您可以动动看。」

  林晚荣闻言这才开始慢慢的挺动着下身,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先前还有些不适,但随着自己轻柔的挺动已经开始有些快感,这才放心的抽送起来。一边享受着花穴嫩肉的紧实,嘴里还不忘调戏几句:「这时候还凝儿?该叫妾身了。」

  「嗯,妾身感觉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

  刚破身的洛凝已经有些妩媚散发出来,配合着那超嗲的声音刺激着林晚荣的神经,一议他开始没有顾忌的宠爱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入她的身体里,洛凝也开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美人紧实的花穴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磨蹭着肉棒,这样舒服的感觉是林晚荣没体验过的,随着玉液泛滥,林晚荣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洛凝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大哥……人家……快……死了……啊……」

  「太深……了……到……最底……了……」

  「疼……轻、轻点……」

  挺动了一千多下,林晚荣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紧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洛凝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似乎喘不出来气,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浑身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喷出来,滋润着二人的结合处。

  林晚荣也被烫得一阵舒服,不过还是爱怜的先停下了动作,淫笑了一会儿后把她的双腿抓住往下一压,二人的结合处清晰的绽露出来,一看都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顺着香臀开始往下流,床单上她的处子血已经变成了一朵美丽的小梅花。

  「嘿嘿,小宝贝舒服吧?」

  林晚荣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淹没在她的身体里,盈盈的水光伴着处子的血丝,更是显得淫秽而诱人。

  洛凝无力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男人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肉棒插入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惊叫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的嗔怪道:「大哥别作贱妾身了。」

  「嘿嘿,闺房之乐嘛,男欢女爱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贱啊。」

  说着林晚荣又开始挺动起来,放下双腿,大手环住了细长的脖子开始更有力的撞动,被快感淹没的美人渐渐的忘却了羞涩开始应和起夹,悦耳的呻吟也毫无顾忌的充斥着整个小屋。

  整个房间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欢愉的呻吟。还有每一次肉体撞击时的拍击声,一切淫秽而又温馨。

  忘了自己到底挺动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美人迎来了多少次高峰,在洛凝已经无力呻吟的时候,林晚荣满头大汗的继续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着,洛凝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过后,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让自己的爱郎尽情的享用着。

  看她现在有些做作的呻吟,林晚荣不禁内心一暖,不忍心再让刚破身的美人儿这样迎合自己。大吼一声,掐住了美人上下跳动的玉乳揉搓着,狠狠地撞击着她肥美的翘臀,感觉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华深入花心,烫得已经没力气的洛凝张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发颤着又爬上了快感的巅峰。发泄完后林晚荣全身一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洛凝也温顺的反抱着林晚荣,闭着眼睛,妩媚的舔着嘴唇,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两具肉体瘫软的抱在一起后已经无力说情话了。翻了个身林晚荣让她睡在自己身上,随着疲劳的侵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美人一脸幸福的抱着让自己体验到快乐滋味的林晚荣。巨大的肉棒已经软化但还停留在她花穴里,结合的地方床单更是一片潮湿,散发着一股刺鼻而又淫秽的味道。

  空气的温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安稳而又平静。

  ************************************************************************

  林晚荣神清气爽,溜达着走回大厅,却见洛凝已经立在老夫人旁边,正对他微笑。

  大小姐见他回来,轻声道:“你方才到哪去了?我寻你几遍都未找到。”

  林晚荣被洛凝打了个迷迷糊糊,心情郁闷,看了她一眼,嘿嘿道:“我撒尿去了,估计大小姐你没找对茅厕方向。”

  大小姐轻啐一口,脸色通红,白他一眼,再不说话了。

  此时洛敏已请赵康宁坐在了主位上,笑着道:“小王爷今日光临寒舍,我洛家蓬荜生辉。洛敏感激不尽。”

  赵康宁笑着道:“哪里,哪里,洛大人过谦了。父王时常在我面前提起说,洛大人掌管江苏一省,勤政爱民,人人夸赞,还让小王向大人好好请教一番呢。”

  “诚王爷谬赞,老夫受之有愧啊。”洛敏谦恭说道。

  赵康宁四处望了一眼,忽然笑道:“对了,洛大人,方才我在府外,便听见这府内一片叫好之声,也不知道是在玩些什么,小王好生好奇。”

  洛敏笑道:“方才么?是家母出了几个寿联,诸位少年才俊,正在比对楹联,玩得也高兴的很。”

  “对楹联?”赵康宁似乎一下来了兴趣,笑道:“小王也很是喜好这个,身边还带着一个楹联高手。今日趁着老寿星好兴致,不如小王献个丑,让这位师傅和各位才俊切磋一番,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见小王爷也喜欢楹联,顿时纷纷叫起好来。洛敏心里犹豫,但见大家兴致都甚高,也不好出言阻拦。

  赵康宁笑着道:“既是比楹联,那也少不了些彩头。这样吧,若是小王输了,康宁便献上徐文长先生的一副《风雪归人》。若是洛大人这一方不幸折戟,小王也要取个彩头——”

  赵康宁似是有心,又似是无意地看了刚回到客厅的洛凝一眼,笑着道:“那便请洛小姐收下小王三年前所作的这幅《仕女图》。洛大人以为如何?”

  这条件听着,似乎这个小王爷无论怎样都是输,都要送一幅图,事实却绝非如此。洛凝已是明着拒绝了小王爷,赵康宁寻了这赌楹联的机会,要将这画再次送出,已是强人之难。洛凝暗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徐渭的画可是千金难求,厅中诸人见宁王爷要送徐渭的《风雪归人》,顿时来了兴致,叫好之声更盛。林晚荣想起自己手上还有徐老头的一副《西湖烟雨》,因为是新作,上面还难得的印上了徐渭的印鉴,大概比那《风雪归人》更加值钱吧。

  洛敏心里有些为难,赵康宁说是玩玩楹联,实则是一个比试,这比联要是输了,可就输了自己女儿的脸面。

  赵康宁一挥手,他身后的随从中,便站出一个秀才打扮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衣。中年人抱拳道:“在下沈半山,乃是北七省书友同盟总瓢把子。”

  我日,总瓢把子?七省书友同盟?这是个什么组织?难道是劫道的好汉?

  大小姐见林三大眼瞪小眼,知道他不识这沈半山,便轻声道:“北七省书友同盟,乃是北方的秀才们未及第前自发聚集形成的组织,规模庞大。每一届的科举,只要状元是北方人,则必定是这七省同盟中人,所以也叫状元盟。这沈半山乃是状元盟的领头人物,虽只是一介秀才,多年未曾及第,但他号称对中之王,南北闻名,楹联功夫乃是天下一绝。”

  靠,什么七省同盟、总瓢把子,说穿了不就是学生会吗?还是高中学生会。妈的,匪名起的像劫道的。

  沈半山朝四周一行礼,傲然道:“小生沈半山,代表北七省的才子们,向南方诸位同僚问好。今日切磋之时,不限人数,南方诸位只要对的上来,皆可应答。”

  这沈半山为人高傲,一句话便惹怒了南方才子,刚才受了挫折的侯跃白一怒而起,抱拳道:“在下金陵侯跃白,见过沈先生。请沈先生赐教。”

  沈半山微微一点头道:“见过侯小兄。不知侯小兄可曾及第?”

  侯跃白道:“正待明秋金榜题名。”

  沈半山笑道:“侯小兄若是入朝,欲为何官?”

  侯跃白略一沉吟,道:“阁老!”

  沈半山嘿嘿一笑,出一联道:“未老思阁老。”

  这是一个讽刺联,乃是即兴而出,心到意到,这沈半山果然是对中之王,才思敏捷,非一般人能比。这联子极不好对,对仗还在其次,如何把这沈半山讽回去,才是正经。南方才子一上来就吃了一个大瘪,侯跃白脸色红成猪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洛凝思考了一会儿,仍无答案,忍不住心中焦急,莫不是第一回合便要输了?她情不自禁偷偷看了林晚荣一眼,见他正在闭目养神,心里顿时有些失望。

  洛敏见无人应答,这一场正要认输,却听一人开口道:“沈先生是否秀才?”

  沈半山见起身问话的,是一个嬉皮笑脸的青衣家丁,皮肤黑黑的,很是健康。沈半山楹联天下第一,但是入考多年,数榜不中,此乃是他最大的羞辱,林晚荣的问话,正好触及了他的伤疤,他咬牙道:“正是。”

  林晚荣走到侯跃白身边,将他按着坐下,笑着对沈半山道:“如此甚好。沈先生是北七省书友同盟总瓢把子,我便代表南八省书友总会总当家——萧家园丁部,对你一联,无才做秀才。”

  “好啊——”郭无常率先站起来鼓掌,厅中诸人更是掌声如雨。未老思阁老,无才做秀才,实在是妙绝天下。就连那侯跃白也是面露激动之色,这一次,分明是林三为他找回了场子。

  什么南八省书友总会总当家萧家园丁部,就会胡诌,大小姐又惊又喜,却也跟着众人拍起掌来。

  沈半山大意之下,吃了个大亏,见这家丁嬉皮笑脸的,哪里有些才子风采,忍不住哼了一声道:“小小家丁也要学人对联。我劝你一句,闲人免进贤人进。”

  林晚荣见他骂自己闲人,嘿嘿连笑两声,道:“沈先生仪表堂堂为老太太做寿,正是,盗者未来道者来。”

  沈半山道:“且慢,且慢,小兄误会了我方才之意,我的上联是——”他提笔在纸上写道:“贤人免进闲人进。”虽是贤人与闲人颠倒,却还是一样的偷骂这个小小家丁。

  林晚荣笑道:“沈先生也听错了我的下联——”他自怀里取出铅笔,刷刷刷写道:“道者未来盗者来——”

  这两句前后两词互换,就变成了地道的骂人贴,契合的天衣无缝,厅中人大笑起来,掌声如潮。洛远和郭无常一起叫道:“大哥(林三),对的好。”

  见那个对中之王脸色铁青,林晚荣呵呵一笑道:“沈兄,对对子而已,只是娱乐一下,何必这么执著呢。不如今晚小弟做东,咱们秦淮河边嫖嫖粉头,唱唱十八摸,比这个有趣多了。”

  大庭广众之下淫辞秽语,这分明是侮辱读书人,沈半山怒道:“弱小书童,不识三代夏商周。”

  林晚荣笑着道:“俊秀才子,只读四诗风雅颂。”

  沈半山见他有些真本事,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指着院里的一棵枯树道:“总督大人府宅之内,这古树甚美,我便出联,千年古树为衣架。”他点明以总督大人府内的千年古树为衣架,实则是借故贬低洛敏。

  靠,老洛虽然奸了点,狡猾了点,但也为百姓办了许多实事,当得是一个好官,比你那个什么狗屁王爷主子强多了,林晚荣哼了一声道:“千年古树为衣架,沈先生果然大才。我江南水乡,尽在长江两岸,我就对沈先生一联,万里长江做澡盆。”

  这一联算是为洛敏找回了面子,老狐狸呵呵一笑,未置可否。

  沈半山眉目一扫,见洛家红墙碧瓦,这院里坐的都是江南的书生酸儒,便道:“擘破石榴,红门中许多酸子。”

  “咬开银杏,白衣里一个大人(仁)。”林晚荣呵呵笑道,与沈半山的白衣白裤暗合。

  又是一片狂热的叫好声,这一次连洛敏也忍不住了,背转身憋住了笑。洛凝笑意吟吟的望着林晚荣,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

  沈半山见林晚荣确实机灵多智,再也不敢小看他,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正在发愁,见门外池塘小鸭游水,便道:“七鸭浮塘,数数数三双一只。”

  林晚荣略一沉吟,见那鸭嘴里含着条小鱼,顿时来了灵感,接道:“尺鱼跃水,量量量九寸十分。”

  沈半山长叹一声,抱拳道:“小兄弟好文采,我沈半山佩服之至。今日这楹联之试,乃是我输了。”这个沈半山有才学,也有些知识分子的清高,输了就输了,输的也是光明磊落。

  江南才子们顿时爆出一阵惊天的欢呼声,这个林三简直太神奇了,竟凭着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干败了北七省的书友总瓢把子对中之王沈半山。

  大小姐银牙轻咬,脸上满是笑意,有如五月的鲜花绽放。洛凝掩唇一笑,对身边的洛远道:“小弟,你去问问林大哥,他这些对子都是哪里学来的,我才不信他能对的上来呢。”话未说完,已是捂住小嘴咯咯娇笑起来。

  沈半山眉目黯淡,点头道:“小兄弟天纵之才,我沈半山败得心服口服,还望小兄弟赐以名号,也让在下铭记在心。”

  林晚荣浑身冷汗,我日,太他妈神奇了,难道是李白杜甫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还是我吃了伟哥,竟然干败了这个对中王。日,老子太有才了。

  他潇洒一甩头,将家丁小帽扶正,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在下乃是金陵萧家园丁部,一个小小家丁,匪号林三是也。沈兄,我方才说过的话算数,咱们今晚秦淮河边吃喝玩乐一条龙,小弟全包。”

  沈半山苦笑摇头,退回了赵康宁身边。那个宁小王爷拍着掌站起来笑道:“精彩,果然精彩之极。出的精彩,对的更精彩,没想到金陵萧家还有这等人才。林三,我要对你重新认识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