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林三,切莫再和母妃顶撞,一定要好好说。”
林晚荣笑道:“当然,我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和丈母娘翻脸的人。”
奕铎仔细帮林晚荣把衣裳收拾后,便将他送出了屋子。林晚荣此番去寻梨桑达达,有多么重要基本无需赘述,只不过这其中许许多多的东西需要协调,多半免不了矛盾,就看这林晚荣那三寸不烂之舌能否说通天吧。
通往梨桑达达卧房的路上,林晚荣发现几乎没有什么丫鬟和下人,这偌大的一个院子里空空荡荡的,林晚荣便察觉出来了一丝不对劲。
当他来到梨桑达达房门前时,便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门口顺楠带着几个前几日对战过的女倌正严阵以待,每个人都佩戴着马刀。这马刀虽未出鞘,林晚荣便知道这并不是之前校场上用的钝刀。
这龙门阵摆的,难不成要让我打进去?
顺楠看到金刀汗王驾到,便带头行了个礼,由于语言不通,她只是向门内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晚荣仔细打量着她们每个人,她们面无表情,一手叉腰一手握住马刀的刀鞘,眉宇间也看不出有无杀气。
但是既然是龙门阵,便未必是鸿门宴,自己没理由害怕,这区区七八人想要对自己不利,显然不可能。
他笑了笑,昂首走了进去。
“女婿见过岳母大人。”
“什么岳母大人,我有同意将奕铎交给你了么?”
这梨桑达达也换上了一声劲装,看那样子,似乎等会并不打算和自己谈话,而是要去骑马。
“呃,岳母大人,你这是要去——”
“奕铎没告诉你么?我每日都要骑马,前几日养身体便没有去。大华人,虽说你在比试里用尽手段赢了下来,可这骑马功夫,始终入不得我的眼。”
“那是那是,这梨桑达达的威名,我一大华来的人哪敢逾越。”林晚荣陪了个笑脸道。
“你来便是与我谈事,只不过我不想在这里谈,随我去马场吧。”
这梨桑达达也是随性,上了战马以后,总算让林晚荣领教了她为什么被称为“烈马达达”,不仅仅是因为那如烈火一般的脾气,更是因为她与这胯下骏马极为匹配,就像一副毫无违和的图画。
望着那纵情驰骋的梨桑达达,林晚荣便也不奇怪当年屈尔萨为何对她如痴如醉了。那在马背上翻飞的倩影,配上那绿草蓝天,便像强而有力的跃动的生命力,教性情炽热的草原儿女不得不为之侧目。
她策马在马场上来回飞奔,马上马下的技艺堪称一绝。待她再回林晚荣面前时,这男人早就看傻了。
美人看马,他看美人,好色男人的目光一落到梨桑达达身上就再也转不开了。
此时梨桑达达正抬着仿佛由白玉雕琢而成手臂,伸出白嫩如葱的小手在马儿颈间的柔毛上缓缓顺抚,那马儿好似也有几分灵性,竟亲昵地将头凑过去,眼中蕴有欣喜之色。
这马儿竟也懂得享受美女的服务,难道是匹色马不成?林晚荣见此情景,立刻将“马”升级到“色马”的高度,心中郁闷,暗忖自己是不是找个时间偷偷把它给剁了加个餐什么的……“嘿嘿……”
念头刚起,林晚荣首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干笑两声,暗骂自己越活越倒转回去了,竟然吃起畜生的醋来了。
梨桑达达美目闪动着迷人的光华,淡淡地瞟了林晚荣一眼,嗔道:“大华人,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
大华人?你女婿家伙可没坏,若是真坏了,我打赌你比我急,林晚荣心中坏笑道。
突然又想到她不是知道自己想打她马儿的主意吧!林晚荣心中一惊,脸上挤起一个微笑,道:“没,没想什么?”
烟波盈盈的美目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梨桑达达秀气翘挺的瑶鼻轻哼一声,一边继续为马儿梳理鬃毛,一边用信你才怪的语气说道:“一个人呆呆的傻笑,还说没想什么?一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动作温柔,神情妩媚,梨桑达达模样儿柔艳无双,那曼妙曲线更是浮凸有致,高耸的酥胸随着呼吸时起起伏伏,丰姿美态耀眼迷人。
“我发呆还不是因为你?”
林晚荣眼珠猛转,不过只顾着照顾马儿的梨桑达达没有留意,否则肯定知道若是顺着他的话再说下去,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这地方气候冬暖夏凉,秋天穿的绸衫罗裙比夏天厚不到哪里去,同样单薄得很,而梨桑达达的身材那是好的没话说,酥胸又圆又挺,纤腰柔细如柳,香臀丰隆肥美,身上绸锦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平展如镜,仿佛白晃晃的光滑美肉。
“因为我?明明是你走神,怎么又怪起人家来了?”
梨桑达达抬起臻首,柳眉微微蹙起,美丽的大眼睛瞪着林晚荣,仿佛在说,想要顾左右而言他,门都没有。
“我发呆是因为你……你长的太美了,我一见你就三魂悠悠,七魄荡荡,心儿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林晚荣见梨桑达达娇嗔可爱的样子,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好姐姐,你准备怎么赔我?”
梨桑达达莲足一跺,嗔道:“你这个坏人,只懂欺负女儿家,算什么本事?”
坏人?我不坏你还喜欢呢?林晚荣摆出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理直气壮的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能够让姐姐自愿被我欺负才是大大的本事。”梨桑达达哪里想到林晚荣会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羞人话语,不依的走到男人身旁,抡起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打起来。
“打是心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连绵不绝的秀拳敲鼓点般敲在林晚荣胸膛,敲的他骨头都舒了,嘴里仍然口花花的调羞道:“好姐姐,用力打,使劲打,越打越表示你喜欢我,你爱我,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其实说是打不如说是按摩来的贴切,林晚荣只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将天魔气由虚转实,练成金刚不坏的“天魔金身”简直一人形魔兽,莫说梨桑达达舍不得使劲打,就算她全力一击,林晚荣也是受得起的。
梨桑达达俏脸一红,张口欲辩,但见林晚荣那有“色”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炽热,看的她心慌慌的,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臻首轻轻埋了下去。
微风吹拂,那白色的绸锦轻轻覆贴在她身上,两团鼓胀的雪球中间显出一道深幽迷人沟壑,修长的玉腿根部罗裙微微凹陷,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完美倒三角禁区。
梨桑达达的小脑袋几乎就要埋进自己高耸的酥胸了,却仍能感觉到林晚荣火热灼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她的心中不禁又羞又喜。
林晚荣大手一张,轻轻握住美人比象牙还白皙的柔嫩柔夷,顺势向前一带将她柔软的身子拉入怀中,低头寻着那香润的红唇吻了上去。
梨桑达达仿佛中箭的小白兔般轻轻一颤,接着身子便软靠在林晚荣怀中,这里虽然是单独的马棚,但难保不会有人闯进来,若是被人看见,那真是羞都要羞死了,但是林晚荣已经将她紧紧的拥住,双臂是那么有力,仿佛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林晚荣火热的唇与舌不断侵犯着无暇少女的满是香甜津液的口腔,心底的欲望在体内发酵膨胀,梨桑达达全身一阵酸麻,不禁羞闭着双眼,一双玉手主动攀住了男人的颈项。
樱唇乍启,香舌追逐。
林晚荣将梨桑达达的香唇、额头、脸颊、鼻尖、眉鬓,耳垂、玉颈肆意的吻了个遍,直到小美人娇喘吁吁,心儿狂跳,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双眼水汪汪的美人儿,审视着她此时惊人的美态。
梨桑达达微微仰起俏脸,丰润柔软的香唇呵气如兰,高耸的酥胸一阵起伏,道:“弟弟……你别用这种坏坏的眼神看我……姐姐会受不住的……”
听梨桑达达像韩宁芷一样叫自己弟弟,林晚荣心中一热,眼睛仿佛冒出绿色的光,看的怀中小美人如玉般光润的粉颊染上一层淡淡彩霞。
林晚荣放开搂着梨桑达达腰身的手臂,任她香喷喷的娇躯离开自己怀抱,笑道:“姐姐,我们一起骑马出去转转。”在一起两个字上男人加重了读音,不过梨桑达达似乎并未听出其中含义。
梨桑达达神情喜悦,展颜一笑,柔声道:“好啊!”
说完,林晚荣只觉一阵香风飘入鼻端,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猛的提起,在空中舒展稍弯,挺翘丰硕的香臀晃的眼前满是微颤颤的美肉,却是梨桑达达已姿仪翩然的翻身上马。
林晚荣看着坐在精致马鞍上的梨桑达达,单薄柔滑的衣裳下是更加柔绵细腻的娇嫩女体,一层薄薄的绸锦勾勒出她玲珑柔美的完美曲线,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下那饱满圆滚的美臀向后撅起,拱出一个动人心魄的诱人弧度。
“不是要一起去骑马吗?你快上马啊!”
梨桑达达见林晚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一动也不动,娇笑一声,伸出娇嫩的小手虚晃了一阵,欲唤回男人不知飘在何方的魂魄。
“哦!”
林晚荣轻轻点头答应一声,伸手在马鞍一扶,跃然上马,绝尘徐走两步,与梨桑达达的马儿并踢而立。
“我们……”
梨桑达达的话还没说完,林晚荣坏坏一笑,身子微倾,大手一揽,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搂在怀里,不理她象征性的挣扎,再次吻上她湿软的小嘴儿。
梨桑达达柔弱的抗议很快被镇压下来,被林晚荣横搂在怀中的娇躯微微轻颤,香唇中不时飘出一丝飘飘缈缈仿若天籁的诱人呻吟,媚态毕露。
“不要在这里……”
梨桑达达含羞答答,小嘴吐着模糊不清的娇音,“若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林晚荣微微一笑,心中满不在乎,就算有人看见,但谁又敢乱嚼舌根?嫌命长吗?离开梨桑达达让人迷醉的香甜小嘴,林晚荣扶着她的腰身,让她背向自己而坐。
美人入怀,软玉温香,梨桑达达柔软的粉背贴靠在林晚荣胸膛,丰润柔腻的雪臀轻轻抵靠着他的下身。
“姐姐,抓紧了,我们出发了。”林晚荣抓住缰绳,下身猛地朝前面两瓣粉嫩滑腻的软肉重重一挺,绝尘一声长嘶,纵蹄而奔。
“啊!”
梨桑达达喉间发出一声可歌可泣的颤吟,柔软的娇躯忽地一僵,旋又火热的软瘫在林晚荣温暖的怀中,后者紧紧一夹马腹,策马奔驰。
绝尘猛的冲出马棚,在马场中狂奔起来,前面半人多高的栅栏一跃而过,转眼已消失在众人眼中。
林晚荣佳人在抱,温香软玉,纵马扬鞭,绝尘疾若流星,过不留痕,好不畅快。
天苍苍野茫茫,骏马奔踏如电,疾蹄千里。
林晚荣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在人类的生活中,没有哪个动物能与马一样紧密相连,因为马给人以迅疾的速度和威猛的力量,给人征服的骄傲和胜利的荣光。
速度越来越快,林晚荣脑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个代表速度与激情的词汇飙车。
其实骑马时的精神状态与性爱颇有相通之处,完美的性爱已远离了仅以生殖为目的的繁衍式劳作,肉体的生理满足也已不能诠释性爱的全部,在追求完美的性爱时,心灵的感受已变得至关重要,“灵欲合一”的境界才是完美性爱状态。
感受着林晚荣微微有些亢奋的情绪,梨桑达达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在心底沸腾燃烧的火焰是熊熊的情欲之火,爱欲之焰。
光洁的粉脊玉椎仰靠在林晚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耳边响起男人随着绝尘不断加快速度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梨桑达达轻轻咬住自己的纤纤玉指,神情又娇又媚。
林晚荣松开马缰,双手从后面紧紧环抱着梨桑达达平坦柔细的腰肢,低头咬着她玲珑秀气的耳垂轻声说道:“姐姐,我的小宝贝,你想好要怎么赔我了吗?”
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般,梨桑达达心如鹿撞,腾跳不休,整个胸膛仿佛要炸裂开来。
“姐姐,告诉弟弟,你准备怎么做?”
林晚荣伸出舌头轻轻在她修长白皙的玉颈上舔砥起来,梨桑达达整颗心都酥了,身体更是没有半根骨头般瘫软在男人怀中,提不起丝毫力气。
听了林晚荣的话,梨桑达达羞不可仰的低着如火烧般的臻首,娇嫩的身子滚烫如火,心中既害怕又兴奋,既不想答应又觉得刺激,在颤栗的快感中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姐姐,不如让弟弟来教你一个方法,怎么样?”
林晚荣双手在梨桑达达的嫩躯上游走,挑逗她的情欲,在忘情的醉人吟喘声中,佳人雪白的肌肤泛起瑰丽的绯红,泌出晶莹的香汗,罗裙下更是风萧萧兮水漫漫。
林晚荣试着刚学来的调情手法,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开来,美熟妇几乎是立刻就缴械投降举白旗了。
“弟弟,你……你要我怎么赔你……姐姐就怎么赔你……”
梨桑达达纤纤十指搅在一起不知应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的紧紧抓住衣裙,俏脸浮出淡淡的红霞,眼中媚的仿佛能将男人的心融化。
女人就是马,骑马就是骑女子,林晚荣放声长笑,梨桑达达微微侧转螓首,娇颜如霞,呻吟着对林晚荣说道:“弟弟,姐姐要……要……”
“要?嘿嘿,姐姐要什么?”
此时林晚荣反而不急了,一边感受着与跨下马儿融为一体带来的风驰电策般的轻快感觉,一边调羞着怀中春情荡漾的俏佳人。
“唔唔……弟弟……”
梨桑达达气喘吁吁的呻吟道:“你好坏……不要……不要捉弄人家了……”
“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林晚荣嘿嘿一笑,双腿猛的一夹马腹,马儿前蹄高高越起,一声长嘶远远回荡四野,速度再快一分。
“唔唔……姐姐要弟弟疼我……不说了……好羞人……”
梨桑达达反手箍住林晚荣熊腰,靠在他肩膀上的俏脸微微仰起,玉背弯成一个美妙的弓形,春涌如潮。
林晚荣略一侧头吻住美人儿自己送上门来的柔嫩樱唇,探出舌头与她湿滑的嫩舌交缠在一起,用力的允吸甘甜的玉液香津,双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揉搓着梨桑达达高耸的双乳。
随着好色男人的捏压,梨桑达达纤细的腰身难耐的扭动起来,如玉的粉背和滚圆的美臀不断撕摩蠕动,琼鼻樱唇里溢出“嗯嗯”的撩人春吟。
风在吼,马在啸,林晚荣只觉自己心底有一只正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在咆哮,怀中的妙人儿情动如火,淡淡的幽香飘入鼻端,让他的吻更炽热,他的手更有力。
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情与欲的火焰不可抑制的燃烧起来,林晚荣掀开梨桑达达的外衫,直接握住那对浑圆柔腻的酥乳,同时离开那被自己吻的微微红肿的香唇,低声说道:“姐姐,转过身来。”梨桑达达顺从的轻轻侧转腰身,一只修长的玉腿微微弯起擦着林晚荣身前绕过,整个转过身来,一双纤手不自觉的扶住男人虎腰。
林晚荣惊觉眼前一亮,只见双峰荡漾起伏,乳波肉浪,在稀微淡色的乳晕下,娇嫩羞人的粉红色樱桃,娇滴滴的在凉风中渐渐鼓胀。
“你这个小坏蛋……”
梨桑达达娇笑着,那芳香柔腻的身子扑进了林晚荣的怀里,林晚荣一把抱住了梨桑达达的纤腰,梨桑达达吃林晚荣这么用力的一搂,登时骨头也酥了,丰满弹性的胸脯贴了上来,因情欲而沙哑的娇吟,“坏蛋……唔……”
林晚荣抱紧了梨桑达达柔软的细腰低头已经吻住了美少妇的樱桃小嘴,两人唇舌交缠了老半天,梨桑达达才娇喘着移开樱唇,粉腮上晕红的宛若染了两团胭脂。
林晚荣抱着妇人的细腰,胸脯顶着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酥胸,夏日的衣裳薄,林晚荣隔着薄薄地纱衣能够确切地感觉到美少妇胸前两只大奶子的形状与弹力,他满意的张嘴又吮着梨桑达达圆润如玉的小耳珠,梨桑达达藏于心里的情火在已经被点燃了。
她娇吟了一声,芳心大荡,何况林晚荣坚实的胸膛正压着自己高耸的酥胸上不住使坏得揉动。
“嗯……小坏蛋……”
这样的呻吟使得林晚荣更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他吃吃笑着,大手在妇人丰润柔软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把心里赤裸裸的欲望表现了出来。
梨桑达达感受到了林晚荣对自己的强烈欲望,这股子欲火烧得妇人不由得玉腿发软,藕臂勾住了林晚荣的脖颈,整个滑腻丰润的身子贴在了林晚荣的身上,媚眼如丝:“不怕天打雷劈呀?”
林晚荣几乎是完全抱起了这位妩媚迷人的美妇,她的身材成熟之极,玲珑肉感的曲线散发出迫人的热情,林晚荣连自己的师娘也敢上,何况这位自己送上门来的美妇人呢,他低头又吮着了美少妇诱人的樱唇。
梨桑达达让林晚荣嘬着她的香舌儿火辣辣的热吻,给弄得娇喘吁吁,粉腮通红,藕臂搂紧了林晚荣的脖颈,呢喃着:“坏蛋……坏蛋……”
林晚荣猛的把美少妇抱起来压在马背上,伸手扯开妇人薄薄的胸衣,里面是雪白丰满的光滑肉体。
梨桑达达瑶鼻里发出缠绵的娇哼,细润的樱唇张开,将自己的小香舌儿完全吐进了林晚荣的嘴里。
长裙已经被撩起,林晚荣的大手在她光滑圆润的雪白大腿上游走者,妇人的欲火在不断地上升,自动扯开了自己的肚兜儿,半睁着迷蒙的媚眼看着林晚荣的大手抚上来,抓住了自己胸脯上这一双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在用力地揉捏着。
“啊……啊……”
女人销魂的呻吟着,欲火已将神智烧模糊了,只是热情地回应着。
林晚荣松开了搂抱,快速地脱去了自己的衣裳。
梨桑达达此时已是罗衫尽解,满眸春意,感觉坏蛋突然停下来,心痒难耐,火热的樱唇自动找上了林晚荣的双唇,香滑的小舌儿又纳入了林晚荣的口中,唇舌交缠中林晚荣宛若回到了那日与姐姐亲吻的时刻,那时的姐姐也像眼前这俏丽诱人的美少妇一样,门户大开的等着自己。
“宝贝……你的腰真细哟……”
林晚荣吃吃笑着搂起美少妇柔软芬芳的身子压在了马背上,梨桑达达娇嫩的玉体彷佛没有了骨头似地,又软又香,瘫在了马背上娇吟如丝:“唔……嗯……唔……”
林晚荣疯狂的亲吻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大手揉捏着美少妇胸前那两只饱满圆润的雪白大奶子,嘴唇吮吸着梨桑达达那两片湿润的红唇,嘬着那条浓香柔腻,伸缩不已的香舌儿。
梨桑达达给弄的芳心荡漾之极,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这种异样的偷情感觉,何况身上的这个坏蛋正是自己的爱郎,梨桑达达软在了马背上任由林晚荣在自己的玉体上施为。
林晚荣的大手放肆的在她那高耸饱满的乳房上揉搓着,续而慢慢滑下来,在妇人光滑白嫩的腰腹上抚摸着。
梨桑达达已经被摸得骨软筋麻,雪白的小手勾着林晚荣的脖颈,媚眸微合,娇喘个不住。
林晚荣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妇人媚荡入骨的神态。
饱满的酥乳下纤细的柳腰,丰润浑圆的粉臀儿还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这一切尽收眼底,林晚荣的大手已经摸上了美少妇圆润温软的大腿,慢慢拉开。
梨桑达达躺在马背上美眸紧闭,任由林晚荣分开自己修长的美腿,小嘴里发出了销魂急促的娇喘声。
只见小馒头似的阴阜,穴毛丛生了一大片,乌黑亮丽,诱惑迷人极了,用手摸着沙沙的响,再抓一把拉起来,若有三寸长短,放下时盖住整个阴户,美丽极了,林晚荣再用双手拨开屄毛,那朱红色的阴唇,鲜红色的肉缝一览无遗。
林晚荣跪坐在美少妇的两条白嫩大腿间,亢奋的粗喘着握住了自己下体那根已经涨得有点发痛的大肉棒,抵在了美少妇的小腹下,那幽丛里已是湿滑一片了,林晚荣手指分开沾满爱液的粉嫩花瓣,大龟头轻柔地挤了进去。
刚一接触,林晚荣便感觉到美少妇的骚屄一颤,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再看那妇人粉腮火红,美眸紧闭,小嘴张开:“嘤……”
的一声叫了起来。
林晚荣吃吃笑着,一只大手抚摸着美少妇亢奋颤抖的小腹道:“宝贝,睁开眼来……”
“姐姐,弟弟要好好爱你……”
林晚荣单手解开自己下裳,接着轻轻撩起梨桑达达罗裙,身体向前猛然一挺,美人儿“嘤咛”一声,小嘴飘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呻吟。
梨桑达达娇羞的半启美眸,水汪汪的眼波瞟了过来,这会儿她真正看见自己的林晚荣胯下那根大肉棒竟是如此的粗大,林晚荣在美少妇的注视下用力一挺,顶进了妇人腻滑幽深的骚穴里,那柔腻的花瓣向两边挤开,伴随着女人娇柔的哼叫声,少年的大肉棒涨得更厉害了。
梨桑达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比上次更加凶猛的被侵入了,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不由的叫出声来,随即她便想到自己真的如此放荡不知羞耻,按照规定把林晚荣勾引了。
梨桑达达虽然芳心有愧,但她那成熟的肉体对待男人的侵入,反应是自然地收紧,那销魂的快感汹涌而来,两条雪白如羊脂美玉的光滑大腿抬了起来,缠在云平的腰上。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梨桑达达强烈地感受到了下体内那根肉棒的粗壮火热,比起昨夜的那根更加涨大了几分。
“坏蛋……嗯……天呀……好大……轻……轻一点嘛……你的……肉棒……太粗了……会把我……这……小穴……给……撑破的……”
她也无法为自己的放荡后悔了,鲜红的樱唇已让林晚荣封住,将她的丁香小舌儿吮入口中,林晚荣趴在美少妇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间,耸动着大屁股,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
“啊……喔……我的……好老公……你……用……用力……一点……没关系……啊……对了……就是……这样……喔……喔……快磨……磨……那里……就是……那里……好……痒……喔……喔……重……重一……点……啊……啊……啊……天呀……这种感觉……好……好美……喔……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乖老公……再……再快一点……嗯……哦哦……”
梨桑达达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骚屄里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骚屄里被干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身上林晚荣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别停……好大……啊……坏蛋……我的……乖老公呀……快……快一点……用你……的大肉棒……插……我的……小穴……我……里面……好……痒啊……嗯……好老公……我……爱死你……了……”
林晚荣趴在美少妇雪白滑腻的肉体上,品尝着属于少妇的那种饥渴与娇荡,那么热情地回应,销魂的甬道裹夹住自己大肉棒的力道好紧,吞吐着迎送着,内室里充满了浓浓的云雨和细细的娇喘声。
“哎呀……我的……宝贝……我……的……好老公……啊……唷……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啊……爽死……了……啊……平……坏蛋……我……被……你插得……快……飞上……天了……真是美……极了……快……我……快……忍不住……了……再插……插快一点……啊啊……嗯……小穴……啊……出……出水了……好爽……啊……”
这时的美妇只知道本能地抬高屁股,把骚屄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如丝,气喘咻咻地浪叫道:“哎呀……好老公……我……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喔……宝……贝……要……整死……我了……我……被你操……得……好……舒服……哟……你……你真……是…我……心爱……的……好老公……啊……我……爽……爽死了……”
林晚荣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伸手托起了美少妇丰满白嫩的大屁股,滑腻腻的加快加狠了抽送。
“哟……轻点儿…小坏蛋……啊……啊……你的……肉棒……可真……厉害哪……插得……我的……小穴……舒服死了……啊……对对……再用力……一点儿……插……插死我……算了……”
梨桑达达欲拒还迎的销魂呻吟着,柔弱无骨的胴体瘫软在大马背上任由林晚荣摆布,美眸半开半合,玉手抓住了林晚荣的肩膀,纤细的小腰肢不住地扭动,修长丰润的大腿挺得笔直。
林晚荣边操边在美少妇的腻滑肉体上上下抚摸着,双唇叼住了梨桑达达那柔软饱满的玉乳,女人那雪白圆润的大奶子散发出甜馥的幽香,让林晚荣迷恋得恨不能一口咬下来,他的挺动也就越来越快,干得梨桑达达的娇呼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坏蛋……哎……要死了……啊……呀……亲老公……我的小亲亲啊……我可让你操得上天了……啊……乖儿……我……痛快死了……”
“我……我射给你……好不好……”
林晚荣感觉到身下这位美艳的梨桑达达已让自己弄得魂飞魄散了,下面的甬道滑腻腻的蜜汁不住溢出,他每一下冲击都把大龟头顶进了美少妇的花房深处。
“啊……啊……啊……射给我吧……天呀……啊……我……的……好……老公……你……你真……厉害……大宝贝……又……又快要……操死……我……了……哎唷……亲老公……你……真要了……我……的……命了……我的……水……都……流……流干了……你怎么……还……还没……射嘛……小……亲亲……我……求求你……快把精……精液……射进……我……的……小穴里……嘛……小……冤家……你再……再干下……去……我……会被你……干死……的……喔喔……”
梨桑达达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兴奋的高潮,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迷乱,眼前绽开了无数灿烂的光芒,这样使人欲仙欲死的高潮让我迷醉,梨桑达达亢奋的娇呼嘶叫着,修长的雪白四肢缠紧了身上的林晚荣。
“哦……宝贝……我射给你了……”
林晚荣用力的将妇人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锦榻,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两下,把大龟头顶进梨桑达达甬道深处的子宫,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股地击打在梨桑达达的花蕊里。
梨桑达达因为花蕊生的比一般女人深,从来没有经历过让男人把大肉棒伸进自己子宫里射精的时候,此刻那种令她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让这位美妇迅速地又攀上比刚才更高的高潮里。
“天呀……亲老公……我……被你射死了……也……烫死了……”
男人的雨露滋润的她美眸迷离,娇哼着扭动着那诱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丰满白嫩的肉体如八爪鱼似的缠紧了身上这位健壮的林晚荣。
梨桑达达没有想到打破禁忌的刺激使她放开怀抱,纵情享受这至美的欢乐,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带到天上去。
林晚荣同样没有想到女子竟然会这样狂野娇媚,不过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在床下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
这时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仿佛高速行驶中的两节紧紧串联在一起的车厢般来回拉动,又似风浪中紧系在缆石上的小船,不断合着风浪的节拍晃动着。
终于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下,梨桑达达白皙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一张媚红的俏脸上娥眉紧促,星眸中艳光流转,贝齿轻咬着嘴唇,纤细秀美的十根娇俏玉趾猛的僵直绷紧。
两人快活地颤抖着,喘着粗气,半晌后梨桑达达的魂魄才从天上回来,她细细娇喘着瘫软在林晚荣的怀里,红透了粉腮,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乱的秀发,水汪汪的美眸斜瞟了林晚荣一眼。
梨桑达达美眸一阵迷蒙,妇人犹豫着,晕红的粉腮贴在了林晚荣的腮上,香软的樱唇凑上来,以饥渴的唇舌交缠掩饰住内心的不安。
她那丰满滑腻的肉体如同一条大白蟒似地缠在林晚荣的身上,呢声道:“坏蛋,好羞耻,我们在这里竟然做这样的的事情……”
林晚荣倚在马背上,大手抚摸着怀里美妇滑腻雪白的肉体,感官的刺激远远胜过了心里的不安,林晚荣见到美少妇又喜又嗔的娇荡样儿,吃吃笑着双手握住梨桑达达胸脯上那两只饱满高耸又颤巍巍的大奶子,肌肤光滑又富有弹性,谁能想到怀里的这位美妇在白天还秀丽贤淑,是个名门少妇呢?林晚荣一只大手滑下来在妇人平滑的小腹上抚摸着,那平坦的小腹内还余欢未尽的轻轻抽搐着,美少妇诱人的胴体在自己怀里触电似地轻颤,娇柔的呻吟好像比师娘还要来的缠绵动人些。
“宝贝……你的……皮肤这么滑嫩……”
林晚荣甜言蜜语的抱起梨桑达达的雪白胴体来,低头埋入她白嫩饱满的酥胸里,吮吸那雪白双峰顶部嫣红诱人的乳珠,一手拉开梨桑达达圆润修长的大腿,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捏了一把。
“小坏蛋……嗯……”
梨桑达达被这个俊美的小林晚荣弄得芳心又开始荡漾起来,挺起自己那引以自豪的丰满胸脯任林晚荣吮吻着,雪白绵软的小手探到林晚荣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又粗硬起来的大肉棒,吃吃浪笑中轻柔套弄着。
“又不安分了……小坏蛋……”
林晚荣轻咬着美少妇胸脯上嫣红肿胀的蓓蕾,喘息道:“想吃吗?”
梨桑达达因情欲亢奋而灼热的丰满椒乳在林晚荣的大手里不住剧烈起伏着,她咬紧银牙把林晚荣扑倒在大马背上,美眸里露出了妖媚淫荡的水光,娇音浪笑道:“看我怎么吃了你这个小坏蛋?”
说着,梨桑达达拢了拢散乱披下的秀发,低下螓首若灵蛇般的小香舌儿在林晚荣的大龟上飞快地轻舔了一下,林晚荣在春兰那里也尝到过这种口技,但仍旧忍不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梨桑达达娇媚的瞟了小林晚荣一眼,娇甜的荡笑声中滑腻的香舌儿在林晚荣大肉棒的顶端来回的舔动起来,林晚荣快活的喘着粗气,充分享受着妇人熟练的口交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妇人的技巧甚至比春兰那样的淫妇还要好,她一定偷偷的训练过,来取悦自己的,来回的舔了没一会儿,她的樱桃小口含着林晚荣的大龟头用力一裹,林晚荣便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胯部向上一挺,浓浓的精华便射进了美少妇的小嘴里。
美妇娇嘤了一声,紧紧地含着小林晚荣的大龟头吞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梨桑达达吃吃娇笑着抬起螓首,朱红的樱唇角上还有一丝白色的精液流下来,这种淫靡的景色令林晚荣的大肉棒立刻又坚挺起来,而且比方才涨得更大了。
“小坏蛋……要不要再来?”
妇人淫媚的目光贪婪地瞟着林晚荣的大肉棒,张开小嘴又含了进去。
在梨桑达达巧妙的口交技巧下,短短半个时辰内林晚荣连续射了几次,但胯下的大肉棒却坚实无比的硬立着。
妇人松开了樱桃小嘴,这次吮吸了好久也吸不出林晚荣的精华来了,芳心微微踌躇了一下,玉手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慢慢倒在少年的大龟头上,那股液体迅速地从大龟头的马眼里沁了进去。
没一会儿,林晚荣的那根大肉棒竟然又粗大了一圈,顶端更是粗涨得吓人,云平粗喘着,发现自己射了这么多次后,情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了。
他看着美少妇骑在了自己的胯上,小手扶着自己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雪白的大屁股抬了起来,把大龟头抵在她那两腿间的幽丛里,缓缓坐了下去。
“啊……”
梨桑达达惊叫了起来,自己的引诱使坏蛋的肉棒变得这么大,将自己的小穴塞得满满的,那股子胀裂的酥麻感觉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尖叫一声。
林晚荣林晚荣的虚荣在美少妇不堪承受的惊叫声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梨桑达达直到感觉到那根大粗棒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才停了下来,这时的她已是粉腮火红滚烫,动也不敢动了,可没一会儿,骚屄里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麻痒使得这位梨桑达达忍不住在惊叫声中起在小林晚荣的胯上没命地耸动起来。
林晚荣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又粗了一圈,只是发觉美少妇腻滑富有弹性的甬道收缩得更紧了,他抚摸着美少妇分骑在自己胯两侧的粉润雪白大腿,抬眼看去,妇人的俏脸晕红娇艳,此时似乎比她娘亲还要美艳上几分。
可能是美少妇与她娘亲长得比较像的缘故,林晚荣没由来的想到若是把她们母女俩骑在自己身上疯狂套弄会是个什么样子呢?这个想法让一直不把伦理放在眼里的林晚荣也给弄得心神大乱,但心里极深处那种异样的感觉使得他那被美少妇吞进小穴里的大肉棒不由自主的更大了几分。
“啊……啊……小坏蛋……怎么更大了呀……顶到花心了……”
梨桑达达兴奋之极的嘶呼着,紧蹙黛眉,美眸眯成了一条缝儿。
看着身下林晚荣健壮的身体,俊美的容颜,芳心又爱怜又羞愧,这种异常的感觉让梨桑达达不自觉地更加发挥了女人天生的媚术,用自己玲珑香馥的雪白肉体尽情挑逗着林晚荣的欲火。
林晚荣半闭着双眼,在梨桑达达又一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后,猛的坐起身来,把姨妈抱入怀中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发出兽性的吼声。
梨桑达达早已屈服在林晚荣粗壮的大肉棒下,如瘫似涣的娇哼着,小林晚荣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在自己的滑腻蜜穴里来回耸动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得自己浑身像要融化了似地。
“哟……小坏蛋……轻……轻点……”
几声娇呼,梨桑达达娇嗔着抓紧了林晚荣的肩膀,原来林晚荣兴奋地用大了劲,在美少妇丰满右乳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痕。
林晚荣邪邪的一笑,更加疯狂得捧着梨桑达达的粉润丰臀儿大动,屁股用足了劲向上耸动着,把美妇的心儿干得都快要跳出来了,丰满的玉体剧烈地颤抖着,娇呼着:“坏蛋……坏蛋……饶了我……不……不行……”
没等她说完,林晚荣又一次疯狂的顶入,大龟头重新顶进妇人的子宫里,梨桑达达尖叫了一声,强烈的快感使她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樱桃小嘴半张着,光滑白嫩的美妙胴体不住地抽搐着。
林晚荣捧着美少妇雪白的大屁股边挺动边喘息道:“我……我要了后面好不好……”
梨桑达达娇哼了一声,粉腮潮红之极,胸脯上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如小兔子似地上下抛动着,小手扭了这个可恨的小林晚荣一把,细细娇喘着:“小坏蛋……跟谁学的……玩女人的后面……”
林晚荣吃吃笑着,左手的手指顺着美少妇雪白的粉臀缝儿摸了进去,轻轻按着那颤抖的屁眼儿。
“啊……啊……啊……”
让男人碰过那里,登时敏感的尖叫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如电击般冲向大脑,她丰满玲珑的玉体立刻绷直了:“呀……坏蛋……不……不……别再伸进去了……”
林晚荣记起初次给别人开垦后庭菊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反应,美少妇的体质似乎更容易放松,没一会儿,自己的三根手指便可以伸进美少妇颤抖的屁眼儿里了。
林晚荣不住地用手指蘸着美少妇小穴里流出的滑腻蜜汁伸进她的屁眼儿里,在夫人颤抖的娇呼声中,林晚荣吃吃邪笑着,大龟头顶进了妇人的菊穴里。
“啊……啊……小坏蛋……哎……太涨了……”
林晚荣不得不吃惊于美少妇特殊的体质,屁眼儿头一次接触男人的大肉棒竟不会疼痛,只是麻涨。
林晚荣捧着梨桑达达雪白颤抖的丰臀一点点的把大肉棒顶进了美少妇的后庭里,妇人急促娇喘着,小手抓紧了林晚荣的双臂,在林晚荣缓慢的抽送中不断地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声。
林晚荣动了一会儿感觉美少妇的菊穴彻底松弛了下来,才开始用力地挺动起来。
“啊……怎么会……会这样……天呀……”
梨桑达达没一会儿就感受到了完全有别于正常的一种奇异快感,这种感觉就有如自己让林晚荣第一次插入时的那种乱伦感受,异常的刺激又难以忍受。
梨桑达达迷乱的娇呼着,粉腮上不知何时已挂满了晶莹的珠泪。
美妇人究竟是第一次被开后庭菊花,出奇的紧迫感让林晚荣耸动间摩擦的强烈快感迅速地又积攒到了顶点,他边耸动着边吃吃笑道:“宝贝,想我射进哪里……”
“嗯……嗯……”
梨桑达达已经刺激的无法回答了,只是坐在林晚荣的怀里,狂乱的扭动着丰满玲珑的玉体。
“那我就给你了……”
林晚荣粗喘着大肉棒在美少妇的菊穴里用力抽送了几下,猛的一挺身子,大龟头在梨桑达达的后庭菊穴深处跳动着射了进去。
梨桑达达惊叫着,丰满雪白的肉体立刻绷紧了,颗颗香汗从她那高耸白嫩的胸脯上流下,凝结在那嫣红的乳头上,随即消失在林晚荣的舌头里,林晚荣轻咬着美少妇香滑滑的雪白椒乳,大肉棒在妇人的后庭里颤抖了好久才缓和了下来。
“小坏蛋……嗯……我……什么都给你了……”
梨桑达达瘫软在大马背上,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晚荣的那根大肉棒慢慢地从自己两半雪白丰润的丰臀之间抽出来,满足之极的娇哼道。
跨下的马儿竟也激昂地嘶鸣起来,人欢马嘶,人声马声,抑制不住的激情。
在力量与速度完美的结合中,遍地的小黄花在马蹄边掠过,线条雄浑的大坡迎面压过来,渐渐地,只有心跳和喘息的声音那样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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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华人,发什么呆?”
被梨桑达达一唤,林晚荣方才回过神来:“啊?哦,没有,只是感叹奕铎那马上的技艺得你真传,前几日校场之上没有闲暇心思欣赏,今日一见实在感叹。”
“少拍马屁,屈尔萨亲王的马术也是草原一绝!”梨桑达达哼道。
林晚荣笑道:“岳母大人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拍马屁,我可是摸着良心说的。”
摸着良心?梨桑达达笑了一声道:“说吧,你找我谈何事?”
这岳母大人,明明知道我的来意还装傻,是想自己处在后手的位置好见招拆招?两人并排策马,林晚荣抱拳道:“林某人是真心实意想要娶你的女儿,希望岳母大人你不要太过为难了,无论怎样也得想想奕铎的心思。”
“大华人,我想你是没有弄明白我为何反对。”梨桑达达道:“我反对你们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大华人,在你看来我也许非常古板,可我也非不通情理之人。真正让我不满的是,你们居然未婚先孕,你可知奕铎的身份?又可知她在突厥军中的地位?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突厥王室的声望势必受到影响,军中必然也会流言纷飞,奕铎是个女子,以后让她如何见人?”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说来我也有责任,奕铎几次三番畏首畏尾,虽说我有把握处理好一切,只是没有考虑过所有的后果。可是这男欢女爱就是干柴烈火,没人可以控制。”
“你们按捺几个月的耐性都没了?”梨桑达达摇了摇头道:“你们若是耐住了性子,上门提亲,我这做母亲的最多为难你一下,便也随了你们,奕铎这孩子心性极强又生得倔强,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我又如何不懂体谅她的心思?”
林晚荣叹了口气,合着一直以来自己对梨桑达达的定位就有几分偏差,她倒不是古板固执的那种人,对大华人的偏见其实也就是一个说辞而已,说到底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岳母大人,这件事上是我做的不妥,只是木已成舟,作为男子总不可能撇下她不管不顾,所以还请岳母大人你——”
“在我同意以前,我要问你一件事,你家中妻儿有多少?”
林晚荣掰着手指道:“除去高丽的徐长今和这王庭的玉伽小妹妹,还有——”
梨桑达达看着他那模样,便立刻喝道:“好了别数了,你有这么多妻室还嫌不够?奕铎若是嫁给了你,又能分得你几分恩宠?”
林晚荣一身恶寒,自己这还没有算上苗寨的小阿妹和苏晴那丫头呢,哦,还有那生死不明的蘑菇姐姐。
他厚着脸皮笑道:“林某人便是这么一个多情种子,不过我的优点便是多情也专情,岳母大人你也可以打听一下我这方面的良好品质,绝对信得过。”
“你当我这是在与你做买卖?”梨桑达达喝道:“大华人,我不管你的身份是突厥汗王还是大华的什么摄政王,在我眼里你只是我女儿心仪的郎君,我要你给我个让我同意的理由,否则我无法放心将她交给你。”
林晚荣笑道:“理由?其实很简单,岳母大人你年轻的时候为了和奕铎的父亲在一起,被隆卓可汗关押的数年。这关押虽然痛苦,可你的心始终还在为屈尔萨亲王跃动,苦了皮肉,精神却没有受到摧残,这也是你们最后终成眷属的基础。我与奕铎也是这样,她有了我的骨肉,那与我在一起的信念恐怕更胜于岳母大人你当初,因此我也可以说我和她的情爱基础更比你与屈尔萨来得坚固。至于我家中妻室,我想说林某人顶天立地,所有的夫人都是我用命凭本事讨来的,她们把身心交给了我,我也毫无保留地去给她们足够的疼爱,也许之前做的还不够好,可这一年下来,我想会越来越好,让她们生活得更加幸福快乐,奕铎亦如是,所有人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出现偏爱和冷落。”
梨桑达达拉住缰绳道:“那我问你,我女儿嫁给你了,未来你还会娶妻室么?”
林晚荣咬了咬牙道:“这个,不瞒岳母大人,我无法保证。”
梨桑达达朗笑了三声道:“不错不错,你若说不会再娶,鬼神都不会信。”
顿了半晌,她继续道:“我有一个要求。”
“要求?岳母大人说说看。”
“我的年纪和身体已经不复年轻时候了,如今奕铎已经有了身孕,并且也无意那身份的事,我做母亲的想要为她在草原上争取一个风光的婚礼恐怕也只是奢望。我的要求便是,等奕铎生下了孩子,再让她去大华寻你。”
“这——”
“大华人,听我说完。我这一生原本为了亲王而活,亲王去世后,我的生命里便是奕铎这孩子。我的身体我清楚,现在也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林晚荣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一下也不忍说出反对的意思。虽然这样未来的六七个月自己要和奕铎分开,但是过来看望她和玉伽甚至后面临盆陪在身边也是可以的。不过他掐指一算,等奕铎临盆前一两个月,徐小姐也将临盆,到时候怕不能多陪徐芷晴便要启程赶到克孜尔,这样徐小姐也会受委屈。
他思索了半晌道:“岳母大人,你说的我明白,这件事我回去要和奕铎商量一下,不瞒你说,我家中还有一位妻子会早奕铎一两个月临盆,我做丈夫的,也该在她坐月子的时候陪在身边,届时时间上恐怕——”
“这不管我的事,我对你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梨桑达达笑道:“大华人,这个承诺你敢应么?”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这个要求不过分,不过这里面具体的问题我还是需要回去和奕铎商量一番。”
梨桑达达笑了笑道:“那等你们商量好了,我们再继续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