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玉伽的文身
“你说什么?!”林晚荣眨了眨眼。叫我去撕月牙儿的衣服,我没有听错吧。他扭捏了半天,腼腆道:“姐姐,这个,不太好吧,善解人衣虽是我的长处,但我绝对不是随便的人!!这件事情太让我为难了。”
“小弟弟果然品行高尚,”安碧如咯咯轻笑,眼波微微流转,似嗔似媚的白他一眼:“那你今天能不能为我破个例、也随便一次呢?!姐姐真的好希望看到你随便的样子哦。”
望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如水般妩媚的眼神,这狐媚的安姐姐就像是草原上的一把火,点燃了他浑身的激情。林晚荣拉住安碧如小手,在她柔软的掌心偷偷摩擦了两下,满面正气道:“为了师傅姐姐,别说是撕人衣服,就算是上刀山、滚油锅,小弟弟也义不容辞。玉伽姑娘,得罪了!”
他嘿嘿笑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便往月牙儿身边迈去。玉伽脸色大变,惊恐的双手抱住胸前,怒道:“你,你敢——”
林晚荣嘻嘻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有师傅姐姐为我撑腰呢!!玉伽姑娘,你先忍耐一下吧,我撕衣服很有经验的,保证一下成功。”
他口里调笑着,大手已往玉伽的衣衫摸去,轻轻拉住了她的衣领。月牙儿急怒交加,眼眶瞬间聚满了泪珠,她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似是一只美丽的天鹅般高傲不屈。惊惧、痛恨、酸楚、绝望,突厥少女会说话的眼神狠狠盯住了他,无数的心思瞬间闪过,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滴落下来。
月牙儿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目睹,林晚荣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神,小声问道:“师傅姐姐,可以开始了吗?”
安狐狸笑着走上前去,在突厥少女光滑的脸蛋上摸了几下,柔声道:“好可怜的小妹妹,真是我见犹怜啊!小弟弟,待会儿你可要温柔些,看小妹妹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呢,可别太粗鲁,小心伤着了她!!”
林晚荣听得满头大汗,这骚狐狸,摆明了是在勾引我嘛!
玉伽脸颊涨得通红,娇叱道:“你,你这个狐狸一样的女人,我玉伽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安姐姐眨了眨眼,舔舔红润的嘴唇,拿起林晚荣的大手,缓缓往玉伽天鹅一般洁白的颈项摸去,媚笑道:“小弟弟,你来摸摸,这突厥女人是个什么味道?”
玉伽浑身轻颤,泪眼朦胧地看了林晚荣一眼,眼中充满绝望的死寂,缓缓闭上美丽的双眸,豆大的泪珠顺着双颊无声滴落。这突厥少女本就是美艳无双,这番绝望之下的软弱,更是野性褪尽,再也寻不着一丝的泼辣模样。
手掌离着玉伽的肌肤仅在毫厘之间,林晚荣忽地转过头来,望着安碧如神秘一笑:“师傅姐姐,你真的希望我在你面前摸别的女人?!”
安姐姐脸颊微红,撇过头去轻哼了声:“你想摸就摸,问我干什么?!”
这句话可是说的大有学问,林晚荣听得真切,拉住她手哈哈笑道:“师傅姐姐你就不要考验我了,这突厥女人再美,也及不上师傅姐姐的万分之一,我摸她干什么?!”
安碧如抚抚耳边的秀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小色狼,说得倒好听,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是怜香惜玉、欲擒故纵,是上乘的偷心之法。”
“唉,既然师傅姐姐这样误会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是摸了好了,不摸白不摸——”林晚荣叹了口气,伸手就往玉伽光滑的脸蛋探去。
还未靠近月牙儿身前,便已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拿住了,安碧如嬉笑望着他:“谁叫你不听我的话,现在想摸也晚了。”
林晚荣眉开眼笑,顺手捧住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姐姐不要吃醋,我不摸她,只摸你就是了。”
“胡说八道,谁吃醋了?!”安碧如玉颊飞霞,嗔他一眼,握住了他手柔柔媚笑:“也不准摸我,我有很厉害的银针!!!”
他二人郎情妾意,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过得好不快活。玉伽一言一语都听在耳里,气得脸色发白,愤愤骂了声道:“奸夫淫妇!!!”
奸夫与淫妇天生就是一对。林晚荣不以为忤反以为喜,哈哈笑道:“谢谢夸奖。师傅姐姐,这小妹妹要怎么办?!”
安碧如叹了口气,摇头道:“还能怎么办?既然你怜香惜玉、舍不得动她,那就只好我来了。小妹妹,现在我要脱你的衣裳,你不会反对吧,嘻嘻——”
笑声未落,她玉手疾如闪电般伸出,看准月牙儿小腹上的衣衫,轻轻一拉。“哗啦”布响,伴随着玉伽的尖叫,突厥少女的衣裙便从中间断为两截,几缕碎步缓缓的飘落在草地上,露出玉伽秀美的小腹和肚脐。这突厥少女身段美妙,丽质天成,细细的柳腰盈盈不足一握,光洁的肌肤,如洗了牛奶般晶莹水透、明媚动人,在幽幽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玉伽啊的尖叫着,双手环在胸前,努力的遮住暴露在外的娇嫩肌肤,她脸上沾满了泪珠,惊恐而又愤怒道:“狐狸一样的女人,你要干什么?!窝老攻,你,你不准看我!!!”
安姐姐嘻嘻一笑,抱住林晚荣胳膊,娇滴滴道:“我就偏要他看——小弟弟,你睁大眼睛,一定要看清楚哦。”
林晚荣急忙点头,狠狠吞了口口水:“看,一定狠狠的看。师傅姐姐,还要再脱吗?我很愿意帮忙。”
见小弟弟眼放绿光,盯住玉伽洁白的小腹不放,安姐姐带些恼意的戳戳他额头,哼道:“看哪呢,你?!——往上点——呸,不是让你看她的胸——再往下一点!!!”
安狐狸指挥来指挥去,林晚荣顺着她的目光,倒把玉伽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真叫安姐姐哭笑不得。
“窝老攻,不许看,你不许看。”玉伽双手抱在胸前,失声痛哭。
安碧如不满地哼了声,拿银针在他屁股上轻扎了一下。“哎呀——”林晚荣龇牙咧嘴,像是坐了炮仗似的跳了起来。
“看到些什么?!”安姐姐随意的轻抚耳边秀发,嫣然一笑,风情万种。
林晚荣抓住她的手,微微叹道:“我就只看到了姐姐你。”
“又想来哄我?!”安碧如狠狠捏了捏他手臂,脸颊如涂粉脂。
她目光转向玉伽,神色倏地变冷,微一用力,便分开了玉伽挡在身前的胳膊。自玉伽光洁的小腹、顺着肚脐而上,在她左胸以下,那晶莹如玉的肌肤上,竟是纹着一匹张牙舞爪的小巧的金狼。那金狼约莫手掌大小,神态飘逸,气势逼人,正昂起头颅仰望高高的天空,双眸里射出清冷的光辉,似是冷酷,又似是温柔,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味道。
“原来是一匹母狼!!!”林晚荣盯住这金色的小狼,注视良久,方才叹息了一声。
狼是突厥的象征,胡人的军旗上便绣着各种各样的狼,但这金狼的文身却还是头一次见,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美丽的突厥女子身上,出现这金狼的文身,意义更是非凡,这也必是玉伽身份的象征。名贵的金刀、金狼的文身,月牙儿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荣盯住玉伽那光洁的肌肤,眼中厉芒疾闪。此时的玉伽却已停止了哭泣,紧紧地咬着银牙,冷冷盯住他,一声不吭。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眼看时,安碧如正对着他妩媚微笑:“这玉伽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你只要牢牢抓住她就行了,记住,用上你所有的手段!”
安姐姐眼里的深意,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林晚荣惊骇之下正要摇头,安碧如的小手已经压上他嘴唇:“什么都不要说,只要你能安然返回,就算是伤天害理又如何?!我便陪你与天斗,天不斗我我斗天!”
“姐姐——”林晚荣眼眶通红,紧紧地抱住她身子,再也不肯放下。
安碧如偏过头去擦拭眼角,咯咯笑道:“小弟弟,我困了,想睡觉了。”
“好,好,”林晚荣忙不迭地点头:“姐姐,你今夜就在我的帐篷里好生安歇,我在外面守着,也换我给你站岗放哨一回。”
安碧如微微摇头,嘻嘻道:“那可不行,我一个人怕黑。再说了,把你累坏了,有人会心疼的。”
“仙儿他们不会知道的。”林晚荣笑了两声道:“不过既然姐姐你怕黑,那我就守在你身边好了。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黑了!”
看着他黝黑的脸庞,安碧如掩唇娇笑,快活无比。笑了几声,她忽地伸出手指朝地上的玉伽指了指:“那她呢,不会也睡在我们的帐篷里吧?!”
“她?!”林晚荣愣了愣:“外面的草地那么大,难道还不够安置这么个小姑娘?!要她在这里碍我们的好事做什么?!”
“窝老攻,你,你——”玉伽气得俏脸通红,眼神喷火的望着他,盈盈泪珠落个不停。
和安姐姐比起来,这玉伽的位置差的太远了,林晚荣取过一件旧袍子披在她身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她安置了。转身进入帐篷的时候,却见安碧如已退去男装,恢复了女儿身,正对着那幽暗的灯火发呆。
“姐姐,你怎么了?!”林晚荣快步走过去,拉住她手道。
“在等你回来啊,”安碧如嫣然一笑:“我今日说过的事情你可都记住了?!”
林晚荣笃笃点头:“当然记下了,等这里打完仗,我就去苗寨,打败那九十九个插队的!敢翘我林三哥的墙角,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什么插队、翘墙角的!”安姐姐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她擦了泪珠,慵懒地伸了个腰,望着他妩媚道:“小弟弟,我要睡觉了,你呢?!”
她这一伸腰,身段美妙玲珑,波涛汹涌,看的人眼花缭乱。林晚荣喃喃道:“姐姐你睡吧,我守着你就行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纯洁过!”
“我也是,嘻嘻!”安碧如躺在他的行军床上,望着他眨眨眼,笑得无比娇媚。
时辰已是不早,安姐姐仿佛真的累了般,丰满酥胸时起时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安狐狸,清香的发髻,淡淡的柳眉,晶莹如玉的面颊,鲜红的樱唇,白天鹅般美丽动人的颈脖,虽是寐息中,却总有股浅浅的媚人的微笑荡漾在脸上。
林晚荣看的痴痴,不自觉的便贴近了她面颊,那安狐狸却似是有感应般,猛地睁开眼来:“小弟弟,你想占我便宜?!”
“没有,没有。”林晚荣急忙摇头。
安碧如嘻嘻一笑:“既然你没有占我便宜,那我就要占你便宜了——我怕黑,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轰,林晚荣脑中一热,刷的就窜上床去。二人挤在狭小的床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安姐姐的身子轻的仿佛没有重量,带着淡淡的清香和颤抖,用尽全力的依偎在他怀里。
抱紧安狐狸那火热的、颤抖的身躯,林晚荣激动的就仿佛第一次入洞房,下面要做什么却是全然不知了。安碧如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轻笑道:“不许再做坏事,要纯洁,你自己说的!我睡觉了!”
她笑着笑着,缓缓闭上眼睛,竟是真的安详的睡了过去。
林晚荣从怀里取出一截丝线,偷偷的绑在她衣裙角上,另一头则紧紧扎在自己腰带上,又试了试牢固程度,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你还如何跑?望着沉睡的安姐姐那长长的、美丽的睫毛,他喜滋滋的睡了过去……
这日,林三循例外出与巡营,每日与士兵嬉笑耍闹已经是他的习惯,所以他所住的帐篷内应该是没人的,可现在,却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林三的床前。
“娇妻不在身边,床榻就乱得像狗窝似的,小弟弟啊……真是。”美女咯咯发笑,银铃般的笑声和玉箫般自言自语的声音的帐篷响起。
她随意翻了翻林三的被子,莲步轻移,顾盼生姿,脸上带着三分促狭,七分娇羞暗自道:家中的小美人都不在,如果想了的时候,小弟弟是怎么解决……呵呵……话没说完,她自己便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睫毛下妩媚的眼睛转了转,她忽而想要送一个惊喜给林三。
只见她轻挪玉步,走到帐篷的左端,用武器架当做屏风,上面挂着林三的斗篷。
屏风的外面还是空无一人的帐篷,里面,却是春色撩人,香艳绝伦。
长及臀部的黑发如流水一般覆盖在雪白的背上,从侧面偶尔露出的一点乳峰可以看出她双乳的高耸。只见安碧如慢慢地褪下亵衣,完美的上升就这样裸露在无人的帐篷里,她的身上就只剩下那一条薄薄的遮羞裤。
安碧如看着木盆水里的自己,也不禁露出一丝自豪的表情,心中暗想:便宜你了,小弟弟。想罢,她拿起前些日子在农舍得来的麻衣布裙,在身上打量了一番,便准备穿上。
素手着衣,眼角含羞,安碧如想象着林三看见村姑打扮的自己时的表情,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噗!”正把麻衣披在身上时,帐篷门布被一个粗鲁地翻开,一道身着军装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林三的帐篷。
“师傅姐姐!”
此人正是林三。
林晚荣刚刚练军归来,听说师傅姐姐来了,便急急忙忙地便往自己的住处奔来。进入帐篷后看到屏风后的人影,便直冲到屏风后面。
可是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无限美好的身影。
只见这女子鬓角微乱,五官漂亮得让林晚荣惊为天人,乍一看却看不出她的年纪。她身穿一件普通的麻衣,左手紧拽着衣服的领口,遮住了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双峰,右手藏在臀后。可是单薄的麻衣却无法挡住丰满的胸部,乳尖的凸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麻衣上。下身却是不着片缕。
“该死!”安碧如心里暗骂。
此时此刻,她心里又羞又喜,却又觉无奈。羞的是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性感,全身只有一件单衣,惊吓后的呼吸急促,致使胸部不断地突显。怒的是从来没人看过她的身子,她看上去虽然生性放荡,内心却无比贞烈。无奈的,却是被自己的小弟弟看到了,所以她无法下手杀他。
安碧如藏在臀后的右手正紧夹着一根银针,只要林晚荣稍有异动,她将毫不犹豫地把银针扎上他屁股。
林晚荣此时也是口瞪目呆。没想到师傅姐姐这么一个暖席的娇娘子在自己帐中换衣服,虽然看到她的半裸体是不敬,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两人对视了两秒,安碧如先醒悟过来,娇笑一声道:“小弟弟 ,好看么?”林晚荣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死死盯着安碧如无限美好的身段,口水流了三尺来长,他使劲点点头。
安碧如媚笑一声,手里银针便直飞而出。
“哎呦!”林三捂着屁股,刚想再调戏安碧如一下,却突然感觉屁股上阵阵凉意。他盯着姐姐水雾弥漫的动人双眸,暗骂一声
老子真是精虫上脑了!
林三语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姐姐,我是个粗人,冒犯了姐姐,该当军令。”说罢他退到帐门处,一屁股坐下来,等待师傅姐姐的处置。
半晌,安碧如穿着麻衣布裙从屏风后出来,看林晚荣坐在地上,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心中的怒意也淡了几分。她拢了拢头发,娇笑道:“起来吧,你也是无心之失,只是下次再犯,决不轻饶!”说罢她咯咯一笑,便兀自转身出了帐篷。
林晚荣在帐中正要自我反省,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却突然醒悟过来:“他娘的不对啊!这姐姐是来干嘛的?!”
林晚荣看着自己帐中整洁的床铺,默默念道:
“老子果然厉害啊,连圣母也弄来当暖床……”说罢也摆头出了帐篷,嘴里念念有词“真白”、“真大”……
却说安碧如出了帐篷,纵身离开了军营,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脸颊微红,有点凌乱的鬓角还没来得及整理,呼吸略有急促,酥胸起伏之间划出一道诱人的轮廓。
她感觉了一下略有湿意的下体,暗啐了自己一口:“不过是被自己的小弟弟看到了,怎么会有感觉呢?看他满脸胡渣的样子却是刚强无比,这两月怕是受了不少苦。不过小弟弟那里却是蛮大的呢......呸!怎么会想到这里来了……”她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心中却有些茫然。
两日后,林三的大军又行进了几十里,安碧如还是一直悄悄跟在军队的后面。
她武功自来不输于宁雨昔,从小练起的内功更是深厚,两日的尾随对她并无什么影响。
中午,林三的大军停下了扎营,安顿后,安碧如又悄悄溜进了林三的帐篷,心中念着林三的身影。
林三又是到军营巡查,帐篷内空无一人,安碧如走到林三的床边,带着一阵香风坐下,嘴里喃喃说道:“小弟弟,你就真的为了大华皇帝,甘愿深入到这样危险的草原深处?”她轻抚着林三的被子,神思一片恍惚。
正想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的人没有像上次一样贸然闯进来,同样粗犷的声音却在帐外响起来:“姐姐,在吗?”安碧如听出这是林晚荣的声音,正想保持安静,让林晚荣以为帐中无人,自行离去,但一想到他就要深入十死无生的草原,就鬼使神差地说:“小弟弟,进来再说吧。”帐外的林晚荣一听,心中有些暗喜:“是姐姐,老衲罪过啊!”林晚荣本以为姐姐不在,便要离去,转念一想:到这胡人的地方也几个月了,连个窑子也没见过,能看看这圣母解解渴也不错啊,何况她的奶子那么大。
想着想着,他便翻开帐幕进去了。
帐内,安碧如侧身坐在林三的床边。眉如柳叶,唇若樱桃,丰满的酥胸顶着白色的长裙,随着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一起,青葱的玉指还在无意识地抚着林三的被子。
好个漂亮的娘们。林晚荣心里暗自赞了一句。
安碧如习惯性地抚了抚额前的头发,慵懒的声音醉倒了林晚荣:“小弟弟找姐姐吗,,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噢,没什么,只是一些行军上的琐事。”林晚荣虽然被安碧如的美貌吸引,却没忘了军中的事情不得轻易向他人透露。
“既然安姐姐你还在休息,那小弟弟便告退了。”林晚荣略有遗憾地向安碧如告退,正要转身离开。
却听见安碧如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林小弟弟有没空,奴家想洗个脚,却不知道军中的清水在哪儿。行军几日,奴家的脚有点疲了。”她虽自称奴家,可是圣母心中骄傲,语气像是命令一般。同时,双手按在了小腿上,轻轻地为自己按捏起来。
听着安碧如娇媚慵懒的声音,林晚荣胯下的肉棒立马坚硬得像一杆铁枪,差点没当场出丑。
“姐姐需要清水的话,我这就去为姐姐打来。”林晚荣色咪咪地盯住安碧如一双精美的玉足,双眼却不自主地向安碧如小腿瞟去,心中暗自诽腹:这腿,这小手,怎么看着像窑姐儿……
“那就谢谢小弟弟了。”安碧如心中也有些娇羞:怎么就会叫他给我打水呢,我应该是讨厌天下男人的。算了,洗完脚就赶紧离开吧。
林晚荣浑浑噩噩地离开帐篷,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把水打来了。
林晚荣把满桶的水放下,擦了一把汗,又拿起自己的脸盆,为安碧如装满一盆清水,嘴里暗念:圣母的洗脚水给我洗脸,我娘的还能长得帅点吧。哈哈!
端好水后,见安碧如没叫他退下,林晚荣便安静地站在一旁。
安碧如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掀起了裙子,雪白的小腿裸露了出来。她虽是白莲圣母,日夜为对抗朝廷奔波,却保养得极好,皮肤如温润的碧玉一般滑腻。修长的小腿下,安碧如脱起了鞋子。
罗袜轻除,两只可爱的小脚裸露在空气中,十只白玉般的脚趾并排在一起,脚心微微皱着,粉雕玉琢的脚趾头沾了沾水面,下一刻两只小脚便彻底泡在了水中。
林晚荣在一旁看着这双极品的玉足,胯下的小林三立马敬了个军礼。嘴角流出的口水快滴到胸口,两只粗糙的大手在颤抖着。
安碧如搓了搓小脚,脚背微微发红,正要洗洗脚踝,却听见安静的帐内多了一丝粗重的呼吸。她看了看旁边的林晚荣,只见他瞪大着眼睛,流着口水,死死看着自己的一双玉足。一丝羞怒之余,安碧如心里也有些骄傲。
“我的脚很好看吗?”安碧如佯怒嗔道。
“好看!好看!好白……”林晚荣擦了擦口水,呆呆地答。
“噗啧!呆子!”安碧如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林晚荣灼热的目光下,安碧如越洗就越觉得口干舌燥,全身发热。玉指搓揉的力度不禁大了些。
“嗯……”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林晚荣的欲火一瞬间冲到脑门,他颤声说道:“姐姐……让我,让我帮你洗吧……”安碧如看着林晚荣缓缓跪下的身子,全身已经酥软的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轻轻地答了一声:“嗯。”林晚荣如获大赦地扑到安碧如脚下,双手微颤地伸到盆中,捧起安碧如的一双玉足,像珍宝一样凝视着,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别光顾着看啊,不是要帮我洗吗?呆子……”安碧如忍不住黏黏地说道,慵懒的嗲声在不自觉中暗含了一丝娇嗔的味道。
林晚荣被这一声“呆子”勾得心房一颤,从来没为女人洗过脚的他,第一次这样温柔地搓揉起了安碧如的小脚。
“他大爷的高首,谁说只要有钱,满大街的女人都是嫂子,这个姐姐就是神仙。”林晚荣心中暗叹了一句。替安碧如洗脚,让林晚荣心里又兴奋又觉刺激。
随着林晚荣满带老茧的手掌的搓揉,一股燥热从安碧如的小脚中直上心头。
安碧如的腿间一阵潮热,差点就控制不住要呻吟出来。
“姐姐,我的力道还行吗?”林晚荣握着安碧如温润的脚踝,上下抚弄起来。
“哦……力度刚好……”安碧如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林晚荣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盈盈一握的玉足,奇异的舒适感让她全身发软。
林晚荣看着安碧如被搓洗得微红的玉足,还有如粉宝石般的十个小脚趾头,忍不住把脸靠近了点,鼻子用力闻了闻。
“你属狗的啊,脚都闻,也不怕……嗯,有什么味道吗?”安碧如先是一羞,红透了整个脸颊,正要娇叱林晚荣,却有羞于说自己的脚臭,便转而问到什么味道,却不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像在挑逗林晚荣。
“香艳啊!”林晚荣忍不住叹到。
“嗤!傻瓜!”安碧如听着林晚荣的回答,既有些羞赧,有些开心。
林晚荣捧着手中晶莹的玉足,越靠越近他的脸,直到近至他的眼前,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安碧如的大脚趾。
“唉,你真属狗啊,还舔我的脚,别……嗯……只能再舔一下哦……”安碧如看到林晚荣舔她的脚,先是有些怒意,竟然擅自侵犯她,但是在林晚荣连着舔了两下后,脚趾却倍感舒服,奇异的感觉在腿间和胸口升起,又变成了鼓励林晚荣再舔一下。
林晚荣舔了第一下后,像上瘾一样,紧握着安碧如的玉足就是一阵狂啃。舌头在脚趾缝间滑动,每一个脚趾,每一个脚趾缝,都沾满了他的唾液。添完脚趾后,林晚荣又向安碧如的脚背和脚踝进攻,直至安碧如玉足上的清水全部被林晚荣的口水代替。
“哦……好……这里轻点,别老舔脚趾啊,痒啊……”安碧如已经完全投入到双脚的快感中,甚至忘了这里是林三的军营,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姐姐,不,神仙姐姐的小脚真嫩,比糖水都甜……唔……”林晚荣不知安碧如的年龄,却不自觉地就叫起了她神仙姐姐。
“甜吗,咯咯……那就好好替姐姐舔,姐姐喜欢重……嗯……重点……”随着林晚荣的舌头在脚上不断滑动,安碧如心头的燥热越来越滚烫,直让她舍去矜持,伸直了小脚配合林晚荣的吮舔。
半晌后,林晚荣突然停了下来,眼里燃烧着火焰,他穿着粗气,嘶哑地对安碧如说:“姐姐,我……我忍不住了!”说完就要纵身扑向安碧如。
“诶……小弟弟,你想做什么啊?”安碧如嘴角含笑,伸出一根青葱的食指抵着林晚荣的额头,制止他向自己扑来。
“小弟弟,你看,人家干洗干净的脚,又被你弄脏了,你要给我洗干净……嘻嘻……”安碧如把自己的玉足伸到林晚荣的胸口,用脚掌揉起了他的胸肌。
“好,好……我洗……”林晚荣此时三魂已经去了七魄,握着安碧如的小脚放进盆里就是一通乱洗。
洗罢,安碧如甩了甩脚上的水珠,把小脚再次放到林晚荣的手上,嗲声道:“替人家把脚擦干嘛……”只见安碧如媚眼如丝,语气带着娇腻的鼻音,听得林晚荣全身发软,只有一处地方是硬的。
林晚荣强忍着欲火,把安碧如的玉足揣在怀里,翻出贴身干净的内衣,细细地擦起安碧如的双脚。安碧如却是顺着林晚荣的小腹,双脚一直滑到他的胯下,隔着长裤羞涩地揉动着林晚荣那根火烫的肉棒。
“哟,小弟弟的小弟弟的本钱不小嘛,难道经常到那些个烟花之地找……”说到一半,安碧如半掩着小嘴,却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找什么……啊……姐姐怎么不说了呢?”林晚荣也想不到安碧如会用自己的玉足搓揉起他的肉棒,本来在替安碧如擦脚的双手也引导着她的小脚,前后抚弄起自己的家伙。却听见安碧如语焉不详,知道她是妇人之家,说不出“婊子”这等脏话,故意去逗她。
“找……找婊子!”安碧如吐出那两个字,自己也羞得脸如火烧,不知怎的却有一股痛快的感觉,肉呼呼的玉足更是加速地逗弄林晚荣的肉棒。
林晚荣忽然放开安碧如的小脚,扯掉腰带,脱去了长裤,胯下的肉棒便杀气腾腾地裸露出来。安碧如本也是一愣,见林晚荣把肉棒释放出来,又惊又羞地看着这个粗大的东西。
“好大……好粗……”安碧如情不自禁地讶声道。
“哦,这样舒服多了,操他娘的破裤子,差点把老子的兄弟给勒断了……”林晚荣把肉棒拿出来后,先是叹了一声舒服,接着又再次蹲下,把安碧如的玉足放在肉棒上,嘴里说:“姐姐,那个……继续好吗?”安碧如吃惊他的肉棒的尺寸,回过神来,看他还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吃吃笑起来,双脚却拨弄林晚荣的肉棒。她先用自己的大脚趾在龟头上打转,惹得林晚荣一阵激灵,马眼处分泌出几滴液体。接着,安碧如拨弄了一下肉棒,调整好位置,便合拢双脚,用足弓夹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小弟弟,姐姐的脚舒服吗?”安碧如撸动着肉棒,偶尔用脚心搓揉一下龟头。
“喔,姐姐,你真会弄……”林晚荣此时完全没有战场杀敌的雄风,像个处男一样享受着安碧如的特殊服务。
之前的一番调情,林晚荣已是隐隐欲射,安碧如急急地套弄一阵,肉棒上传来阵阵快感,林晚荣便要爆发了。
“姐姐,我要……射了……”
“射吧,我的小丈夫……”
“嗯……来了……”一听“丈夫”二字,林晚荣腰眼一酸,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喷发而出,还有几滴射到了安碧如的手背处。
“咯咯,弟弟舒服了吗?射了好多啊,是不是憋了很久啊?”安碧如轻轻拭去手上的精液,心头的欲火也在林晚荣爆发的瞬间降了不少。
“嗯,姐姐……对不起,我……我冒犯了。”随着焚身的欲火被发泄出去,林晚荣突然想起这是在军营,眼前的神仙姐姐却是仙儿的师傅,内心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嗯……小弟弟不用自责,但是这样的事情只此一次,绝无下例。”安碧如这时也清醒过来,暗骂自己居然会被欲望控制,给仙儿的相公足交,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既感刺激,又觉得羞愧。
听着安碧如冷淡的语气,林晚荣心头一阵黯然,随口答道:“放心吧安小姐,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外传。那,我走了。”原来的“姐姐”也改回了“安小姐”,林晚荣也不管安碧如神色如何,转身便出了帐营。
帐内,穿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又过了一日,大军还是在慢慢行进。
林晚荣像是真的忘了前日之事,每日专心练兵,或者和高酋几人胡闹一番,又像以前一样痛快自在,只是在夜深的时候会偶尔想起那双盈盈一握的玉足,和那柔软缠绵的声音。
这边厢,安碧如却是满心矛盾,又不自主地跟着林三的军队,不知是为林三,还是为了仙儿。心头烦躁的她,每日只在军营外徘徊,每次要进去的时候又止步离开。
草原的夜晚是安静的,林三的大军已经休息,营中只有几个守夜的士兵,和忽明忽暗的火把。
没有人注意到,一道窈窕的身影闪过林晚荣的营帐。
来人正是如天仙下凡的安碧如。
月光下的她,云鬓乌黑,柳叶眉,一双媚眼像要滴出水来,小巧琼鼻,樱桃小嘴微微喘着气,高耸的乳峰,柔软的纤腰包裹在一袭白衣下。丰满的翘腿和修长的玉腿在长裙的衬托下显得高挑性感。
“死鬼,说不找我还真的不找了。”安碧如此时黛眉微蹙,平时含笑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怒气和羞涩。
那日用小脚替林晚荣发泄后,安碧如这两夜翻来覆去不能入眠,一闭上眼,满脑的便是林晚荣那根粗大的肉棒和那一瞬喷射的液体。今夜,趁着没有月光,安碧如悄悄偷进到军营中,心中却不知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站在林晚荣的帐外,心中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进去。士兵已经快巡查到这里,她一跺脚,轻哼一声便掀开帐幕进去了。
“谁?”林晚荣这种身经百战的将领,已经习惯夜里保持半睡半醒的状态,一听见脚步声,进来那人却没有喊他,右手拿起钢刀,翻身就要砍下。
“哟,小弟弟倒是威风凛凛啊,你倒是砍啊。”林晚荣一见眼前的人是安碧如,脸上一阵尴尬,随即扔掉手上的钢刀。安碧如却不轻饶了他,张口就是一阵讥讽。
“姐姐,不,安小姐,我不知道是你……嘿嘿……”林晚荣见安碧如语带讥讽和怒意,低头哈腰地赔笑着。
“嗤!到底是姐姐还是安小姐啊,你再叫一声啊……姐姐没听清呢。”安碧如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傻样,满腔怒气不知怎的就消失了,忍俊不禁地调笑起来。
“姐姐,姐姐!”林晚荣倒是不傻,听见安碧如自称姐姐,便知她已经不恼自己,又巴巴地叫起姐姐来。其实自那日之后,林晚荣心里已经被安碧如的倩影填满,却奈于仙儿,只能把这份倾慕烂死在心中。如今见到安碧如亲自到自己帐中,心中惊喜无比,自是欢欣叫起了姐姐。
“你还记得姐姐吗?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安碧如像只百变狐狸,转眼间,脸上的表情已从促狭变成了哀怨。
林晚荣见安碧如语带埋怨,心中急智,想起林小弟弟的教导,忙答道:“忘了你,我还不如忘了我自己。”
“呵呵,好的不学,就知道学这些甜言蜜语。”一听这林氏风格的语句,安碧如就感觉心头一阵甜蜜。
“那,姐姐喜欢听吗?”林晚荣见安碧如并不介意自己调戏她,大胆的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眼看安碧如的乳峰就要贴到林晚荣胸口了。
安碧如虽被他的大胆吓了一跳,却也没有后退。十数年来,她漂泊天下,遇到的调戏数不胜数,靠着自己的急智和各种手段,从来没人能占到自己的便宜,所以她并不因此刻的孤男寡女便有了怯意,何况,她并不讨厌这个男人……
“姐姐虽然喜欢听,小弟弟也不需要靠这么近啊,难道小弟弟想欺负小女子吗?”安碧如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柔情似水的眼眸装出一点惊恐之状。
“我还没欺负过女子呢,敢问姐姐,什么叫欺负啊?”安碧如不愧是妖女,随便一个动作,一句挑逗,林晚荣就是心头火起,胯下的长枪已经坚硬如铁了。
“姐姐也没被人欺负过呢,不如我们一起探讨一下。”看着安碧如笑颜如花的神色,语气中带着亲密,林晚荣握起她的柔荑,轻轻抚摸起来,嘴里也答道:“这样算不算欺负呢?”小手被林晚荣握着,安碧如的身子便软了一大半,往林晚荣身上靠近了一点,她抽出自己的手,软软道:“小弟弟想不想继续欺负下去呢?”林晚荣一听安碧如没有拒绝之意,欲火更胜,心想:他娘的,有戏儿!
大手一搂安碧如的纤腰,顺着滑滑的罗衣,一路摸索到她的翘臀,便使劲地搓揉起来。
“嗯……讨厌,小弟弟好粗野,这是抓还是摸啊……”臀肉在林晚荣的大手揉摸下改变着形状,从未被男子如此玩弄的安碧如全身一阵燥热,倚着林晚荣娇哼起来。
“这不是叫探讨吗?姐姐,舒服吗?”
“去你的探讨,嗯……轻点,疼嘛……”林晚荣不满足于玩弄安碧如的翘臀,左手攀上她胸前的高峰,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就用力抓了一下。
“啊……轻点,你当这是馒头啊……”
“这不是馒头,馒头哪有这么大,这么软。”
“咯咯……那你就温柔点,姐姐的这里还没被男人摸过呢……”
“这里是哪里啊?”
“奶子!”如此淫靡的话语出口,安碧如双腿潮湿了,身子完全瘫在林晚荣身上,滑嫩的小手也是迷茫地摸索起林晚荣的胸肌,一路向下摸到林晚荣早已坚挺的肉棒。
“小弟弟好色啊,已经这么硬了……”
“谁让你长得怎么漂亮,奶子又大,小妖精……”
“喔……那小弟弟喜欢妖精吗?”
“喜欢……”
“喜欢为什么不亲我……”林晚荣看着安碧如红润性感的小嘴,就要亲下去。
安碧如突然推开林晚荣,一阵香风,身子已在三步之外。
“叫你亲你不亲,晚了……”安碧如娇笑道,坚挺的玉乳随着身子的颤抖引起一阵波涛。
“姐姐,我这就亲……”林晚荣再次扑了上去,两人就在帐中追逐起来。
安碧如戏耍够了,身子一窒,身后的林晚荣便把她扑倒在床上。
“弟弟,姐姐的脚又酸了,给姐姐按按好吗?”安碧如轻抚着林晚荣的胡渣说道。
“按,按……”林晚荣退到安碧如脚下,为她脱去小鞋,捏着袜子里的小脚温柔地按摩起来。
“袜子也要脱了啊。”
“脱,脱……”
“闻闻看,两天没洗,看姐姐的脚有没臭……”
“闻,闻……”林晚荣已经痴了,托起安碧如的玉足,熟悉的触感和味道萦绕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起了十只可爱的小脚趾。
“坏蛋,姐姐的脚还没洗呢,不怕脏……”
“不脏……好吃,好吃……”
“那就别只舔一只脚嘛,要舔就连这只脚也舔了……”说着,安碧如把另外一只脚也放到林晚荣眼前,林晚荣激动地抱着安碧如的三寸金莲就是一阵瞎啃,舌头在脚趾缝和脚背间滑动穿梭,啧啧有声。
舔完小脚,林晚荣顺着安碧如修长的双腿一直向上亲吻,不经意间便脱去了安碧如的长裙。
亲到大腿根部时,安碧如忍不住呻吟起来。
“嗯……好弟弟,你好会吸……舌头……嗯……好……”
“唔,舒服吗……姐姐……”
“呆子,明知故问……喔……”口齿不清的林晚荣更是用力地吮吸起来。月光下,安碧如的上身穿着整齐,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已经裸露在空气中,两腿之间,性感的黑色阴毛不浓不稀,阴蒂在林晚荣的吮舔下突了起来,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林晚荣的床单上,淫靡的味道飘荡在帐中。
安碧如两腿紧夹着林晚荣的脑袋,左手插在林晚荣的头发中,死死地把林晚荣的头按在阴部,右手开始无意识地戏弄起自己的双乳。林晚荣的胡渣摩擦着她的阴唇,刺痛的感觉蔓延在腿间的嫩肉处,引出了更多的琼浆玉露。
“嗯……哦……用力吸……嗯……好弟弟……”吸了半晌,安碧如的肉洞已经泥泞滑腻。林晚荣抬起头,慢慢爬到安碧如身上,为安碧如宽衣解带。
“弟弟坏哦,自己的衣服都没脱,就来脱姐姐的。”此刻,安碧如已经完全投出到淫乱的气氛中,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林三。
林晚荣脱完安碧如的衣服,便快速地脱光自己身上的内衣,他本来就在睡觉,所以衣着不多。
两人此时已经裸裎相对,林晚荣看着安碧如艺术品一般的身子:呵气如兰的呼吸带动着挺拔的玉乳上下起伏,乳峰上的两颗樱桃如红宝石镶在顶端,已经坚硬起来,平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自幼习武的安碧如一直保持着纤瘦的身材,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修长的玉腿上还沾着林晚荣的唾液,在月色下闪动着淫乱的光。
安碧如半眯着的眼睛看着林晚荣,玉手摸到林晚荣的胯下,握着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好粗哦……我一只手握不过来了……”
“姐姐不喜欢粗的吗?”
“喜欢……不仅要粗,还要长……”随着安碧如的套弄,林晚荣也醒悟过来,俯身在安碧如的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头,便张开大嘴把半个奶子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嗯……用力吸……别用牙齿咬啊……姐姐又不是喂奶……”
“好舒服……嗯……”林晚荣已经被安碧如丰满的双乳迷住了,嘴里吃着左乳,却把右乳握着手中玩弄。安碧如的双乳嫩白浑圆,丰满却不显下垂,坚挺却不显突兀,像两个倒扣的大碗。
“别老是亲它们,你还没亲过姐姐呢……”林晚荣闻言抬起头,再次把目光投注在安碧如红润的樱桃小嘴上,微张的双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小巧的舌头偶尔划过嘴唇,沾上诱人的玉津。林晚荣低头便吻上了安碧如的小嘴。
“唔……”安碧如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滑进林晚荣的口腔。林晚荣含着安碧如的小舌,用力吸取上面的玉津。两人舌齿相交,交融的唾液在安碧如嘴角流出。舌头你来我往,在唇间交战着。手上却没有休息,安碧如的玉手撸动着林晚荣的大肉棒,林晚荣也搓揉起安碧如的双峰。
吻罢唇分,两张嘴之间连着一丝口水,像是意犹未尽。
“姐姐的嘴好甜。”
“那你怎么不多尝会儿……”两人又激吻在一起,安碧如的玉臂悄悄攀上林晚荣的脖子,湿吻中,两人已紧紧搂在一起,安碧如的玉乳压在林晚荣的胸口,挤成一个圆盘。两人的身体紧紧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再一次唇分,两人凝视着对方,眼中含情脉脉。
“姐姐,要来了……”
“嗯……温柔点……”林晚荣把肉棒贴在安碧如的洞口,龟头冒着热气,在一张一合的阴唇上摩擦着,肉棒沾满了安碧如的淫水。
“别磨了,进去吧……”
“姐姐,我想听点淫荡点的。”
“唔……小淫贼……姐姐不会说嘛……”林晚荣却不着急,坚硬的长枪在洞外上下摩挲,惹得阴唇不断颤抖着,淫水不断冒出。
“好嘛……姐姐说给你听……”安碧如把小嘴贴在林晚荣耳边,红唇吻着林晚荣的耳垂,舌头伸进他耳朵。
“小相公……干我吧……姐姐要你……嗯……操我……”林晚荣听着这淫荡无比的话语,肉棒用力一顶,全部插进了安碧如的小穴内。
“先别动……疼……”林晚荣不敢有一丝异动,只能亲着安碧如的小嘴,两手捏着乳头揉了一下,就把整个大手覆盖在安碧如的大奶子上。掌中的厚茧摩擦着雪白的玉乳,划出几道红痕,一股酥软的感觉在小腹腾起。
安碧如皱着眉感受了一下子宫处的痛楚,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慢慢取代了疼痛,她忍不住挪了挪蛮腰,笔直的大腿夹上了林晚荣的熊腰。
“可以了……动一下嘛……里面好痒……”林晚荣知道破处的疼痛已经过去,开始摆动腰臀,轻轻抽插起来。
“嗯……这样好……舒服……喔……”
“姐姐好紧,夹得我也好舒服……”
“美死你了……小冤家……唔……得了便宜还卖乖……哦……嗯……”随着嫩穴被开发,淫水溢出肉洞,林晚荣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
“嗯……好粗……好长……噢……顶到底了……”
“小淫贼……小弟弟……姐姐的下面舒服吗……哦……又变粗了……”
“唔……啊……你好色啊……大肉棒越来越硬了……喔……”听着安碧如嗲嗲的呻吟,林晚荣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杵进安碧如刚刚破处的小穴中,肉壁的夹力和子宫的吸力让林晚荣异常舒适。
安碧如粉嫩的臀肉随着胯部的碰撞颤动着,她挺动着纤腰,抵死相迎着林晚荣的抽插。
“小淫虫……唔……里面好涨……都怪你啊……这么粗……这么长……哦……真的好粗……”林晚荣双手抱起安碧如的粉臀,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捏成扭曲的形状,林晚荣忽然用力地把整根肉棒挺进安碧如的嫩穴中,肉洞淹没了肉棒,紧窄的小穴压迫着棒身,两人的阴毛紧紧贴在一起,淫乱地交杂着。
安碧如的粉臀被林晚荣抱着,根本无法后退,只能用双腿死死地紧夹着林晚荣的熊腰,以此释放着自己的快感。
“啊……你要死啊……明知道自己这么粗大……唔……还全部杵进来……要挣爆了……”两人的身躯交缠着,安碧如的胴体冒出了晶莹的汗珠。眼眸中只剩浓烈的淫欲,小嘴哼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
林晚荣看着安碧如可爱的小嘴和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忽有一种征服的自豪感。
一阵急促的冲击,林晚荣低头含住了安碧如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彼此交换着唾液,安碧如鼻息处呼出的热气掠过林晚荣的胡渣。
“唔……嗯……用力……好涨……好……唔……满……”被吻住的安碧如口齿不清地娇哼着,小腿包夹在林晚荣的臀上,滑嫩的玉足摩擦着他大腿上的粗毛。
林晚荣忽然抱着安碧如一个翻身,两人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安碧如先是一阵愕然,然后便娇羞地开始慢慢搅动起来。
“姐姐,我们在做什么啊?”
“小坏蛋……哦……姐姐不会说……唔……”
“是不是在操穴啊,好姐姐……”
“哦……真难听……唔……换个说法……粗啊……”林晚荣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灵光一动,用力向上挺动了一下,惹得安碧如又是一阵娇嗔。
“林小弟弟说了……这叫做,那个,欢好……对……欢好……真舒服……”
“呵呵……啊……哦……欢好……”
“姐姐喜不喜欢弟弟的肉棒啊?”
“嗯……喜欢……又粗又……唔……长……哦……又硬……美死我了……”一对大奶子随着安碧如的套弄上下摆动,蜜穴中的浪水一阵一阵地溢出在林晚荣的小腹上。安碧如的玉手撑在林晚荣的胸口上,浑圆的肥臀转动着,湿滑的肉洞裹着肉棒在飞快地撸动着。
林晚荣伸出大手包住安碧如的一双胸器,搓揉抓捏之间,安碧如已经软到在林晚荣的身上,嘴里呵气如兰,吹着林晚荣的大脸。林晚荣急急地含住安碧如主动伸出的香舌,贪婪地吮舔着,热吻中,安碧如含羞而硬的小乳头在林晚荣的胸口来回磨动。
林晚荣捏着安碧如盈盈一握的玉腰,挺身坐了起来,然后就挺起肉棒,抱着小翘臀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肉洞都带出一股浪水。
“嗯……怎么……突然这样……用力……唔……嗯……”
“喔……好爽……从来没试过……嗯……这样舒服……好硬……”安碧如坐林晚荣的大腿上被抛动着,她迷离淫荡的目光看了看林晚荣,把纤细的玉指逐根含进嘴里,玉指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接着,她把小手伸到林晚荣嘴边。
“好弟弟……嗯……姐姐的手指脏了……哦……给姐姐舔干净嘛……”林晚荣被安碧如这极度淫荡的举动搞得欲火高涨,张开大嘴吃起了安碧如的小手,把沾在上面的唾液舔干。
“啊……坏蛋……这样上面不是……嗯……又有你的口水了吗……哦……”
“还不是……唔……要姐姐自己……哦……弄干净……”安碧如收回自己的小手,却又把青葱娇嫩的玉指伸进嘴里,香舌在指间滑动,吮吸着林晚荣的唾液。
“哦……姐姐……你个妖精……”林晚荣被这一亲昵淫荡的唾液交换引得一阵激灵,腰间一酸就有了射意。搂着安碧如的玉体,像要把她融进自己体内,肉棒急速地抽动着。
“要射了吗……嗯……射进来……姐姐要你……哦……”
“姐姐,射了……”
“啊……我也要丢了……哦……”
“好爽……”
“姐姐也是……唔……坏弟弟……射了好多……烫死了……唔……”林晚荣龟头一涨,便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安碧如也随着这一股滚烫达到了高潮。
“咯咯……小弟弟,中看不中……啊,你没软……”
“嘿嘿……林小弟弟的“我爱一棒槌”果然使得啊,效力延续到现在。”原来林晚荣在逛窑子的时候曾经用过高首给林三的壮阳药,却不知怎么的药力一直用不完。刚才射完精之后,肉棒却没有因此而疲软。
“卟!”肉棒离开了肉洞,发出了响声,顺带牵扯出了一股浪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林晚荣抱着安碧如的玉体,让她转身趴跪在床上,安碧如娇喘着顺从林晚荣的摆弄,做出狗交合的姿势。
林晚荣捏了捏安碧如的小翘臀,挺起肉棒,在迷人的洞口来回磨了摩,便用力地挺进安碧如的蜜穴中。
“唔……好粗……”
“姐姐,我可以叫你娘子吗?”
“好相公……唔……姐姐都被你……干了……哦……你说呢……”
“好娘子……你的淫穴真紧……哦……”
“你才是……哦……淫穴……姐姐昨天……唔……还是黄花……闺女呢……”
“那娘子说说……相公在做什么啊……”
“啊……在干我……弄我……操我……唔……用力……喔……”
“噗嗞……噗嗞……”两人的淫声浪语和肉棒抽插蜜穴的声音在军帐中回荡,整个帐篷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氛。
“姐姐,这是什么声音……”
“死人……唔……你再坏……哦……姐姐不来了……”
“姐姐说不说啊?”林晚荣忽然把整根肉棒抽出安碧如的淫穴,倍感空虚的肉洞急需填补,安碧如眼带哀怨,正要回头,林晚荣猛然向前一挺,整根肉棒顶进了安碧如的穴内,直达花心。安碧如臻首一抬,放肆地呻吟出来。
“啊……冤家……顶到了……哦……好满……”
“姐姐说嘛。”
“好人……啊……是你干我的声音……哦……”林晚荣心里一阵满足,抓起安碧如的玉臂就是一阵急抽。安碧如被林晚荣抓着双臂,光滑的玉背弯曲着,娇挺迷人的双峰向前突起,汗水流在深深的乳沟中,构成一幅淫乱的画面。
林晚荣把身体贴在安碧如背上,扭过安碧如的脖子和她激吻起来。两人的舌头都伸了出来,在唇间彼此缠斗着。一阵抽插后,林晚荣拔出肉棒,把安碧如的玉体再翻转过来,又把肉棒捅进嫩嫩的蜜穴,同时举起安碧如的玉腿,含住了她粉嫩如玉的脚趾头。
“嗯……小相公……唔……你就那么喜欢吃姐姐的……哦……脚趾……”
“啊……又涨了……喔……”
“要来了……噢……用力干我……啊……不用怜惜……用我……喔……”林晚荣吐出安碧如的脚趾,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安碧如也把双腿缠在林晚荣腰间,两人的下体相互撞击着,抵死缠绵。
“姐姐……来了……接着……”
“好弟弟……好丈夫……唔……一起去吧……啊……”
“射给你了……娘子……”
“坏相公……都给你了……嗯……我要怀上你的种了……啊……”两人疯狂的交缠挺动后,一起达到了高潮。林晚荣倒在安碧如身体,体贴地替她抚了抚秀发,轻吻着她的小嘴。
“姐姐……”
“别说话,小弟弟……”两人享受着欢爱后的温存,帐篷中飘荡着淫欲的味道和两人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