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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三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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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铎小巧玲珑的耳垂好似殷红的宝石,双颊透出酒醉般的砣红,像只娇弱的猫儿般蜷缩在林晚荣怀中,唇瓣轻启微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帘羞涩的紧闭起来。

  林晚荣只觉得两团丰挺、饱实、弹性极佳的肉丘紧紧贴压在自己胸,感受着那对饱满的柔软,一股兰花般清新的馨香从奕铎那柔顺的秀发中弥漫出来。

  林晚荣坏笑着微微地括了括胸肌,那美妙的触感差点让他发狂,奕铎那鼓涨涨,微颤颤的玉峰顺着他的胸膛摩擦,两点突出的肉粒隔着薄薄的华美裙衫怒然而绽,那是一种无比销魂的感觉。

  “你,你坏……你坏死了……”

  奕铎双眼微瞌,臻首无力的靠在林晚荣怀中,如云秀发柔柔的好像春风般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弄得他脸上痒痒的,声音更是甜的发腻,像刚睡醒的慵懒小猫咪一样拔弄着他本就不堪撩拨的心弦,弄得他口里燥燥的,心里骚骚的,小弟硬硬的。

  但是她已经没法说话了,因为她性感湿润的唇被一张火热的嘴堵住了。

  林晚荣有些迫不及待的进入奕铎微张的檀口,霸道粗鲁的深吻着她,激烈的翻搅、允吸她口中甜美的津液,而一条湿腻而灵巧的丁香自她的秀口中探了过来,带着琼浆玉液的芬芳,欲拒还迎,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刺激而又勾魂摄魄……“轰”的一声震响,林晚荣只觉耳畔传来一阵霹雳雷霆,思绪和意识都烟消云散,化尘而逝,唯一剩下的就是心底烧起的无穷欲火,无边无际的熊熊情火欲念仿佛要将他的整个身体和灵魂都燃成灰烬。

  奕铎柔若无骨的娇躯逐渐升温,直至滚烫,好似被星火点着的干材,不过即便如此,痴昵的小妮子依然紧紧抱着林晚荣,不愿意分开稍许。

  一双纤柔的玉臂紧紧缠绕着林晚荣结实的颈项,难耐的呻吟自她秀巧的琼鼻逸出,两具心连着心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紧贴在一起,近得好像恨不得将彼此揉碎,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一瞬间,林晚荣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占有她。

  林晚荣轻轻离开奕铎喘吁吁的香唇,重重吻在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在那细腻娇嫩的雪白肌肤下,流淌着她温热的血液,甜涩挟带着丝丝如兰似麝的馨香从里面透入他的鼻端,萦绕在他心头。

  下一刻,奕铎呵气如兰的檀口里吐出美妙的音符,似快乐、似痛苦、似诱惑、似渴望……林晚荣大踏步的前行,在厅轩围栏的朱漆环椅子轻轻坐了下去,双手抱起奕铎两瓣肥嫩绝美的肥臀,让她两腿微分,胯坐在自己腿上,掀开她的裙摆放下,挡住两片翘翘的恰似两瓣盛开莲花的丰腴美臀。

  奕铎浑圆光洁的大腿内壁紧紧夹贴在林晚荣的腰间,耳边传来她越发粗沉的喘息声,好色男人的双手也越发肆虐起来,探进她下身裙摆,抓住高高翘起的两瓣浑圆雪臀,放肆恣意地揉捏挤压。

  嘟起的小嘴再次印上林晚荣火热的嘴唇,奕铎不停的喘着香气,娇臀摇摆,靠在林晚荣胸口的丰满玉乳被生生压挤成两个美丽的玉盘。

  春情勃发,欲念如潮。

  奕铎近乎疯狂的扭动纤腰,前后左右的晃动丰隆硕挺的肥臀,好似在真个交欢销魂一般。

  林晚荣被奕铎反常的热情搅得欲火狂烧,他清晰的感觉到奕铎腿心嫩肉正涌出丝丝火热湿润的腻滑液体,大有泛滥成灾,不可抑制之势……奕铎“嗯嘤”一声,玉颈倏然向后仰起,饱满丰挺的酥胸高高挺起,十只纤细白皙的粉嫩玉指猛的插入林晚荣的头发,痉挛的颤栗袭丰腴诱人的娇躯,最终软瘫在林晚荣怀中。

  林晚荣感觉一股湿润的热流正自两人隔着衣衫的凹凸接触点流出,既快且急,顿时浸透了他单薄的外衫。

  “小妮子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林晚荣狞然抬头的某处被滚滚春水一浇,卷天袭地的欲火终于整个爆发。

  伸手攀上她高耸的玉乳,准确捻住那早已突起的粉色蓓蕾,轻轻转拧,奕铎美眸中窜起一道炽热的情火,全身曼妙的曲线也随之微微颤起来。

  林晚荣猛地将她的娇躯退开,迅速褪去身上衣衫,接着大手一张,抓住奕铎的衣衫猛地往两边一撕,顿时将她身上束缚剥得精光,让两人赤条条的“坦诚”相对,捧起两瓣圆滚雪白的肥臀,朝身下猛然一坐。

  “啊!”

  奕铎檀口吐出一阵极度舒爽畅快,悠扬婉转的呻吟。

  不知道什么原因,奕铎潜藏在身体内的情欲整个爆发出来,娇吟浪喘,久久不息。

  当林晚荣的坚挺轻轻退离奕铎火热红肿的蜜穴时,她早已不醒人事,魂飞天外了,房中到处是欢爱后的痕迹。

  奕铎柔美诱人的娇躯仿佛从滚水中捞出的水煮白虾一样,香汗淋漓,娇嫩的肌肤满布高潮后的绯色。

  粉嫩白皙的娇躯,尤其是胸前高高挺耸的玉乳,浑圆挺翘的隆臀,肿胀不堪的,尽是斑斑淫迹,可见刚才战况之激烈。

  “哎!”

  林晚荣长长叹息一声,心中暗忖自己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奕铎前前后后丢了三次,最后都被弄昏过去了,自己却连泄都没有泄,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林晚荣目光温柔的看着软软昏睡在自己怀中的可人儿,清理身体,穿戴整齐之后,将那丰满迷人的娇躯紧紧包裹起来,施展身法,形如魅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送入厢房。

  放在床上,这时奕铎的大腿竟然有意无意地微微分开了,卖糕的!她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那粉红蕾丝半透明的亵裤下隐隐透露出胯下深处禁忌游戏的深渊。

  林晚荣居然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奕铎穿着一条粉红蕾丝半透明的亵裤,内裤中央黑乎乎的一片郁郁葱葱,粉红蕾丝半透明的亵裤下边露出了大腿根部白晰的皮肤,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林晚荣不禁邪心又起,双手轻轻地爱抚着奕铎的那修长美腿,太滑腻了!太柔嫩了!“林晚荣!你干什么呢?”

  奕铎娇羞难为情地呢喃问道,她感觉到林晚荣的目光和色手都开始不对劲了,可是她并没有推开林晚荣几乎压在她玉体上的身躯,两个人的脸颊贴近,面对面地目光交接,她清晰地闻到他口鼻呼出的男人气息,闻到他身躯浓郁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熏得她心神迷醉,浑身酥软无力推开林晚荣已经顺势压在她玉体上面的强壮身躯。

  林晚荣欲火高涨,坏笑着顺势压在奕铎的玉体上,亲吻住她白皙柔软的耳垂挑逗着,高高搭起的帐篷硬邦邦地顶撞摩擦着她柔软的小腹。

  “坏蛋!不要啊!”

  奕铎被林晚荣的抚弄惊醒,蛇一样地扭动着玉体,娇喘吁吁,嘤咛声声,感受到林晚荣下面硬邦邦地顶住她的小腹,几乎隔着衣服就要顶进她的玉腿之间,耳垂的敏感被林晚荣亲吻舔弄得痒痒的难以忍耐,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只是不停的颤栗,即将来临未知的侵袭,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惶恐期待和渴望。

  忽地林晚荣的脸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一张火热的嘴唇,亲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奕铎先是瞪大了美目,她扭动着头,樱桃小口想要躲避开他的嘴唇,却被林晚荣狂热地亲吻住,她起先还嘤咛着紧闭牙关强作矜持地不让他的舌头进入,被他娴熟地在她丰硕饱满的乳峰上使劲揉捏了一把,揉捏得她呻吟一声,贝齿已经被他的硕大舌头顺势突破。

  迅即被林晚荣灵活有力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侵入了她的口腔,亲吻带来的感觉是那么的温馨舒服,她只觉得整个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也逐渐陶醉在愉悦的梦幻之中。

  林晚荣勾引着奕铎甜美滑腻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恣意吮吸着她唇舌上面的琼浆玉液,狂野而娴熟的吮吸,咬啮得她的舌根发疼,在林晚荣娴熟持续的热吻湿吻之下,奕铎渐渐玉体酥软身心迷醉,被林晚荣的大手隔着长裙在后背绸缎般光滑的肌肤上抚弄,真是说不出的快活,她压抑多年的春心情不自禁地萌发起来,一面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呼出丝丝诱人的嘤咛:“嗯……”

  一面把白嫩的手臂环上林晚荣粗壮的颈脖,她不由自主的卷动甜美滑腻的香舌,与林晚荣侵入的硕大舌头相互吮吸。

  林晚荣的强吻渐渐变成两人间亲密胶合的互吻,舌头在互相追逐缠绵,津液在互相吞吐吮吸……暧昧禁忌的气氛顿时迷漫整个室内……“坏蛋,不可以的……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奕铎勉强推开林晚荣的嘴唇,已然娇喘吁吁,玉体酥软。

  她一身的冰肌雪肤和胴体散发出的成熟女人肉香,耐力不足者早就难忍其引诱、阳精射尽落荒而逃了!被林晚荣如此湿吻抚摩挑逗撩拨一番,奕铎胯下蜜穴湿得让人欲火沸腾,而且连床铺都有一大片是湿淋淋的……这些窘境全落入林晚荣眼里。

  奕铎满脸酡红如喝醉了酒一般手足无措。

  林晚荣兀自不管不顾地搂抱住奕铎丰腴圆润的娇躯柔声问道:“宝贝,感觉还好吧。”话声未完、一双色迷迷的眼珠贪婪地在奕铎全身上下流连忘返,显出一副唾涎欲滴的色狼相。

  未待奕铎回答,他突然来个先斩后奏。

  只见他趋向前坐到奕铎床边,一手轻拥她半裸的香肩,另一手轻摸她额头作探热状,口里假意问候关怀:“宝贝脸颊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呢?”

  林晚荣坏笑道,因他靠近美艳绝伦的奕铎时,扑鼻而至全是她诱人肉欲的体香,他手触摸到的是细致滑腻、香喷喷又如羊脂般娇嫩的香肤,奕铎稍急的呼吸形造了她胸前两个粉嫩雪白诱人的玉乳上下跌宕,还有,她吐气如兰的檀口喷出来的热气……他两眼通红欲火狂升登时兽性大发,双手一紧把娇慵冶艳的奕铎抱得喘不气来,然后对着她湿润香滑的红唇吻过正着。

  林晚荣再次吻着奕铎气息芬芳的红唇,他如饥渴的沙漠游民喜获甘霖般狂吸猛吮奕铎檀口里的甘露津液、啧啧之声彼起此落,而且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这坏蛋竟然接续的性挑逗,亳无顾忌、铺天盖地的热吻她,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熏得奕铎心神迷醉起来,一时心痒难搔。

  她竟然使不出半分气力来抗拒,只有纤腰往上弯曲,玉臀摇摆、修长美腿和美脚伸得毕直猛蹬,红润小嘴发出诱人犯罪的娇啼:“唔唔……不行了唔唔……唔唔……”

  狂吻奕铎香唇的林晚荣见到怀中美妇如此美艳媚荡,他的手开始解掉奕铎胴体上的薄纱衣服,粗暴扯去那件有等于无的肚兜。

  奕铎那对骄人、香滑、饱满、圆润、坚挺不坠、雪白细腻的乳房欣然弹了出来,林晚荣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怔住了。胴体被抚摸,乳房和乳头被吸吮、揉捏、带给奕铎全身酥麻软绵绵的快感,即使想挣脱也力不从心了。

  “呜呜……坏蛋,不要……这样……啊……”

  奕铎一声浪啼,因为林晚荣已把头伏在她的两腿之间狂吸她蜜穴汹涌而出的乳白色淫汁。

  同时,将粗糙的舌头当作肉棒伸进那花瓣间粉红色的裂缝深处去,他的舌头即时被层层嫩肉包围吸吮。

  奕铎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完全失去了主动地位,因从胯下蜜穴传遍全身的那阵阵酥酥、麻麻、软软的要命快感简直击溃了她的理智。

  她大口大口气地呼吸着,胸前两个粉嫩雪白、饱满又膨胀的雪峰抖动得银光闪闪、乳香四溢。

  奕铎两条粉嫩雪白的藕臂张开,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紧抓住两边床单。

  一双亳无半点赘肉的修长粉腿不停地伸直又张开,洁白似玉琢般的纤长脚趾蠕曲僵直。

  欲火狂升的奕铎此时正忘形地上下起伏挺动着撩人情欲的雪臀,似是去配合林晚荣的夺命舌耕,又像是催促她的对手赶紧加快动作,她需要更激烈更疯狂的插刺抠撞。

  “啊……要升……天……啦……快……快……动……唔唔……太深入……哦!呜呜……不要……再撩……那里啦……啊……”

  全身赤裸、身裁雪白饱满、肌肤胜过羊脂般滑腻的奕铎、被林晚荣一手猛力搓揉狂捏着两颗香软柔腻、高耸不坠的玉乳和花生米般大的乳头,另一手则在她胴体每寸冰肌玉肤上留下印记。

  在她两腿之间、他全力狂插与揽旋摆弄奕铎胯下那个正流着香喷喷蜜汁的夺命蜜穴。

  “啊……我……不行了……啊……呜……”

  奕铎那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响遍整个房间。

  之后,只见她胴体弯曲成拱桥模样,雪臀猛烈地与林晚荣的口撞击、挤压和抖动,一股乳白色透明的炽热阴精喷射而出,溅得林晚荣一头一脸皆是。

  奕铎胴体上浓浓的香气随即散布整个房间,林晚荣似是着魔一般忙于鲸饮狼吮这些玉露,不但把蜜穴涌出的蜜汁春水舔得点滴不漏,还将溅在他脸上的照单全收。

  泄身后的奕铎呼吸仍非常急促,她俏脸酡红,媚眸半闭,樱唇微张,芬芳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胸前那雪白、饱美、膨胀、高耸入云的乳房正有规律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着,魔鬼般娇嫩雪白的胴体亦因性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抖动……林晚荣见此良机不可错过,赶紧来开裤子拉链,轻轻分开尚沉醉于性高潮余韵的奕铎一双雪白诱人的美腿,一手拿着那根异于常人粗大的肉棒,用那紫红色还喷着热气的大龟头,轻刮撩拨着奕铎那两片肥美粉嫩又湿润的花唇,和那浅红色的珍珠。

  过了那么二十多秒而已,整个大龟头立即被奕铎香喷喷、乳白色的花蜜沾湿透。

  林晚荣拿着大龟头掀开了她两片滴着蜜汁的花唇,即时感到小穴内传来一阵阵吸力,似是欢迎有贵容到访。

  这么大的诱惑,多淫浪艳情的美妇,那是个百年不遇的美穴呵,林晚荣已忘了一切后果,耸动屁股,腰间一沉,巨炮似的肉棒“滋……”

  的一声破穴而入,小穴仅吞噬到一半罢了。

  “啊……”

  奕铎一声娇吟,感到胯下蜜穴被一根烫滚炽热的东西插入,塞得胀鼓豉的。

  她如从梦游中清醒过来般,见到林晚荣正压在自己娇艳诱人的胴体上,一手在抚摸玉臀,另一手则揉捏那突起的珍珠,蜜汁早已沾湿他的手指,而他正缓缓抽插自己的沟壑幽谷,企图让全根肉棒没入小穴里直达花芯……“唔唔……不可以啊唔唔……”

  小穴传来股难以抗拒的酥麻和快感,让奕铎几乎要放弃抵抗,甘愿往情欲的深渊里跳。

  林晚荣粗壮的肉棒每次插入奕铎天生紧窄、易湿、多汁和敏感的幽谷甬道时,他那有如初生婴儿小拳头般大的龟头和龟头上的肉冠、刮弄与摩擦着奕铎蜜穴里粉嫩的肉壁,那种酥麻软软的快感让她的春水如缺堤般泛滥,两个性器官不停的交接造成“噗哧,噗哧,噗哧……”

  之声传遍整个房间,天生敏感又性欲极强的奕铎几乎又泄一次阴精!他把那坚硬如铁、冒着热气的大龟头退回蜜穴门口,不停撩拨摩擦着奕铎那两片滴着花蜜的花瓣,与充血变硬的小肉芽,他那双粗糙硕大的手有规则的抚摸、揉捏、把玩着奕铎那高耸、膨胀、滑腻、粉嫩的酥胸,和蒙上层薄汗的美艳胴体,还有那双修长浑圆亳无瑕疵的美腿,他更用嘴唇湿吻,用舌头仔细舔舐每寸肌肤,有时他甚至含着奕铎每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轮流一一吸吮过够本……“唔……老……天!啊……坏蛋停止啊……不要再舔……那里……喔唔……要到了……啊……”

  奕铎被一波波突然而来的酥麻舒适快感搅乱了心神,檀口不禁娇啼浪叫起来,撩人如粉雕玉琢般的胴体不由自主轻摇摆动着,小穴狂涌而出的香喷喷花蜜已沾满了整根肉棒,奕铎特有的女人肉香顿时扑面掩至,林晚荣的情欲更加高亢不已,再度强力试闯玉门关,“滋……”

  的一声果然成功直达奕铎那肥美柔嫩惹人唾涎三尺的花芯!一圈圈、一层层粉嫩的肉壁包围、吸吮、紧紧箍住了整根肉棒,尤其那大龟头被奕铎的子宫口似婴儿吸奶般死死的吸住。

  林晚荣只有压在奕铎那柔若无骨的香喷喷胴体上、大口气的喘着、动弹不得,否则从肉棒传遍全身的那种酥麻快感会让他精关失守、一射如注的。

  同时林晚荣见到奕铎星眸半闭,红唇微张,性感的檀口不断喷出如兰般的香气,那种销魂蚀骨的神情真是勾魂摄魄。

  他待胯下肉棒已适应了小穴的吸吮后,迅速吻住了奕铎的香唇,一面疯狂吸吮她口腔里的唾液玉津,更用舌头与她的香滑舌头纠缠扭卷。

  同时,防止奕铎抗拒、他抵压住花芯的肉棒猛地狂力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重重的击着花芯,“噗哧,噗哧,噗哧……”

  的水声,与“啪啪,啪啪,啪啪……”

  的两个肉体交媾声奇妙地形成了一曲交响乐章。

  “唔唔……坏蛋太深了……啊……轻……轻……些……嘛!呜呜……要泄……身……了……不……行……啦……”

  成熟艳丽的贤妻良母奕铎的销魂叫床声果然是世间一绝。

  她轻启檀口娇呻浪啼,粉臀猛烈摇摆起伏,凶悍绝伦的大肉棒进进出出地撞击着蜜穴,香喷喷的花蜜被一波波的带出小穴,水花四溅,沾湿了奕铎的大腿内侧、雪臀和床铺,那根忙过不可开交的大肉棒亦变成水淋淋的肉柱,而且看似还威风八面哩。

  这时的奕铎她被林晚荣湿吻着红唇,丁香美舌也让他纠缠到快要断掉,檀口内的唾液被他吸吮过够;胸前两个玉乳亦被他力度适中的搓揉、捏抚过不亦乐乎,两颗似花生米般大的乳头更让他细捏、撩拨,又用嘴狂吸、用舌头舔舐、打圈,更用牙齿轻咬或拉长;胯下蜜穴却被林晚荣巨大的肉棒猛烈狠狠冲刺撞击……啊,上中下三路合攻下,艳光四射、奕铎早已忘了抗拒。

  她的一双雪白藕臂紧抓住林晚荣的腰围,两条美不胜收的玉腿张成M字型,浑圆的美臀挺得好高,又放下,再往上挺去……;小穴里的粉嫩肉壁正逐渐收缩紧箍着插进来的大肉棒……林晚荣知道胯下的奕铎性高潮要到了,于是,他耸动着屁股疯狂猛抽猛插,尽管奕铎娇啼连连,浪叫不已,他一面欣赏,同时更刺激他的英雄成就感。

  他挺入抽出的动作不但未见放缓,反而比前更快更狠更沉重,每一下都击中花芯……“啊……坏蛋轻……些……呜呜……太深了……哦唔……唔唔……太……重……了……不要……我不……要……啊……”

  好一个艳如桃李、热情如火的美妇,奕铎一声绕梁三日的娇吟浪叫,子宫口紧啜住插进来的大龟头,即时喷出一大股黏黏的、乳白色的炽熟阴精,完全浇到紫红色的大龟头上。

  奕铎诱人的娇躯像八爪鱼般手脚紧箍着林晚荣,玉臀上下起伏疯狂猛摇过不停。

  即使林晚荣性爱技术高深,玩女人经验老到,但碰上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奕铎、经她美穴狂吸、玉臀猛摇之下、阳精已守不住如火炮似的狂射“卜,卜,卜……”

  点滴不漏地灌入奕铎深奥的子宫深处。

  林晚荣与奕铎一夜旖旎,这一路上专注赶路,林晚荣也没怎么好好休息,奕铎失去武功之后性格越来越恬静。就像一个新婚的妇人一样,把林晚荣伺候得服服帖帖。

  当然,也被咬得服服帖帖。

  这林三客栈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迫于无奈,林晚荣一开始在奕铎嘴里塞了一块小布,不过后来奕铎忘情之中不小心把那布给吐了出来,情急之下,林晚荣边将自己的手凑到奕铎的嘴里。

  这不,又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第二天一早,林晚荣牵着奕铎离开房间的时候,几个女子早就在楼下吃早饭等候了。仙儿和安碧如看到林晚荣手上的牙印,无不投去一个嗔怪的眼神。

  “师傅,你昨天有没有听到不知哪一房客的屋里,那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的声音?”仙儿娇嗔道。

  安碧如妩媚笑道:“那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在拆房子呢。”

  奕铎红着小脸,低头不语。

  林晚荣伸手在仙儿的脸上捏了一下道:“你都跟凝儿那丫头学坏了!”

  宁仙子盛了两碗热粥,递给了林晚荣和奕铎,然后说道:“快坐下吃吧,将士们已经去喂马了,吃完咱们就出发。”

  林晚荣嗯了一声,牵着奕铎坐下,郎情妾意般你给我夹一口,我给你夹一口。

  一边依莲看了这甜蜜的画面,既羡慕又心酸,她低声道:“阿林哥,奕铎小姐,依莲真羡慕你们。”

  林晚荣略微有些尴尬,只能苦笑了两下,安碧如则打了个圆场笑道:“小阿妹,莫要羡慕,到时候啊准帮你圆了梦想。”

  奕铎凑到林晚荣耳边问道:“依莲小姐有什么梦想吗?”

  “啊,这个,这个你就不用问啦,吃饱饭要紧。”

  这时,那个灰袍老者摇着折扇气定神闲地走到了他们的饭桌边,颇为客气地问道:“年轻人,饭菜可还合口味?”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五叔,你这店可不愧为武定第一大客栈,味道是不错,可惜闹了匪患,不然生意一定兴隆。”

  老者轻咳了两声,笑着摆了摆手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及时行乐方可安心。”

  说着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林晚荣,他看着这东西说道:“这东西兴许你能用得到,这三台山是荒山,不过除了山贼流寇外,说不定还有别的危险的东西。”

  林晚荣接过一看,这是一个模样奇特的椭圆形徽章,乃是纯金打造,入手有些沉,上面的图案非常简单,是一本破旧的、竖着靠在一柄拐杖上的书,那拐杖直直插入图内,上面的团勾勒精细,不过无法辨析是什么东西。反面则刻着一句古怪的文字,林晚荣并不认得。

  “五叔,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老夫母亲留下来的护身符。老夫与你有缘,这东西就转赠于你,可保平安。”

  “这怎么受的起?这可是五叔您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啊!”林晚荣赶忙要退回。

  老者大笑道:“你这年轻人,刚来的时候老夫就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老夫我已经一把年纪了,现在多活一天便已是运气,倒不如送给需要它的人来的有用。”

  也许是刚才笑得有些厉害,老者咳嗽有些加剧。

  “五叔你没事吧?”

  “没事,年纪大了总有些病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这东西在下先收下了,等到办完事再回来将东西还给您!”林晚荣将徽章收在手心抱拳道。

  “客气了,不还也可以,那老夫就不打扰你们用饭了。”

  老者行了个礼,便转过身离去,转头那一刹那,眼神在安碧如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一瞬间呗林晚荣注意到了。

  那个眼神,似是看到相识之人的眼神,难道他是碧梧?不对,如果他是碧梧,师傅姐姐和仙子姐姐应该认得出来,就算毁了容,声音应该还保留几分吧。

  林晚荣将徽章递给安碧如道:“师傅姐姐,你看后面这几个字你认识吗?”

  安碧如接过徽章仔细看了半晌,摇摇头道:“看不清楚,这字刻上去的时候是对照着笔迹刻的,因此有些歪曲模糊。”

  林晚荣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师傅姐姐,这个老板你认识吗?”

  “我?”安碧如瞥了一眼走到一边看着墙上挂着的画的那个老者,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怎么了?”

  “哦,没什么。快吃饭吧,咱们可以早点出发,这三台山上弯路众多,整不好我们一天还找不到呢。”

  “说的是,我们快吃吧。”

  武定县的大街上,来回的人估计只有盘龙镇的一半,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每个人的眼神和表情都格外谨慎,好像被山贼抢多了无比担惊受怕。整个县城让人的感觉就是非常的死气沉沉,人与人之间没有交流,只有戒备。

  林晚荣等人驱着车马来到城门的时候,被几个当差的给拦了下来。

  “下马下马,检查马车,车里的人都下来。”那个带头的差大哥不耐烦地吆喝道。

  林晚荣对着身后诸人招了招手,所有人都下了马。女子们也跟着下了车,走了这么一路,还头回遇到这回事,昨日进城的时候都没有搜查。

  “差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差大哥怒道:“不该你管的事,你别管。”

  林晚荣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卖了个笑脸道:“这不,我们是外地来的,刚从昆明探完亲准备回叙州,不知道什么情况,还请差大哥告知。”

  差大哥看这小子客客气气穿的也不错,便想和他说上两句,不过另一个官差喝道:“这么几个漂亮的小娘子,莫非你们是化妆入城,拐良家妇女上三台山的山贼?”

  那为首的官差喝道:“什么?拿下再说!”

  这城门处的官差大概有十余人,纷纷围了上来,林晚荣马车后十名泸州步骑营的兄弟立刻顶了上来,瞬间气氛有些凝固。

  林晚荣看着那个质疑他们是伪装山贼的官差,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在那几个女子身上游荡,顿时起了无名火。

  他对着那人说道:“趁老子好好说话的时候,你把眼睛挪开。”

  那官差冷笑一声,走到林晚荣面前趾高气扬地说道:“你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你。”

  林晚荣也跟着冷笑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了自己的印鉴和令牌,高举过头顶道:“看得清这是什么吗?”

  那为首的官差走近了两步,那令牌正是大华忠勇军大元帅的虎符令牌!那令牌上张牙舞爪的猛虎,和此时此刻气势汹汹地林晚荣交相辉映。官差拿到手里仔细查看了半晌,才发现这的确是真令牌。他慌忙跪在地上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元帅,求大元帅饶命啊!”

  “可以,林某人喜欢以德服人,讲的就是公平。”林晚荣冷哼着对那个刚才对自己不客气的官差说道:“你,过来。”

  那些个官差知道这是大华忠勇军统帅林三之后,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这武定县离叙州并不远,当年残杀贪官聂远清的事情,这些人多少有些耳闻,此刻得罪了他,多半没有好果子吃。

  那惹事的官差不停地磕着头道:“元帅饶命啊,小的眼睛瞎,是小的不对啊!”

  林晚荣冷笑了一声道:“我觉得你说得对,来人,把这狗日的眼睛挖了,让他名副其实做个瞎子!”

  身后的一个壮汉士兵喝了一声,拔出腰间的匕首走了上去,按住那官差,朝着那两个眼睛就是一剜,那个人瞬间捂着双眼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地上流下了一滩血迹,两颗血红的眼珠还在地上微微蠕动。

  一边的官差全都吓傻了,有一个人居然还当场尿了裤子。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林晚荣对着那为首的官差冷哼道。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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