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个小妞有点凶》
前晚言语教育一番奕铎后,林晚荣无比的神清气爽,稍后还一王四后,可谓酸爽到了极致,一夜春歌,好不自在。
仙儿白日被那奕铎气得浑身不自在,林晚荣便好生伺候,总算将这醋缸子的盖给安上了。
次日一清早,玉伽便与徐芷晴到禄东赞的卧榻查看病情。这玉德仙坊祖传的灵药在宁仙子和安碧如的改进之下,药效的确惊人,昨日还面色惨淡的国师,今日已稍稍回复了一些血色,已经能与大可汗好好叙上些话,交流了一些未来治理草原的法子。徐芷晴虽然是大华的金鞭参谋,但是眼下已经不算外人,所谓草原机密也没有必要对她藏着掖着,便拉着她一起交换起了意见。
萧玉若和巧巧两人,见眼下草原已无战事,这兴庆府也将蒸蒸日上起来,便打定主意,一起在城中转转,打算在此也设下商铺和酒楼,扩充产业。玉霜则和凝儿一起做些手工活,给一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和难民整些新的衣物,之后与仙儿一起到军中看望一下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这种拉近皇室和军民的做法也是林晚荣一直推崇的,放下所谓高高在上的架子,这些可比让他成天对诗对对子发明一些奇特发明要来的有用。所谓于民之大爱,莫过于四海归心,百姓爱戴统治者,自然做什么都一帆风顺。
林晚荣洗漱完后,便坐在院子里,看着宁仙子和安碧如交流切磋武艺,近日安碧如将先师的冰魄银针精化了一些,加上平日研制提升功力的灵丹妙药,这两女子的武功可比与自己初识之时要精进许多。
看着面前上下翻飞的两位女子,望着那丰乳翘臀,一边半摊着身子的林晚荣早就看入了神,眼神里全是淫贱和猥琐,似是能看穿衣物一般在两人身上扫视。
“小弟弟,再看你的眼珠子就要飞出来了。”安碧如娇笑道。
“师傅姐姐这话说的,两位哪里我没看过呀?”林晚荣贱贱地笑道。
“小贼莫要光天化日胡言乱语,羞死个人!”宁仙子轻轻踢起面前一粒小石子,正中林晚荣的胸口,只是那劲道跟猫挠似的。
“哎呀,小贼受伤了,两位姐姐来救我,小贼要双修采补!”林晚荣装模作样捂住了被石子击中的部分,居然满地打滚起来,让两位姐姐笑得前仰后合。
林晚荣在二女发笑之时,瞬间扒光衣服,朝她们扑了上去。
宁雨昔顿时醒悟过来,原来她们姐妹两都中了这小子的奸计。
林晚荣将安碧如翻了个身让她和宁雨昔并列躺在一起笑道:“嘿嘿,你们两个妖精”
说着伸手将宁雨昔和安碧如拔了个精光,这对绝色师妹妹同时展露出迷人的肉体,端的是各有千秋,迷人不已。
安碧如的双乳如球,肥嫩酥腴,乳肉绵滑,便是稍微呼吸一下,乳瓜也能抖出雪崩波浪,用手捏上一把立即感觉到嫩滑酥脂在指掌间流淌;而宁雨昔双峰似桃,坚挺傲美,乳肌结实,无论怎么用力都不会变形,坚韧不屈地保持完美乳型。
林晚荣左手亵玩凤乳,右手揉捏鸾峰,端的是好不快活。解开腰带,将怒龙露出,率先对付宁雨昔。
他欺身压下,龙杵排开贝肉,没入草丛深处,排开层层媚肉束缚,顶入花穴。
宁雨昔只觉得肚子一阵鼓胀,心尖都被顶了出来,细嫩雪肤被男儿的热情红烘烤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一对玉兔显得更为油光雪亮。
林晚荣将绝技尽数施展,宁雨昔那能抵挡,浑身肌肤酥软,毛孔大展,媚眼如丝,最要命的还是林晚荣那招火烤花房的淫技,灼热的龟首不断地撞击着花穴嫩肉,将那团酥软如脂的花心烤得几乎融化。
宁雨昔手脚不由自觉地迎合身上男人,双腿迫不及待地缠上林晚荣齐的腰际,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上耸动玉臀,熟料却是自作孽,令肉棒更加猛烈地插入下体。
“啊||”强烈的充实感令宁雨昔猛地发出一声娇啼,美的直翻白眼,蛤口处的肉芽被林晚荣的耻毛刮动,传来触电般的舒爽快美。
弹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陷进去的龟头,似乎要把整个宝杵都要吸进去。
“小贼……好涨……我不行了!”
这时的宁雨昔双颊晕红,长发四散,已经快被折磨的魂飞魄散了。
林晚荣得意的嘿嘿坏笑,与此同时,腰间猛地朝后一退,让宁雨昔的花腔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当她刚喘了几口气,又将猛然向前一挺,丈八龙杵直没入根,直撑的那两片花瓣向外翻开,更是撑得花唇半透明。
紧密得穴口紧紧箍住宝杵的根部,但仍不断有透明蜜液自交合处汨汨而出,浸的锦被是一片狼籍。
宁雨昔纤腰猛然向上挺起,强烈得胀实感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以至于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就那样如虾米般的弓着腰。
而林晚荣也爽的直吸凉气,只觉得刺入了一团温暖娇嫩之地,四壁娇软紧凑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美妙无比!过了一会儿,宁雨昔上挺的纤腰又回落到床上,大量的白沫从两人贴股交合之处涌出,就这样小丢了一回。
“你这混蛋,好生狠心……是想插死人家吗……”
宁雨昔星眼朦胧,娇息暗喘。
“嘿嘿,仙子姐姐,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免得日后你借机报复,小弟还是选择先下手为强。”
说着,林晚荣扛起宁雨昔的一只美腿,挺腰冲刺,大力抽插起来。
花穴里春水羼羼,湿滑无比,林晚荣插的是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毫无阻隔触碰到一个嫩嫩的肉球,感觉美妙极了。
林晚荣知道这就是宁雨昔花宫嫩肉,只需再来几下便可让她一败涂地。
果不其然,龟头每触碰一次肉球,宁雨昔就像遭了一次电击,柳腰狂摆,一对雪白丰满的乳球上下翻腾,形成阵阵乳浪,林晚荣双手又握住抖动的双乳,以此为支点继续抽动。
“不……不行了……小贼……好郎君,你弄死我了……”
宁雨昔面红耳赤,伸手架住男儿把玩自己双峰的魔掌,但已有气无力,身子都快化了,听了宁雨昔的淫声浪语,林晚荣愈发狂浪起来,他左突右挑,极尽深处,次次触碰肉球,不出二十下,只觉宁雨昔身子一阵颤抖,一股浓稠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流泄而出。
“啊……死了……”
宁雨昔小腹不住抽搐,丢的乐不可支,美的死去活来。
林晚荣淫兴如狂,将宁雨昔的两只玉腿全部扛在肩上,腰间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宝杵快速进出,棒身下面的肉袋打在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浆蜜液更是随着抽插而四处飞溅,到处都是一片白浊之色。
“小贼……饶命……命啊……我真要……要死了……”
宁雨昔尖声娇啼,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还敢不敢找我算账!”
林晚荣对宁雨昔的讨饶不理不睬,厉声逼问道,而却动作更加狂猛。
宁雨昔哪敢不依,娇喘迷离地道:“不敢了,不敢了!”
林晚荣继续问道:“我是你什么人!”
宁雨昔不由一阵迷蒙,不知如何回答,然而换来的便是林晚荣狂风暴雨的抽插。
“说,我是你夫君!”
宁雨昔脑子里已然一片空白,喘息道:“夫君……夫君,饶命,饶命啊!”
林晚荣听得她张口求饶服软,顿感一阵快美,宝杵暴胀一圈,聚集的精元喷涌而出,顿时充满整个花房并顺着交合处汨汨缢出。
已是半昏迷状态的宁雨昔被浓烫的精液一激,花房深处再一次泄出阴精。
与此同时,她的美目一翻,人也彻底晕了过去……宁雨昔既没有玄阴媚体,又无靡仙音,在功体被封后就犹如一个娇滴滴的妇人,那是林晚荣的对手,俨然已经无力再战,软绵绵地瘫在一侧。
收拾了宁雨昔,便是剩下这骚狐狸了,林晚荣挺着肉棒笑嘻嘻地骑在安碧如身上,捏着美妇肥嫩巨硕的乳瓜,说道:“安姐姐,轮到你了!”
安碧如的玉靥红的快滴出血来了,一双媚眼狠狠地盯着林晚荣,道:“你别以为我会像仙子姐姐那样,你敢动我,定要你后悔莫及!”
林晚荣呵呵笑道:“安姐姐乃是玄阴媚体,当然不可小视,不过小弟为了今日可准备了不少手段哩。”
安碧如只觉得心里阵阵发毛。
林晚荣揉着绵软的巨乳,笑道:“安姐姐,我想吃奶!”
安碧如哼道:“没有!”
林晚荣道:“我不信,挤一下就会有奶水喝了!”
十指施威,时轻时重搓揉着那高耸肥腻的雪乳,乳型变幻万千,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里时扁时圆,奶肤布满了道道红痕。
安碧如气苦道:“别捏了,我若不调节气息流转,你什么也喝不到!”
林晚荣呵呵一笑,说道:“这可未必。”
安碧如见他神态有意,心中更为惊愕。
忽然感觉到林晚荣的双手停止了揉捏乳肉,改为静静地握住双乳,与此同时一股热气从掌心涌出,透过毛孔渗入双峰,尤其是乳头处的感觉最为激烈。
渐渐的,乳峰涌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觉,鼓胀之余又带三分温热,安碧如不由花容失色,这分明就是泌乳时的感觉。
林晚荣调笑道:“哇,安姐姐的奶子又大了那么多啊,真是好软好肥,怎么?怎么像一样里面都是奶水似的!”
安碧如嗔怒道:“你……你闭嘴!”
话还没说完,林晚荣手掌猛然使劲,将乳肉捏起,两道雪白奶浆顿时从乳头喷出,屋内立即弥漫着奶香乳脂味。
“安姐姐,方才你喂我吃奶的时候,我暗中探清了你泌乳时气脉的流转”林晚荣吸了一口乳汁,笑呵呵地道,“现在我用无相篇模仿你的气息,也就说我以后有口福了,随时都能喝到安姐姐的美味佳肴。”
“混蛋!你当我是什么!”
安碧如气得娇叱怒喝道。
林晚荣笑嘻嘻地捏着肥硕的奶肉,欣赏着溢乳的淫靡美景,随口道:“奶牛!”安碧如顿时羞恼无比,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晚荣又吸了一口乳汁,随后吻住她的香唇,将乳汁渡了过去,安碧如也是满口甘美,心头怒火也消解了几分,情不自禁地跟小情郎口舌交缠。
林晚荣也吻得心动,将手缓缓滑入美妇的腿间,把玩那鲜嫩光洁的肉穴,引得蜜汁四溢。
良久唇分,安碧如美目迷离,媚眼含情,吐气如兰,正是情动象征。
林晚荣在她额头吻了一口,柔声道:“安姐姐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安碧如被吻得大脑有些空白
林晚荣一手握豪乳,捏得乳汁流溢,惹来满掌温香;另只手在美妇胯间扣动,里里外外地挑逗花户,安碧如下边的狠话顿时化作声声娇啼哀吟。
“住手……小畜生,快停手!”
安碧如无力地道。
林晚荣将茶壶的茶水倒掉,拿到床上。
安碧如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寒,凤目瞪圆,略带惊慌地望着这小冤家,忽觉双乳一紧,乳汁再度喷射,被这小冤家用茶壶一一接住,盛满了整个茶壶。
随即这冤家竟将茶壶放到她腿间,壶嘴塞入肉穴,冰凉的瓷质与火热的媚肉形成鲜明对比,安碧如不堪重负,不禁又是一阵哀吟,但却死不松口,说什么也不能同意这狗屁不通的双后提议。
林晚荣将户中乳汁倒入美妇花腔内,安碧如只觉得下体由冰冷变为温暖,这一冷一热暗藏莫名刺激,扬起螓首不住喘气,凤蕊嫩穴不住抽搐,宫口已然到了崩溃边缘,那股独特的玄阴媚香不住酝酿,就像即将决堤的大河,随即而来的便是喷涌激荡的春潮河水。
林晚荣忽然在她肚脐处点了几下,安碧如只觉得穴口猛然一紧,两瓣贝肉顿时封闭起来,激泻的阴精被堵在了体内,与乳汁混在了一起,小腹涨得难受。
安碧如惊得叫道:“混蛋畜生,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晚荣道:“只是一招小技巧,名曰锁阴决,暂时将安姐姐你下体的肉瓣封闭。”
安碧如羞得满面晕红,喘气怒骂道:“什么锁阴决,简直就是祸害人间的邪术!”
林晚荣呵呵一笑,也不接口,搬来一个盆景,然后施展乙木真元,催生植物,顿时瓜藤伸展,宛若无数条毒蛇扑向那具娇软无力,馥香丰腴的肉体。
安碧如吓得花容失色,尚未来得及惊叫就被困了个结实,怪藤将她双手困在背后,环过豪乳的外缘在乳沟处打了个交叉,使得双峰更为肥硕凸挺,乳肉上的肌也变得更加晶莹透明,仿佛就要被乳汁给撑破一般,怪藤朝下蔓延,掠过双腿,将脚踝捆住,最要命的是怪藤横跨蜜户,恰好卡在肉缝之中,凹陷下去,惹得美妇哀吟娇喘,肉壶不住渗出蜜汁,但偏偏无法泻出被堵在了花腔内,憋得难受,几欲疯狂。
怪藤质地粗糙,而安碧如的肌肤极为细嫩,吹弹得破,敏感之极,被这么一阵折腾,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丝丝酥麻电流传遍全身。
林晚荣催动怪藤将安碧如拉起,使得美妇双手背负在后,肥臀撅起,上身伏床,摆出一个无比香艳淫媚而又屈辱的姿势。
林晚荣扬起手掌拍了一下,打得臀肉晃荡,肉光迷人,颤巍巍的肉臀划出淫媚浪潮。
安碧如只觉得一股羞意从臀丘传来,涌入心尖,腿股间的湿气更为浓重,同时也加重了憋涨感。
林晚荣又作怪地拍了几掌,力度时轻时重,打得臀肉红痕道道,但却不损及美妇肌肤,反倒是增添了一丝艳丽色彩。
林晚荣每打一下,安碧如体内的快感便会增添一分,但肉唇闭锁,无法渗液,反倒使得胸乳勃发,溢出一小注乳汁,将身下的被褥浸湿,这个便是房星灵功的“臀花开”,便是以拍打女子臀瓣催生情欲。
林晚荣闻到四周乳香又浓郁了几分,心知淫技有效,当下将手指伸入美妇温暖细滑的臀缝,轻轻揉动着菊肉,与此同时策动怪藤滑动摩挲那酸连酥带麻的快感,强烈无比地冲到她的脑门里去,脑中登时狂盛,烧化了她的身心,令她再也忍受不住那的摧发,她渐渐地陷入了无边的欲望深渊之中,前路水道被堵,而后庭菊蕾却开始分泌腻滑的肛油,濡得林晚荣手指一阵滑腻。
“停,停手!”
安碧如挣扎着喘息道。
林晚荣那会听她的,用手掰开两瓣臀肉,将勃发的怒龙抵住菊蕾,被情火熏烤得松软的肛肉毫无阻挠之力,被男儿一枪挑了,顶得安碧如浑身一颤,但却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前路被乳汁灌满,而且还有不断涌出的花浆,涨得下体一阵饱胀,后方又是这小淫贼的粗棍,安碧如好似被两个男人同时抽插前穴后庭,强烈快感刺激得她几欲昏死过去。
那被封闭的肥美阴阜变得越发通红,蚌珠肉芽更是粗壮的宛若小指,而且还在不断鼓涨着,就像是裹着一个诱人的大桃,林晚荣将手放在安碧如腿间轻轻抚摸着,只感入手肥美弹性十足,轻捏两下就仿佛就有汁水涌出,可是除了满手潮湿热气外,什么也没捞着,看来这妖精也是憋得难受。
忽然,无力反抗的安碧如开口哀求道:“小贼,快住手……姐姐,姐姐不行了。”
林晚荣探手到她身下,握住一颗乳瓜细细把玩,笑呵呵地道:“怎么不行了,好姐姐,你倒是说说看呀。”
原来安碧如的花宫越来越涨,难受之极,反倒刺激了尿意,安碧如以近乎哀哭的语气道:“让我先歇一歇,我……我快憋不住了!”
林晚荣奇道:“什么憋不住了,好姐姐,你说话不明不白的,叫小弟如何帮你?”
安碧如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憋红俏脸哀啼道:“我……我想……小解。”
说完这句话后,已经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晚荣呵呵一笑,揽住她腘窝,将她整个人抱出床榻,分开双腿,宛若抱着一个孩童撒尿,唯一不同的是那根粗硕的肉棒还保持插在后菊,一边抽插菊道,一边说:“好姐姐,你且方便吧!小弟又不是外人。但我一刻都舍不得拔出来。”
滚烫的龙杵在肠道里弹跳几下,火劲正炽,似乎正在示威。
安碧如脑门轰然一炸,恨不得将他活剐生剥,但后庭的快感和前穴的鼓胀已经让她失去自制力,顿时小腹一紧,抽搐阵阵,颤声道:“不……不行!想尿……尿得紧,我……不成啦。”
喊了这一句话后,原本急促的娇喘忽然静止,呼吸却越发浓重,偌大的房里除了粗浓的吐息,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淅淅轻响,清澈水虹自蛤珠下迸出,划了道长弧,在地面汇成小小一滩,竟真个尿了出来,于此同时乳汁激射,落在地上与尿液混成一片,空气中混杂着一股甜香和檀骚。
那神态和姿势跟仙儿当初别无两样,不愧是母女。
安碧如大开的腿根微微抽搐,玉蛤垂着几颗晶莹液珠。
她连尿液都不带强烈的臭气,味道淡薄,只有一丝微麝;与其说是尿味,更像沾染了阴唇嫩脂的气息,离体后尚存温热,蒸散着淡淡玉蛤香。
失禁之后,安碧如的傲气已然泄了几分,只是无助地倚在男人身上喘息,幽怨地道:“我现在什么脸都丢尽了,你……你满意了吗?”
他拿来一个小碗放在美妇腿心处,再安碧如肚脐上点了一下,安碧如只觉得下身一松,花唇顿时张开,腔肉也猛地放松,一股激流喷射,粘稠的花浆混合这乳汁涌到碗中。
安碧如将积累的汁水泄出来后,下身轻松了许多,不住微微喘息轻叹。
当初小凤凰的蜜汁可让水果更加香甜,而安碧如的花浆也可掩盖苦药的味道,如今混杂的是香甜甘美的乳汁,满屋子顿时飘荡着一股异香,堪比万年美酒,深海龙涎。
林晚荣捧起瓷碗喝了一口,端的是沁人心脾,优胜琼浆玉液。
“安姐姐,快来尝尝,味道很好!”
林晚荣将碗递到安碧如嘴边,她猛地别过头去。
林晚荣嘿嘿一笑,自己先含了一口花浆乳汁,然后吻住美妇朱唇,将浆汁渡了过去,起先安碧如还有几分排斥,但美味一入口竟开门纳客,任由香滑汁水在两人口唇间颠来滚去。
吻了片刻,林晚荣将安碧如放在宁雨昔身上,两具娇躯已然疲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姐妹四目相对,俏脸顿时一红,不禁避开对方眼光,但林晚荣挺着肉棒来回在两人体内抽动,情欲熏蒸之下两人觉得自己好像是怒海扁舟,孤立无援,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最近的人,慢慢地两人开始亲近,香舌互相缠绕,玉峰也在触碰间摩擦,各自纤手也开始在对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游走,香喘吁吁,支吾有声。
四团乳峰挤压成球,林晚荣将手伸到她们胸前,细细把玩,比较这对姐妹花谁更丰满,品尝各自的乳脂美肉。
随着肉体的快感积累,安碧如那一对雪白挺立的玉乳不断鼓胀,乳头也因为不住喷乳而导致充血过多,由原本的鲜红已经变为紫黑的大葡萄,随着男儿抽插,美妇身子不住抖动,双乳凶猛地弹跳出来,荡起一片雪白耀眼的香波!一对饱满丰硕玉乳竟自行鼓起,乳珠射汁,颤颤巍巍,乳波荡漾,丰满性感,极度刺激着身下美妇的感官。
“仙子姐姐,快替姐姐吸一下,好涨……胸口好涨啊!”
随着情欲的熏蒸,安碧如乳汁越生越多,单纯地渗液喷乳已经无法宣泄,唯有向师姐求助。
宁雨昔撑起酥软的娇躯,将头直挤入安碧如丰隆柔滑的豪乳中间,看着那一对高耸入云圆润莹白的酥乳,张口含住葡萄大小的紫黑色峰尖,抽吸甘美的汁液,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
“师姐,快吸,再用力点……”
宁雨昔奋起余力吮吸乳汁,但她臀腿之间也是一片湿滑一片,腿间的琼汁正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受到情欲感染,她变得有些心烦意乱,不禁用牙齿咬了一下乳头。
被宁雨昔的突然袭击咬啮得一声,安碧如的娇躯如遭电击,身体忍不住一阵轻微颤抖,只觉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全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
林晚荣在安碧如体内抽动了数十下,忽然又拔了出来,转攻宁雨昔泥泞的腔道,一根肉棒上下驰骋,一时是凤蕊,一时是花穴,杀得这对鸾凤美妇高潮迭起,汁水横流。
林晚荣呵呵一笑,不顾美妇的反对,将她馥香丰腴的身子压在了桌子上,一双巨乳压在桌子上,乳肉向两边溢出犹如两团涂满了乳酪奶浆的肉饼,竟是让得安碧如双手无法和肩膀并拢,而那弹性十足的肥臀雪股高高翘高撅起,中央的花蕊泥泞不堪,无毛的阴阜绽放着粉嫩肉光,股胯间菊蕾含潮,挂着丝丝花露,前穴后庭就犹如两朵妖异的肉花,等人探采。
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在肥美的肉穴四周游走划弄,使得安碧如是一阵阵娇喘不止,男儿猛地一挺腰,再度占有这具香沃的胴体,杀得美妇娇弱无力地趴在桌上,撅着玉臀含羞带辱地承受。
娇嫩紧窄的肠道被火烫坚硬的异物插入,一阵强猛的撕裂感传来,令得安碧如再度是臻首高昂,菊蕾蜜油不住分泌,使得肛肉渐渐松软,带来泉涌般的性感浪潮:“小贼……你好坏……又玩姐姐后面!”
美妇的前后两洞被男儿尽情享用,安碧如也被杀得哀啼不已,脸颊贴在桌子上哼哼喘气,身后男儿忽然一个使劲,不偏不巧将她撞倒了仙儿遗留的那趟水迹之上,丝丝媚香夹杂着经血腥臊,催动安碧如内心的欲念,神使鬼差之下竟试着用舌头舔了一下,滋味极为古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一股强烈的骚动刺激感在心中酝酿,仿佛万蚁爬行,猫爪挠心,凤蕊嫩宫生出几分酥痒。
回想身后的肉棒不久前才被仙儿舔得晶润,上边似乎还沾满檀口芬芳,安碧如心底生出丝丝甜美,感觉到体内除了小情人的阳刚冲撞外,还有仙儿涎液香滑的涎液,端的是妙不可言。
她只是尝了一下便收回舌头,生怕被那小淫贼瞧见,又会遭到另一番戏耍,林晚荣此刻正忙着享用她的肉体,那有空注意这些细节。
他耸动到美妙之处,便顺手将安碧如的盘发解下,一头乌亮青丝披洒而下,覆盖在了雪肤之上,更掩住娇媚的玉容,随着男儿的抽插,长发疯狂的挥舞,在夕阳晚霞的映射下,美妙的女体纤毫必现,雪白丰满的臀部都高高崛起着,布满湿漉漉的淫迹和红痕,臀瓣更是被男儿顶得颠簸不定,肉浪滚滚。
“安姐姐,你的奶子真大,比仙儿还大几分,又肥又圆,手感真好!”
林晚荣板起美妇的娇躯,双手盖住双乳,在身后继续挺动着。
“你这混蛋,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欺负我们……哦……轻点,别太用力,肚子要被穿了……”
安碧如媚眼半睁,娇喘迷离,香滑的汗水随着男儿的挺动四下滴落,雪臀更是被濡得油亮光润,入眼越发润腻肥美。
林晚荣双目赤红,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开,双手更是不空闲,恣意搓揉那圆硕的奶瓜、丰满多肉的雪臀,多重刺激之下,美妇的玉乳再度鼓胀起来,射出一注又一注的乳汁,林晚荣眼明手快,用汤盅接下,混在小丫头亲手熬制的补汤之中。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暖弹腴,林晚荣回首望去,竟见宁雨昔媚眼含情地望着自己,那不输安碧如的健美胴体正紧紧贴在自己背后,玉腿不安地绞磨着,股胯间滴着丝丝蜜露。
屋里充斥着玄阴媚香,宁雨昔早就被熏得昏昏沉沉,待小凤凰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从床底钻出,从后边抱住情郎。
两团饱满的肉球挤得后背极为舒服,被这两个妖娆美妇林晚荣虎吼一声,松开揉捏硕乳的手,改为揪住安碧如的秀发,朝后一扯,安碧如吃痛哎呀一叫,不禁地顺势扬起螓首,挺起身子。
而林晚荣下体不住耸动,其手揪秀发,仿佛是在策马驰骋一番,而胯下这匹雪润丰腴的母马也在努力迎合,完全失去了神志,只是一味地扭着雪白胴体奉承爱郎。
“下次跟仙儿一块陪我!以后你就是我的妖后,仙儿是小妖后。”
“嗯嗯呃……仙儿……好,我是小贼的妖后,仙儿是小妖后。”
安碧如美得已经不知天南地北,只是顺着小情人的语意发出声声娇啼。
林晚荣越发激动,吻着她脖子喘息道:“安姐姐,叫我一声夫君。”
“夫君……”
“乖,再叫一声。”
“夫君,夫君……不行了……要,要到了,尿,尿出来了!”
高亢入云的浪叫之中,林晚荣也控制着打开了精关,把大量依然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注入了安碧如的体内,烫得安碧如双眼翻白,檀口大张,一股幽香的阴精淫水像是洪水一般从中狂喷而出,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金黄如琥珀美酒的尿液,尿液和淫水喷落地面,足足喷了十余息,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洼,房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林晚荣从温润紧凑的菊道抽出肉棒,转身抱住宁雨昔,再开始新一轮的降鸾伏凤。
屋里春光吹拂,鸾吟凤啼接连不断。
安碧如无力地伏在桌子上,臀股处红肿一片,还带着丝丝白浆,而宁雨昔正赤裸着身子,坐在林晚荣的身上,扭动娇躯,圆臀如磨盘般在林晚荣的身上扭动,两条修长紧绷的玉腿紧紧夹着男儿腰身。
“仙子姐姐……你的身材真好,这对奶子好生美妙,比安姐姐还要结实……屁股又圆又翘,磨死我了……”
林晚荣眼带淫光,大手盖住宁雨昔结实的大奶子,掌心玩弄起她粉红的乳头。
“小坏蛋,就会说这些淫话……喔……没良心的小子,我师妹把仙儿嫁给你,又把基业尽数奉上,你转眼便欺负她们师徒,嗯……你好粗哦……胀死姐姐了……”
宁雨昔玉手撑在林晚荣身上,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林晚荣听得此话,忍不住浮想这对师徒的风姿,心头一热也坐起身子,抱着宁雨昔的肥臀,开始狠狠地抽动。
“哦……又粗了,你这小坏蛋,说起我师妹跟那丫头就这么激动,坏死了……不许想别人……”
忽然林晚荣将宁雨昔抱了起来,一边走动一边在她蜜户里抽插,借着重力的缘故杀得花穴大开,宁雨昔觉得心底都快被杵烂了,自己宛若漂泊无定的孤舟,情急之下急忙用两腿缠住男儿腰肢,双手箍住脖子,将脸埋在颈窝中,伴随着情郎的节奏而动。
抽动之余,林晚荣缓缓将手探至宁雨昔臀后,在温润臀缝来回拂动,惊得她花容一沉,哀求道:“小贼……别碰那儿……好难受……”
林晚荣柔声道:“仙子姐姐,我想要这儿,给我好不好?”
宁雨昔有些惊恐地道:“别,今天不成,等会青璇还要来陪你,别节外生枝了好么?”
林晚荣想想也对,毕竟仙子姐姐无玄阴媚体护身,拓展谷道旱路也得花费不少时间,反正来日方才,这块到嘴的美肉说什么也不会走失,于是便按下蠢蠢欲动的淫心,专注前穴水道,将这美妇向送上云端。
林晚荣尽情地在这两个妖精身上纵横驰骋,挥洒多日来的憋屈和精力,最后左拥右抱,搂着两具美白女体,嗅着四周幽香,好不快活。
“无耻!”
旁边侧门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哼声,林晚荣停下了作怪,顺着声音一看,只见一个俏丽的异域女子正站在那虎瞪着自己,双眉恨不得倒竖,两只微透金黄的眼睛就像凶猛觅食的狮子一般。
“哟,这不是奕铎嘛!”林晚荣看着那女子,只见奕铎今日褪去了厚重的盔甲,穿上了一身突厥风格的女子服饰,头戴红蓝锦缎所织成的头环,两边的鬓发炸成数个细小辫子,前后均匀分开,俏脸红晕,美艳不可方物。胡人服装下,前凸后翘,论身材容貌居然完全不输玉伽。
看着林晚荣那鬼祟无耻的眼神,奕铎哼了一声撇过了脸,手里揣着一个小盒子。她径直绕过了两位女子,准备入后院去禄东赞房中。
“奕铎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呀?”林晚荣一个窜起,伸手便要去掏那盒子,这家伙多年下来,手上功夫可不得了,不过看着像是冲着盒子去,那手却虚晃一下袭向了女将军的丰胸。
奕铎怒喝一声,转身连退数步,一掌推开了林晚荣的贼手。
“无耻之人,当着你夫人的面居然对我动手动脚!”奕铎怒道。
“冤枉啊,我只是好奇你这盒子。”林晚荣指着那盒子,眼睛却依旧停在奕铎的胸和玉臀上,嘴上啧啧出声。
“小弟弟,这回你的眼珠子可真要跳出来了。”安碧如娇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奕铎道:“奕铎小妹妹你可莫怪这色鬼小弟弟,他看女子从来就盯着那不该看的地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无耻的胚子,咯咯。”
奕铎冷哼了一声道:“如此无耻之人居然配得上草原金刀,实在是我突厥的耻辱!”
“哎,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林某自认不才,不过和玉伽相爱也是凭了本事。再说了,配的上金刀和奕铎你打交道,似乎也没什么矛盾啊,何况我只是好奇你的胸围——哦不,你怀里的盒子。”
“滚!”奕铎怒啐了一口,手正要去拔腰间的匕首。
“奕铎小姐,莫生气,这小贼说话一直如此轻薄。看小姐有正事要忙,耽搁不得。”仙子娇笑着打了打圆场。
奕铎收回了已经按上刀柄的手,冷哼了一声,便往后院走去了。
“这丫头真不知是不是吃火药长大的,说不到半句就要拔刀。”林晚荣哼道。
“小弟弟,你可真能说瞎话。我与师姐可是将你这轻薄行径看得一清二楚啊!”安碧如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银针。
“那个,我觉得还是看两位姐姐切磋吧,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安碧如的针术与日俱进,以后自己的屁股怕是没有安宁喽。
奕铎气恼着穿过长廊,来到了禄东赞所在的住处。习武的她一向脚步轻盈,走上楼梯的时候,隐约听到了里面人在对话。
“大可汗,奕铎那孩子非心狠之人,只是有些心坎过不去啊!”禄东赞拖着疲惫的声音说道。
“国师莫担心,奕铎妹妹与我一同长大,她的脾性玉伽再清楚不过了,十几年的观念不是说改就能改的,逼不得她。”玉伽声音缓慢,语气里颇为无奈。
“当初巴德鲁和她父王乃是至交好友,她父王死前曾修书给巴德鲁,托他好好照顾那孤儿寡母,没想到照顾是照顾的不错,那些思想过度的灌输也没落下。”禄东赞叹道:“当年也怪老臣,只关心她的学习,并没有在人生之路上给她提供必要的帮助啊。”
“国师请不要自责,您已经做了该做的,奕铎现在也是草原上万人敬仰的名将,您也应该自豪了。只是这人生之路,还得自己走,当初玉伽何尝不是听着父汗的教训长大的,只是如今走的路早已不是当初所预期的了。”玉伽道。
“禄东赞国师,芷晴认为玉伽妹妹说的不错,大华有句话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做人之道也如学术一般,能否在心性上成熟说到底还是得看自己。这奕铎将军心性孤傲,颇为固执,略有芷晴昔日的影子,只怕——”说到这徐芷晴脸色暗淡了起来。
玉伽是知道徐芷晴的遭遇的,赶忙握住了她的手道:“芷晴姐姐和国师请放心,奕铎妹妹那玉伽会看着的,眼下巴德鲁已除,草原格局已定,妹妹有许多时间可以调整,我也会陪伴她回到少时模样的,决不让她伤到分毫。”
窗外的奕铎听罢鼻子一酸,想了想昨晚林晚荣对自己的教训,不由地摇了摇头,深感自责,也许林晚荣说的的确不是自己的初衷,但是自己的确在做着那样的事。
正在悲愤苦恼间,楼梯下传来一个让她顷刻便能暴走的男人的声音:“哎,奕铎,你不进去在这偷听什么呀?”
声音之大,屋内的三人也听到了。奕铎慌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怒瞪着看着楼梯下一脸迷茫无辜的黑脸男子,恨不得冲下去将他的眼睛挖出来。
“是奕铎将军,怎么不进来?”徐芷晴开门一看,见奕铎一身胡人女子的美妙打扮,心里不由地一颤,原以为胡人女子中玉伽已是巅峰,没想到这刀口舔血的突厥大将军,居然也是如此美丽。
“哦,我,我来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