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窃玉偷香?顺手而已》
“青璇,仙儿,仙子姐姐,师傅姐姐,大小姐,徐小姐……你们在哪呀,我好冷,怎么看不到你们。”
刺骨的风,寂寥的夜晚,整个院子里只有落叶被吹动的声音。
“啊——呃——”
林晚荣整个人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般,稍微动一下,浑身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胸腔里一股气血似要喷涌,但是整个身体颇为冰冷。
“我,我是死了吗?”
林晚荣艰难将上身撑起,终究失力撞到一边的墙角上,他看着面前那熟悉的荒院,苦笑了下。
他又摸了摸自己胸前刚才匕首捅入的的地方,虽然血迹依旧,但是里面居然被人包扎上了纱布,只是身上又是挨了掌又是挨了踹,浑身使不上劲。
他看了一眼旁边有一截断了的树干,约有一寸直径,长有好几尺,他费尽全力将那个树干拖了过来,然后掏出怀里的金刀,用力在两个地方一砍,截了大概四五尺的一段,当做了拐杖。
“这疯婆娘——”
林晚荣靠着拐杖缓缓爬了起来,整个脸上惨白无比,痛感让他满头大汗,嘴角的血渍倒是被人擦去了。
虚弱的他靠着拐杖,慢慢在庄内晃着,他穿的比较单薄,这山庄也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除了冷还是冷。
一个人也没有,甚至都没有活物的声音,相比之下,还不如千绝峰呢,那时候还有仙子姐姐相伴。
林晚荣一瘸一拐地苦笑了一下,似乎扯动了胸前的伤口,教他龇牙咧嘴,又生出一阵大汗。
“喂,有人吗?”
林晚荣这声呼唤没有传出去多远,就引起了他一阵咳嗽。
这山庄的布局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便是之前皇杏夫人对自己行凶的地方,处处颓废,毫无生机。但是这后院好像经常有人居住,倒有几分干净。
看来这疯婆娘平日就住在这,然后搞了一个闹鬼的传闻惹得没人敢进来。
他正想进后院看看时,忽然发现旁边有一条蜿蜒向下小路。这条小路呈阶梯状,上面铺满了鹅卵石,沿途两边的花草似乎有人精心修葺过,高度和枝叶恰到好处。
幽幽地可以听到一些潺潺的流水声。
林晚荣好奇之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一点点靠着拐杖向下挪去,待转过一处小亭子,林晚荣惊呆了。
“滇池?”
滇池水域,群山环抱,河流纵横,良田万顷,号有高原江南之称。虽然天已暗去,这绿波荡漾的彼岸,这巍峨雄壮的西山之巅,水浮云掩,借着月光清晰可见。那湖泊的秀丽与大海般玄境便呈现在林晚荣的眼前。
滇池既有湖泊的秀丽,亦有大海的气魄。
这滇池比玄武湖等中原地区著名的湖水有很大的不一样,他自己是荆楚之人,对湖河江流颇有好感,顿时被这美景给吸引过去了,那池面上倒映着一弯明月,好一幅映月美景!
林晚荣慢慢地沿着石子路走了下去,这滇池边怪石嶙峋,有高有低。他现在有伤,不方便攀爬,于是站在一处较矮的石头上眺望着远方。
“好美啊,真想让她们一起来看看,真的好美。”
林晚荣轻咳了几声,这湖边的风势更大,他站了一会便感到几分冷意,不得不退了下去。
正想离开这美丽的池子边时,他忽然听到了几下水声,奇怪之中,他顺着声源走了过去。
这声音来自于两块八尺高的巨石后,林晚荣好奇之中,压低了脚步声,缓缓靠了过去,待确认这声音源头在于此时,他偷偷将头要移出去看看。
忽然他被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眼神,前方两步处的一个矮石上居然放着女子的衣裳,这衣裳看起来格外熟悉,不是那疯婆娘的还能是谁?
他将头探出去了两分,迎着月光似乎看到一个女子在池中纵情沐浴,却看不清那人的身材大概,只得看到一个轮廓。
看那动作的姿势,似乎在背对着自己。
林晚荣不顾身上疼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轻手轻脚地将身子探出去,趁那女子不注意的时候,将那地上的衣裳拧成一团,准备逃回石头后,一不小心,衣服内有样东西脱离了出去,将要坠落。
林晚荣一惊,那正是之前刺入自己体内的匕首,这番落地,必然会惊动那沐浴的女子。
他急中生智,瞅准刀柄用脚背一点,差点就让这个匕首给刺穿了自己脚背,他忍着剧痛,伸展着身子,单脚支撑,将点飞的匕首刚好握住,然后趁那女子将要转身的时候,躲回到了石头后。
疯婆娘,让你捅老子,老子教你没衣裳穿!
林晚荣看了一眼那把匕首,上面一半染着血,一半还染着剧毒一般的绿,看来刚才这个疯婆娘下手还是收了,只不过自己顾着研究这女人的外貌,丝毫没注意这婆娘下手的轻重。
他仔细看了一下刀上的绿色,才确认是剧毒无疑。
又是刀又是毒,你这臭婆娘对我可真狠啊!
他哼着便扶住拐杖,准备离去,谁知刚转身便听到了那个女子似乎发现了什么的惊叫声:“啊!”
啊个屁啊,老子什么都没看到。
“林三,你给我滚出来!”
“我靠,你他妈到处是眼睛啊!”林晚荣听到这婆娘直接指名道姓喊了自己名字,忍不住直接冲了出去骂道:“你叫什么叫,我——”
林晚荣刚吐槽完,却发现面前水中这个女子正裸露着半个身子,似乎就要出水,那对玉兔简直比二十多岁的姑娘们还要挺拔,浑身上下透露着粉嫩。在水波中依稀可见丰满的玉臀。
这是四十多岁的人?逗我吧。
两人面对面互相看了一会,瞬间这个女子就炸了:“你!拿命来!”
“我靠,叫我滚出来的是你,杀我的又是你,你他妈疯了吧!”
这皇杏夫人在水中激起一阵水花,用来阻挡林晚荣的视线,在水浪腾飞后,玉体跃出水面,飞起一脚挑飞了林晚荣怀里的衣袍,她在空中将衣袍取下,并将身体遮住,然后伸出一掌将林晚荣击倒。
林晚荣刚才伤还没好利落,这一下还好掌力一般,只是将他击倒在地,混乱之中,皇杏夫人将所有衣裳囫囵披好,露出一双洁白的大腿,浑身淌着池中的水珠。
“亏我刚才好心替你治伤,你,你居然——”
林晚荣摊了摊手道:“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开放点不行嘛,难不成你还是黄花大闺女?”
皇杏夫人听到这气愤更甚,一把将林晚荣给提了起来。
“我靠,真的是?”
皇杏夫人拎着他的领子,双脚都离了地道:“我以为你说的是对的,没想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哎,慢着,我有话要说!”林晚荣看这疯婆子杀意已定,赶忙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晚荣见这疯婆娘有心思和自己说上几句,赶忙拍了拍她拎着自己领子的手道:“你把衣服穿好,咱们慢慢说,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再杀我不迟。”
说着,林晚荣带着奸佞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皇杏夫人,这顿囫囵披上的衣裳,遮住了还不如没遮住,不管是玉腿还是胸前两点一览无余。
皇杏夫人羞红着脸一把将林晚荣丢到了一边,自己躲到石头后将衣裳重新穿了起来。
“疯婆娘,我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管你等会杀不杀我,轻拿轻放可以吗?你他娘的,老子的骨头都要碎了。”
“闭嘴!”
林晚荣靠在石头后,叹了口气道:“为什么救我?”
那穿着衣服的女子放慢了穿衣服的速度,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你有的地方说的对。”
嗯,老子以后回了京,去开个妇女讲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应该很有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