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次日一早,长公主便带着仙儿等女子去南韵坊欣赏歌舞了,林晚荣对这些歌舞兴趣有限,当然,如果是自家夫人表演,顺带来个几手钢管舞什么的,那可就……………………
“林元帅,林元帅————”
“哦,哦,是吴大哥啊!”
林晚荣正在幻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时,红袍将军在身边叫唤了好几声。林晚荣看着吴赫,虽然热情地打着招呼,但是内心埋怨着这大兄弟破坏自己的美梦。
“镇南侯邀请你去花园,品一品本地纯酿的高粱酒。”吴赫抱拳道。
“大白天喝酒,吴侯爷可真是好雅兴。”林晚荣嗔笑了一下。
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虽然云南本地没有绝对好品牌的酒,但是民间自家纯酿的果酒、高粱酒和包谷酒可是全国驰名的。
镇南侯侯府的花园位于东西厢房的正中,这花园占地面积非常大,中心处还有一处较大的水池,里面也放着和前院一模一样的一架水车。围绕着水池是四片圆弧形的花池,里面分别栽种着蕙兰、台兰、山茶花和杜鹃花。
这蕙兰和台兰乃是夏季开花的兰花,现在正是开得最好的时候,而那山茶花和杜鹃花又是云南特色,所谓百花争艳不过于此。
林晚荣和镇南侯坐在水池边上的石桌前,桌上摆着两壶好酒,这酒的色泽非常剔透,看来是专门的酿酒人家所酿,那沁人心脾的酒香隔着远远就可以闻到。
“吴侯爷,这酒尚未品尝,就能闻得出是上等货啊!”林晚荣抱拳笑道。
“看来林元帅也是爱酒之人,咱们云南这里的高粱酒可不同于陕北的高粱酒。”吴梓畴笑着单手举起酒杯,豪爽地说道:“干!”
这高粱酒度数可不低,吴梓畴一饮而尽,甚为豪迈。林晚荣将酒饮入口中,这酒酒体晶莹醇厚,香气悠久,味醇厚,口感清香绵长,各味谐调,恰到好处。
“果然是好酒!”
“林元帅若是喜欢,到时候返京之时,可带上几坛子。顺便,带上一坛赠予李泰老将军,以表本侯的孝心。”吴梓畴笑道。
林晚荣朗笑了两声,你这镇南侯还算没忘记你的老师李泰,不错,这回跑一趟昆明,七子饼普洱和高粱酒捞了一大堆,少说值万两银子,到时候自己留一部分喝,另一部分给巧巧小宝贝放到食为仙当做特供酒水卖,那利润——啧啧啧。
这时,林晚荣注意到远方一个人影正在花池里忙碌,那声音让他颇为疑惑。
“敢问侯爷,那是苏大人吗?”
吴梓畴抬头看了一眼道:“不错,苏大人对栽花也颇有心得,尤其是兰花,林元帅有所不知啊,他可是云南第一爱兰之人。”
兰花?林晚荣皱起了眉头,这苏慕白对兰花也是颇有兴致,加上姓氏,莫非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吴梓畴看林晚荣紧皱的眉头,笑道:“林元帅是否有什么事?”
林晚荣笑道:“没有没有。”说着他举起了酒杯,又饮上了一口。
“吴侯爷,有些事我想问问你,不知道你是否介意?”林晚荣放下酒杯,将口中好酒咽下,略带深意地问道。
“元帅但问无妨。”
“侯爷你与长公主的独子可是在三岁的时候被刺身亡?”林晚荣拉低嗓门问道。
吴梓畴听到这个问题,表情瞬间有些冷凝,眉宇之间似乎闪出一丝杀气,旋即表情转向一丝痛苦。
林晚荣知道自己提的问题触及了他的痛处,便说道:“实不相瞒,林某人此次在云南,有件秘案要办,并且这件案子牵扯到了当年侯府作乱的凶手,如果吴侯爷愿意告诉林某人一些线索,林某当竭尽全力替侯爷找回真凶。”
吴梓畴思绪良久,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探究个什么,说不定贼人都已经死了。”
林晚荣注意到了吴梓畴的表情,那表情里颇有一些不甘和无奈,似乎牵扯出来后,也无济于事。
林晚荣冷笑了一下道:“是不是这件事与皇上老丈人有关,你不方便说?”
吴梓畴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林某人知道的,可比侯爷你预计的要多上许多。”林晚荣笑着将自己与侯爷的酒杯斟满,继续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刺客们拿走的迷信上面写了什么。”
吴梓畴听林晚荣的话题单刀直入,颇为惊愕,这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知道这么多,难道真的是上天派了这么一个人来帮自己儿子报仇的吗?
林晚荣端起酒杯,喝上一口,看着举棋不定的吴侯爷,笑着说道:“侯爷,今日不说,林某人绝不逼你,往后可不会再有人帮你报丧子之仇了。”
说罢林晚荣抱起才喝了一点的酒壶准备离去。
“林元帅留步。”
这才对嘛。
吴梓畴开口拦住了林晚荣。林晚荣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笑着对这独臂元帅道:“丧子之仇乃是男人的耻辱,侯爷无须忍着,我来此就是为了解决案子同时替世子讨个公道!”
吴梓畴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老实说本侯已经想放下了。当年本侯有事与苏大人外出,府内招来了刺客。诚王麾下家将赵武发现了贼人的踪迹,便大声呼喝。本侯家将与刺客在书房外战作一团,谁知有几人绕到后院,杀死了看守的将士,可怜长公主,被一剑穿腹,从此不能再行生育,我那苦命的孩儿——唉!”
林晚荣点了点头,这些和长公主交代的没有出入,他继续问道:“当时诚王呢,在府内吗?”
吴梓畴点了点头道:“当时诚王正在西厢房休息,这赵武正巧路过书房时发现了贼人,诚王听到后便率领随从家将一同赶到帮助赫老弟除贼。”
林晚荣皱了皱眉,这侯爷的书房就在靠近东厢房一侧,赵武乃是当年帝师挑选给皇上老丈人安插在诚王身边的卧底,并且最初十年没有下令,他怎么会溜达到了靠近东厢房的书房那?
他继续问道:“那密信是皇上老丈人送的,对么?”
吴梓畴点了点头。
林晚荣沉声问道:“那么那封密信到底怎么回事?上面写了什么?”
吴梓畴将身子略微向前,低声说道:“不是一封,是两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