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我们的天堂
林晚荣愣了愣神,缓缓转过身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女子,点绛唇,芙蓉面,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杏眼柳眉,丰臀细腰,掩映在白色衫裙下的身躯成熟丰满,凹凸有致,便如一道玲珑的曲线。
她仔细打量着林晚荣,似笑非笑,玉手轻拂过耳边秀发,动作轻柔曼妙,举手投足中,显露出娇慵散懒的丰姿,仿佛一个幽怨的、高贵的艳妇,妩媚之极,诱人至极。
“你——,我——”林晚荣看得呆呆傻傻,平日里利索的嘴皮子哆嗦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艳丽妩媚的女子嘴角含笑,莲步轻移,春波流转,顾盼生姿。她咯咯轻笑着走过来,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怎么,小弟弟,看见了我,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林晚荣眼眶刹那就红了,猛地张开怀抱迎了上去:“师傅姐姐,你怎么来了?!小弟弟想死你了,抱抱,我要抱抱!”
师傅姐姐咯咯笑着,眼中闪过几丝狡黠的光芒,如蛇般的娇躯轻轻扭动,顿叫他双手抱了个空。
“一见面就想占我便宜么?我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安碧如眼神连眨,微微笑道:“要抱,就抱你的神仙姐姐去,你可是一直都记挂着她的,我听得清楚。”
她似笑非笑,仿佛一句玩笑之语,林晚荣却是老脸发烫,心中暗暗惭愧。老子怎么变得这么迟钝了,能拿针扎我屁股、又对玉伽实施那么高深的暴力虐待,除了这狐媚的安姐姐外,还有谁能做得出来?她已经提醒了我两次,可恨我却先入为主,一心认定了是宁仙子到来,才摆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实在有愧于安姐姐的一番关怀。
“怎么不说话了?”见他低着头默然不语,自认识以来少有的安静,安碧如眨了眨眼,缓缓走近他身边,柔声道:“难道小弟弟你见了我不开心、不快乐?!”
“不是的,”林晚荣摇着头,双眼通红,呐呐道:“师傅姐姐,你有所不知,小弟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我这多情的毛病。”
安碧如想了一想,就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忍不住的前俯后仰娇笑起来,丰满的酥胸如花枝乱颤,划出道道美妙的波浪。
林晚荣看的眼花缭乱,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伸手去拉她:“姐姐,你笑什么?”
安碧如不动声色的躲开他魔爪,白他一眼,笑道:“我还道是什么呢,就这么件小事,你也用得着如此的自责吗?小弟弟,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了,你越是惦记我师姐,我就越高兴。”
林晚荣愣了愣,在这安狐狸面前,他觉得自己有变傻的倾向:“为什么,师傅姐姐,你不吃醋吗?”
“吃你个大头鬼,”安碧如粉脸微热,轻轻一指点在他额头,嘻嘻笑道:“你这脸皮倒厚实,当我是那么好骗的吗?当初叫你进京去勾引我师姐,你却装着脸嫩,死活都不肯。现在可好,恋情奸热了,却又在我面前卖起乖来了。小弟弟,你说我是该喜你呢,还是该恼你呢?咯咯——”
安狐狸轻笑着,将妩媚的面颊凑到他面前,眼神闪烁,细细打量他。
两个人的面颊挨的极近,隐隐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那软软的温风拂动面颊,忍不住叫他们心里同时一窒。
自昔日诚王府一别,二人有许多时日不曾相见了,回想那夜的缠绵、安姐姐妩媚的笑声、狐般的浅吟低唱,虽是假戏,却谁也没有假做,似比那真金白银还要厚重。
经月不见,安碧如的娇躯更是成熟似火,让人舍不得挪动眼球,她的容颜艳丽妩媚、犹胜往昔,笑声不断,欢乐不断,只是那微微憔悴的脸颊、眼角里不时升腾的几丝幽怨哀楚,却是不经意的暴露了些什么。
“师傅姐姐,你瘦了!!!”盯住她面颊,林晚荣喃喃一叹。
“是吗?!”安碧如呼吸一顿,小巧的鼻翼轻轻抽动,不自觉的低下头去,香肩微微颤动,纤细的手掌紧紧捏合了几下,再抬起头来时却是无限甜美的笑容:“小弟弟,可不要胡说八道,用你的眼睛看清楚再说话,我哪里瘦了?”
她妩媚一笑,双手叉住柳腰,婀娜的转动几圈,丰臀细腰,春风拂柳,那曼妙玲珑的身姿化成一道美丽的倩影,犹如九天的仙女下了凡尘,叫林晚荣看的痴了。
“你快说,我哪里瘦了?!说不出来,我不饶你!”安狐狸停住那曼妙转动的身姿,紧紧盯住林晚荣的眼睛,用力扬了扬小拳头,笑容格外的狐媚迷人。
“那就不是你瘦了,”林晚荣鼻子酸酸的,柔声道:“是衣带宽了,裁缝的手艺不好!下次小弟弟给姐姐做一件最合身的衣裳,保叫你比仙子还像仙子。”
“哼,就是那裁缝的手艺不好,将衣带做宽了!!!”安碧如不依不饶的轻哼了声,不自觉的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那香肩阵阵轻轻的颤抖。
“姐姐——”望着那轻轻滴落在草地上的珠泪,林晚荣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伸出怀抱,就要将她抱入怀中。
安碧如却猛地抬起头来,眸中泪花浮动,微笑望着他。
也不知怎的,眼前分明还是那个妩媚如狐的安姐姐,以前在金陵的时候便宜没少占,只是换成今日场景,望着这似乎又有些不一样的安碧如,他竟是胆怯了,双手不知是伸还是收,呆呆滞在半空。
安碧如笑着擦去泪珠,妩媚的白他一眼,嘻嘻道:“小弟弟,功力见长啊,连我都险些受不住你的甜言蜜语了,咯咯,想来我那清纯如仙的师姐就是这样败在你的手中的。连我都受不住,她败得也不冤!”
听她提起宁雨昔,想起她们之间那难断的恩怨,自己又和她们同时有了瓜葛,真是世事如棋,谁也不知道竟会演变到如此地步,林晚荣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苦笑摇头。
安碧如看着他的神色,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缓缓靠近他脸庞,鲜红的小口吐气如兰地笑道:“小弟弟,听说你与我那师姐在千绝峰上独处了几日,风光那里独好。怎样,可曾尝过她小嘴上的胭脂?是个什么味道,说与姐姐听听,咯咯。”
安姐姐就是安姐姐,论起泼辣大胆的作风,天下谁也不及她,连仙儿也仅仅是学的她的皮毛。林晚荣不知该怎么回答,哈哈干笑了几声,腼腆道:“我对吃胭脂一向不怎么在行,还要多向姐姐你请教才是。”
安碧如扫他几眼,纤纤玉指正点在他额头上,笑嗔道:“小坏蛋,想占我便宜?!没门!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师姐是天下男人的梦想、是圣坊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此番折在你手中,那味道定然美妙异常,是不是?!”
这狐媚子似乎是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宁仙子是个什么味道,她们二人一生相斗,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也是互不相让,叫林晚荣哭笑不得。
“师傅姐姐,其实宁仙子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恶的,”他缓缓斟酌着道:“她也是个普通善良的人,你们不应该有那么深刻的仇怨。等以后有空了,我们大家一起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和孩子的教育问题,这是多么轻松惬意的事情啊。姐姐,你说是不是?!”
“什么孩子的教育问题?!”安碧如脸颊发烫,看了他几眼,莞尔笑道:“胡说八道!你现在倒开始为她说话了?!看来我这师姐的魅力的确是不凡啊,叫你成天不停地想着她、念着她,连上了战场都如此的牵挂她。”
她语声幽幽,似嗔似怨,脸上却是挂着妩媚的笑容,就连林晚荣也分不清,到底哪句才是她的心里话。这位安姐姐,自始至终都有着谜一般的心境。
见小弟弟默然无言,安狐狸忽然展颜一笑,温柔问道:“小弟弟,我想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林晚荣忙不迭地点头:“师傅姐姐快问,见了你的面,我一向是很老实的。”
“贫嘴。”安狐狸白他一眼,眉间几丝粉红,她咬着鲜艳的红唇咯咯轻笑,小声道:“小弟弟,在我离开的这段时日,你有没有想我啊?!”
“想,当然想了!”林晚荣斩钉截铁道:“那晚姐姐不辞而别,我忽然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傻的人,不懂得谁是真的心疼我。我发过誓的,等打完了仗,只要有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到四川、到苗寨去找寻姐姐你。谁要是敢跟你相亲,我就杀了谁!”
安碧如愣了愣,忽地对他轻轻眨眼,神色妩媚道:“你这人倒是不分青红皂白了,那相亲的人你都要杀了么?我告诉你,我在苗寨相中了九十九个男人,等回去之后我就宠幸他们,你能怎么着?!”
“那我就先宠幸了你!”林晚荣咆哮着,像是发情的公狼一般冲了上去。
“那你就来啊?!”安狐狸咯咯娇笑着,似羞似嗔,一扭娇躯躲开他魔爪,拔脚往草原深处奔去,林晚荣撵在她身后。二人像孩子般追逐着,嬉笑着,在这灿烂的星光下、茫茫草原中,没有了世俗的眼光,没有了俗事的牵绊,他们忘掉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尽情的戏耍着,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天堂。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望见前面一望无际、柔软碧绿的青草,安碧如娇笑着,仿佛个调皮的孩子般,软软地倒了下去。她忽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呼吸,双眸如水,遥望那深邃的星空,丰满的酥胸轻轻起伏着,从侧面看她的轮廓,秀美的仿佛飘渺了一般,如秋山烟雨、西湖凌波,美得让人不敢举目相视。
从来都只见安姐姐笑颜如花、狡诈狐媚,却哪里见过她如水温柔端庄秀美的一面?!林晚荣侧躺在安碧如身边,望着她那美如谪仙的面庞,顿连呼吸都忘记了。
“你看个什么?!”安姐姐的声音轻轻响起,她微笑望着林晚荣,双眸亮如晨星。
“姐姐,你太美了!!!”林晚荣双眸睁得大大,像傻了一般喃喃自语着。
安碧如脸上泛起淡淡的粉色,竟是娇羞地低下头去,脸带微笑,不言不语。她这一笑,宛若寒冬里的牡丹绽放,天地星辰顿时黯然失色。林晚荣的心跳刹那停止了,狐媚如仙的安姐姐竟也会有害羞的时候?简直是要人命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伸手便往安碧如小手拉去。安狐狸脸色鲜艳,忽地轻声叹道:“你看到没有,多么美的星空!!!”
林晚荣抬头望去,那寂寥的群星如闪亮的珍珠,洒落在浩瀚夜空,闪闪的群星离他们如此接近,仿佛天与地都已经融合在一起了。
“星空虽美,却永远只能在夜晚闪烁。”安碧如顿了顿,幽幽接道,声音飘渺的仿佛自天外而来,若不是离她极近,几乎听不到她说话。
林晚荣一惊,急忙望着她:“师傅姐姐,你在说什么?什么星空,什么夜晚的?!”
“我在说你是个笨蛋。”安碧如咯咯笑着,一指点在他鼻子上:“方才的话还没说完,我还要接着问。”
如果说人世间还有他林某人的克星的话,必是这安狐狸无疑。安碧如或颦或笑,或嗔或媚,心思渺渺如烟雾,几无痕迹可循。枉他号称第一聪明人,在安姐姐面前,却也被她止住了手脚,全身的劲头都没处使。
望着恢复了妩媚的安碧如,他急忙点头:“姐姐快问,最好一次问完,我们节省些力气做点其他的事情。”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脸上现起淡淡的粉色,轻道:“这次可不许打马虎眼——我和我师姐,你到底想念谁多一些?!”
林晚荣顿时愣住了,这似曾相识的问题,从前仙儿问过,没想到此次旧事重提,对象却是换成了安姐姐。这个问题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从前哄骗仙儿的那些手段,对付安狐狸一点用都没有,甚至会适得其反。
“这个——”他呐呐了一句,不知如何开口。
“我明白了。”安碧如微微点头,娇笑起来:“你想她多一些也是应该的。是我叫你去引诱她的,你胜了,你想着她,就约莫等于想着我,我也很开心……”
她咯咯笑着,酥胸不断的轻颤,声音越来越大,笑着笑着,眼眶就湿润了。她偷偷转过身去,泪珠缓缓浮动,在皎洁的月色下,纯净如水晶。
安姐姐的这理由太独特了,独特的叫人想哭。林晚荣无奈叹了口气:“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安姐姐,自从诚王府一别,我就天天想你,想的日夜都睡不着觉。”
“胡说八道,你想你的仙子姐姐才是真。”安碧如脸若敷粉,轻嗔笑道。
林晚荣深沉的摇摇头:“你说得不错,我很想念仙子姐姐,多情本来就是我的绝症,这个是没法治的。可是仙子和你是两个人,我想念仙子,并不代表我就不想念姐姐你。事实上,我对姐姐你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不想,而是我不敢想。”
安碧如微微一愣,旋即轻呸道:“又来哄我,以你的胆子,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林晚荣感慨的叹了一声:“我哄天哄地哄皇帝,但绝不会哄姐姐你。从那日诚王府分别,师傅姐姐伤心而去,我心里就彻底的空了。我知道师傅姐姐一定不会原谅我。大军从京城出发的时候,仙儿跟我说,要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我根本就不敢想那是什么。后来在兴庆府,有人银针相救,在巴彦浩特我一刀斩了拉布里,都是有人做了手脚。但我不敢想象那是姐姐你。因为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个时候是不会出现在我身边的。所以,我不敢想象师傅姐姐会尾随在我身边、暗中保护我,这样的深情厚谊,只会让我更加的愧疚、更加的不敢面对师傅姐姐。有一句老话是怎么说的,爱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敢面对所爱的人,因为她每一次的回眸,都能让我幸福的死去。我不怕死,可是我怕死去之后,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安碧如呆住了,她默默垂下眼睑,小手轻轻颤抖,脸上的粉色直延伸到洁白的颈子里。
安姐姐确实是不好对付的,但林某人的手腕是久经考验的,他脸皮之厚世所少有,任你是九天的仙子、盖世的狐女,谁也受不了这么直白的糖衣炮弹。
偷偷的打量安姐姐,只见她低着头,脸色鲜艳,似嗔似喜,嘴角的一抹笑容清晰可见。林晚荣轻轻的抹了抹眼角,默默站起身来:“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这茫茫草原,遍地的胡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今日能够再见一眼安姐姐你,我心愿已足,再没有牵挂,我这就去了。”
他拔腿就走,不作丝毫停留,模样甚是坚决。安碧如盯住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妩媚。
一,二,三,快叫停啊,安姐姐!他心里默念着走了几步,却没听到安碧如的声音,额头顿时冷汗涔涔。难道是我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早知道这个狐狸姐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心里正懊恼间,忽觉屁股上一凉,他刷的跳了起来,转过身欣喜的大叫:“姐姐,你怎么又扎我屁股?银针很贵的唉!”
“咯咯,”安碧如捂着小口轻笑着,美妙的身段摇曳生姿,泛起阵阵的波浪:“我有的是银子、我有的是手段,我就喜欢扎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林晚荣也是愣了,安姐姐功夫比我高、钞票比我多,就连那整人的手段也是不弱于我,她要扎我,还真拿她没辙,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扎回来。
“怎么,怕了?!”安碧如莲步轻摇,缓缓行到他身边,妩媚荡笑道。
“不,不怕!”林晚荣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珠,结巴道。
安碧如拂起长袖,温柔的为他擦去汗珠,在他耳边低笑道:“这些是给你长记性的,说好不准骗我的,怎么后面又说些动听的话儿来哄我,你当我是仙儿那般不识世事的小丫头呢。”
林晚荣愤怒摇头:“姐姐这是什么话,我字字真言,句句发自肺腑,这怎么是哄你呢?如果喜欢一个人也是错的话,我宁愿一错再错。”
“不是哄我?”安姐姐羞红了脸,低头轻声道:“那你就再说一遍,我喜欢听你不哄我!”
林晚荣愕然。
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安碧如咯咯笑着摇头,在他鼻子上轻点了一下,妩媚道:“傻子!”
安碧如娇羞无限地把脸埋在林晚荣怀中,喘着娇气呻呤着:「小弟弟…人家想……要嘛……安碧如这会儿已经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小嘴角边慢慢的溢出一丝唾液,她主动冲着林晚荣媚笑着求欢,这种淫靡的景象也同样刺激了林晚荣的视角,也刺激着浑身热血加速窜行。
林晚荣用双手托住了安碧如的光屁股,提着安碧如的屁股,自己抱着她坐在床边。用力的揉捏起来,好美啊!肉感十足的臀部,丰满的光屁股极尽媚惑的高翘着,雪白的臀肉鼓出令人犯罪的曲线。
看到这样充满诱惑、让人热血沸腾的光屁股。林晚荣调整安碧如的姿势,让她浑圆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手掌一边一个的揉捏着两团柔软丰腴的臀肉。
赤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握在手里,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安碧如爱不释手的玩弄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会儿把它们向中间挤压,一会儿又尽力的向两边掰开……
觉察到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升起来,顶着自己的肚子,安碧如羞得俏面绯红,伸出玉手握住林晚荣的大肉棒,入手只觉坚硬滚烫,硕大无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小穴又要吞下如此庞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但刚才的感觉欲死欲仙,令她忍不住又暗想,这么一个大宝贝,自己简直就是幸福死了。 安碧如骑在林晚荣身上,羞涩中将那巨大肉棒对准自己的小淫穴,迟迟不敢将肉棒纳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过了一会儿,才银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噗哧」一声,把小半根大肉棒吞入肉屄中。
“呃!!!”安碧如发出长长的一声闷哼!如云的秀发四散飘扬,莹白的背脊到浑圆微翘的雪臀延伸到缠绕着男人腰身的修长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 阵阵急喘,笔直修长的美腿羞涩的攀附在林晚荣的腰杆上,金枪不倒的大肉棒的后半部分终于随着她的主动下坐慢慢没入安碧如羞处。林晚荣那火烫的巨大肉棒随着美女屁股的下坐亢奋的挤入安碧如的玉蚌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肉棒一进去,便把安碧如两腿之间那诱人的妙处强行挤开,棒身更是被玉蚌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不留一丝缝隙。安碧如只觉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自胯间直冲天灵,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
此时林晚荣与安碧如性感撩人的肉体面对面死死抱着,下体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更可贵的是,安碧如的小穴已被他的巨大肉棒长时间操干,但现在仍然紧密如初,没有一丝松弛,真不愧是练过武的绝色美女。
林晚荣见安碧如主动求欢,浪荡妖媚之色尽现,他也不抽动阳具,只是愉快的抱着美人坐在床边,好让巨大肉棒紧紧插入穴中,得意的开口问说「姐姐,被我操干的爽不爽?老子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安碧如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只羞得无地自容 ,但私处被大肉棒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传来阵阵酥麻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可真是萧峰难耐,安碧如的柳腰不由得如蛇般款款摆动,林晚荣满面春风端坐在床边抱着安碧如,享受安碧如的服侍,饱满秀挺的硕大玉乳随着安碧如的扭摆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林晚荣兴奋的双手托住怒耸娇挺的雪白双峰,手中玉乳 的柔软滑腻弹性十足,口中大呼过瘾,爽感!两根手指夹住安碧如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乳尖一阵揉搓,林晚荣贪婪地享受安碧如青春迷人的少妇胴体,安碧如原本清丽娇艳如的少女般面容,如今已是无尽的少妇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随着越来越快的套动和高涨的情绪,两人相接之处随着不断地磨擦溢出大量黏稠热滑的密汁,安碧如浪荡的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嗯……嗯哼……嗯呀……啊……」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林晚荣的肩膀上,雪白丰腴的玉臀开始没命地上下套动起来。玩这种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主动的交合方式,让安碧如兴奋无比。
「呀……啊,啊…………好快活……」
「扑滋扑滋」的云雨声立即春溢帐篷,宣布又一出好戏已经开始。
「啊……」强烈的快感不停袭来,安碧如浑身哆嗦,情欲爆发出来,小淫穴禁不住不停涌出一股股浪水,她心知林晚荣性能力极强,让他泄出极为不易,看来要使出些手段来刺激他一下。
她深知要让男子尽快射出精来,与之交合的女子必须全心投入,她深吸一口气,抛却一切羞耻之心,她一边没命地套弄,一边用言语来刺激他,娇喘道:「啊……小弟弟……你的大肉棍……好粗……好长……干得姐姐好舒服……嗯……大肉棒……好强哦……啊……呃……好舒服……好爽哦……姐姐……爽死了……」口中尽说着淫秽的话,雪臀的套弄也随之加快,「咕唧……咕唧……」浪声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
由于太过投入,安碧如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极至,她近乎疯狂地吞吐着大肉棒,每次都能抵达花心,刺激得她娇躯乱颤,淫液不断流出,顺着肉棒流到了林晚荣的腹部和睪丸上。
安碧如索性抓起林晚荣的大手,按上她坚挺的乳峰,娇喘道:「啊……快摸姐姐奶子……对……好厉害……姐姐快受不了了……啊……」林晚荣见到安碧如的浪态,不禁血脉贲张,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着她的套弄,口中道:「姐姐……你的小穴好紧……我厉害吗……」
安碧如也已变得狂乱,娇喘道:「好弟弟……你最厉害…………我……我好爱你……用力干姐姐吧……姐姐是你的……永远都给你干……啊……又快来了……用力……啊……我们一起来吧……好舒服……太舒服了……姐姐……姐姐爱死你了……」说完竟伸手握住林晚荣肥大的睪丸。
在这张宽大的床边,安碧如完美无暇的身体跨坐在林晚荣双腿上,修长的玉腿缠住男人的后腰,成熟丰满的肉体不顾一切地套弄着,一对坚挺高耸的雪白乳房在男人面前上下波动,口中不断发出浪叫,两人的阴毛连成一片,性器天衣无缝般地结合在一起,爱液不断涌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噗哧……噗哧……」的激烈水声。
安碧如面对着林晚荣坐在他的跨间,如同一个优秀的骑手般,双手扶着林晚荣的肩膀,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套动了一百多下后,一双小手开始不住的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那对白嫩怒耸的丰奶。
林晚荣扶住了安碧如的细腰,看着自己无比粗长的巨大肉棒足有三分之二一次次地被安碧如平坦小腹下的那片浓密的芳草吞没,配合着安碧如的姿势,亢奋的托着美女的屁股看她那湿滑的蜜穴主动一次次地套动着自己的大肉棒,欲火高涨的安碧如,与林晚荣肉体交合的快感令她忘记了一切,忘情而为。
「哦……顶到花心了……坏蛋……小坏蛋……再来……快……啊……」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安碧如口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乱呼喊着,每一次的肉体交欢都让她婉转娇吟,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飘舞,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胴体上浮起动人的绯红,那紧密的蚌肉紧夹着林晚荣的巨大肉棒,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林晚荣粗壮的巨大肉棒洒落在胯间,床上。
林晚荣见闻名江湖的白莲教主被他玩弄的如此淫荡,简直是欣喜若狂、骄傲不已,安碧如已索性将女性的矜持统统抛于脑后,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浑圆翘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的旋转,上下套耸,林晚荣只觉大肉棒陷入火热滑腻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肉冠不断遭到强力的吸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见安碧如这样的淫态,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早已勃起到十寸长的巨大肉棒振奋得更加粗大起来!安碧如感觉到蜜穴内部的极度充实,根本忍受不住,坐在他的大肉棒上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娇躯。
林晚荣感受着安碧如的少妇绝美蜜穴与他那粗长阳具的完美磨擦与交合所带来的无以伦比的绝妙快感!此时,由于安碧如是坐在林晚荣的巨大肉棒上,大量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流出,把他的阴毛、小腹、跨下和大腿全弄湿了。林晚荣则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是面对面地搂着安碧如的娇躯,随着安碧如主动套动的节奏加快,欣赏安碧如起伏跳动的高耸乳房,尽情地享受安碧如主动套动屁股给他的服务。他还不时用双手抱着安碧如的细腰和后背,大嘴用力轮流吸唉安碧如那一对鲜红娇艳的硬坚乳头。安碧如则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急速套动,越套越主动,越套越来劲,越套越疯狂,房间内立刻充满了安碧如那绝美的屁股不断坐在林晚荣胯上所发出的“啪啪”的撞击声。
而安碧如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撞击,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面对面坐在男人跨上尽情交欢,这感觉让安碧如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好棒……啊……好舒服…… 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坏蛋……干得姐姐好舒服……从没这么……快活……啊……呃……」
受到安碧如淫言荡语的鼓舞称赞,林晚荣稳坐在大床上,双手紧紧握住安碧如的细腰,随着安碧如套动的节奏,双手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安碧如的娇躯,使其向上高举的大肉棒更加长驱直入地进击安碧如的小穴,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有大量蜜汁喷洒喷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不断颤抖,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更是快活到极点!!
「……哦……哦……快点… …不要停……哦……啊……对……再插深一点……啊……好爽……啊……姐姐好舒服……啊啊……啊啊」
安碧如不停发出淫言浪语,把林晚荣听得热血沸腾,大肉棒更粗更挺!安碧如此刻完全象是一个淫妇,嫩藕般的玉臂扶着他的肩膀,竟然豁出一切拼死拼活的上下套动着屁股,安碧如那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飘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耸玉乳更是无所顾忌的四下抛摔,竟然打得她那白皙娇嫩的酥胸都发出「啪!啪!」淫荡之极的声音。娇艳的脸庞不满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啊……噢!噢!……快……不要停……噢!噢!……」那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娇滴滴的在安碧如耳边不停回响,红润的柔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林晚荣发觉安碧如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又到了紧要关头,更是快马加鞭,便双手握着安碧如纤腰,不停上下拉抛,让她的屁股狠命套动自己的大阳具,勇猛冲刺。
安碧如感到下体深处,阵阵酥酥痒痒的暖流急剧升起,紧窄肉避疯狂的蠕动收缩,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 唔……我要升天了……啊啊……呜呜……」如哭泣又似欢乐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安碧如不断加快的套动撞击着,疯狂忘形地套动着沾满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完全忘记了她的目的是让男人射精!颠狂间只见安碧如娇啼连连,浪叫不已「啊……要来了……唔唔……要升天啦……啊……」好一声长长的娇啼,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 痉挛,赶紧死命抱紧林晚荣,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的攀附林晚荣的腰杆,纤细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花径里的圈圈肉璧不断紧箍吸啜着大龟头。忽然间她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长长的秀发后扬,片刻间,她又尝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极度的快美。林晚荣见机低头吸住了她的右乳头!「啊,啊,啊,小淫贼……你好厉害………姐姐上天了。啊…」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上向下狂喷而出 ,将林晚荣的大龟头烫得异常舒服。 极点高潮后的安碧如全身汗如雨下,无力的扒在林晚荣怀里喘着娇气。
安碧如星眸紧闭,柔软香润的胴体瘫倒在林晚荣的胸膛上,但下身的‘玉涡穴’却没有停止工作,不停用全力吮吸着林晚荣的大肉棒。
林晚荣抱着香汗淋漓的绝色少妇,万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安碧如正值二十五岁性欲旺盛之年,她那压抑已久的性饥渴一但释放竟是浪态倍出。今天第二次干她时,有几次把差点把林晚荣逼到滨临即将泄阳的边缘,幸好他淫技超强,咬紧牙关没有让安碧如的销魂穴儿榨取精去。
他从前搞过的女子虽说都还算美貌,但不管是花季少女还是风骚少妇,只要肉棍多插得几次便泻了个一塌糊涂,就和死人差不多了。只有这个白莲教主堪称敌手。经过了自己第一次长时间蹂躏后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元气。第二次再战时,不但阴户依旧紧密如处子,而且她还能运用内力的帮助主动地扭摆着屁股迎接肉棒的屠戮,大阳具在肉穴有节奏地抛摔摇曳中几次都险些将精液射了出来。
“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啊,一般男人怎么能抵挡得住?还好是我!呵呵,不愧是蛮女,就是耐操呢。”林晚荣自己玩了一辈子女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令他非常满意的,他心里一阵狂喜,女人要的不就是快感吗,只要自己能给她带来高潮就不枉此生,以自己的性能力,这绝代佳人一定会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觉志得意满,突然大肉棒一阵悸动,感觉到‘玉涡穴’强有力的吮吸,双手伸出用力抚摸美女那香汗淋漓的高耸丰乳,大肉棒在穴中用力掀动,在安碧如的耳边急促的呼叫起来:“姐姐~~,姐姐~~,你的‘玉涡穴’吸得太厉害,我,我控制不住了,要,要射了~~”喊叫间,竟真的将下体的肉棒猛的紧缩了几下。
安碧如听到这话醒了过来,自己就快要成功了!赶紧抖擞精神又用屁股上下套动大肉棒!:“快,快射吧!求你了!!”
“可是,还好我忍得住,还能再操你二个时辰。”安碧如闻听,只吓得魂飞魄散,一双俏目猛的睁开,自己的翘屁股用尽全力向上抬想离开男人的大肉棒,但苦于绵软无力,毫不奏效:“流氓┅┅你┅┅你已经┅┅从傍晚到深夜┅┅还想怎么样┅┅喔┅┅求求你┅┅饶了我┅┅喔
“姐姐~~,我射不出来,除非你求我射精!不但射进淫穴,更要求我射在你的子宫里!”林晚荣奸笑着,他的精关本收放自如,但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闻名武林的白莲教主在他棍下的丑态,
“不行,我今天是刚好危险期!一定会怀孕的,我,我尽量满足你,求你,你,你拔出来射吧!”安碧如大惊。
安碧如刚说完危险期,却感到林晚荣的大肉棒猛烈的抖动起来!只听他说道:“可是~~~,可是,我拔出来就射不出来了~~”。
“请!请拨出来射!~~~”安碧如竭尽最后的力气在淫贼的身下徒劳的扭动着。林晚荣的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扣住安碧如的双肩,下身不住向上耸动,下体从美女屁股下面疯狂的抽插着,
头压在她的脖颈上,嘴唇贴紧她的耳朵,无法连贯的喘息道:“快~~快!!!,求我射入你子宫内~~~不然干操死你┅┅没事,只要你求我,我就射给你。”
安碧如觉得脸烧了起来,被他奸淫也就罢了,还要求这个小淫贼射入子宫内,可是,如果不求他,不知道还会被玩弄多久,安碧如楚楚可怜再次用双手向后抱着林晚荣的后背,吐出淫荡无比的娇呼:“好吧┅┅好淫贼┅┅人家求你了┅┅求你射吧┅┅”林晚荣兴奋无比,大肉棒从下向上猛抽了两百多下,他无法遏止狂涌的抽搐,把安碧如干得大声呻吟着:“我求┅┅求你射吧┅┅我真得吃不消了┅┅快射┅┅射进姐姐小穴里啊┅┅”林晚荣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求……我……求我!……快!!”安碧如现在只想让他尽快射精结束这场操干,再也顾不得什么怀孕了,只想着用最淫荡的声音刺激他射精,安碧如突然想到了办法,她左手抱紧男人的后背,右手伸到下身不停抓捏男人的肥大睾丸,同时用最淫荡的声音高声浪叫着:“射,射进姐姐子宫里吧┅┅今天是我的危险期┅┅让我怀孕┅┅我┅┅我给你生个儿子!!啊~~~!!!”
林晚荣兴奋的插得更快了,他边插边叫道: “对……为我生儿子……没生养的女人不算真正的女人。”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将林晚荣抽上了颠峰,最后时刻,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在安碧如的抓捏下几乎要爆炸了,再也不想把守精关,他疯狂的在安碧如体内又恶狠狠的抽插的一百多下,龟头突然膨胀,大龟头一下下抵入安碧如子官内,剧烈颤抖着。
安碧如知道时候到了,她一边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拼命套动,一边左手抱紧男人后背,让丰乳与男人的胸膛挤压在一起,右手伸到屁股下抓捏男人的硕大睾丸,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林晚荣终于忍受不住,臀部快速挺动,口中道:「妖精……我快射了……」安碧如闻言大喜,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可是真的要让他射进来吗,安碧如银牙一咬,顾不得许多了,雪臀加快摆动,右手不停抓捏睾丸,丰乳用力摩擦男人的胸膛,口中娇喘道:「啊……姐姐也快泄了……我们一起高潮吧……啊……都射进来……嗯……烫死姐姐了……我给你生儿子儿子…… 啊……」
此时林晚荣的大龟头在安碧如子宫内开始膨胀,安碧如知道林晚荣这次真得要射了,右手放弃捏睾丸,修长双腿死死盘住男人的后腰,双手拼命抱紧男人的后背,自己的肥臀则向下紧顶着,激动地浪叫着:“小弟弟……快……快射进来嘛……快……快抓着姐姐奶子……姐姐求你了……射……射吧……姐姐给你怀个孩子……一定把我肚子弄大!干死我吧”说完香唇主动热吻住男人的大嘴,香舌与男人的舌头疯狂缠绕在一起!!!
见安碧如淫荡到这个地步,林晚荣大咙一声,双手用力向前抓捏住美女浑圆的雪臀,大肉棒向上再耸动十多下后,突然向上猛顶,紧顶子宫花心的巨大龟头涨大到极限,无法再控制住精关了,下身哆嗦着艰难地把大龟头顶紧嫩穴花心,大量滚烫的精液立时飞快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又浓又烫的阳精象高压水注般立即灌满了美人儿阴户。此时大肉棒正深深插入安碧如的小淫穴,一阵阵悸动,粘稠滚烫的阳精「噗噗……」不停喷射而出,灌溉到了安碧如的花心深处,她的肉屄内此刻如同沸腾的水壶,阵阵阳精烫得她发出淫荡的浪叫,安碧如脸都被操得肉紧变形了,根本顾不上最初的目的,肥美的娇躯同时也是一阵痉挛,也同时泻出了大量的阴精。她双手向后死命抱住了林晚荣结实的后背,圆圆的翘臀向下坐紧紧顶着对方,淫荡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似要榨干每一滴精液才算满意。待林晚荣长达20几秒种的射精结束之后,她全身象散了架一样软软地倒在林晚荣怀中,坐在淫贼跨间的她屁股仍然向下令小穴夹着刚射完精的大肉棒,头无力地趴在男人肩头,一头靓丽黝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好个“我见由怜”的玉女春宫图。林晚荣双手怀抱着安碧如,身体象一滩烂泥般向床下倒去,大肉棒从下面仍紧顶着翘臀。
林晚荣双手怀抱着安碧如,能奸淫如此尤物并在其体内暴射,真是畅快舒爽之极
好不癫狂舒服!林晚荣只觉意犹未尽,大肉棒没有丝毫退化的迹象,仍是坚硬如铁
还想再大战三百回合!
他休息了一会儿后,突然两腿一用力,抱着安碧如站了起来,他两只手紧紧
的扣在安碧如的小蛮腰上面,将她向上举了起来,让美人悬在半空,犹如飞了起
来一样,等到大龟头即将脱离那一片湿热的蜜穴时,又猛地一用力,让美女的娇
躯在强大的加速度作用下,猛然的落了下去,一枪正中,直捅花心。这正是林晚荣
平日奸淫女人最得意的一招「玉女飞仙」。
安碧如没想到这淫贼居然然如此强悍,射精后不但没有丝毫疲态,反而抱着自
己站起来继续疯狂操弄。她又惊又羞,只好双腿盘在男人粗腰上,任他将自己的
娇躯抛上拉下,恣意奸淫!
上升的时候安碧如高扬着头,被香汗润湿的一头黑亮长发,在半空中低垂着,
下降的时候,那秀发一下子散开,飘洒肆意,有些甚至荡到了林晚荣的面前。痒痒
的充满了挑逗,林晚荣忍不住脑袋前倾,一下子咬着美人那勃起挺硬的樱桃。
在安碧如身躯上下起伏中,被林晚荣咬着的酥胸,一会儿被向下拉,一会儿被
向上拉,而另一只饱胀无比的酥峰,则像大白兔一下上下跳跃着,在远远不断传
来的快感中,这点点的楚痛不但没有让安碧如激情下降反而更是刺激了她的情欲。
「噢……受不了了……好厉害……好舒服……太棒了……噢……哦……」
看着绝色少妇陶醉的表情,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浪叫声,还有蜜穴中传出来的
阵阵「噗吱」声,老淫贼志得意满了,他心里涌出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男人,就
要让杵下的女人快乐。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安碧如!
他运起内力,只用单手捏着安碧如的柳腰,继续完成飞仙大业;另一只手则滑
下雪臀,用一个指头开始抠挖她的菊花门,同时嘴上加大了对奶头的吮吸。
三管齐下,真是飘飘欲仙,死去活来!林晚荣疯狂地向安碧如进攻着,令她感到
蜜穴里是连连不断的快感,三种感觉齐来,她还来不及沉浸于适才的极度高潮中
欲火却又被再度挑起,被这样淫荡的奸淫,安碧如只能痛快而无保留地发出一声声
「噢噢」的浪叫,盼望高潮降临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溢流出大量津液。
俩人就这样站在地上疯狂交合了两三百回合,安碧如的高潮再次来临,就在那
阴精即将释放的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老淫贼藉着淫液泛滥之际,紧捏纤腰的双手
将安碧如举上半空又用力拉下,硬邦邦的大肉棒极其彪悍地往上拼命一顶!
「啊……」安碧如尖叫一声,花心被大龟头狠狠命中,整个人便如癫痫发作
般的痉挛起来,顿时花心大开,阴精四溢,淫香弥漫!
林晚荣不给安碧如喘息的机会,大嘴突然放过奶头,开始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
仍站在地上,双手改为托着安碧如的雪臀,这次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降
了下来,不疾不徐,却又连绵不断的抽送着,将安碧如推到了快乐的顶峰,欲望的
深渊!
安碧如从来没有这样风骚淫荡过,她从来没享受过林晚荣如此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如此销魂夺魄的高超技巧,如此疯狂交欢的快感,在被林晚荣强悍的阵阵猛插猛抽中,她浑身颤抖地浪叫着:「喔……喔……不行啦……快把妹儿……干死了……啊……受不了啦……淫贼……你……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呀!」
「叫相公!」林晚荣又是猛地一抖屁股。
安碧如身已被操得彻底崩溃了,竟然顺着淫贼的话浪叫起来:「啊……好相公,好丈夫,你……你插的我……我的不行了……快……快……要来了……要丢……啊……」
只见她电眼微闭满脸绛红,两只手臂紧勾着林晚荣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
紧紧地和林晚荣的大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枊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
淫贼的抽送,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
般吸黏着淫贼强壮肥胖的身躯,尽情享受着大肉棒在她蜜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林晚荣突然将安碧如放到床上,架起美女的修长双腿,又大力急速地拉动身躯,
猛烈撞击,似乎要贯穿那诱人的子宫才甘心。安碧如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
娇喘连连,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浸湿了
床单。
她被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操得一阵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淫贼的腰背,热烫的
阴精又一是泻如注。林晚荣感到大龟头酸麻无比,终于在又插了一千多下后,忍不
住火山爆发,再次将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痛快淋漓地射入安碧如的爱穴深处。
过足淫瘾的林晚荣身体终于象一滩烂泥般倒在安碧如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大肉棒
从下面仍紧顶着翘臀,两个人搂抱着一起再次攀上了情欲的巅峰,安碧如更是舒服
得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过长时间,安碧如终于幽幽转醒,那大肉棒此时仍坚持在她穴内,体内强大的充实感令她内心又起骚动,但她强行忍了下来。趴在林晚荣身上,见林晚荣此刻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如痴如醉,于是丰满莹白的胴体前压,低头吻住了林晚荣的大嘴,将香舌送上,下体主动继续摆动雪臀,着力套弄着仍然半硬着的巨大肉棒,丰乳来回摩擦着男人多毛的胸膛,套动了好一会儿,见林晚荣并没有睁开眼,但是那大肉棒在自己体内再次硬挺起来,引得安碧如又涌出了春水,她见林晚荣面露淫笑,知道他正迷着眼在享受自己的服务,她怕林晚荣睁开眼,低头狂吻着男人,疯狂主动套动已经坚硬无比的大肉棒,“咕叽,咕叽”的交合声令安碧如心烦意乱,加上这种紧张的场面令安碧如感觉到说不出的刺激,下体的淫液竟然越流流多,她忍不住套动得越来越快,香舌与男人舌头早已疯狂纠缠在一起。
林晚荣此时躺在床上,见安碧如如此主动,象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服侍自己,不
禁心中狂喜,突然用双手搬开安碧如的两片肥臀,耸动着屁股从安碧如后方用力抽插起来,没想到林晚荣这么快就恢复活力,抽在下体的大肉棒似乎比先前还要粗硬,从没体验过这种交合姿势的安碧如一时不知所措,一下……两下……,直到男人抽插了一千多下,安碧如动情的迎合耸动着肥臀,引得两人的交合越来越舒服,而内心的强烈欲火与理智的激烈挣扎使安碧如感觉自己的高潮又快到了,她抵着头与林晚荣激情热吻,忍不住向后去捏男人肥大的睾丸,当她捏住男人的睾丸时,突然想到刚才他射入自己子宫内的大量精液,心中起了一丝觉悟,自己屁股奶子这么大,根本就是很能生,他又射的这么猛。万一自己大了肚子,哪怕受再大的痛苦,也要生下他的种,她咬紧牙关,一边忍住体内濒临高潮的强烈煎熬,一边用左手疯狂捏揉男人的睾丸!突然间,安碧如感觉到体内的大龟头再次剧烈膨胀,也知道这是林晚荣再次射精的前兆,她心中一阵狂喜。林晚荣躺在床上闭目享受与安碧如交合的欢愉,当安碧如温柔湿润的红唇主动吻过来时,他不顾一切地吸住小巧柔滑的香舌,一双大手狠狠揉搓着肥白的屁股,大肉棒前后耸动,尽情享受与安碧如肉穴交合的快感,趴在他身上的那对丰满乳房的挤压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在这近半个时辰的交欢时间里两人的热吻也一直没有停过!这次林晚荣的高潮却来得比想象中快,当安碧如疯狂捏他的睾丸好一会儿后,他搬开安碧如的屁股,大肉棒深深从屁股后顶于子宫内,大量阳精终于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肉棒射出,如高压水注般浇灌着身前饱受摧残的花朵,尽情享受着射精时的极度欢畅, 安碧如丰腴的肉体紧紧贴着他不停蠕动,骚穴紧紧包着林晚荣的巨大肉棒,子宫花心象长了爪子一样紧紧抓住淫贼的大龟头不停吮吸,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肉屄中,体内被大量滚烫的阳精烫得阵阵痉挛,双目也被欲望的火焰烧得通红,她大口喘着娇气,晕了过去。。。。
姐姐,还要吗?
林晚荣扶住安碧如的香肩,将她赤裸的身体转向了床
「来!把屁股翘高一点。用手扶着你面前的床板」
安碧如不顾羞耻,反觉这样跪着被操很是刺激,她两手按着床板,用力弯下上身跪着,努力向后突出自己丰满雪白的屁股,被林晚荣的双手整个抱住。翘起的股间感受到火热的大肉棒,安碧如主动把两腿左右分开。林晚荣站在她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大肉棒对准早已淫水孱孱的淫穴。
「噗滋!」的一声,林晚荣用力地插了进去。
“噢!!”安碧如大叫着,感觉身体如同被贯穿填满一般。被弟弟以狗交式奸淫,不知为什么,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火,让她淫水汹涌,更加主动。
林晚荣抽动刚开始,安碧如的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男人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丰满的乳房。安碧如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男人的手指忽然象揉面一样用力抓捏丰乳,令安碧如顿时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呻吟也逐渐升高,深入体内巨大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没了,安碧如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淫水汗黏膜激荡的声音和房间不时传出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的声音,男人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啊……不行了…喔……死我了…喔…快…喔…爽死了………好难受…喔…别停……」
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林晚荣疯狂,他双手扶着安碧如的臀部,疯狂地将肉棒从后方快速地插入安碧如的蜜穴里。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跪在地上的安碧如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她的体内不断地被杀夫仇人的巨大肉棒贯穿着,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男人从背后揉搓着,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双手用力支撑着床板,全身僵硬地向后挺起。随着美人儿「啊!」的一声尖叫,林晚荣从肉棒感受到安碧如的肉洞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林晚荣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大龟头在美人儿花心和玉涡穴的紧夹下感到了被一股浓热的阴精所冲击,知道女侠又已到高潮而射出宝贵的阴精。
达到高潮的安碧如那小穴居然变是更窄更紧,此时她那里把林晚荣巨大的阳具夹得没有一丝缝隙,两人的生殖器结合的异常紧密,蜜穴内有一股子吸力把林晚荣的大龟头往子官里猛吸,使林晚荣感到象被一个真空管子紧紧套住一样没有一丝缝隙,但偏偏蜜穴内淫水又源源不断大量涌出,使得阳具得到充分润滑,抽插起来是又紧又顺,大肉棒简直就象活塞一样快速地前后运动,还连带着把少妇娇美的粉红阴唇翻进翻出,如同一朵连续开放的鲜花一般,与此同时,大量的阴精随着大肉棒的抽动而飞溅着,而“咕叽,咕叽”的交合声更是飘满了整个房间, 加上性交时蜜穴内由于真空活塞运动产生的类似屁响的“咘咘”的“放屁”声,真是十分悦耳动听,这种淫人妻子再加上生殖器、视觉、听觉的三重享受,简直太爽了!!!
林晚荣此时阳具涨的难受,他跪在安碧如身后,拼命向前耸动屁股,狠狠的在安碧如的少妇玉门蜜洞抽插,活塞式的抽插运动把一股股汹涌的少妇淫水带出小穴,弄得四散飞溅,安碧如的粉臀上,大腿上以乃林晚荣阳具的睾丸上、阴毛上和大腿上都溅满了淫水。林晚荣天赋异禀,不但是插术高明,性欲更强,再加上那长达九寸的超大阳具,长硬粗圆兼具,以及深厚的插穴基础,这一下下狠插,可说是直捣花心,记记结实,把安碧如弄得全身滚烫火热。安碧如被这比过儿粗长多倍的巨大阳具插得娇颜红云满面,雪白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虽明知是自己弟弟那根,却淫荡的大声娇吟:‘啊…啊!。。清。。你。。你好坏。。。狠。。。好。。。大,我要。。。啊。。。死了!不。。不要了!快。。。。啊。。。拔出了来。。奴家。。。我。。。不行的。。。快。。啊。。。奴家。。。好。。。好舒服哦。。。你,不要!。。。但是,啊。。。好快活!!!”最后三个字叫得特别高亢。
安碧如语无论次的乱叫让林晚荣则更是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现在还没开始呢!我这才只是热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让妖精你更快活!’说话时底下也不闲着,大阳具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动,当下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间杂着水声,“屁声”和安碧如的淫叫声,在烛光映照下,林晚荣低头清楚地看着自己的阳具来回不停在安碧如的玉门进出,更是兴奋;大阳具越发热炙烫,连忙狠狠的插入,使出浑身解数,大龟头抵住安碧如的花心嫩肉,紧贴猛旋,发出阵阵热力,把安碧如弄得娇吟声越来越大,安碧如两肘趴在地上,用嘴死死咬住一簇秀法以减轻兴奋感,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叉开成120度。林晚荣空着的双手自然也不客气,在安碧如的一对玉乳上不停上下的搓揉抚弄,恣意轻薄,还捻住安碧如因兴奋而发红挺立的鲜红乳头轻轻旋转,捻的奶水飞溅。这双管齐下,把安碧如弄得快活无比,长发不停飘摆,左手开始难过的按着自己的头,身体都被林晚荣插的晃动了,交欢是这样快乐,安碧如鼓起勇气不再顾及羞耻把个丰满娇嫩的粉臀不断前后耸动以套动大肉棒,还不时扭动腰部狠车大阳具,不断收缩小腹以增加蜜穴与大肉棒的磨擦。而林晚荣则稳骑在安碧如的玉臀上让安碧如自己趴在灵台上前后套动,大手则把玩着玉乳,时而左右抚弄,时而想揉面一样将两个丰乳揉捏在一起,时而还伸手到玉穴用手指狠捏安碧如娇嫩无比的阴核,把个安碧如弄的淫水连连,一股股淫水顺着安碧如的美臀和玉腿流到地上,连被褥都打湿了,美人儿美丽的面孔更是兴奋的都严重变行了。时间过得真快,林晚荣对安碧如的疯狂奸淫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安碧如的娇嫩小穴已经被操得一片狼籍,溃不成军。
林晚荣对安碧如的表现兴奋无比,他将大肉棒一次次狂顶在花心深处,只见安碧如跪在地上扭动着苗条的腰身,圆翘的臀一下一下的向后突挺着,溢满汁液的蜜壶密实勒着硬挺的巨型肉棒吞吐着。林晚荣的手从背后按在安碧如的胸脯上,看着安碧如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飘散,纤细的腰肢蛇一般扭动,陶醉的舞动娇躯,鼻中竟是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声音无比温柔甜美。林晚荣肉棒上不断传来蜜穴紧握抹动的快感,欣赏着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安碧如姣好的玉体扭动,特别是那一对性感高耸美乳肉感手感,这简直是人间美景。 玩弄美女很长时间的林晚荣这时也不能再忍了,只见他雄壮阳具往安碧如的玉门狠狠一顶再顶,抽插如风,又快又急不断挺动,硕大的阳具在安碧如的玉门蜜穴忙碌地进出,还带出不少水花沾满了整根大阳具,连睾丸也是水淋淋的,鲜红的龟头,粗黑的阳具,雪白的玉臀,以及漆黑如墨的沾水阴毛在日光映射下十分诱人,把安碧如干的浪叫:‘啊……啊……………你。。。坏。。啊。。。可是。。。奴家。。。啊。。。难受啊。。。不要啊!!再……再快一………点,啊……啊……我……好美!…奴家………要升……升天了!’
林晚荣觉得大肉棒被安碧如的玉门紧紧夹住,舒爽非常,而安碧如又猛摇那迷人之极的浑圆翘挺的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欲,耳中安碧如的淫声浪语传来:‘嗯……啊……没想到你………你这么坏。。。啊。。。。。。,你好会插穴,没想到这种事。。。啊。。。好快活。。。啊……啊…奴家的小穴好爽……,奴家……快不……不行了!求你,不要再来了,我求饶,拔出来吧!!啊…啊…!!’
林晚荣不理她求饶,大龟头狠狠顶住花心嫩肉,紧紧的顶住旋磨,安碧如感到林晚荣每一抽出,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也要一拼带出似的,全身都觉得很空虚,很自然的挺起小细腰追逐着林晚荣的大肉棒不让离去,期望阳具再次带来充实的感觉。安碧如的少妇蜜穴由于非常紧窄,林晚荣每一下的抽插,都得花很大的气力。阳具一退出,蜜穴四壁马上自动填补,完全没有空隙。但由于有爱液的滋润,抽动起来也十分畅顺了。林晚荣不觉的加快了速度,同时每一下,也加强了力度。每一下都退到蜜穴口,然后一面转动屁股,一面全力插入。每一下抽插,都牵动着安碧如的心弦,她难里经受得了这种人事,又不懂招架,完全忘记了被奸淫的事实,只是大声呻吟浪叫渲泄出心中荡漾的极为强烈快感: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让我死了吧┅┅啊┅┅我输了┅┅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我死了~~奴家~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舒服~~啊啊啊~~嗯嗯啊嗯~~爽死了~~好爽~~~~给我吧~啊啊啊呀~~~死了~死了~~呜啊呀!!~~~呜啊~啊~~~~」
林晚荣见一丝不挂的侠女安碧如被自己奸淫得发出如同妓女般激情浮荡的浪叫,真是兴奋到了极点,而此时安碧如星眸微张,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林晚荣从背后压住抽插,俩人全身完全赤裸,林晚荣不停的从自己屁股后面在自己的玉体上起伏。真是羞人呀!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叫!林晚荣的抽插愈来愈快了,蜜穴传来快感不断的在积聚,知道就快达到爆发的边缘了。此时林晚荣也感到大龟头传来强烈的快感,直冲丹田,知道快要发射了。连忙用力顶住安碧如的子宫颈,不再抽出,只在左右研磨。突然只觉得大肉棒插入的柔嫩的蜜穴深处一阵消魂的痉挛,大约又过了5、6秒,就在从背后猛抓奶子时,林晚荣突然看到安碧如双手死死按住床板上让屁股向后猛挺(这能让花心与龟头顶的更紧),美人儿的蜜穴与大阳具紧紧的抵在一起,大屁股狠命摇动!林晚荣感觉到蜜穴内淫水象决了堤似的从阴壁嫩肉上流了下来,阴壁嫩肉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大肉棒,蜜穴及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 林晚荣知美女又要丢精,赶紧握住玉乳,双手紧紧把住美女细腰,胯下肉棒狠顶着美安碧如的玉臀,大龟头死抵子宫。果然安碧如的花心突然象长了爪子一样抓住林晚荣的大龟头,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强烈的快感,令安碧如积聚己久的高潮终于总爆发。“啊、啊、天啦。。。我…………我…………好舒服…………”安碧如不知羞耻的大声淫叫,大脑皮层中不断泛起的最强烈的快感令安碧如无所适从、无法抗拒。最后时刻,她狂呼一声,“不!!”娇躯剧震,右手死命抵住床板,左手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双膝跪地,脚掌离地向后钩住林晚荣小腿,脚趾紧收在一起,腰肢拚命往向后挺,屁股猛顶着男人的小腹,爱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样,如潮涌出。紧接着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扫过安碧如全身,安碧如浑身剧震,张大玉嘴“啊!”得大叫一声,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冲向林晚荣的龟头,这股春水连续喷涌了7、8秒钟!还好林晚荣在安碧如高潮的关键时刻凭经验用双手猛掐了一下美女的一双奶子,胸部传来的一丝痛疼稍稍缓解了一下安碧如的极点快感,否则她将因过度的舒服“脱阴”昏死过去。这股强烈的阴精将林晚荣的龟头阳具完全包住,林晚荣知道身下这美丽不可亵渎的安碧如彻底春情外泄,达到高潮!赶忙从背后抱紧她,那粗大的肉棒插搅在美女那夹紧热润的蜜穴中,被美人儿一股热热的阴精迎头一浇,再加上手中握着安碧如那丰盈白嫩的乳房,真是万分消魂。林晚荣见到安碧如能有如此强烈的高潮,他的大肉棒顶在花心上,大龟头马眼被这又多又浓的少妇阴精一烫真是爽呆了!!!!
林晚荣只感觉大龟头马眼一阵阵酥麻,这时已经插了一个多小时辰穴的他也无法再忍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猛插了两百下后,一阵剧烈的舒麻从大龟头马眼传向大肉棒杆又传至睾丸,隐忍多时的阳关再也不想把守,他双手用力搬开美人儿屁股上的两片臀肉,突然大龟头抵在安碧如的子宫口上抖了几下,大龟头膨胀变大,安碧如感到蜜穴内原本就粗大无比的肉棒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凭着女性的直觉意识到林晚荣要射精了,半昏迷状态中的安碧如立刻又兴奋起来:“射,射在里。。里面,求求你,快射给我吧……奴家……受不了了,快……啊……射吧!!射进入吧!!”就在安碧如苦苦哀求他射精的时候,林晚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大龟头一下子抵入子官内,龟头马眼张开,大量火热滚烫的阳精一下从林晚荣的阴囊内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龟头马眼猛烈地喷入安碧如子宫深处,足足喷射了20多秒钟。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安碧如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这娇媚的美人儿。就在林晚荣射精的那一刻,安碧如“啊”的尖叫着,子官再次像爪子一样抓住大龟头不停吮吸,同时又一股热热的阴精也一下子从子宫内喷了出来,安碧如又一次达到极点高潮。太爽了!!!林晚荣阅女无数,这次性交无疑让自己最为满足。而安碧如只觉一股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鹅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而安碧如感觉林晚荣喷射的阳精又多又烫又猛,一下就灌满了自己的子宫和蜜穴,仿佛射进了自己的心窝里,烫的美女全身一阵阵的痉挛颤抖,蜜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肉棒,子宫夹紧大龟头! 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嗲,竟舒服得晕了过去。深入子宫的热烫精液让她刺激的昏过去。痛并快乐着!
晕厥过去的安碧如,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美颦轻蹙,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林晚荣大手轻揉着安碧如的美乳,喘吁吁的望着她,想到终于把日思夜想的娇美侠女给上了,心中不禁有股说不出的得意。
安碧如幽幽醒转,但却仍闭眼假寐;下体传来一股过度撑开、但又骤失所依的空虚感,使她意识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事情。
林晚荣从背后搂着安碧如,趴在她的白嫩的背上,安碧如则一身香汗淋漓地跪在地上喘着娇气,翘着屁股承受着杀夫仇人的肉棒和身体,并“呜…呜…”地不停的落泪。看着被干得快要死掉的当世第一美侠女安碧如,发泄完兽欲的林晚荣忍不住兴奋的大笑。“小妖精你的屄太好了…我终于得到你了!我们的交合真是太完美了,真爽透了。”说完林晚荣紧紧搂住安碧如诱人的雪臀。
失身于林晚荣,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这事又要如何善后呢?她左思右想均觉无法妥善处置,心中本已自怨自艾起来。此时她听到林晚荣说出这般淫荡的话,终于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急忙左手一推杨易的胸膛,屁股用全力向后一缩,小穴终于“啵”地一声摆脱大龟头的纠缠,随即使一招"乳燕还林",赤裸的娇躯向后滑出数尺摆脱男人的搂抱,一转身飞身跃到树后,双手含羞护住自己的乳房和阴户,不知如何是好。
林晚荣一见她飞身逃开,知道触怒了美人,立刻以退为时,假装涕泪纵横的向她陪不是,他语无伦次的道:「姐姐!妳杀了我吧!我不是人……妳仙女一般的人物……我却对妳……我该死……我该死啊……呜……呜……」
安碧如内心其实并未怪罪他,她认为自己耐不住欲望主动勾引,责任反而更重;况且林晚荣开始又没用强,完全是自己主动被他操,只是后来有点粗鲁,不听自己的求饶,如同强奸她一般,令她的下身现在仍能感觉到刚才被那巨大阳物顶入的涨痛……也怪自己生得太过娇美诱人,让他太过冲动按奈不住┅┅她见林晚荣一副悔恨自责的模样,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姐姐!今日做了大错事,如何对得起林将军,我罪该万死,你还是杀了我吧!能死在姐姐手里,心甘情愿,死而无憾┅┅我只求死后,能得到姐姐的原谅┅┅呜┅┅呜┅┅姐姐┅┅你成全我吧┅┅」
安碧如与他做出这事,原本七分羞意中带有三分怒气;但见他这样一个身材魁梧的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诉,还说要为情殉葬,她不由得心又软了。此时杨易不胜其悲,竟然趴在她一丝不挂的雪白大腿上痛哭失声,两具裸体的肌肤再度接触,她不禁尴尬万分。
林晚荣像是哭傻了,双手竟然在安碧如身上抠抠捏捏,安碧如被他搞得心神大乱,只得一边推拒,一边哄道:「我不怪你,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嘛……」林晚荣一听,顺着竿子往上爬,嘴里道:「姐姐!妳不怪我了……妳真好……妳真好……」
他嘴里嘟嚷,手却不停下;三摸两抠,一阵拨弄,安碧如酥痒难耐,春心又起。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下体却忍不住又渐渐湿润了起来。要知林晚荣乃是此道高手,熟谙催情按摩之术,他看似乱捏乱弄,实则均有一定法门。尤其两人均赤裸身体,更是容易冲动。其实处此情况,纵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难免失足,何况是刚经历过销魂滋味的安碧如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现出忸怩的娇态。林晚荣看在眼里,爱在心里,那根骚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战不泄为傲,但刚才竟在两个时辰内连做数次,每次不到半个时辰便忍不住泄了出来。固然是这妖精太过迷人,又身怀名器,但如今重整旗鼓,岂可再丢兵弃甲,提前溃败?
此时林晚荣已按捺不住,他跪在安碧如两腿之间,突然托起安碧如那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栏腰抱起!安碧如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双腿夹住男人的粗腰,惊道:“你,你又要干什么?”
林晚荣也不答话,整个人扭腰摆臀,大肉棒猛然向上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又粗又大的宝贝,四分之三已没入安碧如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安碧如「啊」的一声长叹,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双手抱着男人的后背,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双腿,向半空中伸得笔直立!
林晚荣听到这啊的一声,稍停了下来,大嘴细吻她的耳垂,边吻边说:「姐姐,你真美……你就再成全小弟弟一次吧。」安碧如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枪紧紧抵住洞中最深处,洞中开始涌现出一种难言的酥痒感觉,如万千虫蚁细咬细吸,安碧如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肌,用桃源内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枪,藉以消除骚痒感。林晚荣见状大喜,屁股复耸,开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滚烫的火枪挑刺着洞内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极的感觉传来,安碧如不由得呻吟出来,虽只是简单至极的小小音节,却更勾起了林晚荣心中无尽的欲火,动作越发的勇猛。「啪啪啪……」每一次撞击,安碧如那结实的圆臀就狠狠地撞在林晚荣坚硬如铁的小腹上,响声不绝。看见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给撞得通红。而腰臀间的每一次碰撞总是要带起一蓬水浪,「哗啦哗啦……」水花四溅中可见一枝通红的巨型长枪在两瓣红中透白的丰满臀肉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安碧如都几乎是承受不住似的,双手得用力抱住男人才支持得住。饶是她内功深厚,却也无法长时坚持,于是,她颤声说:「小弟弟,慢……慢……一点……好吗……」可正猛烈进攻的林晚荣哪里听得见,一双大手掌紧紧握住一双美腿的腿弯,将两腿狠狠搬开,胯下的长枪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样的烫,更不时随着长枪的抽插而被挤出洞口。
安碧如无奈,双手向后钩去,反搂住林晚荣的脖子,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林晚荣双手托着她的美腿,没法去触摸她胴体的其它部位,感觉很不过瘾,「把你的腿钩住我的腰。」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说。安碧如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双修长的美腿立刻向后,夹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这样子她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林晚荣双手腾出空来,兵分两路:一手绕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着,再狠狠的揉着,两指分开,夹住那峰顶的珍珠,用力搓弄着。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结实丰满的玉臀上,捏着每一寸肌肤,不时用力挤出一小团一小团的肉团来。安碧如高仰着螓首,深深地呻吟着,樱唇中吐出的是没有任何意思的言语。她也大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夹在林晚荣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着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双美腿也现出了淫荡的粉红色。
终于,她高声地叫喊出来,头挺得高高的,夹在林晚荣腰上的美腿倏地紧崩,桃花源中,水源大开,桃花水如决堤般涌了出来,浇在长枪之上,随着长枪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顺着美腿与雄腰的接触处,再流下林晚荣的大腿,与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体。林晚荣给她一泄,浑身一颤,也大喊一声,双手几乎要将玉乳和丰臀捏爆。健腰一挺,紧紧插在洞中的长枪,猛地一抖,陡地暴涨两寸,顶得大泄之后的安碧如直翻白眼,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安碧如轻轻的叫出声来,大泄之后的肉体实是娇慵无力,被林晚荣又长又硬的长枪一顶,舒爽至极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记了一切,夹在林晚荣腰间的一双美腿早已无力,此时终于松了下来。
林晚荣不愧为花众老手,此时见安碧如欲火如炙,便不失时机的突然托起美女的屁股,大肉棒湿淋淋地拔了出来!
安碧如正在欲火高升的时候,突然失去慰藉,顿时不知所措,忙道:“清儿……你……怎么了……”
林晚荣说道:“姐姐,想要我干你吗,想要就求我!”
安碧如此时只剩下肉欲的煎熬,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粉面羞红,低声道:“奴家求你,真得求求你快给我!”
“给你什么?说啊!”
“给我你的大……大活儿”
林晚荣乐得哈哈淫笑:“想要就自己坐下去!”,说完抱着安碧如坐在地上。安碧如已经忍受不了了,她纤腰轻轻摆了一下,屁股向下一蹲,准确地将那又烫又热又硬又长的东西吞嚼了,感觉一下插到了心窝里。
一顿充实饱胀的快感让她欣喜若狂,她的嘴里吐出了欢快的呻吟,把个身子掀起跌落一窜一沉地颠簸起来,林晚荣坐在地上抱着安碧如,手把着她的纤细腰肢,享受着这个媚人的少妇带给他的欢乐。远远望着,安碧如就像是策马驰骋的女骑士,胯下的这匹良驹顽劣难以驯服,撒野地试图将这娇小的女人掀落,骑士在光滑的马鞍上左倾右摆维持着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欢跃地跳动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象的快意贯穿全身,痛楚渐次减少只觉浑身痒麻,身不由主地摆动着腰枝,柔软的乳房剧烈甩动,秀发散逸,樱唇绽开,吐着销魂的喘声及吟叫。此时安碧如欲火攻心,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林晚荣欲火如炽,
紧抱娇躯,向上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有如急风闪电,一次比一次猛,如双虎相斗,
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矿工采炭。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有时还将龟头插将出来用肉棱子揉
搓其阴核,只插得安碧如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奴家……好舒服哦……哦……啊……嗳……喔……真舒服……小弟弟……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
安碧如的小阴户,淫水洋溢,被龟头的内棱冲括着,「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乐。
林晚荣看她淫兴正起,于是也不怜香惜玉,只管挺着肉棒向上猛冲猛顶,如饿虎扑羊,
顶得安碧如两臂紧抱着自己的背部,粉腿紧勾着自己的屁股,臀部大力甩动,用力迎凑林晚荣的插送,同时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尤如一朵蔷薇,艳丽动人,口中娇呼道:“小弟弟……我舒服极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我了……重……再重一点……对……太好了……好……” 安碧如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极力迎凑,同时两手紧抱着林晚荣,加重屁股的上下抽送。
“嗯……小弟弟……我要……好弟弟……奴家要丢了……”
林晚荣一看,知道安碧如要出精了,忙用劲抽插,一面狂吻香唇。果然她浑身颤抖,阴户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林晚荣龟头全根发熨,同时娇躯软绵棉的抱着他,
头扒在他肩膀上喘着娇气,娇喘地道:“哎……唷……小弟弟……奴家……升天了……啊……
太……舒服……美……美死……我了……”林晚荣抚着安碧如的黑亮秀发问道:“还来吗?”“随你了……”
林晚荣性欲勃发地应付安碧如这个情欲蓬勃的大美人,完全放开的美女绝不喜欢循规蹈矩,
当安碧如在他的身上撒欢般地疲乏之后,就滚落马鞍仰躺到乱的不成样子的床上,床上铺满了一滩滩不堪入目的狼藉秽渍,安碧如那迷人的娇躯甚至找不到一块够干净的地方躺卧哩!更不用说椅上那一片片淫媚的爱欲明证、地面上那大块大块的爱欲春潮、大帐门口那直滴到床前的一条干溪…这一滩滩的淫渍,在在都表现出这几天两人是多么地纵情爱欲当中。
安碧如屈膝张开了那双光溜溜的大腿,林晚荣翻身覆压了上来,那根东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只是屁股一颠就尽根地插入了安碧如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轮到了他用劲的时候,他毫不怜悯狠狠地抽动,其实对于这俩人来说,欢娱的性爱压根不需要床,要不是冷,其实地面更舒服。他们的感觉太强烈了。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凡事都喜欢追求感觉的强烈,强烈的刺激。
“啊……小弟弟……啊……啊……嗯啊……” 安碧如抑止不了林晚荣体内狂袭而来的力劲,鲜丽的肌肤泛出细细的汗珠,双手忽然攀不住林晚荣的颈部,向后仰倒在草地上。在这一瞬间,安碧如还以为被冲击得折腰了。林晚荣顺势向前倾跪,托高她的后腰,让她上身躺在床板上,下半身抬起,持续着强盛的攻势。她自然而然地以双脚盘在林晚荣腰间,勉力收首望向林晚荣,却正好能见到上方两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门户濡泄成艳丽的景色。
“啊……啊……天啊……”炽烈的羞意和亢奋,简直快要把安碧如引逗得发狂了。阴阳一次互冲,便发出啪啪声响,一片水溅了开来,还有几道细水缓缓流向我的小腹。
“啊啊……姐姐……你的小穴真是极品,又紧又窄,夹得我一点空间都没有。”林晚荣前后抽送,看着娇美的安碧如令人怜爱的神态,耳边听着近乎浪荡的呻吟,便像无数狂潮接连打来,情绪高亢得无可复制,两只手从她腰后放开,揉动那娇贵无比的双乳,享受着超凡的滑溜精细感触。安碧如身子骤失林晚荣支撑,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下,立时像被怒涛翻覆的小舟一般,晶莹剔透的身体如浪起伏,扭动曲转。
“啊……哇啊……小弟弟……噢……啊……嗯啊……”紧跟在后的,是胸前传来的阵阵快美,极敏感的乳端被林晚荣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玩弄着,和汹涌的交合完全在两个极端,这双重的快适将安碧如往巅峰急速推动,娇柔的呻吟声也跟着盘旋直上。
“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 安碧如的小手试着招架男人的搓揉,然而林晚荣却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纤纤柔荑抚弄凝脂似的丰满高耸的胸脯。
“唔啊……”安碧如生涩地抵抗,一边带给自己至柔的舒畅,忽然手感湿润,原来股间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势下,一路流到乳间来了,
“啊……好……丢人……啊……啊……啊啊……” 安碧如只能勉强挤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没。
林晚荣让安碧如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让怀中美女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双臂穿过美女两个大腿的膝弯,顿时把她的小腿提起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站在地上凌空抱着安碧如那对修长雪白的大腿,无比勃大粗壮的巨大肉棒「滋」的一声,再度没入当今第一美女安碧如的体内,男人的腹部和美女挺实的屁股发生“啪”的一声撞击声。
「喔……小弟弟……好美……」这一捅只将安碧如捅得感觉全身都填满了,美少妇淫语稠密,荡声回绕,迫不及待的她用小腿倒挂着男人的肩膀,双手紧搂着男人脖子,吊在男人身上翘挺着屁股前后怂动拼命迎合,将林晚荣的巨大肉棒一次一次的迎向她的花心深处。
这种将使姿势俗称“凤阳挂鼓”,女人如同挂在男人脖上的玩物,这种姿势对男人的阳具,体力,女人身体的柔韧性都要求极高,其难度之大,姿态之淫荡,是安碧如以前从未想到过的。要不是两人配合默契加上武功精湛,绝不会轻易成功。
由于安碧如的主动,加上林晚荣的阳具粗壮之极,林晚荣提着美女的双腿也不用废什么力气,只需看着这尤物自己前后挺动屁股,用心感觉着安碧如身体内部的套动和蠕动以及让紧夹着巨大肉棒的美穴一次次滑进抽出的甘美滋味。那温暖的玉蚌紧紧裹着林晚荣的巨大肉棒,里面的软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涌来,层层深入,甘美多汁,林晚荣任安碧如的双腿双手缠着自己,一边站在地上凌空插穴,一边双手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安碧如硕大的雪乳,这“凤阳挂鼓”给他带来了无比动人的交欢美味,
「喔……小淫贼……好美……好舒服……啊……好爽……啊……奴家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奴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吊挂在男人身上的安碧如的叫床声简直淫荡到极点,连窑子里的妓女都会自愧不如,这叫声终于刺激得林晚荣凌空抓住那对丰满的雪乳,不顾一切用力的干了起来,将那巨大肉棒急急抽送,不时传出「啪啪」之响声。
“凤阳挂鼓”的交合姿势令安碧如全身遭受如此凌击,她感到淫水无限的流出,全身又湿又热,肉壁一阵阵的排挤,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到。
「啊……好清儿……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呃……呃……」 安碧如狂乱的叫喊着,双手用力缠着淫贼的脖子,丰美的雪臀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剧烈地向前挺动抛送。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着女人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仍悬挂在半空中的她最深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无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龟头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点……这姿势……好淫荡哦……弄得……奴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丢了……要丢了呀……」
安碧如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情欲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肉体反应。
林晚荣没有再理会安碧如淫荡之极的叫喊,只是捏着美女的双乳,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巨大龟头停在女人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大龟头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开蜜穴内热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蜜穴深处的花蕊之中,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进女人的子宫,好象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龟头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再次冲进了子宫的肉壁内!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安碧如哭腔大叫:「进入花心了…给我…啊……我要……泻身了。」现在的女侠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性神经又传来高潮的信号。
蜜穴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硕大龟头,如同婴儿的吮奶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华!
林晚荣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美乳的肌肤与红痕辉映。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乳房顶端捏着,性感的电流在安碧如胸前激荡。
娇躯悬在半空中的安碧如的心被男人冲击的粉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紧紧包住大龟头,大量热热的少妇阴精喷涌而出。尚未射精的林晚荣用那异于常人的大阳具顶着美少妇绝妙的娇躯,大龟头顶着花心,仔细感受着从这成熟的极品尤物小穴内传来的美妙抽搐和美人儿的大量阴精喷散在自己大龟头上的绝妙快感。今日虽已二度操她的小穴,但林晚荣只出过一次精,他天赋异禀,内力又高,极能持久,能随意控制射精时间,今日长夜漫漫,便不想过快的第二次出精。
林晚荣一生玩过很多女人,但都玩玩不及眼前这个尤物,他提着安碧如的祼体,不禁羡慕起了林三独自相处了美妙绝伦的安碧如数年…… 但是,这等尤物是你林将军该拥有的吗?
想完他将安碧如稍稍放下低一点,左右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内侧,突然用力把大腿向外分。
“干…你…你干什么?”安碧如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林晚荣说着就开始双手开始沿大腿向两侧小腿分开,整个儿是以端腿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安碧如的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这绝不是由于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什么难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这样,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什么,但在他眼里一定是很性感的,说不定还是很淫荡的呢,这叫她怎能不羞呢。
淫贼调整着美女身体的位置,轻轻把她往下放了一点儿,向斜上方挺起的大肉棒撑开了她下体的两片柔唇,林晚荣双手举着女人成一条直线的双腿,突然结结实实的把她珠圆玉润的美妙身体冲着大肉棒用力放下,自身的冲击力使得巨大的肉棒以千钧之势狠凿进了她的屄缝儿里,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蜜穴中。
“嗯…”安碧如闷哼了一声儿,这一下儿就肏得她白眼儿都翻起来了,只觉自己的心脏差点儿就被从嗓子眼儿里顶出来了,胸口憋得要死。
这次种凌空劈叉插穴的姿势欲称“隔空劈叉交”,使安碧如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充实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体上的洞穴填满了,也把自己心灵上空洞填补上了。
这个姿势极为霸道,由于安碧如的双腿凌空分开成一条直线,她的小穴没有任何支撑便直接坐在大肉棒上,并靠大肉棒的力量来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因此大肉棒能轻易惯穿女人的子宫。虽然霸道,但并不太好用力,男人的双手如果没有极大的力量是根比无法做到的,可这对武功天下第一的林晚荣根本是小菜一碟,林晚荣只上下抬放了几下儿就把安碧如插的眼冒金星,安碧如双手死死抚着男人的肩膀,张大小嘴喘着娇气,浪叫声此起彼伏。
林晚荣加快了抬起放下的速度,连续三百多次的抬起放下,只把安碧如操得魂飞魄散,昏死过去!!!
休息一会儿,等安碧如醒来,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鏖战。这一次林晚荣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安碧如身子翻过来平直地伸在半空中,双乳垂向地面,一双大腿倒夹着自己的粗腰,小腿向上翘起,自己则倒提着美女的双臂,大肉棒从美女屁股后面插了进来,这一招俗称“神仙过铁桥”,又名“凌空倒挂背插式”,其难度和淫荡之态堪称所有交合姿势之最。其关键在于男人的阳具能承受女人的重量,而倒悬着的女人又能用腿夹紧男人的腰部以免掉下来。好在安碧如是练武之人,可以用内力长时间夹紧男人的粗腰,以应对林晚荣长时间的抽插,要是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了林晚荣如此操法。因此两人的交欢堪称绝配!!
这一次从“凌空倒挂背插式”开始,林晚荣前后共换了十九种独特的交合姿势,充分发泄着自己的性欲。安碧如那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馀地。此番交合,两人颠狂交合了足有足足三个多时辰,期间由于不断变换各种体位,让林晚荣过足淫瘾。最后林晚荣让安碧如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又狂操了半个时辰,安碧如高潮不断,阴精丢了又丢,她虽然内力精深,但再也受不起,勉强支撑到最后,却被干得脱阴,连尿水都被干出来了,只能苦苦向淫贼求饶。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从傍晚干到第二天黎明的林晚荣也不想再忍,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冲动。但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手中晃荡;多毛的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而安碧如一下午高潮无数,泄了不知多少次阴精,叫床声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最后意识已经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林晚荣的跨下。
安碧如就这样让他奸淫了三个时辰,两人纵情交欢,期间换了无数种姿势,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乐此不疲,好不痛快!!!一个晚上就在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人的性器官在这三个时辰中没有片刻分离,都在尽情享受这销魂时刻。两人都干得大汗淋漓,安碧如的身体更是滑腻无比,就象抹了香油一般。林晚荣今天状态很好,第二炮一直没有射精,他要尽情享用这难得美女的大好身体。又玩了一会观音坐莲台后,林晚荣抱着安碧如开始在地上打滚,大肉棒仍深插在小穴内,她的娇躯死缠着男人的身体,两人在草地不翻滚着,无比热烈的亲吻和搂抱在一起。
林晚荣见天色将亮,是到了出精的时候了,他让安碧如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势开始做最后冲击,一身香汗淋漓的安碧如趴在地上向后猛挺股,口中的浪叫声冲斥着整个旷野,她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哪里还有什么为人妻子的尊严,心中只有这无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又交配了几百个合会,最后时刻,林晚荣喘了几口气,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安碧如知道他积攒了一下午的精液就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后抓着男人的双手,屁股向后紧紧顶着浪叫道:“射吧,奴家……射给奴家……人家要你精液……来吧……射给我……”话音刚落,林晚荣一下子大肉棒抵入子宫内部,拉过安碧如撑在地上的双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顶了起来,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她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我冲上了九重天外。安碧如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头着地,双手向后紧紧地扳着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进了他的肉里,安碧如叫喊着,在这空旷无人的野外,安碧如的嗓音是那么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头的鸟儿惊得扑翅乱飞。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安碧如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并被烫被发抖。这让安碧如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林晚荣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林晚荣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他的身体轻飘飘地瘫软在安碧如身上,但那东西还在安碧如的里面跳跃着,一阵一阵的热情在播射。直到林晚荣去势已尽,安碧如体内盈满了林晚荣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草地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两个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软地一动不动,两个身体还是那样地重叠着,他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地脱开,一股浓稠的淫液流渗了出来,顺着安碧如的屁股沟渗在草地上,阳光令人晕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烫得奴家好舒服┅」安碧如露出满足的羞态。
两人享受着欢爱后的温存,帐篷中飘荡着淫欲的味道和两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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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姐姐在一起,哪一次也没讨得了好去,林晚荣进退失度、垂头丧气,却也只有认了。星空寂寥,二人并肩而坐,相互依靠,都不曾开口,却有股难以言说的温馨与快活弥漫在心头。
“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草原,”安碧如凝望那幽邃的夜空,喃喃道:“没想到草原竟然是这样的浩瀚宽广,可以包容一切,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就留在这里了。”
林晚荣拍拍她肩膀,笑着道:“不要担心,等打完了仗,胡人投降了,我们就经常回来转转。这草原,其实就是一座天堂。”
“你也是这样想的?!”安碧如风情万种的瞥他一眼,眼神疾眨,酥胸乱颤,妩媚的抚在他耳边,轻道:“小弟弟,这里就是我们的天堂!”
“是啊,我们的天堂!”闻着淡淡芬芳,望着那妩媚似水的狐狸精,林晚荣浑身都酥了。
安碧如伸出手去,轻轻拂掉他头发上的青草,默默看他几眼,眼中闪过留恋的神色,忽地摇头叹了一声:“我终还是输了!”
“什么输了?!”林晚荣不解地问道。
安碧如微微一笑:“你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既然我现了身,我安碧如认赌服输就是!小弟弟,你认得到苗寨的路吗?!”
越说越玄乎了,什么认赌服输?又怎么和苗寨扯上关系了?林晚荣心中浮起几个大大的问号:“师傅姐姐,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苗寨了?不认得路也不打紧,我会问嘛。像姐姐你这样的天仙美人,只怕我还没入川,就已经听到你的名字了。”
“贫嘴!苗寨是我的家乡,那里有九坞十八乡三十六寨的儿郎,我已经相亲了九十九个对象,个个都是壮硕威武的美儿男。”安狐狸嘻嘻笑道:“所以,你要快些来哦,不然,就没有你的份了。”
林晚荣听得大怒:“姐姐,做人要厚道,我先来的唉!别说是九十九个,就算是九千九,那也不能跟我抢,我有枪的!”
“小气包,你记住就是了——谁让别人要把你抢走呢!活该!”安碧如笑着笑着眼眶就湿润了,再无言语。
林晚荣狐疑的盯住安姐姐看了又看,只是这狐狸精的手段绝不弱于他,欢笑开颜,不再有半丝异样流露。
“姐姐,从大军出发,你就开始跟着我了吗?”林晚荣叹着问起。
安碧如笑着道:“你想的美,谁跟着你了。是仙儿担心你在路上拈花惹草,我才赶来看看的。没想到,还真叫一逮一个准。那位葬沙的徐小姐我就不说了,你竟然连突厥女人都不放过。算命运,看掌纹,小弟弟,你会的套路还真是不少哦,了不起!”
她狐媚的笑着,眼中却是闪过几丝恼意,以安姐姐的手段,玉伽算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姐姐你说笑了,我是那么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么?!”林晚荣打了哈哈道:“这个玉伽的身份绝不简单,我们今后一定会用得着她,所以我才留下她。”
“若非如此,我早就杀了她了,怎会留下她与仙儿抢夫君。”安狐狸哼了一声:“这个突厥女子狐媚的厉害,只怕不是什么善茬,你一定要当心。我到前面的两个胡人部落去探过了——”
“什么?!”林晚荣听得惊骇,急忙拉住她的手:“师傅姐姐,你不要吓唬我,那里危险的很,可不是你去的地方!”
“你放心吧,我能去得,自然也能回来。”被他拉住了手,安碧如脸上微微一红,却没有挣扎:“这两个部落里,光是壮丁就有三四千人,许多帐篷都挂了玉伽的画像。这个女子绝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
林晚荣紧紧拉住她的手,缓缓抚摸道:“姐姐放心,这个玉伽的厉害,我早就领教过了。不过我的厉害,那也不是瞎吹的,相信姐姐你也领教过的。我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有多厉害呢?!”安狐狸对他抛了个媚眼,捂唇轻笑。
林晚荣一阵口干舌燥,这安姐姐最喜欢挑逗他,却叫他能看不能吃,唯有干着急。他无奈叹了口气,在安狐狸的小手上狠狠的摸了几把,郁闷道:“姐姐,还有一件事,我有个叫李武陵的兄弟受了重伤,叫玉伽那丫头治的醒不过来了——”
“我早去看过了,还差点被你一刀劈了呢。”安碧如似嗔似怨的瞪他一眼,林晚荣这才省悟,那夜看到的白影,原来就是安姐姐,她就一直默默守卫在我身边。
安狐狸正色道:“李武陵的伤势之重,当日我是亲眼看过的,就算我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胜得过这突厥少女。她那剖胸排血术,非是毅力与胆色皆极为出色之人不能为之,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玉伽不简单。至于李武陵现在的昏迷,与玉伽无关,确实是他伤势过重,需要长时间才能渐渐的疏醒恢复。不过那玉伽显然深知这一点,这也是她自保的手段之一。”
玉伽竟然没有在李武陵身上动手脚?!这倒真是怪事。安姐姐显然看穿了他的疑虑,咯咯笑道:“没准是这丫头看上你了,故意要来讨好你也说不准。小弟弟,恭喜你了,手脚都伸到突厥去了。”
是个女人都会吃醋,林晚荣哈哈干笑了两声,不敢去接她话茬。
安碧如无声一笑,凝望了他半晌,忽地温柔招手:“小弟弟,你过来。”
林晚荣转了过去,安碧如缓缓伸出小手,带着微微地颤抖,轻轻抚摸着他脸庞。那温柔细腻、湿滑柔软的感觉透过肌肤直入心头,林晚荣心神一荡,骨头都酥了。正舒爽间,却觉耳边一凉,偏头看时,只见安狐狸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正望着他微笑。
林晚荣啊了一声,惊道:“姐姐,你,你干什么?”
安碧如拿小刀在他脸上擦了擦,冷笑道:“代仙儿问一句,以后还敢与那突厥的狐媚子勾勾搭搭吗?!”
“不敢了——啊,不,不是,是从来就没有勾搭过,以后更不会有。”他流着冷汗回答,对这安姐姐又是欢喜又是惧怕。
“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啊,”安狐狸嘻嘻一笑,柔声道:“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安碧如要干什么,唯有把眼睛闭上,感受那冷冷的刀锋,头皮阵阵的发麻。脸上传来一阵温柔的抚摸,接着冰冰凉凉,还有着些痒痒的感觉。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安姐姐神色温柔,将水囊里的清水沾染在他脸上,手指在他脸上抚摸,小刀轻轻挥动,他那野草似的胡髯便被缓缓刮下了。
“师傅姐姐——”林晚荣感动的一败涂地,紧紧抱住了她细嫩的腰肢。
安碧如微微一笑,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乖,小弟弟,姐姐给你刮胡子,记住了,做个干净的男人!做个我喜欢的男人!”
“我很干净的,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嘻嘻笑着说道,将她身子抱得紧紧。
安碧如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给了他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就由他去吧。
将他胡须刮得干干净净,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留下死角,安姐姐这才点点头,望着手中的小刀,轻叹道:“你还记得,那夜你放过的突厥妇孺吗?!”
林晚荣愣了愣,好好的,怎么又说起这个了。他忙不迭点头:“记得,记得。安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安碧如望着手中的刀锋,轻轻叹道:“你知道吗,如果那夜你举起了屠刀,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林晚荣脊梁顿时嗖嗖的发冷,这个从何说起,难道安姐姐信佛?不可能啊,她从前混白莲教的时候,手上沾着的鲜血,绝对不比我少,现在怎么说起这话来了。
“是不是很奇怪?”安碧如望着他妩媚一笑:“这话不应该由杀人如麻的白莲圣母说出来?!”
“那个,姐姐说话总是有一定道理的。”猜不透安狐狸的用意,他唯有嘿嘿笑了两声。
安姐姐缓缓抚摸着他的头发,轻道:“很简单,就因为我从前杀了很多人,双手沾满了血腥,现在想要漂白,却已是晚了。当你每天晚上从噩梦中醒来,你就会明白,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如果你也举起了屠刀,双手沾满了血腥,我到哪里去寻一个,可以让我平心静气、休养生息的怀抱?”
安碧如的话中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她一手创立了白莲教,又看着它兴盛、没落,曾经雄心万丈、视人命如草芥,如今却仍是孑然一身。其经历之丰富,绝不下于林晚荣。当繁华散尽,她的感悟也显得格外珍贵。
林晚荣笑着摇头:“慈不掌兵,所以有人说了,我不适合战争。”
安姐姐摸着他脸颊,柔声道:“你不是不适合战争,而是不适合屠杀!因为你就是一个有缺点的普通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如果有一天,你完美的没有缺点了,只怕没几个人会喜欢你了。”
林晚荣感激涕零,恨不能抱住她痛哭一场。这安狐狸虽然多变,却是难得能看懂他内心的人。
“我方才与你说过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安碧如幽幽轻叹道:“一定要小心玉伽!还有我的苗寨,你可不能忘了。”
林晚荣急忙点头嗯了几声,安狐狸忽然展颜一笑,妩媚道:“小弟弟,你过来,让我占占你的便宜——我要抱抱你!”
林晚荣的心噗通噗通的乱跳起来,恍然之间,只觉一个柔若无骨、带着淡淡暗香的娇躯,缓缓依入了他的怀抱。
安碧如的娇躯微微轻颤,无声无息的藏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仿佛相根而生的两棵柳树。
怀里的可是安狐狸,任谁也欺负不了的安狐狸!!!
林晚荣紧张的就像初次恋爱,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环抱着安碧如那细细的柳腰,正要加把劲,却觉胸口一片湿润,安姐姐的泪珠,如垮塌了的河坝,汹涌而下,泛滥不可收拾。
“嘻嘻,好久没哭过了。”安姐姐不好意思的擦擦眼角泪珠,抬起头,对他绽放了一个妩媚的笑脸:“我是不是很丑?!”
她含泪而泣的模样,仿佛沾染了珠露的牡丹,美艳不可方物。林晚荣傻傻点头:“安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谁也比不上你。”
“说你不是哄我,我绝对不信。”安碧如扑哧一笑,慵懒地伸了伸腰肢,仿佛天际的牡丹绽放,艳丽无比:“原来,男人的怀抱是这么温暖的。”
她咯咯轻笑,用力抱住了林晚荣,将头凑到他耳边,温柔无比道:“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这里就是我们的天堂,一定要回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