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

第二百七十三章 黯然

  “要下雪了。”洛敏望着阴沉沉的天空,黯然一叹,轻轻向前迈去,苍老而凝重的脚步,踩到那早已枯萎的草叶上,一阵哗啦轻响。路边枯萎的树枝,被寒风吹得摇摇晃晃呜呜作响,便像是骷髅的手指,伸出在天际挥舞着,一片萧条景象。

  从昨天洛敏接到贬至济宁的圣旨开始,洛府上下便开始收拾起行李,直到今早先送走了洛老夫人回京的马车,洛敏如同一个被丢弃了的孩子,一夜之间,似乎又老了几岁,神情无比的萧索。唯在老夫人临走前滴落的两滴老泪,才真真切切的显示了他落寞的心境。

  大华皇帝的圣旨措辞严厉,着洛敏即刻赴济宁上任,还指明了是举家迁往,连洛凝与洛远姐弟也要随父亲迁到济宁。对于对金陵有着无比深厚敢情的姐弟俩而言,怎能不悲伤莫名。眼瞅着就要过年了,皇帝竟然不让他们在金陵过完春节,着实有些不近情面。

  济宁偏远,洛敏又是谪迁,一切都尚未来得及安置。一个小小的县丞,条件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洛敏可不敢让老母亲跟着一起赴任。何况皇帝下了圣旨,专门派了近侍护卫老太太回京修养,这也正对了他心思。只是过年前夕,别人全家团圆,洛家却是骨肉分离,心中凄惨自是难免。老夫人倒是坚强的很,也不造作,临走对洛敏只说了三个字——勤、稳、忍。短短三个字,包含了无数的希望和期待,让林晚荣心里也生敬佩。

  洛敏纵是为官多年,早已习惯了伴君如伴虎,可面对着这个场景,心中的唏嘘凄凉不必言说,林晚荣也能深切感觉到。见着老洛白发苍苍,神情悲凉,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唯有无奈摇头,吃皇帝这碗饭,你就得忍受他的喜怒无常,做好随时掉脑袋的准备。

  “是啊,要下雪了。不下雪就不是冬天了,这是苍天定下的规律,谁也不能阻止。”林晚荣道:“就像人一样,没有永远的相聚,却有无数的分离,你生在这世界上,便是为了受苦来的。人事沧桑,即便是皇帝老子,也无法改变。”

  洛敏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小兄弟,听你说话,我似乎感觉不到我二人谁年纪更大些,而你又语出至诚,绝非造作,这倒叫我奇怪了。”

  林晚荣与洛凝定了亲,按理说他与林晚荣便是翁婿关系了,这一声“小兄弟”叫的不伦不类,只是听在二人心里却都觉得舒服,这是二人无间关系的明证。

  林晚荣呵呵一笑:“这些都是我瞎想的,和年纪大小没有关系。”

  洛敏无奈摇头:“人事人事,没有人,哪有事?你也看的开些,莫要想得太多,还有大好的日子等着你去享受呢。”

  看开?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看的开的吗?林晚荣哈哈笑了几声,对洛敏抱抱拳,小子受教了。

  马车滴滴答答,缓缓向前行去,洛敏与林晚荣二人步行走在最前,洛远和洛凝分别跟在二人身后。洛才女望着林晚荣,凤目含泪,强自忍了没有落下来。

  洛敏的家当不多,一辆马车载满了诗书,另外一辆则是几口装衣服的箱子和洛凝的女儿家物事和一些字画,除此之外,便无其他,称的上两袖清风四个字。

  老洛是个清官啊,林晚荣感叹一声,虽无百姓夹道相送,更无万民伞这样的噱头,但像老洛这种最会隐藏自己最会保护自己的清官,才是真正的人才,也是真正的聪明人。林晚荣也不由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洛大人,皇帝这圣旨来得急,而且过于的不通情理,似乎是要故意做给什么人看的。按理说,不管你犯了多大的过错,但对皇帝确实是忠心耿耿,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只要不是个糊涂透顶的昏庸皇帝,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忠臣之心的事。更何况还有徐先生从中周旋,纵然免不了你的罪,也不至于让你春节之前迁徙,我看这中间,必然有些什么隐情。”林晚荣与洛敏走了几步,见他神情依然郁郁,便开解道。

  洛敏摇摇头,苦笑道:“天子之心,无人可以揣度。你这说法虽有些道理,却也只能是揣摩而已,外人永远不会知道皇帝在想什么,这便是王道御人之术。我原本以为自己境界高超,虽不能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也自觉能够平常待之。可到了今日受挫之时,老朽才知道,我洛敏也是个常人,也会心生愤懑埋怨,与那平和之道,相差甚远啊!”

  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林晚荣嗤之以鼻。人吃五谷杂粮,会高兴,会悲伤,会得意,会落寞。这都是人之常情,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情感,要连这些都丢弃了,那还是一个正常人么?是块石头还差不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就是常人意淫一下罢了。

  林晚荣点头道:“洛大人,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我们都是普通人,受了挫折,自然会有这种感受。不过呢,皇帝做事,从来都不会那么直白,正如你所说,他天生就应该是被人揣摩的。”林晚荣取出铅笔,找来一张纸轻轻画道:“大人请看。这里是金陵,这里呢,是济宁。再往北方就是京城了。你说说,是金陵离着京城近,还是济宁离着京城近?”

  这话大有深意,洛敏听得放声长笑:“你倒是会安慰我,若真像你说的这般,我去济宁做一个小小的县丞倒也值了。”

  林晚荣陪着笑了几声,望着那纸条上的距离,也是无奈摇头,说别人意淫,老子更会意淫。

  洛敏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叹道:“为着凝儿着想,我从心底不希望你入京,那里王贵众多,荆棘遍地,一不小心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远非金陵可比。凝儿待你真心一片,若你有个什么闪失,她只怕不会独自存活于世上。”

  林晚荣看了跟在自己身边的洛凝一眼,她粉扑扑的小脸冻得通红,嘴唇轻咬,眼中浮起点点泪光,望着他一笑,紧紧依偎在他身边。

  洛敏长出一口气,又道:“好男儿志在四方,若你桎梏于金陵,不仅可惜了一个人才,便连凝儿也定然心有不甘。如此一来,倒叫人左右为难。幸好,你有贵人保佑,即便是到了京城,也应该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我心里也安稳些了。”

  听他又说起什么贵人,林晚荣再也忍不住道:“洛大人,眼下我们便要分别了,你便说说到底是什么贵人在保佑我吧?省得我疑神疑鬼的。如果那后台够大,我到了京中,就什么都不用怕,横着走就可以了。我最喜欢这样。”

  洛敏哈哈一笑道:“贵人?徐渭徐先生,还不算贵人么?这后台够大吧?”

  林晚荣苦笑,你这老头又忽悠我,当了我老丈人,也不跟我说实话。

  洛敏知道他心思,拍拍他肩膀道:“不是我不告诉你,以你和凝儿的这般关系,我要是能说,早就坦诚相告了。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有这几位贵人相佑,京中你就尽管闯去吧——话说回来,即便是没了贵人保佑,以你的性格,恐怕也老实不下来吧?”

  “别这样说,我一向很低调的。”林晚荣正色道。以他林某人独一无二的经历,叫他委屈自己绝不可能,死都死了好几道了,何必还要在别人面前装孙子呢!

  洛敏点头大笑,又问道:“你是初三上京么?”

  “估摸着就是这个时候了,和萧家大小姐她们约好的。”林晚荣答道。

  洛敏看了洛凝一眼道:“过几日便过年了,离初三也没几天功夫了,如此倒也好。你到京中安顿下来之后,我就安排凝儿和小远他们去京中探望祖母,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他们姐弟俩。”

  这还用说,一个是没有过门的老婆,一个是小舅子兼兄弟,自然要好好照顾了。

  “新任的江苏总督,乃是我昔日同僚,与文长先生和我,都甚是交好。我走了之后,他会照顾着萧家和你名下产业的。想来徐大人也定然对他有所吩咐,你大可放心。”洛敏又细细嘱咐道。

  这个问题林晚荣到没有担心过。皇帝贬了洛敏的职,但绝不会把江苏交给别人,定然还是徐渭圈里的人。有徐渭老头在,新总督对萧家和自己名下的产业肯定是照顾的。

  老洛变了老丈人,就是不一样了,这些小事都记挂在心上了。林晚荣点点头,几片薄似绒毛的雨点落在他脸上,冰凉冰凉的。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绒毛便消失不见。

  “这雪,终于还是下了。”洛敏叹道。飞舞的雪花落在老洛花白的头发上、胡须上,他鬓角便似挂了几缕霜花。

  洛凝急忙为父亲披上了一件长袍,又温柔地拉平林晚荣衣衫,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眼中笼起一层水雾。

  “你们好好交待一番吧。”送别徐渭的长亭边,老洛望着一双儿女与林晚荣几人,忍不住的黯然神伤。转身走了几步,跨上马车,没入帘子里。

  那边的洛远和青山说了几句话,两个年轻人哭成了一团。他们一起组建洪兴,历经生死,战斗中结成的友谊深厚无比,如今乍然面临分别,自然难舍难分。

  林晚荣过去拍住二人肩头道:“你们两个小子,哭个什么劲。金陵离着济宁,快马也就一天的路程,青山你要是想小洛,就带领着兄弟们过去看看,顺便把洪兴分会办到山东去,办到济宁去,这不就成了么?”

  青山一拍脑袋,猛然醒悟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洛,咱们不哭了,你去济宁打基础,我带领兄弟们随后杀到。”

  洛远哈哈一笑,心里感动,拉住林晚荣道:“大哥,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也没教你什么,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都是你自学的,与我无关。”林晚荣正色道,三人一起大笑了起来。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落在几人身上头上。

  洛远看了跟在林晚荣身边的洛凝一眼,挤眉弄眼的道:“姐姐,姐夫,时辰宝贵,你们叙叙话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话完,便与青山前行几步,避开二人,留给林晚荣与洛凝说话的功夫。

  洛凝脸儿一红,哼道:“这个小远,说话没大没小的。”

  “怎么,他说的不对么?”林晚荣将她冰冷的小手儿拉进怀里,用力揉搓了几下道:“你不想与我说话么?”

  洛凝偷偷看了远远立在长亭中的巧巧一眼,见她正在向自己二人挥手。她暗一咬牙,眼圈一红,再也忍耐不住的扑进他怀里,凄泣一声道:“大哥,凝儿不想离开你——”洛凝方才与他定下名分,正想着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那般甜蜜美景,怎知一道圣旨却击散了她的美梦,还未相聚便要分别,她怎能忍耐得住?

  林晚荣叹息了一声,他与洛才女向来是聚少离多,好好相处的日子也没有几天,大部分时候还在欺负人家,想想心里也有些愧疚。轻轻拍着她肩膀,林晚荣强笑道:“小凝儿,快别哭了,要叫人家看见名震金陵的才女哭成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呢?”

  洛凝嘤咛一声,轻打他胸膛道:“你就是欺负我了,就是欺负我了。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开始欺负我,害我茶饭不思,心神不宁,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物事。更可恨,我连正经话都没与你说上几句,却又要分别,大哥,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我也想像巧巧她们一样,每天都在大哥身边,听大哥说话,永远不要分开——”

  这个要求很简单,可是也要等到我从京城中回来才能实现了,这几个女孩子,离开了谁我也舍不得啊。妈的,我怎么就养成了博爱的恶习呢,真要命了。

  见洛凝哭得伤心,他在她耳边轻轻道:“凝儿,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要找的夫君,文能入相,武能杀敌么?你看我怎么样,满足了你的要求么?”

  洛凝扑哧一笑,梨花带雨,抬头看他一眼,又埋头他怀里道:“大哥,那是以前凝儿不懂事,才会有些天真的想法。大哥你文采风流无人能比,便是听你说话,别人学上十年也未必能及得上你。纵是不会武艺又怎么了,凝儿喜欢的是你的人,便是一无所有,我也要跟着你,跟你一辈子,无怨无悔。”

  林晚荣正经道:“凝儿,其实你那文武双全的要求,我是完全满足的。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实话了,站在你面前的林大哥,其实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曾经跟着徐渭大元帅剿灭白莲,身居十万大军的右路元帅,统兵数万之众,与敌鏖战于济宁前线。亲率手下弟兄,斩杀白莲第一勇士,活捉白莲圣王,轻取济宁城,敌人听了我的名字,就会闻风丧胆,被我看上一眼,便只有望风而逃了。人都称我百胜林将军,无敌一杆枪,可不是瞎吹来的。”

  洛凝呆呆望了他半天,忽地掩袖轻笑道:“大哥,你说的这话儿便像真的般,若非平日听多了你说笑话,我定然相信你了。大哥,我以前那些话儿,只是年少糊涂之言,凝儿从前也以为自己追求的便是这些。直到遇到了大哥,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浅薄,像大哥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智慧,纵然不能上战场,也是凝儿心目中的英雄。”

  为什么我说谎话人人都信,说了实话,反而无人肯信呢?我的人品从来没有问题啊。林晚荣无奈摇头,脸上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洛凝咯咯一笑,四处瞅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自己,一踮脚,在他唇上如蜻蜓点水般,飞快地吻了一下,脸色顿时红如彩霞,转身便要离去。

  林晚荣想起那日花船之上这丫头的强吻,今日哪还能遂了她所愿——该我主动了吧。他嘿嘿一笑,反手一拉,便将洛小姐拥进怀里,找准她娇嫩的樱唇,狠狠吻了上去,火红的小舌,甜美的香津,顿时溢满唇间。

  洛凝全身一紧,打摆子般的一个寒噤,旋即身子一软,迷失在甜蜜却刻骨铭心的热吻中。

  林晚荣的舌头时而霸道地在她的唇齿间攻城掠地,时而温柔地引导她的小香片光临林晚荣的领域,唇舌交缠,香津暗换。洛凝大胆地反应着,咿唔呢喃更是销魂无比,抱着林晚荣腰背的双臂不知何时环上了颈项,生涩的吻技也随着林晚荣的教导渐渐熟练。

  直到林晚荣依依不舍地将嘴移开,洛凝也没缓过劲儿来,俏脸酡红眼神迷离,瑶鼻轻翕小嘴微启,呼吸长短不均,软绵绵的身子像是没有半根骨头,整个人瘫在林晚荣怀里。

  “大哥,这里有人,会被看到的。”洛凝娇羞地嗔道。

  林晚荣便四周看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几棵大树,便把洛凝抱过去,倚在树边。

  “凝儿,你看,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看到了。”林晚荣坏坏的说道。

  洛凝回顾四周,发现这棵树很大,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别人无法看到,脸上顿时红如火烧。无力地倒在林晚荣怀里,心跳不已。

  “凝儿,大哥要上京了,现在送你一个衣物,让你尝尝女人的快乐。放心,现在还不会要你的身子。”林晚荣深情地说道。

  “大哥,我听你的。”洛凝无比羞涩地说道,看到洛才女心里已经是百依百顺了。

  林晚荣嗅吸着她娇躯散发出的却沁人肺腑的芬芳气息,伸手前探,双臂紧紧搂住洛凝纤柔如柳的腰肢,触手丰腴滑腻,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涌上心头。

  洛凝温顺地靠在林晚荣的怀里,心甜如蜜,白嫩细腻的脸浮起一缕发自心底的笑意,芬芳怡人的甜美气息包裹着他的全身。

  林晚荣低头往洛凝的唇上吻去,轻柔地吻了起来。

  她轻张着唇,柔柔地回应着,林晚荣用舌在洛凝的唇齿间轻柔地舔弄着,偶尔碰上她吐出的舌,就轻轻点触。

  洛凝初时还娇羞躲避,没过多久,两条爱舌就纠缠在一起,柔曼而深情。

  两人激烈地热吻起来,紧紧拥抱着彼此的身体,爱的火焰在他们身上愈演愈烈,二人的呼吸变得粗拙起来。

  两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在洛凝光滑的玉背上柔曼地抚动着,她的手儿在林晚荣的胸上游走着,一场男欢女爱的好戏又循序上演。

  “凝儿,我爱你。”林晚荣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诉说着缠绵的情话,并轻轻嘶咬她嫩红的半透明的耳垂,用唇,用牙,用舌,一切能用的武器他都派上了用场。

  “嗯,我也是,大哥,爱你,爱你。”洛凝给他一吻之后,芳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绝美的俏脸上更增三分艳丽。

  但她却还是紧紧地搂抱着林晚荣,抬起如花的俏脸,和林晚荣缠绵热吻着,整个人陷于热烈的迷醉之中。

  林晚荣同样用自已的双唇紧紧地吻住她,洛凝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其中又包含着无比的柔情和爱恋,令林晚荣深深地沉醉。

  看到才女如此顺从,林晚荣的双手便摸上手洛凝柔细的腰身,而且还把自己的身体紧紧靠着她的娇躯。

  虽然隔着一层丝质的单薄衣衫,可是从手掌处穿来的透着火热气息的冰嫩肌肤,仍然令林晚荣产生一种爱不释手的念头。

  林晚荣嗅着从洛凝身上飘来的阵阵特有的诱人体香,昏昏欲醉,感受着碰到他胸口的柔软的两团乳球,虽然被绸亵衣隔着,但亵衣却不能隐藏乳球,柔滑细腻而又饱满鼓胀的真实感。

  洛凝的粉色衫裘被一齐剥相到肩下,袒露出雪白的胸口,林晚荣隔着淡绿色的薄绸亵衣揉着她丰满柔软的白皙玉峰,根本匀不出手来解开颈绳,仿佛那两团丰腴有着无比的吸力,令双掌深陷其中,无论怎么揉捏都挣扎不开。

  林晚荣的大手拼命揉搓挤压,逗弄得洛凝微仰臻首,娇喘吁吁,娇柔娉婷的身子不住轻轻颤震,绵软的丰腴间慢慢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突起,手感妙不可言。

  林晚荣的手隔着薄薄的锦绸亵衣,轻轻捻动着那凸起樱红,令身下的妖娆洛凝倏然绷紧,超越理智、矜持与羞耻,从唇缝里迸出难以自制的撩人呻吟。

  林晚荣的手无所不至地抚慰着洛凝跃动的芳心,原本就高挺丰满的玉乳,在阵阵爱欲的摧动下微微地涨痛了起来,被手指悄搓的殷红也胀硬了,红红嫩嫩的煞是可爱,那阵阵快感令洛凝禁不住羞闭美眸、抽紧颈脖,让脸儿在热火之中上扬,微微地呻吟出来。

  这触感真是舒服,林晚荣心中微微地感叹着,更加紧了搓抚捻揉洛凝泛红胴体的动作,让她也醉倒在肉欲的快感之中。

  她的外衣的衣带让林晚荣解开了,一抹雪白的胸脯尽呈在林晚荣的眼里,林晚荣的手指在洛凝丝质亵衣上停了一下,激动得不知所措。那饱满的乳房充满弹性,隔着一层丝绸在林晚荣的手下颤动,林晚荣感受着双峰温暖的体热,诱引着林晚荣奋不顾身地纵身跳入它的花蕊。

  在林晚荣急切的动作下,亵衣带子被解开了,那嫩红如樱桃般的乳头,令人头晕目眩地映入林晚荣的眼帘。

  林晚荣埋下了头,林晚荣的嘴唇张开着一下就含住了那樱桃般的一粒,舌尖顺着乳头挠痒似地轻绕了一阵,挠得洛凝心慌意乱。她好像是不适地扭动腰际,嘴里吐出了含糊不清的一声,裙衫的前摆让林晚荣掀开了,林晚荣的手重新绕到洛凝的腰际抚摸了半圈,滑到她的腰下时便直落下去,停放在她诱人的亵裤难以掩映的那一簇浓密的芳草中。

  林晚荣将她的两腿分开,自己跪在了她的两腿中间,最后,竟把脸埋进了那一地方,鼻尖隔着她薄薄的亵裤试探着,她的两瓣肉唇开始濡湿了起来,林晚荣狠狠地嗅着、闻着,有时也探出舌头舔弄着,两手轻抚着她翘挺的屁股。洛凝被动地后仰着,微微地闭住了双眼,脸上的两朵红霞缓缓地升起,渐渐地扩散,她的脸庞整个地红透了。

  林晚荣到底还是拨弄开了她的亵裤,对着她的肉唇迅速地吻了起来,林晚荣的舌尖温柔体贴,像一阵和风轻拂的感觉。当那地方让林晚荣吻得水淋淋湿漉漉时。

  洛凝顿时“啊”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一种酥麻入骨了的快感倏时弥漫着她的身心。

  洛凝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时的症兆,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

  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

  “大哥……我要尿了……忍不住了……”

  洛凝软绵绵的依在树边。但身体似乎尚有着强烈的余韵,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

  等洛凝高潮泄身后,林晚荣双手抓住丰满肉感的乳峰揉搓,洛凝扭动着雪白的肉体,修长的粉腿和圆润的双肩诱人颤抖着。

  林晚荣吸啜着娇嫩的耳垂,刺激着她的春情。拉下她的小手,按在又硬又热的肉枪上。

  洛凝立刻感觉到他的巨大坚硬雄伟,惊慌失措地想要缩手,却被他紧紧抓住,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硕大和火热,洛凝俏脸绯红,紧咬下唇,又是害羞又是好奇用纤纤玉指上轻轻的抚弄起来。

  林晚荣超常的肉龙巨枪,令洛凝情不自禁的惊叹道:“好粗,好长啊!”

  说罢,忘了娇羞,有点迫不及待的想亲眼验证一下。

  从洛凝可爱又纯真的小嘴中听到这样的话,让林晚荣更有自豪感,挺动了一下下身,给洛凝来个全方位的接触。

  看着充血澎湃的怒涨,滚烫难熬,蓄而待发的庞然大物,洛凝不可置信的瞪圆的眼珠子都像要蹦出来似的,而樱桃小嘴则张大得足以塞进去一个鸭蛋,她柔滑的玉指轻轻掐了一掐龙身,妩媚地说:“怎么会那么大啊!”

  林晚荣揉搓滑洛凝腻腻的乳球,饱实丰满的乳球,有百搓不厌之感,如海棉柔滑的弹实力,呻吟地说道:“凝儿,惹怒了你可要负责。”

  哪知洛凝充耳不闻,眼睁睁地盯着坚挺之地,仿佛哪里比林晚荣本人更有吸引力,更有研究价值。一只玉手情不自禁的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也没闲着,无师自通地撩拨起肉枪处的两颗肉球。

  刺激的林晚荣是剑拔弩张,冲动地想爆发却又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凝儿,帮大哥亲一下他。”

  洛凝看着眼下生机勃勃的大东西,回头见林晚荣一脸希冀样子,洛凝不由得紧闭着双眼,羞红着俏脸轻启朱唇将那风流物的硕大头部含在了小嘴内。

  就在此时,口腔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波潮。慢慢地,她开始上下扭动着,莫名的波潮和快感,在体内响起。硬直粗大又炽热的大肉棒,摩擦着她的唇、上颚、脸颊、甚至顶到喉部,她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着。赶紧吐出那硕大的肉棒,娇脸绯红,但看颤巍巍向她直“点头”洛凝把一头秀发拨弄至耳际,重新用嘴含住大龟头上下不停地抽动着。

  “凝儿,再深一点,想想你小时候是怎么样舔吃冰糖葫芦的。”

  林晚荣舒服爽快的呻吟着道虽是第一次做这种露骨的口交,在林晚荣的提醒之下,于是她开始即买力又冲动的与林晚荣口交,用心地从棒身的侧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吸吮着,再从侧面慢慢的滑下去,然后舌头一边跟着搅动,而左手掌则轻柔的抚摸着春袋。

  慢慢地洛凝的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剧烈了,那一对丰满圆嫩的美乳不住地上下摔动着,而她那一付悠哉悠哉的口交时的媚态也在强烈刺激着林晚荣的性器和感官。

  洛凝似乎珍爱万分地将一双樱唇递上,在肉枪留下了斑斑唇印。林晚荣感觉很爽,洛才女伸出香舌,用舌尖不停舔磨肉枪顶端的蘑菇头,似云龙攀柱一般,紧紧缠绕。林晚荣被她缠得心痒难止,肉枪被她挑得愈发高大,几乎要被她弄得一发而泄。

  洛凝抓住时机启动蜜唇,又将肉枪一口含进嘴里,可惜她的小樱桃嘴只能勉强的容纳三分之二的柱身。洛凝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就觉那个肉枪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突然,林晚荣扶住她的螓首,猛地一顶,那肉枪往她嗓子里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伴随着他的腰身抖动,岩浆喷薄而出,射入洛凝的喉咙里。

  林晚荣这才从她的红唇中抽出自己的庞然大物。看着轻咳不已又羞红着俏脸的洛才女略微的狼狈样,林晚荣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大哥,好坏,射了那么多在人家脸上,人家好狼狈,好丢人。”

  洛凝娇羞地拿出随身带的丝巾,擦去自己唇上、嘴角、腮边的香津以及林晚荣的爆发物。

  也帮林晚荣整理衣服,就像一位娘子服侍自己的相公一般,体贴温柔。

  最后,在他们整理好衣服。而洛凝鬓乱钗横,小鸟依人般疲软无力地闭目偎依在林晚荣的怀里,似已睡着,是那么平静、安逸,脸上挂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

  ……

  半响之后,林晚荣凑在她耳边说道:“凝儿,我们该走了。”

  “大哥,一定要想着凝儿。等爹爹安顿好了,我就来京城寻你,等着我!”洛敏父女三人乘坐的马车悠悠晃晃走远,洛凝痴情的话语还在林晚荣耳边回响。

  “凝儿,我们京城见!”他对着洛凝的马车缓缓挥手,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飞舞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将他凝成一个不化的雪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