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南宫秀都被林风眠气笑了。
“臭小子,你是有多恨我啊!”
她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为了揍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打是亲,骂是爱啊!我这是表达对你的亲昵。”林风眠脸不红心不跳道。
“行,小姨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血浓于水的亲情!”
南宫秀揪着林风眠就往三楼走,边走边拿鞭子。
幽遥看得心惊肉跳,觉得这小子不死都要脱层皮了。
该!
林风眠没想到自己是这样踏进南宫秀的闺房,却来不及欣赏了。
因为南宫秀松开了他的耳朵,默默地布下隔音结界。
“小姨,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南宫秀冷哼一声,却把鞭子丢过去给他。
“拿着!”
林风眠愣愣接过鞭子,错愕道:“干什么?”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过身以手撑着桌子。
“打吧,你不是想打我吗?”
林风眠拿着鞭子,咽了口唾沫道:“小姨,真打?”
南宫秀回头白了他一眼,气道:“你要打就赶紧打,然后乖乖给我退出试炼!”
她说完闭上眼睛,双手由于紧张不由自主微微用力握紧了桌子,下意识轻咬红唇。
反正他这体魄自己不用灵力估计是打不赢了。
愿赌服输!
不能跑,忍两下就过去了。
大不了,回头再打回去,反正自己也没说事后不报复啊!
林风眠握紧了鞭子,看着南宫秀不自觉微微翘起的翘臀,不由喉咙微动。
小姨,你这样子看上去很色气,很不正经啊!
他把鞭子一扔,无奈道:“小姨,你这样说,让我怎么下手,你这是道德绑架啊。”
南宫秀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微微翘着屁股在那。
这几天跟上官琼养成了习惯,林风眠习惯成自然地随手拍了她翘臀一下。
“好了,别愣在那了,看着怪色气的。”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在房间中回响,南宫秀条件反射地轻轻啊了一声。
这一声出来,房间内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林风眠拍完就傻眼了,呆呆看着自己的手。
完了!自己是不是刚刚摸了母老虎的屁股?
这几天跟上官玉琼老汉推车,自己习惯了拍腰鼓了。
这习惯害死人啊!
南宫秀瞪大了美目,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眠。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她的俏脸迅速绯红了起来,随后恼羞成怒。
“谁让你用手打的?”
林风眠抬着手,尴尬溢于言表。
他有些忐忑地咽了口唾沫道:“小姨,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空气骤然凝滞,带着鞭子冷冽的气息,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躁动。南宫秀俏脸上的绯红并未褪去,反而如火焰般沿着脖颈蔓延,将耳廓也染上灼热的艳色。她呼吸微乱,本该紧绷的面容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拍打和自身的娇吟显得有些错位,像是画中仙女突然跌落凡尘,沾染了烟火气。
“不信”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意,尾音却如同鞭子般轻微颤动,勾人心弦。眼神中原本的怒意掺杂进了愕然,羞窘,还有一丝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撩拨。翘臀依然保持着微翘的弧度,曲线丰满圆润,透过薄薄的裙裾,可以想象到那一下手感的弹性。林风眠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弹性和温热的触感,大脑仿佛被电流击中,嗡鸣作响。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且明确地感知到南宫秀作为一个女性极致诱人的部位。不是在武技比拼时的惊鸿一瞥,而是这样在近乎调情般的意外下。
南宫秀忽的转身,动作带着残余的怒意和难言的慌乱。隔音结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放大了室内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包括她那渐重的呼吸和林风眠咚咚作响的心跳。她将那条细长的鞭子重新握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不是挥舞的姿态,而是近乎一种寻求支撑的本能。
“你”她启唇,却发现嗓音干涩。那种羞耻和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恼怒,但更复杂的是身体里升起的一股异样热流。那一下,触电般的感觉从臀部迅速扩散至全身,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她从未想过的娇吟。这种羞耻的回应,比任何惩罚都让她难堪。
林风眠看着她微颤的背影,她柔软的发丝垂落,遮住脖颈后的曲线,却遮不住空气中那种即将点燃的温度。他从未见过南宫秀如此狼狈又如此诱人的一面。平时高高在上带着些许长辈威严的南宫秀,此刻却像一只被拨弄了逆鳞,露出柔软腹部的母老虎。
“小姨我”他试图再次解释,却被她猛地打断。
“你还想狡辩?林风眠,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能耐了?敢摸长辈的”她本想说“屁股”,可这个词语堵在喉咙里,无法像平常呵斥徒弟般说出。那两个字带着过于露骨的私密性,仿佛说出口就会承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地——色情。
她的话语停顿,给了林风眠一个喘息的机会。他看着她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侧腰,心跳越来越快。理智告诉他,他刚刚闯下了大祸,现在应该跪地求饶,不惜一切代价熄灭她的怒火。可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强大的冲动却在身体里疯狂滋长。小姨他的小姨如此强势如此冷漠甚至带着一点冰雪气质的小姨,刚刚被他一掌拍红了翘臀,发出了像被情人弄疼了的娇吟。她现在面红耳赤,眼神躲闪,身体在微微颤抖这副模样,是如此的让人心神荡漾。
林风眠喉咙滑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忽然发现自己并非真的惊吓傻了,只是所有的意识和血液,此刻全都涌向了身体的某处,变得又粗又硬。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似乎还在回味那掌下的弹性和热度。他走上前一步。
南宫秀全身绷紧,没有回头,却能感知到身后传来的压迫感和一种更加滚烫的气息。这种气息,她在林风眠的师傅——他的父亲身上曾偶尔感受过,那是属于成熟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气味。她知道,危险。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努力保持着外表的平静。她手中无意识地绞紧了鞭子。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又上前一步。他们的距离拉近,近得他可以听到她更加快速的心跳声,闻到她身上独特的冷香混合着一丝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恼怒而产生的细微汗味。那种汗味,不像寻常汗水,反而带着一丝莫名的甜腻,像是在极致紧张后泄露的荷尔蒙气息。
他伸出手,并不是去抢她的鞭子,也不是再次去触碰那让他惊艳的翘臀。他的手,鬼使神差般,轻轻覆上了她的腰肢。她的腰,在裙下如此纤细,柔软,不堪一握。
南宫秀浑身一僵,低呼一声。手中鞭子险些脱手。她的腰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会轻易触碰。更何况是被林风眠——被一个刚刚冒犯了自己的小子如此轻慢地,带着一股试探又带着一股挑逗地握住。
“林风眠!放放手!”她的声音更紧了,带着一丝急促和不易察觉的颤音。
林风眠没有放手。他的手指感受着她裙下肌肤的温度和触感。丝滑的布料无法完全隔绝,指腹轻微地摩挲,像是带着一股电流在她腰间游走。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触碰而轻微颤抖,这个颤抖透过手指传递到他的掌心,激起了他心底更深的涟漪。
“小姨的腰真细啊”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侵略性。
南宫秀身体的热度攀升得更快,从脸上到脖颈,再到胸口。她知道,如果现在不阻止,事情将滑向完全无法控制的深渊。她的心底在尖叫:他是林风眠!是你看着长大的!可另一个更微弱却也更原始的声音却在说:他是林风眠那个男人,你的师兄的儿子他有着他父亲的影子,甚至更加强大,更加诱人刚才那一下拍打让她体验到一种奇异的电流。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的手。
林风眠的力量似乎在那一刻暴涨,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力量,还有一种心理上的强势。他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侧,扶上了她的小腹,轻轻用力。将她的身体更紧地贴近自己。他炙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到她身上,像要把她点燃。
南宫秀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身体被他的双手困住,动弹不得。腰间和腹部传来的炙热触感让她一阵眩晕。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境下产生了奇异的反应。股间有一股湿意正在慢慢扩散,那不适让她的羞窘达到了顶峰。
“你”她试图再次发出警告,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制他。但话出口,声音却变得软糯,不带丝毫力量。
林风眠仿佛听见了默许,或者说,听见了她身体的真实回答。他低头,将脸颊贴上了她柔顺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香气伴随着那丝甜腻的荷尔蒙气息涌入他的鼻腔,让他更加心神荡漾。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向上,直到来到她的脖颈。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温热,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脖颈肌肤。南宫秀感到一阵酥麻,不自觉地仰了仰脖子,像是动物被触碰了要害。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更加诱人。
林风眠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低头亲吻了上去。他先是用唇瓣轻柔地碰触,试探她的反应。南宫秀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这默许让他胆子更大。他张开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脖颈处的肌肤。冰凉与温热交织,那种刺激让南宫秀的呼吸完全停滞了一瞬。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脑子里一团乱麻。林风眠!你在干什么!我是你的小姨!可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却真实而强烈。舌尖带着一点潮湿和温度,在她敏感的脖颈处制造出阵阵战栗。这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向下蔓延,让她全身发软。
林风眠更加深入地亲吻舔舐着她的脖颈,像是在品尝珍贵的猎物。他的手并没有闲着,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轻轻滑到她的翘臀处,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再次通过手掌传来,让他欲罢不能。另一只手则顺着脖颈,慢慢向上,轻柔地,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方便他亲吻。
他移到她的侧脸,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落下细密的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小姨,刚才那一下手感真好”
“你!”南宫秀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极度的羞耻。可林风眠的手已经顺着她的侧脸,滑到她柔嫩的耳廓。他的指尖轻轻地缓缓地揉捏着她的耳垂。那极致细腻和柔软的触感让她感觉头皮都麻了。他的头又靠近,炙热的舌尖轻轻滑入她的耳洞。
南宫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她手里的鞭子“啪”一声掉在了地上。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林风眠的舌尖带着温度和湿度,轻柔地色情地在她的耳洞内搅动舔舐,激起了她体内更加疯狂的热潮。一种从脊椎尾端升起的酥麻感迅速攀升,让她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发颤。她甚至没力气推开他,只能本能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前的桌子,指尖深陷入木纹之中。
林风眠亲吻着她的耳朵,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点燃了她。身体是最不会骗人的。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感受到她身体里沸腾的欲望。他的唇移到她的唇边,没有立刻吻上,而是用湿热的呼吸轻柔地扫过她的唇瓣。
南宫秀紧咬着牙关,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沉沦。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叫嚣得厉害。脑海里一团乱麻,被他吻过舔舐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热痒的感觉,激得她几乎要疯掉。她的下身传来更加强烈的湿意,粘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嫩穴滑落,打湿了内裤。
林风眠看着她湿润的唇瓣,像是在邀请他采撷。他终于不再忍耐,张开嘴,舌尖在她唇上轻柔地刮蹭了一下。南宫秀的身体一软,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这个呻吟像是开启了闸门,林风眠猛地堵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带有侵略性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咬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拉扯,然后探出自己的舌头,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她的舌尖像受惊的鱼一样试图躲避,却被林风眠霸道地捕捉。他的舌头湿热而有力,迅速地纠缠上她的舌尖,像是两条灵蛇在疯狂地缠绕绞斗。他的吻狂野而深入,每一次搅动都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南宫秀在这种吻中彻底崩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脑海中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枷锁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土崩瓦解。身体里的欲火已经被他彻底点燃,像野火般在燎原。她感到晕眩,感到缺氧,感到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桌子,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间,配合着他的吻而仰起了头。她的唇舌变得火热而缠绵,开始主动回应他的深吻。她的舌尖羞怯地缠绕上他的舌,然后开始试探性地迎合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加狂热。他的双手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探索她的身体。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臀,来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他能够感受到掌下惊人的弹性。他的指腹带着温度,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她傲人的双峰。
南宫秀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胸部是她另一处极度敏感的部位。林风眠揉捏的动作,每一个节奏都像是在拨动她的心弦,激起她更深的颤栗和空虚。她感到双峰一阵酸麻胀痛,一股更加浓稠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她的身体在渴求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的颤抖,感受着她丰乳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低喘一声,分开彼此湿漉漉的唇瓣。银色的津液牵扯出一道淫靡的丝线。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被吻得微肿湿润的唇,迷离带着情欲的水眸,沙哑地唤了一声:“小姨”
南宫秀靠在他怀里喘息,发出细微的,带着情欲的呻吟。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回答不上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全凭他搂着她的腰,才能站立。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火热。
林风眠伸手,将她紧缚的腰带解开,再然后,是她裙子和内衬的繁复搭扣。他的动作带着急切,却不失温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层层衣物被褪去,露出了她光滑雪白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中,她的皮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如同羊脂美玉。她的身体曲线优美,凹凸有致,远比平日里在宽大衣袍下看到的更加诱人。尤其是一双笔直修长玉色凝脂般的双腿,以及因为刚才拍打和亲吻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翘臀,和那丰满挺拔的酥胸。
林风眠低吼一声,双手扶上她光滑如玉的双肩。南宫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肚兜和一条同色的内裤,勾勒出最诱人的曲线。她的双峰被肚兜包裹着,显得更加丰盈高挺,顶端微微凸起,可以隐约看见里面敏感的乳晕。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鼓起的,藏着嫩穴的地方,以及下腹部神秘的森林。
他双手沿着她的双肩,慢慢向下,来到她手臂,然后,轻柔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她的手冰凉,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林风眠低头,亲吻着她纤长的手指,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细腻的指尖。他抬起她的手,吻上她小臂内侧最脆弱柔软的肌肤,那种细腻的触感激得他呼吸粗重。
他吻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傲人的胸脯。南宫秀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林风眠并没有直接去触碰那对引人注目的双峰,而是低头,亲吻着她脖颈下方的,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锁骨窝。那里精致而脆弱,亲吻和舌舔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他的舌尖轻柔地搅动着,像是要在那里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南宫秀弓起身子,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锁骨窝处的麻痒和快感让她感觉全身都像是泡在了温水中,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
林风眠沿着锁骨向下,吻上了她的肚兜。他的舌头仿佛能透过轻薄的丝绸,感知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绕着她的肚兜边缘舔舐,动作充满了暗示和调情。直到舔到肚兜中央,那里是她最挺拔柔软的地方。他的舌尖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打转,甚至能感受到乳尖微硬的触感。
南宫秀咬着下唇,低低的,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声在喉咙里打转。她渴望他更进一步,又因为羞耻而无法主动。她的手抓着林风眠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无声地催促着他。
林风眠理解了她的意思。他抬头看她,只见她眸光迷离,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挣扎。他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一只手沿着她的肚兜边缘向上,轻轻搭在了她白玉般的肩头上。另一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厚实的触感,直接覆上了她被肚兜半遮半掩的丰盈高耸的一侧酥胸。
他并没有立刻用力揉捏,而是掌心覆盖在她整个柔软丰满的胸脯上,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温热的肌肤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律动,以及肚兜里乳尖抵着他掌心布料的硬度。仅仅是这样的覆盖,就让南宫秀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更加甜腻软糯的呻吟。
林风眠享受着她身体的回应,掌心在她丰满的弧度上缓缓摩挲,画着圈。指腹有意无意地轻擦过肚兜下的乳晕区域,激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栗。她的双峰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摇晃,曲线诱人至极。
“小姨,好大,好软”他凑近她耳边,沙哑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南宫秀无法回应,只能喘息着,胸口像要炸开一样。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正在汹涌而至。
林风眠揉捏的动作逐渐加重。他的手指沿着肚兜边缘向里探索,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乳肉。那细嫩柔滑的肌肤触感,以及里面仿佛包裹着液体般沉甸甸的柔软,让他心跳漏跳一拍。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左胸,指尖穿过肚兜边缘,触碰并挑逗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南宫秀身体一软,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娇吟,双腿几乎要跪下去。她的胸部被他用力揉捏,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要了她的命。她的乳尖被他的指尖粗暴地揉搓拨弄,那种刺激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全身酥麻,站立不稳。
林风眠抱紧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到她在他怀里疯狂颤抖弓起的背脊,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他并没有停下对她的爱抚,而是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个丰满的胸脯,带着毫不逊色的力量,揉捏着,揉搓着。
他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双峰,将它们向上托起,捏出诱人的形状,一边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她一侧突起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地方,舌头穿透布料轻柔又粗暴地舔舐着。南宫秀的呻吟变得高亢,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如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她股间单薄的内裤。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头部后仰,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下巴高高抬起,如同美丽的天鹅濒死时的哀鸣。她的脸潮红得几乎要滴血,湿润的眸子半睁半闭,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仿佛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
“不不行要嗯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破碎而动人。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变化,感受到她体内奔腾汹涌的热潮。他知道,她的高潮要来了。他揉捏双峰的动作更快更重,舌尖穿过肚兜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尖。同时,他抱着她的身体转了个身,让她背靠在桌子上。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在他双手的揉捏和舔舐下达到高潮的样子。
南宫秀双腿打颤,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一股更加滚烫更加大量的爱液瞬间涌出,如同泉水般打湿了她的下身,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糜的水痕。她弓着身子,头部向后仰,小腹剧烈收缩,体内爆发出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乳尖在被他吮吸和揉捏的同时也痉挛地跳动。
她高声地带着极致情欲和一丝痛楚地尖叫出声:“啊!!嗯林风眠我要死了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呻吟声中达到顶点,剧烈的抽搐后,猛地瘫软下来,靠在桌沿上,剧烈地喘息。全身香汗淋漓,肚兜也被爱液浸湿,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股间的爱液还在不断流淌,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看着高潮过后的她,她身体微躬,肚兜被汗水和爱液打湿后变得透明,几乎能清晰看到里面殷红的乳晕和微微缩起的乳尖。她脸颊潮红未褪,眼眸湿润迷离,喘息如同幼猫般柔弱无力。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严厉刻薄的南宫秀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他手中放纵情欲刚刚被玩弄到极致的可怜女子。
他的身体已经硬胀到了极致,小腹一阵阵地抽痛,催促着他进入她的身体。他没有任何犹豫,解开了她的内裤。轻薄的布料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海腥味的腥甜。当那内裤被拉下时,露出了她更加私密的已经湿成一片的地方。
她的阴部丰盈,阴阜因为高潮充血而微微肿胀,显露出健康的粉红色。下方的嫩穴微微开合,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情潮涌动而外翻,露出了内部鲜红的嫩肉。一丝晶莹浓稠的爱液沿着阴阜缓缓流淌而下,汇聚在阴唇边缘,又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形成两道湿痕。那里已经被她自身涌出的淫液洗刷得闪闪发亮,带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向他招手。空气中那股海腥味的淫靡气息更加浓郁,伴随着汗水和体温,简直要将人溺毙其中。
林风眠胯下巨大的硬胀感无法忍耐,他的裤子早已因为硬挺而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他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物,精壮的身体袒露出来。六块腹肌和人鱼线紧致结实,腿部修长有力。最显眼的,莫过于他胯下那已经昂首挺立粗硬狰狞的男性性器。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晶莹的前列腺液包裹着,反she出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腥臊气味。他的肉棒又粗又硬,青筋毕露,灼热无比,跳动着,渴望进入女性温热柔软的穴内。
他靠近南宫秀颤抖瘫软的身体,将她转了个身,扶着她的腰,让她呈现出一个稍稍前倾的姿势,翘臀再次高高撅起。她的小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处于半开合极度敏感湿润的状态。她的嫩穴入口被淫水润滑得反she出晶莹的光泽,微微翕动着,仿佛饥渴地等待着粗大的男性性器填充。
林风眠在她身后,胯下跳动的硬胀猛地向前一顶,巨大的龟头就抵在了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嫩穴口。南宫秀发出压抑的呻吟,全身一个激灵。她的臀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嫩穴本能地缩紧。
“别怕,小姨我很轻的”他低声在她耳边安抚,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
但他并没有真的轻。他的胯下一沉,用他硕大狰狞的肉棒,直直地向前撞去。紫红色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入她湿软滑腻的嫩穴,滚烫的阳具像是刀切豆腐般轻易地划开了她潮湿的肉褶。
“啊!”南宫秀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桌沿。那种被粗大阳具入侵的陌生又熟悉的撑胀感让她全身颤栗。虽然她身体里淫液奔涌,极度湿滑,但被那粗大的肉棒瞬间充满的感觉,还是强烈得如同要将她撕裂一般。她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一股极致的吸吮力,让她疼得想哭,却又麻酥酥地全身过电。
林风眠低吼一声,将硬挺的肉棒深入到极致。他的胯部抵在了她柔软的臀部,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嫩穴。巨大的尺寸将她的嫩穴内壁完全撑开,挤压着柔软湿滑的肉壁,碾磨着花核上方的G点。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嫩穴里潮湿滚烫的温度和那种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感。
“小姨的穴好热好紧”他低喘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动。第一次进入她紧致火热的身体,他的阳具像是陷入了沼泽,那种强烈的吸附力和紧缚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低吼着喷射进去。
南宫秀痛苦而快意地呻吟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企图阻挡他的入侵,但他的腰却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毫不留情的深度和力量,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在桌子上。她的嫩穴里传来的撕裂和被填满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麻痒,肿胀,电流般的酥麻从嫩穴深处一直蔓延到脊髓。
“啊慢慢一点嗯啊好疼又好哈啊”她的声音破碎,呻吟和低喘交织,每一声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欲望。
林风眠听着她的呻吟,仿佛受到巨大的鼓励。他扶着她的腰,从缓慢地插入,慢慢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将火热滚烫的阳具拔出大半,带出带着体温的爱液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再凶猛地带着风声地顶到嫩穴深处。嫩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是在极度干旱的土地上用力插拔锄头,带着淫糜的水汽声和肉体碰撞声。
“小姨你看你多湿浪不浪荡?”他一边凶猛地抽插着,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
南宫秀身体一抖,发出尖叫。羞耻感让她全身肌肉紧绷,但越是收缩,嫩穴对阳具的吸附力越强,带给她的快感和肿胀感就越烈。她感到小腹一阵阵收缩,仿佛要将他的阳具整个吞噬进去。她的嫩穴深处有什么硬硬的肉粒被他的龟头顶撞到,带起一阵更加强烈到窒息的快感,那是她的花核上方。
林风眠发现她身体的反应,将目标集中在那里。每一次进入都将角度往下压一点,让龟头充分顶撞她的敏感区域。粗大的龟头摩擦着柔软肿胀的花核,那种麻酥酥到痛彻心扉的快感让她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口中发出不受控制的尖叫和淫荡的呻吟。
“嗯啊好深撞到那里了疼快感要炸开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腿痉挛着打颤。身后的抽插凶猛而快速,胯下传来肉体大力撞击和捣烂的声音,让她羞耻又沉沦。
林风眠挺腰的动作如同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胸膛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喘息粗重,汗水沿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滴在她的翘臀和修长的大腿上。他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紧致,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汹涌。
“小姨的穴好乖夹得这么紧是想要更多吗?”他贴着她后背,腰肢狠狠地,带着力道和惯性地向下猛操。他的肉棒深深地捣进了她的嫩穴深处,几乎要将她整个小腹都顶得鼓起来。巨大的龟头碾磨着她体内最脆弱柔软的花核和穴壁,带起一阵阵让她晕眩的快感高潮。
南宫秀完全无法思考了,身体只剩下了本能的反应。她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动地向前挺腰,或是向后撞去。双腿颤抖打软,只能扶着桌沿维持住姿势。她的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抓挠着,留下几道红痕。体内翻涌的快感和身体深处被填满被冲撞的酸软肿胀感让她崩溃,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情欲的巅峰。
她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发出一阵阵不成声的甜腻而淫荡的哭泣和呻吟:“啊啊啊好深林风眠别不要了啊”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地冲击着她湿滑的嫩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闷哼声和“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胯下的结合处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四溅,淋湿了她的翘臀和他有力的大腿。他的阳具在她紧窄温热的穴里反复冲刷研磨,每一下都深入到宫颈口,带起强烈的摩擦感和冲击感。
他的身体燥热得像要燃烧,脑袋里只剩下操开小姨嫩穴,让她为他浪荡哭泣的想法。他弯下腰,伸出舌头在她汗湿的后颈舔舐,舌尖卷走了晶莹的汗珠,咸咸的味道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腰,抚上她的翘臀,带着力道向上提,让她的嫩穴能更好地承受他猛烈的抽插。掌下圆润饱满的臀肉随着他的抽插而颤动摇晃,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噗嗤!啪啪!哼!哈啊!”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隔音结界里构成一幅淫糜至极的画面。
南宫秀感到自己的嫩穴像要被捣烂了一样,肿胀得厉害,里面传来阵阵被操得发疼却又极致酥麻的感觉。她的花核被反复摩擦冲撞,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体内一阵阵热潮涌动。她感觉到一股更强大的不同于之前的浪潮即将到来。
“快来了嗯!啊!林风眠!快要射了!!”她在极度的高潮前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破碎而勾魂。
林风眠听见她要高潮,腰肢的抽插速度更加凶猛。他深埋在她湿热的嫩穴深处,猛地停住,然后挺着胯死死地将龟头抵住她的花核上方,然后开始快速地,如同痉挛般地颤抖着腰身。
南宫秀身体一个大颤,弓起身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随后是剧烈的痉挛和抽搐。体内的快感像炸开的烟花,绚烂到让人眼前发白。她的嫩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仿佛要把他的阳具挤出来。一股滚烫汹涌的爱液如海潮般喷涌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小腹,也打湿了地面一大片。她的下身如同泉涌,潮水一股股地奔腾。
“啊啊啊!!!要死了!!哈啊!!!舒服!!”她高声喊着,声音撕心裂肺,又带着极致的舒爽。潮水从她穴内不断涌出,证明了她在这场情欲对抗中的彻底沦陷。高潮来得如此凶猛,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软得站不住,林风眠适时地将她转过来,一把抱起她娇软颤抖的身体。
她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他身上。林风眠抱起她,让她将双腿挂在他胯两侧,让他的硬挺的肉棒依然埋在她潮湿温热的嫩穴深处。她的双峰紧贴在他胸膛,被他抱着的时候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摩擦,带来另一种酥麻的触感。
林风眠抱着高潮瘫软的南宫秀,并未打算就此结束。她的穴里潮水还在涌,紧窄滑腻得让他舍不得抽出。他抱着她调整姿势,让她能够依靠在他臂弯里,头部舒适地靠在他的肩头。
他一边搂着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固定在自己身上,一边恢复了慢速而深邃的抽插。肉棒在她高潮过后异常敏感的嫩穴里缓缓地进出,每一次顶到底都能感受到嫩穴最深处的柔软和褶皱。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哼唧着,偶尔伴随一句无意识的软糯呻吟。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却不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情欲退潮后的余韵。
“小姨,舒服吗?”他一边慢速地操弄着,一边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脸颊,吻去了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南宫秀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和一丝未退的媚意。她无法回答舒服与否,太羞耻,太凌乱。刚才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她短暂地忘却了理智和身份,现在回过神来,那种羞耻感和慌乱感又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自己居然居然和他在他的玩弄下高潮到尖叫失态甚至喷涌了潮水。
林风眠知道她在害羞,但他不允许她就这样退却。他带着她转过身,将她半放在身前的桌子上,让她坐在桌沿,双腿大张,环着他的腰,嫩穴对着他的方向,依然含着他狰狞火热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粉红肿胀的阴唇和已经涌出不少淫水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下腹部的毛发被打湿,黏在一起,湿漉漉的闪着淫光。
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腿更加打开,让她暴露得更彻底。粗硬的阳具在她柔软温热的嫩穴深处顶住宫颈,每一次缓慢地进入和退出都能清楚地看到巨大的龟头在她阴部开合时若隐若现的样子。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开,露出内部更加鲜红娇嫩的内壁,以及深处的被捣烂得更加湿滑的敏感点。爱液不断从她的穴口滴落,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溅开。
林风眠弯下腰,低下头,将脸埋在她两腿之间。南宫秀身体猛地一抖,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小姨的穴”他沙哑地低语,鼻子几乎要蹭上她的湿润柔软的阴阜。那里已经被情欲染上更加诱人的颜色。浓郁的淫靡气息和带着海腥味的爱液味道扑面而来,刺激得他头脑发昏。
他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那里的肉褶因为高潮而充血发烫,湿润而敏感。南宫秀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娇喘,腿环得更紧。被舌尖舔舐带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蔓延,仿佛刚才的快感又回来了。
林风眠舔舐着她外翻的阴唇,像是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佳肴。他伸出舌尖,沿着阴唇边缘画圈,然后沿着湿漉漉的淫道入口向上舔去,目标是她更加敏感的阴蒂。那小小的肉核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躲在嫩穴上方最脆弱的地方。
“啊!嗯”南宫秀腰肢下意识地拱起,发出一声呻吟。被他的舌尖触碰到阴蒂,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再次达到高潮。那里酸酸麻麻的,如同最甜蜜的折磨。
林风眠将目标完全锁定在了她的阴蒂。他用舌尖轻柔地打转挑逗,偶尔用牙齿轻轻地咬厮磨,然后将小小的肉核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湿度包裹住它,舌尖快速地有节奏地带着力道地在上面反复吮吸舔舐。同时,他含在嫩穴深处的肉棒也在她穴里小幅度地颤动着。
南宫秀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或是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像电击般颤抖,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最脆弱敏感的阴蒂上肆虐,同时穴里又被粗大的阳具填充撑胀轻轻研磨。这种双重的快感刺激,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她的身体弓起成一个反常的弧度,绷得如同弯弓。
“啊!!林风眠!!!!”她大声地带着哭腔和破碎呻吟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痛楚羞耻和极致的欢愉。小腹再次收缩,更多的潮水涌出,她的身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喷涌着淫液。她全身颤抖着,痉挛着,小腹抽痛,嫩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阳具。她在他的口和阳具的双重伺候下,又一次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南宫秀浑身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趴在了桌子上,发出猫儿般低弱的呻吟。双腿依然大张,挂在他的腰间,小腹塌陷下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下身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潮水,浸湿了整个桌面和地面。她的头发散乱地搭在桌上,脸颊绯红,双眼紧闭,湿润的眸子边缘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喘息急促,每一声都带着情欲过后的倦怠和无力。
林风眠看着她潮湿而狼狈的样子,满足地低笑。她的高潮带来了他更深的兴奋。他抽出在她嫩穴里肆虐已久的阳具,带出长长一道晶莹剔透的爱液。巨大的肉棒上也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之前射出的前列腺液,湿漉漉的,狰狞而淫糜。空气中充满了他们交缠的汗水味腥甜的淫液味以及属于他自己的浓烈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最极致的情色图景。
南宫秀感觉到穴里的阳具被抽出,顿时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那被撑胀填满,又被用力揉操研磨的穴内软肉开始隐隐作痛,同时又带着酥麻和眷恋。她忍不住并拢双腿,下身传来潮湿粘腻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林风眠欣赏着她高潮过后狼狈又动人的模样。她的阴部因为被用力进入和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还流淌着晶莹的淫水。他的阳具昂首挺立,抵在她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时不时地蹭过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唇。
他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眉眼,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脸侧舔舐滑落的泪珠和汗水。咸咸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情欲气味,让他情不自禁。他回到她湿漉漉的脖颈处,用舌头轻柔地清理着刚才被汗水打湿的地方,像是在安慰一只刚刚经历了巨大磨难的小猫。
“小姨,你真是太棒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恶劣。他是在肯定她刚才失态的尖叫和高潮时奔涌的潮水。
南宫秀身体在他怀里一颤,咬紧了嘴唇。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自己最不想展露的一面,最不堪的样子,全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了。她刚才情不自禁的喊叫,淫荡的呻吟,喷涌而出的潮水,无力的瘫软,每一处细节都被这个恶魔看到了,听到了,甚至——舔舐到了。
他重新贴近她颤抖的身体,没有将阳具重新放入她的嫩穴,而是扶着她的腰,让她湿漉漉的下体贴上自己的胯部。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柔软肿胀的阴唇,磨过她敏感的阴阜。那里被情欲过度洗刷,极度敏感,只是一点点碰触都能激起强烈的快感。
南宫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夹得更紧。她感受着胯下滚烫的温度和摩擦带来的麻酥酥的快感,这种只能感知不能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被进入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被他困在墙壁和他身体之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林风眠看着她眼眸中的慌乱和情欲,低声在她耳边如同魔鬼般蛊惑:“小姨你不是问我信不信吗?我信但不影响,我现在想让你叫破喉咙”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用一个惩罚式的深吻封锁住她的惊呼。同时,他挺动胯部,巨大的龟头如同在水中犁田一般,在她的湿滑嫩穴口反复磨擦,打着转,却不真正深入。每一圈摩擦都将她嫩穴深处的情欲之火撩拨得更高,让她渴求被彻底填充。
“唔!嗯嗯!”南宫秀在他肆虐的亲吻和胯下色情磨蹭中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她的双腿用力地夹紧,试图将他的阳具拒之门外,却只是让那巨大的阳具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彻底。下身传来阵阵刺痒和酥麻,空虚感和快感同时在撕扯着她。
林风眠将她抱起一点,扶着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双腿彻底盘在他腰上。然后抱着她抵在墙上,让她双腿大开地挂在他身上。他的滚烫肉棒抵在她光洁湿滑的下体,不再只是摩擦,而是开始在她嫩穴之外,进行一种变态的充满了玩弄意味的动作。
他的阳具在她湿透的阴阜上研磨,用狰狞的龟头顶弄着她的阴蒂和阴唇,像是逗弄一件情趣玩具。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着她潮湿流水的穴口推去,只进入一丁点龟头的边缘,然后立刻退出,再带着更加恶意的力道,继续在她穴口边缘,甚至是阴唇和阴阜上肆虐地揉搓,摩擦,甚至像是要将那里的皮肤都蹭破一样。
南宫秀痛苦而羞辱地呻吟尖叫,双腿不住地在他身上乱蹬。下体传来一阵阵麻痛,那是他的阳具毫不怜惜地揉搓她敏感部位的结果。那疼痛伴随着强烈的麻痒和空虚,激得她体内情欲的浪潮再次奔涌。她身体里的潮水如同喷泉般不受控制地涌出,弄湿了他整个小腹和下体,也顺着她的双腿流淌,弄得到处都是。
“你啊你在做什么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完全不像平时的南宫秀。
林风眠搂着她不住扭动的腰肢,享受着她的崩溃。他知道这种近在咫尺又得不到填充的玩弄,对一个刚高潮过的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催情药和惩罚。
他带着她转换姿势,抱着她在房间里移动。有时候抱着她坐在椅子上,让她的双腿大开搭在他的肩膀上,硕大狰狞的阳具对着她被撑开完全暴露出来的,流淌着潮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深入龟头,在她身体剧烈颤抖想要退缩时又无情地抽出。有时候将她压在桌上,让她趴伏着,屁股撅高,他只是用阳具反复摩擦她流着水的股缝,或者在她的后穴口徘徊,引而不入,用滚烫的龟头在她脆弱的肛门处打转厮磨。
南宫秀在这种轮番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心防。羞辱感,空虚感,情欲,麻痛感,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最淫荡,最痛苦的哭喊。她不住地恳求:“进来林风眠!进去!别蹭了快进去啊!!”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屈服和乞求。直到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折磨而再次绷紧,仿佛要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达到高潮,他才低吼一声,不再玩弄,带着凶猛的力道,挺着胯将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插入了她潮湿到不可思议的嫩穴深处。
“啊!!!”南宫秀再次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被等待已久的充实感猛烈地充满身体的感觉,将她再次推向了情欲的巅峰。
他抱着高潮痉挛的南宫秀,巨大的肉棒埋在她的嫩穴深处,炙热滚烫,被紧窄温热的肉壁层层包裹吮吸。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内肌肉因为高潮后的余颤而产生的紧绷和抽搐,仿佛在极力绞吸他的阳具,想将它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下身此刻如同一条被猛兽操开后,仍旧贪婪渴求填满的温软隧道,又湿又滑,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粘连的轻响。
南宫秀软倒在他怀里,喘息如丝,小腹无力地塌陷着。双腿松松地环在他的腰上,膝盖颤抖不止。刚才那种反复被撩拨而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在最后被他的肉棒猛然填满后,化作了更加强烈的爆发式高潮。两次高潮叠加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脱力,骨骼仿佛都酥软了。她的下身还在时不时地溢出潮水,那种温热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一直湿到了他的小腿。空气中弥漫着腥甜浓郁的淫糜气味,混合着汗水的酸涩,刺激着林风眠最原始的欲望。
林风眠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沙哑低语:“小姨,还想要吗?”
南宫秀身体微微一颤,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摇了摇头,却没有推开他身体里含着的炙热肉棒。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只能依附在他身上。虽然羞耻难当,可内心深处那因为刚才情事而觉醒的,强烈的淫欲却仍在叫嚣。她的嫩穴虽然被操得又痛又麻,却又眷恋着他留在里面的温度和充实感。那种酸痛感,此刻反而带了一种奇异的酥麻和甜意,像是运动后的酸胀感。
林风眠轻笑一声,他能感觉到她口是心非。他抱着她来到了床边,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却没有将自己从她体内抽出。他只是将身体压了下去,让她以平躺的姿势,而他则跪在床上,身体覆在她身上。
她的双腿依然大开着,盘在他腰上,或是搭在他肩膀上,完全暴露出了被操弄得通红肿胀还在缓缓渗着潮水流淌着爱液的私处。林风眠低头看去,视线正好落在她泛红肿胀的阴阜,湿漉漉的阴唇,以及她潮湿紧致的嫩穴深处——他自己巨大的阳具就埋藏其中。她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显得异常艳丽和脆弱,像是盛开到极致的娇艳花朵,经历风雨摧残后,滴着晶莹的露水,散发着浓烈的香气。那里的毛发被淫液浸湿,乖顺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的穴口形状,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手指拨开她被打湿黏在一起的阴阜上的毛发,露出底下更加鲜红肿胀的皮肤。指尖轻柔地触碰她那刚刚经受过双重口舌和阳具伺候的无比敏感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核因为过度的快感和刺激而微微抽搐着。
南宫秀呻吟一声,腿夹得更紧,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他手指的触碰。可是他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林风眠俯下身,将脸贴在了她被潮水洗刷得湿漉漉的嫩穴上。那种带着浓烈海腥味和荷尔蒙气息的淫靡气味猛地钻入他的鼻腔,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湿痕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将她腿根的淫液舔去,然后来到她还在不住涌着潮水的嫩穴。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柔地,缓缓地舔舐着她被自己阳具充满的嫩穴口,如同在品尝最甘美的泉水。她小穴里的热度和紧致感,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都让他食髓知味。他的舌头绕着嫩穴口舔舐,将那里的淫水舔去,然后用舌尖描绘她肿胀发红的阴唇形状。
南宫秀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泣和呻吟。她将腿夹得更紧,但林风眠的头却坚定地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贪婪地吸吮舔舐着她的淫液和私处。她能感受到他舌尖湿热的温度和触感,还有偶尔牙齿轻擦过她阴唇带来的酥麻。更要命的是,他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的嫩穴里,一边舔她的穴口,一边用腰肢带着他的阳具在她嫩穴深处缓慢地研磨。
“别那里脏哈啊脏啊”南宫秀哭泣着恳求,但林风眠根本不听。
他将嘴巴对准她流水的嫩穴,用力吸吮,仿佛在吸取天地间的甘露。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穴肉吸入口中,再狠狠地吐出。潮水在他的吸吮下喷涌得更加厉害,沾湿了他满脸和胸膛。他一边吸她的穴,一边低声模糊地说:“不脏这是小姨的蜜汁好甜”
南宫秀羞耻到了极点,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涌出如此多的潮水,更别提被人用嘴巴这样直接而羞辱地吸吮舔舐。她的身体却在这种变态的爱抚下产生了新的高潮感。从阴部传来的被吸吮,被舔舐,被含弄的刺激,以及体内阳具带来的充实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海啸般袭来。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腰肢弓起,小腹抽搐。体内的情潮汹涌澎湃,伴随着又一波更加汹涌的潮水喷涌而出。这次的潮水甚至比之前更加量大,如同开了闸的水库,直接喷射在他的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啊!!!”南宫秀再次尖叫出声,高潮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性收缩,喷出大量的潮水。身体仿佛在射精一样,快感强烈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林风眠将她射出的潮水吞入腹中,只觉得一种极致的甘美和满足感从舌尖蔓延至全身。这是小姨的潮水是她的身体为他盛开到极致的表现。他继续抱着她抽搐痉挛的身体,阳具在她柔软潮湿的嫩穴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抽插着。
南宫秀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和低弱的呻吟。她的阴部肿胀通红,还在源源不断地滴落着液体,将床单也染湿了一大片。她的眸子完全失去了焦距,脸上布满了情欲过后的疲惫和无助。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阳具,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巨大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长长一道浓稠晶亮的爱液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最大,显露出内部粉红深红的嫩肉和褶皱,以及被潮水浸湿得湿漉漉的穴壁。空气中充满了潮水特有的海腥味,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他俯身吻了吻她潮湿的嘴唇,手指在她泛红肿胀的阴阜上轻柔地抚摸。她的阴部还因为刚刚的狂欢而微微跳动,似乎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今天先到这里吧,小姨。”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他拿过床头放着的一件外套,盖在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身体上。
南宫秀咬着牙,羞辱得想把自己埋起来。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情欲过度的疲惫而缺乏力道。她的下身传来被他狠狠地进入操弄后的阵阵酸软和肿胀感,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余韵。特别是体内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失态的程度。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的不甘和羞愤。他伸手,轻柔地帮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宠溺意味的吻。这个吻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说:你是我的了。
“别乱动,我去拿湿布。”他说道,然后站起身,穿着散乱的衣物走出了房间。留下南宫秀一个人瘫软在床上,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敲碎了重组一样,又痛又软。特别是下体,胀痛得让她几乎要落泪。但脑海里回想起他刚才在她的身上,在他凶猛的进入下高潮的情景,羞耻之余,竟然又泛起了一丝隐秘的酥麻和快感。
不一会儿,林风眠端着一盆温水和几块湿布走了进来。他没有让南宫秀自己清理,而是亲自坐在床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致和柔情,替她清理身上的污秽。
他先是用湿布轻柔地擦拭她脸颊和脖颈处的汗水,然后是身体的每一处,小心地擦去汗渍和沾染上的潮水。当他的手来到她的下身时,南宫秀身体再次绷紧。但林风眠却只是轻柔地拨开她湿漉漉的毛发,用湿布小心地擦拭着她红肿的阴唇和流水的穴口周围。
“有点肿,还疼吗?”他轻声问道,手指温柔地触碰着她私处最脆弱的地方。
南宫秀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的声音太温柔了,和他刚才在床上做的禽兽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被他轻柔清理湿粘之处的感觉,却奇异地舒服。她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和布料在她私处轻轻擦拭的动作,那种细腻和耐心,以及被事后这样照顾的感受,让她内心无比复杂。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回答疼不疼,只是声音带着未消的鼻音和一丝情欲后的柔弱。
林风眠没有逼她回答,只是细心地替她将私处清洗干净。温水拂过被过度刺激后肿胀发烫的嫩穴口,带来一阵舒缓的痛痒。他仔细地清理掉她阴唇和阴阜上沾染的淫液,甚至用湿布包裹手指,伸进去一点,将穴口里的液体也擦拭干净。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是温柔细致的,眼神也没有之前的凶恶和侵略性,反倒带着一种平静的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宝物般的态度。
直到将她的私处彻底清理干净,恢复了原本粉嫩娇弱的样子,林风眠才放下手中的布。她的阴部不再流淌潮水,只留下了一点高潮过后的红肿和微微收缩的嫩穴口,显得可怜而动人。
他扶着她的腰肢坐起来,替她重新系上宽松的衣物。宽大的睡袍遮住了她情事后留下痕迹的身体,让她感觉自在了一些。
“好好休息。”林风眠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南宫秀拉住了他的手。林风眠回头看她,她的眼神复杂,带着恼怒羞耻委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如同刚经历过雨露滋养般的满足。
“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谴责他的禽兽行为?追究他冒犯长辈?可是自己刚才的回应高潮,潮水,甚至最后的求饶无一不显示了自己在这场情事里的沉沦和纵欲。她该如何自处?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纠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似是安抚又似是挑逗的笑容。
“小姨,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他用和一开始完全相同的话语问道,只是语气里,已经带着一股戏谑和浓重的暧昧。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信与不信。这个问题本身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体内那种挥之不去酥酥麻麻的酸软感,以及脑海里无法摆脱的他压在她身上,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失态高潮的情景。还有最后被他温柔清理私处时的那种羞辱感和隐秘的舒适感。这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说不清道不明的种子。
她放开了他的手,低声说了一句:“走吧。”声音听上去又轻又柔,像是怕用力一些,就会将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镇定震碎。
林风眠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南宫秀的房间。走到门边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她说了一句:“小姨,下次再这么诱人,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结束了。”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南宫秀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着门口扔去,却因为全身酸软无力,扔出去的力气如同幼猫扑食,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她抱着枕头,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无声地尖叫了一声。脑子里全是他离开前那句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威胁,以及回荡在房间里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那种羞辱和气恼让她想死,可身体里残存的快感余韵,却让她双腿紧紧夹住,缓解那种空虚和酥麻的胀痛。
而此时,被从三楼“赶”下来的林风眠,正悠闲地走回二楼自己的房间。他身体里还带着刚刚发泄过后的舒适感和余温,心情大好。特别是回想起南宫秀在他身下情欲失态,高潮哭喊求饶的样子,就让他唇边泛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不枉他冒着被真打死的风险,去试探南宫秀的底线。事实证明,某些母老虎的屁股,拍一下不仅仅是屁股,还能拍开她隐藏的淫荡面。而且,事后的温柔清理也让林风眠对这个名义上的小姨,有了更深的认识和兴趣。
他来到二楼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一头栽进小院的湖水之中。
扑通一声溅起一池水花,吓到满池的游鱼,让一楼的幽遥吓了一跳。
二楼睡得迷迷糊糊的上官琼也被吓醒,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小子色胆包天,摸上三楼打算夜袭南宫秀,被打死扔下来了?
南宫秀在房间里面气得发抖,她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敢直接上手。
片刻后,三楼。
湿漉漉如水鬼的林风眠站在南宫秀面前,诚恳认错。
“小姨,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屁股”
“你说什么?”
“我不该打你屁”
房间内传出一阵抽打声,一刻以后,一身鞭痕的林风眠老实了。
老虎屁股摸不得啊,特别是母老虎。
南宫秀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拿着鞭子冷冰冰问道:“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林风眠早已经在挨打中醒悟过来,一脸严肃道:“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算是明白了,南宫秀这是往失忆里打。
自己再不选择性失忆,她就要选择性大义灭亲了。
南宫秀气也发够了,又不可能打死这小子,只能冷哼一声,气呼呼坐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退不退出试炼?”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退出试炼,没有嘉奖机会,自己接近个屁君芸裳。
他义正辞严道:“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堂堂正正进君炎皇殿,我的目标是第一!”
听到这话,气头上的南宫秀都有些懵了,难以置信道:“你确定?第一?”
林风眠郑重点了点头道:“起码前三,保三争一!”
南宫秀冷哼道:“别说第一,你若是能活着出来,我就偷笑了。”
林风眠条件反射道:“小姨,万一我真拿了第一呢?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在她面前就喜欢讨价还价?
不好,被她宠坏了。
南宫秀正气头上呢,闻言就打算给这小子一鞭子,手都抬起来了又于心不忍。
罢了,这小子固执要进去,自己又拦不住他,多少得给他点盼头。
她冷着脸放下鞭子,淡淡道:“你若是第一,小姨就答应为你做一件事。”
林风眠却小声嘀咕道:“又是空头银票,之前欠我的还没兑现呢。”
反正自己失忆了,刚刚的那一下绝对不算,自己说的可是打一晚上。
南宫秀气得想打他,咬牙切齿道:“到时候一起算,我绝不赖账!”
林风眠嘿嘿笑道:“一言为定,你说的!”
南宫秀看见他这样子,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臭小子,我告诉你,前提不违背伦理纲常!”
林风眠无语道:“我知道了。”
他想要的是那个招收弟子的名额!
自己虽然用不上,但陈清焰万一被刷出来了,自己可以给她用上啊。
陈清焰的天资,通过什么天赋试炼绝对不成问题!
如果陈清焰顺利通过试炼,那自己就用这个承诺让南宫秀把柳媚和云溪收入门内。
不过上官玉琼那里,自己就得做思想工作,疏通关系,打点上下了。
不然她不肯放人,自己也不好办。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嘿嘿笑道:“小姨,这次你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透露?”
南宫秀摇了摇头道:“没有,这次是天煞殿出题,我只知道是秘境试炼。”
“你不是要凭本事进入君炎皇殿吗,这不就如你所愿了?”
林风眠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她都肯给自己走后门了,不至于吝啬透露消息。
“小姨,看来你在天煞殿混得不怎么样啊。”
南宫秀终于受不了了,气呼呼道:“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林风眠吓得一溜烟跑下二楼躲回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他心有余悸道:“秀儿,夜深了,你早点睡!”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关上房门,不敢踏入房间,气呼呼道:“臭小子!”
她摸了摸自己身后的浑圆,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不由轻咬红唇。
这算什么事啊?
房间内,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慢慢抬起手,也不由有些异样。
话说,还挺有弹性?
“你做了什么?惹她发这么大火?”
林风眠回头看去,却见上官琼坐在床上,以被子遮身,好奇地看着自己。
月光下,她长发垂于雪白的胸前,朦朦胧胧又半遮半掩的,极为诱人。
林风眠转动手中扳指,笑眯眯道:“没做什么,但现在倒是想做点什么。”
正看热闹的上官琼看着大灰狼一样的林风眠步步逼近,不由花容失色,今晚又要步步紧逼了吗?
上官琼看着他那饿狼一般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几拍。被子遮身下,雪白的肌肤微微泛起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这个坏家伙,明知道自己身体对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偏偏喜欢用这种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而她,身体里的温度却也悄悄地升高了。
她想起这几天和林风眠在一起,虽然总被他戏弄,却也尝试了许多让她既羞耻又欲罢不能的事情。比如那句“老汉推车”,原本只是玩笑话,却被他变成了床上的现实,狠狠地拍打了她挺翘的腰臀,每次都将她弄到瘫软求饶。他对身体的探索仿佛没有止境,总是能找出让她崩溃的快感点。他的吻,他的手,还有他那个让任何女人都会惊惧却又被极致快感征服的巨大凶器,都让她无可救药地上瘾。
“你想做什么嗯?”她尽量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可是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和渴望。她的眼神扫过他敞开的衣衫,看到他胸膛紧实的肌肉,以及隐隐能感知到的,自他胯下传来,勃发跳动着的雄性气息。知道今晚,她又逃不掉了。
林风眠不再废话,跨步来到床边。上官琼在他的逼近下身体向后缩去,如同被逼入角落的小兔子。林风眠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和掌控感。他抬手,拉住了她的被子。
上官琼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被子。林风眠却没有强硬拉扯,而是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和柔情的语气说:“阿琼,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像是魔咒,让上官琼握着被子的手渐渐松开。
林风眠掀开被子,露出了上官琼被丝被半掩着的,娇嫩雪白的身体。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寝衣,因为半卧在床上,寝衣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迷人的锁骨。衣衫下的曲线玲珑浮凸,极致诱人。她的双腿在被下微微交叠并拢,显得有些害羞。
林风眠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蹲下身,用一种欣赏珍宝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身体。上官琼被他这种目光看得全身发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琼,真美”他低语,声音如同叹息,却又充满了占有欲。他伸手,轻柔地沿着她脖颈光滑的曲线,向下,来到她暴露在寝衣外的精致锁骨。他的指腹温热,在她锁骨窝处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
上官琼身体颤抖了一下,仰起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被他碰触到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记忆,那种属于情欲的火焰,瞬间从身体深处被点燃。
林风眠没有在她锁骨上久留,而是指尖顺着锁骨向下,轻轻拉开她的寝衣。他解开了她的衣带,丝滑的寝衣如流水般从她身体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如同月光般皎洁柔滑的身体。
上官琼娇羞地将手臂横在胸前,企图遮挡自己完全暴露出来的身体。可是,在她雪白双臂之下,是她比南宫秀稍显娇小,却更加挺拔饱满的乳房。柔嫩的肌肤如同凝脂白玉,双峰浑圆,顶端两颗樱红的乳尖硬挺着,像是邀请采撷的禁果。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往下一陷,便是她平坦却柔嫩的小腹。更下方,是她被遮掩的如同神秘花园般的存在。她的腿笔直修长,交叠在一起,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
林风眠眼神炙热,将她环抱胸前的双臂轻轻拉开,让她美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伸出手,先是来到了她的脸上,用指腹轻柔地描绘她脸颊的轮廓,来到她颤抖的唇瓣,轻轻按揉,像是要她放松。
“阿琼,放松嗯?”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上官琼感受到他指尖在她唇上的温度,乖顺地放松了咬紧的嘴唇。
林风眠顺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缠绵的吻,不像吻南宫秀时的凶猛和侵略,而是充满了柔情和欲望。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轻柔地纠缠吸吮。她的舌尖湿润而柔软,回应着他的亲吻。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轻轻地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引得她阵阵颤栗。
亲吻着,他的手慢慢向下,来到她饱满的双峰。他掌心覆盖上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感受着掌下温热细滑的肌肤以及胸脯里激烈跳动的心脏。他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柔软。
上官琼在他的爱抚下,呻吟声破碎,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弓起。乳房是最敏感的区域,被他掌心温热揉捏着,一股酥麻胀痛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那里涌出更多的湿意。
林风眠揉捏着她如同面团般柔软的双峰,同时低头,含住了她一边那已经高高挺立的乳尖。他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舔舐,然后用力吸吮,含入口中厮磨,用牙齿轻咬,将她那颗敏感的乳尖玩弄得红肿发烫。
“啊嗯!风眠别咬痒”上官琼低声娇嗔着,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推搡着他。乳尖被含住吮吸的那种极致酥麻感和快感,让她快要崩溃了。
林风眠不听她的嗔怪,舌尖在她乳尖上肆虐,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他的嘴和手同时动作,让她双倍的快感袭击。他甚至将脸埋在她的双峰之间,感受着她的温柔和香气,用鼻子在她乳房之间蹭动,像是一头觅食的小兽。
他从她的双峰处移开嘴,看着被他弄得红肿湿润,滴着口水的乳尖,感到更加兴奋。他继续揉捏玩弄她的双峰,指尖有意无意地轻刮着她红肿的乳晕。那细腻柔嫩的肌肤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林风眠起身,来到她身体下方。上官琼已经羞得用手臂遮住了脸。他伸手拉下她的手,看着她娇羞绯红的脸庞,俯下身,来到她的腿间。
她平躺着,双腿虽然稍稍并拢,却因为林风眠的存在而微微张开。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是她茂密却整洁的下腹部毛发,像一片黑森林。林风眠的视线落在她那神秘花园深处——藏着她最私密柔软的存在。
他伸出手指,拨开她浓密的阴毛,露出了下方的阴阜。她的阴阜不如南宫秀那样丰满,显得更加娇嫩秀气,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中间一道细缝隐藏在茂密的阴毛之下,散发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和腥甜气息。
他伸出食指,轻柔地拨开那道细缝外的阴唇,露出了内部湿润鲜红的嫩肉。她的阴部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滋润得晶莹闪亮,在床头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嫩穴入口处仿佛盛开的花苞,微微翕动着,等待着他进一步的探索。
林风眠没有立刻用手指或者嘴巴去深入探索她的嫩穴,而是用手指轻轻地,带着温度和力量地按压揉捏着她两侧丰盈的大阴唇,像是在给它按摩。他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欣赏着它们在手指按压下变幻的形状。
上官琼在他指尖的按压下,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又一声娇柔的呻吟。大阴唇虽然不像小阴唇或阴蒂那样敏感,但被这样反复按揉,也能带来阵阵酥麻和空虚感,催生出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用手指揉捏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两侧大阴唇,让它们更加充血肿胀。然后将手指向上移去,来到了她下体最关键最敏感的地方——阴蒂。
她的阴蒂小小的,红红的,娇弱地藏在她阴唇的上方,像是最珍贵的宝石。林风眠只是一点点用指腹轻柔地摩挲那小小的肉核,上官琼就如同触电般身体绷紧,高声尖叫:“啊!嗯!”双腿下意识地收缩并拢。
他按住她乱动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向外压,让她的大腿彻底大张,方便他进行更深入的玩弄。他低头,俯身将嘴巴埋在了她茂密的黑森林中。湿热的舌尖从阴阜处探出,一路向下,准确地找到了她正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他张开嘴,先是用唇瓣轻柔地包裹住她小小的肉核,然后伸出舌头,带着温度和湿度,反复地舔舐吸吮那敏感得惊人的地方。他的舌尖有时快速有力地摩擦打转,有时用舌面轻柔地来回刮擦,有时又用力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吮吸,仿佛在吮吸一颗糖果。
“啊!!风眠!不要那里不行嗯啊!!太快感要受不了!!”上官琼身体扭动,哭喊着求饶。阴蒂被这样极致的刺激,让她体内的快感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瞬间冲上大脑。她的潮水涌得更快更多,床单下又开始形成一滩湿痕。
林风眠吸吮着她的阴蒂,用口腔温热包裹住那里。同时伸出舌头向下探索,舔舐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内侧。她外翻的粉红色阴唇嫩肉鲜艳欲滴,被他湿热的舌尖舔舐过,带来一阵阵麻痒的酥麻感。他有时会将她的整个阴唇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舌头如同在她的私密花园里耕耘,先是将她的阴蒂舔舐到近乎崩溃,然后再顺着向下,将她的整个阴唇都用口舌狠狠地玩弄一番。他甚至伸出舌尖,沿着她阴道湿滑的入口探入一点点,只进去舌尖的部分,轻轻地搅拌舔舐穴口处的肉褶。
“呜不要进去哈啊”上官琼呻吟着,下身一股更加浓郁的爱液喷薄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脸。他舔去了溅到嘴边的液体,觉得甘甜又腥臊,这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在她湿软流水的阴部上肆虐着,用尽各种口舌技巧。舌头快速抽插着她的阴道口,含住吸吮着她肿胀的阴唇,用牙齿轻轻磨刮着她的阴蒂,双手则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向外拉扯,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方便他玩弄。
上官琼在这种极致的口舌爱抚下,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她的阴部变得滚烫红肿,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痉挛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甜腻娇弱淫荡的呻吟和哭喊。
“嗯啊!风眠好舒服啊里面好热呜!”她大口喘息着,情欲在她体内达到了沸点。被舌尖舔舐搅弄的阴道口,被含住吸吮的阴蒂和阴唇,双重极致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林风眠在她身上流淌的潮水中感受到她的情欲程度,知道她马上就要再次达到高潮。他将头部从她腿间抬起,用带着她淫液湿透的嘴唇吻了吻她的阴阜。然后,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他胯下的巨大阳具已经胀大到了极致,狰狞的龟头上包裹着前列腺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来到她的身边,腿跨过她平躺着的身体。他撑着手臂,高大的身躯压在她娇柔的身上。他的腰胯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阿琼,想要了吗?你的穴里好湿”
上官琼眼神迷离,身体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阴部还在不住地流着爱液,湿漉漉的,带着诱人的光泽。她咬了咬唇,没有回答,却本能地抬起了颤抖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是在无声地乞求他的进入。
林风眠低吼一声,带着期待和火热,用自己狰狞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她潮湿滑腻的嫩穴口。巨大的龟头抵在她肿胀流水的阴唇上,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他没有像上次对南宫秀那样缓慢地进入,而是直接带着迫不及待的冲动,挺动腰胯,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带着势大力沉的力道,凶猛地向前撞去。
“啊!”上官琼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火热滚烫的阳具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撞穿。即使她小穴里爱液充沛,极致湿滑,如此突然而凶猛的贯穿还是让她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填充撑胀的强烈不适。那粗大的尺寸仿佛要将她的阴道撕裂,硬生生地凿入她身体最深处。
林风眠低吼一声,将硕大的阳具全部没入了她的嫩穴深处,直到龟头狠狠地抵上了她的宫颈口。巨大的尺寸将她的小穴完全撑满,嫩穴的入口被外翻的阴唇和阴阜挤压着,内部滚烫柔韧的肉壁被紧紧地包裹着,传来一阵阵挤压摩擦带来的麻痒快感。她的身体因为突然而来的极致入侵而绷紧抽搐,发出带着痛意和情欲的低吼。
“好紧阿琼,你这里夹得我好舒服”林风眠喘息着说道。他的胯下抵着她娇嫩的小腹,紧实有力地结合在一起。他抽出阳具一点点,再狠狠地顶到底。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风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阳具进出带出的爱液在他们胯下的结合处飞溅。巨大的肉棒在她柔韧湿滑的阴道里犁田,撞击着她柔嫩的宫颈口,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和藏在深处的花核。
上官琼身体在他凶猛的抽插下剧烈颤抖。体内的极致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痛并快乐着。她的嫩穴被又粗又硬的阳具反复操弄,每一次进入都撞到深处,刺激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区域。她感觉身体仿佛要被他操烂了一样,疼痛,酸麻,酥痒,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双腿夹紧,口中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和娇喊。
“嗯啊风眠!别太快受不了疼!轻点哈啊!”她带着哭腔哀求,可她的哀求声反而像是最诱人的催情剂。
林风眠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挺腰的力道越来越凶猛。他的胯部像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将巨大火热的阳具在她湿透了的嫩穴里反复贯穿,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操弄着她柔软脆弱的身体深处。
“不轻!我要把你操开操烂你的穴!让它只记住我的肉棒!”他恶狠狠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一边说,一边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胯部向上抬起,以便他更加顺畅深入地抽插。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将她的嫩穴当成了发泄欲望的通道,凶猛而没有任何怜惜地冲击着。每次将阳具拔出大半时,都能看到她流淌着爱液外翻的嫩穴口因为抽吸阳具而开合,然后又被他硕大的阳具瞬间充满。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上官琼甜腻诱人的呻吟林风眠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最极致的性爱交响乐。
上官琼身体在林风眠的冲击下摇晃摆动,她的胯部因为他猛烈的进入而不断抬起撞击着他的下腹。她体内充沛的爱液顺着她的嫩穴不断涌出,弄湿了他们的身体,打湿了床单。那腥甜的味道让她身体更加兴奋,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体内的情欲浪潮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咬紧牙关,浑身颤抖,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眼泪都飚了出来。疼,痒,麻,酥,酸,爽,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在身体里炸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击而飘离身体。
“嗯啊!!!快要高潮了风眠!来了啊啊!!”她带着极致情欲和破碎声音地尖叫。
林风眠听见她要高潮,腰肢抽插的频率和力量达到了巅峰。他深埋在她温热湿滑的嫩穴深处,死死地顶住最深处敏感的花核。然后,他用尽全力,将腰狠狠地向下捣。
“啊!!!”上官琼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全身猛烈地弓起,如同被猎物射中了心脏的猛兽。身体如同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抽搐。体内奔腾汹涌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发,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小腹肌肉疯狂收缩,阴道像一只饥渴的嘴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阳具。一股更加磅礴汹涌的潮水如同海啸般从她体内涌出,直接喷射到了床板和墙壁上,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的身体彻底清空。
“高潮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极致的快感。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随后猛地瘫软下去,软得像是一滩泥。
林风眠感觉到她在体内达到高潮,那种嫩穴的紧缩和汹涌喷出的潮水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他深埋在她柔软温暖的嫩穴里,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他口中逸出。体内滚烫的精华随着阳具的跳动,如决堤般汹涌地喷射而出。
“嗯啊哈啊!”他发出粗重的低吼,胯部一阵阵抽搐,炙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刚刚喷射过潮水,此刻柔软无力却依然温暖潮湿的嫩穴深处。每一股精液注入,都让她下身传来阵阵强烈的充盈感和燥热感,以及他带给她的极致满足。
上官琼全身无力地瘫软着,感受着身体深处被他火热的精液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像是吸水的海绵,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进来的精华。体内的那种燥热和充实,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无意识的低弱呻吟。精液在他射尽后仍在他体内的阳具的顶弄下,被进一步推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林风眠在高潮和射精后的快感中微微颤抖。他趴伏在上官琼柔软的身体上,并没有急着将自己的阳具从她潮湿温暖的身体里抽出。他就这么喘息着,让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汗湿的体温,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阿琼射里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戏谑。
上官琼羞红了脸,没有力气回应。她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些火热粘稠的液体,感受到自己的穴内那种被填充撑胀的强烈实感。这种被林风眠的精华完全充满的感觉,既让她觉得羞耻又感到一种彻底占有完全结合的隐秘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带着不舍,将自己巨大的阳具从上官琼柔软温暖,已经灌满了精华的嫩穴中缓缓抽出。阳具滑出时,带出了长长一道白色粘稠的精液和透明晶亮的爱液混杂的丝线,那是他们刚才情欲交织,深度结合的证据。她的穴口在他阳具抽出后,带着被过度扩张后仍未来得及闭合的样子,粉红肿胀,湿漉漉的,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像是一个被人狠操过后再无法恢复原状的破布娃娃。
林风眠起身,来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上官琼瘫软在床上,身体曲线动人,下体却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床单也被打湿,上面布满了她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形成的淫糜污迹。
他休息了一会儿,平复了剧烈的喘息和过快的心跳。然后,再次来到床边,却没有像对南宫秀那样立刻帮她清理。而是直接跨腿坐上了床,让上官琼仍然平躺着。他坐在她身上,用腿将她的双腿彻底打开,跪在了床单那大片湿痕上。
他看着她瘫软无力,张开的双腿间,是她情欲释放后依然肿胀湿润的阴部。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俯下身,将手探到了她的背后,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一点。然后自己趴下身去,将脸埋在了她的私处。
上官琼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低呼。还没从情欲中完全恢复过来的身体再次紧绷。
“放松阿琼”林风眠含糊地说着,他的脸紧贴着她被弄得红肿,湿漉漉的嫩穴口。那里因为被阳具狠狠进入和高潮而变得非常敏感,此刻只是一点点碰触都能激起她新的颤栗。
他伸出舌头,轻柔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在她饱经蹂躏的嫩穴口上舔舐。柔软的舌尖轻柔地扫过她肿胀的阴唇,掠过那湿漉漉的阴毛,最后停在她滴水的嫩穴口。
“嗯”上官琼舒服得哼了一声,紧张的身体微微放松。这种轻柔的舔舐和事后清理带来的感觉,和刚才凶猛的抽插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觉得既羞耻又感到莫名的放松和舒适。
林风眠用舌头在她流水的嫩穴口外画着圈,将那里的精液和潮水舔去。然后用舌尖沿着嫩穴入口缓缓深入,一点点地舔舐着她穴内的肉褶。他能够感受到穴内还残留着他精液的余温和浓稠。
“阿琼的里面好温暖”他沙哑地低语。
上官琼浑身发烫,低声喘息着。被他这样深入地舔舐阴道内部,那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又充满快感。体内的酥麻感再次升腾。
林风眠将整个舌头都伸进了她的阴道里,舌面贴着她的穴壁,感受着那里的柔嫩和温热,用力地舔舐和搅拌。偶尔会将舌头抽出来一点,舔到她的花核,或者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他用自己的嘴和舌,彻底清理玩弄着她刚才承受了他阳具侵袭的地方。
他将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和潮水,以及混合着的前列腺液和爱液,全部用嘴巴吸吮舔舐干净。嘴里充满着腥甜又咸湿的,带着体温和情欲的液体。每一次吸吮,都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因为刺激而产生的收缩和痉挛。
“嗯啊!不要!被被舔射精过的地方”上官琼呻吟着求饶,这种深入隐私的爱抚让她觉得彻底被征服了。
林风眠不理会她,他享受这种掌握她身体,将她情欲后的身体彻底玩弄清空的满足感。他一边用舌头清理她体内和穴口,一边用手揉捏着她柔软的双峰,用拇指和食指玩弄着她红肿的乳尖。让她全身都浸泡在这种变态的温柔爱抚中。
上官琼的身体在高潮射精后已经筋疲力尽,却又在这种全面的口舌手爱抚下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下身微微颤抖。体内的情欲潮水似乎又要被他这种彻底的清理和玩弄重新唤醒。
直到林风眠感觉她的穴内已经不再流淌出多余的液体,里面的粘腻感也几乎被他吸吮干净时,他才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的两腿间起身。
他的脸上嘴边,都沾染了属于她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他却没有立刻去擦拭,只是看着躺在床上,被他彻底玩弄清空满脸潮红湿润的上官琼。
他弯下腰,吻了吻她的眉眼,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再带着情欲的狂野,而是一种带着餍足感的温柔。
“睡吧,我的阿琼”他低声说道。然后站起身,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液体。他没有给她清洗身体,仿佛是刻意留下这些痕迹,让她自己去面对清醒后的羞耻。
他穿好了自己的衣物,看着床上如同盛开又凋零的花朵般散发着情欲气息的上官琼,唇边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微笑。这几天与她的深度情爱,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无论是“老汉推车”的狂野,还是刚才全面的口舌结合爱抚,都让他对这个看似温柔体贴,实则体内淫荡的小女人欲罢不能。
林风眠回过头看去,却见上官琼坐在床上,以被子遮身,好奇地看着自己。
另一边,罗金峰回到了房间之中,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干净了。
“阎虎,君无邪,我们没完!”
就在这时候,有人轻轻敲响了房门,他皱眉道:“谁?”
“是我,丁博南!”丁博南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罗金峰打开房门,神色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他对君无邪,丁博南这种二世祖是一丝好感都欠奉。
这种人如果不是有个好爹,连自己一根毛都比不上。
“罗师兄何必拒人千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丁博南笑道。
罗金峰想了想,道:“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说重点!”
丁博南笑呵呵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有这次血煞试炼的内部消息。”
“只要师兄与我们合作,我可以告诉你内部消息,并给你引荐云诤王子。”
“云诤王子愿意提供你试炼中的资源,法器功法丹药符箓,应有尽有!”
“师兄若是有足够的资源,到时候君无邪什么的,哪里是师兄你的对手?”
罗金峰沉吟片刻,让开房门道:“丁师弟,进来再说!”
丁博南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呵呵道:“师兄真是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