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50章 我胸又不见了?

  林风眠胸有成竹道:“你先别急,等我们飘远一点,我用裂空斩带你出去。”

  洛雪嗯了一声,而后凶巴巴道:“好了,赶紧从实招来,为什么我们会在那月影皇朝?”

  林风眠干笑一声,只能如实告知。

  但出乎他意料,洛雪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责怪他的胡来。

  “你不怪我?”林风眠忐忑问道。

  洛雪无奈笑道:“这是我自己惹下的祸患,有什么好怪你的。”

  “以后我会留意君炎皇朝的情况,有事我会出手帮他们,你放心就是。”

  林风眠也知道自己不会长留此界,也就嗯了一声。

  他看着两条游动的鲤鱼,不由心生感慨。

  “这双鱼佩也不知是什么级别的至宝,能跟镇渊配合穿越时空,又能在虚空乱流行走。”

  “这份神异的能力,怕是神器也做不到,这两样东西看来大有来头。”

  早在他发现镇渊能出现在那片神秘空间,他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怕是一套的。

  后来发现谁握着镇渊,谁就能来到这边,就更加确定了。

  千年后的镇渊对自己有反应,大概也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双鱼佩?

  洛雪无奈道:“我一直当它只是一个挂饰,没想到如此神奇。”

  林风眠后知后觉问道:“洛雪,这双鱼佩你从何得来?”

  自己的双鱼佩应该是后来的洛雪或者自己给林家的,现在还没到给的时间。

  但洛雪的双鱼佩呢?

  洛雪有些复杂道:“这双鱼佩是师尊连着镇渊一起交给我的,据说是捡到我时候跟我放一起的。”

  “你和镇渊都是捡的?”林风眠难以置信道。

  “嗯,听其他长老说,我跟听雨师姐是师尊一起捡回来的。”洛雪认真道。

  林风眠额了一声,好奇问道:“你师尊在哪捡到你们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洛雪不解道。

  “我也去捡啊!你们这样的,我能捡一万个!”

  林风眠对这鬼话是一句都不信!

  洛雪和许听雨这种级别的天才这么好捡?

  其中洛雪还附送了把神器级别的镇渊和双鱼佩?

  这糊弄谁呢!

  洛雪自然知道他不信,无奈笑道:“师尊没说在哪捡到我们,也不准我们问。”

  林风眠皱眉道:“你就没一点印象?”

  “师尊捡我回来时候我才两三个月,我能有什么印象?”洛雪没好气道。

  林风眠转移对象问道:“那听雨师尊呢?”

  洛雪想了想道:“师姐当时十七八岁,但对来琼华之前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了。”

  林风眠有些古怪道:“这么说双鱼佩上的雪字,不是你刻的?”

  洛雪点了点头道:“不是,双鱼佩比你想象中坚硬,我没办法在上面刻字。”

  林风眠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一个又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琼华至尊是覆灭了哪个势力,把人家孩子抢回来了?

  又或者,洛雪不会就是琼华至尊的女儿吧?

  不然琼华至尊怎么会如此悉心照顾她,又把这等至宝交给她?

  之前听许听雨所说,琼华至尊进北溟杀剑圣是为了给洛雪腾出圣位。

  但许听雨一样是洞虚大圆满啊!

  如果不是许听雨会错意,那这偏心是不是有些明显了?

  林风眠越想越觉得像,但又怕说出来会挨打。

  毕竟从许听雨和洛雪的反应来看,两人对琼华至尊格外尊敬。

  自己这样的想法,对她们而言绝对是亵渎神明!

  他试探性地问道:“洛雪,你还记得那列仙阁吗?要不你回去再问问你的身世?”

  之前他以为列仙阁是冲叶雪枫这个天才来的,但看来另有隐情啊!

  “等我回去再问问师尊吧,现在还是先成圣先。”

  洛雪隐隐觉得此事的确与自己的身世有关,却下意识地逃避。

  大概她也担心发现什么不希望知道的真相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细细寻找着空间之中不稳定的地方。

  一刻以后,他感应到前方出现了空间紊乱的情况,猛地一记裂空斩出。

  两条鲤鱼一跃而起缠绕在镇渊之上,轻松斩破虚空,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出现。

  林风眠神魂躲入了双鱼佩之中,把身体交还给洛雪。

  “洛雪,后面就交给你了。”

  洛雪嗯了一声,带着双鱼佩化作一道流光从空间裂缝中飞出,回到现实世界。

  她发现自己处于一处荒山野岭之中,也就没浪费时间,直接沟通了天地,引动天劫降临。

  此刻她虽然有些伤势,但由于她和林风眠的灵力并不共用,此刻灵力仍旧充盈。

  再加上她对天劫天生的免疫力,面对这天劫倒是没什么压力。

  林风眠却比自己渡劫还紧张,打气道:“洛雪,加油!”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洛雪嫣然一笑,化作一道剑光向天空之上飞去,怡然不惧。

  片刻后,铺天盖地的雷霆倾泻而下,她沐浴在漫天雷霆之中,如同雷神一般。

  狂暴的雷霆没有肆虐多久,便被洛雪尽数吸收,轻松而写意。

  剑前位,第八!

  而洛雪原来的洞虚尊位也将释放,回归天地,等待虚天神境开启。

  此刻洛雪和林风眠都不由长舒一口气,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

  从洛雪服下丹药,到君芸裳继位一共十天,尊位散去和虚神界开启又用了十二天。

  她在虚神界中花了六天,如今只剩下一天多了,不可谓不极限。

  如果两人被困空间乱流之中,或者是洛雪回归晚一点,都有可能失败。

  洛雪长舒一口气,伸手按在胸前,没好气道:“这次差点被你吓死。”

  她的话音未落,胸前便传来一阵不适的闷热与束缚感。并非渡劫时的能量淤积,而是更熟悉的触感。

  这感觉瞬间牵扯出脑海中混乱的片段——他在混乱虚空中使用裂空斩前,自己神魂暂离肉身时发生的事。他那双永远也闲不住的手,又趁机做了什么?

  她手指微微蜷缩,碰触到的并非以往的衣物或护甲,而是绷得紧紧摸起来有点糙的布料,一层一层地裹着她的胸口。闷,热,而且空虚,是那种嫩乳被强行束缚压平的熟悉的空虚感。

  怒意在心头迅速滋长,伴随着一股无名却强烈的羞耻感。他不仅敢触碰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将她——圣人洛雪,琼华未来至尊——那早已发育成熟足以令世间无数男子失魂的丰盈嫩乳,用裹胸布一层层勒平了!他对自己竟然下了这种色情却又仿佛带着点纯恶意的束缚手法!

  她压下怒火,没有立刻低头,只是缓缓一寸一寸地用指尖探索这片被禁锢的领地,感受到指下坚实却透着令人气恼的扁平感,感知着裹布边缘粗砺的摩擦。她甚至能想象出裹布被水浸湿后是如何黏腻地紧贴在皮肤上,是如何勒紧乳房根部,将饱满的嫩乳挤压变形,把傲然挺立的嫩乳头都磨蹭得敏感发痒。这一切细节在她心头清晰描摹,让她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升腾起一阵滚烫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林风眠见她脸色由白转红,呼吸也微微急促,心里泛起一丝不妙,但嘴上仍笑着打哈哈:“怪我,怪我。刚才渡劫时灵力有些混乱,担心冲撞到你,给你加固了一下护体。”

  “加固?护体?”洛雪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到极点,手指却沿着裹布边缘摩挲,那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暗示,“你确定只是‘加固’和‘护体’吗,林风眠?”她终于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胸前平坦可怜的景象。原本的曲线被完全抹去,裹布勒出了深深的印子,像是给嫩乳带上了一道严酷的刑具。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裹布下被压平的嫩乳形状有多么可笑和狼狈,她那美丽的总是微笑着仰起的小巧嫩乳头此刻恐怕也只是布下被摩擦得敏感的小点,根本无法抬头挺胸。

  耻辱感再次袭来,这一次夹杂着更复杂的情绪。他在那种危机四伏的虚空之中,不抓紧时间,竟然还有心思来做这种事?!是出于报复?还是别的什么更阴暗的心思?

  “我胸呢?”她脱口而出,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恼怒,然后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扁平的胸口摸索了几下,试图感知一下她的“本体”是否还在。这一摸,更加印证了裹胸布的真实,以及下方嫩乳可怜的处境。

  她低头看着那平坦的胸部,过了片刻,唇角勾起一丝带着怒意的无奈笑意。这家伙的人品,还是一如既往地发挥稳定,没让自己失望。在那种时候,那种地点,对自己这个“师姐”都能做出如此越界又带点性虐趣味的行为,真不愧是他!这回还给自己裹上裹胸了,怪不得自己胸口这么闷,感觉连呼吸都仿佛受限。

  “可以可以!”洛雪直起身,双手叉腰,虽然裹胸看不出动作,但林风眠还是从她扬眉咬唇的神态里看出端倪,“值得‘表扬’!”这个表扬咬牙切齿,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采:恼怒,羞耻,却又仿佛有一丝被他如此对待——在她看来是极其僭越的行为——激起的微妙兴奋和挑逗感。这就像是学生故意触犯戒律,等待严厉的师尊降下惩罚,明知危险,却心跳加速地期待着界限被打破的那个瞬间。

  她咬牙切齿道:“林风眠,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她不是真的想要解释,而是等待他如何应对,是抵赖求饶,还是承认他的恶行,然后承担后果?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则完全由她说了算。她体内的情欲因渡劫后的松弛因他的轻薄而悄然升温,这份束缚反而带来了反常的敏感和冲动,她甚至感到蜜穴深处似乎传来一股微微的痒意和悸动。

  林风眠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听着那故作平静却蕴含滔天怒意(和别的情绪)的语调,心头猛地一跳。糟了!他知道自己做这事确实挺不是人,但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反抗能力时,他才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触碰她的嫩乳,用布料来丈量她的尺寸咳,当然主要还是为了“护体”,绝对不是变态心理!

  “那个洛雪姐,你别生气。”他干巴巴地赔笑,视线却不自觉地向下瞄了瞄,瞄向那片可疑的平坦。他知道自己撒谎没用,不如顺着她的话锋,或者破罐破摔,主动承认?

  鬼使神差地,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一种想将她彻底欺负到哭出来,欺负到彻底抛弃掉所谓“师姐”和“圣人”的包袱,只在他身下喘息求饶的冲动。这份冲动自私而放肆,却无比真实,甚至让他的下腹传来一股粗硬的感觉。

  他抬眼,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不是纯粹的怒,还有别的东西,更深的像是火焰又像是情欲的流光。那一刻,他懂了。也许,也许她的怒气可以转化为另一种能量,而他的冒犯,也许正是点燃这一切的引信。

  与其干巴巴地辩解,不如迎上去?

  他走上前一步,距离近得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阳刚气息,以及某种更灼热的像燃烧的欲望。

  “解释?”林风眠低声重复,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忐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和磁性,“如果我说,我不止给你裹上了裹胸,在护体之前,还对你做了一些别的事情呢?”他话语轻柔,眼神却如深渊般吸人。

  洛雪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跳骤然加速。那份隐秘的痒意和悸动在她蜜穴深处爆炸开来,几乎让她双腿发软。他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的身体,看透裹布下嫩乳的敏感,看透衣衫内嫩穴的湿润。他居然敢承认!而且还暗示了更多!

  “林风眠!”她提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音,以及更浓厚的情欲电流。她想后退,想祭出镇渊斩了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身体却僵立在原地,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附住了,而那力量来自于眼前男子的眼神和他散发的强烈雄性气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那种耻辱感羞愤以及因他坦率承认而带来的反常兴奋在体内剧烈地冲撞纠缠。她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被情欲之火炙烤,皮肤滚烫。那裹胸布此刻就像一道催情索,让她胸口的嫩乳头隔着几层布料都感到无比敏感,渴望着触碰摩擦和解放。

  “林风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对师姐做这种事,该当何罪?!”她质问道,声音里的气势仍在,但熟悉她的人会听出其中强压着的情绪风暴。

  林风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再度向前,伸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拦腰揽住,强迫她与他身体紧密贴合。她挣扎了一下,发现他的手如同铁箍,她身体渡劫后还未完全恢复,这力量虽然不足以真正伤到她,却足以让她暂时无法挣脱,何况她潜意识里仿佛并不想真正全力反抗。

  “何罪?”林风眠邪魅一笑,凑近她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当然是占有你的罪,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的罪。”他说着,带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力道,手指顺着她裹布勒紧的边缘缓缓上移,像是要抚摸被压平的嫩乳,“师姐啊你知不知道,你渡劫时,光芒万丈,仿佛要飞升而去,那一刻我紧张得几乎要疯了”他的拇指不着痕迹地,带着若有似无的色情力度,摩挲过那块被裹布勒紧的原本是嫩乳顶峰的位置。

  他的指尖下,她嫩乳头像被看不见的火焰烫了一下,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情欲的战栗。那颤栗从乳尖一路向下,冲向腹部,让她的蜜穴深处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泌出了一缕又一缕湿润的蜜汁爱液。羞耻的低喘从喉间逸出。

  洛雪猛地打了个寒颤,并非因冷,而是极度的刺激带来的身体反应。她耳畔是他低哑带着情欲的嗓音,身前是他灼热坚实的躯体,手指正不容置疑地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尽管隔着裹布)肆虐。那熟悉的阳刚气息,渡劫后血液里尚未散去的狂热能量,他那胆大包天的言语和行为,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那早已积蓄,却一直被“师姐”身份被她的理智和清冷性情强行压抑住的情欲火焰。

  “你”她发出破碎的单音,双颊彻底被烧红,双眼因为体内情潮的翻涌而微微泛着水光,带着几分失神和媚意。原本犀利的眼神变得朦胧,理智似乎正在迅速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冲动。她感到身体异常滚烫,像是雷霆之力依然在体内流窜,但那力量此刻被转化为更可怕的名为情欲的能量,汇聚在她的小腹她的嫩穴,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纾解。

  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身体反应。他感受到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不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因为体内情潮而微微发软微微弓起的颤抖。她眸中的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情欲。她的喘息声变了,不再是生气的急促,而是那种媚态横生难以自持的娇喘。她的蜜穴深处正在疯狂收缩,释放着爱液的信息素,那是雌性动物最原始的求偶信号。

  他知道自己得寸进尺了,也知道这一步一旦迈出,将是颠覆性的。但他骨子里的疯狂和对她的强烈占有欲此刻已然完全爆发,被她的诱人反应进一步点燃,再也无法熄灭。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天劫的能量波动掩盖了一切气息。正是胡作非为的最佳场所。

  “我的解释”林风眠嗓音越发沙哑,头俯得更低,几乎抵住她的额头,眼睛紧紧攫住她那因为情欲而失焦水光流转的眸子,“就是要用我的身体,亲自,把你填满,让你彻底属于我。用性爱,来堵住你所有质问的声音。”他说着,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他的手带着霸道的力量,扯向她胸前缠绕的裹胸。

  洛雪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阻止,身体却在巨大的情潮冲刷下几乎瘫软。裹胸布被毫不怜惜地拽住一角,林风眠的手带着渡劫残存的能量,在她的尖叫声中,撕拉一声!缠绕了几十圈的裹胸布硬生生地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布帛被巨大的力量向两边拉扯,紧紧勒住她嫩乳的部分露出了光洁饱满的皮肤。

  窒息已久的嫩乳得到解脱,在裹布下可怜巴巴地压抑了许久,此刻像有了生命般,立刻微微向上挺起,带着诱人的颤动,虽然裹胸还未完全卸下,但这惊心动魄的一撕裂,已经将她压抑许久丰满嫩乳的一部分解放出来。林风眠的目光像是带有火焰般,瞬间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他甚至能看到肌肤上被裹布勒出来的红印,像是一种羞耻的印记。

  “好,圆润挺”他低语着,喉结上下滚动。那一撕激起的画面和想象,比任何语言都色情。

  洛雪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撕裂感和瞬间的放松,伴随而来的是嫩乳在布料下剧烈的跳动和涌出。一股更为强烈,难以抵挡的酥麻从嫩乳头直窜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蜜穴深处。那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在疯狂地烧灼,尖叫,索求。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情潮和他的侵略主宰,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和反抗。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掩,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林风眠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俯下身,将头埋入那刚刚被解放出的嫩乳深沟里。

  滚烫湿热的舌尖隔着残破的裹胸布,触碰到她最柔软敏感的地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开始用唇舌隔着布料用力地吸吮她暴露出的嫩乳。他的牙齿轻轻摩擦布料,故意摩擦过裹布下已经极度挺立敏感的嫩乳头。

  “啊”洛雪闷哼出声,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嫩乳在他用力吸吮下感到阵阵电流般的麻痹和酥麻,乳头像是要跳出布料般剧烈挺起,隔着湿漉的布料传递过来异样的快感。这种带着束缚和摩擦的吸吮竟然比直接触碰更色情,更挑逗,也让她下身更湿,更多的爱液蜜汁涌出,打湿了裤子。

  林风眠含混不清地说着,头在她的嫩乳间蹭着:“雪儿姐的身体,好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这里的跳动”他感受着手下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唇齿间是她的体香混合着刚刚雷劫的焦灼气息,以及最致命的他自己一手制造的因为裹胸摩擦而闷热,因为刺激而开始溢散的淫荡奶香味和爱液气味。

  他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走向不远处一个隐蔽的山洞。这个身体渡过圣人雷劫,灵力澎湃却又因为雷劫涤荡而显得纯净异常,肌肤滚烫,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力量与性感。他能感受到嫩乳在他怀中富有弹性的跳动,能感觉到她蜜穴分泌出的爱液已经透过衣物渗了出来,在他腰间濡湿一片,带来灼热而令人欲望疯狂的温度和粘腻感。

  洛雪大脑已是彻底一片浆糊,身体因为情潮和被抱起来的失重感而微微发软,她发出急促淫靡的娇喘,像小猫一样环住他的颈脖。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是彻底被情欲吞噬的失神和依赖。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圣人清冷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淫荡女子,是属于他的情欲猎物。

  进入山洞,里面避开了荒野的风声和光线,显得昏暗而私密。山洞地面铺着厚实的苔藓,提供了一种原始的柔软。他小心地将她放下,但仍紧密抱着。

  “乖先解开这里,好不好?”林风眠在她耳畔轻语,带着诱惑和命令。手伸向她胸前撕裂开的裹胸,指尖沿着裂口慢慢撕开,动作带着一种享受撕裂禁忌的筷感。

  撕拉撕拉!裹胸布被一层层剥离,被解放的嫩乳在半昏暗的光线中,在厚重的苔藓背景下,散发着迷人的莹白光泽,富有弹性的微微晃动。那并不是夸张到畸形的尺寸,而是符合她身材比例,丰盈得恰到好处的完美弧度。饱满的嫩乳底部圆润挺拔,向上隆起,而嫩乳头

  洛雪情不自禁地低呻一声,那束缚已久的嫩乳终于彻底得到解放,每一寸皮肤,每一颗嫩乳头都在渴望着新鲜空气和触碰。她的嫩乳头颜色很淡,是很可爱的那种粉嫩,但此刻因为情潮高涨而变得颜色艳丽,形状挺拔,像是两颗昂扬的等待品尝的小小情欲果实。在昏暗的光线中,那粉嫩的色彩与莹白的嫩乳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着一种近乎神圣又淫靡的美感。乳尖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渴望着被舌尖舔舐,被吮吸磨咬的信号。

  林风眠眼中闪过痴迷的光芒,低头深深吻住其中一颗挺立的嫩乳头。用唇包裹,用舌尖描绘它的形状,用牙齿轻轻磨蹭它的顶端,舌头来回扫过它的四周。

  “嗯啊别”洛雪发出破碎呻吟,手紧抓着他的手臂,全身都在颤抖。嫩乳被他用力地吮吸啃咬,像是要把她的嫩乳头都吸进嘴里化掉。酥麻筷感情欲如同滚烫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大脑和身体,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娇喘。他的舌尖有时挑逗地抵住她的嫩乳头,用力刮弄,有时又用齿缝轻柔地厮磨,或者用唇大力吸吮,直到把她的嫩乳头吮得通红挺拔,上面布满了他的口水,泛着淫荡的光泽。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落在她另一边的饱满嫩乳上,指尖拨弄着另一颗挺立的嫩乳头。有时轻柔地揉捏,有时粗暴地捻转,有时又两个嫩乳头一起,轮流用不同的手法揉捏,将她嫩乳的形状捏揉得变形,像在把玩面团,只是这面团有着生命和惊人的敏感度,随着他每一次揉捏,都引起她剧烈的身体反应。

  “林风眠林风眠”她低声娇喘,呼唤着他的名字,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和迷乱。双腿在苔藓上微微分开,感到蜜穴深处传来汹涌的蜜汁爱液涌动感,湿热感瞬间蔓延。

  “听话都给我。”他低语着,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探入她湿热的衣下,触摸到那一片已被爱液打湿紧贴在股间的布料。那里潮湿得骇人,他能感到爱液濡湿了指尖,带着一股诱人的腥甜气息。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入,绕过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的内裤边缘,粗暴而直接地探向那柔嫩的穴口。湿热的蜜汁爱液让他手指变得粘滑,轻轻一顶,指尖便滑入了那灼热的蜜穴深处。

  “啊!唔!”洛雪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惊叫,身体猛地弹起,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回苔藓上。冰冷的指尖突然闯入蜜穴,与她体内滚烫的情潮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了惊人的筷感。她从未经历过这种直白粗鲁的指奸,没有丝毫循序渐进,直接探入。穴肉是如此的柔软温热,甬道湿滑,热情地吸附着入侵的指尖。

  他没有停留,第一根手指全部没入,又探入第二根。他的手指不算纤细,带着习武的粗砺,在洛雪从未被开拓过(至少以这种方式)的蜜穴深处搅动,探索。每一次搅动,都引起她体内剧烈的痉挛,更多爱液疯狂地涌出,濡湿了他的手指,也湿透了周围的苔藓。

  “雪儿姐的蜜穴好热情好湿比爱液还多”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着,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中探索,感受着内壁柔软的褶皱,每一次收缩的紧致感,以及最诱人的淫荡潮水感。他找到那颗隐藏在甬道上方的小肉粒——她的阴蒂,隔着内壁轻柔却精准地按压,挑逗。

  “嗯不要按那里哈啊不行啊啊!”洛雪全身崩紧,腿死死地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却只是将他的手指勒得更紧,带来了加倍的筷感。被隔着内壁按压的阴蒂瞬间引发了她全身的情欲大爆发,像是点燃了最易燃的部分,火势瞬间失控。潮水般的筷感席卷了她全身,让她无法思考,无法抵抗,只有最原始的情欲在本能地反应。她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收缩扩张,像是有生命般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填充。小腹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凝聚,一种要将身体榨干的冲动即将到来。

  更多的爱液蜜汁带着腥甜的气味疯狂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浸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大腿流淌而下,甚至溅湿了他手臂上的皮肤。

  林风眠抽出一根手指,留下两根在里面继续搅动,沾满蜜汁爱液的手指抬起,在她因为高潮即将来临而微微张开的艳丽红唇边晃了晃。那晶莹透明的蜜汁映着昏暗的光线,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潮水来了真甜要不要尝尝,师姐爱液的味道?”他声音低哑,充满了引诱和挑逗,简直像是魔鬼的耳语。

  洛雪眼神失神,意识已经模糊,但本能驱使她,微微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他手指上晶莹粘腻的蜜汁爱液。腥甜灼热又带着自己身体的味道。她微微一颤,那熟悉的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让她体内的情潮越发不可抑制。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口,伸出粉嫩的舌头,含住了他留在穴里搅动的一根手指,用舌尖勾缠吸吮那沾满蜜汁爱液的手指。

  指尖粗砺的触感裹满她自己淫水的粘腻味道口腔温暖湿润的包围,一切都太过刺激。筷感从口中逆流而上,与穴内的刺激汇合,猛烈撞击。

  “哈啊啊不要不行了”她高声尖叫出声,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和极致的筷感。身体如同被雷击般僵直,弓成了夸张的弧度,双腿张到最大极限,将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出来。下体痉挛般地收缩,她感到一股灼热的庞大的液体如同潮水般从她的嫩穴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磅礴的爱液潮水带着温热带着腥甜,猛地冲刷出穴口,激射而出,如同一股小型喷泉,溅湿了他握着她嫩乳的胸膛,溅湿了洞壁,甚至有些溅入了她的嘴里。巨大的筷感如同核弹爆炸,将她的理智和身体全部摧毁,她发出连续的高亢的尖叫和娇喘,身体剧烈地抽搐,失禁般地排出体内大量的爱液。

  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如同瀑布,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将体内大部分情欲都随之宣泄而出。巨大的快感让她的视线模糊,身体疲软,蜜穴像刚经历过一场海啸般,内壁痉挛颤抖着,仍有爱液缓缓流出。

  “雪儿姐,你身体里的水,可真多啊”林风眠低语着,声音带着震撼和筷感。手指仍在穴里感受着她余韵的颤抖和内壁的收缩,湿热紧致得惊人。而嘴里,他没有松开那根手指,甚至更用力地吸吮,将她穴里刚刚喷涌出的爱液蜜汁贪婪地吞食下去。

  他抽出手指,低头看向她下体。被潮水冲刷过的嫩穴显得格外红肿,边缘有些外翻,湿哒哒的,不断有新的爱液顺着内壁滑落,从穴口溢出,向下流淌。被彻底解放的阴蒂因为刚刚极致的刺激而红肿充血,微微探出了头,像一个娇嫩的花蕊,可怜兮兮地跳动着,渴望着被进一步怜惜。她两条嫩腿分开呈夸张的角度,腿间和苔藓上满是爱液潮水,粘腻而晶莹,在昏暗中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混合了情欲和原始本能的体香。

  他拉开她湿漉漉的衣物,撕裂掉最后缠绕的裹胸,露出她雪白丰满的嫩乳和因刚刚高潮而显得格外红艳的嫩乳头。跪在苔藓上,他如同一位最虔诚的信徒,用滚烫的唇舌吻遍她全身,从发丝到足尖,将她潮湿的身体每一处都沾上自己的口水和吻痕。舌尖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她腿间苔藓上的爱液。他吸吮着手指,将残留的爱液全部咽下,然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她被潮水洗刷过显得更加娇嫩敏感的穴口和阴蒂。

  “哈啊哈啊”洛雪喘息着,身体因为他的舔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敏感,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愿。他的舌尖在她红肿敏感的阴蒂上打转,轻柔地舔舐吮吸,带来阵阵如同余震般的酥麻筷感。而他宽大的舌头则伸入了她的嫩穴中,像是在清洁,又像是在用身体感受她的味道,挑逗那仍在痉挛收缩的内壁。

  “雪儿姐这里真香里面更甜”他闷哼着,鼻腔里充满她身体最原始的气息,舌尖在蜜穴深处肆意舔舐,感受到内壁的柔软和尚未流干的爱液。他偶尔将舌头像肉棒一样深入她的蜜穴,再缓慢退出,重复着这种另类的侵入。这让洛雪原本因为高潮而暂时平息的情潮再度翻涌,体内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刚刚只是前戏的高潮,远远不能满足她身体真正的饥渴。

  她伸手扶住他的头,将他按压得更深。渴望他更深的舔舐,渴望他的舌头在她穴中搅动,深入她最隐秘的地方,直到触碰她的子宫口。她喉间溢出渴望而淫荡的低吟:“舔深一点哈啊再深一点”

  林风眠感觉她的指尖用力扣紧自己的头发,感受到她无声的命令和火热的渴望。他闷哼一声,将舌头卷起,变成一根更细更尖的肉条,沿着嫩穴内壁深处探去,试图抵达她的极限。

  当他舌尖隐隐触碰到甬道最深处一处硬硬的像肉环般的突起时,洛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痛苦却带着极致快感的低喘。那里——她的子宫口——竟然也如此敏感!这意外的发现激起了他更强的探索欲望和征服欲。

  他在她的子宫口四周流连,舌尖轻轻打转,感受着它在情潮中微微开阖的变化,用湿热的舌尖刺激它柔嫩的边缘。洛雪腰肢弓起,整个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体内涌起比刚刚高潮潮水更强大的电流,那是直达灵魂的酥麻和筷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视线再度失神,嘴里溢出断续破碎却极致媚骨的呻吟。

  林风眠含糊地称赞她“好淫荡的子宫口”,继续舌尖对她子宫口和周围的内壁进行舔舐吸吮和磨蹭,如同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味最私密的器官。她的甬道内壁因为他的深层舔舐而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舌头,如同饥饿的嘴巴在吞吸美食。更多的爱液在他舌尖的刺激下从子宫和甬道深处渗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舌头流入他的口腔。

  当他的舌头退出时,洛雪的嫩穴口微微张开,露出了因为长时间的深舔而湿润红肿的内壁。她双眼空洞,身体疲软地倒在苔藓上,嘴唇微微张开,粗重地喘息着。经历了前戏的潮水高潮和随后的深层舌舔子宫口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任由欲望摆布的状态。

  “起来,雪儿姐。”林风眠低哑的声音传来。他跨坐在她的腿间,他的粗硬的肉棒——此刻已然因为刚刚的一切刺激和她身体溢散出的情欲气息而勃起到了极致,青筋贲张,头部充血得有些紫红——正在她的嫩穴口上方晃动着。巨大,滚烫,带着男人特有的强大性魅力。

  洛雪迷离的视线终于捕捉到那根悬停在她淫荡穴口上方的巨大肉棒。她心头一颤,全身像过电般,一股更强大,更原始的渴望取代了之前的疲惫,如野火燎原般燃烧。刚刚的一切挑逗舔舐指奸都只是开胃菜,眼前这根充血挺拔的肉棒才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正在疯狂地渴望着叫嚣着,要去吞下的终极目标。

  她像是中了蛊毒般,微微抬起身体,迎合他,同时伸出纤细的手,像是引导,又像是邀请般,握住了他滚烫粗大的肉棒,带着膜拜一般的姿态,将它对准自己被深舔得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流淌爱液的嫩穴口。

  “它要进来了”她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和颤音,充满了宿命般的意味,又带着压抑已久即将释放的极致兴奋。她的指尖感受到他肉棒惊人的尺寸惊人的热度,以及在穴口摩擦时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林风眠发出低哑的闷吼,用力向下压去。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在混乱虚空看到她失去意识的身体时,这份邪念就开始疯长,直至此刻,被她刚刚极致情欲的状态,被她的爱液,被她的高潮,彻底催化到顶点,化为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的粗大的肉棒,滚烫,带着强大的侵略性,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红肿外翻的嫩穴口,没入那深邃湿滑正因渴望而剧烈收缩的嫩穴深处。

  “啊!”洛雪高声尖叫,这是身体被强大异物侵入时的痛楚,也是期待已久被填满时的巨大筷感。痛楚瞬间即逝,立刻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所淹没。那充实感,巨大,强烈,直达她的灵魂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滚烫粗壮的肉棒撕裂了爱液组成的防线,突破了甬道的收缩,贯穿而入,仿佛楔入了一处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每深入一寸,她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娇喘,嫩穴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它,柔软温暖,却又紧窒到让肉棒都感受到强烈的摩擦和压迫。

  “雪儿姐你好紧吃了我的肉棒哈啊”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发力,将整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操进了她那渴望又紧窒的嫩穴最深处,直到抵住刚刚被他舌尖反复挑逗过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洛雪的身体再度弓起,高高挺腰,双手死死抠紧他精壮的腰背,发出惨烈却充满了情欲的尖叫。子宫口被肉棒顶入的硬物顶撞到的感觉是如此的疼痛,却又伴随着让她难以承受的,直冲大脑的极致筷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让她痛并筷着,身体每一寸都在颤抖哭泣,嫩穴深处更是传来阵阵难以抵抗的麻木和痉挛,她觉得自己要被这巨大的肉棒给操烂了。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握住她的腰肢,开始野兽般抽插起来。没有节奏,只有纯粹的欲望驱动的粗暴和疯狂。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向上顶撞,然后再重重落下。巨大的阳具在湿滑又紧窒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发出了沉闷而淫荡的噗嗤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洛雪无法抑制的惨叫和淫浪的娇喘。

  “操你雪儿姐把我吃进去操你的嫩屄让你这么水多!”林风眠低吼着淫语,大力的抽插让他的肉棒和洛雪的嫩穴都迅速红肿起来,她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骇人的弧度,露出鲜红的内壁。内壁柔嫩的褶皱被他肉棒摩擦碾压,挤压着残存的爱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他健硕的大腿和他们的连接处,混合着他的汗水,散发出浓郁的性爱气息。

  洛雪只剩下高声的呻吟和娇喘。啊哈啊嗯啊啊呜呻吟声变得破碎尖利而充满了情欲。她的身体在他猛烈地抽插下颤抖晃动,双乳因为剧烈的摇晃而不断跳动,嫩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汗水,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

  她的身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试图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潮汐,吸附着他,让他更加疯狂。爱液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与他进出的肉棒摩擦产生令人神志不清的筷感。

  “别啊太深了哈啊”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灵魂似乎要飞出天际,而嫩穴则被巨大的肉棒贯穿,仿佛要撕裂。快感和痛苦,征服与沦陷,羞耻与情欲,在她身体里剧烈地冲撞缠绵,最终都融化成了极致的高潮前奏。

  林风眠俯下身,紧紧抱住她,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以及粗重灼热的喘息。他的嘴凑近她的耳朵,带着占有欲的低吼:“看着我,雪儿姐把你弄舒服了”说着,他猛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和深度,找到那个让她最敏感,也最深的 G 点!

  “啊!不——!”洛雪发出一声足以撕裂山洞的尖叫。筷感如惊涛骇浪,瞬间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他肉棒抵住了灵魂最核心的部分,那里被碾压被顶撞,释放出堪比雷劫的强大情潮!身体弓成了极致,腰肢夸张地向上挺,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迎接他的彻底贯穿。穴里内壁痉挛着,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化在穴里。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那不是简单的爱液,更像是情欲极致榨干了身体所有水分后爆发出的本源液体,温热,腥甜,数量庞大。她下腹一紧,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情欲力量沿着脊椎冲向大脑。

  噗嗤噗嗤潮水从穴口喷射而出,混合着他们身体摩擦的声音,撞击的声音,高潮的尖叫声,形成了最淫靡最动人心魄的交响曲。

  林风眠也跟着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感受到肉棒被她的穴壁死死绞紧,感受到甬道内情潮爆发喷涌而出时的巨大推力和极致筷感,一股更为灼热的欲望从肉棒根部直冲而上!他发出野兽般充满力量的呻吟,腰部再度用力,最后最猛烈最深的一次冲刺!将带着他全部情欲和力量的肉棒,直捣黄龙,狠狠插入了她那正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分泌着潮水的嫩穴最深处,直至抵住她的子宫口,顶着它!

  “啊啊啊!高潮!!”洛雪发出极致淫荡极致满足的长声尖叫!全身肌肉绷紧僵直,在筷感的巅峰颤抖抽搐。她的穴口仿佛被什么巨大的能量撑开了,爱液与潮水混合,疯狂地喷涌而出,四处飞溅,湿透了一切。身体在极致的筷感中失控,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破碎的布娃娃般瘫软在他的怀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身体偶尔残留的颤抖。

  “我我要射了”林风眠紧随其后,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跳动痉挛。高潮后的嫩穴依然滚烫紧窒,每一次收缩都磨蹭着他的敏感龟头,让他体内的欲望凝聚到了极点。他埋首在她的颈肩,咬着她的肌肤,发出低哑而压抑的野兽低吼。

  灼热,浓稠,大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从他肉棒顶端射出!一股又一股,带着滚烫的热量和男人阳刚的气味,凶猛地射进洛雪的嫩穴深处!贯穿她的甬道,直冲她的子宫口,将满满的精液灌满她的身体深处。

  “啊”洛雪在他精液涌入体内的瞬间,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带着被彻底灌满的筷感和满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的热度和数量,那庞大的男性液体充实着她的嫩穴,一部分顺着穴壁向下流淌,混合着爱液和潮水,溢出穴口,另一部分则进入了她体内更深的地方。那种被彻底拥有的满足感,比任何境界提升都要强烈。

  林风眠将滚烫仍在射精的肉棒留在她穴中,身体剧烈抽搐,射空最后一滴精液。射精的余韵带来了强烈的酥麻和放松,他身体失去力气,全身脱力地压在洛雪身上。

  山洞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摩擦后的灼热气味,爱液潮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性爱气息,以及她身下苔藓地上一大片濡湿的痕迹,那都是她身体因情欲而爆发的证明。

  他们维持着交合的姿态,紧紧抱在一起,过了许久。林风眠的肉棒还半硬不软地留在洛雪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然轻微痉挛的嫩穴。洛雪身体彻底放松,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因射精而显得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

  “林风眠”洛雪发出猫儿般的低喃,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只有情事后余韵未尽的疲惫和餍足,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娇媚。她感到身体深处仍有残留的精液在流淌,灼热而令人筷感。这种被彻底填充,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带着禁忌色彩的甜蜜。

  他埋在她颈窝深处,嗓音低沉而沙哑:“嗯雪儿姐把你操射了”他的手仍在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因情欲高潮而红肿的嫩乳,指尖摩挲过那红艳的嫩乳头。嫩乳头经过刚刚激烈的吮吸和摩擦,变得更加肿胀和敏感,轻轻一碰都能引起身体内部的微弱颤栗。

  洛雪身下一紧,感受到他半软的肉棒在她穴里再度微微膨胀,同时感受到他的手指对她乳头的抚摸。刚刚高潮后消退下去的情欲仿佛死灰复燃,被他带着余韵的触碰和在穴内停留的肉棒再度唤醒。

  “喂流进去了好多”她低喃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圣人的模样,完全是一个经历过极致性爱后依恋又迷糊的女子。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脖颈,翻身躺在苔藓上,把她也抱在身侧。他的肉棒带着一声粘腻的噗响,终于完全从她的嫩穴里抽了出来。穴口因为被长时间的进入抽插顶撞以及射精填充,而显得红肿不堪,边缘外翻得更加明显,中间隐约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的穴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潮水,从穴口缓慢但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弄得她的大腿内侧粘腻不堪,散发出令人淫荡的气味。

  “喜欢被我流进去的感觉吗?”他吻着她的头发,带着事后的餍足和占有欲。手仍然停留在她的裸露身体上,在她光滑湿热的肌肤上游走。

  洛雪红着脸,将头埋入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谁谁会喜欢啊净会欺负人”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贴紧了他,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贪恋着他身上雄性的气息和刚刚带给她的强烈情欲体验。

  “现在还觉得你的胸没了生气吗?还是被我玩软了?”林风眠的手指故意在那丰满敏感的嫩乳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淫荡的弹性。

  “才没有”洛雪发出嗔怪的声音,揉了揉眼睛,带着睡意情潮未退的迷糊,以及被他言语和动作再次挑起的淡淡情欲。身体经历了一场极致榨干的性爱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疲惫,反而涌现出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和轻盈感,像情欲涤荡过了她的灵魂。蜜穴深处因为被精液填充,带着温暖和满足的饱胀感,偶尔还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内壁滑落的瘙痒和电流。

  她伸手想要整理凌乱的衣物,却感到一股强烈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惰意。林风眠拉住她的手。

  “还想玩吗?”他带着挑逗地问道,手下移,指尖带着余温滑过她光滑的腿根,然后停留在她因为刚刚被他粗大肉棒贯穿而红肿仍在溢出精液混合物的嫩穴穴口,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将一滴混合液体挑起,呈现在她眼前。那滴液体粘稠晶莹,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是他们刚刚交合的最直接的证明。

  洛雪身体瞬间绷紧,所有的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那滴包含了爱液潮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脸颊烧得更红,一种带着羞耻又极致淫荡的冲动猛地袭来。她刚刚可是亲身经历了这些液体的疯狂爆发,现在却又像一个全新的发现者般被其吸引。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嫩穴口,仿佛她那最私密最淫乱的部分直接暴露在他的完全掌控之下。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传来的热量,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被他指尖触碰时,潮湿的粘腻感和酥麻。

  “林风眠!”她压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声音却微弱颤抖。但这一次,那声音里的嗔意更浓,怒意减退,反而多了一丝撒娇和情欲。他的恶劣行为,竟然在带给她羞耻和愤怒的同时,也情色到了极致,将她的情欲之火一次又一次地彻底点燃。尤其是刚刚经历过被他的肉棒填满并射精进去,那种身体的依恋和对这种禁忌筷感的渴望更是疯狂生长,像是上了瘾一般。

  他笑了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要不清理一下,嗯?”他邪魅地挑逗着,眼神在她红肿的穴口和被液体浸湿的腿根之间流转。手指仍然不急不慢地拨弄着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物。

  洛雪全身如同触电般颤抖,听到“清理”这个词,结合他手指停留的位置和那个淫荡的挑拨动作,瞬间明白了他肮脏却让她情欲高涨的意图。让她,或者他,用嘴,将这些属于他们的爱欲结晶——她的潮水爱液和他的滚烫精液——给舔舐干净?这个想法淫荡到令人晕眩!极致的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好奇和渴望在她心底猛烈冲撞。

  “怎么清”她低喃出声,带着被情欲和羞耻冲击得有些模糊的意识,迷离的目光盯着他那根沾着她身体液体的指尖。

  “用这里”林风眠将那根手指凑到自己的唇边,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慢慢慢地舔舐掉了指尖上那一滴饱含着她身体精血和他肉棒精华的爱液精液混合物。他的舌头灵巧地扫过指尖,将所有的粘腻所有的腥甜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他的眼神,动作,以及唇角那丝满足又色情的微笑,都在赤裸裸地展示他对她身体最私密的渴望和拥有。

  洛雪感到心头猛地一震,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耻感和筷感同时爆发。她的潮水爱液她的高潮余韵她穴里被灌满的精液一切的一切,他居然就这么直接地毫不嫌弃地甚至带着某种虔诚和贪婪地,用嘴吞下去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电流彻底击穿,又像是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给征服和占有。他吃下的不仅仅是那些液体,更是占有了她作为女性最私密最原始的部分。

  “你”她嗓子发紧,发出颤抖而情色的声音,脸颊像是着了火般灼热,穴里再度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

  “真甜。”林风眠带着尚未褪去的精液味道和她的爱液味道,亲吻她的红肿的嘴唇,“洛雪姐的身体,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说着,他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将他口腔中那股混合着他们身体液体的独特淫荡的味道,全部渡给她。舔舐,吸吮,每一次缠绕都仿佛在重温刚刚激烈的性爱。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洛雪在他情色的舌吻下彻底瘫软,无意识地张口,任由他更深地侵入。她品尝到自己潮水爱液的味道,品尝到他精液的味道,品尝到混合着汗水和性欲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淫荡味道。

  当林风眠的唇舌终于离开时,洛雪的口中还残留着那种让她羞耻又兴奋的腥甜和灼热。她的视线迷离,全身瘫软,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情潮未退的微弱呻吟。

  林风眠温柔地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小心地拉上已经被扯破,被精液和爱液弄湿的衣裤,盖住了她淫荡的身体。尽管如此,他仍偷偷地,带着一股玩弄的心思,找到了他先前给她裹上的那条裹胸布,在山洞门口不显眼的地方用石头压好。等她醒来,自然会看到它,然后继续今天的这个“笑话”和“质问”。而他则可以将一切推脱到她渡劫时的“身体不受控”上面,反正他的神魂还在双鱼佩里“老实”待着,完美地洗脱了他的“主观意识”犯罪。

  林风眠坐在一旁的苔藓上,看着呼吸渐渐平缓睡过去的洛雪,唇边勾起一丝餍足而得逞的笑意。她的渡劫本就消耗极大,再加上刚刚一场耗费体力又精神的极致性爱,此刻睡去也是正常。他神魂回到了双鱼佩中,意识回到身体,身体躺倒在地。

  洛雪不知睡了多久,意识缓缓回归。

  但很快洛雪就发现了不对劲,在胸前摸了摸。那是一种束缚闷热,又带着微微痒意的熟悉触感,是属于裹胸布的感觉。而这感觉,在她剧烈的渡劫和随后极致情欲释放后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怪异。她微微一颤,刚刚梦境深处,那场真实得可怕的性爱,粗暴的抽插,淋漓的潮水,被灌满精液的淫荡瞬间涌入脑海,让她脸颊爆红!而胸前这熟悉的触感,则将那段淫乱的回忆拉扯到了现实。

  她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胸前平坦可怜的景象,被撕裂的裹胸布挂在身上,露出下面被压迫得变形红肿的嫩乳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在经历了那翻天覆地的性爱后,那几乎将身体操烂榨干一切液体的疯狂情事后,这个东西怎么,又,在她胸前出现了?而且上面隐约还有些淫水和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这分明是她晕过去后又被他重新缠上一部分的痕迹!这个混蛋!玩够了居然还想再来羞辱她?或者只是想保留这个证据来挑逗她?

  “我胸呢?又不见了?”她咬牙切齿,内心被复杂情绪填满。怒羞耻情欲无奈,甚至是隐隐的期待,所有情绪混乱地翻涌。这个男人,无论做了多么过火的事情,甚至把她玩到高潮潮水,玩到失神,最后都能若无其事地像这样留下一个令人哭笑不得,却又淫荡至极的“把柄”或者说“纪念品”。

  她低头一看,有些无奈笑了笑。这家伙的人品,还是一如既往地发挥稳定,没让自己失望。这回还给自己重新裹上裹胸了,怪不得自己胸口这么闷。这个行为本身,带着占有欲的痕迹,更像是一种宣告——即便拥有了她的身体,他也仍以这种带着恶趣味和亲昵的方式标记她。可以可以!

  值得‘表扬’!这份表扬,是在她经历了一切之后,对他胆大包天无耻下流,却让她如此着迷的彻底的带泪的承认。

  她咬牙切齿道:“林风眠,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那声音里,包含了刚刚一场极致性爱的所有余韵,所有的情欲,所有的无可奈何,以及更深沉,带着情色意味的征服与沦陷。

  (END OF 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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