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本殿全都要!
一场宴会下来,月影岚整个人紧张又刺激,还有点小兴奋。
这种混迹合欢宗的经历,对她这种乖乖女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过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随着夜深,宴会散场。
上官玉安排月影岚等人在主峰住下,月影岚知道妖女们的夜生活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只见那合欢宗宗主笑盈盈看着那花花公子,口中温言软语。
“殿下,你今晚住合欢殿吧,让玉琼好好服侍你!”
上官玉脸上笑意盈盈,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臭小子,今晚看我怎么给你上刑!
林风眠丝毫不怕,到了床上,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宗主大人,你也不想合欢宗出事吧?
赵凝脂嗔怪道:“师姐,不是说好了,今晚殿下去人家那吗?你怎么可以抢人?”
上官玉眼神一冷,淡淡道:“我后悔了还不行吗?怎么,你还真想坐我位置了不成?”
赵凝脂被她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凝脂不敢!”
玉师姐好可怕!
周碧婷看得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赵师妹都还能理解,但这个明明就是玉师姐啊!
难道自己脑子坏了?
林风眠连忙道:“两位美人别争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本殿全都要!”
“两位美人不如一起留下来,今晚陪本殿玩一龙戏双凤如何?”
上官玉瞪着他,赵凝脂也茫然看着他,不明所以。
林风眠却淡定给两人一个意味深长眼神。
听我的!
上官玉嫣然一笑道:“既然殿下感兴趣,玉琼岂敢不从,赵师妹,你就留下来吧。”
赵凝脂咯咯直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师姐,你可得让着人家,让人家先来。”
上官玉笑道:“这个好说!”
臭小子,一龙戏双凤是吧?
今晚你不给出个满意的答复,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女子双打!
下方,明老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殿下,我辈之楷模啊!
叶莹莹则一阵狂翻白眼,嘴中骂着死色鬼,不要脸。
本来对林风眠有所改观的月影岚也有几分失望。
这位天泽王子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太风流,好色了!
但就在她想走的时候,林风眠却突然喊住了她。
“岚公主,你稍等一下!”
月影岚好奇地看着他,林风眠起身离席,拉着她往角落走去。
“岚公主,你能给我一滴你的血液吗?”
月影岚皱眉道:“我的血液?你要来干什么?”
魔道很多术法都能借助血液施法,但一般都得是精血才有用。
他该不会想对自己用什么合欢宗邪术吧?
林风眠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暗道自己怎么就不早点下手呢?
“这个我有点用处,就是”
看着他苦思冥想的样子,月影岚拿出小刀扎破手心,逼出几滴血液滴入玉瓶之中。
她递出玉瓶,脸色微红道:“喏,你可别用来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反正一般邪术对自己皇族血脉也没什么用处,就当测试这小子的品行了。
不过,他真有这玩意吗?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岚公主放心就是,今晚早点休息!”
他挥了挥手向上官玉和赵凝脂走去,笑道:“美人,我们走吧!”
他一手搂着一个,左拥右抱地带着两个美人转入后殿,风流无比。
月影岚无奈叹息一声,自己都在干什么呢?
后殿之内,上官琼早已经先一步躲在了房间之内,等着三人进来。
随着房门关上,连墙头草都被留在殿外。
林风眠赶紧撒手后撤两步,选择先避其锋芒。毕竟墙头草在外面,万一上官玉琼发疯,自己虽然性命无忧,但皮肉之苦少不了。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格就换不回来了?
赵凝脂看着他这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由咯咯直笑。
“小家伙,你躲什么,你不是要我们玩一龙戏双凤吗?”
林风眠直接转动扳指,布下了隔音结界,有恃无恐笑了起来。
“若是赵师伯不介意,我也不介意的!”他又询问了一番弥天神树,确定没人窥探才放下心来。
赵凝脂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看向上官玉笑道:“那得问上官师姐愿不愿意了!”
上官玉冷哼一声,林风眠哑然失笑。也罢,有些事急不得,先把这香艳场景铺开,正事可以在享受之后再谈。何况,“一龙戏双凤”是他亲口说的,若不践行,岂不是白费了他那“风流无比”的人设?更何况,在这合欢宗内,谈论正事前,先与两位姿容绝色的女修好好“深入交流”一番,才显得他这天泽殿下的本色与实力。
心思一定,他迈步上前,隔音结界的光幕像水波一样在他身侧荡漾开来。他看向眼前这两位:合欢宗宗主上官玉,身材高挑婀娜,容颜冷艳如雪,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冰霜美人,此刻却因为宴会上的饮酒和那层暧昧氛围,脸颊微红,眼中似有寒星又似带着灼人的欲念。而赵凝脂,则是个娇小玲珑的美人儿,一颦一笑皆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合欢宗资深长老的风韵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此刻正双手背在身后,微昂着下巴,媚眼如丝地等着他上前。
她们两人都穿着轻薄的丝质罗裙,宴会过后并未更换,那丝绸的质地细腻柔软,隐约透出内里紧致玲珑的曲线。空气中混合着宴席残余的酒香室内特有的焚香气息,以及她们两人身上混合着的幽微体香与合欢宗功法带来的媚骨天成之息。
“急什么?”林风眠微笑着走上前,并未直接去搂她们,而是站在她们面前,目光逐一落在她们身上。他先看向赵凝脂,这赵师伯媚态天然,此刻这般神情,分明是等着他“入戏”。他眼中含着笑意,指尖轻轻勾起她耳边一缕发丝,语气低沉而暧昧:“小家伙不躲了,难道是赵师伯等不及了?”
赵凝脂吃吃娇笑,笑声像一串银铃,带着刻意的媚态在静室中回荡。她的眼神下移,落到林风眠腰胯间的位置,红艳的小舌轻巧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哟,殿下这话说的,好像人家有多着急似的。不过,看殿下这神情,似乎比凝脂更急着要我们两位伺候呢”她说话间,纤纤玉手轻盈地晃动了一下手指,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暗示意味强烈得能让人血管膨胀。
林风眠心中一荡,这妖精,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撩拨人心。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眼中赞赏毫不遮掩:“急,自然是急的。”他的手指离开了赵凝脂的发丝,顺着她的颈项曲线往下,却并未触碰到她的肌肤,只是沿着衣衫的轮廓虚划,引而不发:“春宵苦短,何况能得两位仙子作陪,怎能不急着领略这人间极乐?”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尾音微扬,刻意放缓了语速,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品味着她们的美好。这番话一出,赵凝脂脸上的笑容更艳,她满意地轻哼一声,身子却向前贴了贴,柔软的身躯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林风眠侧过身,恰到好处地避开她,又转向了上官玉。上官玉的眼神从赵凝脂的小动作上收回,重新聚焦在他身上。她本以为他会按照宴席上的宣言,一上来就霸王硬上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番调情功夫。他刚刚避开赵凝脂的小贴靠,仿佛在告诉她,尽管赵凝脂风情万种,此刻的主导权仍在自己手上。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清冷的眸子中却多了一丝挑衅。
“极乐?”上官玉声音冷冽中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霜中提炼出来,却偏偏能燃起欲火。她向前一步,走到林风眠身前,身姿挺拔,气场比赵凝脂要强大得多。她抬手,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那一点触感轻若无物,却让林风眠心跳微滞。
“殿下的‘极乐’,指的究竟是什么?”她眼尾微微上挑,带出勾人的弧度,语气却仿佛真的在探讨一个深奥的问题。这上官玉不愧是合欢宗宗主,即便是在情欲边缘试探,也能端着她宗主的架子,带着一丝戏谑和审视。
林风眠感受到她指尖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仿佛一道电流,瞬间激起他心底的野性。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将其拢在掌心。上官玉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并未挣扎。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纤细而柔韧,带着一股诱人的暖意。
“宗主的‘极乐’又是什么?”林风眠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将一军。他另一只手则搂住了赵凝脂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拉近自己。赵凝脂柔软的身子顿时紧贴在他臂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一只被抚慰的小猫咪。
就这样,林风眠一手握着上官玉的指尖,一手搂着赵凝脂的腰肢,两位风情各异的绝色美人就环绕在他身侧。他感觉到赵凝脂柔软的腰肢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柔韧,上官玉的手指则凉润滑腻,都透着修炼合欢宗功法的特有韵味。
他收紧手臂,让赵凝脂靠得更近些,感受到她胸脯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柔软地蹭在他的手臂上。那隔着衣衫传来的压迫感和温热感,轻易地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赵凝脂,她的脸颊更红了些,眼睛半闭不睁,一副任君采撷的媚态。
“凝脂师伯,你身子真软。”他故意将头埋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白皙滑嫩的颈部。赵凝脂顿时身子一颤,脖子像天鹅般微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如同被电流击中。
“别殿下痒”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明显的喘息。合欢宗的功法本身就对身体敏感度有加成,加上她天然的媚骨,只是轻轻一触,她身体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感受到她的颤栗,林风眠心中满足感大增。他就是要让她们,特别是上官玉看到,在他面前,合欢宗的妖女,宗主也好,长老也罢,都一样能在他掌中变成柔情似水的女人。
他将埋在赵凝脂颈侧的头抬起,却直接亲上了她那红艳欲滴的唇瓣。唇舌交缠的瞬间,他感觉像是一股甜腻的暖流冲刷过来。赵凝脂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诱人的果香。他撬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尖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追逐着她的小舌进行挑逗。
赵凝脂的身子软软地倚靠在他身上,起初还有些矜持的躲闪,但在他狂野的吻势下,很快就软了下来,热情地回应他的亲吻。她的小舌也探了出来,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搅弄,吸吮着他的舌尖。吻得越来越深,口腔内充满了他俩交缠的唾液,发出黏腻的吸吮声,甜腥中带着欲的味道。
他感觉到赵凝脂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身子更加贴紧他,几乎没有缝隙。胸前的饱满毫不吝啬地压迫过来,软弹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吻毕,他缓缓退开,拉出一丝银线,眼神在她水光潋滟的唇上停留,然后缓缓下移,落到她鼓胀的胸脯上。
“凝脂师伯的唇,甜极了,和人一样可口。”他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肿起的下唇,然后手指一路滑下,来到她傲人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富有弹性,掌心覆盖之处的肌肤已经灼热得惊人。
赵凝脂在他的眼神下,脸颊几乎要滴血。她仰起头,眼中全是迷离的春色:“殿下就知道欺负凝脂唔”她的话语带着撒娇的鼻音,又短又促,喘息混杂其中。
与此同时,林风眠感受到他一直握在上官玉手里的指尖,传来轻微的屈动。他抬眼看向上官玉,却发现这位合欢宗宗主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只是清冷的眸子中多了一层更浓郁的欲望和探究。她看着他肆意地亲吻赵凝脂,触摸她的身体,脸上表情纹丝未动,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戏码。但她微微收紧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宗主师姐看着,就不想尝尝这滋味?”林风眠将手从赵凝脂的胸脯上收回,轻佻地问道,然后将那只刚刚碰触过赵凝脂丰乳的手伸向上官玉,试图勾起她的下巴。
上官玉一把打开他的手,眼中冷意一闪而过,却不是真正的恼怒,而是那种带有警告意味的压制。她是宗主,即使放浪形骸,也得拿出宗主的姿态来。她扫了一眼旁边早已软绵绵的赵凝脂,然后对林风眠挑眉道:“殿下的‘滋味’,似乎甜腻了些。玉琼更喜欢更有挑战性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不是来共赴鱼水之欢,而是来一场角力。林风眠不怒反笑,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冷傲的上官玉,这种带着掌控欲和挑战的女人,反倒更让他感兴趣。
他没再碰她,只是收回手,垂在身侧。上官玉注意到,虽然收回了手,但他宽大的掌心却依然半曲着,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凉凉的触感。她冷淡地看着他,却也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更近,近到她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混杂着男人身体固有的那种灼热气息。
就在这三人看似微妙平衡,实则暗流涌动的时刻,房间一角的屏风后方,响起轻微的呼吸声。那声音细弱蚊蝇,但对于在场都是耳力过人的修士而言,无异于雷霆炸响。
赵凝脂因为被吻过,还娇软着身体倚靠在林风眠身上,听到那声音,茫然地抬了抬头:“这是什么声音?”
林风眠脸上依然挂着那风流倜傥的笑意,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情况。他看向那个屏风,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屏风传入内里:“是谁藏在那?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出来一起,春宵良辰,少一个人岂不可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屏风后传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不一会儿,一个娇怯的身影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正是合欢宗的另一位女长老,上官琼。她脸色煞白,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林风眠如此轻易地发现,更没想到他会直接喊破让她出来。她看了看林风眠,又看向上官玉和赵凝脂,那眼神带着求助,又带着一丝羞窘和害怕。
上官玉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最是规矩守礼的师妹,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上官琼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出现。而林风眠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竟然敢直接点名让她出来!
“殿下殿下恕罪”上官琼声音像蚊子一样低,全身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看林风眠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林风眠嘴角笑意更浓,看着这三个风情各异各有特点的美人,眼神像是看着自己等待已久的猎物。“呵,无罪。”他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一丝恶意:“与其在外面等着殿下‘临幸’,不如就在眼前,把殿下伺候舒服了,省得还要浪费力气跑来跑去。”
他说着,环视了一圈,语气笃定道:“既然上官琼长老也在这里,那今日之事,便无需‘一龙戏双凤’,不如‘一龙戏三凤’如何?也好叫本殿一享齐人之福!”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将赵凝脂和上官玉也震了一下。特别是上官玉,她瞳孔微微收缩,这小子!竟然直接盯上了上官琼!上官琼平日里最是循规蹈矩,虽然也修炼合欢宗功法,但与其他女修那种奔放媚态完全不同,清冷得近乎刻板。这小子口味倒是刁钻!
上官琼一听这话,脸色更白了,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她的目光无助地投向上官玉,希望宗主师姐能为她解围。
上官玉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可怜兮兮的上官琼,又看向上林风眠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她心中冷哼一声,却没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一方面是林风眠布下了隔音结界,此刻房内的事情外界无人知晓,即便真成了“一龙戏三凤”,传出去的影响也能降到最低;另一方面,合欢宗功法的修炼,本就建立在不断的男女双修之上,对象越强大,获益越多。林风眠身具多种天赋,更是深不可测的天泽殿下,若是能与他深度双修,无论对自己还是宗门,都是莫大的好处。牺牲上官琼一人,换来可能的巨大好处,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而且她承认,林风眠刚刚吻赵凝脂时流露出的那种掌控欲和邪气,也意外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
至于赵凝脂,这位师伯一听可以“一龙戏三凤”,眼神顿时亮了。合欢宗的功法,到了她们长老一级,其实也是有高下的,纯粹单修男女之事固然精进,但多修乃至多人,更能体会不同的阴阳二气交融,突破瓶颈。何况,在她眼中,这不仅仅是修炼,更是可以和玉师姐,以及这个让她垂涎三尺的小殿下一同“玩乐”,简直不能更好了。她脸上娇羞全无,反倒多了一分期待和跃跃欲试。
得到上官玉无声的默许和赵凝脂满含期待的目光,林风眠笑得愈发恣意。他伸出手,朝着上官琼方向轻轻一招。
“过来,琼儿。”他语气轻柔,像是诱哄一只胆怯的小兔子。
上官琼迟疑了一下,感受到来自宗主和赵凝脂师伯的目光,以及自己身体内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向前,她只能顺从地一步步挪了过去。她的头垂得极低,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全身依然微不可见地颤抖。
等她走到林风眠身前,上官玉和赵凝脂已经自行调整了位置,将上官琼让到了她们两人中间。林风眠左拥右抱,怀里是柔软娇媚的赵凝脂,身侧是冷艳如雪的上官玉,而面前站着的是颤抖而规矩的上官琼。
他伸出手,托起了上官琼小巧精致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看自己。上官琼被迫抬眼,双眸如受惊的小鹿,眼眶微微泛红,清纯中带着被侵犯边界的恐惧。合欢宗竟然还有这般未经污染的女子,实属难得。
“这双眼睛真干净。”林风眠轻声赞了一句,拇指腹在上官琼光滑如瓷的下巴上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品鉴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看到上官琼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像是即将破碎的瓷器。这种强烈的对比,激发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出手,粗鲁地抓住了上官琼衣襟,猛地一扯。
嘶拉!
上官琼的丝质长裙哪里禁得起他蕴含真气的一扯,瞬间从胸口位置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不着寸缕的白皙娇躯。裙衫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她就这样赤裸着站在林风眠上官玉和赵凝脂面前,暴露无遗。
那身体肌肤如牛奶般白皙细腻,锁骨精致,双肩浑圆,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断,而胸前,与上官玉的挺拔赵凝脂的饱满不同,是带着一丝少女气的含苞待放的娇蕾,尺寸不如前两位惊人,却更加娇嫩,两颗粉红的蓓蕾微微突起,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尤为惹眼,似乎有些害怕,细微的褶皱说明它们的主人正因紧张而微颤。小腹平坦,曲线柔美,往下是幽深神秘的草地,一片柔软蓬松,中间一线,透着蜜色的光泽。双腿笔直修长,线条优美。她因为惊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前的娇嫩,但这动作欲盖弥彰,反而更显出她的青涩与美丽。
赵凝脂在她被撕开衣衫后,眼神立刻变得灼热起来。上官琼的身体对她们合欢宗的女修来说,是极其纯净高阶的“鼎炉”,能与之双修,益处巨大。她眼中透出兴奋的光芒,再也没有丝毫矜持,反而跃跃欲试地想上手触碰上官琼光滑的身体。
上官玉的眼神也变得深邃。上官琼这般身体,她也很是肖想,但碍于宗主身份和同门之谊,平日里顶多只是指导她修炼,从不敢有别样心思。如今林风眠如此肆意地打破一切禁忌,反而给了她一个宣泄内心隐秘欲望的机会。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但握在身侧的手掌,指甲已经微微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上官琼在她们面前无所遁形的娇躯,尤其喜欢看她那种既害羞又无法躲避的模样。他走到上官琼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捂在胸口的一只手,柔缓而强硬地将其拉下。
“遮什么?”他声音低沉磁性,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向上臂,然后来到她的香肩。另一只手也放下了搂着赵凝脂的手臂,同样放在了上官琼另一侧的肩上。他缓缓低头,鼻尖蹭过她细嫩的肌肤,来到她圆润小巧的耳垂边,用温热的呼吸喷洒着。
上官琼被他握住肩膀,强迫她站在原地接受他的轻薄,只觉得身上像有蚂蚁在爬,痒得难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她微微仰起头,想要逃避他的靠近,嘴里发出细若蚊鸣的求饶声:“殿下不要”
“乖。”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笑意,舌尖舔了一下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耳垂是她身上异常敏感的部位,被他温热的舌尖舔舐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道酥麻从耳根蔓延全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腿根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林风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在他手中盈盈一握,仿佛能轻易折断。他手掌贴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腰肌肤上,能感受到皮下细腻的筋络和柔韧的腰身,用力摩挲了两下。
上官琼站不稳,身子软软地倚在他怀里,全身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眼睛水雾蒙蒙,嘴唇微张,小口地喘息着,任由林风眠的轻薄。
就在此时,赵凝脂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像只灵活的蛇一样绕过林风眠的身侧,来到上官琼面前。她抬手,白嫩的手指轻轻挑起上官琼的一缕黑发,柔声哄道:“小琼琼,别怕,师伯帮你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是检查身体,她的眼睛却灼热地盯着上官琼那微微耸起的泛着可爱粉色的娇嫩乳尖。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含苞待放的蓓蕾,仅仅是这轻微的触感,就让那乳尖像是感受到了羞辱般,更加突起硬挺了几分,变成了诱人的樱红小颗粒。
“啊!”上官琼闷哼一声,身体弓了一下,胸前的乳尖被陌生人的手指触碰拨弄,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电流窜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
赵凝脂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并未停歇,而是顺着上官琼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来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之间,手指弯曲,沿着中间的沟壑滑动,试图将它们轻轻掰开一些。她的动作并不粗暴,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引导和调情韵味。
“瞧这粉嫩的小葡萄,真可爱。”赵凝脂轻笑着赞叹,语气宠溺中带着一股玩弄。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吹拂在上官琼娇嫩的乳肉上。
林风眠抱着怀里瘫软的上官琼,看着赵凝脂如此直白地对她上下其手,心中激荡不已。这就是合欢宗!这就是他想要的放纵和随心所欲!他低头亲了一下上官琼柔软的头发,然后手从她腰肢上滑下,来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
“凝脂师伯对小琼琼的身体,倒是了解得紧。”林风眠玩笑道,他的手在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细滑肌理紧实的美好触感。他甚至能隔着那层细密的绒毛,感受到下面蜜穴深处隐隐透出的湿意和热度。
赵凝脂媚笑着看了他一眼:“殿下可不要小瞧了合欢宗的长老们,大家的道法都是实打实的,身体的秘密,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说着,她指尖灵活地划过了上官琼小腹下那片柔密的丛林,然后来到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毛发,轻柔地抚摸着那细致温热带着湿润黏腻感的一线。
“只是,师伯总觉得光看不过瘾,殿下,不如我们来点更有趣的?”赵凝脂抬眼看向林风眠,眼中全是渴望的引诱,身体更是缠得林风眠紧。
林风眠立刻意会,笑着将怀中的上官琼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赵凝脂。他双手依然搂着上官琼,将她稍微架了起来,让她保持站立姿势。而赵凝脂则蹲下身,与赤裸的上官琼腰腹齐平,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片蜜色的隐秘之地。
上官琼在林风眠的调整下,双腿被迫叉开几分,最隐秘的花穴就这样呈现在了赵凝脂面前。她紧张地夹紧了腿,身体拼命想向后躲避,但被林风眠牢牢搂住,动弹不得。
“别怕,小琼琼。”赵凝脂像是在安慰小动物一样,柔声说着。她伸出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先是拨开了上官琼双腿之间浓密柔软的黑色绒毛,露出了底下水润润的一线天。
那是一处极其诱人的地方,柔嫩的粉色皮肤包裹着紧致的花蕾,中央那道缝隙像是微微含羞的樱桃小口,两片粉色的大阴唇合拢在一起,将里面的秘密层层包裹。缝隙深处隐隐透出更深的蜜色,还能看到那颗藏在顶端小小的一点突起——那就是女孩儿最敏感的阴蒂,此刻因为害羞和轻微的兴奋,变得更加红肿明显。最下方,在私密的花穴入口,微微可见几道细小的褶皱,显示出那里的紧致。因为紧张,隐秘处已经泌出了些许晶莹的爱液,将黑色的绒毛和娇嫩的粉肉染得微微发亮。一股淡淡的只属于女性生殖腔的馨甜气味,混杂着独有的体味,扑鼻而来。
赵凝脂的指尖颤抖了一下,似乎被这纯净美好的景象吸引住了心神。她是合欢宗长老,见过无数的身体,但像上官琼这样未经开发的纯净躯体,依然让她心动不已。她不再迟疑,伸出舌尖,轻柔地在上官琼泌出爱液的阴唇上舔舐了一下。
“嘶”上官琼瞬间身体剧烈弓起,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嘶吟声。花穴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异性的舌尖舔舐,带来的冲击力何止千百倍。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身体拼命后撤,却被林风眠按得牢牢的。
林风眠低头欣赏着上官琼潮红的脸和难耐的挣扎,一只手从她腿根部滑向了她的臀部,大掌握住了她紧翘富有弹性的蜜桃臀,用力揉捏着,试图让她放松一些,也好方便赵凝脂的“工作”。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胸前的衣衫裂口,轻柔地拨弄她可爱的小乳尖,像在捻搓一颗熟透的梅子。
“放松些,琼儿,很舒服的”赵凝脂一边哄着,一边将舌头全部伸出,对着上官琼的双唇瓣大肆舔弄起来。她的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粉色的软肉,然后探入中央的缝隙,湿热的舌头细致地探索着缝隙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藏在缝隙上端的阴蒂,像吮吸糖豆一样轻轻地吮吸着,不时用牙齿轻咬研磨两下。
“唔!唔嗯!不要!不要啊”上官琼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哭泣与呻吟声,双手捂住了嘴,不让声音泄露太多。身体在她怀中挣扎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蜜穴被湿热的舌头疯狂搅动舔舐,快感像火山爆发般一层层往上涌。那藏在嘴里的阴蒂被反复吸吮磨砺,刺激太强,让她脚尖绷直,脚踝不住地颤抖。
赵凝脂嘴里发出的吮吸舔弄声,湿漉漉的,混合着上官琼被舔弄出来的爱液的咕噜声,淫靡不堪。她就像个饕餮的食客,尽情地享受着面前这份美味的处女之蜜。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涨红,眼神却是狂热的。
林风眠怀中的上官琼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全身软绵绵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头部因为被口交,体内的气血往上涌,整个脸已经红得像是煮熟的螃蟹,双眼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睫湿润地颤动着,像是随时会涌出泪珠。嘴里溢出不受控制的哼唧和哭腔。她的下体,被赵凝脂的舌头搅动舔弄得泛起了一股麻木感,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和电流,仿佛整个身体的敏感点都在那里。
赵凝脂持续着高强度的舔弄,直到上官琼下体开始抽搐。只见她腰部猛地弓起,蜜穴疯狂痉挛收缩,大量滚烫浓稠的蜜汁呈喷射状涌出,将赵凝脂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湿。上官琼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颤抖绷直,脚尖绷紧,脚跟离地,在林风眠怀里不住地抽搐达到第一次高潮。
“啊哈啊哈不不行了!”高潮中,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完全是痛苦和快乐糅杂的哭喊和喘息,充满了失禁的意味。
高潮过后,上官琼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林风眠怀里,蜜穴依然止不住地淌着爱液。赵凝脂起身,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小嘴微张,艳红的小舌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透明液体,冲着林风眠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殿下看,小琼琼的味道可真是不错呢。”她的脸上沾着晶莹的液体,更添了一抹淫艳的风情。
林风眠摸了摸怀里颤抖着仿佛魂都没了的上官琼,笑着点点头:“合欢宗的鼎炉,果然名不虚传。”他说完,目光便转向上官玉。此刻,经历了刚刚如此直白火热的场景,连上官玉这样清冷的女修,眼底的火焰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师姐看着,可还满意?”林风眠将软绵绵的上官琼轻轻推向上官玉,由她扶住。他知道上官玉刚刚看似冷静,实则内心里波动剧烈,特别是在合欢宗这个环境中,纯净的上官琼对所有长老都有致命吸引力。
上官玉扶住身子还在微微发颤眼神茫然的上官琼,能感受到上官琼身体的炙热和皮肤光滑的触感。她看了看还喘息着脸上潮红未退的赵凝脂,再看看意气风发的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还是欲火和理智的博弈。最终,欲火占据了上风。她冷艳的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红晕,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风眠,等待着他的动作。那是一种无声的许可和挑衅。
林风眠感受到了这份挑衅,眼中兴味更浓。他走近上官玉,却不像对赵凝脂那样轻佻地直接触碰,而是站在她身前,气势十足。
“师姐想要有挑战性的,是什么?”他语气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到人的心上,激起一串颤栗。他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衣衫的领口,并未用力,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像是随时能将其撕裂。
上官玉迎上他侵略性的目光,身体里的燥热在疯狂地叫嚣。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目光复杂地在上官琼和赵凝脂身上扫过。这三个人,都和他有着纠葛,或者即将有着纠葛。
林风眠笑了,这笑容带着邪气和征服欲。“好。”他吐出一个字,然后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拉住上官玉丝质长裙的衣襟,像刚刚对上官琼那样,猛地向下一扯!
哗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上官玉那件平日里端庄清冷的丝裙被粗暴地从领口到下摆整个撕开,两半布料滑落向两侧,露出了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与赵凝脂的丰腴和上官琼的青涩不同,上官玉的身材是极致的匀称与诱人,线条流畅,肌肉紧致,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矛盾美感。她有着成熟女性的曲线,胸脯挺拔而饱满,圆润的乳房像熟透的水蜜桃般,上面两颗泛着成熟紫色的乳尖坚挺有力,昭示着她们久经人事和功法滋养。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下方是弧度完美的饱满臀部,修长结实的大腿,以及那私密幽深的蜜穴,那里的绒毛经过精心修剪,只留下一小片漂亮的月牙形状,露出了下方粉色褶皱丰厚的双唇,中央缝隙紧窄,仿佛时刻都在翕动呼吸。她的身体不像上官琼那般纯净,带着一种极致的妩媚和性感,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母豹。
上官玉自己也被他如此不按理出牌直接粗暴的方式弄得怔愣了一瞬。她本以为他会循序渐进,温柔调情,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像对待玩偶一般将她的衣衫撕裂。然而,那撕裂的响声,却奇异地激起了她内心里隐藏的屈从与兴奋。作为掌控者,被如此强硬地对待,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和刺激。
她回过神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风眠,非但没有恼怒,眼神反而更加火热,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她挺直了腰杆,傲然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宣战的姿态。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上官玉被撕开衣衫后流露出的真实情欲和不屈服的姿态,这份骄傲与挑衅,正是他想从她身上看到的。他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上官玉胸前挺立的乳尖,那紫色的蓓蕾在指尖的轻抚下,瞬间更加坚硬,甚至微微回弹,充满了勃发的生机。
“这小东西,倒是倔强。”他低笑着说道,然后倾身而上,将头埋在了上官玉挺拔的胸脯上。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幽香瞬间钻入鼻腔,夹杂着一丝合欢宗功法的魅惑气息,刺激得他血脉贲张。
他张口,准确地含住了一颗紫色的乳尖,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卷弄吸吮起来。上官玉的身体是极度敏感的,乳尖被他如此肆意地含吮,让她立刻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身体忍不住向后弓起。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寻求更大的刺激。
林风眠吮吸得异常用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精华全部吸出来一样。他用舌尖在上官玉紫色的乳尖上画圈刮弄,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磨,施加更大的刺激。上官玉身体不断颤抖,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那成熟丰满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形,被反复揉捏把玩。
在另一边,赵凝脂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见状也凑了上来。她绕到上官玉另一侧,伸手抓住上官玉被撕裂的衣衫残片,将其彻底剥除,露出她光滑圆润的香肩和结实修长的双腿。然后,赵凝脂蹲下身,与瘫软在上官玉怀中身体还在抽搐颤抖的上官琼低声交流起来。她用手指勾着上官琼的下巴,似乎在温柔地哄她。片刻后,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上官琼,这个看起来清纯娇怯的女长老,竟然在赵凝脂的哄劝下,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和顺从,探向上官玉赤裸的大腿根部,并缓缓抚摸了上去。
上官玉被林风眠吸吮着乳房,又感受到上官琼带着紧张和羞涩的抚摸,来自两位不同女性的刺激让她感觉身体要爆炸一般。她低头看向还在抽搐低泣的上官琼,眼神复杂,有怜爱,有同情,更有一起沉沦的兴奋。
林风眠一边吸吮上官玉的乳头,一边感受着身侧发生的一切。他将上官玉扶到身旁一把椅子上坐下,让上官琼依然坐在上官玉怀中。这个姿势,让他更容易操作。
他单膝跪地,脸埋在上官玉双腿之间那一片精心修剪带着诱人光泽的黑色月牙状绒毛之间。上官玉被他如此直白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举动弄得身子猛地绷紧,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放松些,师姐。”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淫邪的低笑,他的脸向上官玉下体最私密的地方蹭去。湿热的呼吸,伴随着他的胡渣,刮蹭在她大腿内侧和阴阜柔软的皮肤上,带来了极致的酥麻感。
上官玉像被电击一般全身战栗,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这种被男性尤其是被这个她曾想压制的林风眠如此侵犯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感到又屈辱又兴奋。她微微张嘴,发出被电流麻痹的低吟,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按在了林风眠的头上,却不是将他推开,反而是用力地将他向下按压,希望得到更深入的刺激。
赵凝脂看到这一幕,立刻会意。她从上官玉腿上抱起了神情迷离的上官琼,将她揽入自己怀里,然后对林风眠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低头在上官琼耳边轻语几句,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暗示。
林风眠遵从上官玉施加的压力,将脸颊紧贴在那片柔密的月牙状绒毛上,然后张口,将舌头探了出去。他的舌尖在上官玉湿润的阴唇缝隙上轻轻舔舐。上官玉的阴唇比赵凝脂的更为丰满,层层叠叠,泛着诱人的粉色,包裹着内部更深的秘密。那缝隙虽然平时紧窄,此刻却因为情欲,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她的下体变得一片湿滑。
林风眠用舌头深入那湿热柔软的缝隙,描摹着她阴蒂的轮廓,吸吮着泌出的甜美爱液。上官玉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骨发白,发出如痛苦又似欢愉的拉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因为他的舌尖刺激而阵阵抽搐,里面的液体止不住地向外涌。
他将整个口鼻都埋进了她柔软的花穴,疯狂地舔弄,湿热的舌头像是钻头一样,试图探入那最深最敏感的核心。他吮吸舔舐吞吐着上官玉流出的蜜汁和体液,那种成熟女人的身体分泌物,带着一种更为醇厚刺激的味道,让他近乎狂热。上官玉在他身下颤抖,扭动,腰肢因为刺激而拼命地弓起,希望获得更深更广的触感。她的呻吟声已经无法抑制,充斥着这个私密空间。
“殿下!那里嗯用力一点!再用力!”上官玉发出撕裂般的叫喊,声音因高潮来临而变形,充满了痛苦的扭曲和快感的放纵。她的身体像是折断的弓,拼命弓起,紧致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体液混合着空气被吸吮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她甚至感觉自己阴道内的软肉被他的舌头疯狂地刮弄着。
“玉儿!”她用一个近乎喊出本体名字的音量喊叫出来,那是神魂剧烈波动下,身体发出的本能反应。巨大的电流流窜全身,她绷直的身体猛地瘫软下去,大量的温热液体像潮水般从体内喷涌而出,淋了他一头一脸。上官玉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像潮汐一样席卷她的身体,上官玉全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因为高潮的刺激而微微抽搐。她的双腿敞开,淫水淋漓,在光滑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湿痕。林风眠则是将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享受着这份收获,满脸满头都是她喷射出的滚烫淫水。
他抬头,脸上滴着上官玉高潮后留下的液体,对着气息奄奄的她露出一个邪恶又满意的笑容。那液体混合着她下体独有的馨香,以及一种性爱过后特有的味道,让他心猿意马。他伸手在上官玉光滑的大腿内侧擦拭了两下,那带有体液的手,却没有浪费,而是在上官玉赤裸的小腹上轻轻涂抹,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师姐的味道,真是独特。”他低声说道,声音因为鼻腔内充满了潮吹后的气息而显得有些粗重。他看着上官玉因高潮而散乱的发丝,湿润的脸颊,以及那依然因为亢奋而泛着红晕的身体,眼神如同看待自己的战利品。
就在他享受完上官玉的潮吹后,旁边传来一阵更加激烈急促的娇喘和呻吟声。林风眠转头看去,只见赵凝脂抱着上官琼,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赵凝脂的头深深埋入了上官琼的双腿之间,而上官琼则抱着赵凝脂的头,颤抖着哭泣低语,似乎在承受着来自赵凝脂更深入的舔弄和玩弄。
赵凝脂在林风眠给上官玉口交并让她潮吹时,并没有闲着。她抱着尚处于高潮后遗症中的上官琼,低声耳语挑逗,一边亲吻她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睫毛,一边手指伸到上官琼的下体,挑逗她依然在流水的嫩穴。上官琼尚未来得及从第一次高潮的冲击中缓过来,又在赵凝脂熟练而大胆的抚弄下,被二次点燃了情欲之火。赵凝脂知道林风眠刚刚舔弄上官琼的阴蒂时并没有将她完全满足,于是趁着林风眠忙于上官玉时,开始自己“享用”这份纯净的鼎炉。
她先是用手指逗弄着上官琼敏感的阴蒂,等其重新勃起硬挺,便凑了上去。此刻,她正像刚刚的林风眠一样,嘴巴完全含住了上官琼的整个花穴,贪婪地吸吮着那依然泌出蜜汁的小穴。她的舌头更深入更大胆,不只是舔舐阴唇和阴蒂,更是疯狂地向上官琼的阴道深处探去,湿热的舌尖强行想要进入她尚未被人开发过的狭窄通道。
“凝脂师伯不要啊里面好奇怪”上官琼声音哭哑,双手抓着赵凝脂的头发,试图将她拉开,但赵凝脂身体比她结实,抱得又紧,她根本挣脱不得,只能承受来自同性的口交。这种被女人舔弄下面私密之处的感觉,与被男人完全不同,带来了奇异而强烈的快感。尤其是那湿热的舌尖强行顶弄她的阴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部位被陌生而火热的舌尖强行探索,让她敏感到了极致。
赵凝脂嘴里发出闷闷的吮吸声和舔弄声,时不时还有像是喝水一样的吞咽声。她一边舔弄着上官琼的阴道和阴蒂,一边将上官琼高潮后淌出的尚未干涸的蜜汁贪婪地吞下。合欢宗功法高深的长老,本身修炼就与吸取天地元气乃至人体精气有关,这些富含女子初潮能量的蜜汁,对她来说也是难得的滋补。
上官琼在高潮和被女人口交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再次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她的蜜穴紧紧地吸住了赵凝脂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吞吐。大量新鲜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高潮余液,像小喷泉一样从她的下体涌出,将赵凝脂的脸打湿。
“啊!啊!”上官琼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声音高亢而凄厉,但很快又转变为巨大的哭喊和痛苦的呻吟,以及潮水喷涌的声音。“不!停下!师伯!我唔!啊——!”
她在赵凝脂的口中,第二次第三次连续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的液体喷涌,身体猛烈的痉挛抽搐。等到高潮褪去,上官琼整个身体彻底软倒,像一块湿布一样瘫在赵凝脂怀里,口中只有不受控制的低声哭泣和断续的喘息。她的下体完全麻木,只有不断滴落的蜜汁证明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赵凝脂意犹未尽地离开了上官琼的下体,嘴唇湿亮,眼神淫邪而满足。她抬头看向上官玉,笑着说:“玉师姐,小琼琼可是极品的炉鼎呢。师伯可帮师姐先行‘采摘’了她的阴阳元气,回头咱们双修时,可以更好地融合。”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抹了抹嘴角还未干的液体,然后将已经完全脱力瘫软的上官琼重新推给坐在椅子上的上官玉,让上官琼再次软软地依偎在上官玉怀中。上官玉此刻也从自己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感受着怀里上官琼身体滚烫和那沾满湿意的大腿内侧,以及她小腹到腿根还在不断滴落的液体。上官玉看着林风眠脸上还沾染着自己的淫水,又看着赵凝脂嘴角沾染着上官琼的蜜汁,再看看怀里被两位师姐一同玩弄得身心失守的上官琼,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的快感。这种多个人共同参与极致释放情欲的方式,颠覆了她过去的认知,带来了爆炸性的体验。
“本殿说的,全都要。”林风眠适时开口,语气低沉而自信,扫视了一眼这三位已经全身赤裸香汗淋漓眼波流转的合欢宗绝色,眼中尽是征服的快意。他缓缓站起身,湿润的下巴还留有上官玉的体液,性器已经勃发到了极限,巨大的肉棒火热而硬挺,前端沁着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属于他的欲火和等待勃发的征兆。
他走到上官玉和倚在她怀中的上官琼身前,俯视着这两个姿态撩人又各具魅力的女子。他知道,刚刚的前戏已经足够充分,两个女子都已经身心俱醉,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性刺激和高潮,异常敏感脆弱,同时也渴望着更深入的填满。
他首先将手探向上官玉下体。上官玉依然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她主动将腿分得更开些,露出那一片刚刚被他舔舐过此刻已经潮红充血的花穴。那精心修剪的月牙状黑毛下方,丰满的粉色双唇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和充血而显得有些肿胀,中央紧窄的缝隙随着呼吸轻微地翕动,泛着湿亮的光泽。阴蒂被反复刺激后,也比平时更加红肿硬挺。阴道口湿漉漉的,像是小溪的源头,止不住地向外流着透明浓稠的爱液,有的甚至滴落到椅子上,染出深深的湿痕。
林风眠粗大的手指伸出,直接探入了上官玉潮湿柔嫩的阴道口。只是一指深入,上官玉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的阴道内壁非常柔软温热,却紧致得惊人,只是他的手指进入,就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层层褶皱和惊人的吸附力。
“这么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满足。上官玉平日里高傲冷冽,没想到私密之处却如此柔韧紧致,这番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没有满足于单指的试探,又加上了一指。两根手指在上官玉的阴道中缓缓搅动扩张。上官玉仰起头,身体弓起,手指深深扣进椅子的扶手中,牙齿紧咬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浪的声音,但那种私密处被陌生尺寸物体进入并搅动带来的扩张感和撕裂感,还是让她闷哼不已。
“呃嗯!别”她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眼中全是水光,生理性的眼泪在她眼角聚集。
林风眠没有怜惜,手指在上官玉阴道中越来越快地搅动着,一边搅动,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上官玉的阴道壁痉挛般收缩,像是两条软肉缠绕上来,吸附刮擦着他的手指,带来了异常强烈的快感。随着他的手指深入,阴道内分泌的爱液更多,润滑了他的动作,但依然难以掩盖那惊人的紧致度。
当他的手指彻底扩张了她的阴道口和前端后,他缓慢地抽出了沾满了淫水的指头,然后,他将他那粗大炙热前端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上官玉那已被手指扩张得泛红不断收缩的花穴入口。
那巨大的肉棒带着勃发的火热和力量感,粗糙的阴茎体能看到清晰的血管脉络,顶端硕大的马眼已经微微打开,等待着深入。上官玉看到了他的性器,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和一丝畏惧,但也带着期待。
“师姐,好好承接殿下的龙精吧。”林风眠低语一声,然后,没有给上官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猛地向下贯穿!
“啊————!”上官玉发出一声凄厉的高喊,那是花穴被从未有过尺寸的物体强行进入带来的剧痛和冲击。她猛地向上弓起身体,椅子吱呀作响,全身绷紧,阴道被巨大肉棒的入侵强行撑开,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灼痛和撕裂感。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冲破了阴道口的褶皱,一点点向上推进,摩擦着她敏感而紧窄的内壁。
“紧!”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在穿透一层层韧性十足的布料,阴道内的收缩力紧密地包裹着他,那种被柔嫩温暖的软肉紧密包裹和挤压的感觉,刺激到了他的极限。
他腰胯用力,每次推进都能感受到上官玉身体的剧烈反应,她全身都在颤抖,双腿挣扎着想要并拢,但被他用膝盖强行抵开。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向上探索,每深入一分,上官玉的身体都剧烈弓起,从她口中涌出被巨大痛感扭曲的呻吟声。
“师姐的穴,真美味!”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一边说着淫秽的话,一边用力抽送起来。在闯过最初的屏障后,他的肉棒完全深入了上官玉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上官玉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低吟,像是破碎的娃娃发出的声音。
“哈啊呃慢慢点太疼了”疼痛缓解后,更深层更广阔的被填满感和异物感侵袭了她,带来了巨大的肿胀和麻木,紧接着是极致的刺激和酥麻,痛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她的阴道被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再无一丝空隙。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她的腰臀因为抽插的冲力而在椅子上颠簸。
林风眠的速度由慢变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凿穿一样,阳具粗糙的肉壁反复摩擦刮蹭着她柔软细腻的阴道壁,尤其是在深处撞击着她的宫颈,带来了极致的痛感和更强烈深远的快感。
“师姐叫得真好听!”林风眠大笑着,发泄着自己的野性,抓着上官玉的腰,在她完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狠狠地操干起来。上官玉全身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战栗,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呻吟喘息和拉长的尖叫,声线完全因为情欲而变形,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叫个不停。
“哦!嗯!用力唔啊啊!好深好痛!啊!”她完全失控了,双手紧抓扶手,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肆虐。巨大肉棒进进出出,带来强烈地贯穿感和被碾磨感,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她贯穿到骨头里一样,连带着整个腹部都像是被阳具抽插撞击得颤抖。
在林风眠强硬的贯穿和肆意抽插下,上官玉的阴道紧密地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吞吐都能带来极大的刺激。她的身体,这位合欢宗宗主的身体,此刻在他这个晚辈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柔软渴求与放纵。淫水从她紧窄的阴道中大量分泌,像是温泉般不断涌出,将交合处淹没得一片湿漉漉,混合着白浊的泡沫,让肉棒抽插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和着她淫靡的叫声,在这静室中回荡,淫秽至极。
林风眠在她体内冲刺了上千下,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过她的敏感点和宫颈,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上官玉的呻吟已经连贯成一个拉长的高音,像受伤的小鹿一样哀鸣,同时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哭腔。
“要要高潮了!殿下!给我!都给我!”在巨大的快感和连续撞击下,上官玉身体绷紧,猛地弓起腰肢,抓住林风眠的手臂,发出了夹杂着高潮前最后理智的渴求和放纵的呐喊。
林风眠感受到她阴道内部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彻底绞断一样。他抓住她的臀部,腰胯猛地发力,将那巨大的肉棒笔直向上挺送,最顶端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碾磨着她柔软敏感的宫颈。
“啊————!殿下!——”上官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像火山喷发一样猛地喷射出滚烫灼热又浓稠的女性高潮液体。这股液体量巨大,温度很高,瞬间冲垮了他阳具周围所有障碍,沿着他的肉棒根部甚至他的腹股沟向下流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颤抖,全身绷直,然后瘫软下来,无力地趴伏在椅背上,淫水淋漓,口中只剩下了抽泣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她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彻底的身心解放。
就在林风眠征服了上官玉之后,他没有立即抽出自己的肉棒,而是让她就那样坐在椅子上,他则撑着椅子扶手,大汗淋漓地大口喘息。上官玉的身体就像黏住他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已经稍微软下来的性器,体内温热湿润,还在不住地收缩痉挛。
他转过头,看向瘫软在赵凝脂怀中,脸色红得滴血,身体还在因为被赵凝脂口交后的高潮而轻微颤抖眼神失焦的上官琼,又看向嘴角带着邪恶笑意身上和脸上还沾染着上官琼蜜汁的赵凝脂。
“小琼儿,”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带着高潮后的嘶哑,“殿下刚刚征服了你的宗主师姐,接下来,该伺候殿下的人,是你了。”
上官琼听到他的话,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失焦的眼睛总算恢复了一点点神采,却透出深深的恐惧和求助。她无助地看向上官玉,但上官玉此刻自身难保,全身酸软无力,只是趴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帮助。
赵凝脂倒是立刻来了精神,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上官琼光滑的后背,在耳边低语几句,然后亲手解开抱着上官琼的姿势,将她送到了林风眠身边。上官琼在她手上仿佛完全没有重量的玩偶,乖顺地被送了出去。
上官琼身体像泥一样软,双腿都难以支撑自己的体重。林风眠伸手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将她半抱半扶着站定。她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散发出阵阵滚烫的热气,触感温润滑腻,混合着淡淡的甜甜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和之前高潮后留下的蜜汁气息。她的下体还时不时有液体滴落,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将脚边原本干涸的地毯也染湿了少许。
“身体这么软?还没恢复过来吗?”林风眠低笑着说道,手不安分地在她后腰嫩肉上掐捏了两下,引得上官琼身体又是一颤,发出微弱的娇喘。
“我我还没好”上官琼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他。她的大脑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混沌一片,身体对外界的抵抗力几乎降到零,全凭本能反应。
“殿下可不等人呢。”林风眠搂紧她,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将她娇软的身体紧贴在自己精壮滚烫的胸膛上。他的阳具依然留着上官玉高潮后的余温和液体,巨大滚烫的肉棒紧贴在上官琼挺翘圆润的蜜桃臀之间。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两瓣蜜臀中间那一道柔嫩的缝隙,以及缝隙最下方那湿漉漉还在流着蜜汁的小穴入口。
“殿下要干什么唔”上官琼感受着身后滚烫又粗硬的物体,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未知。她下体经过赵凝脂口交,虽然分泌物众多,异常湿润,但阴道本身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之道,并未被真正的男性阳具开发过。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全身像筛糠一样颤抖。
“啊!!”上官琼发出了比刚刚在上官玉潮吹时更加凄厉尖锐的哭喊。那是一种少女的处女通道被野蛮进入带来的巨大痛感,撕裂般的感觉让她身子猛地前倾,差点脱离林风眠的怀抱。她的下体,紧窄到极致,将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完全包裹甚至挤压得微微变形,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深入一分,她都会发出高亢的尖叫,像受刑一样痛苦地呻吟。
“唔啊不!出去出去!”痛感太强烈了,远超之前阴蒂高潮带来的酥麻,这是一种身体深处被撕开强行撑破的真实痛苦。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要炸开一样,又热又痛,像是被一根火热的棍子撑开。大量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只剩下眼前赵凝脂和上官玉模糊的身影。
林风眠在这极度的紧致包裹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和征服欲。这真是极致纯净的“鼎炉”!他的肉棒在上官琼的阴道内几乎被挤得失去血液,每深入一分都感受到了惊人的阻力和摩擦力,那柔嫩紧致的软肉仿佛拼命想要将他的肉棒往外推。
“乖乖收下,琼儿,它只会让你更舒服。”林风眠强行搂住拼命挣扎的上官琼,防止她逃脱。他的腰胯不断向前顶送,巨大的肉棒艰难而坚定地向前开拓着少女稚嫩的身体深处。随着顶送,上官琼阴道内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撕拉”声,仿佛有什么正在被撑开。
林风眠强硬地将上官琼整个娇小的身体按向自己,直到巨大的肉棒顶端完全撞击到她柔软的宫颈。宫颈是极其敏感脆弱的地方,被阳具顶撞,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感和快感。
“唔——殿下!疼啊!”上官琼高昂起头,嘴里发出最后的哭喊,然后身体猛地绷紧,下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着他已经彻底进入的肉棒。尽管是处女身体,经过赵凝脂的口交前戏和本身情欲的激发,她的阴道虽然痛,却也分泌了大量的爱液。这些液体加上她身体对插入的适应,让最终完全进入后,痛感迅速消退,转化为更深层更原始的充实感和酥麻感。
巨大的肉棒插进了极致紧致的阴道,这种充塞感让林风眠满足到了极致。他感受着少女处女阴道独特的褶皱和温度,以及那惊人的吸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小穴中拔出又重新操入,肉体撞击和抽送摩擦的声音在这静室中响彻。上官琼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而在他怀里摇晃,柔嫩的腰肢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扭动摆臀,试图更好地迎合和承载他。
痛感变成了剧烈的快感,强烈的摩擦和抽送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身体震撼。上官琼全身红得像是蒸熟了一样,脸上泪痕和汗水交织,口中只剩下了混乱破碎的拉长的呻吟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嗯啊咿呀啊啊!”她低垂着头,发出受精般无助又渴望的叫声,双手紧抓林风眠手臂,指甲划出道道红痕。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柔嫩脆弱的体内反复抽送,像是要将她彻底摧毁又重新塑造成完全属于他的形状。阴道内的软肉被不断地进出摩擦拉扯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颤栗。
林风眠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享受着少女穴的极致紧致和吞吐。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发热,仿佛在焚烧一切矜持和规矩。汗水从他脸上滴落,顺着上官琼光滑的后背滑下,消失在她挺翘的臀缝中。
他抱住她纤细的腰,调整角度,从不同的方位和深度抽插,不断刺激她体内的敏感点。上官琼的阴道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最初是因为痛,后面完全是因为极度的快感。那种晶莹的液体混着血丝(初次开发)和她自身独特的味道,沾满了他的肉棒,让他插入时带着更多更淫秽的声响和触感。
“琼儿,感觉如何?被殿下操干,是不是很舒服?”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故意说出羞耻的字眼。
上官琼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垮了大脑,神志不清,听到他的话只是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喊和娇吟,双腿完全环在了他的腰上,尽力想要承受住他狂野的律动,甚至在用她本能地回应。
“琼儿!放松!殿下要给你好东西了!”林风眠大吼一声,抓紧上官琼的腰肢,猛地加快速度,身体以最快最强劲的节奏,在上官琼娇软的身体内狂猛地冲刺起来。
“嗯啊啊!啊!啊!”上官琼发出惊叫,声音充满了高潮来临前的混乱和狂热,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地缠绕着他。
林风眠在最后一轮狂猛抽送中,感觉一股炙热浓稠的液体从小腹升起,沿着输精管喷涌而下,一股脑儿射进了上官琼娇嫩炙热的子宫深处。精液量大且浓稠,带着属于男人的腥甜气味,一下子灌满了她原本空虚稚嫩的子宫,甚至溢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然后顺着肉棒的缝隙流淌出来。
“呃啊!”他一声长长的低吼,整个身体彻底放松,瘫软地将上官琼搂在怀里,任由滚烫的精液在上官琼的子宫和阴道深处流淌。上官琼在他射精的同时,身体也痉挛颤抖,达到极致的高潮,哭叫声变形,全身紧绷然后软下,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哭泣,夹杂着被精液冲满身体深处的强烈刺激感。
射精的余韵充盈了林风眠的身体,他感受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上官琼体内缓缓缩小,但依然被紧密地包裹着。而少女的体内,则被他炙热滚烫的精液充盈得满满当当。他抱紧了还在抽泣的上官琼,享受着这份纯净被征服被沾染的快感。
一旁的赵凝脂,看着林风眠强行贯穿上官琼的第一次,并彻底将她干得高潮连连最终在她体内释放欲望的全过程,眼睛里的兴奋和狂热达到了顶点。林风眠强硬狂野不知怜惜的征服方式,彻底激发了她内心的野性。
“殿下真是雄伟”她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然后走上前,看着林风眠依然在上官琼体内的阳具,和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精液,以及上官琼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浓烈地渴望。
林风眠抽搐了一下,却没有抽身,任由自己的肉棒还在上官琼体内。他看向上官玉和赵凝脂:“怎么?两位师姐还没尽兴吗?”他的声音因为疲惫和情欲后的沙哑而显得更加低沉迷人。
上官玉也从椅子上挣扎着坐起来,虽然身体依然酸软,但眼中燃起了新的火焰。她看了看瘫软的上官琼和雄姿未尽的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殿下以为,合欢宗的功法,只是为了单一个人的‘尽兴’吗?本殿要的是,我们‘全都要’的尽兴。”她语气一顿,看向赵凝脂:“师妹可还想尝尝殿下这龙精的味道?”
赵凝脂的眼睛更亮了,她兴奋得像是即将分到食物的狼。“自然是想!”她说着用艳红的小舌舔了一下嘴唇,“而且,我也很想和玉师姐,好好地亲近亲近呢”说着,她的目光流转到上官玉裸露在外的成熟身体上,眼中透出了浓烈地同性间的情欲。
“既然如此”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抱着软绵绵的上官琼,走到了椅子旁,轻轻将上官琼横放在上官玉的大腿上,让她的脸对着上官玉,而身体则依然与上官玉的双腿紧贴。这样,他那尚未完全抽出留在上官琼体内的肉棒,就位于上官玉的双腿之间。上官琼虽然全身无力,但阴道内部却依然紧致温暖,包裹着他尚未射完精而有些胀痛的阳具。
“殿下的肉棒还在里面”上官玉感受着上官琼体内的肉棒就在自己的大腿间,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随即涌起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这种被他人身体与阳具直接“染指”自己的感觉,异常强烈。
“这便是本殿送给两位师姐的玩物了。”林风眠邪恶地笑道,他抽动腰胯,让留在上官琼体内的肉棒又向上顶了顶,那阳具的一部分,也接触到了上官玉私密之处的边缘。
上官玉的私密处因为刚刚的连续高潮和潮吹而极其敏感和肿胀,此刻被一个尚未完全萎缩的阳具(虽然是在别人的体内)轻微触碰,就带来了强烈到颤栗的刺激。她呻吟一声,抓住林风眠放在上官琼腰间的手臂,眼神复杂地看他。
赵凝脂则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上官玉身旁的扶手上,低头看向上官琼被精液充满正在往外淌水的嫩穴。她用手指撩拨了一下那里,晶莹混浊的精液和蜜汁瞬间从穴口涌出更多。
“哇,殿下真是慷慨。”赵凝脂笑着说道,然后将头低了下去,像是要继续刚刚的口交。但她却是在舔舐林风眠尚未完全抽出的肉棒,从前端湿漉漉的龟头开始,沿着肉棒根部,将上面沾染的上官玉和上官琼的液体一同舔舐干净。
“啧啧混合的味道真是特别”赵凝脂含含糊糊地发出声响,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舌头细致地舔舐。林风眠感觉阳具被两个女人的体液包裹,又被赵凝脂用嘴温柔而淫邪地舔舐,那种感觉别具风味,让他原本稍微软化的肉棒,又重新硬挺了几分。
就在赵凝脂给林风眠舔舐阳具的同时,上官玉的手则轻柔地带着复杂的情绪,抚摸着躺在她腿上还在抽泣喘息的上官琼的脸颊和湿漉漉的身体。她低头看了看上官琼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小脸,又看她被自己潮水打湿的发梢和她下体不断流出的液体。一种保护欲和同情,混合着被眼前情景激发的强烈情欲,让她眼神异常柔和却又带着一丝占有欲。
“琼儿我的小琼儿”上官玉轻声唤着上官琼的名字,带着温柔的疼惜。她伸出手,沾着自己下体余温和精液的手指,在上官琼娇嫩的脸上摩挲,将上官琼下体流出的液体抹在了她的脸颊上,一种极端的淫邪和宠溺融合在一起。
上官琼被她温柔地抚摸,身体依然因为疲惫和刺激而颤抖。听到上官玉低柔的呼唤,她带着泪水的眼睛转向了上官玉,眼神带着无助和顺从,像是一只被抛弃又被重新拥抱的小狗。
“师师姐”上官琼口中断断续续地唤着,她的声音很弱,但带着依赖。
上官玉弯下腰,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上官琼被泪水和精液沾湿的眼睛。这吻不含任何情色意味,只是一种温柔的安抚。然后,她的唇顺着上官琼湿热的脸颊向下,亲吻了她已经被赵凝脂口交过的湿润耳朵,吻了她脖颈光滑的肌肤,最后来到了她胸前那对含苞待放乳尖被刺激得红肿的娇嫩乳房上。
上官玉张开嘴,将上官琼可爱的小乳头含入了口中,像婴儿般轻轻吸吮起来。那动作很温柔,却充满了情欲的挑逗。她用舌尖舔弄那颗红肿的小蓓蕾,时不时用牙齿轻磨两下,逗得上官琼身子又开始轻微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嘤咛。
一边吸吮着上官琼的乳房,上官玉另一只手则顺着上官琼大腿内侧的湿痕,伸向了她被精液灌满此刻正不停向外流淌的私密之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湿漉漉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蜜汁的毛发,露出了已经被撑开但依然稚嫩的嫩穴。上官玉手指沾满了林风眠留在上官琼体内的精液和她的蜜汁,直接插入了上官琼那还微微有些疼痛和麻木的阴道深处。
上官琼痛得闷哼一声,但因为太疲惫了,没能像第一次那样挣扎。她的身体任由上官玉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那是属于女性的更加细致温柔的进入方式,与林风眠那种粗暴的贯穿不同。上官玉的手指沾满湿润的液体,在她阴道深处描摹着她的褶皱和肌理。
“啊呜嗯”上官琼身体微微弓起,承受着来自身体内外,不同方向的刺激:上方是上官玉温柔却情色的吸吮和抚摸,下方是赵凝脂口交林风眠肉棒发出的淫邪声响和摩擦震动,私密之处则被上官玉的手指搅动。多重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
上官玉的手指在上官琼阴道内来回抽送,能清晰感受到少女阴道的紧致,混合着高潮后的柔软。她的手指也沾满了上官琼体内的精液和蜜汁,甚至不时捞出一些混浊的白色液体,再将手指插回。
而在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林风眠的肉棒还留在上官琼的体内,被她的身体包裹着。这是一种三人之间极致亲密的交合状态,每一个人的身体,都与其他两人有着或深或浅直接或间接的触碰。
赵凝脂跪在椅子旁,嘴里含着林风眠那尚留在上官琼体内的阳具,舌尖像蛇一样,在他阳具根部,在紧贴着上官琼花穴口的地方舔弄,不时抬头看向林风眠,露出勾魂摄魄的媚态。
林风眠则俯视着一切。上官玉抱着用手在上官琼体内搅动的上官琼,赵凝脂跪在他下身口含他的阳具。这是一个由他和三个合欢宗女子组成的极度淫乱又亲密的画面。
时间就在这样充满淫靡声响和缠绵景象中过去,三人如同痴迷于这场身体与欲望的盛宴,久久没有停歇。直到林风眠阳具中的最后一丝精液都仿佛被榨干,他终于低吼一声,抽出自己已经在上官琼体内放置了许久现在变得柔软的肉棒。随着阳具抽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从小穴口涌出,滴落到地面上。
上官琼失去了他阳具的填充,下体顿时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和凉意,身体抽搐了一下。
赵凝脂立刻松开了嘴里的阳具,抹了一下嘴角,笑着说:“看来殿下这碗酒是喝到尽了。”
林风眠喘息着站起身,看了一眼躺在上官玉怀中彻底失去反抗之力意识也近乎模糊的上官琼,又看向上官玉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欲色但眼神依然复杂的她,最后看向舔舐嘴唇的赵凝脂。
“喝是喝尽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但这杯酒,可不好喝。本殿也该算账了。”他眼中原本的放纵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他指的是之前宴会上上官玉对自己阳奉阴违的压制。
上官玉扶着怀中瘫软的上官琼,听到他话中的转折,眼神收拢。赵凝脂则在一旁娇笑:“怎么,殿下是要用强?凝脂可随时奉陪,就是玉师姐”她看向上官玉,眼神玩味。
林风眠瞥了赵凝脂一眼,这妖精,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煽风点火。但他此时没心思跟她们纠缠下去,情欲是情欲,正事是正事。
“好了,不开玩笑了,”林风眠缓和了语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风流倜傥的笑容,但眼底却带着一丝严肃,“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合欢宗怕是有麻烦上门。”
事关合欢宗安危,上官玉和赵凝脂身体虽然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疲惫不堪,但听到这话,神色还是瞬间严肃了起来,上官玉甚至顾不得清理自己身上残余的痕迹。怀中的上官琼依然处于半清醒半混沌的状态,只是本能地靠着上官玉,耳边传入的严肃对话让她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暗中的上官琼(另一个琼)心中也咯噔一声,意识到即将面临的问题远比肉体的放纵更加危险。
林风眠叹息道:“还记得我在东荒认识的温钦琳和周小萍吗?”他扫了一眼,看到上官玉眼里带着情欲后的朦胧茫然,知道她并没有认真思考自己说过的人。而赵凝脂则惊讶地眼神聚焦,果然还是她这个长老对这些信息更加敏锐和关心宗门事务。
赵凝脂则惊讶道:“你是说那两个带着护道者的世家子弟?”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担忧,身上的情欲瞬间消退大半。
林风眠无奈点头道:“对,他们如今在合欢宗附近打听,怕是为劫狱而来。”他将目光看向已经神色紧张的上官玉,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以我对温钦琳的了解,她做事很稳妥,但出手又会不顾一切,舍生忘死。”他揉了揉额头,“我实在不想跟温钦琳两人为敌,也担心君无邪暴露,所以打算防患于未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重地看着两人,强调问题的严重性,“不然一旦被她们将寒水牢里面的君无邪劫走,那自己可就麻烦了。”他的“自己”在这里,指的是身份可能暴露,卷入更深的麻烦。
赵凝脂张开了小嘴,啧啧称奇道:“不得了,不得了,深情厚谊啊!”她这副表情带着八卦和惊奇,仿佛完全忘了刚刚经历过的那些荒唐事。“你小子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不远万里跨域来救你?”
林风眠听到她的调侃,苦笑道:“师伯别打趣我了,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他知道赵凝脂是本性如此,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带着一股子戏谑和放浪劲儿,但这正是合欢宗女子的典型作风,他已经习惯了。
上官玉这时候也想起赵凝脂提过的两个漏网之鱼,眼中不由寒光一闪。作为宗主,她首先想到的是宗门安全和君无邪的价值。她冷冽问道:“能杀?”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犹豫的狠辣。
林风眠果断摇头道:“不能!”语气斩钉截铁。他虽然风流多情,但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更何况他了解温钦琳的身份背景,杀她,后果不是合欢宗能承担的。
“为什么?”上官玉冷声道,目光锐利,“此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要心慈手软!”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是否这小子与那两个女子有什么牵扯。
林风眠解释道:“我并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她们极有可能是大周皇朝权贵。”他将怀里依旧意识模糊的上官琼扶得更舒服些,继续对上官玉说道,“从我所知信息来看,她们的身份不低,真杀了她们合欢宗怕是麻烦不断。”
赵凝脂也点头附和道:“我赞同这小子的看法,那两人都有护道者跟随!”她说到护道者,脸上才显出一丝真正的忌惮,“我虽然没跟那两个护道者碰面,但也远远感受到两人的气息。”她压低了声音,显得非常严肃,“那汉子修为比我还强不少,另外一个老者我看不透,起码是合体境修士!”合体境修士,对于一个宗门来说,已经是非常可怕的存在了,甚至可以威胁到宗门的根基。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才真正凝重起来,“能用合体修士护道,这两人的身份,怕是不比君无邪低了,甚至会更高!”
林风眠这才知道当初温钦琳和周小萍一直有护道者跟随,不由苦笑一声。原来当时有性命之忧的只有自己,温兄他们完全没有危险啊!同人不同命啊!他叹息道:“不止如此,这次月影岚跟着前来,暗中的监控者,是君无邪的小姨!”他将这个重要的信息抛出来,意图让上官玉和赵凝脂认识到这次麻烦牵扯的层面有多广,不仅仅是几个世家子弟,还可能与天泽圣子,甚至皇朝更深层次的力量有关。
上官玉闻言都懵了,她原本因为高潮后的松软和放松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来自己合欢宗了?从两个神秘世家子弟,到合体境护道者,现在又牵扯出君无邪和他的小姨?!这简直就是个大麻烦集会!她瞪了林风眠一眼,那眼神不像之前带着情欲,而是充满了恼怒和不满,没好气道:“你惹的烂摊子,你有什么想法?”
林风眠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心中不由有几分不悦。这是太久没舞枪弄棒了?怎么说话还夹枪带棒的?他可不惯着这侍宠生娇的女人,有些不悦看了她一眼。他也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处理这些复杂人际关系带来的心累。但在合欢宗,他是靠实力说话的。刚刚的肉体交缠,既是满足欲望,也是一种立威和掌控。现在,他需要让她们听话。
“行了,”林风眠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尽管带着些微的沙哑,“我自有分寸,你听我的就是!”他看着上官玉依然有些不服气的眼神,语气加重了一分,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拦回去的!”
上官玉依然坐在椅子上,上官琼还在她怀里软着,听到林风眠这般强硬的语气,特别是后半句透露出的隐秘信息,心中一惊。什么叫“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拦回去”,什么叫“实 在不行,自己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君无邪给杀了”?这小子是在威胁?!用君无邪的性命,威胁她,威胁合欢宗,逼她们配合?上官玉眼神冷了下来,眼中不再是情欲,而是冰冷的警惕。她冷哼一声道:“你不会想泄露自己的身份吧?我劝你不要做傻事!”她这是在警告林风眠,君无邪的事情可以谈,但如果他敢暴露天泽殿下的身份来解决这个问题,她宁可拼个鱼死网破!“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他们泄露出去,你死不要紧,不要连累合欢宗!”她将合欢宗放在了最优先的位置。
林风眠闻言也不由脸色微冷,火气也上来了。她这话里话外,还是信不过他,还在防备他。明明刚刚他们经历了那么极致的亲密,共享了身体最深层的秘密,他还在她身体里播撒了他的种,这女人却还是像一块冰山,动辄就竖起防备。这是一种被否定的感觉,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逆反和掌控欲。他想让这个高傲的女宗主知道,她到底是在谁的掌控之下。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站直了身体,高大的身躯在上官玉身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看向她因情欲未消而显得妩媚的面孔,声音也变得冰寒刺骨,完全褪去了刚刚的淫靡风流,只剩下了纯粹的危险:“我说过了,我有分寸。”他的手指伸出,轻轻地,带着极强的威胁性,抚过她光滑的脸颊,“现在,听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