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斩鬼神
天残地缺看着飞扬跋扈的林风眠,也被吓了一跳,而后怒喝一声。
“大胆,敢亵渎至尊!”
他们虽然是被不归至尊封印在此,但终究是不归楼的一份子。
此刻见到林风眠如此侮辱不归至尊,那是愤怒至极。
“亵渎?”
林风眠嚣张一笑道:“要不你们问问你们主子,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天残地缺顿时有些惊疑不定,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历?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幽魂洪流中响起一声龙吟,却是敖苍从中脱困而出。
由于林风眠施展焚情,将幽魂洪流中的情绪之力剥离出来吸收。
巨大的幽魂洪流失去了情绪干扰,只剩下单纯的神魂冲击,顿时威力大减。
敖苍率先脱困而出,二话不说回头施展雷霆之力支援苏云卿等人。
苏云卿等人也正在挣扎着醒悟过来,特别是苏云卿,眼看要从中脱困。
“该死,拿下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天残地缺第一时间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魂链,将那石门给缠绕,避免林风眠等人逃走。
封锁出路以后,两人怒吼一声,操控着九幽噬魂阵中的幽魂,向着林风眠冲杀而来。
“雨儿,冒犯了!”
林风眠搂住许听雨的纤腰,完全无视这些幽魂,径直搂着许听雨向着两人杀去。
林风眠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软了一下,那纤细的腰肢似乎也更加柔软,不自觉地扭动着。他搂紧了一些,掌心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弹软滑腻的触感,心里一阵邪火乱窜。邪帝诀吸取的不仅仅是幽魂的怨力,还有弥漫其中的各种极致情绪,而许听雨此刻紧张害羞情动的混合情绪,竟然也通过紧贴的身体,一丝丝地传递过来,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特别是她下体紧贴着他的大腿,隔着几层布料,却仿佛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意和微热,他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女孩体液特有的甜腻气息。他低头,凑近她雪白的颈项,借着调整姿势的由头,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皮肤上。她颈侧的细小绒毛都被他的气息撩动得竖了起来,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艳丽的红晕,像盛开的桃花,惹人采撷。他鼻翼微动,闻到一股好闻的属于她本身的体香,又带着一丝丝被情欲催发的幽香,像是最上等的合欢香,瞬间引爆了他脑中那根名叫“欲望”的弦。他无法忍耐了,这场战斗固然重要,但这女孩紧贴着自己,身体反应如此诚实,那种渴望与隐忍交织的情绪,对他而言是比任何力量都更极致的诱惑。他知道,在这九幽噬魂阵里,在亿万幽魂的注视下,在这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做这种事情是多么的疯狂多么的淫荡,但这反而让心底最深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体内翻涌的邪帝诀之力,似乎都在叫嚣着,需要一场最原始的交合,需要榨取眼前女孩最极致的情欲能量,作为自己力量的薪柴。
他喉结微微滚动,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许听雨耳边响起:“雨儿你这样紧贴着我知不知道”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垂,又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舔弄起来。温热湿滑的舌尖刮过细腻的软骨,激得许听雨浑身一个大颤,双手本能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呼:“叶叶公子”她的声音娇软颤抖,尾音带着一丝无措和浓烈的情欲,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情人的呢喃,撞击着林风眠早已饥渴难耐的心房。他含住她小小的耳垂,舌尖不断地舔绕吮吸,感受到她的身体更加僵硬又更加柔软地紧贴着他。下身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已经硬如铁柱,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意。这具身体,这女孩,在他怀里颤抖,在他舔弄下颤抖,在他身下渴望地颤抖。战场上的杀意幽魂的怨力自身体内的欲望怀中美人的情动,这一切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力量。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最直接最彻底的宣泄方式。那就是将她剥光,将自己的肉棒操进她湿热的嫩穴,狠狠地插入,痛快地抽送,将她内心和身体里的所有情欲都压榨出来,融为己用,也让两人在这种极致的疯狂中合为一体。
“雨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的声音更低沉,仿佛贴着她的耳廓磨蹭着发出,热烫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朵,让她痒得想逃又逃不掉。“自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着这张漂亮的脸蛋,这双含着春水似的眼睛,这纤细的腰肢,不知道被我操干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哭着求我,又一边死命地夹紧我的肉棒,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极其直白又下流地吐露着内心深处的欲望,这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判若两人,但此刻,在邪帝诀和周遭环境的影响下,内心最阴暗最原始的欲望被彻底放大,他只想撕开伪装,将心底最龌龊淫荡的想法都说出来,狠狠地挑逗欺凌她。许听雨浑身颤栗,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却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指尖揪着他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听着那些露骨直白的污言秽语从他口中吐出,冲击着她本就紧张羞怯的心房,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既害怕又期待。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喘息上下剧烈起伏,那里高挺的柔软,在林风眠胸前不断地磨蹭挤压,带来又一次的情欲冲击。腿间的蜜穴溢出了更多的爱液,多到濡湿了裤子,湿透了底裤,甚至感觉到了腿根处也隐约有了湿意。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象着自己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又淫荡地夹紧他的肉棒,想象着他的手指他的嘴巴他的肉棒将在自己身上制造出怎样的极致快感和羞耻一种陌生的原始的燥热从心底涌起,混合着身体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瘙痒和空虚感,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分开双腿,求他立刻狠狠地操进来,填充那快要爆炸的空虚。她小声地,像是蚊蚋般嘤咛了一声:“叶公子这里是战场”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提醒他。但他仿佛没有听到,只是低头在她耳边低笑着:“战场?这里很好啊你看,四周有这么多幽魂看着我们他们的怨念,他们的欲念,都会成为我们最特别的注视者在亿万生灵的围观下,看我们如何交合,看我们如何颠鸾倒凤,榨取你所有的呻吟叫床和蜜汁这不是最刺激的,最有情趣的事情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疯狂,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像蛇信子一般,舔舐着她心底最隐秘的禁区。
许听雨被他话里的淫荡和疯狂吓到了,却又感到一股奇异的刺激和兴奋席卷全身。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观众下做如此淫荡不堪之事,带来的羞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但也带来了极致的刺激感,就像行走在钢丝上,危险而又令人战栗兴奋。她的小腹开始不住地抽紧,下体溢出的蜜汁更是决堤了一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暖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几乎无法思考了,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疯狂的氛围林风眠蛊惑的声音以及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所占据。她的身体太想要了,太饥渴了,那种空虚感像潮水般吞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被他拥有,被他填满,被他尽情地操弄。她主动伸出一条手臂,缠绕上了他的颈项,紧紧地抱住了他。这是一个无声的带着十足淫靡意味的邀请。
林风眠眼神一黯,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娇软欲滴的红唇。这是一个带着野性和侵略性的吻,完全不给许听雨喘息的机会。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找到了她软糯的丁香小舌,毫不留情地将其卷住,狠狠地舔吸纠缠。许听雨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在他疯狂的舌吻下,她体内的情火烧得更旺,忍不住迎合起来,小舌怯生生地回应着他,笨拙地和他纠缠。林风眠不满于此,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则趁机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直接向上抚去。他修长温热的手指顺着她光滑柔软的皮肤一路向上游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擦过肋骨,最后直接握住了她高挺的饱满。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也能感受到掌心那富有弹性的温软。他五指微收,感受着那诱人的形状在他掌中变幻,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
许听雨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头发。他冰热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一丝侵略的凉意,又混着揉捏乳肉的温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全身不住地颤抖。他没有停止揉弄她胸前柔软的动作,那柔软在他手中像是最精美的面团,被随意揉搓挤压把玩。他甚至用指腹去搓弄那藏在亵衣下的两个小小的凸起,那里在经过他的挑弄后,已经硬挺得像小豆子一样,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它们顽强又敏感的存在。她感到一股股细密的电流从那两个小点直窜下身,腿间的蜜穴流出的爱液更多了,打湿了大片的裤子。她急促地喘息着,小嘴配合着他的舌头,努力迎接着这个激烈又充满情欲的深吻。两人紧贴在一起,衣服之间传来轻微的摩挲声,掩盖在四周无数幽魂的尖啸声中,形成了一种奇特又疯狂的私密空间。
林风眠一只手托住她丰软的屁股,另一只手还在淫邪地揉弄她胸前的软肉。他微微分开了一些嘴唇,喘息着在她唇角厮磨:“你好湿啊都把我的裤子弄湿了是不是下面那个小嘴,已经忍不住想要被我的肉棒撑开了?”他低哑的声音充满了直白的淫荡,带着坏心眼的蛊惑,专门朝着她心底最薄弱的地方攻击。许听雨全身僵硬,为他如此直接下流的话语而羞耻,又因为下体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而感到无地自容。她张开嘴想反驳或者求饶,却被他乘机加深了这个吻,长驱直入的舌头狠狠地搜刮着她口内的每一个角落,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直到她嘴里全是两人唾液混杂的腥甜湿腻感。
他突然一使力,将她娇小的身躯向上提了提,让她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身体与他靠得更近,近到没有一丝缝隙。然后,在她的耳边,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和无法餍足的欲望低语道:“脱了。”许听雨一颤,脸色煞白。这里可是战场!外面无数的幽魂!身边随时可能出现的同伴和敌人!怎么可能脱掉衣服!她的嘴唇因为过度惊吓而颤抖起来,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一只无助的小鹿。但林风眠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揉弄,而是向下探去。他另一只揽着她腰肢的手趁机滑进了她的衣摆内,顺着她的后腰向上,灵巧地解开了她上衣的系带。上衣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肚兜。他粗砺的指腹在她后腰娇嫩的皮肤上摩挲,带着一丝情欲的电流,让她腰肢酥软。与此同时,探入她身体前方的右手,也毫不客气地向上掀起她仅剩的肚兜,直接露出了她浑圆高挺的乳肉和其上挺立的小核。
那两个粉嫩的小核因为刺激和寒意(即使在水中也有些许)而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珍珠,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诱人。林风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立刻俯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其中一颗硬挺的粉色乳尖,轻轻地含了进去。他舌尖画圈,将整个小巧的核都卷入口中,又伸出舌头用力地舔舐起来,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他吸吮的动作又快又狠,激得许听雨浑身发软,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叶公子唔不行”她声音细软带着哭腔,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的头,却丝毫用不上力。她的腰肢软得像水一样,整个身体几乎是吊在他的身上。他吮吸着她的乳核,左手则滑向下,狠狠地揉捏另一边饱满的乳肉,指腹故意去挤压那里柔嫩的顶端。左右开弓,带来的刺激是翻倍的。许听雨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冲垮,脑袋里嗡嗡作响,四周的尖啸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他吮吸乳尖的津津有味的声音和她自己急促的喘息与娇吟。
他的嘴唇从她的左侧乳核移开,那小核因为剧烈的吮吸而红肿充血,甚至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乳水,湿漉漉的。他舌尖轻轻舔掉那透明的水珠,像在品尝珍贵的琼浆。然后他凑向另一颗乳核,如法炮制,更加用力的吮吸舔弄,同时手指在她胸前的另一边肆虐。他淫邪地拉扯揉捏她的乳肉,将其揉成各种形状,像是在玩弄两个最情趣的肉球。许听雨身体剧烈颤抖,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却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挣扎不得。下身涌出的蜜汁将裤子湿透了一大片,裤缝都被濡湿的布料紧贴着私密处,摩擦带来了另一种无法忍受的痒和燥。
“小贱货,这里都这么湿了,”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吮吸的动作不停,“是等不及我的肉棒了吗?”他的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她胸前,一只手托着她柔嫩的屁股,另一只手向下,直接探入了她湿透的裙子下摆。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下身,被他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时,许听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紧接着下身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像是受到了刺激的泉眼,彻底决堤。她的腿猛地绷直,下体深处传来了强烈的痉挛感。他的手指透过湿透的丝布,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鼓胀的花唇,又移到了最顶端,带着热度地摩挲了一下她挺立的花核。
仅仅隔着一层湿布,感受那直接的触感,许听雨的脑袋瞬间空白。一股比刚才强烈了十倍百倍的电流直窜头顶,炸开了绚烂的烟花,又像岩浆般向下流淌,汇聚到那被他触碰的地方,带来一股极致的麻痒和空虚。她咬紧下唇,努力抑制住差点要脱口而出的尖叫。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在她膨胀的花唇上摩挲,又轻轻地拨弄着那个已经硬挺胀大的花核。那里被他带着情欲的揉弄,湿透的丝布紧紧包裹,磨蹭着那敏感至极的小核,让一股又一股汹涌的快感像浪潮般拍打着她的身体。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大股的热流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低笑着,嗓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猎人的狂热。他隔着湿布仔细地摸索她下体的形状,膨胀外翻的花唇,被湿意浸润变得更加娇嫩的入口,以及那个不断颤动收缩的花核。他用手指在她的花唇间轻轻地抚弄揉搓,直到它们更加红肿湿软。然后他绕到了后面,感受了一下她浑圆结实的屁股,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弹性和温度。
他没有急着褪下她湿透的裤子,而是手指带着一股力量,在那湿漉漉的花唇之间拨弄寻找。很快,他找到了被湿布包裹下的入口,那被爱液充分滋润的嫩穴口,柔软温热,只是手指稍微靠近,都能感受到里面渴望被填充的吸力。他一根手指伸出,隔着湿布,一点点带着一种试探和欺凌意味地,戳向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湿透的布料贴在她柔嫩的穴口上,他的指尖透过丝布,压在那柔软温热的地方。许听雨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撕裂般的惊吟,脑袋疯狂地摇动,仿佛要将自己从他手中挣脱。太羞耻了!太淫荡了!隔着衣服直接玩弄她最私密的地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了无法抵御的痒和空虚,让她想要用力合拢双腿夹住他的手指,又想要再多一点再狠一点地摩擦,甚至想要这湿布立刻消失,让他的手指,或者更粗更硬的什么东西,直接捅进去,填充那空虚到快要发狂的嫩穴。
“喜欢吗?”他哑着嗓子,带着十足的坏意问。手指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在她湿透的嫩穴口周围打着转,隔着湿布来回地摩擦,每一次摩挲,都带着丝布独特的触感,紧贴着她细致的私密部位,制造出一种叠加了羞耻和极致情欲的复杂快感。许听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理智都在这持续的隔布的摩擦中被融化。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小腹不住地抽搐收缩,身体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像一条急需水分的鱼,扭动着渴求那股湿漉漉的接触能够进入得更深,变成更直接的填充。
他感到隔着湿布的穴口变得更加火热,那湿润程度前所未有,柔软得几乎像是融化了一般。手指只是轻微地触碰,就能感受到那里软肉颤抖的饥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恶意。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力向前一送,准确地顶在了她嫩穴的入口处。那里敏感至极,被他的手指这样隔布顶弄,许听雨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后仰去,但腰却被他紧紧搂着,无法逃离。
手指隔着湿布,在他带着命令和欺凌意味的压力下,开始向着她柔嫩湿热的穴口缓慢地深入。布料本身成了额外的摩擦,让他的手指带着阻力,一点点滑入那温软的穴肉。那种感觉既模糊又清晰,湿漉漉的布料裹挟着他的手指,像是给手指穿了一层特殊的膜,而她温热的嫩穴肉则柔软地包裹上来。每一丝布的纹路,每一丝穴肉的褶皱,似乎都在隔着湿布被无限地放大感受。他手指上那冰凉又带着热度的触感,穿透湿布,刺激着她火热膨胀的花核,又一点点滑入那蜜汁横流的穴道入口。
许听雨浑身绷紧,双腿无法控制地想要夹紧他的手指,可那样只会让手指进入得更深更紧。她只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涌上了眼眶,打湿了她的眼睫毛。屈辱感羞耻感快感情欲无助感混杂在一起,在她身体和心灵中翻江倒海。他只是隔着湿布用一根手指进入,就已经让她体会到了极致的疯狂。那湿漉漉的指头在柔嫩的穴道入口滑动顶弄,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都带着湿布与软肉摩擦的声音,细微而淫荡。她的小腹不住地抽紧,大股大股的爱液伴随着他的动作涌出,浸湿了更多的衣物,也湿透了他探进去的手指。
一根手指隔着湿布完全进入了她体内,那里温软又湿滑,软肉因为他的进入而收缩挤压,缠绕包裹着他的指头。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仿佛被包裹在一团火热的吸力惊人的液体里,只是这么随意地放着,都能感受到她穴内传来的因为情欲高涨和生理刺激而产生的收缩和颤动。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像被烈火灼烧过。这样的感觉太奇妙了,隔着布料进行性爱,是一种独特的折磨与享受,就像隔着一层薄纱窥视禁果,带着禁忌的色彩,反而让其中的情欲被无限地放大。
“小浪货”他带着一丝喘息低语,“你的小嘴可真够湿够软的手指刚进去就夹这么紧嗯?”他微微弯曲手指,隔着湿布勾了一下她穴内最深处的软肉。许听雨身体猛地绷直,像是在水中折断的弓。那细微却致命的一勾,刺激了她穴道最敏感的地方,一股更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啊——!!”全身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下身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濡湿了身下的所有衣物。那是极致的快感,来得又凶又猛,让她根本无力招架。她的小脑袋胡乱地摆动着,眼里失去了焦距,口中发出不受控制的呜咽,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瘫软下来。
他趁着她达到第一个高潮而身体瘫软的瞬间,动作极快却又带着粗暴的温柔,扯开了她湿透的亵裤。柔嫩滑腻的大腿和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被湿布包裹和磨蹭过的地方,花唇红肿外翻,沾满了晶莹透明的爱液,像两片最诱人的花瓣。那个入口处,此时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饱餐后还在贪婪吸吮的小嘴。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她的腿心流淌下来,浸湿了她雪白的肌肤,滴落在了下方海水中的幽魂身上,引得那些幽魂发出更凄厉的尖叫,仿佛被灼烧了一般。
眼前的一切都刺激着林风眠最原始的欲望。他感受到自己下身那个巨大的肉棒正在发出阵阵抽痛,叫嚣着要狠狠地插进眼前这个流着淫荡蜜汁的嫩穴里,要用自己的滚烫和坚硬,填满那不断流淌的空虚。他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稍稍向上抬起,让她双腿更好地环住自己的腰。她的两瓣浑圆紧实的屁股刚好抵在他的胯间。那里火热的穴口就在他蓄势待发的肉棒前,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将那巨大的肉棒捅进去,让她尝到天堂地狱交织的极致滋味。
“放松,雨儿,”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带着一丝温柔,“要开始了。”他不再用手指玩弄,而是用已经顶在她穴口灼热的巨大肉棒,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缓缓地在她湿热娇嫩的穴口摩挲。炙热坚硬的头部蹭过她花唇上每一丝娇嫩的软肉,蹭过被爱液充分润滑的穴道入口。那种触感,真实而粗砺,激得许听雨刚从高潮缓过来一点点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她的腰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颤抖低吟。那里那巨大炙热的存在,正顶着她的入口下一刻,就要毫不留情地闯进来了。
他停顿了短暂的一秒,享受着眼前女孩极致的紧张和期待,那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颤抖的身躯以及下身汩汩流淌的淫液,都是最好的媚药。然后,带着一股狂野和势在必得,他猛地向前一挺腰——“啊——!!”许听雨发出一声拉长的凄厉的尖叫,混合着极致的疼痛和被撕裂的感觉。那巨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撕开一般,势不可挡地捅入了她的体内。她那里虽然蜜汁横流,早就被滋润得极其湿滑柔软,但那毕竟是肉棒第一次这样带着力度如此深地捅入。强烈的痛感混杂着巨大的被填满的扩张感,以及肉体深入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肉棒太大了,太粗了,太硬了,一进去就几乎撑满了她的嫩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滚烫灼热的温度在她体内迅速扩散,将她的整个下腹腔都点燃了。温热而有弹性的穴肉将他巨大的肉棒紧紧包裹绞紧,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柔嫩的褶皱一点点地贴合缠绕着他硕大的性器。他的龟头顶在了她穴道的尽头,顶在那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每一次微小的顶弄,都能激起一股让她从灵魂深处战栗的酥麻。她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穴内肌肉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收缩,但越是收缩,就将他的肉棒夹得越紧,让她体会到更大的扩张感和被塞满的满足。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呻吟,嗓音像是被磨砺过的砂石,低沉又粗粝。“小贱货真是又紧又热”他感受到自己粗大的肉棒被她火热湿滑的嫩穴包裹缠绕的感觉,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仅仅是停留在她体内,不动,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强烈的挤压和吮吸力。她体内丰富的蜜汁将他滚烫的肉棒包裹其中,让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最奢华的天鹅绒浴液里游动,滑腻而刺激。他停留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感受着她身体的适应和颤抖,享受着这种贯穿和连接的亲密感。
许听雨身体还因为最初的插入而僵硬,腿间强烈的疼痛感混杂着逐渐占据上风的巨大充实感和扩张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懵半癫的状态。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火热跳动,仿佛带着生命力一般,每一下跳动都能顶在她穴道的深处,刺激着她。她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蜜穴更是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卖力地绞紧他的肉棒,仿佛想要把他榨干揉碎一般。湿热的软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巨物,感受到他滚烫粗糙的肉身和顶部硕大狰狞的龟头。每一次身体的细微颤抖,都能感受到那里软肉的细腻摩擦。
“夹得我好舒服真是个浪蹄子”林风眠带着喘息,在他炙热的巨物已经被她柔嫩湿热的嫩穴完全包裹后,终于开始抽动了。他身体猛地往后一撤,又快速向前顶入。这一抽一送的动作,带来了比任何刺激都更加极致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火热的嫩穴里,摩擦着抽送着捣弄着。每次退出,都能带着一股股湿热的蜜汁,穴口在他巨大的肉棒出入时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外翻,露出里面娇嫩泛红的软肉和密密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能深深地将他巨大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顶破一般。
“啊嗯慢慢点太太深了”许听雨咬着牙低语呻吟,痛感快感羞耻感交织,让她面色潮红如血,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像是缠在他身上,既是为了不掉下去,也是想要通过夹紧他的腰来对抗那侵略性的捅弄。他的速度逐渐加快,节奏也越来越急促。抽送时发出了令人面红心跳的“啵啵”声,那是湿滑的肉体快速抽送,以及大量爱液被带出又被顶回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鼓敲在她心里,撞击着她的灵魂。下身已经被贯穿捅得失去了一部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麻痒到灵魂深处的酥麻,以及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他每一次狠狠地向下顶,都能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股大股的蜜汁像潮水般涌出,淋湿他的大腿,也让自己身下变成一片淫荡的湿润沼泽。
林风眠眼神迷离,带着无法掩饰的疯狂和欲望,像盯着猎物的狼。他在她体内尽情驰骋,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柔嫩温软的穴肉像是水蛇一样缠上来,绞着他的巨物不放,想要挽留它,也想要再次吞吃它。而每一次顶入,都能享受到将整个巨大坚硬的肉棒深深地捅入她柔软温热的花心深处,狠狠地操弄她的敏感点。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送的频率也越来越急,下身像是带着一股要把她操碎揉烂的狠劲儿,猛烈地捣弄着。
“唔!啊啊!啊好好快不行唔”许听雨仰着头,发出高亢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死死地夹着他,身体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在他的操弄下不停地颤抖收缩。她的嘴巴微张着,急促地喘息,脸色因为情欲和痛苦而变得狰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下身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股又一股浓稠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涌出,淋湿了他的肉棒,也沾湿了她的大腿。那是她达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高强度刺激下自发的求欢和渴望,像在拼命分泌蜜汁来迎合他的猛烈操弄。
“舒服吗,小贱货?”他咬着她的耳垂,带着恶意低语,“我的肉棒操你舒不舒服?流这么多水,是爽到自己发情了吗?嗯?!”他一边说着淫荡下流的话,一边毫不减速地在她的嫩穴里进出抽送。他喜欢听她羞怯却又带着迎合的喘息和呻吟,喜欢看她平日里端庄的样子此刻因为情欲而崩塌失控,喜欢感受到她身体诚实的反应——紧夹湿润抽搐。这一切都让他体内的兽性得到极致的满足,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深更狠地占有这个女人,榨取她所有的情欲。
“啊哈啊太太舒服了嗯嗯叶公子慢慢点插插到花心了嗯啊”许听雨的声音支离破碎,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那样轻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因为高潮将近而变得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她彻底抛下了伪装,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挣扎,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和对更深更狠的索取欲望。他的肉棒每次狠狠地插进来,都能让她下腹传来一阵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抽搐和痉挛。她感到了下身深处有一股越来越强的漩涡,似乎要把他的肉棒,甚至把她自己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林风眠听着她的叫声,感受到她的穴道夹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进肚子里一样。知道她马上就要达到又一个高潮了,他眼睛闪过一丝狞光,腰肢猛地一沉,将肉棒深深地捅到她体内最深处,死死地顶在了她的花心。然后他停顿了几秒,像是要让那极致的刺激感在她体内酝酿到顶点。许听雨身体猛地僵硬,眼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声音发出,仿佛喉咙被堵住了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涌向下腹,下体传来了强烈的扩张感和即将爆炸的酥麻。
就在许听雨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炸开的时候,林风眠猛地开始更快速更狂暴地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狠劲儿,猛烈地捣弄着她的穴道。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的身体撞得一颤,大股的蜜汁飞溅,滴答作响。他的肉棒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捣得那里的软肉不断地被挤压摩擦,穴道内部传来了一种类似被搅动被揉捏的独特触感。他的抽送不仅仅是身体的动作,更像是某种力量的传递,通过两人结合的性器,将邪帝诀中混杂了怨力和情绪之力的力量,伴随着滚烫的液体,一起灌入她的体内,或者反过来,从她体内榨取她最极致的情欲作为养分。
“啊——!!”许听雨发出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尖叫,凄厉而高亢,身体像是遭受了强烈的电击,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下身大股大股的蜜汁混合着晶莹的液体,像潮水般从她的穴口涌出,甚至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她身体崩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在极致的痉挛中软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吊在他的身上。身体不住地细微颤抖,穴道也在不受控制地急速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用力绞紧他的肉棒,吸力惊人。那里被他的猛烈操弄,高潮的狂暴,蜜汁的涌出,变得红肿而疲惫。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被她收缩的穴道包裹着,吸力强得可怕,简直像是要将他连带着肉棒一起吞吃下去。那种极致的包裹和摩擦感,让他大脑一阵眩晕,体内原本用来对付幽魂的力量,此刻似乎都在性爱中找到了另一种宣泄和升华的方式。邪帝诀吸收的怨力和情绪之力,一部分被他用来驱动攻击,另一部分却仿佛通过与她的交合,转化为了一种更为原始和强大的欲望与快感。她的高潮,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淫荡蜜汁,对此刻的他而言,仿佛是最顶级的补药,让他的力量更加充沛,心神更加兴奋。
他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腰肢一转,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依然以极其快速猛烈的速度抽送着。她的穴道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柔韧,虽然经过数次高潮,那里依然温热紧致,淫荡的蜜汁更是流得止不住。他狠狠地在里面撞击捅弄,每一次进入都几乎顶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身体本能地痉挛。他将她搂得更紧,脑袋靠在她的肩窝处,肆意地发泄着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和能量。
许听雨已经无力尖叫,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喘息和疲惫的呻吟。身体还在惯性般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双腿环着他的腰,像被彻底打开并固定住,只剩下穴道深处被他凶猛贯穿和操弄带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下体源源不断地流出蜜汁,似乎她的身体被他操得彻底变成了发情期的母狗,只能不断地分泌爱液来取悦身上这根粗暴的肉棒。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深插都能让她感受到里面的血管在膨胀跳跃,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用力量和热度充盈着她的空虚。
时间似乎被拉长又被挤压,在这充斥着幽魂尖啸和能量波动但却又因为两具交缠身体而变得极端私密扭曲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声,潮湿滑腻的液体声,以及两人急促到失真的喘息和低吼呻吟声。林风眠不知道这样操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万年,他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身体像永动机,将积累的所有邪恶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力量,都化为了每一次极致的深入和顶撞。而许听雨在他身下,仿佛已经被彻底掏空了所有精力,身体被巨大的快感和绵密的抽搐淹没,穴道持续分泌蜜汁,喉咙里发出近乎绝望又带着迎合的哀鸣。
“小贱货,张嘴!”林风眠突然低喝一声,带着命令的语气。他并没有让她张嘴给他口交的意思,而是在她顺从地张开嘴后,带着粗暴的温柔,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激烈完全不同,他的舌头只是缠绕着她的,交换着两人口中的津液,带着一丝血腥的甜腻(或许是因为刚才强吻时咬破了她的唇瓣,又或者是因为邪帝诀的缘故),将自己的唾液,甚至混合着邪帝诀力量的能量,强行灌入了她的口中。这是一种带着某种仪式感和占有欲的连接,将两人身体最核心的液体和能量通过这种方式交融。许听雨无力反抗,只能乖顺地任由他将那混合着奇特能量的液体灌入自己体内,带着某种隐秘又变态的屈从和迎合。
在感受到身体内部传来某种奇异的温热后,林风眠放开了她的嘴唇。他知道是时候了。在榨干了她好几轮高潮和大量蜜汁后,他的身体也积累了无与伦徐的极致快感,而体内的邪帝诀也终于完成了某种能量的转换和升华。他最后猛地一个挺腰,将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毫不保留地插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抵住了她的花心深处,然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像是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到了那一个动作。许听雨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全身僵直,嘴里发出变调的嘶吼:“啊啊啊——!要要射了——!”那不是她的声音,那是林风眠的低吼,他的肉棒在她温热柔韧的嫩穴深处,像是一座爆发的火山,滚烫的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伴随着强烈抽搐和喷射的力量,尽数浇灌进了她那柔嫩温暖的花心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口,沿着穴道深处向上涌。
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肆意横流,带来的热度和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像是被二次高潮冲垮了一般,浑身猛地一个激灵,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凶猛的蜜汁伴随着高潮的痉挛,从她体内炸开。这一次的痉挛更加剧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最深处的紧缩和悸动,仿佛要将他射空的肉棒都绞断一般。精液的灼热混合着她的蜜汁,在体内形成了奇特的感受。许听雨身体颤抖,四肢发软,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完全被掏空了力气和精神,像一摊烂泥。她的穴道还在无力地收缩着,流出的液体温热而混浊,混合着两人的分泌物。
林风眠深深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射空的麻酥感和无力感涌来,身体也因为这次极致的性爱爆发而感到一丝脱力。但他内心深处的黑暗力量和原始欲望,却像是得到了灌溉一般,前所未有地充沛活跃起来。他将软在他身上的许听雨搂紧了一些,感受到她温热疲惫的身躯和下身还在流淌着湿热液体的地方,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带着淫欲的满足和强大的占有欲。他在这场极限的性爱中,不仅仅是宣泄欲望,更像是完成了一种原始的能量转化,将战场环境带来的极端情绪,以及许听雨身上激发出的情欲,全部转化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声音嘶哑却带着满足:“辛苦了,雨儿真是个完美的补给”这话与其说是情话,不如说是一个猎人对自己猎物的褒奖。
他在她体内留了一会儿,让精液完全灌满她的花心和穴道,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和吸力,以及她高潮后还未完全平复的抽搐和细微呻吟。周围的幽魂仿佛离得更远了,那些负面情绪也在这场性爱爆发中被吸收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蜜汁的淫靡气息。许听雨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高潮后的脱力和懵懂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偶尔发出无意义的低吟。她小巧精致的花穴此时正灌满了林风眠的滚烫精液,从里面不断地溢出混合了两人液体的湿漉漉的浆液,流淌在她的腿根和屁股上。林风眠低下头,吻了吻她花唇边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里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混浊液体,品尝着那混合着自己和她味道的特殊滋味,仿佛在举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属于强者与猎物之间的交融仪式。
但战场毕竟是战场,片刻的沉溺后,林风眠眼中很快恢复了清明。他体内的力量在性爱后达到了一个巅峰,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亢奋。他拉了一下许听雨瘫软的身体,让她能依靠在自己肩头,右手则是抽出被她的嫩穴紧紧绞住现在变得软了下来但依然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撤出时,一股股浓稠混浊的液体随着他的肉棒流出,沾湿了她的腿间和他的大腿内侧。他没有给她整理衣物的机会,就那样揽着衣衫不整腿间淫液横流的她,眼里再次闪过冷厉的杀意。
他怀抱美人,眼中杀意凌然,身后拖着长长的怨力和情绪之力。
许听雨俏脸通红一片,满脑子都是万一被风师姐看见怎么办?
自己该怎么狡辩···不是,是解释?
自己也是被迫的,师姐不会怪自己的···吧?
林风眠抱着许听雨自然不全是为了耍帅占便宜,还有借她来避开幽魂冲击的想法。
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那些幽魂在碰到他之前直接溃散开去,根本不伤他分毫。
甚至不少冤魂由于离他太近,被吸走所有情绪之力,直接彻底灰飞烟灭。
天残地缺被眼前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等他来到身前才反应过来,匆忙凝聚魂链阻拦。
林风眠施展得自天诡门的拘魂遣魄之术中,为数不多的攻击手段,镇渊一剑斩出。
“斩鬼神!!”
这一剑都是为了斩杀魂魄,对正常人毫无杀伤力。
但此刻在邪帝诀的情绪之力加持下,却爆发恐怖的力量。
天残地缺全力阻拦,却还是被一剑斩碎了凝聚在身前的魂链,斩到了魂体。
“斩鬼神?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既惊讶于这小子居然会归墟的术法,也惊讶于这一剑爆发的力量。
斩鬼神在归墟不算什么高深的术法,但此刻却化腐朽为神奇,真有斩杀鬼神之力。
天残地缺被这一剑撕裂了魂体,而后迅速化作无数道残魂。
片刻后,两人在众多幽魂的帮助下,很快就在远处重新凝聚魂体。
两人神色凝重道:“此界何时出现这等天骄?”
林风眠抱着许听雨,一手持剑,傲然道:“你们在这海底坐井观天,又岂会知道外界的变化?”
天残地缺两人对视一眼,身后一道道魂力流转,化作一重重的光轮,耀眼无比。
两人手中不断施法,冷笑道:“小子,不要太过狂妄,百鬼吞神咒!”
一道道黝黑的鬼头凝聚而出,厉啸着向着林风眠飞来,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林风眠怡然不惧,手握镇渊斩杀这些鬼头。
而此刻一声龙吟传来,敖苍直接现出龙躯冲了过来。
“叶道友,阴雨仙子,本皇来了!”
他全身雷霆闪耀,专克邪祟的雷霆将那些魔化的幽魂给劈得嗷嗷叫。
这些幽魂多了魔念,虽然攻击性强了,但也因此能够被他的天雷所伤。
刚刚在林风眠缠住天残地缺的时候,敖苍成功救出了最有希望脱困的苏云卿。
他让苏云卿尽快救出乌牤,自己便赶来支援林风眠,省得他落败了。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行,剩下的那个就交给你了!!”
他搂着许听雨向着天残飞去,眼中杀意盎然。
“雨儿,我们干掉这老鬼!”
许听雨嗯了一声,俏脸通红,也伸出一只手抱着林风眠,帮他减轻压力。
不过她却不知道,她不自觉地靠在林风眠身上,差点让林风眠邪念丛生。
许听雨手中凝聚出一把魂力组成的长鞭,避免被别人发现自己擅长的是剑术。
两人合力出手下,哪怕天残是半步至尊,也不由压力山大。
而敖苍二话不说,全身雷霆缠绕,头顶独角散发特殊光芒,直接向着地缺扑去。
他心中憋着一股气,这地缺一看就不如天残!
他向来都是挑最硬的骨头,但今天只能选择较弱的一个,实在憋屈!
双方在场中激战,幽魂嘶吼声冲天,滔天魂雾仿佛瀚海汹涌。
四周的遗迹被摧毁,无数幽魂被绞杀,战况空前激烈。
天残地缺的确强大,在这九幽噬魂阵之下,两人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而他们的魂术又诡异莫测,林风眠第一次遇到这种炼魂道的鬼修,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他也不差,背后有着无数的冤魂之力加持,配合着许听雨按着天残打。
虽然每一个幽魂能提供的力量很微弱,但积土成山,积水成渊。
眼前的幽魂能困住几位妖圣,他们所提供的情绪之力,更是不逊色于皇朝龙气加身。
林风眠若是直接被这股力量干扰,怕是会疯掉,但眼下却是拿他们当燃料。
这些力量对他的干扰,还不如刚刚置身幽魂洪流之中的干扰强,更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许听雨,她攻击诡异,造成的伤害更是让天残一时半会都恢复不了。
林风眠这边有许听雨帮忙还好,但敖苍那边就情况不容乐观了。
他对上的终究是老牌的半步至尊,而且雷霆对幽魂杀伤力有限。
他大部分精力都在对付幽魂上,此刻被地缺打得遍体鳞伤,龙血洒落在地上。
“敖苍大哥!”
苏云卿着急看了过来,但敖苍却着急道:“别管我,赶紧救乌牤出来!”
他直接燃血,化作一条血龙,向着地缺扑去,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天残地缺两人虽然无法取胜,却不紧不慢,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哪怕这几人再强,但幽魂无穷无尽,他们拿什么跟自己两人玩?
这古怪的小子很明显是用了秘术,又如何能跟自己两人比拟?
只要拖下去,最终的胜利终究是属于自己的!
但随着一声牛哞,场中异变突起。
只见幽魂洪流中雷霆闪烁,却是乌牤终于脱困而出。
只见他仰天长哞,化出一只百丈的黑牛,眼眸赤红,鼻孔喘着黑气,站在场中。
敖苍声嘶力竭道:“乌牤,动手,破阵!”
众人都愣了一下,林风眠更是不明白乌牤一个不懂阵法的人怎么破阵。
乌牤应了一声,口中诵念着玄而又玄的经文,额头的太极八卦顿时光芒大放。
他巨大的牛蹄下,一道巨大的太极八卦阵凝聚,飞快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天残地缺意识到不妙,异口同声道:“拦住他!”
两人向着乌牤飞去,但林风眠和敖苍又岂会放任他们前往。
林风眠跟许听雨缠住天残,敖苍更是悍不畏死地死死拖住地缺。
那些幽魂想干扰敖苍,但苏云卿腾空飞起,八条尾巴疯狂摆动,周身魂火燃烧。
她娇喝一声,魂火绕成一个圈,最后变成几个互相交错的圈,将乌牤包围在内。
场中响彻着玄而又玄的道音,乌牤似乎变成了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的圣人。
它口中所念的经文都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它口中吐出,在四周缠绕。
片刻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乌牤置身金光中,周身缠绕着金色的符文。
几乎被渲染成金牛的乌牤仰天长哞一声,金色的符文以它为中心,迅速席卷四方。
整个九幽噬魂阵都被巨大无比的太极八卦阵和金色符文所笼罩,染成一片金色。
金光所照耀之处,一切幽魂仿佛积雪消融一般,瞬间灰飞烟灭,纷纷尖啸着逃离。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林风眠脑袋不由嗡的一声,满是难以置信。
洛雪更是失声道:“乱神柱?”
眼前的一幕,跟他们见过的乱神柱何其相似,只是更加震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