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46章 龙驭宾天

  君凌天不等洛雪回答,虚弱而威严的声音在圣皇宫之上回荡,下达最后的旨意。

  “本皇封叶雪枫为护国圣君,见之如见本皇,代行监国之责,替本皇选择新一任圣皇!”

  “他把炎皇剑交给谁,谁就是君炎皇朝的下一任君主,所有人不得忤逆,违者杀无赦!”

  如果他就这样死去,没有选择好继承人,也没留下旨意。

  那君炎无数年积累的龙气就会散去,气运金龙溃散。

  新皇只能重新聚集,又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如今规模。

  这是他多年的心血,怎么能让它付诸东流?

  君凌天目光殷切地看着洛雪,手不由颤抖起来,像是撑不住这把剑的重量一般。

  他虚弱道:“我留下了诸多后手,如无意外不需要你出手,你只需挂名,可享我君炎供奉。”

  “我无需你立誓,若你觉得我后人不值得你照看,随时可以离去,如何?”

  洛雪天人交战之中,知道他想将君炎皇朝托付给自己,让这个皇朝名义上拥有一个大乘。

  但她犹豫了。

  看着君凌天渐渐变得失望的眼神,和那不堪重负,不甘却缓缓落下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飞上前伸手托住了那把落下的炎皇剑,轻声道:“这剑我接下了。”

  既然自己杀了君凌天,那就代表历史可以改变,那且当还这个可敬的对手一份人情了。

  君凌天呵呵一笑道:“我虽然看走眼了,却没看错人。”

  “宫中有你想要知道的秘密和我留给你的东西,你自己找去吧”

  他低垂的眼眸不舍地看了地面上的众人一眼,喃喃道:“皇朝霸业随风去,百年恩怨弹指销。”

  他身体无力从云端落了下去,最后留念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皇朝,缓缓闭上眼睛,溘然长逝。

  君凌天死后,一道气息从他身上脱离而出,落在了洛雪身上。

  那是来自君凌天的剑道圣人尊位。

  获得梦寐以求的尊位,她却没有想象中开心。

  而且那尊位转瞬之间消失不见,更让洛雪心中隐隐有些不妙之感。

  但来不及多想,她连忙施法减缓君凌天尸体下坠,给这个对手最后的体面。

  气运金龙悲伤地咆哮一声,从云中飞出,缠绕在君凌天身上,托着他从天而落。

  随着君凌天死去,它似乎也萎靡了起来。

  洛雪握着那把炎皇剑从天上飘然而落,看着那复杂的文武百官,重点看了一眼君傲世。

  君傲世被她目光所摄,神色微微变化,却坦然与她对视,没有回避。

  但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让洛雪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是自己没有跟君凌天两败俱伤,让他有所忌惮?

  君风雅呆呆看着死去的君凌天,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神色悲戚。

  君芸裳脸上泪水不断滑落,哭喊道:“父皇!”

  她飞快上前从君炎龙气那接过君凌天的尸身,抱着焦黑一片的他哭得痛彻心扉。

  赵伴跪了下来,重重叩头道:“圣皇陛下龙驭宾天,百官恭送!”

  不少老臣子也泪如雨下,纷纷跪下,口中悲呼道:“臣等恭送圣皇陛下驭龙归天!”

  一片悲声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君承业指着洛雪,声色俱厉道:“都愣着干什么,上啊,给我拿下这个弑君的刺客。”

  但没人敢上,哪怕是丁扶厦,也犹豫不决了。

  眼前这可是杀了凌天圣皇的怪物,自己上去不是送死吗?

  赵伴神色悲伤,却迅速抹去泪水,低声道:“谁敢?”

  “叶圣君乃凌天圣皇亲口授封的君炎圣君,有权抉择君炎下一代圣皇!”

  “这是圣皇陛下的遗命,你们敢忤逆圣皇遗命,是想造反吗?”

  不少人这才回过神来,这叶雪枫虽然是杀死圣皇之人,但却被圣皇临终授命的圣君。

  他有权抉择下一任圣皇归属,甚至他自己想当也不无不可。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有人跪地道:“臣等见过圣君!”

  越来越多的人跪地,毕竟在北溟,实力为尊。

  洛雪看着手中的炎皇剑,有种如坠梦中之感。

  自己?

  圣君?

  这历史原来并不是不可以改变,只要自己知道了,就能改变它!

  包括自己和琼华的命运!

  洛雪知道这些君炎朝臣们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自己离去,君炎皇朝会失去庇护罢了。

  “我会依照与凌天圣皇的约定,守护你们君炎一段时间。”

  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只要国内有圣人,那君炎就不会失去皇朝之名。

  赵伴迟疑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奴才斗胆询问圣君,这圣皇之位不知圣君意下如何?”

  按凌天剑圣所说,这圣皇应该由眼前的叶雪枫挑选,之前一切作废。

  君炎龙气也目光看着洛雪,似乎在等洛雪做出选择,进行最终的皇位确认。

  本来还在那跳的君承业一下子呆住了,自己都做了什么傻事?

  父皇死去已成定局,目前还得先虚与委蛇,徐徐图之。

  他跪了下来,一脸悲痛道:“刚刚承业悲伤过度,有所失态,还请圣君恕罪。”

  “父皇遗命,承业自当听从,我愿尊公子为我君炎圣君,地位在圣皇之上!”

  洛雪看着君承业,露出鄙夷之色。

  如此立场不坚之人,说是稳健,实则反复无常!不堪重用!

  她转而看向了君风雅,问道:“你呢?”

  君风雅识趣半跪下来道:“风雅也愿尊公子为君炎圣君,若圣君不弃,愿嫁圣君为妻,共治君炎。”

  君承业暗骂一声不要脸,却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不是女子呢?

  洛雪暗暗点头,不愧是林风眠口中的凤瑶女皇,果真有勇有谋,手腕厉害。

  她又看向了抱着君凌天哭得伤心的君芸裳,轻声开口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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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皇宾天的悲泣伴随着君承业和君风雅急不可耐的表态在肃穆中添了一丝可悲的喧闹。叶雪枫——那个刚刚终结了一个皇朝霸主的“怪物”,此刻握着象征最高权力的炎皇剑,漠然而立。在他清冷的视线中,君炎皇朝未来可能的掌权者们显露着他们的本质。鄙夷给了君承业,赞许给了君风雅。而此刻,他的目光定格在正抱着父亲尸体痛哭失声的君芸裳身上。问出的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深邃。林风眠的意识透过叶雪枫的躯壳注视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特别是这皇宫内围绕着权力中心打转的几个关键女子。他知晓这具身体并非真正属于他,此刻所掌控的力量和身份也仅仅是暂时。但既然承接了君凌天的遗愿,又得到了这份至高的权力代理,总要留下点什么。至少,对眼前这些身份特殊的女子,总要进行一番彻底的“了解”。

  他没有急着等君芸裳回应,圣君的威严不容质疑。在百官和君炎龙气压抑的注视下,叶雪枫并未在宫殿广场久留。他手中的炎皇剑轻颤,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住了君芸裳和已然表明态度的君风雅。周围百官只觉一阵清风拂过,视野便失去了这两位公主的踪影。她们连同圣君本人,似乎凭空消失了。

  事实上,他们出现在了一处奢华静谧的寝殿之中。此处乃是君凌天生前极少使用的秘室,极尽奢靡之能事,厚重的阵法屏障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音与窥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地毯,熏染着令人意乱情迷的特制龙涎香,殿中央是一张大得夸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的圆形锦榻。一切细节都仿佛是为了某种极致的私密欢愉而精心准备。

  突如其来的空间变幻让仍在痛哭的君芸裳瞬间懵住了,抱着君凌天尸体的手僵在原地,茫然四顾。身边的君风雅倒是反应更快,尽管心中惊涛骇浪,但面色勉强保持平静。她眼神戒备地看向伫立在眼前的叶雪枫,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不再是方才在广场上的冷漠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带着侵略性且似乎洞悉一切的审视。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更像是在品鉴猎物。

  叶雪枫迈步走向锦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两人心尖。他在榻沿坐下,长剑被随意丢在了一旁的软枕上。他微抬下巴,示意站在那里的两女靠近。声音不再是广场所用的威严语调,而是一种带着磁性轻柔到近乎呢喃的语气,仿佛情人在耳边低语。

  “两位不必拘束站着做什么?过来。”

  君芸裳全身因震惊和恐惧轻微颤抖起来,父亲冰凉的尸体还在她怀中,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圣君要把自己和风雅姑姑(按君炎皇室辈分君风雅是凌天平辈)带到这里?看着叶雪枫的眼神,她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无法忽视的不安。那眼神让她脊背发凉,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酥麻感流窜全身。

  君风雅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走上前两步,轻声道:“不知圣君有何吩咐?风雅能为您做什么?”她聪明地没有提君凌天,只提自己。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下跪,但叶雪枫阻止了她。

  “跪下?呵在这儿,规矩可不是这般。你们能为我做的多着呢。”叶雪枫,或者说叶雪枫体内林风眠的意识,勾了勾手指。他打量着眼前的君风雅,果然如林风眠原来说的一般,身材高挑,身姿婀娜,皇室的高贵气质和眉眼间的精明交织在一起。再看向旁边那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君芸裳。父皇新丧,正是情绪最脆弱之时。这场景,这对比,这权力与情感的复杂纠缠,瞬间激发了林风眠内心深处的掌控欲和原始的兽性。

  君芸裳完全暴露在叶雪枫的面前,他并没有让她保持衣着,而是毫不犹豫地剥去了她身上厚重的孝服和内里的层层罗衣。手指如同带着电击般滑过她雪白的肌肤,每划过一寸,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颤栗。布帛撕裂的声音清脆,很快,那个刚刚还抱着焦黑父亲尸体哭泣的少女,便一丝不挂地展现在眼前。她的肌肤被哭泣浸染着湿意,粉嫩得像是刚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莲藕,与焦黑的尸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轻颤着。双乳初成,小巧而挺拔,乳晕粉嫩得如同含苞的桃花瓣,上面的两颗奶头也是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汁水。更往下,小腹平坦,柔软的黑色毛发蓬松地覆盖着她少女的蜜穴。

  叶雪枫俯身,细致地打量着她被泪水洗礼过的面容,又缓缓移向下,停在了她柔软,微微抽动的小屄上。他没有急着侵犯,而是如同鉴赏最珍贵的宝玉般,用手指拨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大腿,展露出里面粉嫩诱人的私处。细密的嫩毛湿漉漉的,掩映着一条紧闭的细缝。指腹轻轻沿着嫩缝的边缘摩挲,那种滑腻温软的触感仿佛能烫伤指尖。他拨开嫩毛,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撑开一点,露出了里面更为鲜嫩,因为哭泣而带着些微红肿的淫穴。仅仅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君芸裳羞愤欲绝,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处,嫩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未知恐惧的冲击。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地上的父亲尸体,巨大的矛盾感和屈辱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挣扎,但叶雪枫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身体只能在他的指尖下发出微弱的呻吟。

  君风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她知道叶雪枫想要做什么了,而自己显然也逃不过。这个传说中的圣君,果然没有任何世俗道德束缚。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伴随着屈辱的异样兴奋。她的皇族教养和身份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作为一个女子最原始的本能和即将面对强权的无助。

  叶雪枫看了一眼旁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君风雅,轻笑道:“君公主哦不,现在该叫风雅了,难道不想过来试试这龙涎香的气味,感受一下这锦榻的柔软吗?”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戏谑让君风雅无所遁形。她深吸一口气,知道反抗只会引来更残酷的对待。何况,在圣人面前,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她挪动脚步,一步一步走上前,尽管身上衣服尚在,但她仿佛觉得自己比一丝不挂的君芸裳更加赤裸。

  叶雪枫没有等她主动脱衣,当她走到近前,强大的真元再次卷过。君风雅身上繁复华贵的宫装瞬间四散飞舞,化为片片蝴蝶般的布屑飘落。接着是中衣亵衣,最终,只剩下最后一层单薄的肚兜和贴身的亵裤。尽管如此,她的身躯曲线已经清晰地展现出来。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的风韵,比君芸裳多了几分丰腴和妖娆。胸脯高耸挺拔,哪怕是隔着肚兜也能看出惊人的规模。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她咬紧下唇,双手环抱着胸,尽量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但那双看向叶雪枫的眼睛里,除了惊惧,还有一丝被激起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好奇和欲望。毕竟,眼前这个人,或者说掌控这身体的林风眠,是她唯一有可能托付未来甚至甘愿委身的强者。

  “放下手,让我看看,皇室的风雅公主,拥有着怎样的绝色。”叶雪枫低语,声音如同魔咒。君风雅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当肚兜完全暴露出来,那对浑圆饱满的巨大奶子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要挣脱束缚。白皙的肌肤在龙涎香的催情效果下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她包裹在肚兜里的巨大乳房。指腹和掌心压着丝绸抚摸着柔软的肉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隔着一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压迫下奶子的变形和柔软。

  君风雅浑身僵硬,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起,想要逃离这种耻辱的触碰。

  “不喜欢肚兜吗?也好”叶雪枫轻笑一声,指尖轻易勾住了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丝绸的带子崩断,精致的肚兜失去了支撑,带着金线的图案,像是凋零的花瓣般坠落。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饱满巨大的乳房,彻底赤裸裸地弹跳了出来。上面的乳晕呈深邃的粉红,比起君芸裳要大得多,上面微微凸起的两颗奶头则更深一些,如同熟透的桑葚。这两颗奶子的尺寸几乎是一个少女两个的总和。它们因为刚才的抖动还在轻微晃荡,表面的肌肤光滑细腻,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贪婪地捏揉着这对豪乳,指腹粗鲁地拨弄着君风雅深色的乳头。强大的指力仿佛要将乳头揉搓变形,那种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让君风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啊呃”的呻吟,完全压制不住。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毫无顾忌地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触碰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那双一向精明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显然是极致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

  一旁的君芸裳已经看得呆了,父亲的死亡带来的悲伤仿佛也被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一幕的茫然和更深切的恐惧。叶雪枫在自己身上的触摸和在君风雅身上展露出来的兽性让她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何等凄惨。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双膝,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然而,当叶雪枫的视线再次转向她时,她就知道,无处可逃。

  叶雪枫对揉捏君风雅的奶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修长的指尖不断捻弄那深色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腰肢,强迫她更靠近自己。他的头埋了下去,开始用舌尖细细舔舐那颗敏感的奶头。粗糙的舌面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湿热的津液则让奶头瞬间硬挺,像颗小小的浆果般凸起。他用牙齿轻轻噬咬含住,又用舌头绕圈舔舐乳晕的边缘。每一下舔舐吸吮,都如同电流通过她的身体,让君风雅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下体流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她的手指紧紧抠住自己的大腿,全身如同虾米般蜷缩。

  “圣圣君不嗯”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情欲哭腔。眼角的泪水已经和汗水混杂在一起。

  而此时,叶雪枫另一只抚摸着君风雅腰肢的手则已经向下探索。他指腹粗略地摩挲着她单薄亵裤下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种紧绷的柔软。他知道那底下掩藏着怎样一处销魂窟窿。指尖轻柔地滑入裤边,隔着布料撩拨着茂密的阴毛,仅仅是这样一下,君风雅的双腿就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她本就紧绷的亵裤因为这只手的入侵,更是紧紧贴在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他没有满足于此,很快,他用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边缘,伸进了那个私密的空间。先是用指腹粗略感受着内裤湿热柔软的布料和底下湿漉漉的嫩穴。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得多,甚至能感觉到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香甜气息。随着手指深入,他直接触碰到了她没有丝毫衣物遮挡的阴部肌肤。指尖滑过柔软的嫩唇,感受着其微微肿胀的触感。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丰沛的爱液,让他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指腹轻柔而带有侵略性地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嫩肉,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豆豆——阴蒂。那地方仿佛连接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只是指尖轻轻按压揉搓,就让君风雅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凄厉却带着无边快感的呻吟。她的脑袋后仰,脖颈绷得笔直,胸前被吸吮揉捏着的巨乳更是随之颤抖不已。

  叶雪枫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手上对她阴蒂的动作丝毫不减。他用指尖或按压或打圈或轻捻,每一种细微的变化都让君风雅发出截然不同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的低哼,到后来放肆的尖叫,她的声音渐渐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与哭泣的悲伤完全区分开来。大腿根部的私密处湿得仿佛能滴水,手指拿开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拉出的晶莹爱液。

  同时,他继续着对她奶子的爱抚。一口含住君风雅左边巨大的乳头,用力地吸吮,仿佛想要将其彻底吞没。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揉捏着右边硕大的乳房。双管齐下,双倍的刺激让君风雅的意识几乎空白,她只能依着叶雪枫的摆弄,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

  叶雪枫又伸出舌尖,将她肚兜脱落后露出的光洁小腹一路向上舔舐,经过肚脐,再向上来到两团丰满巨大的乳房中间的乳沟。舌头贪婪地在乳沟深处探索,寻找着那里蕴藏的柔软肌肤和腺体气息。湿漉漉的舌苔划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伴随着鼻尖萦绕的君风雅身上独特的混杂着情欲和紧张的幽香。

  在尽情享受君风雅丰腴诱人的身体时,叶雪枫也没有忘记旁边几乎要崩溃的君芸裳。他腾出一只手,再次伸向她。这一次没有那么温柔。他强行将她抱起的双腿分开,扯下了她最后一层亵裤,也让那个初开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小小的,布满了湿润阴毛的下体仿佛一个初生的婴孩般脆弱,那窄窄的嫩缝看起来是如此的稚嫩紧致。

  他将湿漉漉的,刚在君风雅身上肆虐过的指尖探向君芸裳娇小的蜜穴。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逐渐向上,触碰到她颤抖着,被爱液微微润湿的嫩唇。与君风雅的丰腴熟媚不同,君芸裳的阴户带着一股清纯的少女气息,虽然同样湿润,却不是因为欲望喷发,更多是因为紧张和害怕引发的生理应激。叶雪枫故意放慢速度,用指尖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她那紧致,稚嫩的花唇,感受着其柔嫩的触感。

  君芸裳被他的动作吓得更厉害,紧紧地夹着双腿,想要抗拒那即将深入的魔指。然而她的力量微弱得可怜。叶雪枫轻松地用腿压制住她的双腿,然后分开她的嫩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软肉和隐匿其中的,仅仅靠视线都能想象其敏感度的小小的阴蒂。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探向那个初开的洞口,只在嫩缝边缘停留,感受着那种因为紧张而紧紧缩着的花瓣。指尖蘸上她自己渗出的带着处子清甜气息的爱液,然后在那个小小的阴蒂上轻轻按压。

  “嗯!”一声带着惊讶和极致颤栗的呻吟从君芸裳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瞬间弹了起来,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紧绷着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父亲冰冷的尸体似乎不再能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强烈的生理快感和精神屈辱混杂在一起,让她茫然不知所措。叶雪枫另一只手还在爱抚君风雅,舌头也仍然在她乳沟里舔舐,但他的部分意识完全集中在对君芸裳初穴的挑逗上。这种一手掌控两女,给予截然不同体验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征服快感。

  他同时对两女展开了攻势。嘴里吸吮着君风雅巨大的乳头,手掌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丰乳,下方伸入亵裤的手指则专注地玩弄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则压着君芸裳挣扎的双腿,指尖在她小小的蜜穴门口徘徊,偶尔进入一寸,再抽出,戏弄般地撩拨着她娇嫩的敏感处。两女一发出低沉诱人的呻吟,一发出惊慌无措的轻叫,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奢靡的寝殿内形成一首淫靡又悲哀的乐章。

  君风雅意识到,眼前这位圣君,竟然同时对她们起了淫心。而且,他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甚至在这种悲伤的时刻也如此炽热。她身体深处的原始本能,在被挑起了前所未有的情欲火焰后,竟然隐隐对这种屈辱又刺激的境遇生出了一丝期待。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叶雪枫的动作,当他吸吮她乳头时,她会无意识地弓起身,将胸脯送得更近。当他揉弄她阴蒂时,她湿润的下体更是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而君芸裳则完全处于一种被动的,几乎麻木的状态。生理上的强烈刺激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父亲的尸体就在不远处,但此刻她整个世界只剩下叶雪枫手指带给她的痒麻酥麻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同蚂蚁爬行的快感。她甚至来不及哭泣,所有情感都化为身体的本能反应——颤抖,痉挛,不受控制的呻吟和越来越多的爱液。她的嫩穴不再仅仅是因为害怕而湿润,里面也渗出了纯粹欲望带来的分泌物。

  叶雪枫从君风雅胸口移开嘴唇,在她饱满的乳晕上留下一圈水迹。他抬起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眼中是燃烧的火焰。他看向君芸裳,用沾满了她和君风雅混合爱液的指尖在她泛着泪痕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芸裳公主,这么快就适应了吗?你的身体,似乎很喜欢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诱惑。

  君芸裳瞳孔骤然紧缩,全身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变得更加僵硬。她无法回应,只能用充满痛苦和怨恨的眼神瞪着他。然而身体的不诚实,那不断流出的淫水,不断发出颤栗的蜜穴,却在无声地回应着叶雪枫的话。

  叶雪枫哈哈一笑,像是被她的眼神愉悦到了。他放开了君风雅的乳头,让她得以稍微喘息,然后俯身将唇舌覆上君芸裳的小嘴。他先是轻轻地含住她因惊恐而微启的双唇,然后伸出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火热而富有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冰凉柔嫩的舌尖,肆意地搅动舔舐。口腔内充满了他身上的阳刚气息和君风雅乳头的香甜自己嫩穴的腥甜。

  君芸裳的大脑仿佛炸裂了一般。这这是吻!竟然竟然在这个时候吻自己?她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几乎要弓断。然而叶雪枫吻技惊人,粗暴中带着令人沉溺的吸吮。舌尖勾勒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舔舐着她的上颚,吸吮着她的舌尖,卷绕着她的软舌根。很快,一股窒息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辱感席卷而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四肢发软,竟然开始在这种被强迫的深吻中感到头晕目眩。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唔咽一般的呻吟声,混杂着津液被吸吮的咕咕声。

  趁着君芸裳完全陷入混乱,叶雪枫对君风雅下达了命令。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风雅,去。将你身后的那位公主伺候好了。特别是这里”他一边深吻着君芸裳,一只手指腹揉搓着君风雅变得潮湿的阴蒂,目光淫邪地扫向君芸裳那两团娇小的初乳。

  君风雅身体猛地一震。让她去“伺候”芸裳?而且是那方面的事情!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叶雪枫的眼神让她将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那是一种能轻易剥夺她生命和尊严的眼神。何况,在她自己被他挑起了无限情欲之后,去做这件事,似乎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这不是由那个掌控自己的男人提出,而是她去对另一个女人做。

  带着复杂的,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好奇和屈从,君风雅缓慢地走上前。她看着全身瘫软在叶雪枫怀中,被深吻得喘不过气的君芸裳,又看了一眼叶雪枫眼中玩味的戏谑。她颤抖着,按照叶雪枫的眼神指示,跪在了锦榻边缘,伸手去碰触君芸裳娇小浑圆的乳房。

  “芸裳”她低声唤了一声,声音因为内心的波动而有些沙哑。

  君芸裳在迷乱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君风雅同样狼狈,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而她的手正伸向自己的胸脯。巨大的羞耻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自己的风雅姑姑,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眼中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君风雅硬着头皮,在叶雪枫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指尖挑开了君芸裳那粉嫩初乳上的衣物。她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粉色的乳晕和嫩挺的奶头清晰地呈现在君风雅眼前。她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抗拒,按照叶雪枫的示意,用手轻轻揉捏起了君芸裳稚嫩的乳房。那种柔软娇嫩的触感与自己丰腴的巨乳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团刚长成的果肉。她捏住那小小的粉色奶头,学着叶雪枫之前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搓揉。

  君芸裳的身体在她手里颤栗,发出了更凄惨的呻吟,仿佛是一种哀求。但这种哀求却如同情动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叶雪枫一手仍然揽着君芸裳的腰,一手抚摸着君风雅饱满的臀部,头依然深埋在君芸裳口中进行着带着情欲的深吻。同时,他的意识密切注视着两个女人之间的互动。君风雅颤抖着去抚摸君芸裳,那种勉强屈从混合着一丝情欲和羞耻的动作,在他看来是如此美妙的景象。他突然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粗暴地抓住了君风雅已经被爱液打湿露出浓密阴毛的下体。他不是爱抚,而是用力地攥住了那里的肉团,粗鲁地捏揉着那柔软又敏感的阴户。

  “呃!啊!圣君!饶啊!!!”君风雅发出极致的尖叫。那不是情欲的快感,更像是伴随巨大耻辱和痛麻的反应。下体被用力攥着揉捏,那种直接而蛮横的触感让她羞耻欲死。身体如同离水之鱼般挣扎跳动,但她的挣扎只能让叶雪枫更加用力地揉捏。另一边的君芸裳也因为受到双重刺激而呻吟不止,两个女子的声音和交织的身体在榻上形成一幅令人胆战心惊又情色异常的画面。

  叶雪枫终于结束了对君芸裳漫长的深吻,将她有些发白发紫的小嘴松开。一丝晶亮的口涎连接在两人的唇角。他转过头看向君风雅,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副得意的作品。他用那只揉捏过君风雅下体湿漉漉的手指轻佻地拨弄着君风雅被汗水黏在额角的发丝。

  “不够深入。”他评论着君风雅对君芸裳的“伺候”,声音平淡,却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威压。

  他没有让君风雅离开,而是直接俯身,亲自接替了她的工作。他先是亲了亲君芸裳的小巧初乳,用舌尖如同刷子般反复刷过她粉色的乳晕,将奶头舔弄得又红又硬。然后他坐直身子,直接抱起君芸裳娇小的身体,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但不是正坐,而是让她的双腿分开,窄窄的初穴直接对准了他的脸。他竟然要给君芸裳口交!

  君芸裳全身一震,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想要阻止。但叶雪枫力量太大,她的反抗显得那样微弱。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地面上父亲的尸体,内心的挣扎和屈辱达到了顶峰。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抑制地颤抖,嫩穴因为过度刺激和恐惧而疯狂地分泌出大量淫水。那里的肌肤颜色红得吓人,带着不健康的湿肿。

  叶雪枫并没有急着享用,而是掰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然后用双手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嫩肉,将里面娇嫩湿软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眼前。他甚至稍微分开了一点内阴唇,试图看清更深处的褶皱和肌理,连带旁边的尿道口也隐隐可见。那是如此稚嫩私密的景象,被完全暴露出来接受他直视。他俯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种属于处子混合着体液和龙涎香的甜腻气息纳入肺腑。

  然后,他的舌尖轻轻舔上了她娇嫩颤抖的阴蒂。那种酥麻感比手指带来的要强烈百倍。君芸裳浑身过电一般抽搐,尖叫一声,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仿佛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叶雪枫则如同吸食蜜汁般,用舌尖缠绕住那小小的,粉红色肉粒般的阴蒂,细致地吸吮挑逗。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或者用舌腹压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都让君芸裳绷紧的身体发出痉挛般的颤抖。

  “啊!圣君!求求您啊呃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迷乱,小手拼命地推拒着叶雪枫的脑袋,但他的脑袋却如同磁石般牢牢地吸附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舌头毫不疲倦地在她嫩穴内部深入浅出,舔舐着花壁柔嫩的褶皱。同时,双手指腹撑着她软嫩的屁股蛋,欣赏着她全身绷紧高潮临近前的痛苦又快乐的模样。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身体深处传来如同细雨般的啪嗒啪嗒水声,那是爱液因为剧烈分泌而低落的声音。

  巨大的快感和屈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高潮在不断积蓄,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但理智却拼命想要阻止这一切。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如同发了情的母鹿,只是在他舌尖的拨弄下抽搐痉挛哀鸣。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的稚嫩蜜穴,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舌头攻击下,变得红肿而外翻,里面的软肉清晰可见。她体内似乎积攒了无限的潮水,仅仅被舌头舔弄,就已经让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将叶雪枫的面部都打湿,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君风雅裸露在外的奶子上。

  君风雅身体一僵,看向那些飞溅过来的液体。她知道那是什么。是妹妹的爱液在被那个男人,在被未来的圣君口交时,高潮时的分泌物。强烈的震撼和更加无法言喻的兴奋攫住了她。妹妹的呻吟,叶雪枫深埋在她两腿之间的景象,以及此刻喷溅到自己身体上的湿热液体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就在君芸裳即将达到第一个高潮边缘时,叶雪枫却突然撤回了舌头。君芸裳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中,大口喘息着,眼睛迷茫而无神。她湿透了的嫩穴带着屈辱和失落,爱液仍在不断渗出。叶雪枫将她的身体扶正了一点,看着她脸上那还未褪去的潮红和眼神中的情欲迷乱,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他随手扯过一块绸布,沾着她嫩穴溢出的淫水,粗略地擦了擦嘴,动作毫不避讳。

  然后他转向君风雅,眼中闪烁着某种残忍的光芒。他抓起君风雅垂下的手臂,然后抬起她的足尖,在她白皙光滑的玉足上轻轻一吻。君风雅身体再次轻微一震。

  “你的脚,也来。”叶雪枫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诱惑和命令。他将君风雅拉到锦榻中央,让几乎赤裸的她跪坐在他面前。君风雅几乎是本能地服从。叶雪枫将君芸裳轻轻推开一些,让惊魂未定的她倚靠在软枕上。

  叶雪枫用手掰开了君风雅并拢的大腿,那里的亵裤早就已经被淫水浸透。他勾住湿漉漉的裤腰,轻轻一拉,那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便被彻底扯下。君风雅丰腴诱人的阴部带着浓密的黑森林般湿润阴毛彻底暴露出来。成熟的嫩唇丰厚饱满,中间那条湿润的嫩缝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仿佛随时等着被填满。那个阴蒂,也因为叶雪枫之前的挑逗而肿胀发红。一种混合着女人身体本身香气和淫水特有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雪枫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将脸埋在了君风雅两腿之间。他先是轻轻吻上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用鼻子贪婪地吸闻着那里的气味。最后,他的唇舌准确地覆在了君风风雅成熟的嫩屄上。他舌头霸道而富有经验,不像对君芸裳那样玩弄式地舔舐,而是直接压上她丰腴的嫩唇,大力地吸吮。同时,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嫩唇,探入其中揉搓着她外翻的阴蒂。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极致的,如同情兽般的叫喊。她的身体不像君芸裳那样抽搐躲闪,而是疯狂地扭动迎合。高潮对她而言不是未知的恐惧,而是熟悉又渴望的极限。她的两手抓紧了锦榻上的床单,青筋暴起。头部后仰,长发散落在身后。身体如蛇般弓起,试图让叶雪枫的舌头更深入,更贴合。她发出大量的呻吟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饥渴和快感:“唔!咿啊!圣圣君!要要我!呃啊!给我!”

  叶雪枫感受到她在自己嘴下疯狂分泌的淫水,成熟的嫩穴潮水比少女更加丰沛而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他的舌头熟练地在嫩穴内部探入探出,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粗暴深入,勾勒着她花壁上的每一寸软肉褶皱。偶尔用力吸吮一下她的阴蒂,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尖叫。君风雅的双腿像是不受控制般紧紧缠绕住叶雪枫的脑袋,试图将他按得更深。她的整个下体仿佛一个张开的湿润肉洞,贪婪地吸允着叶雪枫的舌头。

  而此时,缓过神来的君芸裳目睹了这一切。君风雅姑姑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成熟女性极致的情欲姿态。她嘶哑的情欲呻吟剧烈扭动的身体潮湿发红的嫩屄和被叶雪枫含在嘴里大肆玩弄的阴蒂这与刚刚自己稚嫩的被动忍受的体验截然不同,却更具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力。那种野性,那种对情欲的渴望和释放,深深地烙印在君芸裳脑海里。她觉得无比羞耻,同时身体里被叶雪枫刚刚唤起的残存快感又在隐隐作祟。她觉得自己既是受害者,又是这情色大戏的见证者。而父亲的尸体在地上的那个角落,仿佛一个无声的讽刺的背景。

  君风雅在叶雪枫疯狂的口交下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紧绷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抽搐,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高叫。大量丰沛的淫水伴随着潮水般的高潮喷射而出,如同一个小小的泉眼在她两腿之间涌动。那些液体部分被叶雪枫的嘴吞吃,部分溅射在她自己和叶雪枫身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下去,但下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动,源源不断的爱液向外渗出,将锦榻的一角打湿了一片。

  叶雪枫缓缓抬起头,嘴边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和淫丝。他将手指伸入君风雅的蜜穴深处,搅动了几下,再次抽出,带出大量的透明分泌物,放在鼻子下轻嗅。那是一种浓郁成熟的女性情液味道。他并没有立即给她们插入,似乎在享受这种彻底控制她们情欲让她们在自己嘴下高潮失禁的征服感。

  他随意将君风雅推开一些,后者软绵绵地靠在软枕上,全身红透,双腿颤抖。接着,叶雪枫转向了君芸裳。他再次用那种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说:“芸裳公主,现在,该你来尝尝风雅姑姑的味道了。”他的手指勾起君风雅蜜穴里渗出的混合着高潮液体的淫水,凑到了君芸裳的唇边。

  君芸裳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身体拼命向后缩。让她喝,喝君风雅姑姑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这太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虽然被性侵犯,虽然羞辱,但这是对人伦道德的又一次冲击。

  叶雪枫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掰开了君芸裳紧闭的嘴唇,将沾满淫液的指尖送了进去。手指甚至在她口腔深处搅动了一下。

  “咳咳咳!!”君芸裳剧烈地咳嗽起来,冰凉滑腻,带着一股奇特腥甜味的液体让她反胃欲吐。但叶雪枫的手指就那样留在她嘴里,强迫她去感受那种恶心的味道。同时,另一只手将君风雅拉了过来。

  君风雅身体无力,只能任由叶雪枫摆布。他将君风雅和君芸裳两个几乎赤裸的女性面对面,让她们双腿交叠,几乎是强行让君风雅高潮后的淫水从她下体滴落在君芸裳的身体上。叶雪枫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看,芸裳公主,你的身体渴望爱液滋养,现在让你的风雅姑姑好好‘滋养’你一番吧。”

  他扶着君风雅的腰肢,迫使她的下体靠近君芸裳的小穴。让刚刚喷发高潮潮水仍在不断渗出爱液的嫩屄,与君芸裳那刚刚经历口交湿润红肿的稚嫩初穴相互摩擦贴近。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君芸裳嘴里,品尝着混合了她自己分泌物和君风雅潮水的液体。

  君风雅此刻的情绪极为复杂。高潮的余韵身体的瘫软内心的羞耻以及叶雪枫带来的绝对屈辱感,让她无力抗拒。被逼着让自己的淫水去触碰芸裳稚嫩的身体,这让她的理智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但同时,芸裳年轻稚嫩的身体,那种充满青春气息的粉嫩触感,与自己成熟的丰腴形成鲜明对比,却在隐隐唤起她另一种深藏的扭曲的冲动。尤其是在叶雪枫如此强力变态的引导下。

  他抓着君风雅的一只手,直接按在君芸裳的初乳上。又抓住君芸裳的一只手,让她去摸君风雅的巨乳。然后他将两女的身体更进一步贴近,直到她们的下体相互接触,湿润的嫩肉触碰在一起。两女皆是全身一震,发出一声低低的混合了羞耻和电流般的颤栗呻吟。君风雅饱满成熟的嫩唇轻轻压在君芸裳稚嫩的花瓣上,带着淫水的滑腻感让接触变得顺畅。

  叶雪枫坐在一旁欣赏着这香艳诡异的一幕。两个赤裸绝色的女子,在他指示下,彼此身体亲密接触,共享情潮。他甚至从君芸裳口中拔出手指,放在两女交合之处,搅动着那里因为摩擦而混杂在一起的爱液。这种淫靡的场面,充满了权力操弄和欲望的扭曲。

  在叶雪枫的操纵下,君风雅强迫自己伸出舌尖,去舔舐君芸裳稚嫩,沾着潮水的阴蒂。君芸裳则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两个女子被迫进入这种令人不适的百合境况,但随着叶雪枫的指挥和指尖偶尔对她们阴蒂或乳房的爱抚,那种纯粹的身体快感渐渐压过了内心的屈辱和恶心。尤其对君风雅而言,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极度敏感脆弱, slightest 触摸 从 叶雪枫或者和君芸裳身体接触的异样感,都能激起她残存的情欲火苗。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去触碰君芸裳小小的因为自己的爱液滋润而更加红肿湿亮的阴蒂。那种柔软又敏感的触感,以及芸裳发出的无助呻吟,在她此刻变态扭曲的感官中,竟然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刺激和筷感。她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扫动,然后是吸吮。

  “呜风雅姑姑姑”君芸裳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无法抑制地在君风雅舌尖下颤抖。而叶雪枫则将手放在君风雅被自己的潮水打湿的嫩穴上,欣赏着她在给芸裳口交的同时,自己的下体也在分泌出新的爱液,显示着这种双重刺激带给她的疯狂兴奋。

  他让两女纠缠了一阵,直到她们都被这种扭曲的百合刺激撩拨得湿透,才将她们拉开。他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时间。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俯视着榻上两具软绵绵全身潮红布满液体和淫丝的绝色肉体。

  他站得笔直,腰腹间的布料已经被两女溢出的淫水和之前吸吮君风雅乳头溅出的液体打湿一片,隐隐勾勒出底下隆起物骇人的形状。他随意地解开了衣袍,丢到一旁。强健精瘦的上半身露出来,麦色的肌肤覆盖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他伸手向下,解开了腰带。下半身的衣物缓缓滑落。直到,他身上唯一剩下的一层贴身亵裤。他没有急着脱下亵裤,而是任由布料紧紧包裹住那因为充血勃起而鼓胀挺立的骇人欲望。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那恐怖的尺寸和形状,仅仅是这样隔着一层布料矗立着,都充满了无边无际的阳刚压迫感。

  那傲然挺立,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在柔软的布料下隆起,展现出令人绝望的粗壮和长度。仅仅是这个形状,就足以让普通女性肝胆俱裂。他胯下散发着成熟男性阳刚特有的气息,与殿内浓郁的龙涎香以及女性爱液和高潮液体混合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君风雅和君芸裳都同时看向了他,眼神从迷乱的情欲转变为极度的惊惧。刚刚所有的快感和羞耻在看到他下体的瞬间都化为恐惧。她们以为已经经历过了最糟糕的一切,却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开端。那个隔着衣袍感受到的冰冷坚硬的触感,现在以如此巨大的,无法躲避的形态,展现在她们眼前。

  叶雪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那种掌握一切的掌控欲和强烈的原始性欲在他眼中交织燃烧。他伸手,一把抓住贴身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扯。哗啦一声,束缚终于解开。一根骇人听闻的巨大肉棒,彻底跳脱束缚,如同刚从囚笼里挣脱的巨兽般,狰狞而带着血管青筋的形态完全暴露在两女面前。那玩意粗壮得超乎想象,勃起的形态更是如同铁杵般坚硬笔直。顶端的肉核呈现深邃的紫色,光滑圆润,上面的尿道口清晰可见。

  那种直观的,充满了视觉和生理冲击的形态,让君风雅和君芸裳同时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惊叫。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们湿漉漉瘫软的身体上,带着炽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充满了阳刚和欲望的腥臊气息。那是只有极少数顶级强者才可能拥有的凝练了无数阳气精华才能达到的恐怖器物。对于她们这些身居皇室,见惯了普通男人的女性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能摧毁所有认知和尊严的形态。

  叶雪枫没有说话,他享受着她们因为惊恐而苍白失血的脸和眼中纯粹的畏惧。他提着那根狰狞可怕的肉棒,如同展示自己的无上权威。然后,他走到锦榻中央,示意两人靠近。君风雅和君芸裳身体虽然因恐惧而僵硬,但在圣君无形的力量压迫下,还是不得不靠近他。

  他首先看向君风雅,抓住她软绵绵,却仍然丰腴的大腿。将那根粗壮可怖的肉棒缓缓移向她湿漉漉,淫毛浓密的嫩屄。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顶端的紫色肉核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她饱满潮湿的嫩唇。那种粗糙带着温度的触感,以及那巨大的体积带来的压迫感,让君风雅全身瞬间绷紧,像块石头。

  “为我服务吧,风雅。”叶雪枫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和命令。他强迫她用手扶住了他粗壮的肉棒,让她的手指去感受那滚烫坚硬如铁的触感,去摩挲那上面如同蚯蚓般扭曲盘绕的青筋。君风雅颤抖着手,指尖触碰到那狰狞的形态,身体里的情欲和恐惧达到了极致的混乱。

  他弯下腰,用肉棒的龟头在君风雅的阴户上缓缓研磨,并没有立刻进入。粗糙的龟头磨过她柔软潮湿的嫩唇肿胀敏感的阴蒂和浓密的阴毛。那种充满了挑逗和凌迟般的刺激,让君风雅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下体爱液再次疯狂喷涌,企图为即将到来的巨物做好润滑。嫩穴收缩跳动,仿佛一只害怕的软壳动物,又仿佛极度渴望的深渊。

  “不乖?”叶雪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冰冷,让君芸裳浑身一颤。她只能咬着牙,在叶雪枫的控制下,小手握住了那可怕的肉棒。那几乎是她手掌两倍的粗度,握上去感觉仿佛抓住了烧红的烙铁,巨大沉重的分量,以及那种勃起时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温度,都让她的感官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那玩意在她的手中颤抖着,仅仅是被小手握住,肉棒顶端的尿道口就渗出了几滴晶亮的,如同清露般的液体——那是欲望强盛到了极点流出的前列腺液。

  在两女惊惧而情动的服侍下,叶雪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掌控着两个皇室最珍贵的女性,让她们臣服在自己的性能力下,看着她们因为自己的尺寸和欲望而惊恐又兴奋的模样。这权力,这能力,带来的征服快感远胜过杀戮。他感觉到体内的某种力量被激活,精血仿佛燃烧起来,阳气如同怒龙在咆哮。这就是林风眠所说的,双修可以增长力量?如果是与这些顶级炉鼎,效果确实惊人。

  叶雪枫不再折磨她们,他提了提肉棒,对准君风雅因为紧张而微微合拢,却已经被大量淫水冲刷得外翻的嫩穴。那根狰狞巨大的阳具,顶端的紫色肉核颤抖着,开始用力向前顶入君风雅的蜜穴。

  “啊啊啊!!圣君!!慢慢点!!”君风雅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种顶破的肿胀感和深入时的剧痛,仿佛要把她撕裂成两半。巨大和渺小的对比在此刻无比鲜明,她的身体似乎无法容纳如此恐怖的尺寸。但叶雪枫毫不理会她的痛苦,只凭借蛮横的力量,一点一点,势如破竹地将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楔入了她的嫩屄深处。

  柔软的花瓣被暴力推开,脆弱的花道在强硬的楔入下被撑大撕裂,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撕帛声和内里软肉摩擦的声音。大量的爱液和润滑也无法缓解这种尺寸差距带来的巨大痛感。叶雪枫感受着阴茎在温暖柔软的花道中艰难地推进,仿佛穿越一道狭窄潮湿的甬道。那里的嫩肉拼命挤压收缩着,带来极致紧绷的摩擦快感。

  随着肉棒一点一点深入,君风雅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喉咙里的尖叫几乎嘶哑。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濡湿了锦榻。她身体绷紧得可怕,两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叶雪枫的腰。那根巨大的阳具,粗壮的中段甚至在将她的嫩屄口完全撑圆外翻,露出里面紧绷潮红的花道入口。而恐怖的紫色龟头则继续深入,冲破了她的花道最深处,直至抵到子宫口的位置。

  “哈啊呃呜”君风雅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全身虚软,被这根深入最底部的巨大肉棒撑得像一只仰面朝天的虾米。花穴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胀痛,充实,混杂着高潮余韵的筷感,让她泪水糊了一脸。下体被完全塞满,那种没有任何空隙的压迫感,几乎剥夺了她呼吸的能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撑裂开来了。而仅仅是被塞满,甚至还没开始真正的抽插,这种无边的充实感就让她的脑袋一阵阵发昏,几乎要射出新的潮水。

  一旁的君芸裳也被这一幕骇得脸色苍白,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惊呼。君风雅姑姑那里,被那个怪物,完全填满了。那个形状和尺寸,让她双腿打颤,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也隐隐作痛起来。

  叶雪枫俯视着被自己肉棒彻底贯穿的君风雅,感受到花道内壁嫩肉传来的那种疯狂挤压和包裹感,一种无法言喻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稍作停留,让君风雅适应了一点点那种极限充塞感,然后,他腰腹肌肉骤然发力,开始了第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抽插。

  粗壮坚硬的肉棒在他有意识的控制下,缓慢地从最深处抽出一点,再深埋到子宫口。每一下抽出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是液体和肉棒摩擦挤压发出的响动。每次深埋都让君风雅发出更加凄厉和情动交织的呻吟,嫩穴内传来“啪叽啪叽”湿滑的撞击声。巨大尺寸的肉棒在嫩屄内部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内壁最深处的嫩肉。花道入口因为肉棒粗壮的研磨而被撑大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肉棒来回进出时,粉红色的内壁翻卷蠕动的模样。白浊的爱液和她刚刚射出的高潮潮水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浓稠透明的混合液,在她阴户口附近流淌。

  叶雪枫开始加快速度,抽插变得更加有力而富有侵略性。胯下那条巨大的肉棒仿佛化为了钻头,疯狂地在君风雅湿软温热的花道中钻研,每一下撞击都深深顶在子宫口,引来君风雅凄厉的情欲高叫。

  “啊!哈啊!用力!圣君!插啊啊!好深!要死了呃啊!”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尺寸碾压的痛楚,让她感觉身体快要被撕裂,但内心深处被征服的渴望又在疯狂叫嚣。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情欲的颤抖,身体弓得更厉害,拼命扭动着下体迎合他的节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凶猛的抽插下,在她花道深处带出了白色的精光,那是一些润滑的爱液和生殖道的分泌物混合。随着频率加快,那种带着情欲水声的“啪叽啪叽”响声更是急促而密集。

  在凶猛抽插君风雅的同时,叶雪枫依然分出了手来戏弄君芸裳。他抓住她嫩滑的足尖,用另一只手拨开她因为害羞而夹紧的双腿,然后强迫她的足尖去摩擦自己的阴茎根部和巨大的卵蛋。滚烫粗糙的阳具和饱满下垂的卵袋摩擦在她娇嫩敏感的脚心,带来另一种异样的刺激。君芸裳被这种怪异的触碰弄得全身酥麻,小腿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叶雪枫就这样左边粗暴插弄着君风雅,右边用君芸裳的脚玩弄着自己的阴囊。他的腰腹有力而持久地抽插,在君风雅的花道中进进出出。每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体内的五脏六腑搅动一遍,每次抽出,又带出大片湿润的水痕和呻吟声。

  君风雅在高潮余韵和新的极致刺激下,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第一次更加强烈而失控。身体绷紧如弓,四肢僵直,喉咙发出无法辨别的高亢喊叫,声音甚至破了音。嫩穴再次痉挛收缩,疯狂地裹挟着插入其内的粗壮肉棒。巨大的肉棒被这股疯狂收缩的力量紧紧夹住,带来叶雪枫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大量更加汹涌的潮水喷发而出,沿着叶雪枫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将他的小腿甚至打湿一片。精疲力尽地瘫软在榻上,任由粗壮的肉棒留在体内,仍然抽搐不止。

  叶雪枫喘息了一下,停下了抽插。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痉挛的花道深处微微颤抖,仿佛一根插入软泥的铁桩。他没有拔出,只是享受着她身体内里温暖紧绷的包裹。君风雅在高潮的眩晕中大口喘息,眼中的神采已经完全迷离,只剩下极致的情欲和屈服。

  他拔出一点点,感受着那滑腻抽出时的肉膜撕扯感和快感,然后又狠狠地重新顶了回去。每一次深入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君风雅花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仿佛一柄捣杵在研磨药物。那种反复捣插的感觉,让君风雅身体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升腾。

  叶雪枫俯身,将头埋在君风雅充满汗水的颈侧,粗糙的下巴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同时,他低沉地在她耳边厮磨:“感受到了吗?风雅。这就是王者的力量。可以赋予,也可以轻易摧毁。”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情欲过后的沙哑,同时又充满了权力的冰冷和恶意。这是性交,更是赤裸裸的征服和调教。他是在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将这个曾经意图通过联姻获得权力的女人彻底驯服。

  他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抓住了她汗湿黏腻的后背,叶雪枫将君风雅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变成面朝下趴在锦榻上。高挺的丰满巨乳压在柔软的枕上,翘起的臀部因为刚刚的操劳而布满了汗水,颤抖着。巨大的肉棒被强行从阴道里拔了出来,发出粘腻的“噗呲”一声响。大股的白色透明液体混杂着一丝血红(是她稚嫩的嫩穴承受不住巨大尺寸轻微撕裂的出血)沿着她的阴道口流淌下来,濡湿了她下体的阴毛和嫩肉。君风雅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不是痛苦,更像是依恋和空虚带来的呻吟。她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和填满的感觉。

  粗壮坚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紫色肉核还在跳动着。肉棒上沾满了君风雅嫩穴里出来的混杂爱液和少许血丝的液体。叶雪枫甚至懒得擦拭。他提着它,粗暴地将其推开了君风雅并拢的丰满臀瓣,将那火热硬挺的紫色肉核顶在了她菊穴紧闭的小口上。那里的肌肤比起嫩穴来要紧绷得多,而且丝毫没有润滑。

  君风雅感受到身后那个滚烫粗糙的物体正在顶撞自己从未被开发的密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种菊花紧闭,强力拒绝的状态,却无法抗拒圣君蛮横的力量。巨大的肉棒带着蛮力,开始碾磨顶入她脆弱敏感的菊穴。那里没有任何润滑,每顶入一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粗糙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褶皱的菊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和撕裂的声音。痛,无法忍受的痛。那种被顶入从来只有排泄功能的地方的极致羞耻和痛楚,让君风雅凄厉地尖叫起来。

  “不!!疼!!!呃啊啊!求求您放开我!!”她疯狂地用四肢挣扎,试图逃离这地狱般的贯穿。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模样狼狈到了极点。身体深处被强行贯穿的痛楚比阴道被填满时的感觉还要恐怖百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撕裂。但叶雪枫却像是聋了一样,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甚至加快了顶入的速度。

  他用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贯穿了她紧绷的菊穴。那里干涩而敏感,剧烈的摩擦带起内部软肉的撕裂,阵阵剧痛让君风雅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将她菊花内壁撑爆。顶端甚至可能触碰到了她脆弱的肠道前壁。全身痉挛,痛苦得哀嚎,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屈辱。那不是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被撕裂被践踏的悲鸣。但越是剧痛,那紧致到变态的菊穴对巨大肉棒的包裹感也越是强烈,那种极限的摩擦,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禁忌筷感,让叶雪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叶雪枫感受着那非人般的痛感中偶尔夹杂的一丝禁忌快感,更是在剧烈的摩擦下感觉到阴茎仿佛都在灼烧。这种高强度的物理刺激伴随两女身体反馈过来的情欲和痛苦,让他体内力量如同燎原之火般增长。他的阳气,似乎通过这种双修达到了新的巅峰。他开始在君风雅后穴进行更为狂暴凶猛的抽插。那里没有润滑,剧烈的摩擦让他阴茎头火辣辣地疼痛,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下插入都深得惊人,仿佛要将她捅穿,抽出时更是带出撕裂内壁的声音和些许血迹。

  君风雅趴在榻上,身体已经麻木,只能随着叶雪枫的每一次抽插而被迫弓起再趴下。痛苦的哀嚎变成了低哑的呜咽。菊花被巨大阳具撕裂和凶猛操弄带来的剧痛和肿胀感充斥着她的感官。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而叶雪枫则在她身后,腰部如同电动马达般持续不断地撞击着。巨大肉棒在君风雅狭窄的菊穴内壁摩擦带起的粗粝感觉,刺激着他进入疯狂。

  在插入君风雅的同时,叶雪枫也没有忘记一旁的君芸裳。他抓住她娇小柔软的手,按在君风雅正在被狂暴插入正在渗血的菊花口附近,强迫她感受那种鲜血和肛门褶皱的触感,感受那种剧烈的痛楚和粘腻的摩擦声。

  君芸裳已经吓傻了。她看到君风雅姑姑因为剧痛而惨叫哀嚎,看到她臀瓣之间被撕裂出血,看到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而现在,圣君竟然让她去触碰那种地狱般的场景!恐惧让她无法动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然而她的手被叶雪枫紧紧抓住,强迫她伸向前,指尖触碰到了君风雅肛门撕裂渗出的鲜血和颤抖的肛门褶皱。那种冰凉粘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血腥混合体液的甜腥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芸裳,看看这就是忤逆的代价。同时,也是征服的力量。这天下谁又能违逆圣君的意思呢?”叶雪枫在她身后,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边毫不停歇地操弄着君风雅。

  巨大的阳具在君风雅肛门深处释放出了他的第一股精液。炽热粘稠的白色液体在她脆弱敏感的肠道前壁炸开,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了疼痛和禁忌快感的刺激。高潮的痉挛袭击了君风雅,她再次绷紧身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喊,菊穴疯狂收缩包裹住了正在射精的肉棒。大量混合着少许血液和肠道分泌物的精液被深深灌入她的体内。射精结束,巨大阳具仍在她体内微微抽动,显示着他惊人的性能力和体力。

  他没有将阴茎抽出,任由它留在君风雅的菊花中。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提着沾满了精液血丝和粪臭味(菊穴被暴力进入偶尔带出的)的肉棒。那种狰狞的样子充满了淫秽和暴力气息。他看向君芸裳,眼神带着某种命令。

  “张嘴。”

  君芸裳吓得紧闭双唇,拼命摇头。看到那玩意从君风雅姑姑屁股里出来,沾满了可怕的液体,现在竟然要让她含在嘴里?这太恶心了,太残酷了!

  但叶雪枫并不理会她的拒绝,他用强大的力量,捏住君芸裳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行掰开了她因为害怕而咬紧的牙齿,露出了里面湿软娇嫩的口腔。他提着那根仍在滴淌着白色精液和少许血丝的肉棒,带着一股毫不留情的蛮横,就这么硬生生将巨大滚烫的肉棒塞进了君芸裳颤抖的嘴里。

  君芸裳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异物。那根粗壮可怕的肉棒,强硬地撑开了她稚嫩的双唇,将她的口腔填满,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种被撑裂被强行贯入的感觉,以及那带着血腥精液和微弱粪臭味的恐怖气味,瞬间让她疯狂地干呕起来。身体弯曲,想要呕吐,但巨大的肉棒就那么塞在她嘴里,根本吐不出来。热泪生理性的反胃泪水涌出,顺着眼角流下。

  叶雪枫享受着君芸裳被强行深喉,痛苦不堪的模样。他一手扶着她摇晃的脑袋,一手捏着她因为恶心而僵硬的喉咙,强迫她将自己刚刚射入君风雅体内的精液吞吃下去。粗壮的肉棒在她柔嫩脆弱的食道口来回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类似窒息般的呜咽。口腔被那充满暴力和羞辱的肉棒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种冰凉滑腻又带着温度的精液在她口腔深处渗出,让她感受到一种极致的侮辱。

  一旁的君风雅趴在榻上,感受到后穴火辣辣的剧痛和异物感。身体仍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看到君芸裳被迫给叶雪枫深喉,并且被迫吞吃精液的一幕,巨大的耻辱感伴随着痛楚和情欲潮水般袭来。她们是这个皇朝最尊贵的女性,是君凌天最看重的女儿和晚辈,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奴隶,被人以最野蛮的方式对待。内心痛苦不堪,但身体却又在隐隐的疼痛中,从那根曾经深埋体内的巨大肉棒回想起一些变态的筷感。这种精神和肉体撕裂般的体验,让她的三观彻底崩塌。

  叶雪枫在君芸裳口中持续了一段时间。她泪水涟涟,喉咙几乎被他捅烂,干呕不止,全身如同痉挛的鱼,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下巴脖子都沾满了叶雪枫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泪水混合物,模样凄惨而淫秽。直到君芸裳似乎真的要昏过去了,叶雪枫才缓缓将巨大湿粘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那根肉棒带着精液和口水拉扯出的银丝,顶端的紫色肉核光滑圆润。叶雪枫甚至伸出舌尖,在肉棒上舔舐了几下,似乎在品尝君芸裳嘴里沾染的味道,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他看了一眼瘫软的君芸裳和趴着的君风雅,以及地上传来的君凌天尸体微弱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精液血腥龙涎香和微弱粪臭味混合的腥甜气息。

  叶雪枫走到君芸裳身边,随意将巨大阳具顶在她哭红肿胀的稚嫩小屄上。那里依然湿漉漉,带着口交后的残留爱液。君芸裳虚软地呻吟了一声,下体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他扶着她的腰,提着自己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将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了君芸裳刚刚经历了极致屈辱和折磨的初穴。那稚嫩的小口,在经历过之前的口交和恐怖尺寸的心理威慑后,显得更加可怜。

  他俯身,对君芸裳低语道:“现在让圣君殿下,好好爱怜你吧。”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然后,他再次蛮横地将那根带着血丝和口水的肉棒,顶进了君芸裳稚嫩紧缩的花道深处。

  君芸裳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里本来就没有被真正进入过,只有之前被手指和口交戏弄的湿润。此刻面对如此巨大恐怖的尺寸,娇嫩脆弱的花道几乎要炸开。撕心裂肺的痛楚伴随而来。那是处女膜撕裂的声音,是柔嫩内壁被强行贯穿的惨痛。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腰弓到了极限,试图挣脱开那无情的插入。但叶雪枫的力量就像一座山,死死地将她钉在原地。

  “啊啊啊!!父皇!不!!疼啊!!裂开了!!”她哭喊着,叫着父亲的名字,期望有谁来救她,但只有殿外厚重的阵法,隔绝了一切求救声。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路碾压推进,将她初开的花道撕扯撑大深入到最深处,直到感受到她子宫口软嫩的触感。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抽干,身体软了下来,任由巨大恐怖的异物撑在她稚嫩的花道深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中的泪水甚至带着血色。处女膜撕裂的痛,柔嫩花壁被粗暴撑大的痛,被填满的巨大胀痛,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化为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的屈辱和折磨。大量的鲜血顺着她的腿根流淌,证明了这次进入是多么的野蛮和血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崩塌,所有属于少女的清纯和纯洁都在被眼前这个怪物以最残忍的方式摧毁。而远处父亲焦黑冰冷的尸体,似乎在嘲讽她的天真和无助。

  叶雪枫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稚嫩而紧缩的花道在疼痛中疯狂包裹自己的阴茎,那里柔嫩,温热,而且处子之血带来了全新的,带着一丝金属味道的液体润滑感。他低头看着君芸裳惨白泣血的脸,那种将皇室最珍贵最纯洁的公主亲手变为一个下贱淫妇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无边的快感和强大的力量感。这天下,所有女人,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开始在君芸裳稚嫩而鲜血淋漓的花道中进行第一次抽插。巨大粗糙的肉棒带着处子血的润滑,缓慢地进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撕裂柔嫩内壁的声音和鲜血混合体液的粘腻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深处最脆弱的地方,引来她痛彻心扉的呻吟和剧烈的颤抖。鲜血在她双腿之间,以及和叶雪枫阴茎摩擦后流淌得更凶。

  君芸裳在这种伴随着剧痛的抽插中,渐渐感到了一丝怪异的筷感。处女被破开后的痛感还在,但那巨大的,将自己体内彻底填满的感觉,以及肉棒在撕裂后柔软下来,带着血腥气的花道内进出的那种强力摩擦感,开始激起她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欲望像是毒药,在她剧痛的身体中缓缓蔓延。她痛苦地哭泣着,却发现下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蠕动,甚至流出了新的爱液,企图为他的巨大尺寸提供润滑。那种在屈辱和痛苦中,身体却逐渐对性欲屈服的感觉,让她恨透了自己,也恨透了眼前的怪物。

  叶雪枫注意到君芸裳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下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君芸裳刚刚被开苞血腥潮湿的嫩穴中开始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深插,都顶到最深,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出来。每一次拔出,又带着大量鲜血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鲜血溅射在他勃起的阳具根部,沾染在他的皮肤上。巨大的肉棒,粘上了血液和处子分泌物,显得更加可怖和原始。

  “啊啊啊!!圣君!太深啊!疼嗯快快感!啊!”君芸裳的声音变成了哭泣疼痛和情欲的混合体。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全身绷紧颤抖。下体鲜血淋漓,但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那种痛与乐的扭曲交织,让她身体里的欲火被点燃。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阳具在自己稚嫩花道内每一寸的深入和抽出,每一次摩擦和顶撞,都带给难以承受的疼痛和诡异的快感。高潮如同幽灵般在她身体里徘徊,只差一步之遥,却又带着令人恐惧的意味。

  他压低身体,一只手按在君芸裳娇小的胸脯上,指腹玩弄着她被爱液溅湿嫩红发亮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抓着她大腿根部,固定住她的身体,同时继续凶猛的抽插。巨大的肉棒在稚嫩鲜血淋漓的花道中进出,带着骇人的声音。啪叽啪叽咕叽咕叽那是血水和体液混合,被阳具搅动摩擦发出的声音。

  就在君芸裳达到第一个伴随剧痛的高潮边缘时,叶雪枫猛地将阴茎抽出。黏腻的声音拉出一丝透明混着血的液体丝。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而是粗暴地将君芸裳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锦榻上。刚刚经历了暴力开苞的稚嫩花穴火辣辣的痛着,不断向外渗着鲜血。

  他看着君芸裳疼痛扭动的身体,再次抓住了她娇小柔软的臀部,将她因剧痛和情欲而不住颤抖的双腿强行分开。那被血染红的嫩穴火辣辣地痛着。他俯身,将脸凑近,鼻子用力吸闻着她刚刚被开苞混杂了处子血和自身分泌物的特殊气味,脸上露出迷醉而变态的表情。然后,他将那根刚刚在君风雅肛门里,又在君芸裳口中,最后又贯穿了她处女之身的肉棒,沾着她流淌下来的处子血,重新对准了君芸裳血红的稚嫩嫩穴。那玩意看起来更加恐怖,顶端沾着血液和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呈现出一种猩红油亮的光泽。

  君芸裳发出绝望的尖叫。不!求求您!不要再插那里了!那里快要裂开了!血!那里在流血!但叶雪枫无视她的哭喊和哀求,再一次蛮横地将那根巨大沾满鲜血的肉棒楔入了君芸裳刚刚被破开,仍在渗血的稚嫩花道深处。

  痛!撕裂般的痛楚比第一次更甚。鲜血混合着大量的新分泌物瞬间涌出,像是受到侵犯后身体惊慌失措的哭泣。她的稚嫩花道经过第一次粗暴的开苞,内壁柔嫩的组织可能已经有所撕裂损伤,此刻第二次在未修复的状态下承受这种巨大的进入,带来了更加骇人的剧痛。她疯狂地尖叫,痛得甚至发出无意义的嘶鸣。眼泪已经流干,但疼痛带来的生理反应让她全身痉挛弓起,几乎要把舌头咬断。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的撕扯感,仿佛不是在性交,而是在进行一场血淋淋的外科手术。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楚中,那种熟悉的变态筷感再次偷偷爬了上来。那根带着血丝和淫液的肉棒在她被撕裂的嫩穴中抽插,带来的是比之前更强烈的内壁摩擦感。那里火辣辣地痛,同时又痒痒的,酥酥的,甚至有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然后又被贯穿碾压的充实感。两种感觉扭曲地混杂在一起,让她在痛苦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带着情欲的呜咽和呻吟。那血红肿胀的稚嫩花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分泌物,流淌在锦榻上。巨大的阳具在她稚嫩的体内搅动着,搅动着鲜血,淫水,和少女最后的纯洁。

  叶雪枫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血淋淋的花道对阳具火辣而紧致的包裹,那种尺寸完全碾压的暴力性交,以及因此激发出的惊人阳气增长,让他完全陷入了一种征服和施虐的狂热中。他一只手捏住她沾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因欲望而发红发亮的双眼。

  “看着我,芸裳好好看着是谁让你变成这样子的。”他的声音嘶哑而残忍,充满了羞辱和恶意。

  君芸裳颤抖着,流着眼泪和鲜血的眼睛无法移开视线。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冷酷和狂热,看到了他狰狞的脸和疯狂抽插着的下体。那里连着的那根巨大可怖的肉棒,此刻正深入自己的体内,将她变成一个只剩下血肉和淫欲的怪物。剧痛和羞耻如同尖刀,在她已经破碎的心上刻下永恒的烙印。身体却在这种凌虐般的抽插下达到了情欲的巅峰。高潮!她在疼痛和血腥中达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极致的筷感和剧痛在她身体里同时爆炸。嫩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猛烈地收缩着,绞紧了插入其内的巨大阳具。痛楚和筷感纠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非人般的,高亢而带着破碎哭腔的嘶鸣:“呃啊!!不!!啊!圣君!要要死了!射进去啊!给我!都都给我!!”她竟然在高潮的最后发出了渴望射精入体的请求,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和沉沦的意味。身体弓起,紧紧地迎合着叶雪枫最后的冲击。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浓稠体液的淫水伴随高潮涌出,喷溅在锦榻和叶雪枫身上,呈现出触目惊心的粉红色。

  叶雪枫发出一声巨大的低吼,将自己阳气精华汇聚而成的滚烫精液,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伴随最后凶猛的几次撞击,全部喷射进入了君芸裳那稚嫩鲜血淋漓的花道深处。粘稠的精液如同小溪般,沿着被破开的花道内壁流淌,混合着里面的鲜血和爱液。她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直到彻底软倒在他身下。花道内的软肉如同吃饱了一般,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噬。

  叶雪枫并没有立即将阳具拔出,而是撑在她上方,享受着君芸裳身体抽搐余韵对阳具最后的包裹,感受着刚刚注入的精液在她体内那股令人沉醉的热流。她的稚嫩花道经过他的洗礼,已经不再纯洁,里面充满了他的精液她的血和爱液,以及被暴力撑大撕裂后的创伤。他低下头,看着她脸上混杂着血泪汗水的模样,感受着掌下君芸裳年轻身体传递过来的余温。他粗暴地将那根带着各种体液混合物仍然饱胀的巨大阳具从君芸裳体内抽出,发出一声粘腻的声响。大量的白色混杂着粉色(因为血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形成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污渍。君芸裳的小腹因为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带着一种屈辱的圆润。

  他提起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的肉棒,让君芸裳,也让一旁痛得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君风雅,好好地看清楚,这究竟是怎样的场景。那是王者的力量,更是极致淫欲和征服欲结合的产物。两女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将那令人眩晕的混杂了龙涎香情欲体液鲜血和胜利的气味纳入肺腑。他看向榻上软绵绵如同两滩烂泥的女子,眼中是彻骨的冰冷和征服后的漠然。所有感官的狂热渐渐平息,剩下的只是极致的冷静和权力的计算。

  他转身走到一旁,取了一块干净的绸布,简单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和血丝的阴茎,动作随意而又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巩固权力和测试玩物的过程。擦拭干净后,那根巨大粗壮的阳具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但其顶端紫色肉核却依然带着一丝高潮过后的红肿。

  他丢下绸布,重新穿上了衣袍,恢复了那个漠然清冷的圣君模样。锦榻上留下了两具布满痕迹液体混合血迹神情空洞的身体。地毯上君凌天的尸体依旧冰凉。殿内充斥着暧昧淫秽又带着悲哀血腥的气味。

  叶雪枫走到瘫软在榻边,仍然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的君芸裳身前。他缓缓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他伸出手,带着之前在君风雅和她身体上肆虐过温度的手,轻柔地拂去她脸上混合了血水和泪水的黏腻发丝。那种冰冷又温柔的触碰,比刚刚极致的暴虐更令人恐惧。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在广场上的那种清冷而带着威压的语调。但在这私密的,被摧毁的殿堂里,显得如此渗人和讽刺。他看着她破碎失神的双眼,仿佛回到了刚才在广场上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只是现在,这个问题,有了更深层更残酷的含义。经历这一切,这个被剥夺了一切的少女,是否会真正懂得,什么是绝望?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君风雅,在经历了身心的双重凌虐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趴在那里,无法起身,但视线却落在了叶雪枫蹲在君芸裳身边的背影,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不堪入目的淫乱痕迹。她,这个君炎的皇室精英,曾经运筹帷幄试图成为下一任女皇的女子,此刻却和君芸裳一样,成为了眼前这个怪物的玩物。身体深处的剧痛,情欲的空虚,屈辱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她的目光落在君凌天倒下的尸体上,那是她的皇兄。一切都变了。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比任何预想的都要可怕得多。他掌握的不仅是至高无上的武力,更是看透人心操控人性和欲望的恶魔手腕。在这座圣君的宫殿里,她的一切,甚至灵魂,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那种认知带来的绝望,让她再次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叶雪枫冰冷而残酷的视线停留在君芸裳破碎的瞳孔深处,那眼神中的惧怕怨恨和一丝情欲过后残存的迷茫,让他感到满意。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你呢?”叶雪枫轻声重复了那个问题,仿佛之前的一切并未发生,仅仅是那个问题在他们之间徘徊,直至此刻才落下最终的回响。

  君芸裳抽泣着,抱着君凌天的尸身,眼神复杂看向他道:“公子已经得偿所愿,还想看芸裳的丑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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