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秀儿,你很了解他嘛
不远处一处阁楼,南宫秀和顾莎莎并肩而立,听着林风眠两人的对话。
顾莎莎打量着林风眠,咯咯笑道:“这就是你那好外甥,倒是长得一表人才啊!”
结果才刚到就钟声大作,又心急火燎跟顾莎莎一起赶来这边。
此刻听到两人的对话,哪里还不知道这造谣生事的人极有可能是虞子墨?
这家伙是为了断绝无邪那小子在殿内的特殊待遇,让自己不敢出手帮他?
还是说想借此恶心一下自己两人,逼迫自己两人其中一人离去?
南宫秀眼神冷了下来,不由捏紧了秀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很好,虞子墨是吧?如果真是你,你死定了!”
顾莎莎拍了拍她肩膀道:“别气别气,如果真是他,我号召天工峰排挤他。”
她目光悠悠看向林风眠道:“不过你家这小子未免也太冲动,一旦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宫秀却不担心,淡淡道:“这小子敢挑战,就有十足把握,他可精明着呢。”
自己都差点把自己给输没了,这小子就没吃过亏。
顾莎莎哎呦一声,看着她打趣道:“秀儿,你很了解他嘛。”
南宫秀白了她一眼,淡定道:“毕竟是我外甥嘛!”
顾莎莎点了点头,苦思冥想道:“我怎么看他身形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南宫秀心中咯噔一声,慌乱地转移话题道:“要开始了!”
她心神激荡,刚才顾莎莎的打趣,仿佛尖针般刺破她紧守的屏障,激荡起深埋的秘密。那些曾与他耳鬓厮磨抵死缠绵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与平静。尤其当顾莎莎说他“眼熟”,让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瞬间炸开,一种暴露前的巨大惊慌伴随着浓烈的渴求蔓延全身。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眼睛,那具让她失神沉沦的身体,此刻正遥遥在望,怎能不让她心颤,情动?她急促地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深渊,可身体却像被看不见的线牵引,反而向着更深的欲海坠去。
顾莎莎望着南宫秀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与异样的炽热,她捕捉到了那种复杂又深沉的情绪,这绝非“外甥”一词能够解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伸手搭在南宫秀因为紧张而微颤的手臂上,轻柔地摩挲着她白皙柔嫩的肌肤。“慌什么呢,秀儿?区区一个虞子墨,还不至于让你乱了分寸。”她低声说道,气息微暖地拂过南宫秀敏感的耳廓。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带了某种蛊惑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侵入南宫秀的耳膜,搅动了她本就难以压抑的心绪。
南宫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但顾莎莎的手并没有撤离,反而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指尖划过衣袖的边缘,轻柔地拂上她圆润光滑的肩头。那触感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让南宫秀的身体随之发烫。她能感觉到,顾莎莎的手停在了她锁骨下方一点点,那曾被他的吻,他的舌尖无数次流连啃咬过的敏感地带。那些久违的记忆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些许。
顾莎莎似乎享受着她的微弱挣扎与身体诚实的反应,她的另一只手也轻轻搭上南宫秀的腰肢,将她稍稍拉近,直到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无邪那小子的确有些眼熟。特别他的眼神”她说着,目光却转向了南宫秀,那双慧黠的眼眸里映照出南宫秀微微泛红的面庞。她看着南宫秀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想躲避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牵绊住的模样,笑意更浓,声音也压得更低,“莫不是秀儿你私底下,早就与他有许多旁人不知道的‘眼熟’?”
南宫秀彻底慌了,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根。她能感觉到顾莎莎指尖在她腰侧有意无意地轻抚,像是一团业火在撩拨。那些她想尽一切办法去掩埋去淡忘的激情,在顾莎莎这样近乎挑衅的目光下,再也藏不住了。她无法否认,无法反驳,因为顾莎莎说的是对的。她的心,她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那个“眼熟”的少年,渴望他强壮的身体,渴望他侵入她最深处的灵魂。
“莎莎”南宫秀艰难地启唇,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感,“你别说了”
顾莎莎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南宫秀的面颊,甚至贴上了她微凉的耳垂。她的手指从南宫秀的肩头滑下,沿着曲线向下,绕过胸前丰盈的柔软,停在了南宫秀衣襟的系带处。“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好奇”她说着,手指似是无意般,轻轻触碰了系带。“好奇你的这个‘外甥’,究竟哪里这么‘眼熟’,让你这么失态”话语中透着暧昧不明的暗示,如同细密的网,将南宫秀完全缠绕。
南宫秀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景象似乎都在远离,只剩下顾莎莎带着热意的呼吸,以及她那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神。身体深处的火焰被彻底点燃,欲念疯狂地叫嚣,让她连站立都有些困难。她不再逃避,而是有些脱力地靠在顾莎莎怀里,双眼微微阖上,呼吸急促。
顾莎莎感受到怀里人身体惊人的热度与轻微的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触及到了最核心的秘密。一种征服的快意与更加浓烈的好奇心同时涌上心头。她并非无意间的触碰,也并非纯粹的打趣。这个传闻中冷若冰霜身份神秘的南宫秀,为了那个“外甥”竟能露出如此失魂落魄情动难抑的模样?那个小子有如此魔力吗?她想要知道,更想要亲身体验。顾莎莎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不再是戏谑,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探究与欲望。
她俯下身,薄唇轻柔地擦过南宫秀泛红的脸颊,然后,如同试探一般,吻上了她因情动而微张的柔唇。南宫秀的身体在她接触的那一刹那紧绷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与默许。这个吻,没有情色,却充满了顾莎莎的探索与一种潜在的征服意味。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南宫秀娇软的唇瓣,描摹着她唇形的轮廓。南宫秀被吻得有些缺氧,不自觉地启开了双唇,让顾莎莎得以长驱直入。
湿热的舌尖缠绕上南宫秀柔软丁香小舌的那一瞬间,南宫秀的身子猛地一颤,所有的矜持瞬间土崩瓦解。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顾莎莎的衣袖,像是在寻求支撑。顾莎莎趁势加深了这个吻,丁香小舌在她口腔中扫荡吮吸,如同贪婪的蜜蜂采食最鲜美的花蜜。这个吻让南宫秀心底压抑的情感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种混合着惊慌情欲和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冲动攫住了她。她微微回吻着,虽然生涩,却带着被激发的火热。
吻毕,两人唇舌交缠带出淫靡的唾液丝线,映在日光下闪着妖异的光。顾莎莎微微拉开距离,眼神更加灼热地看着南宫秀,“秀儿,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她的手从南宫秀的腰侧向上滑,拇指轻轻拂过她丰满胸脯上隆起的轮廓,衣衫之下是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南宫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的‘眼熟’是不是深埋在这里,每次呼吸,每次心跳,都在诉说他的存在?”她凑到南宫秀耳边,声音如同低语的蛇,“他用何种方式,在这上面留下痕迹?是用嘴,用手还是,用别的东西?”
顾莎莎的直接与露骨让南宫秀身子酥麻,她浑身脱力,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顾莎莎怀中,唯有急促的喘息与高低起伏的胸膛暴露着她剧烈的情动。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灵魂,那些最深最隐秘的渴求被这样赤裸地撕开审视。她羞耻,却又因此感到了另一种变态的刺激。那是因为那个人,她愿意沦入这样的境地,甚至更糟。
顾莎莎不再犹豫,她温柔却又坚定地将南宫秀扶着坐在了旁边一处软塌上,自己则半跪在软塌边。她轻柔地解开了南宫秀的衣带,罗裳褪下,露出南宫秀凝脂般光滑,莹白如雪的肌肤。南宫秀内里只穿着薄薄的贴身衣物,此刻被剥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腰肢。光线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无声地邀请。
顾莎莎眼眸一紧,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在南宫秀曼妙的身体上。虽然衣衫尚未全退,但贴身的软绸已经将那饱满挺拔的胸脯完全勾勒出来,仅仅是看到这个轮廓,她已经感觉口干舌燥。那肌肤比她想象的还要光滑,还要细腻。顾莎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最易碎的珍宝一般,指尖轻柔地拂过南宫秀光滑的腰侧。南宫秀轻颤了一下,眼神迷离,带着情欲初燃的火焰。
“秀儿,你的身体,比传闻中还要令人惊艳。”顾莎莎嗓音沙哑地说着,另一只手探入南宫秀衣襟之内,触及她柔软温热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她身子一僵,南宫秀的肌肤实在是太好了,像是上等的绸缎,又像是最纯净的白玉。顾莎莎的指尖带着微凉,在南宫秀胸前滑过,挑逗着那处最丰盈的禁地。她感受着南宫秀身体传递而来的阵阵热度与加速的心跳,自己心底的火也越烧越旺。
南宫秀轻吟一声,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她的意识飘飘忽忽,沉浸在被抚摸带来的酥麻快感之中。顾莎莎的手已经顺着衣领完全探入,最终,摸到了那对丰腴柔软的嫩乳。她的掌心包裹住那惊人的柔软,那种沉甸甸又充满弹性的手感让她心中震撼。南宫秀的嫩乳远比看起来更加饱满,简直像两团成熟欲滴的果实。
“啊别”南宫秀发出了轻微的低语,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贴近了顾莎莎的手掌。顾莎莎微微一笑,将那对丰乳完全抓在掌心,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抠弄着那两团诱人的柔软,掌心感受着皮肤的光滑与体温的炽热。她低下头,隔着轻薄的衣物,吻上了南宫秀的一侧嫩乳。湿热的吻印在她胸前,如同火苗般在她体内引燃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从被吻的地方扩散到全身,带来酥麻的战栗感。
“嗯”南宫秀仰起了头,微张着红润的嘴唇,细微的呻吟如同催情药般刺激着顾莎莎。顾莎莎一手揉捏着她的丰乳,一手已经探到了南宫秀腰肢之下,去解她剩余的衣衫。繁复的系带被迅速解开,薄薄的绸衣也完全被剥离,如同花瓣般散落在地。
南宫秀彻底呈现在顾莎莎眼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炽热的视线下。她的身体如同用最精美的玉石雕刻而成,曲线优美流畅,肌肤莹白细腻,在阁楼柔和的光线中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两团傲人的丰乳饱满而坚挺,如同随时要跃出一般。下方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如同盈盈一握,再向下便是圆润翘挺的臀瓣。她并拢着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内侧紧紧贴合,似是掩藏着某种惊天的秘密。唯有中央幽深的两腿缝隙,在白玉般的肌肤中呈现出引人遐想的沟壑。
顾莎莎喉咙有些发干,南宫秀的美,是一种脱俗与极致性感的结合。尤其是那两团嫩乳,形状如此完美,比她自己哦,顾莎莎的身材也是极好,但在南宫秀面前,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南宫秀的美更像是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圣洁又淫荡。
顾莎莎不再客气,她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用唇含住了南宫秀一颗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嫩乳头。舌尖灵巧地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南宫秀只觉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小小的乳头炸开,瞬间流遍全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顾莎莎的发丝,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呀不要咬莎莎”南宫秀喘息着央求,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带着软糯的撒娇,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清冷禁欲的模样。顾莎莎像是听到了最美妙的乐章,吸吮得更加用力,贝齿偶尔轻柔地咬啮一下嫩乳头,再用舌尖安抚。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嫩乳,甚至揉捏拉扯嫩乳的顶端,让两团柔软都在她的手下变幻形状,跳动不止。
“这么敏感吗我的秀儿还是说他就是这样逗弄你的嫩乳的?”顾莎莎低声问道,她抬起头,望着南宫秀迷蒙带泪的眼睛,眼里充满了探究与赤裸的欲望。“他是否,用粗糙的掌心包裹它们,用滚烫的舌尖侵犯它们?让它们因他而肿胀变大?”她恶趣味地问道,同时手下却没有停,甚至更加用力地捏揉着,将一颗乳头挤压在手指之间来回揉捻,又或者向上提起,像在玩弄面团。
南宫秀被她问得羞耻万分,她能感觉到嫩乳正在迅速地肿胀,原本粉色的乳头变得充血泛红,坚硬挺立。顾莎莎精准地抓住了她最私密也最敏感的部分,将那些羞于启齿的回忆剥离开来。那个魔鬼般的少年,是如何肆虐地在她胸前索取,让这两团傲人的丰满在他手下发出不堪的呻吟,变得淤青肿胀。顾莎莎仿佛在她体内种下了蛊虫,用这种方式逼迫她承认内心最隐秘的欲望。
顾莎莎的目光向下转移,落在南宫秀并拢的双腿间那神秘幽深的缝隙。她的手指也顺势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及她柔软潮湿的股间。“那么下面呢最私密最潮湿的地方,他又是如何光顾的?”她说着,指尖已经小心翼翼地拨开了南宫秀紧闭的大腿。
那处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片如同新生婴孩肌肤般柔嫩,甚至泛着浅浅红色的区域。细密的绒毛整齐地覆盖在那里,像是精心修剪过一般。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片粉嫩之中,两瓣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暴露着中央那道细缝,一丝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溢出,映照出内部润泽的湿意。顾莎莎能够清楚地看到,在那细缝的最上方,有一颗如同粉红豆粒般的阴蒂,在南宫秀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微颤下,正以一种难以察觉的幅度跳动着。它藏在两片花瓣之间,却像是一扇通往无限快感的门扉。
“哦看来这里对他,更是记忆犹新”顾莎莎轻笑一声,用指尖沾了一点点从蜜穴溢出的爱液,放在鼻端轻轻嗅闻。一股独特的幽香夹杂着情动的味道,带着些许清冷与莲花般的幽雅,却又透着一股最原始的淫荡。顾莎莎眼中的渴望再也抑制不住,她张开嘴,直接吻上了南宫秀私密处的柔嫩。
“啊!!!”南宫秀发出了一声混合着震惊与极致羞耻的惊叫。她没想到顾莎莎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用嘴去舔她的私密之处。这个举动让她彻底抛开了最后的防线,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唯有下身传来的麻痒感将她固定在现实中。顾莎莎的舌头像是带着最厉害的法力,湿热的触感在她的嫩穴入口处徘徊描摹。她先是用舌尖舔舐着两瓣娇嫩的花瓣,感受着上面肌肤的柔嫩与绒毛的轻微摩擦。然后她用力地吸吮那溢出的爱液,那甜美而带着情欲味道的液体让她感到身子轻颤,一种陌生的,却又同样刺激的快感与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莎莎的舌尖转移到那颗粉色跳动的阴蒂,她如同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先是用舌尖轻柔地勾勒着阴蒂的轮廓,时而快,时而慢,挑逗着上面最集中的神经。南宫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咿莎莎别舔那里太痒了啊”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顾莎莎的大腿轻轻按住。顾莎莎用手指拨开包裹着阴蒂的嫩肉,将它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湿热的舌尖毫不留情地直接包裹上去,开始吮吸。
那种被舌尖直接吸吮阴蒂的快感,是南宫秀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她身体弓起,如同遭受了最猛烈的攻击,下身的麻酥痒痛直冲脑门,炸开了无数璀璨的光点。阴蒂被含在口中吮吸研磨舔弄,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快感的开关,电流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如同触电般颤抖不已。同时,顾莎莎的手指也顺着两腿内侧向上游走,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捏揉着她紧致有弹性的臀肉。
“喔噢呀不行了太深了哈莎莎”南宫秀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下身像是被火焰灼烧,又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麻痒快感叠加到了一种她难以忍受的程度。蜜穴内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下方的软垫和顾莎莎的脸。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带着南宫秀独有的清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在不受控制地渴望着某种更加实质的,更深的侵入。
顾莎莎没有停歇,她知道南宫秀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离高潮只差一步。她含着她的阴蒂,舌尖更是探入她微微开启的嫩穴,舔舐着柔软湿润的内壁。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伴随着阴蒂持续被吸吮的快感,让南宫秀瞬间达到了顶点。“啊——!!!”一声尖锐的高潮呻吟响彻整个房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绷直,全身都在抽搐,如同被无数股电流贯穿。一股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内深处狂涌而出,伴随着细密的抽搐,将下方的软垫和顾莎莎的脸庞冲刷得一片湿濡。南宫秀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大口喘息,眼睛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
顾莎莎享受地舔舐着从南宫秀蜜穴涌出的潮水,那些带着她味道的液体让她更加兴奋。她抬头,看着高潮后的南宫秀那瘫软无力脸上带着潮红与泪痕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她知道,这一刻,她窥见了南宫秀最真实的模样,最深埋的欲望。她舔干净了南宫秀私密处溢出的潮水,甚至伸舌探入蜜穴深处,仔细舔舐里面的褶皱,试图捕捉一丝一毫残留的情欲痕迹。南宫秀在她细致的舔弄下,高潮的余韵迟迟不散,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阵阵余波般的酥麻。
就在此时,一股阳刚的,熟悉的强大气息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南宫秀和顾莎莎都是顶尖修士,在极致的情欲中也保留着本能的警惕。南宫秀身体一僵,本能地看向门口。只见那个让她情难自抑的少年,林风眠,此刻正带着促狭又宠溺的眼神站在那里。他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或是刻意寻来。他并没有穿外袍,仅穿着单薄的内衫,宽肩窄腰的身材在衣衫下若隐若现,散发出阳刚的魅力。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惊讶,只有仿佛看透一切的了然与带着火焰的渴求。
顾莎莎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南宫秀的爱液,嘴唇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看到林风眠,并没有慌乱,反而眼神大胆地回望过去,挑衅地勾了勾嘴角。她的手,仍然放在南宫秀湿漉漉的蜜穴边沿,指尖甚至轻柔地在花瓣上摩擦着。这种当着正主的面玩弄他女人的大胆行为,无疑是一种更加极致的挑逗与邀请。
“你们”林风眠嗓音低沉而沙哑,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以及南宫秀身体上独有的清香与爱液的气息。看到瘫软在高潮后的南宫秀,以及在她私密处游移,大胆与他对视的顾莎莎,他感到体内一股压抑已久的燥热瞬间爆发。他的双眼燃起了幽深的火焰,那是情欲之火,更是某种占有欲的宣告。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从顾莎莎脸上的湿痕滑向南宫秀湿濡的双腿间,最后定格在她因潮水而红肿微微张开的蜜穴上,以及上面跳动的小巧阴蒂。
南宫秀全身血液沸腾,既有被顾莎莎激发的余热,又有见到林风眠瞬间被点燃的更大情欲。她的理智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线都荡然无存。她看到林风眠眼神中的火焰,知道这个掌控着她最深层秘密的魔鬼来了,而她无从逃脱,也不想逃脱。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渴望他再次入侵,洗刷掉顾莎莎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重新盖上他独特的烙印。
林风眠没有多余的话,他径直走向软塌。他的脚步缓慢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心尖上,带来一种期待又害怕的紧张感。顾莎莎微笑着看着他走来,仿佛等待了许久,她的手指仍然留在南宫秀的嫩穴口,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当林风眠走到近前时,顾莎莎主动站起身,让开位置,却并没有完全离开,只是退到了软塌的另一侧,目光戏谑地看着这一幕。她是要看,这个能让南宫秀失魂落魄的少年,究竟有什么魔力。
林风眠在南宫秀面前单膝跪下,他没有看顾莎莎一眼,眼中只有南宫秀,以及她被顾莎莎舔弄得湿漉漉的私密处。他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地,如同拂去灰尘一般,拭去了南宫秀脸上的泪痕,然后手指抚过她潮红的脸颊。南宫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抬起手,试图抓住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无邪”南宫秀呢喃着他的假名,带着软糯的哭腔。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然后低头,吻上了她湿漉漉的嫩穴。这个动作比顾莎莎更加直接,更加充满侵略性。他的嘴唇贴上她湿漉漉的肌肤,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嫩穴深处,用力地吸吮,似乎要将顾莎莎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吸走,将南宫秀体内残存的情欲全部榨干。
南宫秀的身子如同过电一般剧烈颤抖,林风眠的舌头比顾莎莎更加滚烫有力,他在她的嫩穴内翻搅,舌尖准确地找到了蜜穴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用力地摩擦舔舐。那种带着掠夺与占有的舔弄,与顾莎莎温柔带着探究的舔弄完全不同,更加凶猛,更加直白。她的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渴求着这份来自他的滋润与填充。她哭出了声,不是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与重逢后的复杂情绪。
“啊咿咿林风眠不要深哈啊”南宫秀发出高亢的呻吟,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软垫。她的阴蒂再次被林风眠的嘴唇包裹住,他像一只贪婪的妖兽,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阴蒂的顶端,用舌尖挑逗着它下方与身体连接的部分。南宫秀下身痉挛般收缩,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林风眠的脸弄得湿哒哒的。她感受到他的舌头深入她的身体内部,描绘着她的蜜穴通道,感受着她湿滑火热的内壁,甚至有种错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更深的尿道口,带来了完全陌生的刺激。
“这么湿了想我了吗?我的秀儿”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含着南宫秀的阴蒂,用力地吮吸研磨。同时,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南宫秀已经被顾莎莎开发得有些湿润松软的嫩穴。手指缓缓深入,感受到内部柔软温暖的湿滑。他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发出了令人淫靡的水声。
“唔呜呜想林风眠填满我求你”南宫秀哭泣着,顾莎莎带来的情欲让她身体处于一种被极致开发后的敏感状态,而林风眠带着强势回归的占有性舔弄更是将这份敏感推向了顶峰。她下体空虚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顾莎莎只是刺激了她的外围和部分内部,却缺少了那根能够真正填满她的,她早已习惯也深爱着的东西。她颤抖地伸出双腿,勾缠住林风眠的肩膀,无声地乞求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顾莎莎在一旁看得心惊不已,南宫秀在高潮后的状态竟然能被那个少年再度激发出如此强烈的情欲,甚至当着她的面乞求被填满。她对林风眠的好奇与兴趣更加浓烈,眼神从观察变成了赤裸裸的垂涎。她能感受到周围空气中那种林风眠带来的强烈雄性气息与压迫感,那种独属于强者的自信与力量,此刻全都转化为最原始的征服欲,扑向了南宫秀。
林风眠感觉到南宫秀的主动,他撤开了嘴唇,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然后才站起身。他的眼中带着被欲火燃烧的火焰,双手探向自己仅有的内衫,毫不犹豫地将其剥落。他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顾莎莎和南宫秀眼前,强壮精瘦的身材,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股间那高高隆起,充血肿胀得几乎要滴水的狰狞肉棒。
那是一根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巨物,它高傲地抬着头,上面布满了青筋,顶部圆润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示着它已经等待了许久,充血的紫红色更是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它的体积惊人,粗壮得几乎填满林风眠的裤裆,长度也相当可观。它勃发着一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仿佛只要靠近,就能被其吞噬。
顾莎莎看到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壮肉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睛瞪大,闪过一丝惊恐与不可置信,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她曾听说过林风眠作为“君无邪”的一些传闻,知道他天赋惊人,体魄强悍,但没想到他那里竟然也如此恐怖!这样的肉棒南宫秀竟然承受得住?怪不得她对别的刺激反应不大,唯独这个小子让她失魂落魄。顾莎莎感觉自己身体深处被某种渴望强烈地攫住了,一种想要被如此粗壮狰狞的东西狠狠填满彻底征服的欲望疯狂滋生。她不仅想看,更想摸,想亲,想让它深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抬起手中的肉棒,狰狞的前端抵在了南宫秀被舔弄得红肿湿滑,正流淌着爱液与潮水残留的嫩穴入口处。嫩穴花瓣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更加鲜嫩粉红的内壁,中间一道狭窄的蜜缝里晶莹的液体闪烁着,正渴望着被填充。顾莎莎看得真切,那被潮水浸泡过的阴蒂,小巧地在蜜穴上方微微颤动,更是增添了淫荡的气息。
“看着它秀儿”林风眠低沉地说道,他将肉棒前端慢慢顶入了南宫秀潮湿柔软的蜜穴入口。前端微微撑开那柔嫩的花瓣,那种即将被入侵的预感让南宫秀下身更加湿润,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粗壮的尺寸与她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让人感到巨大的紧张与兴奋。
“啊嘶”南宫秀发出痛苦与期待并存的轻嘶,仅仅是前端进入,就给她带来了极强的充盈感,甚至有些许撕裂的疼痛。蜜穴通道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火热粗壮的异物入侵,带来的是双重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收缩着蜜穴肌肉,试图将这巨大的肉棒排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夹得更紧。
林风眠感觉到南宫秀的夹紧,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他眼中的火焰更盛。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肉棒如同长驱直入的炮弹般,狠狠地贯穿了南宫秀的嫩穴。
“唔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叫。极致的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似乎撑开了她蜜穴最深处隐藏的界限,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一路向前,直到最深处,重重地顶在她敏感的生殖腔壁。
顾莎莎瞳孔猛缩,捂住了嘴巴。她听到了南宫秀那不像高潮,更像是被撕裂般的哭喊,看到了南宫秀近乎扭曲的面容。仅仅是一次进入,就如此震撼人心吗?这少年的肉棒到底有多可怕?她能看到南宫秀美丽的身体,此刻与那根狰狞的肉棒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致淫荡又充满暴力的画面。她能清楚地看到南宫秀下身娇嫩的花瓣完全被撑开,包不住那巨大的尺寸,一部分被挤压变形,甚至边缘处呈现出夸张的拉伸,隐约能看到里面深深插入的紫红色肉柱。那种脆弱的美丽被粗暴的力量侵犯的对比,带来了极致的刺激。
林风眠抽出又狠狠地插入,如此重复了三次,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南宫秀凄厉的哭喊。等南宫秀适应了一些,他才开始调整节奏,腰肢开始快速地耸动,带着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抽插起来。
“啊啊哈啊好疼不要深啊!”南宫秀在高亢的叫床声中夹杂着对疼痛的呻吟,但更多的,是对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上瘾。林风眠的肉棒是如此粗壮有力,每一次插入都能狠狠地摩擦着她的嫩穴内壁,顶到她的敏感点,带来难以忍受却又极致销魂的快感。他插入的动作干脆有力,带着强烈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那种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声,伴随着“噗嗤”的液体搅动声,在安静的阁楼中显得异常淫靡。
顾莎莎在一旁听着南宫秀既哭又叫又呻吟的床声,看着那两具身体在软塌上疯狂纠缠,白皙修长的双腿如同蟒蛇般紧紧缠绕在林风眠劲瘦的腰间。她看到南宫秀仰起头,脖颈形成优美的弧度,任由林风眠在她身体上肆虐。她能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下身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看到一部分沾满了晶莹液体泛着红光的柱身,再次没入时又将蜜穴的入口撑开到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将那原本就有些外翻的嫩穴花瓣挤压得更开,甚至将隐藏在深处的内壁都隐约暴露出来。每次进入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声音和更激烈的肉体撞击。
顾莎莎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下身也开始隐隐作痛并流出湿液。她仿佛能通过南宫秀的身体,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带来的撕裂感肿胀感和无法形容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摆下方,摸到了自己的私密处。那处湿润柔软的私处同样在渴望着,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被极致地贯穿和填满。
林风眠一边猛烈地在南宫秀体内冲撞,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用淫语调情:“不是眼熟吗我的好秀儿够不够‘眼熟’?嗯?”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滞,反而更加粗暴,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离又只抽出一半,然后再猛烈地贯穿。那种时进时出的刺激让南宫秀的蜜穴彻底丧失了紧缩的能力,任由他完全掌控。
“唔够呜呜好眼熟都是你的填充啊啊啊”南宫秀高潮了,在她承受着强烈的疼痛与极致快感双重折磨下,在林风眠毫不留情的顶弄下,身体终于再度崩塌。这一次高潮更加猛烈,更加痉挛,潮水不是涌出,而是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与痉挛,像喷泉般从蜜穴内狂涌而出,再次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将下方的软垫,甚至溅到了顾莎莎的腿上。南宫秀整个身体都硬挺起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随后无力地倒在林风眠怀中,大口喘息。
顾莎莎被南宫秀喷涌而出的潮水溅到腿上,湿热的感觉让她身体瞬间燃起业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湿漉漉的私处,手指不安地摩擦着那里的绒毛。看着南宫秀高潮后痉挛瘫软的样子,以及林风眠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猛烈地在南宫秀潮水泛滥的蜜穴中冲撞的景象,她知道自己无法再等下去了。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火热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顾莎莎出声,打断了这场只有呻吟和撞击声的活色生香场景。“让我也来感受一下这份‘眼熟’如何?”她站起身,衣衫已经被自己的欲望弄得凌乱,那双勾魂的眼睛带着明确的邀约,以及一丝对未知巨大性器的垂涎与征服欲。她一步步走近软塌,带着毫不遮掩的渴望。
林风眠猛地抽动身体,将肉棒完全从南宫秀的体内抽出,带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那根狰狞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滴着晶莹的爱液和南宫秀的潮水。它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软下去,反而更加勃发,前端的紫红色肿胀得可怕。他转过头,眼中的欲火投向了顾莎莎,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充满兽性的笑容。他早已注意到了顾莎莎,注意到了她从戏谑到探究再到如今无法抑制的渴望,甚至她的小动作和眼中冒出的火焰。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美丽尤物,林风眠是来者不拒,更何况她也参与了南宫秀的“预热”。
南宫秀勉强睁开眼,看到顾莎莎也站了出来,向林风眠发出了邀约,她感到身体内最后的尊严与界限也在崩塌。一种强烈的醋意与分享她独有“林风眠”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丝对顾莎莎敢于挑战这种巨大快感的兴奋与期待。她身体无力地瘫在软塌上,只能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你想怎么‘感受’?”林风眠站起身,将完全抽出滴着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响声。顾莎莎看到他那巨大得似乎能够轻易撕裂她身体的肉棒,心头狂跳,但体内的欲火已经彻底淹没了恐惧。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直接投向那根肉棒。
“我想尝尝它的味道还有它的深浅”顾莎莎大胆地回应,然后竟毫不犹豫地在林风眠面前半跪了下来。她的眼神炙热地盯着那根垂在她眼前的肉棒,然后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根狰狞柱身上滑腻的液体,舌尖挑逗着紫红色的顶端。
“唔”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顾莎莎的口舌远比南宫秀或任何人都要大胆娴熟。她不仅仅是舔舐,而是用唇将他的肉棒前端含住,用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尖在龟头伞沿和下方冠沟处疯狂挑逗。她甚至伸出舌头,探入尿道口,试图找到更敏感的点。顾莎莎的技巧高超且大胆,让她为自己服务的口交显得格外淫靡与高效。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林风眠,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满足感。
南宫秀虚弱地喘息着,却亲眼看着顾莎莎跪在自己面前,像一条最淫荡的母狗般吞吐着自己男人的肉棒。这种场景对她带来了更变态的刺激,也让她的私处再次敏感起来,竟然在持续滴落着爱液。她想喊住林风眠,不想让他就这样被顾莎莎亵渎,但身体的无力以及心中更强烈的欲望却让她无法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顾莎莎一边给林风眠口交,一边伸出手,握住了林风眠那粗壮的肉棒的根部,用力地搓揉。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快速褪下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了她同樣傲人的丰腴身体。她身上并没有如同南宫秀那样带着清冷的仙气,而是透着一种野性的充满了荷尔蒙的魅惑。那同样饱满挺立的嫩乳,有着更深邃的乳沟,而她的股间比起南宫秀略带清冷感的神秘,顾莎莎的蜜穴更加充满了生命力,那私处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粉红,绒毛更为茂密,显得狂野而诱惑。那里也早已变得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地颤动着。
她舔了舔自己下身流出的淫水,然后直起身,一屁股坐在软塌上,将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含得更深。她张大了嘴巴,将他的前端完全含入喉咙深处,表演了一手漂亮的深喉。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温热的食道中被吞没大半,刺激到了她的咽喉,带来了窒息般的快感。她的双眼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脸颊潮红,却依然努力地深吞慢吐,表现出对这份尺寸的臣服与渴望。
“呼好好粗咳你的肉棒”顾莎莎含糊不清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艰难地吞吐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般的低吼,这个顾莎莎,真是个尤物!她的技巧,她的胆量,都完美地符合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感到肉棒在她的口中被狠狠地吞吐着,又软又暖又湿又紧,那种被吞噬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全身,让他也更加坚硬,更加粗大,甚至顶端感觉要爆炸。
在顾莎莎跪在地上,给林风眠口交的同时,南宫秀的身体也在悄然发生变化。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那种无法言喻的变态刺激感攫住了她。她的蜜穴在高潮之后并没有干涩,反而再次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她想加入,想重新占据她的男人,想和他一起玩弄顾莎莎,或是被他和顾莎莎一起玩弄。身体的渴望支配了她的大脑,她勉强用双臂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爬向林风眠,嘴里发出带着哭腔与渴望的低语,“林风眠我也要啊把我填满不要理她”
林风眠感受到了南宫秀的靠近和她渴望的呼唤,他将肉棒从顾莎莎的口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顾莎莎的脸上沾满了他的精液与淫水,她用舌头舔了舔唇边,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林风眠转身,看着带着哭腔向他爬来的南宫秀,心中一热。他伸手拉住她,将她拉进怀里。此刻,两个绝色美人,一个身上沾着他的痕迹,一个脸上带着他的印记,都因为他而情动难耐。
“秀儿急什么”林风眠抱紧南宫秀,另一只手探到她的私处,感受着她又一次因为顾莎莎的口交而被激发出来的淋漓湿意。他的指尖搅动着她嫩穴入口处的爱液,惹得南宫秀发出一连串战栗的呻吟。顾莎莎则在一旁看着他们亲昵的互动,眼睛更加火热。她已经尝到了他的甜头,接下来,她绝不会放过深入品尝的机会。
“看来两位美人,都很喜欢我的‘眼熟’是吗?”林风眠将南宫秀抱坐在他大腿上,粗壮的肉棒恰好抵在了南宫秀湿滑的蜜穴口。他一边温柔地吻着南宫秀的唇,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与她激烈缠绵,一边用挑逗的眼神看向顾莎莎。他的手在南宫秀柔软的腰肢上抚摸,又向下,伸到她的臀瓣间,揉捏着她光滑圆润的臀肉。
顾莎莎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将南宫秀从林风眠怀里推开一些,自己凑上前,对着林风眠高高挺立的肉棒,主动地再次将它的前端含入了口中。她甚至主动含了一点,用嘴巴勾着林风眠的欲望,仿佛在和他讨价还价,或是引诱他做出决定。她瞥了一眼瘫坐在一旁的南宫秀,眼里带着一种挑衅的光芒。
林风眠哈哈一笑,这种双姝争宠的场面让他欲火更加高涨。他按住顾莎莎的头,让她更深地含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口中极致的温暖湿软与吞咽的力量。同时,他伸出手,拉过依然瘫软在一旁的南宫秀,将她也搂进怀里。两个赤裸的,湿漉漉的美人,此刻都依偎在他的身边,一前一后地与他的身体接触着。顾莎莎在前给口交,南宫秀则在他怀里被他亲吻拥抱抚摸。
他开始给顾莎莎施加压力,腰部微微向前顶,让巨大的肉棒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顾莎莎被顶得脸颊发红,眼泪再次涌出,却依然努力吞吐着。与此同时,林风眠的手指探入了南宫秀因为高潮与情欲双重刺激而松弛的蜜穴,他毫不温柔地搅动着,似乎在测试她的身体承受力。他揉捏着她的内壁,甚至恶意地抠挖着她的宫颈口,惹得南宫秀一阵颤栗。
“呜嗯轻点哈啊”南宫秀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再次发出一连串的低吟,她的下身又变得异常湿滑,爱液与被手指搅动后的残留潮水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她伸手抓住了林风眠的手腕,既想阻止他的粗鲁,又渴求这份侵入带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顾莎莎在前面卖力地吞吐着他,而自己被林风眠的手指狠狠地对待,这让她感到屈辱的同时,又因为这种被两个绝色女人争夺和共同享有的感觉,获得了扭曲的兴奋。
顾莎莎感到林风眠在他口中越来越粗大硬热,也感觉到他在背后玩弄南宫秀的手指。一种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她用力吸吮了一下他的前端,然后将肉棒吐出一些,发出暧昧的水声。她站起身,眼神热辣地看向林风眠。“你还没选究竟先满足谁?或者都满足?”她大胆地问道,眼睛瞟向了旁边的南宫秀,像是在示威。
林风眠一把抓住顾莎莎的手臂,用力将她拉近,让她与南宫秀并肩站在软塌边。两个绝色美人就这样赤裸着,一个身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湿痕,一个嘴上沾着他的体液与润滑液,身体上都带着明显的欲念。林风眠看着她们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展露出的极致欲望与羞耻,心底的征服欲爆棚。
他没有选择,而是直接拉着顾莎莎和南宫秀,让她们面对面站着。两个美人一开始有些不解,但林风眠的眼神示意让她们心头一跳,随即明白了什么。林风眠低头,吻上了南宫秀的唇,激烈地亲吻着,同时,他的手则按在了顾莎莎丰满的嫩乳上,用力地揉捏着。他就是要她们在彼此面前赤裸相对,甚至在彼此面前与自己交合,让这份情欲变得更加淫荡,更加彻底。
“唔无邪”南宫秀在高潮后仍然带着潮红的脸被林风眠霸道的吻压制着,她尝到了顾莎莎残留在他嘴里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她能感觉到他滚烫有力的手掌在她已经被顾莎莎玩弄过的丰乳上肆虐,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身体战栗。而她的视线越过林风眠的肩膀,却看到了顾莎莎被林风眠抓住一只乳房,而另一只手,竟也鬼使神差地探向了南宫秀,指尖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她高潮后还微微张开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口。
顾莎莎看到林风眠这样霸道的玩弄,心中的反抗欲瞬间变成了征服欲。他按住她的嫩乳,力度大的几乎要将它们捏爆,同时在南宫秀唇舌交缠。她明白他的意图,这是要她和南宫秀彻底放下矜持,一同在他面前彻底放纵。她大胆地伸出另一只手,不仅仅是触摸南宫秀的私处,更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南宫秀湿滑的嫩穴。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惊叫,不仅是林风眠在嘴唇和胸脯上的肆虐,更有顾莎莎的手指突然闯入她尚未恢复紧致的蜜穴。她感到顾莎莎的手指带着一股湿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搅动,触碰到刚才被林风眠粗暴对待的地方,带来阵阵酥麻与痒意。南宫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些许,试图将顾莎莎的手指夹住,但她的蜜穴在高潮和被林风眠贯穿之后已经变得非常敏感脆弱,轻微的收缩反而让顾莎莎的手指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
顾莎莎感受到南宫秀嫩穴内的温暖和柔软,以及那里仍然分泌着的爱液。她的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搅动,发出了暧昧的水声。同时,她的目光直视着南宫秀因被林风眠狂吻而迷离的眼睛,以及脸上复杂的,混合了羞耻痛苦和欲望的表情。顾莎莎心底的恶趣味被彻底满足,她不仅享受林风眠对她的玩弄,也享受用手指玩弄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彻底沉沦于情欲的美人。
“喜欢吗?秀儿?”林风眠一边亲吻着南宫秀,一边在她的胸脯上啃咬,另一只手抓着顾莎莎的嫩乳也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顾莎莎的身体如同发热一般,下身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她的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探索,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豆——宫颈口,然后用指尖轻柔地带有蛊惑性地在那颗小肉豆上摩擦。
“啊啊唔”南宫秀身子剧烈颤抖,宫颈口被手指挑弄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蜜穴内部,更加深入,更加令人恐惧,却也更加刺激。那是身体深处的禁区,轻易不该触碰,一旦被唤醒,带来的情欲更加疯狂。她在林风眠怀里拼命扭动着,想逃离顾莎莎手指的侵犯,但身体的力气在之前的欢爱中已经耗尽,唯有呻吟与喘息回荡。
顾莎莎看到南宫秀这种极致痛苦又极致淫荡的表情,心底最后的防线也崩塌了。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再看着身边的南宫秀被林风眠和自己玩弄着,心头升起了一个更大胆,也更加彻底的念头。她空闲的一只手也探向了自己的私处,在被自己的淫液完全打湿的花瓣上摩擦着,挑逗着自己的阴蒂,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麻酥感。
“林风眠别只玩弄她我也想你也摸摸我下面我好痒”顾莎莎一边用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搅动,一边对着林风眠发出露骨的请求。她希望林风眠不仅仅玩弄她的胸脯,也能够和她刚才玩弄南宫秀一样,用手指甚至舌头来满足她那里无穷无尽的渴望。
“都想都想要我的林风眠”南宫秀虚弱地抬起手,抚上林风眠被顾莎莎舔得湿漉漉的肉棒顶端,眼神带着渴望与爱慕,“把你填给我”
顾莎莎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抚上林风眠肉棒的柱身,用掌心感受着它火热而坚实的尺寸。“别忘了我我可替秀儿,好好‘了解’过它是不是很有经验了?”她挑逗地问道,眼神却充满了对南宫眠肉棒的强烈占有欲。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两双柔嫩的小手同时触摸着,一边是南宫秀渴望的回忆与深情,一边是顾莎莎带着挑战与征服的新鲜刺激。两个美人都在向他乞求着最极致的宠幸。他俯下身,将两个美人推向软塌,让她们仰躺在那里,并排挨着。
两个绝色女子并排躺在柔软的丝绒软塌上,光洁细腻的身体曲线尽显无疑,一个清冷高雅却染上了情欲的红晕,一个媚眼如丝狂野大胆。她们都被他彻底点燃了欲望,如同两朵盛开在欲海中的娇花。顾莎莎被他之前猛烈的舔弄,以及给林风眠口交时自己的刺激弄得下体淋漓,而南宫秀更是经历了潮水喷涌,现在依然在渗出爱液。两个蜜穴,一个被充分扩张并仍然分泌液体,一个被开发后异常敏感且宫颈口被挑逗过,此刻都彻底打开,等待着他的侵入。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这两个绝色身体上来回巡视。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南宫秀略带怯意,却又渴望至极的双眸。南宫秀是他的开始,是那个引他进入这个奇妙世界的人。而顾莎莎,则是突如其来的刺激与新奇。他笑了笑,这个选择何须纠结?他全都想要,一个都不能少。
他俯下身,跨坐在软塌上,位置正好在两个美人的上方。他将南宫秀的上半身稍微抱起,让她依偎在他胸前,一只手揽着她。同时,另一只手将顾莎莎的腰肢也拉近,让她更靠近自己。这样一来,他庞大的身体横跨在两个绝色美人上方,两人的私处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任由他审视与玩弄。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用手,而是将顾莎莎和南宫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下方。他的狰狞肉棒此刻勃发到了极致,如同蓄势待发的长枪,随时准备将她们一同贯穿。他舔了舔自己因为欲望而有些发干的嘴唇,先是低头,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顾莎莎潮湿茂密的私处绒毛,然后沿着湿滑的花瓣描摹,舔舐着顾莎莎有些红肿的阴蒂,用舌尖打着转,将它吸入舌腔中。
“啊啊喔无邪”顾莎莎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休息片刻又被极致挑逗,那原本放松的神经瞬间被唤醒,带她进入了新的情欲深渊。林风眠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肆虐,舔,吮,吸,甚至用牙齿轻微地啃咬,那刺激感比她舔弄南宫秀时强大了无数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软塌的边缘,大腿不自觉地收拢,试图夹住他的头。
而同时,林风眠空闲的一只手则探入了南宫秀湿润的蜜穴,手指在她体内扩张着,搅动着残存的潮水,用力揉捏着她软韧的内壁。南宫秀在他手指的肆虐下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流液。她眼看着自己的姐妹被林风眠含在嘴里舔弄着私处,而自己的蜜穴里则被他的手指狠心开发着,这种景象对她心神的冲击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渴望被他彻底贯穿,占有。
“秀儿的嫩穴莎莎的阴蒂都是我的了”林风眠低语着,他的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扩张,几乎能够同时触碰到她的两侧内壁,带来剧烈的拉扯感。同时,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顾莎莎的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她难以抑制的呻吟。他就这样玩弄着她们,让她们在彼此面前达到快感的边缘。
顾莎莎感受着阴蒂被吮吸带来的酥麻,下身变得越发湿滑。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躺在她身边的南宫秀。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清冷美人,此刻竟然如此情动难耐,她的蜜穴正在林风眠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顾莎莎伸出自己同样湿漉漉的手,摸向了南宫秀流淌着爱液的蜜穴,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与林风眠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蜜穴内壁,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南宫秀猛地一颤,她感觉顾莎莎的手指也探入了她的身体。两个女人的手指,就这样在她的身体内部相遇,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交流着彼此的气息与欲望。一种完全陌生,又极度羞耻与刺激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全身颤栗不止,潮水再次开始汹涌。而与此同时,顾莎莎竟然主动凑近她,将脸贴在南宫秀湿濡的大腿内侧,舌头沿着南宫秀大腿上流淌的爱液向上舔舐,竟然吻上了南宫秀同样红肿的阴蒂。
这一下,场景彻底变得癫狂!林风眠含着顾莎莎的阴蒂,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搅动。而顾莎莎竟然主动用嘴含住了南宫秀的阴蒂,同时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搅动着。两个女人在他面前,被他刺激的同时,竟然互相用口和手玩弄着对方。三个人的情欲彻底缠绕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和女人的呻吟哭叫。
林风眠感受到顾莎莎大胆的举动,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终于撤开了嘴唇,不再玩弄顾莎莎的阴蒂,而是猛地撑起身体。他的目光如同猛兽般盯着躺在软塌上的两个绝色美人,盯着她们潮湿泛红流淌着体液的私处。他的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在空中滴着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目标锁定了南宫秀被顾莎莎舔弄手指搅动而潮湿得一塌糊涂花瓣完全张开的嫩穴。那里已经被完全扩张,正是渴望着被更巨大的东西填满的时候。林风眠扶住自己的粗壮肉棒根部,将前端对准南宫秀的蜜穴入口。而就在他准备进入时,顾莎莎突然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南宫秀的爱液和潮水,她看着他高昂的肉棒,发出了不甘的乞求。
“我也想要也给我”顾莎莎哀求着,眼中充满了渴望,仿佛是看到了一块独属于南宫秀的宝藏。她想让他进入南宫秀的同时,也能进入自己。
林风眠听到了顾莎莎的乞求,他的肉棒稍微偏移了一下方向,他看到了另一个被他舌头舔弄得红肿潮湿的蜜穴,也同样张开了花瓣,流淌着液体,正在那里无声地诱惑着他。这个景象更是将他内心深处某种极致占有与同时征服两个顶尖美人的欲望彻底点燃。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竟然选择了最极限的方式。他将粗壮的肉棒前端,同时抵在了南宫秀和顾莎莎相邻的,并排的嫩穴入口处。他的目标是双飞!同时贯穿两个绝色美人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行为带着极致的征服感与野性,让他的身体也兴奋到战栗。
南宫秀和顾莎莎都没想到他会选择这种方式,身体都是一僵,但下身火热的渴望却让她们无法抗拒。她们颤抖地张开了双腿,调整着角度,尽量让彼此挨得更近,将她们被极致开发后的蜜穴并排呈现在林风眠面前,像是在迎接最凶猛的暴风雨。
“哈进来”南宫秀哭着说,身体颤栗得厉害。
“给我们”顾莎莎也喘息着回应,声音沙哑,充满了兴奋与一丝紧张。
林风眠低吼一声,双手按住两边女子的腰肢,然后猛地一沉腰。他庞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撕开了两女之间仅剩的一点空间,同时顶入了她们并排着的蜜穴入口。那是一次艰难的进入,两边同时感受到的摩擦与撕裂感让林风眠感到极致的刺激,也让下方的南宫秀和顾莎莎发出了双重的,如同杀猪般的哭叫。
“疼!啊!混蛋!”
南宫秀和顾莎莎同时高声惨叫,她们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想要弹开,却被林风眠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她们感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她们两个蜜穴内狠狠地撕扯冲撞,像是一把炙热的钢刀,试图同时将她们从身体深处斩断。双重贯穿带来的疼痛远超她们的想象,但疼痛之后,是更加极致的令人颤栗的充实与快感。
林风眠咬牙坚持,巨大的疼痛同时刺激着肉棒两侧敏感的内壁,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感到眩晕。他挺着腰,咬紧牙关,一点点地向前,将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在两个嫩穴中同步推进。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埋入南宫秀和顾莎莎的身体深处,她们紧致柔软的蜜穴同时包裹着他的全部尺寸,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感与紧致感。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团火焰同时炙烤着,被两张樱桃小嘴同时含着一般,极致的幸福感伴随着强烈的疼痛与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到了癫狂的边缘。
“呼唔太紧了嘶”林风眠喘息着,将全部肉棒都插入她们的身体。此刻,他的粗壮肉棒同时在南宫秀和顾莎莎的蜜穴内。他一手扶着南宫秀的腰肢,一手扶着顾莎莎的腰肢,将她们并排挤压在一起,任由自己的肉棒在两个身体中狠狠抽动。
“疼啊呜呜又要裂开了太大了”南宫秀在高潮后的脆弱期承受着双重插入带来的剧痛,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将她姣好的面庞沾湿。她的身体在高亢的呻吟中颤抖痉挛,一边哭泣着,一边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疼痛与充实,感到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正在被完全满足。
“啊啊啊要死了却好爽太太舒服了哈啊啊”顾莎莎的表现则更加激烈,她的眼中没有眼泪,只有燃烧的欲望。她的呻吟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一种变态的享受。她的双腿缠绕在林风眠的腰上,迫使他插得更深。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软塌的边缘,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林风眠的肉棒同时在她的蜜穴与身边的南宫秀蜜穴中猛烈抽插,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她的身体被向南宫秀推挤,两人身体的接触也变得更加紧密,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身体的震颤与爱液的流淌。
林风眠猛烈地在她们两个蜜穴中同步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和黏连的液体拉丝,再猛烈地插回去时则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具娇柔的美人身体在高大壮硕的林风眠身下不住地被撞击着,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叶小舟。南宫秀在高亢的呻吟中发出哭泣声,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败与顺从的美。顾莎莎则充满了征服欲,她的呻吟更加激昂,更加直接,似乎在回应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击。
“感受它两个美人感受我的‘眼熟’”林风眠粗哑地说着淫语,他的腰肢有力地抽送着,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马达,在两具柔嫩的身体中疯狂地耕耘。南宫秀在高潮后的高敏期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更加猛烈,身体弓起,尖叫着喷出了更多的潮水,那股温热的液体同时打湿了她和身边的顾莎莎,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身上。紧接着,顾莎莎也在高亢的呻吟与猛烈的抽插中抵达了她人生的巅峰,潮水也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涌出,汇入了这场淫靡的液体狂欢。
但林风眠并没有因此停止,他依然在她们潮水泛滥异常湿滑的蜜穴中猛烈抽插着,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软肉在肉棒上缠绕纠结,液体飞溅。两个高潮后瘫软痉挛的身体依然在他的操弄下被动承受着,发出微弱的呻吟。顾莎莎努力伸出手,握住了南宫秀因为高潮而虚弱无力的手,两个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失控沉沦的女子,用这种方式无声地交流着。
林风眠感受到极致的快感涌来,身体到达了承受的极限。他将肉棒从她们的身体中抽出,带着淋漓的液体和黏连的拉丝。那根狰狞的肉棒被抽出后,前端沾满了大量的爱液潮水与他自己的淫液,晶莹地闪耀着,还在不住地跳动。他扶住腰肢,喘着粗气,目光中带着十足的野性和征服后的满足。两个绝色美人则如同两滩被欲望反复蹂躏过的花朵,瘫软地并排躺在软塌上,浑身都是他的痕迹与她们自己的分泌物,流淌得到处都是,房间里充斥着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呼你们都很‘眼熟’”林风眠俯下身,吻了吻南宫秀的额头,又看了看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顾莎莎,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们的身体被他彻底征服,精神也被这份极致的欢爱完全瓦解。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就那样让她们并排躺着,他自己也跌坐在软塌边,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两个美人都衣衫凌乱,或者说几乎全裸,身上沾满了汗水与体液,眼中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以及一丝事后才泛起的羞赧。她们并排躺着,身体距离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余温和气味。
顾莎莎努力侧过身,看到瘫软的南宫秀,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顾莎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对林风眠肉棒的余韵回味,南宫秀眼中则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以及,仍然深埋心底的爱慕。她看到顾莎莎沾满体液,微微外翻,带着蹂躏痕迹的私处,又看到自己同样肿胀湿润的嫩穴,心里五味杂陈。
林风眠起身,随手拉过一件衣袍披上,虽然并未完全掩盖他健硕的身体,但至少不是彻底的赤裸。他从软塌上的一件外袍扯下一块软绸,沾着软塌上的体液,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玩世不恭地擦拭着顾莎莎和南宫秀私处残留的大量爱液与精液。那软绸上瞬间沾满了淫靡的痕迹,却被他像擦拭汗水一般轻松。
顾莎莎看到林风眠如此随意,并没有对她们温柔地擦拭,而是像对待工具一样随意处理那些带着她们极致私密和高潮痕迹的液体,心中升起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刺激感。南宫秀则羞愤难当,但身体在高潮和被贯穿多次后异常疲惫无力,只能任由他随意地擦拭。那些体液在他手指和软绸下被胡乱地擦拭,一部分渗入软垫,一部分则被推开,留下更多粘腻的痕迹。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反而因为擦拭而变得更加浓烈。
擦拭过后,软绸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透明泛黄的爱液和潮水,以及混杂的汗水。林风眠看了一眼手中不堪入目的软绸,随意地将其丢在地上,丝毫不在意那些淫秽的痕迹。然后他俯下身,对仍然躺在软塌上,气息奄奄的两个美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散,却充满了彻底的征服感。
顾莎莎扯过身旁的薄纱,随意地搭在身上,勉强坐了起来,她看着林风眠,声音带着情欲过度的沙哑,却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兴奋与回味,“呼真是超乎想象这份‘眼熟’”
南宫秀则挣扎着想要坐起,她捡起身旁的衣衫试图遮盖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脸上写满了羞愤,声音带着哭腔,“林风眠你”她想要指责他,想要骂他禽兽,但话到嘴边却只有无法抑制的呻吟余韵与对他彻底的沉沦。她甚至感受到蜜穴仍然肿胀热痛,但这种痛苦中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被填满的空虚感,渴望着他的再一次深入。
林风眠没有回答南宫秀的指责,他起身走到阁楼的窗边,目光投向远处那喧嚣的战神台方向。那里的钟声已经敲响,比赛即将正式开始。仿佛刚才发生在房间里的那场极致淫靡与彻底放纵的群P欢爱,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只是他脑海中一段最真实的幻想,或者,只是两个美人心底深埋的最深欲望的具现。但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软塌上仍然衣衫不整身体潮红眼中带着未褪尽情欲的两个绝色美人,以及地面上凌乱的衣物和那条沾满体液的软绸,一切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远不止于幻想。
“要开始了。”林风眠淡淡地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袍,眼中所有的欲火被瞬间收敛,恢复成了那个清冷禁欲,狂妄自信的“君无邪”。南宫秀和顾莎莎在高潮和情欲反复蹂躏后,勉力收拾自己的身体,将衣物胡乱穿回。虽然表面上看勉强恢复了原状,但眼神中难以掩饰的情欲和脸上残留的红晕,以及体内无法褪去的肿胀与湿滑,都显示出她们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极致疯狂。
激情稍歇,外面的喧嚣将他们的意识拉回现实。衣衫重新理好,伪装再次上身,他们回到了窗口。
果然,天边飞来一道流光迅速落下,却是殿主孙明翰亲自前来。
毕竟道子之战,而周元化选择避嫌,他也只能亲自出场主持了。
场中众人齐声道:“见过殿主!”
孙明翰嗯了一声,看了看林风眠两人,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都上来吧!”
林风眠和虞子墨飞掠而上,彼此遥遥对视着。
战神台上的战神神像发出光芒,将虞子墨的境界压制在金丹八层。
战神台只为决出同境最强者,所以会以弱者境界为准,让双方同境一战。
不论挑战还是被挑战,都是一视同仁,能依仗的只有更高境界的经验。
若是想保留各自的境界交手,那就得去隔壁的生死台交战。
不过生死台不死不休,而且要双方同意,所以罕有开启的时候。
林风眠境界比虞子墨低,战神台便是以林风眠的境界为准。
虞子墨微微一笑,这压境对虞子墨来说影响并不大。
他本就是金丹大圆满,如今也就压了一个小境界。
金丹境,可是他的舒适区!
虞子墨手一伸,一杆金色的红缨枪握在手中,上面的红缨如同红蚯蚓一般扭动。
他长枪指着林风眠,冷声道:“君无邪,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我废了你!”
这次的推波助澜的确有他一份,他的确心中忌惮林风眠,想用阴招逼走他。
就算逼不走他,也能断掉他在殿内的左膀右臂,让他无法依靠南宫秀。
他没想到这事居然这么快查到他头上,这小子还蛮不讲理硬把罪名往他头上扣。
还偏偏歪打正着了,这找谁说理去?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等一下赢了你,虽然没办法废了你,但我会阉了你!”
虞子墨能坐稳君炎皇殿金丹境的道子位置,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炼体道和枪棍道双修,身体强韧,爆发力极强,速度更是不慢。
再加上炼体锻造的躯体极为坚韧,防御力强大,攻防一体,极为难缠。
如果不是缺少爆发性远程攻击手段,简直是六边形战士。
但林风眠却没太将他放在眼中,毕竟自己什么人物?
自己同境界还能输了不成?
虞子墨脸色阴沉下来,握紧手中长枪,眼神杀意凌然。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孙明翰看两人都放完狠话了,淡淡道:“开始吧!”
虞子墨枪尖下压,而后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迅若奔雷直刺林风眠而来。
林风眠没带风雷剑出门,不慌不忙用背后血翅挡住这一枪,而后一挥将虞子墨击退。
虞子墨拖枪而走,绕着场中疾驰,手中长枪分化出一杆又一杆金色的长枪,不断在他周身旋转。
随着他的一次次进攻,那些长枪虚影也如从各个刁钻角度一般袭来,配合他的进攻。
虞子墨手中一杆红缨枪出神入化,在金灵根辅助下,更是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林风眠拿出一把极品法器品阶的长剑,从容不迫地招架住虞子墨的攻击,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他周身凝聚出数十道剑光盘旋,剑光和枪芒碰撞在一块,碎裂的光芒如同星落人间一般,美不胜收。
虞子墨化作一道金光不断与林风眠碰撞,周身枪芒化作金龙,不断冲击而来,极具视觉冲击。
场边众人只看到林风眠被无数金龙围绕,龙吟声不绝于耳,不由纷纷摇头叹息。
“是虞子墨的杀招,千龙绞!”
“这君无邪还是托大了,现在陷入虞子墨的节奏之中了。”
“君无邪完了,这一招如同水中漩涡一般,一旦陷入,源源不断,对手只有招架之力!”
本来还淡定的陈清焰等人听着一群懂哥的分析,也不由捏了把冷汗。
“这色鬼不会有事吧?”
月影岚皱眉道:“他好像没带自己那套剑阵出来啊,这下麻烦了!”
陈清焰握紧拳头,认真道:“师弟不会输的!”
片刻后,一道道刺眼的血光在金光中透出,虞子墨如同炮弹一般被砸飞出来。
林风眠血翅在场中一阵乱挥,如同乱挥的巨刀,将龙影全部给绞杀。
他将长剑一丢,捏了捏拳头,露出残忍的笑容。
“花里胡哨的,玩够了吧?该我了!”
林风眠背后血翅一震,整个人化作流光追上了虞子墨,手中龙虎齐鸣,一拳砸下。
虞子墨虽惊不乱,手中红缨枪猛地一抽,金属长枪居然被他甩出了一种长鞭的感觉。
但于事无补,他还是被砸入地上,在台中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林风眠得势不饶人,迅速扑杀而下,一脚砸下,脚上缠绕着血色龙影。
虞子墨虽然躲开了这一脚,却还是被震飞出去,林风眠则迅速贴身而上。
对付这装疯卖傻的小子,林风眠选择用拳头帮他修正记忆,一记又一记重拳砸下。
他用出血狱龙虎诀,赤手空拳硬撼虞子墨手中的长枪,倒是打得虞子墨只有招架之力。
双方在半空中且战且走,纠缠不休,兵刃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风眠背后的血翅时不时拍出,将虞子墨如同皮球一般狂拍,打得他鲜血狂吐。
林风眠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调侃他,气得虞子墨差点吐血。
“虞子墨,你就这点本事?”
“早上没吃饭吗?要不要回去吃了再来?”
“我还以为金丹境的道子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并不是虞子墨不强,而是林风眠实在与他不是一个层面的。
虞子墨被林风眠近身一顿狂揍,打得鲜血直吐,狼狈不堪,心中骇然不已。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态?
他明显是在报复自己,如若不然,自己怕是早已经落败了。
但饶是如此,也打得他骨断筋折,血液不要钱一样喷出,狼狈不堪。
场外一开始还惊呼不断,后来都死一般沉默,落针可闻。
众人不由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看着林风眠狂虐虞子墨。
这不是应该龙争虎斗吗?
这跟父亲打儿子一样一面倒的战斗是怎么回事?
以往不是没有道子之争,但大都打得难分难解,如眼前一般实在罕见。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他好像主修是剑吧?”
众人猛然惊醒,这小子好像还有一堆底牌。
“我的天!这小子真是金丹境吗?”
“这就是金丹境新一代道子的统治力吗?”
“真是让人绝望啊,跟这种怪物同一个时代!”
所有人都知道,金丹境的道子换人了,属于虞子墨的时代结束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远处阁楼,羽化仙看着这一幕,暗暗捏紧了手中茶杯。
这小子,绝对是个巨大的威胁!
但他身边保护力量太强,她也无能为力。
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追上来,坐以待毙的感觉让她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