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弱点的男人
夏云溪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面红耳赤,眼中水雾朦胧,泫然欲泣的样子。
她看着林风眠那俊秀的脸,不由哽咽道:“师兄其实我”
林风眠看着她悲伤笑道:“你若是有心,便把我的尸体埋在后山山坡上,那里能看得到你。”
夏云溪脸上泪水滑落,咬着红唇坚定道:“师兄,你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根本无需林风眠提议,就主动提出道:“师兄,不是有位前辈带你入门吗?我去找她,她一定有办法的。”
“可我根本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又从何找起。”林风眠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可以去查清楚她的身份,师兄,你别急,一定有办法的。”
夏云溪的小脸一脸认真,让林风眠不由有些愧疚,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压了下去。
他故作犹豫道:“这会不会给师妹带来什么麻烦?”
夏云溪摇了摇头,轻声道:“小事而已,师兄,其实柳师姐没找我对吗?”
林风眠点头道:“师妹冰雪聪明,我只是想跟你表明心意,才出此下策,师妹勿怪。”
夏云溪哦了一声,红着脸道:“没事,师兄的心意,我”
她越说越小声,林风眠不由凑近问道:“什么?”
“没什么,我先回去询问一下师姐她们了,有消息我再来找你。”
夏云溪说着就羞红着脸跑开了。
林风眠暗道一声罪过,不过性命攸关,他也只能如此行事了。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林风眠一直在想着各种方法,但实力低微的结果就是只能听天由命。
这三天林风眠度日如年,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但不止那个玉佩中装神弄鬼的女子没有出现,连夏云溪也跟失踪了一样,让他烦闷不已。
转眼就来到了考核当晚,林风眠握着刀在手,正犹豫不决。
他把心一横,正打算动手斩草除根的时候,胸前的玉佩发出了亮光。
林风眠惊讶地看着双鱼佩,手握在上面,一股熟悉的黑暗袭来,将他拉入其中。
再睁开眼,他又从水中冒了出来,出现在那条川流不息的黑色河流旁边。
林风眠看着倾城绝世的洛雪不由激动了起来。
你这个骗子!
结果他还没开口,那洛雪看到他反而恶人先告状道:“你个大骗子!东荒根本没有什么合欢宗!”
“合欢宗在北溟的东望角,我也被她们骗了。”林风眠不服气道。
“那赵国你怎么说,东荒根本没有什么赵国!”洛雪气呼呼道。
林风眠张了张嘴,愣在了原地。
东荒没有合欢宗可以理解,因为合欢宗在北溟。
但没有赵国是怎么回事?
林风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赵国立国只有八百多年!
眼前的女子该不会真的是千年前的人物吧?
“你真是那琼华派的洛雪剑仙?”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洛雪,倒把她吓了一跳。
“剑仙不敢当,不过我的确是琼华派的洛雪。”洛雪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林风眠问道。
洛雪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挽,傲然道:“我手中的剑就是最好的证据。”
林风眠看她这样不像说谎,不由迟疑道:“仙子,你所在何年何月?”
洛雪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回道:“自然是天元两千五百年五月二十五。”
林风眠沉默了。
如今明明就是天元历三千五百年的五月二十五!
如果洛雪所说为真,自己两人之间的整整间隔一千年的时光。
这双鱼玉佩竟然将自己与千年前的洛雪剑仙联系在一起了?
林风眠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完了!”
自己还指望她救自己,看来真的只能断肢求生了!
失魂落魄的绝望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关于“没有弱点的男人”“斩草除根”的对话如同利刃狠狠割裂了他的心神。在生命最后的紧要关头,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身体即将遭受的命运,那话语直指他身为男性的根本——他的肉棒,他身为男人所有欲望快感的源泉。绝望与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实,仿佛下一刻锋利的刀刃就会落下。巨大的精神压力仿佛扭曲了这玉佩空间本身的法则,黑色河流畔萦绕起一层薄雾,模糊了真实的轮廓。
林风眠感觉到周遭的空间像是活过来一样,流动的并非河水,而是浓稠的欲望和悲伤交织的暗流。绝望至极的念头在心头炸裂——若要失去,为何不在此刻,在这最后的,短暂的宁静里,极致地拥有一次?至少让这即将被剥夺的“弱点”,在此刻爆发它最后的,最灿烂的光辉。让它尽情感受那极致的快感,品尝那甜蜜的蜜液,嵌入最鲜活的嫩穴,喷薄出它最后的精髓。即便注定被斩,也定要先燃尽它所有的可能。
而洛雪,眼中的焦急尚未完全褪去,却被林风眠身上瞬间爆发出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极端的颓然和隐秘的渴求所捕捉。那种眼神不同于妖魔的狡诈,是一种濒死生灵孤注一掷的,夹杂着复杂情感的光芒。千年冰封的情感壁垒在那光芒前产生了细微的裂缝,尤其是“斩草除根”四个字在她心湖激荡起的涟漪。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讨论,一个男人面临着,主动要去势的可怖抉择。那该是何等的决绝与痛苦?
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邀请,一份死亡前最后的高潮。洛雪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玉白无瑕的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云,迅速蔓延至颈项,映衬得脖颈如凝脂般温润可口。她的心脏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攥住,既因为林风眠此刻的疯狂,也因为自己内心深处被触动的,某个不曾触碰的禁地。她是琼华仙子,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是她坚守的信念。但此刻,面对这个男人,他的濒死绝望与身体散发的灼热气息,以及他眼神中无法掩饰的,对于拥有性快感的留恋,竟让她产生了诡异的心情。一种好奇?一种怜悯?还是一种更深层的,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脸颊,冰凉而细腻,像最好的玉石。那种触感,像是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迅速窜遍全身,让他为之一颤。而洛雪,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身体也几不可见地微僵了一下,随即便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流连,指尖的温度逐渐升高,如同烙印。她没有抗拒,只是眼睛的颜色深了几分,带着探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
他靠近她,垂下头,冰冷的双唇吻上了她的唇角。她的唇也有些冰凉,柔软如花瓣。最初只是轻触,带着试探和卑微。随后,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吻得更深,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嘴里。洛雪并未完全配合,但也没有拒绝,只是微启贝齿,任由他的舌尖滑入。那一刻,千年清冽的呼吸与濒死男人的炙热气息纠缠在一起,如同冰与火的交融。他的舌缠上了她的舌,卑微又热切地舔舐着,吸吮着她口腔里的甘甜。她舌尖的回应是僵硬的,不自然的,仿佛不曾做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但这反而激起了林风眠更深的欲念,他含住她的舌尖,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轻柔地啃咬吸吮,发出含糊的“呜呃”声,这是压抑着激动和渴求的声音。
吻得深入,他的双手也开始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隔着轻薄的衣裙,触感仍然清晰。她的腰很细,掌心完全可以合拢,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纤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盈盈一握便可折断,但骨骼和肌肉又异常紧致。他的手指轻柔地滑动,所过之处仿佛燃起了无形火焰,她的皮肤开始泛起浅淡的粉色,那是在她极力压制下无法完全控制的身体反应。他低沉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内容支离破碎,混杂着求饶,赞美,和难以言喻的欲念:“仙子洛雪让我感受您极致的好吗死之前最后一刻”
低语和炙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如同最烈的酒,灌入她的心神。洛雪紧绷的身体在这密集的,混合着卑微和热切的触碰与低语中渐渐软化,理智像冰山一样开始融化,露出潜藏其下的,被压抑了千年的,古老的,属于女性的原始渴望。她无法出声阻止,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低低的,不成调的颤音“咿呀”像是小兽的呜咽。
他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脖颈,开始沿着修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轻柔地啃咬,湿热的舌尖在肌肤上游走,激起一片片战栗的红晕。他的双手解开了她衣裙的束缚,轻柔地将布料向两侧拨开,露出内里更轻薄的底衣。视线被衣料下隐约显露的完美身体线条所攫取,他的呼吸更加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这狭小的,仿佛被情欲所包裹的空间里异常清晰。他捧起她柔软丰盈的乳房,隔着内衣都能感受到它们的沉甸甸的重量和掌心下的热度。他的拇指指腹轻轻磨蹭着她内衣下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乳尖已经勃起,变得小而硬。洛雪因他这种带着毫不掩饰欲念的动作而轻吟出声,尾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嗯啊”
他将她按坐在黑色河流旁的湿滑石块上,跪在她的腿间,用一种仰视的角度看着她,仿佛在膜拜神明,又仿佛在侵犯神明。他将她的内衣向上推起,露出雪白丰盈的乳房。在浓雾般情欲的氛围中,她的乳房像是凝聚了天地灵气的瑰宝,形状完美,线条流畅,两枚小巧粉嫩的乳尖高高翘起,顶端颜色较深,如同熟透的樱桃,带着健康的红润。他的头埋在她双乳之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属于她身体的清雅幽香,双手捧住一侧乳房,将丰盈的乳肉向中心挤压,露出更多惊人的雪白。他张口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用舌尖灵巧地逗弄,吸吮,吮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咕啾咕啾,混合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和低低的,带着愉悦和疼痛的呻吟。洛雪的身体在他的舌头和嘴唇下绷紧,另一只未被含住的乳尖也因为这种刺激而挺得更硬,周遭的粉色面积迅速扩大。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头发,既是想要将他拉开,更像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抓挠和迎合。
林风眠像是得到了莫大鼓励,他交替吸吮两边乳房,时而轻咬乳尖,时而用力吮吸乳晕,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近乎要把她的乳汁都吸干的架势。尽管知道这是妄想,这种动作本身带来的极致情欲刺激却让他心神俱醉。她的胸口因为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如同汹涌的波涛,每一次喘息都比前一刻更重。她抑制不住的低语变得清晰,像是被侵犯后无法承受的求饶:“不唔停下林风眠呃别”但声音里的力道却越来越弱,身体的反抗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主动将胸口向他凑去,乳肉挤压在他的脸侧,让他更容易含住,更容易肆虐。
吮吸完乳房,他的头再次下移,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他跪在她腿间,拨开她的衣裙。最轻薄的底衣已经被他半褪至腰间,露出了最核心的,不着寸缕的圣地。她并拢着双腿,显得既羞怯又矜持,试图遮挡住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林风眠知道这是象征性的抗拒,也清楚这是她作为仙子最后的挣扎。他没有强硬掰开,只是放缓动作,带着无比虔诚和期待,俯身吻上了她双腿内侧的嫩肉。光滑,柔腻,带着一股奇异的,不同于胸口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体液气息。他的舌尖在她腿根轻柔地描画,逐渐向大腿内侧移动,每一次舔舐都让她颤抖一下,试图收紧腿,但力道微弱。
“仙子洛雪仙子让我为您舔舐”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腿内侧,将并拢的腿稍稍分开。露出了底裤下的私密区域,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片,呈现出更深的颜色。林风眠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天堂的门扉,他的手更加小心翼翼,将湿透的内裤拉扯到一边,完全展现出她的私密之美。
千年之前,或许她已历经风雨;千年之后,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刻,林风眠只觉此刻她褪去仙衣后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嫩穴,是他穷尽想象也无法描摹的极致艳丽。蜜穴微微合拢着,因为刚才乳房的刺激和双腿被他爱抚的触感而潮湿润泽,原本清浅的缝隙此刻显得更加红润娇艳,像是绽放的鲜花。在他低头俯下的瞬间,她私密处独有的,混合着体香爱液和原始体味的浓郁气息直冲脑海,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人迷醉,更让人疯狂。那是一股勾人心魄的,甜蜜又带着一丝野性的味道。
他缓缓靠近,先是用鼻尖在她蜜穴的湿润处轻轻嗅闻,深吸一口气,让那芬芳彻底洗涤自己的灵魂。洛雪全身都绷紧了,私密部位突然暴露在别人眼前,还被如此肆无忌惮地嗅闻,这种超越了所有道德束缚的行为让她浑身发热,忍不住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楚又更加压抑的低吟“呃咿唔林风眠”她的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干渴的沙滩上濒死的鱼,不是想要逃离,而是一种渴望水的,本能的挣扎。
林风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此刻唯一的路就是极致的深入。他张开了嘴,用舌尖轻轻抵上了她的花蕊——她的阴蒂。阴蒂已经被情欲浸染得微微肿起,显得小巧而可爱,顶端颜色较深,被湿漉漉的爱液包裹着。他的舌尖在那柔软敏感的花蕊上轻柔地扫过,只是这样一下,洛雪的身体便猛地向上弓起,发出高亢颤抖的低吟“啊——!”双手死死抓紧了他身后的石块,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青白。
他开始用舌尖打着小圈,在阴蒂顶端围绕着,时而用舌腹向下压迫,带来酥麻战栗的快感。随后,他改变了方式,用舌尖快速地刮擦阴蒂,那种高速的,微带粗糙的舌尖触感让洛雪仿佛被闪电击中,身体瞬间痉挛了一下,呼吸完全停滞,然后如同溃堤般爆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呻吟和喘息:“啊啊啊啊!呜!不!停下!林风眠受不了了!唔!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了,脚尖因为用力而紧绷着。大量的,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微微泛白的蜜汁开始大量涌出,瞬间打湿了他周围的衣物和身下的石块。她达到了第一次小小的巅峰,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更多的欲望像是被这一刺激所开启的潘多拉魔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凶猛地反噬着她。
林风眠并未停下,趁热打铁,舌头探向了她的嫩穴深处。她的嫩穴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变得湿润顺滑,穴口微微打开,能看到内部粉嫩湿漉的肉壁。他伸出舌头,先是在穴口边缘打转,用舌尖轻柔地,如同对待花瓣一般细致地舔舐。接着,他试探性地将舌尖伸入蜜穴内里,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柔软温热的甬道包裹住他的舌头,带来惊人的触感,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鲜美最滑腻的甜点。
洛雪的身体更加瘫软了,只有腿因为紧绷而略微抬高,更加方便他进行。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他的头发,颤抖着低语:“深深一点进去求你”带着强烈的乞求和不自觉地迎合。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舌头用力向嫩穴深处探去,越过了相对紧致的穴口,进入了里面相对宽敞湿滑的空间。舌头在温热柔嫩的肉壁上舔舐,旋转,探寻。那内部的褶皱,光滑与纹理清晰地被他的舌头感知到,同时伴随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她独有的蜜香。他舌头的动作时而缓慢,时而快速,在蜜穴的内部制造出一阵阵酥麻,让洛雪的身体一次次战栗,发出持续的,像猫咪一样舒服又带着痛楚的“呜嗯啊咿呀深一点再深一点”的声音。
为了更深入地取悦她,他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她的私密部位更加暴露且方便操作。这种姿势让她彻底放下了尊严,修长雪白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并呈献出最核心的美妙。她因为这个姿势羞愤和快感交织,但下体的感受如此强烈,压过了所有理智。林风眠跪在她腿间,将整个脸都埋进了她的蜜穴里。用鼻子去感受那浓郁的甜香,用脸颊去感受她身体的温热和湿润,用舌头去肆意地在嫩穴内部舔舐,寻找,深入。他的舌尖甚至试图探入尿道口,那个更小的,隐秘的通道,只一下试探,就让洛雪身体再次绷紧,低声惊呼。
他用双手掰开她的嫩穴口,将花瓣状的外阴向两侧拉开,清晰地露出了里面被爱液润泽得晶亮,红润湿漉漉的内里结构。那些粉嫩的肉壁,褶皱,都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开。他用舌头细致地,如同欣赏艺术品般舔舐着内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褶皱。舌尖在她G点的位置重重碾磨,每次触碰都让洛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像电击般反应强烈。她身体弓起得更高,臀部离开石块,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迎合他,却又因为高潮来临前的酥麻无力而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吟声连成一片,已经听不出具体的词语,只剩下最原始的,代表着极致愉悦和痛苦交织的音节。
在这种疯狂而精细的舌技下,洛雪的身体积蓄的力量仿佛达到了顶峰。她猛地大叫一声“啊——!!”,身体剧烈抽搐,像濒死前最后一击,同时一股更加磅礴的,带着腥甜和花香混合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嫩穴深处爆发出来,汹涌而出,射在他的脸上,嘴里,衣襟上。潮水般的高潮让她完全失神,身体如同散架,软软地倒在石块上,只留下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及沾满她爱液,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林风眠。这就是传闻中的女性潮喷。千年清冷,一朝爆发,竟是如此惊人。她射出了大量的爱液,多到可以将她下身打湿一片,让周围的空气更加浓郁,仿佛雨后盛开的花园,甜腻而湿润。
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沾染着洛雪的潮水,那带着温度的液体流下脸颊,流入唇齿。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圣洁最美味的液体。他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进入嘴里的属于洛雪的潮水,感受着那独特的味道和她的余温。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征服神明,又被神明滋润的,扭曲而极致的满足感。
高潮过后,洛雪身体绵软,但眼角却泌出了泪水,既是羞辱,也是情欲极致的自然反应。她看着满脸满身沾满自己淫水的林风眠,眼中神情复杂,既有被原始欲望侵蚀的羞耻,又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彻底释放后的空虚和奇异的满足。她微弱地抬手,用颤抖的手指碰触了一下他脸上的液体。
“你都吃下去了?”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后高潮的慵懒和不敢置信。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跪着,如同完成了最神圣的仪式。过了片刻,他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眼中充满了燃烧的欲念。“不够洛雪仙子我的还没有释放”他嘶哑着说。面临着可能失去自己男根的命运,在他释放这最后高潮的渴望异常强烈,简直要撕裂他的灵魂。
洛雪看着他眼中近乎疯狂的执着,以及下身,他坚硬挺立,布满青筋的,已经饱受自己爱液滋润的肉棒,它的顶端泌出一点晶莹的,属于男性的前列腺液。她懂了,他的疯狂不仅是因为濒死,也是因为对话中直接点破的,“弱点”和“斩草除根”的强烈心理暗示,让他身体的雄性本能处于一种最原始的,强烈的防御和攻击姿态。他需要宣泄,需要在彻底失去前,让他的肉棒感受最完整的,最巅峰的体验。
尽管身体因刚刚的潮喷而绵软无力,她还是动了,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了他蓄势待发的肉棒。炽热,坚硬,充满勃发的生机,与她身体的瘫软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手指颤抖着,轻柔地摩挲着他滚烫的龟头,感受着那顶端敏感的光滑。
“你需要进入”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女低语,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宿命感。她是千年剑仙,清净无垢。而他是面临绝境的男人,即将失去最本质的部分。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她虚幻凝结出的空间里,完成一场注定消散的交融,才是此刻两人唯一的,也最极致的出路。
林风眠仿佛得到了允许,又仿佛本能地驱使,他迅速调整姿势,将她虚软的身体扶正,让她勉力依靠着身后的石块。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腿,再次对准了那已经被潮水洗礼过,仍然娇艳欲滴的嫩穴。肉棒硕大,充血到了极致,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顶端的马眼湿漉漉的。
他扶着肉棒的根部,将巨大的头部抵在洛雪湿润的穴口,龟头在那软滑的花瓣边缘轻柔地摩擦。洛雪轻吟一声,本能地放松了穴口的肌肉,为即将到来的进入做准备。林风眠看着她羞涩中带着期待和一丝被动承载的眼神,心脏如同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感觉比吞下她的潮水更具冲击力,那是即将侵入神圣禁地的激动和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原始的本能,将滚烫坚硬的龟头用力向着她的嫩穴挤压,滑入了最外层的软肉褶皱。“啊唔”洛雪发出一声低吟,穴口因为许久未曾被如此硕大的外物撑开而感到一丝微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刺激和填补的酥麻感。
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蜜穴内部柔软肉壁传来的紧致包裹感。每前进一分,肉棒便撑开一部分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那温热湿润的肉壁带着一丝抗拒又带着十足的缠绵,仿佛在欢迎着它的入侵。他的肉棒头部一点点向里深入,渐渐没入龟头,再没入一部分,到达柱体。洛雪的身体开始重新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绵软的腰肢再次弓起,臀部试图迎合他的顶入。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连串的娇吟,那吟声带着疼痛,但更多的是因为充实而带来的极致快感:“啊啊好涨林风眠呃慢一点”
林风眠动作逐渐加快,巨大的肉棒缓缓但坚定地向她蜜穴深处推进,直到整个前端都没入其中,与她的嫩穴紧密贴合,再无一丝缝隙。那是一种完美的结合,火热与湿润的交融,坚硬与柔软的碰撞。他低吼一声,那不是痛苦,而是雄性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将身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焚毁殆尽。
他开始抽送,第一次抽拉得缓慢,感受着嫩穴内壁对肉棒柱体的紧密包裹。湿滑的爱液此刻如同最天然的润滑剂,让他的肉棒在嫩穴深处顺滑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柔软肉壁带来的强大吸力,仿佛要将他吸进身体深处。洛雪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口中发出连续的,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疯狂的呻吟:“快快林风眠!呃啊!用力!给我更多”
听到她的请求,林风眠如同得到号令,瞬间加速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他的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撞锤,带着最原始的野性和力量,每一次都将硕大的肉棒深深捅入洛雪蜜穴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度的刺激让洛雪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指甲几乎要抠入石块里。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尖叫,如同破晓前的鸟鸣,清亮又带着一丝濒死的疯狂:“啊!!!哦!!!啊!快点!啊啊啊!深一点!啊!林风眠!要要死掉了!啊!!”她的双腿如同蛇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要将他的肉棒留在体内,永远不让他拔出。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和摩擦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身体也因为这种强度而不住颤抖,意识在模糊和清晰之间游走。耳边充斥着洛雪高亢的尖叫和淫靡的求饶声,那声音像是世界上最美的音乐,催促着他更深,更快,更用力。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洛雪汗湿的身体上,两具身体紧密贴合,皮肤因为摩擦而泛红。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两人混合的体液汗水和浓烈的情欲气息,湿热得让人窒息。
他开始尝试各种姿势,将她的身体转动,先是传统的正面插入,深入她的蜜穴。然后将她侧卧,从侧面插入,这种角度更能摩擦到她蜜穴内壁的不同位置,带来全新的刺激。洛雪无论被摆成何种姿势,都像没有骨头一样配合着,只是口中发出的呻吟和叫声从未中断,声音越来越高,频率越来越快,仿佛体内压抑千年的春潮在此刻彻底爆发。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边的东西,或者是他的肩膀,后背,亦或是身下的石块,十指收紧,身体紧绷,像是在承受莫大的折磨,又像是在攀爬快感的顶峰。
在一种类似狗爬的姿势中,洛雪翘高臀部,嫩穴完全呈现在林风眠眼前。蜜穴口因为过度撑开和潮湿而显得有些外翻,露出了更多粉嫩饱满的内壁。股沟深深凹陷,显得格外性感诱人。林风眠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硕大的肉棒从后方瞄准她的蜜穴入口。这种后入式,能够将他的肉棒顶得更深,更彻底。没有前方的阻碍,他的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势如破竹般冲入了她湿热宽敞的嫩穴深处,直接捅到了底。
“哈啊!!”洛雪因为这极致深度的进入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双手勉强撑地。她的腰肢被林风眠紧紧握住,无法逃脱。他的胯部开始了更有力度的撞击,每一记都深深顶入,毫不留情。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进行活塞运动,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深处肉壁。在这种猛烈的冲击下,洛雪体内似乎又酝酿起了新的潮汐。她的身体抽搐,颤抖,后方的蜜穴口被肉棒进出得不断扩张收缩,外翻得更厉害,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上粘连的,属于她的湿滑液体。她的身体在她不受控制的抽搐下剧烈摇晃,林风眠抓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让每次顶入都精准而有力,毫不偏移地击打着她内部最敏感的点。
这种极致而深邃的插入让洛雪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所有的反抗力量都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和更加迎合的本能。她的尖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绵密而高亢的吟哦,仿佛一只在热带雨林中疯狂求偶的雌鸟,叫声能穿透灵魂。她本能地将臀部向上翘得更高,大腿颤抖地并拢收紧,想要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肉棒,让它在身体里停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林风眠在洛雪完全崩溃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状态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支配感和满足感。他的肉棒仿佛是统治世界的权杖,在她的身体内部肆意横行,收割着属于神明的快感。他猛烈地抽送着,每次拔出时,嫩穴口都会发出一声粘腻的“啵”响,带着大量淫水和肉棒一同拔出少许,接着又会被毫不留情地推入更深。肉棒与嫩穴内壁摩擦的声音,两人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洛雪几乎不间断的呻吟尖叫,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首淫靡而原始的交响曲。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唯一的真实感来自于两人交合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情绪。林风眠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这种意识让他的动作更加急促,更加疯狂。他想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将属于男人的欲望和力量,最大限度地刻印在洛雪的身体里,刻印在她千年的记忆里。他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用最凶狠的姿态释放最后的疯狂。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为自己,为即将被牺牲的“弱点”举行最后的送葬仪式。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湿润柔软的嫩穴深处进行着毁灭性的摩擦。快感如火山喷发,在他的身体里疯狂累积。洛雪已经被送上了数次高潮,每次都射出惊人的潮水,身体因为高潮后的无力而软软地耷拉着,只有臀部因为他的抽送而上下晃动,穴口还在不断流出粘腻的爱液和蜜汁。
林风眠感受到高潮来临前那种难以抑制的酥麻感迅速席卷全身,肉棒顶端的敏感度达到了极致,似乎再承受一次摩擦就会瞬间爆发。他死死抓住洛雪纤细的腰肢,身体向前顶得更深,将自己的腹部和她的臀部紧密贴合,发出最后几记凶猛而深沉的撞击。
“哈啊!洛雪!”他带着最后的,包含着满足,不舍和疯狂的嘶吼,伴随着一声比任何呻吟都更具爆发力的声音,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从他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灌入了洛雪柔软温热的蜜穴深处。那是林风眠蓄积已久的精髓,在面临生死危机和洛雪的极限诱惑下,爆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磅礴,更汹涌的力量。他的精液仿佛带有生命,在她体内翻涌,流淌,浸透她蜜穴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量之大,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嫩穴都灌满。在强烈的痉挛中,他的身体彻底瘫软,压在了洛雪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刚跑完万米的长跑。
洛雪的身体因为被灼热浓稠的精液贯穿而剧烈抽搐了一下,本已平息的潮水仿佛再次被引动,一阵新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传来,将她送上又一个,混杂着精液带来的特殊感觉的高潮。她的蜜穴内充满着属于林风眠的温度和液体,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既是羞辱,又是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满足。
精液在他持续的痉挛中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使得她的蜜穴变成了一个充斥着两人体液的温暖泳池。粘腻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流向下方的石块。林风眠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着肉棒在她的嫩穴里逐渐软化,抽搐着,仿佛不愿离开这温柔湿热的港湾。洛雪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乏力,任由他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只是轻微地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想触碰他,又或许是想推开他。
空气中,潮水的气息,精液的味道,两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浓郁而原始。石块上,湿润的痕迹证明了刚才发生的疯狂。河流仿佛再次发出潺潺流水声,但这一次,声音带着一丝暧昧和湿漉漉的回响。林风眠虚弱地趴在洛雪身上,身体因高潮而无力,脑海中是刚刚那极致的画面和感觉。洛雪承受着他的重量,蜜穴里饱满的精液缓缓流淌,带来阵阵酥麻,以及深远的,似乎要蔓延到灵魂深处的疲惫感。
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仿佛在享受最后的连接,或者是在无声地与自己即将失去的部分做最后的告别。洛雪也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靠着石块,任由他的重量压在身上,身体轻轻颤抖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才缓缓动了动,湿软的肉棒带着粘腻的液体从洛雪潮湿深邃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发出轻微的啵声,伴随着一声缠绵的“呼”声。
两人的身体分开,洛雪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瘫软了一下,林风眠也虚弱地倒在她身边。她看向他,那眼神中的复杂程度,远超林风眠能够理解。有被利用后的羞恼,有被情欲支配的迷失,有潮水般高潮后的空虚,也有那么一丝丝,如同微光般一闪而过的怜悯和关切。
“你你真的要”洛雪看着他,目光落在了他下身仍带着精液,微微弯曲,显得虚软的肉棒上,迟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后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
林风眠自嘲笑了笑道:“我区区一个炼气,何德何能当什么妖魔?而且我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死了,骗你干什么?”看他神态不似作伪,洛雪不由有些动摇了。
他也许真是被合欢宗欺骗了,又或者那赵国实在太小,以至于连地图都没记载?
“你先别急着放弃啊,你现在去搞清楚你所在何处,拖延时间,我全力以赴应该还是能赶得上的!”
林风眠忍不住呵呵笑了笑,赶得上?
空间上你是赶得上,又如何赶得上时间?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一回事,指望一个千年前的人来救自己,怕是死路一条。
“没用的,来不及了。”
洛雪闻言一愣,用力一跺脚,气呼呼道:“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我一个外人都没放弃。”
林风眠被她所打动,带着一丝希冀问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仙子可有什么办法能助我?”
“比如什么速成的秘法,实力暴涨的秘法?”
洛雪想了想,不好意思道:“那些都是魔道秘法,而且哪怕有,也无法做到跨阶而战。”
“你说的师姐是筑基大圆满,而你是练气五层,什么秘法都绝无胜算。”
林风眠不由垂头丧气道:“只能出此下策了吗?”
“你有办法?”
洛雪不由有些好奇,这种局面自己都没办法,他居然还有破局之法?
林风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有,做个没有弱点的男人!”
“什么叫没有弱点的男人?”洛雪有些懵。
林风眠抬手做了个砍的姿势,哭丧着脸道:“斩草除根!”
洛雪脸顿时红了,而后不由有些肃然起敬。
“这这的确是个办法,性命要紧,你不用太过伤心,我辈修士就是要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她自己越说也越没底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据说修炼到了金丹期能断肢重生,真的吗?”林风眠带着些希冀问道。
“这个在金丹之前的伤是无法恢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