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君芸裳目光平静无波,轻声道:“众卿免礼,还请众卿家助我击杀强敌。”
此刻真正继位,她对圣皇宫的阵法和气运金龙才算真正掌控,能发挥其真正的妙用。
虽然她还没有天下归心,无法汇聚天下百姓之力。
但聚集文武百官之力,诛杀来犯的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君炎群臣齐声称是,而后一股股力量从他们身上飘出,向着气运金龙汇聚而去。
那条气运金龙变得凝实无比,咆哮一声向着高天之上的幽冥剑圣扑去,配合圣皇宫的阵法全力绞杀幽冥剑圣。
幽冥剑圣被林风眠纠缠,本就捉襟见肘,此刻见阵法和气运金龙绞杀而来,更是头皮发麻。
有林风眠配合这气运金龙,他现在跟攻打一个圣人的老巢没什么区别。
他也顾不得暴露身份了,此刻只想先离开这圣皇宫,再做打算。
林风眠拦着幽冥剑圣,阴森森笑道:“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幽冥剑圣被纠缠住,气急败坏道:“小子,你不要不识抬举!”
林风眠施展开自己的邪神领域,笼罩四方,森然道:“我就不识抬举了,你怎么着?”
幽冥剑圣被气运金龙和林风眠围堵,连忙道:“叶雪枫,君芸裳,快住手!”
“本圣乃天煞殿麾下幽冥剑圣!奉至尊之命,前来带你回天煞殿面见至尊。”
林风眠一直疑惑这天煞至尊和幽冥剑圣为何会搅和进来,闻言也不由停手。
“你说奉至尊之命?”
那气运金龙算得上是君芸裳的化身,见他停手也就不再攻击幽冥剑圣。
幽冥剑圣以为他怕了,冷傲一笑道:“正是,至尊召你去天煞殿觐见!”
“你若是识趣,就乖乖跟我回去面见至尊,否则我只能把你押回去了。”
虽然他本想抓林风眠回去,但既然这小子成圣了,那自然是要骗他过去。
反正至尊只说带他回天煞殿,也没说要抓回去,还是请回去嘛。
只要他过去天煞殿,还能逃得出至尊的手掌心不成?
做人不能这么死板,要随机应变。
林风眠皱眉道:“至尊召我何事?”
幽冥剑圣哪知道这个,他就是个跑腿的。
但他神色倨傲道:“你去了便知!”
林风眠冷冷笑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啊,那你没什么留着的价值了,死吧!”
他杀气腾腾,瞬间四面八方飞出无数剑气,向着幽冥剑圣涌来。
幽冥剑圣没想到林风眠会突然爆起,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他几剑。
他也顾不得更多,迅速展开自己的领域-幽冥鬼域。
四周顿时雾气浓郁,鬼气森森,有如真实幽冥鬼域降临世间一般。
幽冥剑圣气急败坏道:“小子,你这是干什么?想要与我天煞殿为敌吗?”
他虽然是想来抓林风眠的,但自己都还没说出目的,这家伙就直接对自己动手了?
自己可是天煞殿的人,在这北溟,谁不给自己天煞殿几分薄面?
这个愣头青居然敢直接出手,这是不知道天煞至尊的厉害吗?
林风眠眼神杀意涌动,冷冰冰道:“你这骗子少在这冒充幽冥剑圣招摇撞骗。”
“幽冥剑圣何等人物,又岂会藏头露尾,更别提来我君炎圣皇继位大典闹事了!”
他一边装傻充愣,一边拼命下死手。
如今时间紧迫,多难得这傻子自己傻乎乎地送上门来,还藏头露尾的。
这不趁机装傻杀他,还留着过年?
幽冥剑圣仓促接招,着急道:“我真是幽冥,你看我手中的幽冥鬼剑和这幽冥鬼域!”
但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林风眠此刻杀意已决,动手毫不留情。
君芸裳见林风眠动手,也操控气运金龙杀向幽冥剑圣。
幽冥剑圣没想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一连碰到两个不怕死的疯子,连天煞至尊的面子都不给。
他也只能一边狼狈招架林风眠和气运金龙的夹击,一边怒吼连连。
“叶雪枫,君芸裳,你们这是蔑视至尊,要与我天煞殿宣战吗?”
他的身形在电光中时隐时现,犹如幻影般在战场上游走,剑招更是诡异无比,一道道虚影化作剑芒,扑向林风眠。
这些虚影剑芒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剧烈的剑气波动,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位置。
听了他的话,林风眠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他一手按在气运金龙之上,在眉心一抹,轻喝道:“焚情!”
君炎皇朝四面八方的怨气被气运金龙强行运来,倾泻而下,注入林风眠体内。
本就虚弱的气运金龙被他这一招瞬间抽干力量,散回气运之海内。
君芸裳无力坐在皇位之上,只能担忧地看着高天上的战场。
在这万丈金光与森冷黑雾交织雷霆轰鸣与鬼影绰绰的战场边缘,气运金龙消散后,皇座上的女子仿若脱力一般,雪白的肌肤之上沁出细密的香汗,将身上那象征皇权却略显厚重的衮服洇湿了几分。君芸裳紧咬着下唇,目光追逐着那个在战场中搅弄风云的颀长身影,他身上那股邪魅危险的气息仿佛透过遥远的距离刺入她心神深处,带来一阵战栗。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一种自灵魂深处被唤醒的本能渴求。这具久居高位仙姿玉骨的身体,似乎在此刻感知到了某种极致的力量与野性,正在蠢蠢欲动。
忽地,一股狂暴又熟悉的邪神领域之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并非针对敌人,而是悄无声息地将她所在的皇座连同周围一小片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领域中,所有的喧嚣被压制,光线变得暧昧朦胧,只有林风眠施展邪神领域时的那种危险诱惑的气息丝丝缕缕渗入她每一寸感官。
“林风眠”她轻唤,声音带着一丝因虚弱和莫测气息引起的微颤。眼前原本与幽冥剑圣激烈搏杀的身影,竟然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是那样的近,近得她能清晰看到他眼中涌动的暗沉幽光,以及他周身还未完全消散的狂暴能量。
林风眠周身缭绕着一层薄薄的黑雾,像是深渊的气息,映衬得他原本就俊美的容颜更加邪魅慑人。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猎人打量猎物一般,又像是渴饮琼浆的旅人看到了最甜美的泉水。那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目光,与她印象中那个偶尔放肆却从未如此露骨的林风眠判若两人。或许是‘焚情’的作用,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慢地,像是欣赏一件珍宝般,将手指抬起,轻轻抚上她因脱力而泛红汗水打湿的发际线。他的指腹温度有些高,带着淡淡的硫磺气味,划过她的肌肤时,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这微不足道的触碰,却让她身体深处像是有一团火焰被点燃,从腹部升腾而起,烧灼得她呼吸都不稳了。
“累了?”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暧昧的陈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因虚弱而紧抓扶手的玉手,轻轻地,却不容置喙地将其解开,转而握住,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反复摩挲。
君芸裳的心跳如擂鼓,这种情况下被他如此对待,简直是闻所未闻。理智告诉她应该喝斥他,推开他,恢复圣皇的威严。可身体却诚实地在此刻完全不听使唤,被他掌控住的手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连抬起都困难。那双暗沉的眼睛像是拥有魔力,紧紧攫住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移开。她感到面颊越来越烫,恐怕已经如同熟透的仙桃一般红润了。
“你你想做什么?”她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魅惑。
林风眠凑得更近,呼吸间的炽热喷洒在她的耳畔,带起阵阵酥痒。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做什么?当然是做最想做的事情。”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一路向下,滑过光洁的额头,挺秀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开启,染上了情潮嫣红的唇瓣上。
他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目光深邃,像是能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这张嘴该用来求饶,还是呻吟呢?”
这赤裸的暗示,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让君芸裳心惊。但内心那股被他身上气息撩拨起来的燥热却驱使着她没有推开,只是颤抖着眼睫,目光迷离。圣皇的仪态在绝对的欲望和生理反应面前崩塌瓦解。
他不再犹豫,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不像第一次接吻的青涩,没有试探,直接便是凶猛的汲取。他的舌尖探入口腔,如同狡猾的龙蛇,缠绕上她僵硬躲闪的丁香小舌,强势地进行舔弄,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这个吻带着劫掠般的火热,舌头扫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勾出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渴望,转化为情不自禁的迎合。
君芸裳本能地回吻他,口腔里混杂着彼此的津液和林风眠身上特有的那股危险气息。她的身体也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变得柔软,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掠夺。衮服早已成了束缚,在激烈的亲吻中,她渴望着更彻底的接触。
林风眠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吮吸,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的红痕,仿佛宣告着所有权。他一只手扯开她领口的衣带,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雪肤和精致的锁骨。这具常年沐浴气运金光,被皇朝龙气滋养的身体,此刻散发出一种圣洁与情欲并存的,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指挑开中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其中,径直覆上那对饱满挺拔的圣女之乳。那隔着亵衣的柔软触感,以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君芸裳轻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流仿佛都冲向了这被揉捏的地方。
他并没有立即剥去她的衣物,而是耐心地,带着一丝恶意欣赏般的态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挤压,有时指尖轻弹凸起的两点,有时则以掌根来回摩擦硕大的轮廓。那种半遮半露的触感,以及衣物纤维带来的轻微摩擦感,将她的感官刺激得更为敏锐。亵衣被他的指法揉出了褶皱,紧贴着她的乳房,反而更加凸显出完美的形状。
君芸裳彻底失控了,身体里升起的那股热浪已经冲破了所有防线。她仰起头,轻微的呻吟从唇缝逸出,混合着急促的喘息。“风林风眠嗯慢慢一点”
他并没有减缓,反而带着征服者的笑意,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圣皇陛下的身体,竟比圣皇宫的阵法还要敏感。只是这样碰,就忍不住了吗?”
他的手滑到亵裤处,粗暴却有效率地撕开了系带。宽松的裤子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那腿根处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小片的可怜亵裤。她并没有穿着内裤,大腿内侧的缝隙深处,一抹诱人的粉红色隐约可见,其上覆盖着稀疏柔顺的黑毛。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潮湿,找到了柔软娇嫩的阴阜,沿着缝隙缓缓向下,触到了湿软的发热的地方。一股比体温高得多的温度瞬间将他手指包裹,指尖触及到的滑腻湿润感让她本就失控的身体更加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中。
“呵,比朕预料的更湿,看来陛下内心也很期待呢。”他带着促狭的笑意说,然后开始了更加直接的爱抚。他掰开那早已等候不及的柔软花瓣,露出了藏在深处在汗水和爱液的润泽下闪着湿润光泽的私处。她的阴蒂因情动而充血勃起,呈现出晶莹欲滴的状态,可爱的立在粉红色的褶皱之间。
他俯身而下,用舌尖轻轻舔舐她泛滥的爱液,温暖湿软的触感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流窜,让她像是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弓起身子,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尖叫:“啊啊!不!唔不要舔那里太敏感了”
他充耳不绝,反而将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红肿可爱的小东西,用舌尖如同拨动琴弦般反复挑逗。有时是轻柔地绕圈,有时是细密地刮擦,有时则是整个含入吮吸,再用牙齿轻咬。她所有的声音都化作模糊的喘息和断续的呻吟,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他施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汁争先恐后地涌出,将他的脸和手都沾得湿漉漉的,一股淡淡的馨甜气息混杂着她身体独特的幽香弥漫开来。
在他专业的口舌技巧下,君芸裳只坚持了片刻便第一次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背部拱起,脚趾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鸣叫。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湿了他一身,也湿润了身下的皇座和地面。那是伴随着极致快感而来的潮喷,是身体本能释放的信号。她全身肌肉痉挛,紧绷到了极致,直到高潮余韵如同涟漪般散开,她才软绵绵地跌回靠背上,大口喘息着,目光失神而迷离。
他趁着她还未从余韵中完全回神,拉开了身上的衮服和中衣,露出了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属于男性的健康光泽,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性感异常。随后是腰带和裤子,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尺寸惊人的下体随之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肉棒因为长久的冲动而充血到极致,狰狞的伞状龟头上布满了青筋,分泌出少许前列腺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笔直的,蓄势待发的竖立着,直径显得分外粗壮。
他重新将软绵绵的君芸裳抱起,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面朝着他。他单手将她因为高潮潮湿而黏在脸颊的发丝拂开,让她可以看到他眼中那还未褪去的兽性光芒。
“感觉如何,陛下?”他声音低哑地问。
君芸裳脸颊绯红,被高潮洗刷后的神情迷离而妩媚,与之前圣洁高贵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轻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身体内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刚的极致释放而更加渴求被填满。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粗壮挺立的肉棒抵上她同样高潮后湿漉漉红肿微敞的蜜穴口。灼热坚硬的头部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内侧,让她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绷紧。
“要吃了吗?”他用引诱的语气说,同时胯部往前一顶,粗大的头部便深深挤进了花穴湿滑的深处。君芸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和呻吟,花穴在高潮后虽然湿润异常,但骤然承受这样粗壮的进入,仍有种被撑满的痛感。
林风眠并不急着完全进入,他用手指轻轻将她的花瓣掰开一些,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吞没在她的体内。粉红娇嫩的穴口被坚硬粗大的肉棒撑开,肉柱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和软肉,将一切都撑到极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紧绷感。每深入一分,龟头的伞缘就顶着她的穴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噗呲”声响,伴随着滑腻的摩擦声和体液被挤压流淌的声音。
君芸裳疼得眼角泛泪,但更多的却是被贯穿填满的刺激快感。她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迎合着他,渴望更深的进入。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再也不压抑,胯部猛地往前一送,“咚”的一声闷响,整个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插进了她的花穴深处,直抵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
“唔!!!”君芸裳仰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林风眠的脖颈,修长圆润的美腿也缠上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整个身体都绷得如同一张弓,穴内最深处被粗硬的肉棒狠狠顶住,仿佛灵魂都被贯穿了。痛感快感麻木胀满滚烫,无数复杂极致的感官体验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瞬间淹没。她的蜜穴在高潮后的敏感状态下骤然被全部填满,那种深入灵魂的征服感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肩膀。
他却带着一种得意的征服笑容,稍微抽出一些,又狠狠顶到底。这一次带着巨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黏腻的液体溅射。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巨大的尺寸将通道内壁来回碾压,带来无法形容的摩擦快感。她的穴内因为刚刚潮喷过而更加柔软湿滑,紧致的肉壁却又死死地咬合着他的肉棒,每次抽离都像是要将肠子都带出来,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最深处的炙热。
“陛下真是又湿又紧,”他低笑着,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滋味好极了,怪不得朕刚才就忍不住想把你按在这里就地正法。”他的话语轻佻又露骨,刺激得君芸裳的脸更加滚烫,只能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着,又混合着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啊太深了轻一点慢一点啊啊不行了”之类的求饶。
但这只会更加激起林风眠内心深处的邪火和征服欲。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呈后入的姿势趴在皇座宽大的扶手上,圆润饱满的臀瓣翘得高高的,最诱人的蜜穴在身后一览无余。粗大的肉棒在高潮后的君芸裳体内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和刚刚射出的潮水,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再次调整角度,瞄准湿滑的穴口,带着力量再一次贯入。进入比第一次顺利了一些,但也同样的深入,巨大的尺寸再次填满她的甬道。这次,粗大的肉棒不再顶着宫口,而是压迫着阴道后壁,并撞击着深处的褶皱,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快感。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胯部用力地顶着她翘起的臀瓣,每一次进入都将她撞得向前滑动,蜜穴与肉棒摩擦发出更为响亮水声。这种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完全控制进入的深度和速度,也将他的肉棒尺寸最大化地展示在她体内。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粗壮的肉柱在她体内不断地进出,将她的花穴开发到极致。
“趴好自己动起来嗯?”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命令的语气。君芸裳身体深处升起的原始欲望让她鬼使神差地顺从了,她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肢,自己摩擦着他硕壮的肉棒。这种主动的迎合让林风眠眼中兽性更浓,抽送得也愈发激烈。他有时将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地一次性顶到底,伴随着“嘶——噗呲——”的吸入声和猛烈撞击。有时则是贴着她的身体,进行短促又极快的连环抽送,每一次都深入花穴深处,刺激得她浑身酥麻颤抖。
她的叫床声渐渐从压抑变为释放,“啊啊太快了林风眠唔我的穴快要被你弄坏了啊好舒服嗯啊啊”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下淫水横流,湿透了扶手下的衮服,在她身体下方形成了一小滩淫秽的液体。
她再次在高潮边缘徘徊,花穴肌肉极速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让林风眠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马上就好了宝贝跟着朕把这些天积攒的全都叫出来嗯!陛下,声音再大一些叫给朕听给朕看看圣皇高潮的样子”他低哑的声音充满煽动,胯部疯狂抽送着,撞击力大到将她撞得在扶手上起伏,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汹涌的巨浪,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完全吞噬。
“啊——!!”又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毫无预兆地来袭。君芸裳一声尖叫响彻被领域隔绝的这方天地,比之前的任何声音都高亢。她猛地躬起身子,将整个穴口收缩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绷状态,疯狂地绞弄吸吮着林风眠的肉棒,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全身皮肤都泛起一层动人的绯红。温热的潮水再一次伴随极致快感喷涌,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之前更大,如同小瀑布一般哗哗地从她身下流出,在皇座前溅起细小的水花。
林风眠在君芸裳潮喷抽搐时,胯部更加卖力地顶弄。感受到她穴内肌肉濒临极限的绞缩,以及自己内心深处涌上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他低吼一声,伴随着君芸裳高潮最后的战栗,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他的肉棒前端射出,一股股地射进了她娇嫩的花穴最深处。那是混杂着邪神领域气息和焚情热意的精华,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子宫口处流窜,带来强烈的胀满和麻痹感。
他射了很多,大量的精液将君芸裳的花穴填得满满的,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她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图案。君芸裳在潮喷和承受精液灌溉后,整个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再也撑不住,跌靠在扶手上,只剩细微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像是灵魂被林风眠攫取了一般。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将彻底软绵的君芸裳抱正,让她坐在他身上,将湿漉漉的肉棒慢慢地从她的蜜穴里抽出。带着肉末和黏稠液体滑出的声音淫靡不堪,肉棒抽出时,还在花穴口拉出一根带着晶亮液体的丝线,最后弹回。她的花穴被巨大尺寸开发过,现在微微有些敞开,内部隐约可见粉红湿滑的穴肉,以及混杂着她潮水和林风眠精液的黏腻液体。大量的液体从她腿根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昭示着刚才在这里发生的疯狂。
林风眠抽出后并没有立刻清洗自己,而是扶着君芸裳坐好,让她可以稍微喘口气。她的面颊仍然潮红,双唇因为接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全身都是汗水和黏液混合后的湿漉漉感。
他俯身亲吻她湿透的发际线,低声在她耳边轻语:“陛下辛苦了。刚才可有舒畅些?”
君芸裳咬着下唇,身体依然因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颤抖,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只是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他,有情欲,有不解,有屈辱,更多的却是一种身体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无法抗拒的顺从。
林风眠笑了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有穿回衣服,只用自己的下体再次抵上她已经红肿湿软的花穴口。这一下再次触发了君芸裳体内尚未平息的余火,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
“别急,”他按住她,“朕来帮陛下清理一下。”他说着,将自己沾满精液和潮水的肉棒直接抵进她的嘴唇。君芸裳瞳孔猛地放大,想要躲闪,却被他掐住下颌,动弹不得。他将整个带着温度的肉棒缓慢地,不容拒绝地送入了她的口腔,直到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嗯唔咳咳!”君芸裳被异物堵住咽喉,反射性地干呕起来,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林风眠却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用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卷起她口中混杂的液体,用舌苔仔细刮擦他的肉棒。那种被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包裹舔舐的感觉,让他刚才平息下来的欲望又开始死灰复燃。
他在她口中缓缓抽送着肉棒,有时是深入喉咙深处,带来干呕和窒息感,有时又抽回到唇齿之间,让她的丁香小舌被迫卷上他的肉柱。口中的味道混杂着男性腥臊的精液,她体内的蜜汁,还有他身上特殊的邪神气息,混乱而又带着奇异的刺激性。君芸裳被迫用喉咙吞咽着,身体本能地反抗,但下颌被他牢牢钳制,她只能发出呜咽声。
舔舐了一阵后,他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一些许液体,对她说:“吞下去。”君芸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但他冰冷而带着命令的眼神让她最终屈服了。她咬牙闭眼,勉强将口腔里的污秽液体连带着自己本就分泌的唾液一同吞咽下去,整个胃部都在翻腾,却硬生生压制住。
在她吞咽之后,林风眠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腿间,开始用嘴舔舐清理她沾满了潮水和自己精液的下体。温热的舌尖在她红肿敏感的阴阜上来回滑动,刮擦。他的唇瓣吮吸着阴蒂和阴唇内侧,舌尖灵巧地探入花穴浅处,卷走里面的残余。这种服务比之前用嘴催情更加极致,君芸裳完全瘫软了,手指颤抖着插入他乌黑的发间,嘴里发出细碎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再一次变得滚烫而湿润,穴内隐隐作痛的同时,也开始分泌新的蜜汁。
他像是在享受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一般,仔细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沾满液体的地方,将她被淫乱后的身体打理得湿润而光洁。整个清理过程带着极致的侮辱性,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君芸裳闭着眼睛,完全放弃了抵抗,只剩喘息和无法克制的情动低语。
清理完毕,他的脸上沾了一些透明或乳白的液体,他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眼神仍然火热,看着被他蹂躏后的君芸裳。她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虽然疲惫,但眼中和身体里却涌动着压抑不住的情潮。
林风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握住她的大腿,在她虚软的腰部轻轻一拍,暗示她已经准备好了。君芸裳身体深处被勾起的火焰此刻完全燃烧,无需更多言语,她颤抖着腿,稍稍张开,将湿滑粉嫩的穴口对准了他又一次变得精神十足的粗壮肉棒。她用沙哑带着情欲的声音轻声道:“再来”眼中带着屈从和热烈混合的复杂情绪。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唇瓣,低哑道:“遵命,陛下。”
他的胯部向前一送,灼热粗壮的肉棒带着水声,毫不留情地再一次贯穿了她柔软湿润的身体。巨大的填满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再次席卷君芸裳,但这一次,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开,疼痛被汹涌的快感瞬间取代。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律动,两人在隔绝的领域中,在圣皇宫最高之处,在血雨腥风的战场边缘,开始又一轮的肉体交缠,发泄着情欲与暴力带来的刺激,只为了那最原始的交合与双修所带来的力量增长。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交织,拍打撞击的水声连绵不绝,伴随着身体摩擦的低吟,以及彼此深埋的耳语不知过了多久,反复的高潮一次次吞没君芸裳,将她的理智与力量剥离,只剩纯粹的快乐与顺从,直到她再次承受林风眠滚烫精液的灌溉,才彻底脱力,倒在他怀里,像失去了所有的骨头。林风眠也在极致的快感中释放了积累的邪神之力与欲望,最终抽出肉棒,抱着瘫软的君芸裳,任由淫水和精液混杂着流淌。这方被邪神领域暂时隔绝的空间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外界战场上幽冥剑圣的怒吼和雷霆轰鸣重新传入耳中。林风眠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君芸裳眼角的最后一滴生理泪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依旧迷离而带着无法散去的春色,以及一丝对他本能的敬畏和依恋。
林风眠开启焚情一是为了速战速决,二是被幽冥剑圣提醒,不想君芸裳继续掺和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