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终于轮到我血怒尊者大显神威了!
林风眠有这张后土神煞符在手,心中顿时淡定了很多。
他一边冲入敌阵之中向着袁洪涛冲去,一边疯狂思考碧落皇朝的目的。
碧落皇朝真的只是想破玉璧城吗?
他们的主要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林风眠苦思冥想之际,一道流光迅速飞来,却是墙头草调头回来了。
林风眠一把抱住它,错愕道:“你怎么跑回来了?”
墙头草委屈地吼了两声,表示阵法之中有一股很熟悉的尊者级别气息。
它不敢贸然进去,而且那股气息曾经跟林风眠一起出现过,它实在分不清敌友。
见司马青钰还在卖力吐血,君玉堂一时半会打不进去,也就趁机跑了回来。
林风眠愣住了,跟自己一起出现过的尊者,在对面阵营之中?
他瞬间反应过来,怪不得碧落皇朝对己方如此了若指掌。
原来是君承业这内鬼就在敌军之中!
他对君玉堂和玉璧城可熟悉得很。
林风眠对君承业的投敌是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这家伙一直想重回皇位,与碧落皇朝勾结再正常不过了。
这老鬼的最终目标定然是君芸裳的圣位和皇位,那这场战役的目标呢?
只是一瞬间,林风眠就得出了答案。
君玉堂!
定风珠,围城相逼,妖兵自爆,克制特定血脉的特殊困阵!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君承业是冲着君玉堂来的!
联想到这老鬼夺舍失败命不久矣,他绝对是想要再续命一波。
看来天煞再次给他解开了往生印,他想要夺舍君玉堂!
君承业已经承受不起失败了,若想要保留实力,又要避免被排斥,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再夺舍南宫家的子弟,跟之前一样将血液中的力量转移。
要么根据神魂和君家子弟的高度契合,直接夺舍实力强大的君家子弟。
这老鬼被自己榨了不少血晶出来,再加上血祭过程中的损耗,想单纯凭借血祭踏入达到洞虚境怕是难了。
看来这老鬼是想夺舍君玉堂,直接拥有君玉堂的身份和实力。
毕竟这老鬼图谋君炎的江山,恢复君家子弟的身份对他而言更加方便行事。
君承业跟碧落皇朝合作,他拿下君玉堂,碧落皇朝拿下玉璧城,从而合作双赢!
先以大军压境,用定风珠削弱护城大阵和君玉堂,逼迫君玉堂出来迎战。
明面上自爆妖兵伤敌,实则暗中施展大阵。
再以定风珠为饵,示敌以弱,引诱君玉堂入阵毁珠。
如果林风眠没猜错,这大阵绝对是一个辅助夺舍的大阵。
君玉堂一旦踏入其中,绝对凶多吉少,会被君承业夺舍。
到时候只要君承业取代了君玉堂,假装败退入城,以他洞虚境的实力,谁能拦他?
碧落皇朝再跟他里应外合,两位洞虚境配合,玉璧城绝对守不住。
君承业更是可以用君玉堂的身份,投靠碧落皇朝,拉拢旧部,另起山头。
届时配合天泽王朝,跟碧落皇朝左右夹击平庸王朝。
一旦吞并下来,还真有可能分走君炎半壁江山,自立为王。
这是一环扣一环,完全没有给反应时间,直接把君玉堂算得死死的,更是所图甚大啊。
你们玩战术的,心真脏啊!
电光火石之间,林风眠就想清楚了这一切,而后吓出一身冷汗。
君承业这老小子总是能给自己整出点惊喜来。
你小子,是一点好事都不干啊!
突如其来的明悟如惊雷贯穿脑海,刹那间将所有的迷雾扫清。林风眠心神激荡,一股混合着后怕愤怒和无法形容的紧张感充盈胸臆。他感到脊背寒凉,汗水沁出,并非战场的疲惫,而是源自对手计谋之阴险目的之狠辣带来的精神重压。这老鬼当真是心狠手辣至此,不给人留丝毫活路。
在他身侧,洛雪一直默默地陪伴着,她的眼神清澈,倒映着战场混乱的光影,却专注于他的脸庞,试图从他微蹙的眉头和瞬间僵硬的线条中解读一丝讯息。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突然变化,那股压抑不住的战栗感,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覆上他的手臂。
“风眠,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带着担忧,软语轻柔,却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将林风眠从极度紧绷的精神世界边缘拉了回来。
林风眠猛地转头,看向身旁这个清雅如莲的女子。洛雪今日穿着素雅的甲胄,线条勾勒出她曼妙却坚韧的身形,平日里的清冷被眼底的关切取代,她看着他,眸光深邃而又纯粹。在那双眼中,林风眠看到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靠。
长久以来的压抑紧绷筹谋伪装,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泄洪的缺口。敌人的阴谋步步紧逼,自己如履薄冰,每一次决断都关系着无数人的生死。高处的风景意味着孤绝,而这份孤绝之下,是对理解和慰藉近乎贪婪的渴求。
洛雪的出现,就像这片混沌战场上,唯一一块清净不受染尘的琉璃。她的声音,她的触碰,她的目光,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他并非独自面对。
他倏地抬手,不是为了推开,而是用一种近乎攫取的力度,将洛雪纤弱的手握住,收紧,十指交错,感受她肌肤真实的温暖和柔软。她的手微微一僵,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有些措手不及,但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回握。
“我我想清楚了,他们的目的”林风眠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过度思虑和压力的痕迹。他看着洛雪,眼前这个人儿,是极少数知晓他深藏底牌与秘密的存在。那些运筹帷幄的辛劳,那些与虎谋皮的惊险,从未在旁人面前展现,只有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他情绪最真实的发泄口和慰藉所在。
他的目光在洛雪精致的面容上流连,从她秀气的峨眉到那如花瓣般微微抿起的双唇。这双唇,此刻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却饱满诱人,他几乎能回忆起亲吻它们的滋味,带着一股幽冷的清甜,像寒夜绽放的雪莲。她的颈项,自盔甲边缘露出的一小段肌肤,如白玉般光洁,线条流畅而优雅,此刻因为她微仰头看向他的动作,拉出诱人的弧线。他几乎无法自制地想象用舌尖舔过那里的触感,是带着微微汗湿的凉,还是脉搏跳动传来的滚烫?
思绪瞬间奔逸到另一个方向,强烈的冲动压过了理智。生死一瞬的关头,计谋生死博弈的巨大压力,非但没有熄灭他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反而像烈火上的干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求。他想触碰,想感受,想占有,想将所有的焦躁恐惧愤怒都转化为身体最极致的欢愉和释放,通过血肉的连接,去感受另一具温暖鲜活的躯体是如何在他的冲撞下颤抖呻吟溃不成军,从而获得对当下失控局面的唯一掌控感。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洛雪的双唇,然后,是她因为困惑和一丝紧张而微启的粉色口唇内部,那里幽深湿润,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和邀约。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是洛雪在他的情潮冲击下意乱情迷,原本清澈的眸光被欲望的烟云笼罩,湿润而迷蒙,如沾满晨露的莲花;是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压低的喘息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哭腔,身体柔软得仿佛随时要融化;是她如白玉般的腿肢缠绕上他的腰,将他压得更深,更狠,乞求着更用力更毫无保留的占有
这种不受控的,将死亡威胁转化为情色欲望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又如此直接,仿佛在最接近深渊的时刻,灵魂反而更向往生最纯粹的快乐与联系。他抓住洛雪的手猛地一拽,几乎将她拉入怀中。
“风眠怎么了?”洛雪惊呼一声,没料到他如此大力,身体倾倒,撞入他带着盔甲冰凉但内里滚烫的胸膛。她感到了他急促得仿佛要破腔而出的心跳,以及那灼热的,几乎要把她燃尽的眼神。
林风眠没有回答,而是用他滚烫干燥的唇,猝不及防地压住了她因为惊诧而微张的双唇。这吻来得太快,太猛,不带一丝温柔或试探,如同饥渴的野兽在抢夺最鲜美的猎物,又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浮木,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与情欲。他的舌尖野蛮地撬开她略显紧张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长驱直入,探寻她口舌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洛雪的口中有一股莲花般的清香,在舌头的交缠摩擦中被激化,混合着他带着火气的呼吸,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洛雪浑身一震,手里的武器几乎滑落。她想推拒,想问怎么了,但林风眠的力量实在太强,他的舌头像是带电一般在她口中翻搅缠绕追逐。她的口腔完全被他的气息侵占,鼻腔里是他阳刚灼热的气息,夹杂着战场硝烟的冷硬和情欲勃发的躁动。她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酥麻从口舌蔓延开来,一直烧到腰腹以下。
“唔!”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鼻音的抗议,却很快被更深的亲吻吞没。林风眠用手臂箍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脱,将她彻底锁定在这个亲吻里。他的舌尖在她口腔深处蛮横地犁过,偶尔卷住她的舌头,将它勾缠,拖拽,迫使它与自己的舌头激烈地搅在一起,发出令人羞耻的粘腻水声。这完全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亲吻,激烈充满掠夺性,但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绝望和疯狂。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那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极致的饥渴,在吮吸她的呼吸,她的生命。
她的反抗很快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缴械投降。林风眠的舌技太过霸道,像是知道她口中每一处敏感点,只几下搅动刮擦吸吮,就让她身体软绵了下来,腰肢不自觉地靠上他。口中的津液在疯狂的舔舐和吸吮中汇聚,顺着唇角溢出,划过她线条流畅的下巴,晶莹而暧昧。她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舌尖,舌头僵硬的抵抗融化成柔软的回应,从被动承受变成了小心翼翼地缠绕。这回应如火上浇油,林风眠发出低沉的喉咙里挤压出的闷哼,扣着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脑袋嵌进他的脖颈,而他的舌头则更加变本加厉地侵略,探索到口腔更深处,搅得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喘息声。
吻渐渐向下,滚烫湿润的舌头划过她细长光滑的颈项。林风眠用一种饥渴的姿态在她脖颈锁骨处啃咬吸吮,留下一连串红色的印记,仿佛要将自己的标记狠狠刻印上去。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道:“别别想了什么都别想现在,现在只感受我”他的手解开她身上素色甲胄的扣环,毫不怜惜地扯开碍事的布料,露出她内里被严实包裹住的柔软身躯。
洛雪穿着一套单薄的里衣,雪白的衣料之下是她如霜雪般细嫩光滑的肌肤。林风眠迫不及待地将那层布料向上撩起,露出她精致的肩膀和锁骨。那片皮肤仿佛未经任何风霜雨雪侵蚀,光滑得不像凡尘之物。他的手指划过她柔软的腰肢,指尖带着微凉,在她皮肤上却留下了电流般的灼热感。她的小腹紧致而平坦,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习武练就的韧性,但在这情欲的火焰中,却也显得格外脆弱和敏感。
林风眠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小腹,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平坦的肚皮上画着圈。那里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对他的挑逗报以最敏感的回应,在他的舌尖和指尖的拨弄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阵阵颤栗从腹部传来,一直烧到她的私密之处。她紧紧地攥住他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不成调的如同小猫抓挠一般的呻吟。
“风眠不不要”她虚弱地阻止,却丝毫无法阻挡他情欲的蔓延。他顺着小腹一路向下,亲吻落在了她的腿间。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地并拢,似乎想隔绝他火热的入侵,但他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摩挲。
他拨开碍事的衣料,手指触碰到那片隐藏着无尽风光与情欲秘密的区域。只是一下触碰,洛雪的身体就猛地一僵,细微的战栗从她的腿心传遍全身。那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热流冲上她的脸颊,连耳根都泛起了艳丽的红色。林风眠低下头,埋首在那片柔嫩而又芳香的地方,用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感受那细密柔软的阴毛摩擦皮肤的触感。一股混合着汗水体香和原始女性魅力的幽香扑鼻而来,瞬间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
他用手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分开,如同剥开最娇嫩的花瓣,露出最核心处藏着的诱人景象。在那两瓣外阴中间,藏着她的嫩穴。湿润的褶皱的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粉嫩得仿佛沾满了露水,形状优雅而精致,宛如蚌肉初启,内里的光泽与幽深暗示着未知的乐园。已经有微微的爱液渗出,如同清晨的露珠挂在花瓣边缘,反射着战场远处偶尔亮起的火光,带着令人心颤的光泽。这股爱液清澈透明,在泛着粉红光泽的皮肤上流淌,打湿了几根柔软的阴毛,带来一阵阵清凉而又粘腻的刺激感。
林风眠无法抗拒这极致的诱惑,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触上了她微微翕动娇嫩欲滴的阴唇。那一刻,洛雪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尖细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仿佛羞耻得无法直视。他的舌头小心而又虔诚地在她的外阴上来回滑动,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细致地描摹,感受它们如丝般柔嫩的质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次电流通过,让洛雪的身体难以自控地颤栗,双腿忍不住想要并拢,却又被林风眠用膝盖卡住,只能在他狂风骤雨般的吻弄下颤抖迎接。
他渐渐找到了她身上最能点燃情欲的焦点——那颗小小的深藏在阴唇上端皱褶中的阴蒂。它此刻因为情潮而微微探出头来,粉红的顶端饱满而圆润,上面布满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仿佛专门为了快感而存在。林风眠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阴蒂,如同玩弄最珍贵的珠宝。只是一点轻柔的触碰,洛雪就控制不住地惊喘一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腿心痉挛,股间大量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心一直淌到了他的脸上舌尖上,带着温热的温度和微腥又带着情欲气息的奇特甜香。
他张开口,将整颗饱满肿大的阴蒂都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来回吸吮舔弄,如同吮吸最甜美的糖果。他的吸吮带着微微的力道,每一次吞吐,都像是一记重击敲在洛雪灵魂最深处,让她发出一连串不受控的尖叫和破碎的哭声。“啊嗯啊!风眠轻轻点唔哈啊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不堪,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彻底摧毁,只剩下动物性最原始的呻吟。她腰肢疯狂地扭动,屁股不安地抬离地面,试图逃离那将她逼入绝境的快感,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在被快感反复冲击中,又渴望着这永不停歇的煎熬。
林风眠知道她到了爆发的边缘,吸吮的力道更急更快。他的舌尖如灵活的蛇,围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画着圈,然后用力一含,吸入喉间,再弹出,摩擦。舌面的褶皱刮擦过阴蒂的顶端,带来如同砂纸般粗粝却催情的摩擦感。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灵巧的食指和中指已经伸向她汩汩涌出蜜汁的嫩穴入口。他的指尖先是在那湿润的洞口打转,感受着蜜穴的柔嫩和滑腻,然后带着爱液,一点点向内探去。湿滑的感觉让进入异常顺利,手指很快没入她温暖而又湿润的穴道深处。
嫩穴的内壁因为高潮前的兴奋而变得异常紧致,富有弹性的软肉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每一次探入都感受到里面如同热带雨林般湿滑潮润的触感,内壁上无数细密的褶皱和软肉磨蹭着他的指尖,带来无法言喻的麻痒和快感。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探索,向上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深入灵魂的撞击感。洛雪再次弓起身,高亢地尖叫:“啊啊啊!子子宫!风眠!别!啊——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一道闪电击中,痉挛得厉害。大量的蜜汁和一股股更汹涌的潮水仿佛溃坝一般,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带着些微力量,噗嗤作响,溅湿了他的脸,衣服,打湿了身下的土地。这股潮水滚烫而汹涌,仿佛将她身体里所有压抑的情感和欲望都冲刷了出来。她整个人如同一块落水的绸缎,瘫软在他的舌下,剧烈地喘息,身体还残余着高潮后的细微抽搐,腿心依旧止不住地溢出大量的液体,湿漉漉的,散发着情欲最顶峰的灼热和浓烈。
她的脸因为多次高潮而变得通红,眼睛里生理性的眼泪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涌出,模糊了视线。她无助地呻吟着,双手依旧捂着眼睛,细微的抽泣声夹杂在剧烈的喘息之间。
林风眠抬起头,脸上满是洛雪高潮后涌出的蜜汁潮水,混合着汗水和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显得狼狈又充满野性的征服欲。他用手指蘸了蘸她大腿内侧残留的透明黏稠的爱液,放入口中舔舐。爱液的味道微甜带腥,是他身体渴望至极的味道。他看着瘫软在地的洛雪,她湿透的衣衫黏在身上,勾勒出内里惊人的曲线。胸脯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柔软的乳肉像是要跃出衣物的束缚,雪白的肌肤在混乱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晕。她的乳尖因为情潮而肿大坚硬,隔着湿薄的衣料清晰可见,红宝石般诱人。
林风眠只觉得体内燥热难耐,先前的精神重压似乎已经全部转化为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他知道洛雪刚才经历了一场身心的极致洗礼,现在正处于最为脆弱而又最容易被侵占的状态。这是最容易长驱直入,将自己深深烙印在她灵魂和肉体上的时刻。他没有任何迟疑,伸手就撕开了她湿透的里衣。
随着布料被撕裂的清脆声音,洛雪几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林风眠眼前。白玉般无暇的酮体,在战场嘈杂声和远处偶尔亮起的火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疯狂情潮而微微打颤,白皙的股间沾满了高潮后的液体,像蒙了一层光洁的水膜。嫩穴经过一番蹂躏,花瓣微张,内里红艳湿润,还在缓慢地淌出剩余的爱液和潮水,触目惊心却又诱人至极。饱满圆润的屁股形状完美,紧绷的曲线和流淌的液体形成强烈的对比。上半身,两团丰盈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由垂落,形状柔美而又诱人。圆形的乳晕泛着诱人的粉褐色,中间是已经勃起变得粗大而坚硬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撷。腹部紧致,因为剧烈喘息而快速起伏。从锁骨一路向下,是刚才被他啃咬吸吮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一直蔓延到两只柔软的乳房根部。
林风眠的眼神充满了征服的火焰。他几乎等不及了。他的手粗暴地探向自己紧身裤下高高隆起的性器。粗粝的布料摩挲着早已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传来阵阵酥麻和痒痛。这根象征着雄性力量与征服欲望的肉棒,此刻挺拔坚硬,如同精钢铸就,顶部湿润晶莹,鼓胀得青筋暴露。
洛雪还瘫软着,双手无力地覆在脸上,喘息微弱,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迷蒙。她听到衣料被撕裂的声音,感受到身体被彻底剥露后的清凉和羞耻,但刚才的情潮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微弱的本能反应。听到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和脱去衣物的声音,她知道接下来将是什么。虽然经历过他多次的索求和掠夺,每一次他的强硬和直接仍让她既抗拒又无法抵挡。特别是此刻,在这种紧张混乱的战场边缘,他们的结合似乎带上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释放。
林风眠猛地拉开裤链,被包裹已久的肉棒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燥热和勃勃生机,挺立跳动着弹了出来。那是一个堪称雄伟的存在,不光长度令人惊叹,更可怖的是它粗壮的程度,像是成人小臂一样厚实有力,龟头顶端饱满圆润,泛着一层健康的深红色光泽,马眼处分泌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晶莹地挂在顶端。它的表面遍布清晰可见的青筋和血管,像是盘绕着几条青龙,跳动着,似乎蕴藏着能将她贯穿到底的无穷力量。它刚脱离束缚,就在空气中晃荡了几下,显示出无可比拟的威慑力。
林风眠粗糙火热的手掌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用力揉搓了几下。掌心的温度和摩擦带来更加强烈的兴奋,肉棒仿佛感受到了他即将宣泄的渴望,跳动得更加剧烈。他看着瘫软在地的洛雪,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美好胴体和沾满液体的小穴,只觉得血液直冲脑海,情欲焚烧得他再也无法等待。
他抬起洛雪的身体,让她坐了起来,虚弱地靠在他的身上。然后,他掰开洛雪微微并拢的大腿,将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抬起,缠绕上自己的腰。洛雪无力地顺从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当他的巨物悬停在她泥泞湿润的嫩穴上方时,她身体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发出了一声低鸣,虽然已不是处子,但那尺寸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压迫感依然强烈,特别是结合了方才极致的口舌刺激之后,身体对侵入的渴望和恐惧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抓紧我。”林风眠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命令道,一手搂着洛雪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其对准那湿软娇嫩的穴口。饱满的龟头触碰到她的阴唇,带来一股混合着体温粘腻液体的灼热感。洛雪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因为紧张和即将到来的冲击而轻微痉挛。
他不再犹豫,胯部猛地一送!粗大坚硬的肉棒前端顶开了洛雪湿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向着内里探索。龟头仿佛在花瓣组成的通道里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布满细密褶皱的穴壁强烈的摩擦和包裹。洛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吟,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虽然穴道已经被潮水润滑得异常泥泞,但要容纳他这堪称凶器一般的尺寸,每一次深入依然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体验。
“嗯啊慢慢点”洛雪喘息着乞求,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哭腔。她的双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口,却又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衫,指尖因为紧张和快感而陷入布料之中。她能感受到他灼热而粗大的肉物在身体里挤压开所有的空间,内脏仿佛都被他压得向上抬升。
林风眠像是没有听到她的乞求一般,下身再次发力,胯部带着强烈的进取意识向前挺送!更多的肉棒没入她温热湿滑的穴道深处。龟头终于穿过了穴道入口最为紧窄的一段,来到更为宽阔幽深的腔体内部。那里的软肉虽然相对舒缓,但依旧紧实地将他包围,内壁因为高潮前的兴奋和高潮后的余韵而充血肿胀,布满褶皱,不断摩擦着他布满青筋的阳具表面。
“唔深太深了”洛雪忍不住颤栗出声,双腿收紧,想要将他推出体外,但这样反而加剧了内部的包裹和摩擦,带来更为刺激的感觉。她身体痉挛着,嫩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一缩一缩地将他死死绞住,每一分包裹都如同电流一般蹿遍林风眠全身,带给他强烈的被占有的快感。
林风眠低头,看着埋入她体内近半的雄壮肉棒,感受着体内温暖湿滑极具韧性的包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这份被软肉包裹挤压的满足感,瞬间压倒了之前所有的紧张和焦躁。他终于找到了一种掌控感,一种在混乱局面下能确切感受到的真实和力量——来自于自己最原始的身体力量,以及这具在他身下,被他彻底征服紧紧包裹着他的娇躯。
他缓缓地拔出一点,然后带着毫不犹豫的力道,再次深入!这次他的胯部送得更深,整个肉棒近乎全部没入洛雪的体内,粗壮的根部紧紧贴合在她柔软的会阴处。饱满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细微的咚的闷响,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啊——!到了——最深处——!”洛雪发出一声几乎划破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紧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一股强烈到极致的酥麻感从子宫口被顶撞的深处传来,沿着脊椎瞬间爬遍全身,让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嫩穴瞬间紧缩,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痉挛!紧窄湿滑的内壁将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层层包裹榨压,那种仿佛被榨干被绞碎的极度紧绷和压迫感,瞬间将他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好紧洛雪你夹得太紧了”林风眠闷哼一声,脸上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如拉风箱,低头恶狠狠地吻上洛雪因极致快感而颤抖的嘴唇,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呻吟。舌头再次野蛮地侵入她的口腔,将她的舌头牢牢压制。
他胯部开始抽动,第一次冲刺没有用上全力,仿佛在蓄势。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渴望,却又控制着速度和节奏。每一记抽送都深而缓,仿佛要让肉棒上的每一寸都充分感受洛雪穴道深处的湿滑和柔软。
抽插带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泥泞柔软的甬道中进出液体被搅动挤压发出的声响。洛雪瘫软在他的怀里,双腿缠绕得更紧,无法抑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离开地面,配合着林风眠的动作前后摇摆。大腿内侧不断有液体流下,那是他肉棒表面粘附的她的爱液和高潮潮水,此刻又被带出体外,将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打湿得晶亮。
“风眠再再快一点唔想要想要更多”在高潮后的空虚和林风眠持续而深入的抽插中,洛雪体内压抑的欲望再次被勾起。她主动开口乞求,声音软糯而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求。平日里清冷的她,一旦跨过那道禁忌的门槛,内里隐藏的汹涌的热情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与之前矜持的模样判若两人,呈现出床上荡妇般的姿态,与她床下的清冷贵妇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听到她的乞求,林风眠体内的欲望之火瞬间燃至最旺盛。他不再克制,抽送的速度和力量骤然增加。胯部带着十足的力量猛地向内冲击,每一记都深达穴底,粗大的肉棒像是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
“操——!!”林风眠低吼一声,那份极致深入的快感让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啊!深!太深了!好涨!呜——啊——!!!”洛雪高亢地尖叫着,喉咙因为喊叫过度而沙哑破裂。她的身体如同电击一般颤抖,疯狂地颤栗痉挛!极致的深入带来了灭顶一般的快感,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磨蹭的酥麻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尖叫和他粗重的喘息声。大量的潮水像是涌泉一般从她嫩穴深处,伴随着每一记剧烈的抽插,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滚烫的液体射出穴口,飞溅在空中,部分打在他的大腿内侧,部分射在了她和他的腹部胸膛,甚至飞溅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此多的液体喷涌而出,场面泥泞而淫荡,她仿佛化作了喷涌情欲泉水的女泉。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来,即便洛雪已经在极致的快感中濒临崩溃。她的高潮让她的嫩穴内壁如同被紧紧吸住了一般,套弄他的肉棒,带来了他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包裹和榨压感。他发出一声低哑的从肺腑深处挤压出的兽吼,抓紧她的腰,挺动胯部,继续凶猛而不知疲倦地贯穿着。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抽送,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凿出一个属于他印记的空腔。
抽插的声音更加急促而响亮,带着肉体撞击液体拍打的粘腻声响,每一次都没入根部,直到耻毛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宣告着彻底的结合。洛雪全身瘫软如泥,脑袋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肩膀上,只有微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缝中溢出:“嗯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要又要了!”她的嫩穴像是个无法填满的无底洞,持续不断地分泌着大量的爱液和潮水,湿滑泥泞的穴道将他的肉棒完全润滑包裹,让他抽插得更为畅快无阻。
“洛雪你真骚体内这么湿这么紧”林风眠一边狠狠地顶撞,一边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洛雪耳边呢喃,他的呼吸像喷火,夹杂着浓烈的情欲气息。这种情景下洛雪瘫软无助,任由他为所欲为,毫无反抗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他的雄性欲望和征服快感。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穴道中不断壮大,每一寸软肉都在向他叫嚣着渴望。
他双手抓着她的屁股,蜜穴下饱满的臀肉因为他每一次的冲击而前后剧烈地摇晃摆动,抖出诱人的弧度。白皙光滑的臀瓣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反射着月光和远处火光,看上去充满了情色诱惑。他的指尖用力地扣进她屁股的软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显示着这份情欲的疯狂和不加掩饰的占有。
洛雪迷乱地呻吟着,身体在他狂猛的冲击下痉挛着,无法自主地回应他的撞击。她的嫩穴像是变成了渴饮甘露的无底洞,饥渴地吞吐着他的巨物,穴道深处那处极致敏感的软肉,在他的反复顶撞下,每一次都传来锥心噬骨般的酥麻和快感。
“哈啊轻呜嗯进来了出来了啊不行深一点对啊!那里对那里操我风眠用力地操我”洛雪彻底抛却了矜持,在极致的情潮中喊出了平时绝不会说的淫语。她乞求他操得更深,撞得更用力,仿佛只有他带着狂风骤雨般力量的撞击才能填满她内心因为情欲和恐惧而产生的巨大空虚。她的叫床声高亢而浪荡,回荡在战场边缘的嘈杂之中,充满原始而野性的魅力,让人听了只觉血脉贲张,身体燥热。
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哼,下身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带着更为迅猛而剧烈的力道冲击着。他的肉棒在她泥泞滑腻的嫩穴中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粘连着在他肉棒表面和洛雪的穴口之间拉出一条条透明发亮的细丝,然后再带着更强的冲击力猛地深入,再次捅进穴底。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子宫口被反复猛烈地撞击杵动磨蹭,将极致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叠加,推送向更疯狂的顶峰。
洛雪的身体在他的凶猛贯穿下疯狂地颤栗着,股间止不住地向外喷涌出滚烫的潮水。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抽泣和不成调的呻吟混杂体:“啊!啊!要又要了!好好舒服呜啊!身体身体要散架了!停停下啊!高高潮!!”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绷紧到极致,如遭电击,剧烈地痉挛,高潮再次汹涌而至。大股大股的潮水像喷泉般射出嫩穴,同时,嫩穴内壁如同火山爆发后岩浆凝固一般,紧紧地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那极致的吸吮和榨压感,如同黑洞一般要将他整根阳具都吸进去。
林风眠感到肉棒被她高潮后的穴道紧紧绞住,那一刻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不可言喻,如同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欢呼,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下身。他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肉棒根部涌起,沿着阴茎内部急速向前奔涌。这是他的精液,酝酿已久,积蓄了他全部的情欲和征服欲望。
“啊啊——!操!射了!操死你!!”林风眠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部猛地向内顶撞到底,然后开始猛烈地抽搐,将身体里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以最大程度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喷射进洛雪痉挛收缩泥泞火热的嫩穴深处。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裹挟着他生命最本源的力量,带着脉搏跳动的力量,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将洛雪充满潮水的嫩穴填满。一股热流从穴底冲进她的身体深处,带来的感觉是如此复杂——有被填满的胀痛,有征服者强行灌入的野蛮快感,更有来自于雄性最本源力量冲击的震撼。
“唔烫好烫身体被灌满了啊!不要了进来了都进来了!”洛雪在高潮和被射精的强烈冲击中,发出一连串痛苦而又带着迷恋的低泣。她的嫩穴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滚烫的液体,任由他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发泄,她的身体在这番剧烈的冲击中瘫软成一团泥。
林风眠在连续的高潮射精中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处的肌肉绷得如同石块。他的肉棒在洛雪体内一阵猛烈的痉挛抽动后,终于软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她潮水漫溢的穴道中。热气腾腾的精液填满了她的体内,一部分顺着她的腿根和会阴处流出,混合着爱液和潮水,流淌了一地,腥甜而浓烈。
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方才极致的爆发而微微颤抖。他将瘫软无力的洛雪搂进怀里,感受到她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骼般柔软,热烫湿滑的肌肤贴合着他,充满了温存的余韵。他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发梢,一股混杂着情欲汗水和体液的复杂气味弥漫开来。洛雪像个刚刚被雨打湿的脆弱花瓣,静静地靠在他胸口,只剩下细微的,像是抽噎一般的喘息声。
他没有急着抽身。巨大的肉棒仍然插在洛雪体内温暖泥泞的嫩穴深处,尽管不再坚硬,但那种充满着她的液体与她紧密结合的触感依然让他感到莫大的满足和宁静。刚才的疯狂释放,像是将体内积郁的阴霾一扫而空,那种接近死亡边缘时的巨大压力,似乎也在这极致的结合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洛雪因为高潮和哭泣而湿漉漉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她的眼睛依旧带着一丝情潮后的迷蒙和空洞,但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
“还难受吗?”林风眠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这种温柔在他平时处理俗务时是看不到的,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在极致的身体结合后,才会在他坚硬的外壳下泄露出些许。
洛雪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入他的胸口,感受着他依旧快速跳动的心跳和残存的热量。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如同电流走过一般的麻痒感,股间温暖泥泞,穴道内似乎还有他的液体在缓缓流淌,让她身体持续不断地冒着一股羞人的热气。虽然过程如此野蛮而激烈,几乎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要散架,但那一刻冲上脑髓的快感,以及在他怀里,被他的雄壮阳具深深填满的征服感和安全感,也是真实存在的。
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吹着气,指尖绕过她的颈项,划过她被他吻得红肿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饱满圆润湿漉漉的乳房上。那里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情潮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旧是诱人的勃起状态。林风眠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她那充血发亮的乳尖,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感,洛雪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像是撒娇一般的嗯哼。
“这里还想要吗?”他用带有情欲的低哑声音问道,指尖在她的乳尖上温柔地揉捻打圈,时不时用力弹一下。那饱满而坚挺的乳尖,即使在他疯狂占有她下身之后,依旧能激起他心中掠夺的渴望。他脑海里甚至闪过用手指捏着她涨大的乳头,将它们夹在他依旧微微肿大的肉棒和腹肌之间,用身体摩擦它们,感受柔软和硬物结合的画面。
洛雪没有回答,但身体诚实地发出一连串细微的颤栗。他低下头,含住她涨大发红的乳晕和突起的乳尖,舌头温柔地舔舐吸吮。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方才那般狂暴,而是带着十足的柔情和安抚,像是在清理刚才的痕迹,又像是在向她表示对她身体极致顺从的褒奖。舌尖柔软地在乳尖顶端打转,牙齿轻轻地厮磨研磨,时不时用力含入,吸吮出一连串啧啧的水声。她的乳房因为他的吸吮而泛起更多的粉红,饱满而弹软,随着他的动作,在他嘴边晃出诱人的弧度。
洛雪感到一股股熟悉的快感从乳尖被舔舐吸吮的地方传来,烧灼感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烧到她的颈项,然后顺着背部向下,烧到她的腰腹,最后引得她腿心的嫩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蠕动收缩,湿热的感觉再次出现。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脯,用柔软的乳房压上林风眠的头颅,甚至主动用手扶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她的乳肉之中,发出如同母兽一般慵懒满足又带着情欲的低吟。这种行为,彻底将她床下的端庄优雅击得粉碎,只剩下女性身体在情欲中毫无掩饰的淫荡与顺从。
他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洛雪的乳晕已经湿濡,红肿的乳尖顶端缀着晶亮的口水,如同含苞待放的珍珠。她的喘息声依旧带着情潮后的疲惫,却也多了一份被温柔对待后的舒缓。林风眠低头看了看他们之间地面上,一大滩混杂着透明爱液滚烫潮水和自己浓稠精液的泥泞痕迹,湿哒哒的,散发着腥甜而淫荡的气味。这份狼藉,是他们刚才不顾一切的结合最直观的证明,像是混乱战场边缘,盛开的最荒唐却也最真实的欲望之花。
他伸手扶着洛雪站了起来,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几乎全靠他支撑。他们的衣服被撕裂被沾湿被体液玷污,粘在身上,狼狈而淫靡。
林风眠扶着洛雪,将她半搂半抱在怀里。身体上的疯狂宣泄,让他暂时从君承业阴谋的重压下解脱出来,精神得到一丝喘息。但他知道,这短暂的欢愉和放松并不能改变严峻的局势。君玉堂还在危险地朝着陷阱深处前进,时间,分秒必争。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脸色潮红眼带春意的洛雪,在她唇上落下最后一个短暂却包含深意的吻。这吻像是在向她承诺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感谢。然后,他果断地将那份柔软温存抛在脑后,脑海中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看着君玉堂仍旧直愣愣地向着大阵闯去,林风眠心急如焚。
洛雪茫然啊了一声,还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一下子就严峻到了这种地步。
林风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大脑疯狂思考着。
洛雪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但也知道绝对紧急万分。
“那这可怎么办,我们就算叫了他,他也没这么容易就听我们的啊。”
如今就算赶去袁洪涛那,让他告知君玉堂,君玉堂会不会听话还是一回事。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正打算先叫墙头草过去帮忙,拖延时间,却突然灵机一动。
对啊,自己怎么就忘记墙头草了!
“墙头草,你是不是能化作百余丈高的法相真身?”
之前在一线天的时候,他就曾经见过墙头草那人立而起,极为唬人的天地法相。
墙头草点了点头,一脸茫然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林风眠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沉声道:“去吧,现出你的法相真身,全力轰击玉璧城。”
“你也认识袁媛,就是君玉堂的夫人,你就往她打,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墙头草都懵了,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
打玉璧城,还冲着袁媛打?
林风眠脸色一板,严肃道:“赶紧去,一旦君玉堂回援,你就跑!”
墙头草点了点头,迅速张开双翼,向着玉璧城而去。
林风眠也不再往前冲,而是调头往月影岚等人的方向冲去。
君玉堂那边,已经很接近那阵法中心,定风珠就在不远处了。
司马青钰虽然大口大口吐着血,但看到阵法似乎已经正常形成,不由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成了,只要自己再把这小子引进去,此次计谋就成功了!
战舰之中,一双阴翳的眼眸看着意气风发而来的君玉堂,嘴角微微上扬。
老七,好好享受你这最后一战吧!
此战过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我会用你的身份,踏上那无上之位的,给你无尽的荣耀的。
不远处的君玉堂眉头微微一皱,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脚步不由迟疑了起来。
但若是不能守住玉璧城,等到城破,被碧落皇朝长驱直入,整个君炎皇朝怕是都危险了。
罢了,大不了就火力全开就是。
小妹她若是真忌惮自己,自己就带媛媛远走高飞。
想到这里,君玉堂心有所感地回眸看向玉璧城方向。
虽然明知道看不到,但他心中不安,还是希望能再远远看她一眼。
君玉堂的确没看到袁媛,但他听到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而后一个百余丈的恐怖法相在熊熊烈焰之中站起。
那尊法相突破了百丈极限,站在战场上显得如此突兀,如此鹤立鸡群。
它站在那燃烧得空气都扭曲了的赤红烈焰之中,根本看不清楚模样,连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但那烈焰之中高大而魁梧的身躯,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带着一股压迫感。
那尊法相缓缓张开背后巨大的羽翼,火焰燃烧得更加凶猛,而后猛地一吼。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直奔城楼而去,那个方向正是袁媛所站立的方向!
君玉堂心都漏跳了一拍,而后看到那燃烧的火柱砸在了城上,护城大阵一阵摇晃。
而那尊恐怖至极的法相还嫌不够,煽动翅膀,腾空而起。
它如同魔神一般一边喷吐火焰,一边向玉璧城飞去,迅疾无比。
终于轮到我血怒尊者大显神威了!
墙头草怒吼一声,周身的火焰化作一条条火龙,争先恐后砸在了玉璧城上。
玉璧城的护城大阵晃动不已,在墙头草的攻击下摇摇欲坠,阵势极为吓人。
这架势别说君玉堂,连林风眠也吓了一跳。
这墙头草出手还挺唬人啊?
君玉堂看得目眦尽裂,回头正好看到了司马青钰眼中还没褪去的喜色。
他以为这是碧落皇朝的调虎离山之计,不由怒吼一声。
“媛媛!”
君玉堂顾不得更多,毫不迟疑转身就走,直奔玉璧城而去。
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司马青钰一脸茫然,而后气急败坏。
搞什么?
哪里冒出来的尊者,坏我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