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傻子,别喜欢我啊!
林风眠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认真道:“洛雪,我保证不会再用那招了,我真想帮你。”
“我知道,但我不能再看着你修炼这邪帝诀了,他迟早会影响你的心智。”洛雪担忧道。
“但你送我回去未来,我一样还能修炼邪帝诀,没有意义的。”林风眠劝说道。
洛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之前你境界低,邪帝诀的影响也只在表层,随着你回去也会消散。”
“随着境界增高,我怕它对你的神魂造成影响的,哪怕你回去也会如影随形。”
“我不知道它以后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但我真不想害你,也不想打造一个恶魔出来。”
林风眠闻言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这个秘术居然会造成了洛雪如此的担忧。
“洛雪,这只是你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做人不能因噎废食啊。”
“我的天资你知道的,修炼正常功法,我只会一辈子都碌碌无为,我不想过这种日子。”
洛雪沉默了下来,似乎也有些纠结。
林风眠连忙趁热打铁道:“难得有机会能预演一遍,你就让我继续把邪帝诀修炼完吧,没准后面就改善了呢?”
“这个功法毕竟是双鱼佩之中记录的功法,你要对他有信心,没准是我炼错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洛雪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邪帝诀元婴境之前的修炼要点是我师尊所写,元婴开始则是我所总结。”
“也许真是我总结的修炼方法有误,才导致了你这种情况。”
林风眠连忙点头道:“现在我们有机会从头到尾修炼一次,哪怕失误了也可以挽回,你就当帮我吧?”
洛雪无奈道:“说这么多,你不就是想回去帮我杀凌天剑圣吗?”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你让我帮你,可以吗?”
“这次你都神魂受创了,你真不怕死吗?”洛雪问道。
“怕,我从小怕死,但我更怕你死了。”林风眠目光温柔道。
洛雪闻言眼神也柔和了几分,温柔笑道:“同样,我也怕你死。”
林风眠听了这话,心不由漏跳了一拍,但下一秒洛雪就直接一剑斩在他身上。
“你让我想想,想通了我自然会找你。对不起”
林风眠不甘地睁大眼睛,无边的黑暗向他袭来,将他彻底淹没。
洛雪退出了这片空间,缓缓睁开眼睛,眼眸微垂下去。
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却是林风眠的样子,似乎有些难过。
听到林风眠那几乎告白一样的话,她惊慌失措下就给了他一剑。
傻子,别喜欢我啊。
我是个死人,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另一边,林风眠猛地睁开眼睛,仿佛溺水的人醒了过来一般,全身是汗。
“洛雪!”
但四周寂静一片,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而他则因为心神动荡下,运功岔气,气血翻涌,差点吐血。
他连忙收敛心神,将一直默默运作的邪帝诀给停了下来。
无力地往后仰倒,整个人泡在了灵泉之中,看着手中的双鱼佩,无奈叹息一声。
自己这是被洛雪赶回来了?
她可别自己一个人去找那凌天剑圣啊,失算了,下次打死也不进入这个空间了。
一想到洛雪在那边危机重重,他就有些放心不下,心中乱成一团。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现实的感觉,一挥手也没有强大的灵力涌动。
体内那跟小溪流一样的灵力提醒着林风眠,他回来了!
千年前的世界在如同一场梦境一般,梦中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
在他想象中,这样的天资横溢的年轻俊杰应该有这种风采,肆意妄为,随心所欲。
加上有洛雪作为后盾,所以他没有了这边世界的小心谨慎,谨小慎微。
他把这边所受的气都撒了出去,肆意放纵心底的恶龙,做事只凭喜好。
他潇洒肆意,不用瞻前顾后,杀出窍如屠狗,视皇子如无物,敢与剑圣试剑。
但叶雪枫终究是林风眠在洛雪加成下的一个幻想人格。
他想成为,却无法成为的人。
醒来他还是合欢宗一个身不由己,生死受制于人的下等弟子。
失去洛雪加成的林风眠终究不是叶雪枫,他只是个资质一般的普通人。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千年前我重拳出击,现实中我唯唯诺诺啊!”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有些不想回来,只想沉浸在那边。但他很清楚,自己终究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别的不说,虽然快意恩仇,但也从根本上失去了烦恼。看来正常的修炼是不行了,得用双修才可以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脑中忽然闪过那些前尘旧事中,那些强大的双修法门如何令人飞速进步的场景,那种肉体交缠阴阳互补的秘辛仿佛在脑海中闪烁。而与此同时,一股灵力的波动忽然打破了这密室内的寂静。这波动不是来自阵法或灵泉本身,而是源于密室大门的封印之外。林风眠心中一凛,本能地警惕起来,但下一刻,那股熟悉的,带着一股沉稳威严又似乎隐隐压抑着什么气息,让他放松了。
赵凝脂。
只有她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触动他密室的防御,而且那气息也分明是赵凝脂无二。但她不是发了留言玉简么?难道有急事?他还在水中,周身因为梦中的神魂激荡和清醒后的后怕而满是冷汗,下意识想起来整理衣袍。
然而他还没动,密室大门处的阵法只是微微涟漪了一下,那厚重的石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开启了。一个高挑优雅的身影迈步而入。
那是一身浅蓝色宫装的赵凝脂。她步态轻盈,仿佛只是踏入自家花园,但眉眼间的微蹙和一丝未曾完全收敛的担忧却泄露了她并非寻常探访。日光在她身后洒落进来,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轮廓,长裙之下,双腿修长,步履生风。此刻的她,尚未卸去宗主峰上的那份从容与威仪,活脱脱一个掌控生死的女皇,但她的眼神却急切地扫过密室,直到落在泉水中的林风眠身上。
林风眠泡在泉水中,因为醒来时的动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泉水之下身躯若隐若现。他原本打算遮掩,但看到赵凝脂那急切的神情,话脱口而出:“凝脂姐?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风眠,你没事就好。”她的语气听上去终于放松了一些,但话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责备,“收到你的传讯之前,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两天。玉简怎么都不回,宗门事务堆积如山,而你闭死关纹丝不动。要不是感知到你的神魂波动异常强烈之后归位,我都要强行破门了。”
说着,她的目光从他湿透的身体移开,落在泉水上。这泉水有蕴养灵力的功效,也是他平时修炼之地。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似乎在猜测他在密室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修炼走火入魔,还是其他什么秘密?她的眉梢微挑,露出一丝身为上位者的审视,然而下一秒,这审视却消融在了一种别样的风情之中。
赵凝脂忽然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泉水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仿佛含着诱人的甘霖:“看起来,你遭遇了一些坎坷。气息混乱,灵力空虚筑基期的关隘,的确不易突破。可你需要,不只这些吧?”
她的眼神带着探询,话语轻柔却像羽毛般在他心底扫过。林风眠知道她在指什么。刚才还在心中想着双修的念头被她如此直白(虽带着双关)地点出,他脸上不自觉地涌上一些热意。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贵气的宗主,此刻站在泉水边,宫装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眼波流转,竟似乎褪去了那层拒人千里的壳,显露出一丝平时绝难窥见的温柔与期待?
这赵凝脂,在外面是端庄的宗主,在内里她能直接闯入自己闭关之地,言语间如此露骨地提及自己需要的东西。这是默认,还是邀请?
林风眠心中那一丝恶龙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了,尽管身体疲惫,但欲望却仿佛泉水一般涌出。他想起在梦境中“叶雪枫”的肆意妄为,那种掌握力量掌握一切的快感。而眼前的赵凝脂,便是现实中他极力想要掌握的强大存在之一。如果能将这样的女性完全征服在身下,双修提升修为是其次,那带来的征服感和快感,才是最极致的体验。
他慢慢地,从泉水中站了起来。温热的泉水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身体。在梦中历练出的体魄,即便回到了现实世界那羸弱的本体,也带着几分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尽管没有梦中“叶雪枫”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感,但少年精力的充沛此刻全部凝聚在那渐渐勃发的“小老弟”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般下意识地去遮掩,而是就这么站在水中,任凭赤裸的身躯暴露在赵凝脂的视线之下。水滴顺着他结实的腹部滑下,没入大腿根部那正在膨胀的肉棒。
“凝脂姐真是好眼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沙哑,又揉进了几分被看破心思后的窘迫和少年人的挑逗。
赵凝脂的目光追随着他站起的身影,尤其在那泉水下方缓缓显露的器物上,她微微低垂的眼帘遮住了大部分情绪,但唇角却勾起一抹极轻极浅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是看透,是玩味,更像是一种默许的诱饵。
她缓缓蹲下身,玉手伸出,拨开了几缕缠在他手臂上的水草,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小臂肌肤,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凉意,像一股电流窜过林风眠的身体。
“是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凑近了他几分,近到林风眠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兰香,伴随着她温热的呼吸。她的手指从手臂移开,攀上了他结实的肩头。
“那么你确实很需要帮助。作为宗主,我很乐意,倾囊相授。”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浸润了蜜糖,又像带着某种蛊惑的魔力。那“倾囊相授”几个字从这位以清冷著称的宗主口中说出,带着极致的反差感和暗示。
林风眠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的手滑过他的脖颈,然后落在了他泡得有些泛白的胸口。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水流按在他的皮肤上,带来的感官刺激异常强烈。泉水的冰凉和她掌心的温暖,混杂着他自身欲望的躁动,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又兴奋的感觉。
他看着赵凝脂,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在他面前展现出了全然不同的一面。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平日的端庄优雅像是在融化,露出的是一股潜藏极深令人窒息的妩媚与欲求。那种“床下贵妇”的 facade正在瓦解,显露出的是“床上淫荡”的本质。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伸出手臂,将赵凝脂猛地拉入泉水中!
“啊!”她惊呼一声,宫装浸水,瞬间紧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丰腴动人的曲线。胸前的两团在水的浮力下似乎更显高耸,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惊呼后却没有挣扎,反而是顺着他的力道扑进了他怀里,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林风眠双手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湿透的宫装里。绸缎紧贴肌肤带来的冰凉,被她身体本身的温暖迅速融化,变成了一种熨帖的湿热感。他深深吸气,那种淡淡的兰香中此刻混入了她体温升高后散发的体香,清冷和妩媚交织,让他无法自拔。
“凝脂姐”他沙哑地低唤,手臂将她箍得更紧。
赵凝脂的双臂也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颈,任由身体完全没入水中。湿透的长裙裙摆在水下飘散,就像深海中妖娆的海藻。她的脸颊贴在他颈窝,能感觉到他因为兴奋而快速跳动的心脏和因为热气而加速的呼吸。
“嗯笨蛋”她轻柔地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拒绝,反而带着浓稠的顺从与放任。
泉水中的世界变得静谧又炽热。两具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湿滑的衣袍成了最后的隔阂。林风眠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绸缎,按在她柔软紧实的腰窝,然后缓缓上移,贴在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他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颤抖和肌肉的紧绷。
他用力揉捏了几下她的臀肉,那丰盈的触感让他下腹的燥热越发难耐。赵凝脂轻颤了一下,呼吸陡然加重。
他猛地低下头,隔着浸水的宫装吻上了她的胸口。冰凉的绸缎被嘴唇和舌尖的温度焐热,迅速贴紧她胸前挺翘的山峦。他用力吸吮隔衣物下那小巧粉嫩的奶头,那种柔软的质感穿过绸缎传递过来,混合着水声和他的低喘。
“啊风眠”赵凝脂在他怀里轻微挣动,发出娇软的呻吟,纤长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抓痕。湿透的布料仿佛刺激的催化剂,让隔衣的爱抚更加令人渴望褪去所有障碍,肌肤与肌肤赤裸地碰撞。
林风眠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探入,勾住湿透的宫装边缘,粗暴地撕扯开来。绸缎崩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很快,那层冰冷的束缚被剥离。雪白光洁的肌肤在水下展现,映衬着清澈的泉水,带着一种禁忌而纯洁的美感。宫装滑落到她腰际,胸前傲然的双峰在水面上轻轻浮动。挺立的奶头浸水后显得更加饱满,在泉水的滋养下,泛着诱人的粉嫩。
他双手捧住她的柔软,肌肤与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电流沿着四肢百骸瞬间涌遍全身。那是一种远胜绸缎隔阂的触感,温软细腻,柔韧却富有弹性。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乳房下方丰满的弧度,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轻柔地夹起她诱人的奶头。
他凑上前,张口含住一枚鲜嫩的茱萸,用舌尖温柔地打圈,再用力地吸吮拉扯。冰凉的泉水包裹着她的胸口,但被他火热的嘴唇和舌头吻过吸过的地方却迅速变得灼热。
“咿呀不要那边好冷”赵凝脂颤声抗议,但身体却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扭动,寻求更多的快感。
林风眠遵从本能,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宽厚的胸膛将她整个埋在怀里。她被他强有力地抱在水下,下半身的长裙因为动作而被顶得更高,渐渐显露出一片诱人的密林和更深处的私密花园。泉水漫过她的私密处,带走了所有遮掩。
他低下头,贪婪地亲吻她的锁骨她的肩颈,一路向下,经过他刚刚肆虐过的胸口,湿吻滑向她的腹部。她的腹肌在泉水的作用下显得分外柔韧紧致,隐隐有着迷人的线条。他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靠近那处令人垂涎的秘境。
赵凝脂的喘息越发急促,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她抓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哀求:“风眠慢一点痒啊”但声音里的哀求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下身在水中不安地摆动,试图迎合又试图躲避他的亲吻。
林风眠抵开她交叠的双腿,手指试探性地拨开她腿根处的密林。温热的泉水流过那里,柔软浓密的私处毛发打湿后变得更加黝黑帖服,隐藏着令人心悸的美景。他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微微隆起的花瓣,指尖能感受到布满了细小褶皱的阴唇瓣娇嫩的触感,温热,湿滑。
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冰凉的泉水和火热的身体,湿润与饥渴,两种极端的感受在这一刻达到完美的融合。
他张口,轻轻含住了她肿胀的阴蒂。那是整个秘密花园中最敏感最核心的花蕊。柔软娇嫩的蒂珠在舌尖轻轻打转,带来极致的快感。赵凝脂的身体猛地一颤,在他怀里绷得像一张满月弓。
“啊!不!风眠!哦啊啊!”她的声音变得尖利破碎,全身颤抖,双腿拼命夹紧他的头,想推开又想压得更紧。阴蒂在他口舌的侍弄下迅速肿胀充血,娇嫩的阴唇也跟着充血,呈现出更深更艳的粉红色,边缘隐隐能看见细小的褶皱,此刻随着她的抽搐而翕动。泉水哗哗地响着,混杂着她的呻吟声和林风眠急促的吸吮声。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舔舐那些褶皱深处的嫩肉,描摹整个秘穴的形状。温泉的温热加上她自身涌出的爱液,让那地方格外湿润。他能尝到一种带着淡淡腥气的甜味,那是女人情动时特有的蜜汁。他伸出舌尖,更深入地舔舐她的阴道口,甚至探进了一点点,去感受那里炙热柔滑的甬道壁。
“流水之状若含辞”林风眠低喃一声,这话语从他口中发出,配合着此刻他正在做的舔舐含吮,显得格外直白而又色情,正是从古籍诗赋中提取的优雅与露骨的结合。赵凝脂已经失神,哪里听得懂他的低语,她只能感受到下体那无休止的快感浪潮。
他知道单单舔舐不够,张开了嘴巴,用牙齿轻轻刮蹭肿胀的阴蒂头,伴随着吸吮和舌头的撩拨,那种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让她身体弓得更高。她感觉仿佛被架在了火焰上灼烤,灵魂都要被这股筷感蒸腾出去。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抓挠,留下数道深深的红痕,仿佛在无意识中释放体内那即将爆炸的欲望。
“啊不!那里不行啊!”伴随着她高昂的尖叫,赵凝脂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抽搐瞬间袭遍全身。双腿死死地夹紧他的头颅,下体猛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清亮液体如同泉水喷涌般从她的阴户中爆发而出!
那是极致筷感的具象化,仿佛泉眼被彻底打开,汹涌的潮水在她自己制造的甘霖中炸裂!那些滚烫的爱液蜜汁,混杂着温泉的水,一部分浇了他满脸满身,一部分冲入温泉,在水面下泛起一股奇异的涟漪。她的下体因为持续地喷射而剧烈颤抖,小小的阴蒂在液体爆发时甚至能感觉到一下一下地脉动收缩,肉瓣也紧张地绷紧,像在迎接最狂野的风暴。
“嘶——!”他本能地发出带着惊讶和满足的声音,任由那些火热的液体淋在他身上。这情潮来得如此凶猛,将他内心残存的那一丝清冷都彻底淹没了。他舔掉唇角残留的液体,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赵凝脂大汗淋漓,瘫软在他怀里,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海啸。潮红从脖颈蔓延到全身,湿透的宫装完全贴紧皮肤,将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一丝不苟。她在粗喘,全身还在隐隐颤抖,显然刚才那一轮爆发抽走了她所有力气。原本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情欲洗礼后的绯红与失神。眼角甚至渗出了几颗生理性的泪珠,带着水光闪烁。
“呼笨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完全泄去了力气。
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顶,感受到怀里人瘫软的身躯,心底升腾起强烈的占有欲。这就是强大的赵凝脂?在床上却能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如此失魂落魄?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丝毫不亚于双修带来的修为提升。
“凝脂姐好厉害啊”他将她稍微抱紧,感受到她胸前丰满的乳房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手指下移,轻轻揉捏着她湿润柔软的阴唇,感受其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柔嫩多汁的触感让他下身的坚硬肉棒更加亢奋勃发。
他现在体内的灵力流转因为这场情欲的发泄变得异常活跃,丹田深处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双修!这就是他所需要的双修!而且是与赵凝脂这样强大美丽的女性进行。修为和肉体的双重满足!
“哼”赵凝脂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抬起手虚弱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别贫嘴真是折磨人”
她声音带着沙哑,但眉眼间已经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妩媚。那是一种在情欲海洋中完全沉沦又重新浮出水面的风情,危险又诱人。
林风眠低下头,这次吻上了她的嘴唇。温泉的热气氤氲,将两人的面容都模糊了几分。他的吻充满了欲望和征服,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
赵凝脂的舌头一开始是疲软的,但很快就被他的火热和技巧勾出了本能的回应,变得缠绵起来。双舌交织,互相吸吮纠缠,仿佛两条小蛇在追逐嬉戏。他品尝着她口腔里混杂着唾液温泉水和自己留下的淡淡爱液的味道,浓烈又让人上瘾。
深吻让她本就因高潮而红润的脸颊越发涨红,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她仿佛忘记了疲惫,下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摩擦他的肉棒,尽管隔着泳裤(如果还穿的话)或者只是紧贴着大腿,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感让她身体开始渴望更深层次的结合。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湿淋淋的两人离开了温泉,踏上了一旁的石板地。水珠顺着他们的身体滴落在地上,在地面留下一连串水痕。赵凝脂被抱出水,身体猛地感受到空气的凉意,但紧接着就被林风眠火热的体温所包裹。
他将她抱到密室一角的石榻上,这里铺着一层软垫。将她轻轻放下,她整个身体湿透,贴身的绸缎冰凉又软滑。林风眠没有急着进入正题,他双腿跪在她身旁,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湿透的身躯上扫过。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更显得肌肤雪白细腻。宫装的开裂处露出了大片风光,勉强还挂在她身上,更是营造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那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异常红肿的阴唇,此刻在湿透的衣物下依然能看到明显的形状,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高潮后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他抬起手,颤抖着拨开她湿漉漉的私处毛发,完全暴露那令他着迷的蜜穴。高潮过后,那地方依然湿滑无比,隐隐分泌着更多粘稠的液体。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在她湿润的花瓣之间跳动,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更多的抚慰。小小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一层层湿润柔软的内壁,因为渴望被进入而微微翕动。
“这里还没有完全平复呢”林风眠声音沙哑,手指在那湿滑多汁的穴口轻轻打圈。他感受着内壁温软柔韧的触感,感受着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紧绷,双腿无意识地开始发颤并拢。
“不林风眠”赵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因为那从未停止的敏感,也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带来的紧张。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在他手下拱起,甚至带着一丝献祭的意味。
他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那柔软的入口湿润而温暖,带着紧实的吸力。内壁凹凸不平,敏感点像小小的突起,被他手指压过时,让赵凝脂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
“啊!进去啊啊好涨”她低低呻吟,身体在榻上扭动。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她情潮刚歇后却又迅速累积起来的空虚。那地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撑开,渴望那份真实而强烈的侵犯。
他继续增加手指,两根三根柔软的阴道壁被缓缓撑开,带来了一种被填满的异样感,但这种胀满感却激起了更深的欲求。他三指在她体内抽动,深入浅出,搅动那深处的敏感点。赵凝脂的叫床声变得高亢而绵长,在密室里回荡。她扭动腰肢,双手在空中乱抓,完全失去平日的沉稳端庄,像一个沉沦在欲海里的女妖。
“太浅了手指不够”她语无伦次地低喃,声音里带着哀求和无法抑制的渴望。下体那种空虚被刺激带来的瘙痒与胀痛感折磨得她几乎发狂。
林风眠在她渴望的目光和呻吟中站起身,扯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因为泉水打湿而紧贴身体的布料被撕裂,他坚硬滚烫的肉棒完全解放出来。它此刻已经勃发到极致,粗壮狰狞,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清亮的液体,泛着健康的暗红色光泽。那种充满了力量感的狰狞模样,仿佛蓄势待发,只等着找到最湿润的土壤一头扎进去。
他没有多说,双腿跪在她并拢的大腿外侧。赵凝脂本能地将双腿张开,像一只雌性的动物等待交配,露出了中央那经过他一番侍弄已经红肿不堪淫水淋漓的蜜穴。外翻的阴唇瓣边缘还在分泌着透明的爱液,映衬着内部深邃湿润的粉色甬道口,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我要进来了,凝脂姐。”林风眠低声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冲动。
“啊快点”赵凝脂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喉咙里溢出软软的低语,催促着他,像是在对主人的肉棒发出最热切的邀请。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旁,庞大而坚硬的肉棒缓缓抵在了她潮湿滚烫的阴道口。顶端的敏感在他那里湿热柔软的嫩肉上摩挲,带起的摩擦力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前端碾过她红肿娇嫩的阴蒂,瞬间引得她再次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带着疼痛又夹杂着渴望的呻吟。
“唔啊痛”她的身体微微后弓,但却没有推开他。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早已蓄满的精力化作力量,胯部猛地向下挺进!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口中发出。巨大炙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开她阴道口紧致的壁肉,硬生生地挤进了她柔软而湿热的甬道之中。那种被层层紧致温暖的肌肉包裹挤压的感觉,带来极致的快感,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巢穴。
“啊!!!好涨!好深!!!”赵凝脂的尖叫瞬间爆发,带着恐惧和极致的扩张感。她双腿拼命收紧,指甲深深嵌入软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深入,撑开拓宽,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要顶出去一样。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巨大筷感,让她身体弓成了惊人的角度。大腿肌肉紧绷痉挛,汗水和温泉水混杂着往下淌。
林风眠将她推到最深处,巨大的肉棒将她整个人撑得更高。他的前端牢牢地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感受着那里因为刺激而跳动收缩。内部柔软火热的甬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巨大肉棒,带来了窒息一般的快感,仿佛身体内部在尖叫着要爆炸。
“操死我风眠操死我”极致的筷感和痛苦混杂,让这位高贵的宗主彻底失了心神,在巨大肉棒的操弄下发出了最淫荡最露骨的哀求。平日的威严早已不见,只剩下被情欲完全支配的可怜母兽。她的脸因为缺氧和高潮前的预兆而涨得紫红,双眼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
“满足你,凝脂姐!”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
“砰!砰!砰!”胯下交合的响声响彻密室,混杂着拍打皮肉的啪啪声,水珠飞溅的声音,以及赵凝脂破碎又高亢的叫床和林风眠低沉野性的喘息。
他的动作凶狠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量,每一次插入都深顶到子宫口,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她的身体里。他胯下的巨大肉棒在她潮湿柔嫩的阴道中高速进出,带起的飓风般地抽插让她体内的空气被完全抽离,然后又被肉棒的撞击重新挤压回来,发出一声声带着潮水般的声音。
“啊啊啊!太深了!太快了!啊!!我要死掉了呃啊!”赵凝脂被他撞得在石榻上不停地移动,仿佛一只在岸上挣扎的鱼。她的阴道壁被高速抽插的肉棒磨蹭得越来越热,内部褶皱摩擦着他的敏感处,带来疯狂的筷感。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尖利,音量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忌这是在宗门内部,仿佛要将灵魂都从嗓子里叫出来。
“风眠!我要来了啊!呃啊!”在林风眠再一次狠狠地深顶,同时他的手指捏住了她还在微微颤动的阴蒂,进行精准的碾磨揉弄后,赵凝脂的身体再次绷紧!
那股熟悉的痉挛再次从体内爆发,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摧枯拉朽!她身体弓得更高,仿佛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持续的高亢尖叫,下体阴道痉挛地紧紧缠绕挤压他的肉棒,阴蒂持续高频地颤抖脉动。
更多的更浓稠的爱液如同涌泉一般从她紧闭的阴道口喷涌而出!这些液体不是温泉水稀释的,而是纯粹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蜜汁,直接浇在林风眠胯部腹部和大腿上,有些甚至因为力量和速度冲出了结合处,溅湿了石板地和不远处的泉水。那下体的肌肉收缩得如此厉害,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咬断吞噬。阴道壁如同活物一般吸吮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带给双方巨大的刺激。
她高潮的潮水绵延了许久才渐渐平复,身体脱力地躺在榻上,粗喘得仿佛跑了几百里路。她身上沾满了汗水温泉水和自己的爱液,湿淋淋地像一条被情欲捕获的溺美人。
林风眠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赵凝脂刚才那极致的高潮反应,尤其是潮喷带来的肉体和灵力共鸣,让他丹田内的灵气疯狂旋转,邪帝诀的功法像得到了燃料的引擎,瞬间进入了更高级别的运转状态!他感到一股灼热的能量从胯下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壮大着他的丹田。这就是双修!这就是邪帝诀的厉害之处!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宗主,此刻双目紧闭,面容潮红,唇边溢出细微的呻吟,下体则张开着,湿漉漉,红肿不堪,还在轻微地痉挛。这种极致的反差,加上修为突飞猛进的快感,让他心中的邪念彻底爆发。
“还不够!凝脂姐,我还没够呢!”他发出低沉压抑的野兽嘶吼,下半身腰肢再次发力,将巨大的肉棒从她潮湿柔软的阴道中拔出一小部分,又狠狠地,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距离插了回去!
“噗嗤——啪!”伴随着沉闷的肉体进入声和清脆的拍击声,他的肉棒再次完全吞没了她的整个甬道,直至顶端撞在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你慢点!已经!呃啊!疼!啊!”赵凝脂在他这一轮更猛烈的冲击下几乎晕厥,身体在石榻上剧烈地摇晃颠簸,像风雨中的小舟。她的意识朦胧,但下体传来的剧痛和快感让她身体的本能完全觉醒。她无力反抗,只能仰着头发出痛苦又充满淫意的叫声。
他变换姿势,不再让她仰躺,而是掰过她的身体,让她撅起了那两瓣丰盈圆润此刻湿漉漉的臀瓣。冰冷的石板与湿热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他让她采取跪姿,双腿大开,上半身伏在榻上。这姿势将她的腰臀曲线暴露无遗,圆润紧实的臀部中央,是那个湿漉漉的蜜穴。阴唇瓣在高抬臀部的姿态下,如同两瓣饱满欲滴的花瓣,外翻着,里面的粉嫩内里隐约可见,小小的阴蒂藏在上方,顶端的红宝石若隐若现,在潮水和爱液的浸泡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屁股真圆啊像水蜜桃一样,又软又Q”他发出由衷的赞叹,粗壮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嫩穴口。这个姿势下,她的甬道会变得更深更紧致。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弯下腰,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她屁股沟一路向下,舔舐着那里的皮肤。她的屁股沟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运动而流了一些爱液,混合着汗水,尝起来带着一股更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特殊腥味,林风眠却感到异常兴奋。他舔舐过她的会阴处,然后用嘴唇包住了她的肛门。那紧紧皱褶的肛门此刻因为他的挑逗而紧张地缩紧,但他用舌头温柔地打圈,感受那里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弹性与紧实。
“啊!后面不行!呃!别舔那里!痒”赵凝脂被他如此赤裸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舔舐弄得全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身体却无力移动。她能感觉到那个炙热的舌头在她身后禁忌的地方打转,带着极致的羞耻感和隐秘的筷感,让她后背瞬间弓了起来。
他当然没听,他喜欢她的紧张和害羞,更喜欢开发她身体不曾涉足的领域。他的舌头变得大胆起来,甚至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想要探入那个紧致的小孔。肛门口柔软的褶皱在舌尖的湿润下变得柔软,他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种带着抗拒却又渴望的吸力让他兴奋不已。
“乖乖撅高屁股那里也很美我要好好品尝一下”林风眠低声在她的耳边哄骗着,带着野性的低语像蛇一样缠绕上她的耳廓。他的舌尖还在肛门打转,给她带来身后的瘙痒酸麻和一丝隐秘的渴望被更深入触碰的信号。
就在赵凝脂因为这禁忌的舔舐而全身发软时,他猛地直起身,再次将目标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蜜穴。他伸手抓住她光滑圆润的臀瓣,将其掰开一些,使得潮红的阴唇和内部的甬道口完全暴露出来。他的肉棒因为先前的刺激和赵凝脂高潮时的灌溉,顶端沾满了爱液,闪烁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他胯部前送,坚硬火热的肉棒准确地滑入了湿软多汁的阴道。这个后入的姿势下,她的阴道变得更短,也更紧。他的巨大前端一进入,立刻就被层层紧缩的肌肉裹得死死的,那种强烈的束缚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呃啊——进去了!慢点!”赵凝脂惊呼一声,双手撑着石榻,感觉到炙热硬物将她的身体再次撑满,一直顶到最深处。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下半身,甬道的收缩挤压让他的肉棒越发感受到那种被温柔而坚定地包裹着的快感。
“舒服吗,凝脂姐?这样从后面操你,是不是更爽?”林风眠一边享受着这种姿势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带着恶劣的口吻低声问她。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粗哑,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放纵。
“啊!别说那种话!嗯太紧了啊啊啊”赵凝脂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完全出卖了她。每一次被他深插时,她的臀瓣都不由自主地上下颠簸,迎合他的动作,甬道也一次次地痉挛收缩。紧致的甬道如同绞肉机一般缠磨着他的肉棒,榨取着他每一分精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湿透的背部。肌肤相触带来潮湿的热感,她的脊柱随着他的撞击而颤抖。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大手在她浑圆结实的臀部狠狠揉捏,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印。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研磨抽插深顶,带起的液体和气声更加明显,听上去就像是将她的身体内部搅成了泥沼。
“唔嗯!再深一点!操我!林风眠!狠狠地操我啊!”身体的欲望压倒了羞耻,赵凝脂再也无法忍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沙哑而淫荡的命令。她渴望那种被完全贯穿被凶狠征服的感觉。下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扩张被撞击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宗主身份。她只是一名渴求被占有被深入的女子。
“哈哈!来了!”林风眠狂笑一声,身体化作野兽,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胯下。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攻城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疯狂地冲击着她的阴道深处。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碾压,研磨她的子宫口,深入她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部分。
“啊!!好!到了!!要炸了!!!啊!”在连续十几次更深更快更凶狠的冲击后,赵凝脂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仆倒,后背高高弓起,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全身剧烈地抽搐!
又一股汹涌澎湃的液体从她阴道里喷出,量比上次更大,带着更浓郁的腥甜气息,直接将她的下半身淹没!白皙的大腿内侧丰盈的臀部上都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甚至一部分飞溅到了一旁的石板地上。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得林风眠的肉棒一阵发麻,几乎站立不稳。她浑身冒汗,呼吸紊乱,软软地趴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这一次的高潮,带给他身体的能量补充比上次更加巨大!邪帝诀疯狂运转,仿佛将赵凝脂体内庞大的灵力和精气都吸取过来,纳入他的丹田,温养他的神魂。他能感觉到境界壁垒在隐隐松动,距离筑基二层只差一步之遥。
但他还未射精,体内的欲望依然像野火一样燃烧。高潮后的赵凝脂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湿漉漉的身体沾满了汗水和她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他拔出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带着一声粘稠的“啵”响和一阵爱液的淋漓。
林风眠让她重新侧卧在石榻上,自己跨坐在她的腰腹,粗大的肉棒悬在她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嫩穴口上方。他的前端红肿滚烫,仿佛经过了高温的灼烤。
“来,凝脂姐,用嘴喂饱我。”他用一种不容置疑又带着极致情欲的口吻对她说。
赵凝脂已经脱力,全身酸软无力,但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他胯间那根在空气中缓缓摆动的巨大肉棒。它刚刚在自己体内进出了数千次,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身体洗礼。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迷离和畏惧,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顺从,以及一丝潜意识里对强大阳具的敬畏与渴求。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衬得面容越发娇弱。张开嘴,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风眠我没力气”
“别装傻,”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眼中带着掌控一切的野性和危险,“我说过,我很乐意倾囊相授。现在,换你倾囊了。”他的手指向下,指向自己高昂的肉棒,“把它吃进去。”
赵凝脂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落在他的肉棒上,红肿的外表,暴露在空气中的炙热感,都无声地提醒着它刚给她带来的疯狂。羞耻和恐惧再次涌上来,但内心深处,那经过极致情欲开发的本能却像毒药一样开始腐蚀她的理智。侍奉这样一根曾经将自己完全占有的阳具,用最屈辱最下贱的方式来舔舐它含吮它,似乎也带有一种莫名的快感。那种彻底抛弃自尊,成为欲望奴隶的感觉,竟让她全身都有些颤栗。
她身体内残余的欲望驱使着她。赵凝脂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到他灼热滚烫的肉棒杆。那强烈的热度烫得她手指微微一缩。她扶住它,感受着其光滑结实的纹理和跳动着的筋络。然后,在她自己的犹豫和林风眠野性的眼神催促下,她缓缓低下头,凑了上去。
那粉嫩娇艳微微肿胀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张开,包住了他肉棒顶端的马眼。温热湿软的舌尖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林风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下身条件反射地挺了一下。
“啊!含不住”赵凝脂皱着眉头,艰难地张开嘴巴。她的樱桃小嘴本来娇小精致,如何能一次性吞下他如此粗壮的肉棒顶端?她努力地张开嘴巴,像小鸟啄食一样,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用嘴唇和舌头将前端的头部艰难地纳入自己口中。温热的唾液和她口中湿热的空气,立刻包围了前端,那种被柔嫩湿软包裹的舒服感,让他忍不住轻轻耸动腰肢。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曾经端庄高雅的宗主,此刻正跪在榻边,满头大汗,狼狈地将他的阳具送入口中,像最卑微的母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筷感。
“舌头,动起来深一点,用舌头勾弄我的马眼”林风眠用脚尖勾起她白皙柔嫩的下巴,命令道。
她的技巧虽然略显生疏,但那种全身心地,带着一股献祭般态度来侍奉的态度,反而让林风眠获得了更深的满足。他抓住她湿透的头发,在她头顶轻揉,鼓励她的行为。随着她的含吮,他身体内部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陌生的,来自于身体最原始部位的筷感,而再次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的肉棒在她湿软温暖的口腔中抽动,速度渐渐加快。
“含进去乖女孩全都吞进去”他的声音带着诱惑的蛊惑,充满了控制欲。
赵凝脂像是着魔一般,努力地想要吞下他庞大的阳具。她将他的肉棒放得更深,让它进入自己的喉咙。温热的口腔和食道柔软的壁肉,带给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筷感。他每次用力抽插,都几乎顶到她的胃部,引得她发出作呕的干呕声。
“呕不顶到啊!哈”她的喉咙在肉棒的入侵下痉挛收缩,那种极致的侵犯让她全身痛苦地发抖,却又在其中找到了一丝扭曲的筷感。泪水和唾液混杂着从她的嘴角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袍。她张大了嘴,试图更有效地吞下那巨大粗长的东西,舌头本能地缩回去,防止自己真的吐出来。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强迫带来的极致征服感。他挺动腰肢,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喉咙中深喉,进进出出,带来每一次摩擦和贯穿的筷感。他仿佛拥有了掌控生死的权力,眼前的赵凝脂,就是他可以肆意玩弄的猎物。她的作呕她的痛苦她的顺从,都转化为他内心疯狂的快感。
在喉交的过程中,林风眠感到体内丹田的力量如同喷发,达到了顶峰。所有的欲望和积累的灵力在这一刻爆发!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胯下猛地绷紧!一股滚烫而浓稠的液体,裹挟着他最强大的阳元精气,如同洪水开闸,狂野地射进了赵凝脂湿软温暖的喉咙深处!
“呃!!啊——咕!咳咳咳咳——!”赵凝脂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一下子涌入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她的呼吸。腥甜而浓稠的液体疯狂地往她喉管深处灌去,她来不及做出反应,几乎一半的精液就直冲肺部!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弯着腰,双手抓住喉咙,试图将那些令人作呕的精液咳出来!但精液的粘稠让她徒劳,那东西像是胶水一样粘在她的喉壁上,有些甚至被她吸入了气管。
林风眠抽出还在她嘴里和喉咙里痉挛收缩的肉棒,看着她狼狈地咳嗽,白皙的面容因为呛咳和呼吸不畅而涨得紫红,眼泪和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狼狈至极。他阳具前端还沾着她喉咙里的液体,淫水和精液混合,看上去一片污秽,却让他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赵凝脂眼神哀求地看向他,双手死死捂着喉咙,艰难地试图喘气。但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和被精液侵入带来的冲击,加上呛咳的痛苦,让她异常脆弱。内心深处经过洗礼后的淫荡本能,驱使她顺从。
她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后,挣扎着放松喉咙。那些还残留在嘴里和喉管入口处的精液和唾液混杂在一起,腥甜而粘稠。她痛苦地咽了下去,身体因此猛地一颤,像吞下了一块难以消化的异物。脸上涌出一种极致的屈辱和崩溃,仿佛她的所有尊严都在这一刻被他强迫吞下。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将自己留在她体内的一切艰难咽下。一股满足感从心底涌起。修为在此刻稳稳地突破了筑基一层,向着筑基二层迈进!丹田更加凝实,灵力像小溪汇入了河流。这种身体与境界共同拔升的快感,远比梦中的虚幻力量来得真实,也来得刺激!
“乖女孩”他低声赞赏了一句,带着占有欲。
赵凝脂彻底瘫软在石榻上,再无一丝力气。她大口喘息着,像搁浅的鱼。湿透的衣服凌乱的发髻涨红的脸带泪的眼角沾着淫水和精液的嘴角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彻底被他碾碎了所有伪装和体面。她像一团泥,在他面前完全展示了她的软弱和最底层的淫荡本能。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滴答的水声。情欲洗礼后的空气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也累得倒在了她身旁,两人都湿漉漉地躺着。他翻身抱住她,亲吻她湿透的肩膀,享受着这种掠夺和征服后的温存。她的身体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如此剧烈。
“林风眠你你是恶魔”赵凝脂将脸埋在他湿透的胸膛,虚弱地低语,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被征服后的后怕。但她也更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潜藏着一种强大到可怕的潜力。他的邪帝诀带来的不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一种对她内心深处阴暗欲望的开发和利用。
“我是为你好的恶魔,”林风眠笑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懒洋洋,却透着更深层次的危险,“只有跟着我双修,你才能变得更强。而且,你也需要对不对?在床上的感觉,是不是比当宗主刺激多了?”他暧昧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感受着其弹性和之前揉捏留下的红印。
赵凝脂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没有回答。但她瘫软而顺从的姿态,潮红的面颊,以及下体依然分泌不减的爱液,都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感受。那份隐藏在优雅下的淫荡,已被他彻底挖掘并驯服。
两人就这样在石榻上依偎了许久,直到体力稍有恢复,林风眠体内的邪帝诀功法运行渐渐趋于平稳。
他将凌乱的衣袍简单地披在身上,遮掩住下体的痕迹。而赵凝脂则在极度的疲惫中,颤抖着从榻上坐起来,挣扎着想要整理仪容。她的宫装已经破损不堪,沾满污迹,完全无法穿出去。林风眠起身找了找,将密室里预备的一套干净里衣递给了她。
她接过里衣,在他背过身时,迅速而狼狈地褪下了身上湿透破烂的衣物,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快速地穿上新的里衣。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里衣,但总算是有了遮挡。她捡起地上一块干净的布,努力擦拭身体和地上的痕迹,脸上依然带着一层潮红。
林风眠转身时,她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日里的样子,只是眼神中那种情欲洗礼后的湿软和脆弱无法完全隐藏。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找回失去的体面和威严。
“之前给你的留言玉简”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是的,还有正事要说。宗门有急事,所以她才会在林风眠久未回应玉简后,强行感知他状态并破门而入。那份玉简,便是她的寻人契机。
林风眠像是才想起这件事,心中一动。刚才的疯狂和快感几乎让他完全忘了之前的事情。他走回泉边,那里他的衣物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散落。
他从地上捡起了那块留言玉简。在与赵凝脂一番疯狂缠绵之后,他体内的邪帝诀运转效率和对灵气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筑基二层,近在咫尺!
他握着玉简,看着上面的灵力波动,那份焦急催促的讯息仿佛跨越了时空。是啊,在千年前,他可以在洛雪的羽翼下肆意潇洒,无需顾忌宗门规矩;但回到现在,他依旧是那个弱小的,身不由己的弟子。双修,是他在这个世界变强掌控自己命运最快捷的方式。
而眼前,他刚刚驯服了一位强大的女宗主,借由她的力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她因担忧他而找来,他因需要力量而留下。这种关系,充满了禁忌利用以及在肉体极致结合后产生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联系。
他打开了闭关的密室走了出去。
对面的大门紧密,夏云溪似乎还在闭关。不过这也很正常,修道中人修炼别说十天半个月,一年也是一转眼就过去了。
走到屋外,此刻已经入秋了,天地之间有些许微凉,放眼望去,秋风落叶,有些苍凉迹象。但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多久,一旁整理好衣袍的赵凝脂就匆匆走到他身边。尽管她努力表现得和平日一样,但那泛红的脸颊,略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避开他直接眼神的目光,都泄露了刚才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你总算出来了,我们都等了你几天了,你再不出来,宗主都要怀疑你死里面了。”赵凝脂开口,说的正是她原先发玉简的目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语气却故作镇定。
林风眠错愕道:“你们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吗?这没到半个月吧?”
他刚才完全沉浸在梦境和之后的极乐双修中,对时间的感知都错乱了。在他看来不过是十天不到的恍惚,没想到外面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自己在那边满打满算都不到十天,这边怎么心急火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