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54章 通传?不用了!

  今天柳媚初次来此,这玉龙峰的师姐就安排了万子默代为接待。

  毕竟凡是第一回都要留个好印象,万子默都快成这玉龙峰的头牌了。

  柳媚却警惕至极,连他给的茶也没敢喝,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万子默笑道:“仙子可是不喜欢喝茶,我这还有些珍藏美酒,拿出来与仙子共饮?”

  柳媚摇了摇头道:“不喝。”

  开玩笑,坐在这都如坐针毡了。

  被他抓到跟别的男子喝酒,自己还想不想下床了?

  万子默见柳媚软硬不吃,看着她那火辣的身材,不由有些眼馋。

  “柳仙子初次来玉龙峰,想必还有些放不开,喝点酒,会更放得开一点。”

  柳媚冷声道:“我只是来这走个过场,道友也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听到柳媚这话,万子默哑然失笑道:“听柳仙子的意思似乎对双修很是抗拒?”

  “你说错了,我对双修并不抗拒。”柳媚平静道。

  万子默闻言不由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试探性地想伸手过去摸她的手。

  柳媚不动声色拿开了手,淡淡道:“我有固定的双修道侣,对他以外的人不感兴趣。”

  万子默错愕万分地看着柳媚,无奈笑了笑道:“仙子不如给我一个机会,我定让仙子满意而归。”

  他笑容灿烂,配上出色的外表,不凡的气度,的确很能惹人心动。

  柳媚看着他,却想起了另一个一脸坏笑的家伙。

  她本以为自己迈出了第一步,与人双修以后,后面就容易了。

  不就是两腿一张,换上不同的人吗?

  反正都跟他做过了,只是对象不一样而已。

  但她发现自己想多了,每当她想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就不自觉想起他。

  原来自己还是没迈出那一步,之前迈不出守身如玉这一关,如今迈不出他这一关。

  自己能接受的人,似乎只有他。

  这让她感觉很可笑,失去守了多年的处子之身,她以为自己是合格的合欢宗妖女了。

  结果闹了半天,自己只是从守身如玉的黄花闺女变成了贤良淑德的忠贞少妇?

  见柳媚神游天外,一言不发,万子默以为她心动了,再次伸手过去想拉她的手。

  这种时候只要再主动点,这合欢宗的女子还不是半推半就了?

  这女子这身段,若是在床上,想必十分给劲!

  柳媚屈指一弹,一道劲气飞出将他的手弹开,冷声道:“道友自重!”

  万子默一时之间有些啼笑皆非,在这合欢宗玉龙峰,你叫我自重?

  “看来仙子对你那双修道侣只怕是动了心吧?”

  柳媚闻言愣了一下,神色变得复杂,不由想起了林风眠。

  她虽然一言不发,但神情却诉说了千言万语,让万子默瞬间明白了过来。

  “却不知仙子的心上人是何等年轻俊彦,能得仙子垂青,真是让人艳羡。”

  柳媚欲盖弥彰道:“他不是我的心上人,更不是什么年轻俊彦,只是一个色胚罢了。”

  万子默以退为进,叹了口气道:“看来我是没什么戏了,仙子就与我喝个茶,聊聊天就好。”

  “到时候仙子回去也好有个交代,不知柳仙子意下如何?”

  这杯茶下肚,包你主动从玉女变成欲女。

  柳媚却仍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对那茶水敬而远之。

  但由于赵凝脂的交代,她也不好离开,只能在那等林风眠的到来。

  另一边,林风眠来到玉龙峰,很快被看守的弟子拦下了。

  不过他如今也算是个名人,毕竟他如今的长相可以说相当有识别度。

  而且合欢宗内,像他这样能自由活动的男弟子也算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那些师姐见到他到来不由诧异道:“这位不是那大出风头的师弟吗?来我玉龙峰干什么?”

  另一个师姐咯咯笑道:“师弟莫不是想加入我们玉龙峰?跟师姐们欢好,不必如此,师姐可以满足你。”

  林风眠却没有心情与她们调笑,阴沉着道:“柳媚,柳师姐是不是在这里?”

  两个看守的女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点头道:“正是,这位师弟找她所为何事?”

  林风眠知道若是正常说自己肯定是找不到柳媚的,神色凝重道:“赵师伯有要事找她,还请两位师姐带我前去。”

  其中一人不由有些犹豫道:“可是玉龙峰不能随便进,而且柳师妹没准正在双修紧要关头呢。”

  另一人附和道:“师弟有什么话我们代为传达就可以。”

  林风眠听到这里更是心中火冒三丈,脸色一变,拿出赵凝脂给的令牌。

  他声色俱厉道:“赵师伯有要事找她,若是耽误了,两位师姐怕是担当不起!”

  两个女弟子见到赵凝脂的令牌,不由犹豫不决起来。

  毕竟这令牌造不得假,而赵凝脂又是合欢宗为数不多的出窍修士,她们的确招惹不起。

  林风眠趁热打铁道:“两位师姐,还请带我去找她,有什么事我担着就是!”

  两女其中一人点了点头道:“行,师弟你跟我来,她现在跟万师兄呆一块。”

  “万师兄?”

  林风眠一边迅速跟着她走着,一边询问着。

  女子说起万子默也有些异样,颇为推崇道:“对啊,万子默,万师兄,他可是玉龙峰的头牌。”

  “万师兄为人幽默风趣,在床上又温柔似水,师姐师妹都挺喜欢他的,不少还食髓知味呢。”

  林风眠脸色越发冷峻,袖子中的手不由握紧了。

  万子默,万师兄是吧!

  你摊上性命攸关的大事了!

  来到院子门口,林风眠看着院子中流光溢彩的阵法,不由皱眉道:“怎么还有阵法?”

  那女弟子解释道:“为了避免别人打扰和男弟子出逃,阵法是一直启动的,要用我手中的令牌才能传讯和打开。”

  林风眠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着那令牌,二话不说抢过令牌走了进去。

  那女弟子连忙阻拦道:“师弟,你这样贸然进去,万一打扰了他们双修怎么办?还是等我通传一声。”

  林风眠心急如焚,冷笑一声道:“通传?不用了!”

  他饱含怒气地一脚踢在院子大门上,嘭的一声,院子大门瞬间飞了进去。

  随着那一声轰然巨响,雕花的木门像是脆弱的枯叶般炸裂,四分五裂的碎片裹挟着劲风朝屋内席卷而去。紧跟着门板的,是一道怒气勃发的玄衣身影。

  林风眠浑身都绷紧了,如同捕食前的豹子,眼眸里跳动着压抑的火焰。他一迈步跨过门槛,目光如电,直直锁定了正堂里端坐的那道他日思夜想此刻却万分惹眼的妖娆身影。

  柳媚。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女子穿着一袭素雅却掩不住火辣曲线的衣裙,平日里的那股媚骨天成,此刻被一层淡淡的疏离包裹。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美艳绝伦的面容带着一种莫名的脆弱和坚定。在她对面,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子正襟危坐,模样生得俊俏,但落在林风眠眼中,却像是一块腐肉,令人作呕。

  “柳媚!”

  他吼出她的名字,声如寒冰,又似惊雷。蕴含在这一声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寻到猎物的急切,有见到情敌的醋意,更有见到心爱之人与其他异性共处一室触犯了他底线的震怒。

  万子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林风眠那一副仿佛要噬人的眼神,又看看碎成渣渣的大门,额头冒出冷汗。他在玉龙峰称王称霸惯了,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闯进他的地盘。

  柳媚也吓了一跳,霍然起身。见到林风眠那一刻,她那故作坚强的眼神里瞬间涌现出惊慌,是那种被逮了个正着的恐慌,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可心里还是有鬼。随即,恐慌变成了复杂,有见到他的惊喜,更有他这副样子闯进来的震惊。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风眠已经几步跨了进来,像一阵疾风刮过,在他身旁的万子默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就被林风眠一把拨拉到一旁。他劲气外放,却没有伤害万子默,只是把这碍眼的苍蝇像扔垃圾一样推开。

  万子默一屁股摔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叫骂,就见林风眠已经冲到了柳媚面前,一只大手不容置喙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柳媚只觉得腕上传来一股滚烫而有力的掌控,带着几分不容反抗的蛮横。他的掌心温度,他的力道,他眼中的烈火,都昭示着此刻这个男人的危险与强大。

  “你,你不是”万子默挣扎着站起来,想质问林风眠,却对上林风眠如同冰窖一样的眼神,话头生生止住了。他感受到了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这哪里是个普通弟子?他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远远退开。在玉龙峰虽然是头牌,但也不代表他真能跟所有人抗衡。特别是林风眠这副样子,明显是要疯。

  林风眠仿佛完全没看见万子默,他眼眸只容得下眼前的柳媚。他的视线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流连,然后是她微启的朱唇,那起伏的胸脯,再往下是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裹在衣裙下的修长美腿。他怒气冲天的进来,这一刻,愤怒奇妙地转化为了一种强烈的原始的欲望。占有欲。

  “你说,对我以外的人不感兴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火山爆发前的岩浆翻涌,危险,又炽热得让人颤抖。

  柳媚的心狂跳,被他握住的手腕传来阵阵酥麻,一路向上,传遍四肢百骸。她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因怒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以及眼眸深处灼热得能把人燃烧殆尽的火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她感受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湿热。该死!每次见到这个家伙,她的身体反应都像个荡妇,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尤其是在经历了第一次后,她的身体似乎被打通了某个穴窍,对他的气息和触摸反应格外敏感,如同上了瘾一般。

  “我我没喝他的茶。”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解释着,听起来有几分急促,又带上了委屈。

  林风眠哼了一声,眼中依然带着质疑,但他握着她的手却改为捧起了她的脸颊。指腹粗糙却又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探入她的发丝,勾住她的耳廓。他的目光在她那晶莹的唇上徘徊,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没喝他的茶那就好。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不喝,他也会用别的方法,比如酒,甚至只是跟你多待一会,都可能把你弄得身子发软,心神动摇,变成他的玩物!”他的语气越来越急促,透着一股极强的危机感和不安全感。仿佛她只要在这里多呼吸一口,都会被染上万子默的气息。

  柳媚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以为他会怪她随便出门,或者怪她差点被骗。他却把矛头指向了那个试图接近她的万子默,那种护食的野兽姿态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是温暖吗?是被独占的快感?还是更深的屈服?

  “我我没有,我一点都没动摇,我只”

  她话还没说完,林风眠的头突然低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席卷,带着惩罚,带着泄愤,带着占有。他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卷住了她来不及收回的香舌,贪婪地吸吮,舔舐,像是在要把她口中残留的万子默的气息尽数吞噬干净。

  这个吻深邃湿热,带着他独特的气息,狂暴却又熟悉。柳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身体完全僵硬了一瞬,随即如同冰雪消融般软化,顺着他的力道瘫软在他怀里。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青草气息,混合着属于男人的阳刚燥热。那股熟悉的味道仿佛最好的催情药,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林风眠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滚烫的身体。他咬啮着她的嘴唇,舌头像灵蛇一般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顺从和情动。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缠绕,发出细微的嘤咛。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隔着薄薄的衣料,他都能感觉到她柔软而滚烫的肌肤。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所到之处像是带上了火苗,引燃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指尖划过她隆起的臀瓣,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他的胯下蓦地一紧,胀痛感刺激得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万子默识趣地离开了,他虽然花心,但也明白有些热闹不能看,特别是这种看起来就玩命的架势。屋子里只剩下这对男女,以及空气中迅速升温缠绵的气息。

  林风眠稍稍抬起头,两人之间的银丝粘连,随着分开又拉长,最后断开,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柳媚的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襟。她像一只刚刚被捕食的小动物,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慌,又混合着某种渴望的野性。

  “谁是你的双修道侣?是谁让你动了心?”他声音低沉,仿佛宣誓主权一般,语气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他用指尖抹去她唇角的湿润,然后将那带着她味道的指尖凑到鼻下,深深嗅闻。这种近乎原始的动作让柳媚颤抖得更加厉害,心底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臣服感。

  她张开嘴,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是你”

  这个回答如同最烈性的毒药,瞬间让林风眠体内的怒火和醋意被满足冲散,转化为更强烈的欲望。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炸开了,只想着立刻把这个只属于他的合欢宗妖女拆吃入腹,用身体在她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除了他之外,与任何男人的接触都是对她的亵渎。

  他不再压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腰带。外层的轻纱滑落,露出内里更加贴身的衣裙,以及勾勒出她火辣身材的惊心曲线。他动作迅速,指尖灵活地挑开衣扣,像是在解开一道封印。

  柳媚惊呼一声,想阻拦,却被他更加狂野的吻堵住了声音。她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抗议变成了邀请,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对他说:快一点,把我变成你的形状。

  很快,她外层的衣裙就被剥落干净,只剩下贴身的肚兜和小裤。肚兜下那惊人的弧度让他喉头滚动,他几乎是立刻就解开了她的肚兜系带,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扯到一旁。

  饱满白皙仿佛凝脂的酥胸立刻跳入了林风眠的视野。合欢宗女子体质特殊,尤其擅长缠绵之道,她们的胸部不仅圆润挺拔,更有难以想象的柔软和弹性。她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娇嫩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小巧而硬挺,像是两颗饱满的樱桃。

  林风眠低头,仿佛着魔一般,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小巧诱人的乳头。他先是用牙齿轻轻研磨,引来柳媚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然后用舌头舔舐着,由慢至快,如同对待一颗珍宝。她的乳晕很小,颜色淡淡的,和他粗糙的舌面形成鲜明对比。他绕着圈舔舐,舌尖偶尔点触乳头,引来她一阵阵轻颤。

  “唔啊”柳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仿佛要将他深深按入自己的身体。这比任何双修功法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百倍,是属于她心心念念之人的掠夺与疼爱。

  他吮吸的力量越来越大,口水打湿了她的胸口。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下充血发烫,那种被撕扯又被爱抚的感觉让她身体里的热流滚滚涌动,一股酥麻感从胸口向下蔓延。

  左边的乳头也被他照顾到了。他交替吮吸,舔舐,啃咬。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逐渐从呻吟变成娇喘的声音。他像是对待奶牛一样贪婪地汲取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滴情欲都吸食干净。

  “啊哈师弟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下面那股湿热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滴落下来。她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委屈,或者兼而有之。

  林风眠一手继续玩弄着她的胸部,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裤料摩挲着她下身的敏感地带。那鼓胀而湿润的感觉透过衣料传来,让他硬胀的肉棒更是一跳一跳的。

  “不行什么?”他低哑地问,头从她胸口抬起,眼神炙热地盯着她已经被情欲打湿闪烁着水光的眼眸,“这里早就告诉我你早就想让我把你填满了吧?”

  他的手准确地找到了她小裤的系带,毫不留情地拉扯,薄薄的丝线被崩断。冰冷的空气袭来,与她体内升腾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打了个激灵。

  他粗暴地将她的小裤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撕扯开,扔在一边。柳媚下身瞬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如同雪白的羊脂玉,中间一道粉红色的嫩肉仿佛山峦中的峡谷,蜿蜒向下,最顶端的一点嫣红——她的阴蒂,此刻正饱满地鼓起,晶莹的液体打湿了她下身的茸毛,散发出一种合欢宗女子的特有的成熟诱惑的气息。是纯净的花香,混合着淡淡的。

  林风眠眼眸一暗,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这就是他想要占有的地方。她所有羞怯和拒绝的外壳被剥开,只剩下最真实的最赤裸的邀请。

  他半跪在她身前,让她依靠着墙壁或者椅子。先是用指尖点触那颤抖的阴蒂,轻轻拨弄,引得她像过了电一样发出尖叫。然后,他像对待她的胸部一样,低下了头。

  炙热的舌头猛地覆上了她的花蕊。他先是用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圈,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已经胀大得不像样的花蕾,用上下颚轻轻挤压,吸吮。

  “啊——不行!太刺激了!啊嗯!啊——师弟——”柳媚弓起了身体,手抓住他的头发更紧了,腰肢猛地向前顶。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和难以启齿的羞耻交织的感觉。被自己的男人,在被另一个男人窥视过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地用嘴舔弄自己最私密的花蕊,仿佛所有的禁忌都被打破,只剩下最原始的沉沦。

  他的舌头向下移动,舔舐着她花穴中间的那道缝隙。从顶端一直到下方,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每一次舔舐,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的鼻子几乎贴着她的下身,能闻到那种混杂着淫水和成熟体香的强烈气息,这气息让他更加兴奋。

  他分开她丰腴的大腿,掰开那已经浸润得能滴水的两片嫩肉。内里的花穴露了出来,并非想象中干涩或紧闭,而是湿润光滑,柔嫩的褶皱像是层层叠叠的花瓣。因为情动的厉害,粉红的颜色有些发深,花穴口涌动着清澈的液体,仿佛一颗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林风眠用指尖沾了一点那涌出的淫水,放到鼻下轻嗅,然后伸出舌头,含住指尖,眼神妖孽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啊,你这具身体早就背叛了你的理智,它告诉我它有多饥渴,多想要我的填满。

  柳媚看到他的动作,羞耻欲爆发,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只能靠在他身上。她喘息着,大口的空气也无法平息她体内焚烧的欲望之火。

  他再次低头,这次是用舌头直接舔进了她的花穴口。

  “嗯!!!”柳媚猛地绷紧了全身,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舌头湿润滑腻,在她那渴望已久的花穴口搅动,然后轻轻往里钻探。内壁传来阵阵痒意和湿润,每一次舌头的律动,都让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

  他吸吮着,舌尖探得越来越深,试图舔舐到最深处。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失控,将她推向理智的边缘。

  林风眠双手扶住她饱满的大腿,向上托起。一边用舌头狂舔她私密的花瓣和内里的褶皱,一边用手指开始拨弄她被含住的花蕾。湿润的舌头在她花穴里搅动,粗糙的指腹在她花蕾上轻弹,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浑身发热,酸软无力。

  “喔!喔喔!喔嗯不要了要坏了”她像只濒死的小鹿,一边呻吟一边挣扎着,眼角不断滑落情动的泪珠,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夸张地起伏。下身那股湿热感已经完全转化为了一股巨大的空虚,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张开了大口,急切地等待着某种硬物的填充。

  林风眠怎么会不懂她身体传来的渴求?他看着她湿透的下身,那张开的花穴口不断涌出蜜水,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光泽。是时候了。

  他缓缓站起身,将瘫软的她抱在怀里,让她的大腿环住他的腰。他自己粗壮的肉棒也已经完全充血胀大,滚烫坚硬,跳动着强烈的生命力。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显示出它迫不及待的渴望。

  他用他硕大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湿润柔嫩的花穴口。滚烫与湿软相遇,只是一点触碰,就引来了柳媚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师弟快给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哀求,像是濒临枯竭的花朵,渴望着甘霖的滋润。她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试图主动迎接那灼热的填充。

  林风眠却偏要慢。他低头吻住她的耳朵,哑着声音低语:“要什么?说清楚。”

  “肉棒要你的肉棒进去求你”在极致的羞耻和更极致的渴望下,她吐出了这直白到极致的几个字。身体深处的那股饥饿感已经吞噬了她所有的自尊,此刻,她只是一个想要被满足的女人。

  林风眠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火光。他猛地一沉腰。

  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万钧之力,一下子就贯入了她渴望已久的花穴。

  “啊啊啊——”

  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扩张和极致满足的复杂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贯穿,湿软的花壁被硬生生地撑开,紧紧地包裹住了他。她的小腹传来阵阵胀痛,更深处,却是一股巨大的充实感,填满了刚才被舔弄出来的空虚。

  她的花穴果然湿润得厉害,在进去的瞬间就传来了一阵令人心酥的水声。他只觉得仿佛捅进了一团火热的熔岩,滚烫湿软的内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那些柔嫩的软肉,全都贴合上来,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和吸力。

  林风眠喘着粗气,将她抱得更紧,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感受到她体内那种难以形容的柔嫩和湿滑,每一次深入,都能摩擦到不一样的敏感点。他的肉棒顶端甚至能感觉到最深处传来的柔韧感,那里是女子子宫颈口所在。

  “柳媚你是我的我的”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无法压抑的征服感。在贯入她身体的这一刻,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柳媚痛苦地低吟着,泪水流了满脸。这比第一次更疼痛,或许是因为他的更粗更壮,又或许是因为这种在众目睽睽下(尽管万子默离开了)被贯穿的羞耻感。但随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深入,那种疼痛感逐渐被更为强烈更为令人失神的快感取代。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先感受她体内紧致温热的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花壁层层包裹,仿佛每一寸都被她完全掌控。每一次她的呼吸,她身体的微颤,都会让内里的软肉挤压上来,带来无法形容的摩擦和快感。

  “湿透了我的媚儿你这里都湿透了”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她湿淋淋的花穴口,那里还不断地涌出淫水,混合着被他的肉棒带出来的蜜汁。那液体滴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响动,却像是打在她心底一般,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他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清脆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每一次送入,都感觉撞到了最深处,那种深入灵魂的摩擦让她浑身痉挛。

  “啊嗯师弟啊哈”她的呻吟声破碎,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她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到他身上炙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他的身体如此滚烫,让她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熔炉,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都熔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火。

  林风眠开始加快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节奏分明的抽插。他每一次送入都用足了力道,硕大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填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带来阵阵剧烈的酸胀和快感。每一次抽出,又像是在吊她的胃口,让她本能地想要去追逐。

  “啊!快师弟!啊!喔!啊啊——”柳媚发出如同歌唱般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律动摇摆。她的花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把他完全吞噬。她的阴蒂被他体内的撞击带动,也跟着传来阵阵麻痒。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以及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柳媚越来越高亢的叫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壁变得火热,内里的淫水像是煮沸了一样,咕嘟咕嘟地涌出来。

  “操死你我的媚儿让我把你操透”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野兽般的原始和压抑已久的疯狂。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他的低吼,和她不受控制的尖叫。

  柳媚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一样。她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顺从和渴望。她的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视线模糊,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淫荡的呻吟和哀求:“再快一点师弟我我受不了了啊太快了”

  她的下身完全变成了液体的海洋,每一寸都在滴水。林风眠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那液体甚至飞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紧致的花穴一次次收缩夹紧他的肉棒,试图榨干他身体里的精华。

  “啪啪啪啪——”撞击声像雨点一样密集,每一次都伴随着柳媚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被他操散了,但同时,那种来自最深处的撞击感带来的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将她横抱起来,放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却让下面的热度显得更加剧烈。他掰开她因为快感而紧并的双腿,让她下身完全暴露。那肿胀泛红湿淋淋的花瓣,那鼓起发亮的花蕾,都像是邀请他更加肆虐的标记。

  他站在桌边,扶住她的腰,让她下身悬空。从下往上抽插,可以看到他的肉棒如何一点一点地全部吞没进她的花穴,只剩下连接身体的部分。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饱满的花瓣被完全撑开,露出内里深色的柔嫩。

  “好紧好舒服你的小穴,真是极品”林风眠汗流浃背,额角的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双手紧紧抓住桌边,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腰部,进行着如同攻城锤一般的撞击。

  柳媚双腿大张,挂在桌边,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手抠着桌子的边缘,指甲几乎陷进木头里。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带着淫荡:“啊啊啊——我要死了——师弟——进去!再进去一点!太舒服了不行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紧致的花穴猛地收缩,榨得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她要高潮了。

  他知道不能让她轻易结束。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她达到顶点的前一瞬,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狗趴的姿势,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抬起。

  柳媚一声惊呼,屁股下的花穴失去了他肉棒的支撑,只留下短暂的空虚。但这种姿势让她那迷人的腰线暴露无遗,更加方便了他的进入。她的下身也随着动作,变得更加敞开。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将自己再次完全送入她身后湿润的花穴。

  “嘶——”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后传来更粗暴更直白的冲击感。肉棒直接撞击在她的敏感点,这种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掐住她那丰腴的臀瓣,将她的屁股狠狠按向自己。从身后进行抽插,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两片嫩肉之间进出,看她的花瓣如何被撑开,看她的淫水如何顺着缝隙向下淌。

  “啪!啪!啪!”低沉的撞击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贯穿她一般,直接撞到她的子宫口,带来灵魂深处的战栗。

  柳媚跪趴在桌上,双肘支撑着身体,头无力地垂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背上,感受到他腰部剧烈的律动。身下传来的麻痒胀痛和快感让她几乎晕厥,但体内那种源源不断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不想停止。

  “求求你师弟啊啊啊”她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以及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喘息。花穴深处那种酸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汇聚成一股洪流,朝着某个不可抗拒的顶点冲去。

  林风眠握住她的臀部,指尖深深陷进她柔嫩的肌肤。他感受到她臀部肌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绷紧,然后无力地放松。她臀瓣因为不断被撞击而泛红,显得更加娇艳。

  “放松媚儿要来了把你自己都交给我”他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声。他的声音嘶哑而诱惑,像是在诱骗她跳入情欲的深渊。

  她做不到放松,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绷紧。花穴的收缩越来越急促,一阵又一阵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她感到眼前一片眩晕,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体内那种疯狂席卷而来的快感。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划破长空。柳媚浑身剧烈颤抖,弓起的身体更加夸张,手紧紧抓住桌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花穴猛地收缩收缩,像是在拼尽全力想要把他榨干。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仿佛一道小型潮水。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更大量的潮水,冲刷着他的肉棒,打湿了她的桌面,甚至顺着桌沿滴落到地上。那是一种惊人的爆发,身体内部的桎梏被完全打破,带来了一种被贯穿后的解放和极致的快感。

  潮喷!她的第一次潮喷!

  林风眠也感觉到她的花穴紧缩得快把他绞断了,同时,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仿佛她射出的不是液体,而是催促他一起奔向高潮的信号弹。

  “啊!媚儿!一起!”

  他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腰腹。下身爆发出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感从他的肉棒上传来,热流在他体内汇聚,冲向他的马眼。

  “嗯——啊啊啊——”

  他在她那潮湿热烫的花穴里爆发了!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味道,一股又一股地,全数射入了她的花穴深处。她的身体温暖湿润,仿佛最好的容器,将他的生命精华完全吞纳。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射精带来的颤抖,他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痉挛跳动,将所有的疲惫和欲望都倾泻在她身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柳媚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低声抽泣。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难以形容的被填满被占有被掏空的复杂情绪。她的下身还在颤抖,一股股热流混合着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桌面一大片。那股属于精液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风眠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硕大的肉棒变得有些疲软,但上面却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潮水和他们激烈的交合留下的痕迹。他看着这幅画面,一种征服和满足的筷感在他心里升起。这个女人,彻彻底底是他的了。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把柳媚转过来,让她半躺在桌上,腿还是无力地敞开。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还在潺潺流水的花穴上。

  “媚儿,你的身体里有我的味道了”他哑着声音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花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合物,送到她唇边。

  柳媚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听话地微微张嘴。他将那带着她自己气味和他的精液的液体,喂进了她的嘴里。

  “嗯”液体味道怪怪的,咸腥又有点甜腻,还带着股难以形容的骚气。但这是她自己和他的体液混合物,是他们最亲密的证明。她喉头滚动,忍着怪味,将那一口液体咽了下去。

  他看到她吞了下去,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更让人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林风眠再次俯身,用舌头开始清理她的下身。

  他舔舐着她被精液和潮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花瓣,舌尖伸入她敞开的花穴口,清理里面残余的液体。他仔细地舔过她的阴蒂,舔过内里娇嫩的褶皱,甚至把手指伸进去,带出深处的残留,然后用舌头舔干净手指。

  “师弟!你你”柳媚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她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一把按住。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下身穿梭,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她软绵绵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他就这样像是在清理一道最私密最宝贵的伤口一样,极其耐心细致地舔干净了她的下身。直到再也没有一丝液体留下,直到她红肿的花瓣和阴蒂变得干净湿润,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他舔干净她,自己站起身,浑身都是汗。然后低头吻了吻她已经被他反复蹂躏得有些发疼的花蕾,这才拿起一旁的衣物,随便披在身上。

  “今天是我把你操的。你身体里的味道,是你和我交融的。记住,除了我,不要让任何男人的手指嘴唇肉棒再碰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桌上,全身无力,羞耻到极点的柳媚,声音霸道而冷冽。

  柳媚低着头,全身颤抖。下身的快感还在阵阵袭来,混合着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属于他的灼热感,知道那些白浊粘稠的精液此刻正在她体内流淌汇聚。

  “是”她微弱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音。她这算是彻彻底底把自己交给了他,再也没有了回头的可能。那个贤良淑德的忠贞少妇的外壳,被他粗暴地撕开,露出了最核心的依赖和顺从。

  林风眠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现在知道对我以外的人不感兴趣是什么意思了吗?”

  柳媚动了一下身体,感觉下身火辣辣的,双腿还在打颤。桌面冰凉,对比之下体内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更加深刻。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伸手拿过自己的衣服。看着地面上那一片狼藉——被打碎的木门碎片,被扔在一旁凌乱的衣物,以及桌面和地面上那醒目的一大滩潮水混合精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靡的性爱气味,无声地述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一边,万子默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不知道是识趣地逃走了,还是被他忽略得太彻底。总之,这里现在只剩下她和他,以及属于他们的战场。

  林风眠看着她试图起身,也没有帮忙,只是抱臂站在一旁。他喜欢看她这种软弱无力被自己操弄后的模样。这种彻底失去力量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柳媚勉力站了起来,感觉双腿发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她的内衣和外衣都被他粗暴地撕扯,变得不成样子。她低着头,捡起那些零乱的衣物,羞耻得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她想找件完好的衣服遮羞,可哪里还有?

  她身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底衣,根本遮不住什么。那底衣还被她的淫水打湿,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让她感觉更加羞辱。

  林风眠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丝带着情欲和掌控的笑意。他没有给她任何帮助,也没有对她说话,只是静静地,如同欣赏战利品一般看着她。他就是想要她这样无助狼狈,只能依赖自己的模样。

  柳媚感到身体阵阵发冷,虽然室内因为刚刚的激烈运动温度很高,但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还是让她一阵阵颤抖。她强忍着羞耻,低头想要赶紧把湿透的衣服勉强套上,然而身体酸软无力,怎么都穿不好。

  她的花穴深处还在抽搐着,每一步动作都会扯动那红肿的嫩肉,带来酸麻的快感。那里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混着情事后独特的气味。

  空气里混合着汗水情欲体液和被打翻的花瓶(大概是之前挣扎时不小心碰到?)残余的花香,构成了一种颓废而诱惑的氛围。一切都显得那么凌乱不堪,像是暴风雨刚刚席卷而过。而她,就是暴风雨中最中心,被肆虐得体无完肤的那个。

  柳媚深吸一口气,抬头,眼睛通红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哀怨,有羞耻,有不甘,最终却化作了浓浓的顺从和无奈。她在他那强大的力量和独占欲面前,根本无力反抗。合欢宗女子本就是以取悦和依附强大的男性为荣,她这般抗拒其他人,只为他一人开放,在这宗门里反而是最“不合格”的存在。然而,当他真的这般粗暴又炽热地占有她,将她完全变成只属于他的模样时,那种强烈的归属感,那种被顶级猎食者独占的颤栗,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属于合欢宗本应追求的“极乐”。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那个不听话只想要林风眠的双修伴侣,她是被他彻底贯穿,烙下他标记,体内流淌着他精华的女人。她的缠绵诀会因此发生怎样的变化,她还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的道侣之路,从此只会指向他一人。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的顺从,眼中压抑的火焰稍微平息了一点,转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他上前一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手轻轻托起她那湿润绯红的脸颊。

  “这才乖嘛”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不同于刚才狂野,却带着更深征服意味的轻吻。他的鼻尖触碰到她脸颊残留的汗水,闻到了混合了情欲和屈服的味道。

  这个吻不带欲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让她感觉酥麻无力。像是主人在奖励听话的宠物,是一种宣示所有权带着淡淡戏弄的温柔。

  柳媚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身上熟悉而强势的气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也不想离开他。

  屋内依旧是一片狼藉,大门敞开着,清冷的风灌进来,吹起了地上的衣物和木屑。桌子上的水渍清晰可见,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

  林风眠环住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散发着潮水后的淡淡香味,混着他遗留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被操弄得太厉害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睛,然后慢慢向下,视线定格在她微微分开湿润而娇嫩的唇上。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情事过后未曾平复的喘息,也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属于他们两人的浓烈而露骨的气味,混杂着潮湿和兴奋。

  林风眠抱着她,就站在这破碎的院子门口,任由冷风吹过,仿佛身后所有的混乱都不值一提。他的世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柳媚,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这一切的开端,仅仅是他心急如焚,心生怒气地一脚踢开大门,闯进来阻止可能发生的背叛。那一刻的他,恐怕也没有想到,那一声“通传?不用了!”会以这样一种极致的方式,为他们之间新的更加深切和露骨的缠绵拉开序幕。那被暴力开启的门,也像是她向他敞开的身体和心灵,彻底不再设防,任由他恣意进出掠夺和填满。门外的冷风和门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宣告着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被粗暴地撕开,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眼前,任他肆意品尝。

  空气中残留的情欲和房间里的狼藉,都将是他们今晚疯狂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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