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此山是我开!
朝天阙某座巍峨大殿外,空间一阵扭曲,惊魂未定的林风眠三人悄然现身。
林风眠神色微变,这屏障居然连小挪移符都无法突破出去,只能带三人挪移这么点距离。
此刻整个朝天阙再次骚动起来,四周人声鼎沸,显然是孙阳华等人采取了行动。
叶莹莹紧张地吐了吐舌头,声音颤抖道:“这下糟了,我们恐怕要被当成内鬼抓起来了。”
“跟我走!”
林风眠环顾四周,当机立断地拉着陈清焰和叶莹莹向观星池的方向疾驰而去。
现在最重要是躲起来再做打算,一旦被抓住,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当成间谍关入法牢。
来到石壁之前,林风眠按照自己印象中秦如烟的手法打入法诀。
然而石壁却如同死物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林风眠心中一沉,无奈叹息一声,这种法诀往往都搭配有默念的口令。
自己虽然记住法诀,没口令啊!
眼看喧闹声愈发接近,林风眠咬了咬牙,带着两女迅速登上最后一截登天梯,打算进入禁地躲一躲。
然而当他们最顶端,三人都傻眼了。
那写着弥天禁地的大门前,赫然有四个元婴境的守卫严阵以待。
除此之外,还有阵法笼罩着神树,明显也是需要法诀才能进入其中。
守卫们看到林风眠三人到来,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其中一人开口问道:“宋执事,你怎会突然来到此地?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风眠镇定自若道:“下面出了内鬼,孙师兄担心禁地出事,让我上来看看。”
那守卫笑道:“执事请放心,有我们四人在此,没人能靠近弥天神树。”
“而且这不是还有阵法在吗?没有三位以上执事的令牌,谁能进入其中?”
林风眠挤出笑容,微微颔首道:“也是,辛苦四位了!”
他带着陈清焰两人往下走去,走到四人看不见的地方,叶莹莹小脑袋拉耸下来。
“这下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林风眠在这截登天梯上停了下来,无奈叹息一声。
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弟子的失踪和丁博南的出现都佐证了一件事,
这里并非八百年前!
林风眠如今也无计可施,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他按照自己跟洛雪的约定,短暂而连续催动了三次双鱼佩。
这是自己这边还有事交代两句,让洛雪持续呼叫的意思。
果然,那边不出意料地洛雪很快回应,并长期保持着,等待他的回应。
林风眠对陈清焰笑了笑道:“师姐,我有些撑不住了,先歇一歇。”
“你能带我下去刚刚的石壁那里等我吗?我很快就会醒过来。”
还没等陈清焰反应过来,他便眼睛一闭,往她的方向倒下来,仿佛陷入了昏迷。
陈清焰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着他,心中担心不已。
这家伙长期使用那种燃血秘术,终究还是扛不住了吗?
看着还在搜寻自己等人的朝天阙,她果断拉住林风眠的手,把他背在背上。
“莹莹,跟我走!”
叶莹莹也有些慌乱,但看到镇定自若的陈清焰,不由心神定了下来。
她重重点了点头,握紧锤子护在陈清焰旁边,跟着她一起继续往下走去。
神秘空间,林风眠从河流之中冒出来,洛雪几乎同时出现。
这几天,洛雪知道林风眠正在参加血煞试炼,所以一直没敢联系林风眠,怕打扰他。
没想到今晚林风眠突然联系她,倒是吓了她一跳。
“你呼唤得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林风眠毫不犹豫点头道:“对!洛雪,琼华是不是有一个名为弥天的秘境?”
洛雪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是有一个弥天秘境,怎么了?”
“秘境之中有一个观星池,你可知道进入里面的口诀?法诀是这样的!”
林风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演示着法诀。
然而,洛雪却面露难色,有些傻眼道:“我不知道这个啊!”
林风眠的心直直沉了下去,他没想到洛雪居然不知道。
洛雪连忙道:“你先别慌,长话短说,我看看怎么能帮你。”
林风眠也只能按下着急的心情,言简意赅说了一下情况。
洛雪听到他诡异的遭遇,和弥天秘境的情况,心神不由有些动荡。
她虽然一直知道琼华已经覆灭,但心中还是有一丝幻想。也许琼华没有覆灭呢,也许琼华只是换了个名字呢?
但这弥天秘境的出现,击碎了她的幻想。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实打实的琼华覆灭痕迹,但此刻不是伤感的时候,她极力镇定下来。
“我平常不插手琼华内务,对这个开启口诀是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跟你过去你那边。”
她似乎担心林风眠不给她过去,连忙毛遂自荐起来。
“我这几天研究那八荒风雷阵略有所得,我过去可比你强多了!”
林风眠迟疑道:“但你那边不是有事吗?你跟我走不要紧?”
洛雪笑了笑道:“我就离开三天,应该问题不大!快走快走,迟了你就被抓了。”
林风眠有些无奈道:“但空间还没到时间,我们又不能用镇渊,怎么回去?你先杀了我再自尽?”
洛雪闻言得意地一笑道:“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了,看我的!”
说着,她松开手,转过身去,直接张开双臂护在林风眠身前。
镇渊凌空飞起,嗖的一声从她胸前穿胸而过,再从林风眠身上穿过,完成了双杀。
林风眠捂着胸口,无奈道:“洛雪,下次玩这招记得跟我抱一起,画面看着唯美点。”
洛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个色胚想得美!”
随着镇渊插在地上晃动,神秘空间开始破碎。
林风眠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纤细的陈清焰背着,正沿着登天梯向下走去。
他不由得有些懵逼,师姐,这方向是不是错了?
我是想骑你,但不是这种骑法啊!
陈清焰纤细的身躯弓着,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沁出,呼吸有些急促。林风眠后背紧贴着她柔软丰盈的胸脯,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以及每一次心跳的鼓动。刚才在禁地大门口,紧张的情绪和强装镇定的对话,耗费了两人大量精力。陈清焰背着林风眠,一边要注意脚下的阶梯,一边还要保持警惕,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处。叶莹莹跟在旁边,但陈清焰显然承担了主要的压力和体力负担。
走到一处微微内凹的石壁旁,那里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狭长空间,能暂时遮蔽上方的视线。陈清焰咬了咬下唇,轻声喘息:“林师弟,我们在这里稍微停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林风眠虽然‘醒’了,但脑子里关于洛雪的双杀画面还在回荡,以及他自己那句轻佻至极的“想骑你”。此刻,被陈清焰紧实又不失柔软的胸部压迫着,下身不自觉地升起一丝火热。他知道现在情况危急,随时可能被搜查的人发现,理智上应该立刻挣扎下来,但那种被女性柔软体温紧贴着的感觉,以及陈清焰脖颈传来的淡淡清香,却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行动。
他将脸颊贴在陈清焰颈侧,轻声说:“好好的,师姐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他的声音带了点沙哑,这是燃血秘术的后遗症,此刻倒是绝佳的掩饰。
陈清焰感受到颈边的热度,身躯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应,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心翼翼地将林风眠靠着石壁放了下来,自己也顺势坐倒,靠在他身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白皙的脸颊因刚才的劳累泛起两团红晕。
叶莹莹见状,也赶紧坐下,抓紧时间喘气。她眼神担忧地看了看林风眠和陈清焰,轻声问:“陈师姐,林师兄怎么样了?”
陈清焰看了林风眠一眼,他低着头,闭着眼睛,脸色略显苍白。她以为他只是身体虚弱,并没有完全清醒,或者再次昏睡过去了。她对叶莹莹摇了摇头,示意林风眠需要休息。
这里的确是隐藏的好地方,位于登天梯的折返处,有一处突出的山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形成一个天然的避难所。三人藏在这里,外界喧嚣的搜索声仿佛远去了一些,却依然能感受到空气中紧绷的气氛。
短暂的休息过后,林风眠感到下身的欲望越发强烈。陈清焰刚才将他背着时,他的下体不经意地蹭过她的屁股和后腰,虽然隔着几层衣料,但那种柔韧又饱满的触感,以及自己身体随之而来的灼热,像星星之火在他体内蔓延。更要命的是,现在她就坐在他身旁,依然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她坐着休息时,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虽然衣着严实,但林风眠知道那下面是多么令人遐想的景象。
他强压下身体的冲动,努力清醒头脑。他想到了刚才与洛雪的互动,想到了回去的方式。可鬼使神差地,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陈清焰的方向侧了侧。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碰了一下。
陈清焰正在调整呼吸,冷不防被碰触,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她扭过头,看到林风眠依然紧闭双眼,靠在石壁上,似乎睡得很沉。她有些疑惑,难道是他的身体抽搐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心中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但她立刻将其归结于紧张和劳累产生的错觉。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林风眠的手指再次,轻柔地,从她的腰侧往下滑去。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有意识的触碰。她身体紧绷,想立刻避开,但又担心会惊醒‘虚弱’的林风眠,引起更大的动静暴露位置。而且,在她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种极为隐秘的期待。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条斯理地,几乎是以一种带着试探又无比坚定的轨迹下滑。所到之处,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花,让她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敏感。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低声惊呼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她死死压抑住,变成喉咙里一声小小的呻吟:“师弟?你”
林风眠依然‘睡着’,手指却在那柔嫩的腿根处摩挲了两下,然后似乎感到不满足,开始试探着向上,向着裙摆深处,向上探去。陈清焰穿着宗门的素色长裙,料子柔滑但不贴身,给了他的手一些可供探索的空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发大胆,动作也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侵略性。
“不”她低喃一声,既是抗拒,也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祈求。此刻她已经确定林风眠根本就没有昏睡!他在装!但是,他在装昏迷,却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为了什么?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欲望占据了上风吗?或者是因为她的某个举动刺激了他?
然而,容不得她多想,林风眠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修长却因为习武而略显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柔滑细腻的肌肤,那种异样的酥麻感瞬间蔓遍全身,让她禁不住腿根微颤。他的手步步紧逼,一路向上,绕过紧绷的布料,终于触摸到了那私密花园外的最后一道屏障。
那是一件质地柔软的小衣,因为紧张和先前的体力消耗,已经微微濡湿。林风眠隔着布料触摸到了她最为敏感的地方,指尖在隆起的小腹下方,茂密的丛林掩映处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技巧和目的性。陈清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猫咪般被抚摸时舒服又紧张的低鸣:“嗯别师弟”
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带着颤音,更是激发了林风眠内心的火焰。他决定不装了。他慢慢地,装作从‘昏迷’中醒来,先是微微动了一下,发出几声模糊的低喃。陈清焰听到他的声音,身子瞬间僵住。她有些惊恐又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昏沉?他嘴角勾起一个极为微小的,坏坏的笑容。
“师姐,我感觉好像被你治愈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带着一种模棱两可的意味。
陈清焰的脸颊瞬间爆红,她想要拉出他的手,却被他捉住,紧紧按在了腿根。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敢相信他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做出这种更进一步的举动。
叶莹莹在旁边没注意他们这里的动静,只是紧紧地盯着山梯下方,全身戒备。这让陈清焰更加投鼠忌器,不敢大声声张。
林风眠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脸颊,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耳廓,手指缠绕她的发丝,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嘘”他将食指抵在她的唇边,压低声音说,“别发出声音,有人过来了。”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在他那只探进她裙摆的手,拇指轻柔地拂过那小衣下的嫩蕾。
这一下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陈清眠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酥麻感像是电流般沿着脊柱冲上脑顶,头皮都炸开了。那私密之地骤然紧缩了一下,一股令人羞耻却又抗拒不了的湿热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嗯师弟,不”她闭上眼睛,咬住嘴唇,试图压制那从心底冒出的羞耻和欲望。在生死边缘,在这混乱不堪的环境中,身边还坐着一个师妹,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她又惊又惧,又带着一种被推向深渊的极致刺激感。
林风眠欣赏着她脸上压抑的情绪和通红的脸颊,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轻声引诱:“嘘,师姐,就当放松一下,身体太紧绷可不好。”他的手指继续有规律地揉弄着那个最娇嫩的部位,隔着那层濡湿的小衣,已经能感觉到那里快速充血隆起,变得肿胀不堪。
陈清焰在他手下不停地轻颤,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仿佛风箱般粗重。她无法动弹,一方面怕惊动叶莹莹和远处搜索的人,另一方面也是身体被那种快感完全钳制住,不受控制。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的石块,关节都有些泛白。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得寸进尺。他拉了拉她的小衣,让指尖更直接地贴合在她那已经渗出大量爱液的私密处。那粘稠带着独特甜腥味的蜜汁迅速润湿了他的指腹。隔着仅仅一层潮湿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光滑的肌肤和滚烫的温度,以及中间那个核仁一样的嫩屄头部。他用拇指在那颗嫩蕾上重重地画圈研磨。
“啊!”陈清焰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压抑呻吟。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完全超出了她主观意识的控制。她整个身体猛地后仰,背靠在石壁上,脸扭向一边,脖颈的线条因为紧绷而显得脆弱而诱人。眼角竟然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乖师姐”林风眠轻声诱哄,手指继续加快速度和力度。他不再隔着小衣,另一只手小心地按住陈清焰的膝盖,让她双腿微微分开,他那只已经在蜜穴外逗弄许久的手指趁机钻入了她小衣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那道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的丰腴花瓣。
真实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直接传达到神经,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的手指先是试探地分开湿软的嫩肉,摸索着那道已经张开一些的小缝隙,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湿答答地粘在他指尖。他感受到指腹下那柔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有些肿胀,边缘是微微内卷的褶皱。他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这里已经好湿了呢,师姐,嗯?你在渴望师弟的爱液,嗯?”他低俗地轻声耳语,故意让她听见,看着她身体更加羞耻地颤抖。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究的意味,向那道潮湿而私密的缝隙更深处探索。
陈清焰听着他露骨的话语,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在这种时刻,被最亲近的师弟这样羞辱却又撩拨着,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感到晕眩。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摆布。手指已经隔着小衣探入了两指深,在那里肆意搅弄。他能感受到内壁的湿热紧致,以及那里隐约的弹性。大量爱液像是打开了闸门,开始更加凶猛地往外涌,不仅湿透了她的小衣,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滑去,打湿了裙子下摆的布料。
他两指并在,沾满她的爱液,开始对着那颗已经勃起变得更大更硬的嫩蕾疯狂地摩擦,打转,有时候是指腹压迫着来回揉动,有时候是指甲轻刮而过,有时候则是带着爱液反复涂抹那个核仁。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让陈清焰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不受控制地大口呼吸,痉挛,抽搐。
“哈啊不求你师弟”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掺杂着低哑的喘息和高频的呻吟。叶莹莹那边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极低的脚步声,让她心惊胆战,但下身的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维持清明的意识。
林风眠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他需要更快更彻底地发泄出来,而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他坐直了身子,直接撕开了她那件已经被爱液湿透的小衣。刺啦一声轻响,在这种寂静又危险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陈清焰惊呼一声,但来不及阻止,小衣已经被扯开,她最为隐秘娇嫩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他贪婪的视线里。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爱液浸泡和他的挑逗,变得水光滟潋,嫩红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一道狭长的深缝,边缘微微肿胀,晶莹的爱液沿着花瓣内侧向下蜿蜒,一直流到了大腿根部的交界处。中间那颗殷红的嫩蕾,此刻已经彻底勃起,挺立着,仿佛在召唤着更强的力量来碾磨蹂躏它。那画面极致香艳,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
林风眠喉结滚动,眼神变得幽深而炙热。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发陈清焰后续的强烈反弹,但身体里的火焰和眼前赤裸的美景让他无法再等待。他拉开自己长裤的拉链,褪下里面的亵裤,暴露出了他那根因为体内燃血秘术残余力量刺激和强烈的欲望而充血勃起粗壮异常的肉棒。它像是出笼的野兽,笔直地昂扬着,狰狞的蘑菇头顶部,泛着微微的潮红。
他将腰跨上前,半跪在她大腿分开的之间,双手扶住她的腰侧,用他那狰狞跳动的马眼,轻柔地在她已经淋漓湿透微微分开的嫩穴入口处蹭着。陈清焰被这猝不及防的行动吓得僵住了,看到他巨大粗壮的肉棒逼近自己的私处,头皮发麻,一股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感觉席卷而来。
“师弟那里”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无力地抓住他结实的肩膀,但丝毫不能阻止他。他的动作由轻柔的蹭弄变成了带有方向性的碾磨,试图分开她已经准备好的嫩穴入口。温暖的,湿漉漉的蜜穴包裹着他跳动的马眼,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
林风眠看着那道因为他的挤压和内心的羞耻紧张而微微并拢又不断渗出爱液的嫩穴,低吼一声,下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一声带着痛苦又夹杂着兴奋的短促尖叫从陈清焰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巨力击中。干燥而粗糙的蘑菇头硬生生地挤入她柔软湿热的甬道,像刀耕火种一般撕开前端最窄窄却因爱液滋润而弹性十足的阻碍。那里经过长时间的挑逗和爱液浸泡,甬道已经扩张得很好,但这毕竟是他粗壮异常的肉棒第一次试图完全占有她的全部,那撑满胀裂的疼痛感还是瞬间侵袭了她。
“唔”她痛苦地低鸣,小手死死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物,指尖都掐进了布料里。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痛,却又在那剧痛之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和饱胀感。那种完全被贯穿被异物侵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令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和臣服。
林风眠同样感到了极致的快感。她蜜穴深处内壁的褶皱是那么紧致,柔韧,火热,湿滑。每一次他微小的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粘膜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磨砂般强烈的摩擦感。他知道自己一次无法全部没入,那里实在是太紧太窄,而他过于粗大。
他扶着她的腰,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柔软的乳房。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师姐你好紧夹得师弟好舒服”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粗哑情欲。
陈清焰羞得想要死掉。被自己的师弟,用最直接的粗俗的话语形容自己的私处,还如此深入地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冲击比外面的危险更让她不知所措。但身体里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努力地往深处挤压,摩擦。每往前一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深处难以言喻的扩张快感。她的蜜穴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想要容纳他,却依然难以完全吞没那惊人的尺寸。
“哈疼”她声音破碎地呻吟,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林风眠咬紧牙关,将身体的力量完全集中在腰部,抱紧她的腰肢,弓起身子,对着那窄小却潮湿温暖的甬道,再次用力向里一挺。
“呜哇——!”陈清焰一声高亢的带着痛苦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头部重重地砸在石壁上,传来一声闷响。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种被捅穿的感觉,又麻又痛,接着就是一阵前所未有的极致扩张带来的,像是爆炸般的快感。他粗大的蘑菇头终于冲破了甬道前方的紧窄,顶到了甬道的尽头,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后穹窿。那种一下完全插入,将自己彻彻底底,全部没入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林风眠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云端。他只觉得那嫩穴将他巨大的肉棒完全吸纳进去,一丝空隙都不留,那深处的滚烫和湿滑,仿佛能将他融化。
他身体轻颤,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他狰狞粗大的肉棒根部,几乎完全没入了她柔软白皙的小腹,只剩下一小截黑红的肉棒留在外面,根部被那潮红湿润的蜜穴花瓣紧紧包裹着。她下身白嫩的肌肤和他黑红色的肉棒形成了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十足。从他那里,有湿淋淋的爱液顺着他和她的大腿连接处滴落,沾湿了下方的衣料。
陈清焰此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酷刑,浑身无力地靠在石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涣散,口中不受控制地喘着粗气。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被填满胀痛的异物感,以及刚刚那一瞬间带来的强烈刺激的余韵。她的蜜穴深处,正紧紧地全部地不留缝隙地包裹着那根让她感到恐惧又渴望的粗大肉棒,身体里满是被占有,被侵犯的感觉。羞耻屈辱紧张恐惧疼痛快感失控无数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的大脑停转。
叶莹莹似乎听到了陈清焰刚刚那一声压抑的叫声,紧张地看了过来,但角度原因,她只能看到陈清焰靠坐在石壁上,脸色通红,仿佛中暑或者身体不适,而林风眠在她身边,似乎正关切地伏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咬了咬唇,在这种紧急关头,她也不敢大声询问,只能将注意力重新转向阶梯下方,替他们警戒。
林风眠等自己稍微平复了一点,抬起头,吻住了陈清焰苍白干裂的嘴唇。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任由他长舌探入,缠绕着她的舌尖,肆意舔弄。他口腔里的热度带着男性强烈的气息,混合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体液(爱液沾到了手上,然后手碰到了嘴),传递着一种原始的情欲信号。陈清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回应地,青涩又热情地吸吮啃咬他的嘴唇和舌尖。
吻罢,他稍微拉开了距离,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师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清焰没有回答,只是绯红着脸,用那双刚刚沾上情欲的眼睛看着他。她眼角还有湿意,眼中似乎有不解,有羞耻,有渴望,也有隐隐的愤怒。
林风眠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他只想释放体内积压已久的燥热和情欲。他将右手从她腰间下滑,探到她的下身,隔着布满汗水的肌肤,抚摸着那紧密结合,只露出一截根部的部分。他的指尖感受着她的嫩穴湿淋淋柔韧地包裹着他狰狞的肉棒,蜜汁将结合处完全打湿,将他光滑的肉棒根部也弄得油亮。
他左手轻柔地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腹拂去她眼角的湿润。他用蛊惑的语气轻声说:“师姐,放轻松试着感觉我”
陈清焰紧咬着嘴唇,但身体无法自控。被这样全然地侵犯着,贯穿着,羞耻感达到顶点,同时也激发了体内最原始的本能。下身的充实和涨痛逐渐被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所取代,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颤抖。他微微提了提腰,然后开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力道的抽插。
他的腰腹发力,缓慢地将那深埋她蜜穴深处的肉棒向外抽了一点点,只退出了顶着后穹窿的蘑菇头前端一点。粘稠火热的嫩穴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褶皱的摩擦感异常强烈。然后,他再次缓慢有力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顶回原位。
“啊!”陈清焰猛地一声高喊,身体后仰,头部再次轻撞石壁。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爆炸开来。那种完全被贯穿到底撑到极致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成两半,却又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筷感。她的双手松开了他背后的衣物,转而抓住他身侧的石壁,指甲深深地嵌进了石缝里。
“嗯!深再深一点”她的理智几乎丧失,只剩下身体最真实的欲望表达。被他的巨物彻底撑满,竟然激发出一种对更深更狠贯穿的渴望。她张开嘴巴,大口喘息,湿润的蜜穴也仿佛被唤醒了潜能,开始疯狂地收缩吞吐着他的肉棒,将内壁柔嫩的褶皱紧密地贴合着,甚至试图往深处蠕动,想要将他全部吃掉。
林风眠看到她彻底被欲望击垮全情投入的样子,眼神更加狂热。他压抑已久的兽性彻底爆发出来。他不再缓慢,而是变得急速而有力。他一只手依然扶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向下,粗粝的指尖找到她暴露出来的,已经挺立起来的嫩蕾,重重地弹了一下,然后用拇指腹死死地压住,快速地碾磨着。
“啊!那里!用力哦!”陈清焰发出了高分贝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在他双重的刺激下猛烈地抽搐,像是被电击一般。下体被粗壮的肉棒凶猛地抽送,内壁火热紧致湿滑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神经;上方的嫩蕾被毫不留情地蹂躏,尖锐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配合着他的抽插幅度,发出“噗嗤噗嗤”肉体拍打水花四溅的淫靡声音。
林风眠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欣赏着身下女性濒临崩溃被快感淹没的样子。她的脸颊通红,呼吸声像是破风箱,口中不断涌出高亢又破碎的呻吟和尖叫,生理性的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她的小腹因为他的肉棒进出而快速颤抖着,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区域,又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和快感。他的肉棒每次用力顶入,都能感受到甬道最深处那种柔韧的反弹力,仿佛在吸吮他的力量,让他恨不得将所有力气都倾泻到里面去。
“师姐夹得真紧”他在她耳边粗俗又低哑地喘息着,胯下继续如同撞城槌一般,一下一下带着全部的力道和速度,朝着她的蜜穴深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拔出只剩下根部,然后又再次毫不犹豫地深插到底。那种极致的摩擦和深处的碰撞,带来了难以形容的,摧毁人理智的快感。
陈清焰在快感的深渊里沉浮,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石壁,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在他胯下的动作下胡乱扭动。她感到下身越来越热,内壁像是着火了一样,粘稠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不仅润滑了林风眠的肉棒,还将两人交合处变成了泥泞的战场,带着情欲气息的水声充斥着耳廓。
她感到下体一种从未有过的肿胀感开始凝聚,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聚集在那里,像是要爆炸开来。嫩蕾酥麻得厉害,内壁随着肉棒每一次狠狠的顶入都抽搐着,像在挤压着她高潮的临界点。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只有模糊的光影和林风眠急促的面孔。
“嗯啊快了快了啊师弟啊!”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期待和痛苦的凄厉叫喊。高潮如同海啸一般向她袭来,让她身体弓得更高,紧接着,如同被千万伏电压击中,她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高亢充满释放意味的叫声,伴随着下体连续而有力的收缩绞紧,一股股炙热粘稠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射在了林风眠的肉棒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是前方的石壁上。大股大股带着情欲甜腥味的爱液仿佛是压抑了无数年才得到释放,将她的蜜穴灌得满满当当,也溅湿了两人附近的衣料。
她达到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感到一股灼热的电流窜遍全身。她潮水般的收缩绞紧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轰然崩塌。他猛地抱着她的腰肢,嘶吼一声,将自己狰狞粗壮的肉棒尽力向前顶入,深埋在她已经因为高潮而放松却依然残留着兴奋余韵的温热蜜穴深处。
“嗯!哈——!”他用尽全力,腰腹像是活塞一般,凶猛地,不顾一切地向着她柔嫩的甬道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粘稠的浊流。一股股带着男性力量的精液如同热岩浆般冲击着她软嫩的后穹窿和宫颈口,在他肉棒剧烈的抽搐和收缩下,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湿热而敏感的子宫口区域。这种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倾泻进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占有欲。
随着精液的全部排出,他感到一阵虚脱。身体晃了晃,却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他的肉棒还在她绵软濡湿的甬道里轻轻抽动。他大口喘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因为高潮和运动散发出的浓烈情欲气息。
陈清焰身体依然轻微颤抖,脸颊潮红,口中发出低弱的间断的喘息。蜜穴里涨痛又湿热,那是他的精液依然留在里面,和她的潮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撑满了她的子宫颈区域。她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在心中涌动——身体被完全占有的屈辱,与身体得到极致满足欲望被充分释放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仿佛将之前所有的紧张恐惧和焦虑都通过刚才那一场狂野的性爱全部宣泄了出来。
林风眠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他看向身下的她,她依然维持着高潮后的姿势,大腿根部分开,被撕开小衣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蜜穴红肿,被他和她的体液弄得一片泥泞,显得更加娇嫩可怜。他的粗壮肉棒依然深埋其中,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他轻轻用指腹碰了碰她被他折磨得微微肿胀的嫩蕾,看到她身体再次条件反射地一颤。
他将自己依然湿润的肉棒从她温暖湿热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湿滑的东西拔出来。一股热流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从她的蜜穴口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蜿蜒。他的肉棒拔出后,显露出前端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以及中间一些湿淋淋半透明的她的爱液。他的肉棒上也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高潮后残余的白色精斑。
“师姐感觉好些了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柔情。
陈清焰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直到他彻底抽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才如梦初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衣衫凌乱私处彻底暴露双腿间一片泥泞不堪的景象,她的脸再次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更让她羞耻的是,不远处的叶莹莹似乎没有任何察觉,这让她更加感到自己的堕落。
她几乎是本能地仓促地想要用双手遮掩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却又因为浑身无力,动作显得十分迟缓无助。她的眼神羞愤地看向林风眠,其中夹杂着一种更为复杂的神色。
林风眠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而是动作迅速地拉上自己的裤子。然后他半跪着身子,低头看向她被弄湿的地方。他直接伸出手,用手指抹去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沾在自己手上,然后自然地抬手,放入自己的嘴中舔舐干净。那是一种咸腥混合着女性特殊甜味的复杂味道。
陈清焰震惊地看着他毫不嫌弃甚至有些情色意味的动作,身体完全僵住。他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这个举动比之前的性爱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和颤栗。
舔完手指,他俯下身子,用脸颊轻蹭着她的大腿根部被弄湿的地方,然后甚至低头,用舌头舔舐起她蜜穴外残留的液体和干涸的精斑。
“林师弟不”她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想要立刻晕过去。这种事后被这样亲密又情色地舔舐清洁,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风眠却享受其中。他将陈清焰饱满柔软的蜜穴当作最后的战场来清理。他先是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外翻的嫩红色花瓣,一点点地收集上面沾染的体液,那种舔舐光滑温软粘膜的感觉让他又开始硬了起来。然后,他张开嘴巴,轻轻地吸吮她的嫩穴,舌头探入她的阴蒂沟和深处,搅动着,将内部和褶皱深处的精液爱液分泌物全部吸入口腔,吞咽下去。
陈清焰在她极力压抑的呻吟和低泣中,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肆意地认真地舔舐搅动。她的蜜穴经过刚才的洗礼,变得更加敏感,被他舌头舔过之处,都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羞耻感和情欲像海浪般不断冲击着她。她能感受到自己下体依然不断涌出的夹杂着他精液的爱液,全部被他卷走,吸入。那种被彻彻底底地舔干净清理干净,同时也是被再次凌辱,再次品尝的感觉,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发软。
等到他彻底舔干净,她原本狼藉不堪的私处竟然奇迹般变得湿漉漉又洁净如初。他抬头,嘴角带着一丝湿意和满足的微笑。
“师姐你真美味。”他用一种低哑带着情色暗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陈清焰完全软成一团,浑身无力。她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下体那种被舔干净的感觉依然残留着,伴随而来的是又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既有被‘体面’对待的解脱,又有那种最隐秘最羞耻之处被完全掌控,被舔舐吃掉的羞耻和顺从。
林风眠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至少在外表上看起来不那么显眼。虽然内里小衣被撕碎,裙子下摆也沾湿了些许。
叶莹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扭过头,看向这边。
陈清焰一个激灵,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勉强撑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林风眠也顺势站了起来,表现得好像只是在这里短暂休息了一下。
叶莹莹关切地问:“陈师姐,林师兄,你们没事吧?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陈清焰红着脸,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事林师弟刚才好像疼醒了,我们说了几句话应该是他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颤抖,但勉强说得过去。她看了一眼林风眠,发现他已经完全恢复了那种虚弱的样子,靠在石壁上,似乎还在缓着劲儿。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刚才在这里发生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林风眠也适时地低吟一声,配合陈清焰的话,显得极为逼真。
洛雪也没想到回来会是这样的场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林风眠,你好意思吗?居然让一个女子背着你!”
林风眠顿时想死的心都有,连忙挣扎着从陈清焰背上下来。
“陈师姐,你这是闹哪样?快放我下来!”
陈清焰惊喜道:“师弟,你醒了?”
她没想到林风眠这么快就醒了,毕竟三人才刚下登天梯,都还没抵达石壁。
“师弟,你伤势未愈,不要逞强,我还是能背得动你的。”
林风眠连连摇头道:“师姐,这可使不得,传出去我可就晚节不保了。”
他不由庆幸陈清焰没给他来个公主抱,那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象。
林风眠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来到了登天梯的底部,四周似乎有响动传来,应该是有人快过来了。
叶莹莹握紧锤子道:“现在怎么办,跟他们拼了?”
林风眠突然灵光一闪道:“跟我走!”
他拉着两女再次往那观星池的石壁跑,叶莹莹忍不住问道:“又去那干什么?我们不是试过了吗?”
“碰碰运气!”
林风眠带着两女再次来到石壁前,他拿出令牌,迅速地打入法诀。
“此山是我开!”
叶莹莹听到这个口令,不禁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还此树是我栽呢!”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那石壁竟然真的应声而开,一个玄妙的入口展现在三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