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40章 我不装了!

  林风眠微微倾身,正打算隔着面纱一亲芳泽。

  陈清焰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呆在原地如懵懂的小鹿般不知所措。她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望着眼前近在咫尺带着些许促狭笑意的年轻男子,脑海里蓦然涌上几天前那令人晕眩仿佛灵魂被搅碎揉捏般的潮涌记忆。身体深处,似乎还在残留着他滚烫温度灼烧过的痕迹,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能引来一丝酥麻。那个林风眠,平日里谦和有礼,待人温润如玉,怎么会在那私密的时刻,露出那般侵略性十足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原始欲望?

  那一晚的月色迷离,将房间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他眼中的金色流光仿佛深不见底的旋涡,只消看上一眼,就足以让她感到心旌摇曳。他说着低哑却充满魔力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柔软的羽毛拂过她的灵魂深处,激起一阵阵酥麻。当他的手,那双曾用来书写温文尔雅文字的手,带着无法抗拒的热度触碰到她的肌肤时,陈清焰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所有屏障都在瞬间融化瓦解。

  衣衫剥离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指尖滑过丝绸,沙沙作响,那是情欲前奏中令人窒息的背景音。她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衣裙,被他带着野性的手指挑开,一层又一层地落下,露出紧致如玉的胴体。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她身上,将她映照得仿佛月中仙子般朦胧美好。但林风眠眼中的渴望,却让她感到自己不是什么仙子,而是被觊觎已久的禁果,甘愿在他热烈的注视下袒露所有。

  他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用灼热的目光细细描绘着她的每一寸身体。从优美的颈项到精致的锁骨,从傲然挺立的双峰到纤细盈韧的腰肢,再到圆润紧绷的臀瓣和大腿。他的视线停留在最私密处,那未经人事的花穴,被浓密的乌发掩映着,只是边缘渗出些许晶莹,昭示着她内心的紧张与生理的诚实。

  陈清焰的身体微微颤抖,这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羞耻紧张与渴望交织产生的复杂反应。她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眼中的情欲牢牢锁住,挪不开一丝一毫。喉咙干涩,她低声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却渴望被捕获的鹿。

  吻得尽兴后,他沿着她的脸颊向下吻去,一路细密的吻痕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点燃了她的体温。湿热的吻来到她的耳垂,他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着污秽却动听的情话。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词语,从他文雅的外表下吐出,带着反差的禁欲感,瞬间将陈清焰推向情欲的边缘。

  “求求你”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情欲的颤音,“慢慢一点”

  他似乎很享受她的这种反应,手指更加灵活地逗弄着那两颗敏点。隔着柔软的布料,他感受到它们在掌下迅速变得滚硬挺翘。他将脸埋入她的胸口,嗅着她身体自然的体香与因情欲而生的淡淡汗水味。滚烫的舌尖探出,透过布料轻轻舔舐着其中一个乳头,带着湿意与摩擦。陈清焰闷哼一声,身体躬起,仿佛被巨大的电流击中。这种隔衣的刺激,反而比直接的抚摸更加要命。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茱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大,变得前所未有的挺立坚硬。

  他不再忍耐,带着颤抖的手剥去了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的衣物。洁白如羊脂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炽热的目光似乎要把她融化。她的私密处,那隐藏在深色乌发下刚刚经历了羞耻与渴望洗礼的花穴,正缓缓涌出透明的带着腥甜体味的爱液,打湿了蜷缩的私密毛发。那里的颜色嫩红,形状如含苞待放的桃花,因为初生的情欲而微微肿胀。嫩屄边缘的花瓣被爱液润湿,晶莹剔透,折射着屋内摇曳烛光的暖意。

  他弯下腰,吻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尤其敏感细腻,一触即酥。沿着大腿向上,他来到了那片茂密的私密花园。他没有急着拨开乌发,而是先用鼻尖轻嗅着那里的气味——带着独属于她的私密而浓郁的腥甜体香,混合着初生的情欲忐忑与花穴分泌的爱液。这种混合的气味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下腹燥热难耐,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他虔诚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如同分开神庙的入口。白皙大腿的内侧,是更细腻娇嫩的肌肤。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濡湿的弯曲的私密毛发,露出了其中藏匿的充满神秘魅力的嫩穴。那里花瓣层叠,如同盛开的牡丹,粉嫩的花蕊隐藏在深处,微微颤动。嫩穴边缘湿漉漉的,有爱液从褶皱深处不断涌出,顺着腿心流淌,晶莹蜿蜒。那是身体为即将到来的征伐所做的最本能的准备,也宣告着她渴望被贯穿的事实。

  林风眠跪在她双腿之间,将自己火热的脸埋入她两腿之间,像朝圣者亲吻圣物般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蜜穴。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外阴柔软的花瓣,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伴随着独有的体香,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低吼。

  “啊不!”陈清焰发出惊呼,身体骤然紧绷。那里是最敏感最隐私的地方,被他这样直接地带着侵略性地舔舐,让她感到难以承受的电流直冲脑顶。

  他没有停止,反而用舌头分开了她的小阴唇,直接找到了那藏匿于花瓣上端的小小阴蒂(敏感点)。这颗只有小豆子大小的敏点,却是整个私密花园中最关键的按钮。他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它的轮廓,又用舌面用力地快速地磨蹭。陈清焰浑身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咿——啊——!!!”

  爱液如同失控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打湿了他整个下巴和脖子。嫩穴痉挛地收缩,夹紧了他的舌头。他知道她喜欢这种直接的刺激,便更加变本加厉。他将整个口舌都含住那颗颤抖的阴蒂,用力地吸吮着,同时用手指按压或摩擦附近的花瓣。陈清焰弓起身子,手指抠紧了床单,双腿缠上了他的脖子,迫使他的头更加贴近她那里。

  “给我给我更多!”羞耻已经被快感彻底冲垮,她只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来平息身体深处那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舌尖围绕着阴蒂画圈,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时而猛力地含吸。这种集温柔与狂野于一体的口交方式,让陈清焰彻底失控了。她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小腹深处盘旋积聚,那是即将爆发的洪流。她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抽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只有连绵不绝的喘息和含混不清的呻吟。

  “快来了我要要到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潮水般丰沛的爱液混合着不知名的分泌物如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涌出,射向他的脸他的嘴他的喉咙。她的下腹部猛烈地抽搐着,花穴一开一合,喷出了惊人的液体。这是女性的潮水(潮吹),极致快感下的本能释放。她全身痉挛着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像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腥甜混着她的体味。尽管经历了一场“小型洪涝”,他眼中的欲望却更加浓烈。刚才的口交只是前奏,真正的征伐才刚刚开始。他坐起身,露出了他那早已勃发挺立的巨物——滚烫粗壮,顶端的马眼甚至泌出了少量的清液(预精)。他的肉棒不像某些过于夸大的描述那样粗大到违反常识,但绝对算得上强健有力,足够撑满乃至侵占她的小穴。坚挺的肉棒上青筋暴露,头部呈深紫色,在烛光下油光锃亮。

  他扶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那经过口交洗礼后红肿湿润的蜜穴口。她的小穴经历了刚才的喷发,显得更加诱人和脆弱。花瓣微微外翻,内里的粉肉清晰可见,正在不安地收缩着,等待着被填满。

  “准备好了吗?清焰”他低哑地问。

  她早已无力说话,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湿润的花穴又开始涓涓渗出爱液,作为无声的催促与邀约。

  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扶着滚烫的肉棒前端,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他将它抵住了蜜穴湿滑柔软的入口。稍微用力,将龟头楔了进去。

  “嘶——”即使经过长时间的口交前戏和潮吹,初次接纳这样巨大的入侵,陈清焰的小穴仍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扩张与疼痛。那里虽然湿润,但却极为紧窄,仿佛处女般的紧致,死死地咬住了初入的肉棒头部。

  “疼?”他低头看着她皱起眉头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泛红的小脸,以及身下颤抖不止的花穴。

  她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执拗地说:“进进来全部”她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饥渴了亿万年的黑洞,渴望被他彻底贯穿,彻底占有。那种疼痛带来的刺激,也奇异地伴随着情欲。

  得到她的默许,他不再迟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部缓缓下压,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送入她火热湿滑的花径深处。

  “呃啊嗯好好满!”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扩张感,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摩擦着褶皱内部,仿佛要把他的柱身融化。灼热与湿滑交织,让她浑身发抖。她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顶开了层层叠叠的肉瓣,顶破了虚无的屏障,抵达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顶在她身体内某个最敏感最酥麻的点的感觉。那是子宫口(或 G点),一个只为林风眠而存在的秘密花园的核心。

  他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后,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合为一体的极致亲密与填充感。她的花穴紧致得像用尽所有力量收缩,绞得他的肉棒酥麻发胀,恨不得立刻喷射。他的肉棒也仿佛拥有生命般,在她的体内缓缓搏动充血,让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导给她。

  短暂的适应后,林风眠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的腰胯轻柔地摆动着,控制着进入与退出的深度和节奏。

  “嗯呼轻一点啊”她发出破碎的混杂着呻吟的呼吸声。每一次抽出,灼热的肉棒头部在小穴入口进出的摩擦都带来酥麻;每一次顶入,巨大的柱身碾过内壁,刺激到敏感点,又让她感到酥麻而又深刻的快感。蜜穴中丰沛的爱液在他们的性器官上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淫靡。

  他不满足于这种温柔,胯部的动作渐渐加速,力度也越来越重。原本舒缓的抽插变成了快速而深入的冲刺。

  “啪!啪!啪!”强烈的撞击声响起,他的胯骨狠狠拍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深至极致,粗大的龟头似乎要顶破她的子宫壁。陈清焰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柔软的腰肢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

  “啊!!好深太深了!”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哭腔和情欲混合在一起。巨大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腿不受控制地盘在他的腰上,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痛苦交织。

  “你的小穴真紧宝贝这么湿这么会夹人真想把你干烂!”他在她耳边低语着粗俗却又充满挑逗的话语。胯下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内壁紧致的摩擦,仿佛要被吮吸进去,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底。这种反复的剧烈刺激,让她体内深处的电流越聚越强烈,似乎预示着新一轮高潮的到来。

  他抱起她的腰,改变了姿势,让她趴在床上,呈现一个后入(狗趴)的姿态。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滚烫粗大的肉棒如何在她红肿湿润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弄,她的小穴都会张开收缩,内壁粉嫩的肉瓣清晰可见,爱液大量地从穴口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片醒目的水印。

  “看清楚这是怎么玩弄你的小骚穴的”他粗哑地说,一边毫不留情地加大力度和速度。

  “呃呀!啊!快快一点我要又要来了!”陈清焰低伏着身子,颤抖着哀求。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顶得更深,直接撞击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身体随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刺而痉挛。臀瓣因为撞击而颤抖晃动,发出淫靡的波纹。大腿根部的软肉摩擦着他的大腿,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给!给我!操死我!”她的叫声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成分,脑海中只剩下肉棒在她身体内不断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顶都仿佛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小穴内收缩得异常厉害,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不放。

  在又一次猛烈深入到极致的冲刺后,她弓起腰,再一次剧烈地痉挛颤抖,口中发出一声绵长破音的尖叫。白浊的液体再一次从小穴深处涌出,喷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情欲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体内来回冲刷。

  “好棒又高潮了真是个浪荡小母狗”他低笑一声,在她高潮痉挛尚未平息时,腰胯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借着她潮水过后的敏感脆弱,将滚烫粗大的肉棒顶得更深,研磨着最深处的嫩肉。这种不间断的操弄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情欲再度被点燃,快感混合着高潮后的麻木,带来更加变态和强烈的感觉。

  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继续在她湿润的花穴里猛烈抽插着,享受着这具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美妙身体。汗水淋漓,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拍击着,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仿佛原始部落的鼓点,宣示着征服与被征服。

  在彻底榨干了陈清焰最后一丝体力后,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她双腿大开,小穴红肿外翻,涌出的爱液混合着前两次高潮喷出的液体,将大腿根部濡湿了一大片。他的肉棒仍坚挺着,前端更是饱胀得发紫,在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宝贝嘴巴也湿湿的不如帮我收尾吧?”他声音喑哑地说。

  陈清焰眼神迷离,身体仍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像一只乖顺的等待主人吩咐的小兽,乖乖地张开了她因刚才尖叫呻吟而略显干涩的嘴唇。

  林风眠抓住自己的肉棒,带着大量的粘液和爱液,径直将其硕大的头部塞入了她温热湿软的口腔中。陈清焰发出一声闷哼,口腔被异物撑开,充满了橡胶般的腥味。她乖巧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巨物,试探性地舔舐起来。

  “不够深”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用手抓住她的头顶,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按入她口腔深处,直顶咽喉。

  “咳咳嗯——!”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生理性的不适让她流出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是她不敢反抗,只是艰难地吞咽着,努力地想要将那巨物完全容纳。她能感觉到柱身抵住了她的扁桃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作呕的冲动。滚烫的肉棒在口腔中跳动充血,带着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他就这样含在她口中猛烈地抽插起来。口腔温暖湿滑,像是另一种极致紧致的穴道。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摩擦着她的咽喉和上颚。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横流,发出呜呜的声音。这种在呕吐边缘徘徊的刺激,却也奇异地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他顶得更深了,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水声都让人联想到淫秽的画面。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脑袋都不得不跟着他的律动而被推动,像个可怜的提线木偶。但他眼中的欲火却越来越盛,体内的高潮感也越来越强。

  “好了给你都给你!”他粗吼一声,肉棒猛地在她口腔深处收缩跳动,炙热粘稠的精液裹挟着情欲与力量,汹涌地射入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陈清焰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喉咙仿佛被岩浆灌满,被迫吞咽着大量带着腥味的液体。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嘴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在下巴上,形成蜿蜒的痕迹。

  射精的余韵让林风眠的身体微微发软,肉棒在她口中一点点萎缩下来。他将肉棒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自己的精液。他看着她泪眼朦胧嘴边沾着精液的淫荡模样,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陈清焰像缺氧的金鱼一样大口喘息着,瘫软在床上。她被迫吞下了大量属于他的液体,口腔和胃里仍然感到一阵阵翻腾。但身体深处,却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空虚与满足,以及淡淡的带着她自己体味的精液气味。

  他起身,用床边的帕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下身的淫液,又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轻语着甜言蜜语和淫荡的戏谑。陈清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在他的怀里,偶尔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呢喃。那一晚,他们在极致的情欲中沉沦,她被他开发出全新的属于床上浪荡妇人的一面,而他,也享受着征服与占有带来的巨大快感。床单上斑驳的淫液和她因高潮而染红的下体,以及她身体内留存的属于他的温度和液体,都是这一场放纵的罪证与奖赏。

  恍惚的记忆在此刻清晰起来,林风眠看着陈清焰惊慌的眼神,仿佛看到了那晚情欲中的她。他嘴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的弧度,伸出手。

  君芸裳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凝,俏脸微寒。

  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人,但用这张脸当自己的面做这种事情,她很不开心!

  她正打算用点小手段打断的时候,有人抢先一步出手了。

  罗金峰怒喝一声,手中大刀瞬间化为一道凌厉的寒光,狠狠劈向林风眠。

  “浑蛋,放开她!”

  林风眠脸色微寒,瞬间运转业火叠燃,手中折扇合拢,抬手挡住这一刀。

  他眼中寒芒一闪,松开陈清焰,一个回旋踢踹精准而狠辣地踹在罗金峰的胸口。

  罗金峰只觉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眠,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自己一招就败了?

  林风眠却看都没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场中众人,声音冰寒彻骨。

  “还有谁不服的,尽管放马过来,今天本殿就打得你们心服口服!”

  场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林风眠那飞扬跋扈的身影,心中既恨又惧。

  他们恨他的嚣张,又惧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实力。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诸位如今没话可说了?总不能说我这个君无邪是假的吧?”

  他划破手指,丢出一滴鲜红的血液。

  “虽然本殿的血液很宝贵,但为了堵住你们的嘴,送你们一滴,随便验!”

  众人此刻被怼得无言以对,敢怒却不敢言。

  林风眠摇了摇头,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

  “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和鄙夷。”

  “不装了,我是天之骄子,我摊牌了。”

  叶莹莹等人被他的话气得直发抖,丁博南气得鼻子都喷石粉了。

  要不是明显打不过,他们都想上去打他一顿了。

  陈清焰看着林风眠那嚣张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无语。

  这个林师弟,真是太会拉仇恨了。

  君芸裳有些走神地看着场中飞扬跋扈的林风眠,林风眠与她心中的那道身影缓缓重合在了一起。

  那人也是如此天资横溢,却也是如此气人,让人既爱又恨。

  场上观众看着飞扬跋扈的林风眠,虽然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真的强!

  “这小子嗑药了吧?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强了?”

  “难道他真的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南宫秀站在一旁,感受着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一脸难以置信。

  她清楚地记得,昨天分开时林风眠还只是筑基八层,怎么一晚上就筑基大圆满了?

  她满心疑虑地看向君庆生。

  这一晚上,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有君承业连夜送升级大礼包。

  君庆生看着林风眠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了猜测,目光中出现了一抹伤感。

  他长叹一口气,不想再多生事端,只想尽快收场这场闹剧。

  “既然无邪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若无异议,此事就此”

  “慢着!”

  一声冷喝如惊雷般炸响,打断了君庆生的话。

  众人纷纷转头,目光聚焦在南宫秀身旁的许志昌身上。

  君庆生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许长老,这是何意?”

  许志昌此刻把心一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本长老原本不欲多言!但见诸位小友纷纷站出来揭露真相,前赴后继。”

  “这位陈朝颜为此更是不惜搭上了自己清白,我实在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他环顾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君无邪虽然在场中未曾作弊,实力也的确出类拔萃,但他在场外却作弊了!”

  他看向了南宫秀,意有所指道:“有人泄露了试题!”

  南宫秀,既然你高高在上,我就把你拉入尘埃!

  反正自己肯定被她记恨了,得不到你,老子就毁了你!

  他话音刚落,场中顿时哗然一片。

  “许长老这话什么意思,还请明说!”罗金峰着急道。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看着许志昌,想要问个明白。

  南宫秀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没想到许志昌竟然会如此不顾一切地揭露此事。

  这疯狗居然为了出一口气,连仙器都不要了?

  周元化脸色顿时精彩过开染坊,有种想死的冲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暗骂许志昌这个疯狗,居然在这种场合捅出这种事情!

  更要命的是,凤瑶陛下就高坐上方看着啊!

  此事一旦处理不当,自己岂不是要卷铺盖走人?

  想到这里,周元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不行,一定要妥善处理好此事,绝不能给女皇陛下留下坏印象。

  君芸裳有些哑然失笑,得,还有转折?

  林风眠面色平静,眼睛微眯,沉声道:“这位长老是何意?”

  许志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君无邪,你装什么傻,南宫秀是你小姨,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什么?南宫长老是君无邪的小姨?”

  “哇,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怪不得啊!”

  林风眠却淡然笑道:“许长老说得没错,南宫长老的确是我小姨。但那又如何?”

  许志昌冷笑道:“这能说明什么?这能说明她给你泄题了!”

  “她把溟月御妖兽塔提前给你提前使用了!我说的可对?”

  众人议论纷纷道:“怪不得他仿佛早知道妖兽的弱点一样!”

  “身为监考官,居然泄题,真是无耻啊!”

  林风眠淡淡地摇了摇头道:“不对!许长老此话可有证据?”

  许志昌沉声道:“三天前,我恰好路过荒山,亲眼见到南宫长老与你频繁出入其中,而那荒山中,正有阵基存在。”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仅凭这些,就能断定我们泄题了?许长老,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了吧。”

  许志昌冷哼道:“你休要狡辩,溟月御妖塔有开启记录可查,此事一查便知。”

  “若是查不出问题来呢,你待如何?”林风眠反问道。

  “我向你们赔礼道歉!”许志昌道。

  林风眠却冷笑一声道:“许长老,你这话未免太过轻描淡写了吧?”

  “血口喷人,岂是一句道歉就能了结的?你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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