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32章 我的小芸裳,你可算来了

  林风眠杀人以后,带着君芸裳飞速离去,毫不留念。

  他神色冷漠,将镇渊丢了回去,潇洒地喝了一口假酒,尽显高手气度。

  君芸裳抱着镇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跟看怪物一样。

  刚刚感受到那天煞殿谢必安的强大气息,她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结果林风眠手一招,镇渊从她怀中出鞘,只是飞身一剑,两人错身而过。

  林风眠风轻云淡落在飞上来的飞舟上,平静道:“不过尔尔。”

  那谢必安就跟被无数剑光切割一样,瞬间化作灰烬,连储物戒都没留下。

  这让她感觉眼前这家伙简直是非人,强大得离谱。

  原来世间真有生而知之者吗?

  看着他潇洒喝水的动作,君芸裳总算明白他要喝假酒的原因了。

  此情此景,的确要潇洒地喝一口酒,才够快意和风流。

  感受到后面追来的人,林风眠对君芸裳道:“走,我带你甩开他们。”

  君芸裳还没反应过来,林风眠就拦腰搂住了她,将飞舟收起,化作一道长虹飞走。

  她除了上次被林风眠所救,从未离一个男子如此之近,此刻心跳得极快。

  “你的羽衣呢?”林风眠沉声问道。

  君芸裳回过神来,小声道:“穿在身上呢。”

  “能激活掩藏我们的踪迹吗?”林风眠问道。

  君芸裳点了点头,将灵力运转到羽衣之上,上面散发出点点星光,笼罩了两人。

  林风眠取出一张得自君芸裳的小挪移符,带着君芸裳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再出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十几里外,他全力运转幻影迷踪,直到确定没人跟来才停下。

  “怎么了?”君芸裳错愕道。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而后找了个地方坐下,苦笑道:“我灵力耗尽了,你帮我护法一下。”

  君芸裳没想到刚刚看上去挥洒自如的林风眠居然已经将灵力都耗尽。这才明白他刚刚赢得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你没事吧?”她担忧问道。

  林风眠摇了摇头,不再开口说话,而是闭眼开始调息起来。

  空气在紧张的奔逃与剧烈的战斗之后凝固下来。周围是一处隐蔽的密林,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形成天然的遮蔽。阳光斑驳地透过缝隙,只投下零碎的光影。林风眠靠在一棵树干粗壮的老树下,脸色有些苍白,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他全身散发出一种透支后的虚弱感,与刚刚一剑诛敌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君芸裳蹲在他身边,双手放在膝上,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刚刚那种强大的敌人,连自己父皇的手下都要敬畏三分,他却能如此干净利落斩杀,即便知道是用了秘法,这份实力和魄力也让她惊叹。可代价如此沉重,看到他这副脱力耗尽的模样,之前那些非人的印象一下消散了,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曾救她于危难的“叶公子”,只是这一次,他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她。

  她望着他英挺的面容,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他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有几缕甚至沾在了眉骨上。他的胸膛轻微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明显的滞涩感。灵力耗竭对修士而言如同普通人精疲力尽一般,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他坐姿放松,却没有全然依靠身后的树干,仍然保持着一种随时能应变本能警惕,只是身体已发不出力量。她默默看着,心头涌上一阵酸涩。这样的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一边是杀伐果断的强大,一边却是此刻显露出的虚弱。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守护的冲动。

  林风眠调息了一会儿,呼吸声依然带着粗重,却感觉始终无法聚拢哪怕一丝一缕的灵气。他尝试运转功法,但丹田仿佛一个空洞,非但无法吸收外界的灵气,甚至隐隐有种撕裂的刺痛感。这并非简单的灵力耗尽,而是对灵根对体能的一次彻底压榨。这种程度的透支,没有外力相助,恐怕调息三天三夜都未必能恢复一丝半点。而且,最要命的是精神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大脑发胀,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状态,只要来一个同阶甚至境界低于他但留有余力的修士,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唯一的倚仗就是身边的君芸裳,以及藏在更深处的另一层力量。但那力量不能轻易动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身旁的君芸裳。她正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关切地望着自己,眉宇间的担忧丝毫不假。在他的记忆里,君芸裳始终带着皇族公主的清贵和柔弱,偶尔会露出一点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女孩心性。可此刻,在她眼底他读到的是一种近乎赤诚的守护姿态。这样的眼神让他的心头微微一软。

  “好点了么?”君芸裳轻声问道,嗓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风眠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却因为身体的虚弱显得有些勉强:“不太好,灵力完全透支了,这次杀的确实比想象中要麻烦得多。”

  他这话倒也不是骗她,强行跨越大境界斩杀,消耗的灵力不止十倍,更伤及本源。若非他体质特殊,此刻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君芸裳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我帮你运功吧?”她知道这无济于事,修士的灵力互通是大忌,而且她只是筑基期,与出窍境巅峰相差太远。但她还是想做点什么。

  林风眠看着她这份心意,摇了摇头:“你的灵力太微弱了,而且强行向我体内输送灵气会搅乱我的状态,得不偿失。你帮我护法便是最好的了。”

  君芸裳点头应下,却没有移开目光,她只是安静地坐着,陪伴着他。周围的虫鸣鸟叫声清晰地传入耳畔,反而凸显出两人之间空气的静默。这种静默并没有尴尬,反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私密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眠感觉到君芸裳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额头,为他拨开湿黏的发丝。她的手心微凉,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温柔触感。林风眠没有睁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照顾。这短短几天的历练,对他而言已经是在钢丝上行走,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难得的虚弱,让他内心深处那一丝隐藏的柔软泛了上来。

  她的手缓缓下移,擦拭了他脸颊边的汗珠,然后停在了他的脖颈。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有些凉意的皮肤,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轻柔。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似乎是担心惊扰到他。林风眠能够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和粗糙感,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不同于战场上的血腥杀戮,不同于修行时的严苛自律,是一种全然的,来自另一个个体的温暖与关怀。

  这种细腻的接触像一颗火星,在他已经耗竭却尚未熄灭的躯体内点燃了一点幽微的火焰。那不仅仅是灵力,而是更为原始的,属于一个男人对异性靠近的本能反应。

  君芸裳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又一次擦拭了他额头的汗,他的脸庞比之前好看了些,虽然疲惫但没有那么惨白了。她轻柔地抚摸着他,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温度和灵力用这种方式传递给他。手指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沿着下颌线向下,来到了喉结处。男人的喉结随着吞咽微弱地滑动,在她指尖带来奇异的震动。

  君芸裳心中一荡,她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皇族礼仪教育,男女大防是根深蒂固的观念。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又虚弱得需要她守护的男人,这些界限仿佛正在悄然模糊。他的虚弱让她感到一种掌控欲,或者说,是被依赖的感觉,这在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的手指鬼使神差般地轻轻滑过他的喉结,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侵略感。

  林风眠在这触摸中轻微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并非不适,而是一种强烈的生理反应。他没有动,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难以抑制地作出了回应。胯下的热度正在悄然升腾,伴随着充血和硬胀。他的“第三条腿”正在他完全耗竭的灵力躯壳上挣扎着挺立,顽强地宣示着生命力的存在。

  他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带着一丝意外的光芒,看向了她。那眼神不同于之前的冷漠和高傲,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感。君芸裳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她触电般缩回了手。

  “我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完全不知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那种轻浮的动作。皇姐们之间的私语下人偷偷传递的黄色话本里的那些内容,此刻像走马灯般在她脑中闪过。抚摸男人的喉结那是什么含义?

  林风眠却在她想要撤离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滚烫,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她柔嫩的手背,带来了另一种悸动。君芸裳被他捉住手,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不是打扰”林风眠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是他因为虚弱和某种情愫而被放大了的性感,“是你给了我力量。”

  这话语在君芸裳听来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她从未想过这种虚弱之下的感谢会以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方式表达。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缓慢而规律地画着圈,那动作是如此的富有暗示性,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霸道。

  “叶公子”她的声音如同蚊蚋。

  “叫我风眠。”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几乎像是贴着她的耳边在诉说,明明他并没有靠近,“就像你心底已经唤了千百遍那样。”

  君芸裳整个人都在燃烧,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乃至脖颈。心跳如同擂鼓,似乎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腔。心底确实有过无数次唤他名字的冲动,那种敬仰感激和隐藏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情愫。他怎么知道的?是他生而知之的能力吗?还是他感受到了什么?

  她感觉到林风眠拉着她的手,一点点地,向着他的胯间,那隆起的一团摸索而去。那凸起之物顶着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裤料传递来骇人的热度。形状分明,尺寸惊人。她倒吸一口凉气,脑中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耗竭了灵力,却在她手中展现出这种旺盛到可怕的生殖欲望?

  她的手被他带着覆上那滚烫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那跳动着的,如同小生命般坚硬而沉重的感觉也让她全身的血液逆流。他竟然,竟然在调息时,起了这种反应?!而且,竟然是她,引发了这反应,甚至,她竟然被他带着触碰了他那个部位!

  “热吗?”林风眠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像是在她耳边呢喃蛊惑,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暗红的光芒,那是被情欲撩拨和虚弱激发的征兆,“我的小芸裳它也想要你的灵力,你的滋润。”

  “你你在胡说什么”君芸裳完全乱了方寸,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抓住,同时,他抓着她的手在她胯间的巨大硬挺上来回轻轻摩挲。

  那样的触感,是那么坚硬,那么火热,在她的掌下甚至能感受到浅层的筋络和跳动。她从来没有碰触过这样的东西,更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欲望会是如此直白而令人战栗的存在。这种新奇又羞耻的体验让她全身发麻,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又在林风眠的引导下,慢慢伸展开,随着他带着的节奏,在他坚硬滚烫的形状上缓缓滑动。

  这是一种极为大胆而充满暗示的动作,尤其是在当前的环境下——荒郊野外,灵力耗尽,性命堪忧,可情欲却在两个孤男寡女之间以这种野蛮而原始的方式爆发。君芸裳能够感觉到林风眠灼热的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自己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等待她的臣服,等待她的沉沦。

  “我帮你用衣服遮一下吧?”她脑子一抽,说了句蠢话。

  林风眠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和一丝恶劣的戏谑:“遮什么?遮住我的需要?我的欲望?”他捉着她的手,向下用力压了一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巨大的勃起到了极致的阳具轮廓。前端滚圆的龟头,往下是粗壮的杆身,根部甚至能感受到虬结的肌肉和筋络。“它已经等你很久了,小芸裳。”

  这太超过了!君芸裳羞得连眼睛都无法与他对视,头深深地埋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这是对礼义廉耻的践踏,是对自身名节的侮辱!可是可是那种强烈的电流从掌心窜遍全身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个如同火炭一般滚烫又带着生命的阳具在手中跳动,仿佛正在向她乞求解放,又或者是在宣示它的力量,对她的征服。而林风眠那种强大却又虚弱,仿佛完全交付的眼神,以及他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就像一把钥匙,正在缓缓开启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层层束缚的枷锁。她知道自己作为皇族女性被保护得很好,对于人世间的“床帷之事”虽有听闻,却都是隐晦且带有限制的。可此刻,在她面前的,是全然原始的,带着野性和占有的,赤裸的欲求。

  林风眠看着她被自己调戏得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通红,眼神中的戏谑之色更浓了几分。他抓住她的手并没有放松,只是缓缓放慢了带她揉搓的速度,转为轻轻地仿佛情侣般的包裹和感受。这份反差更是要命,一边是强硬的露骨的展示和调戏,一边却是带着缱绻意味的抚摸。

  “芸裳,”他轻唤她的名字,语气第一次不带之前的随意和清高,变得低沉而充满了磁性,像是一种温柔的邀请,又像是一种命令,“感受它,它是你的,可以给你另一种力量。”

  君芸裳脑中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林风眠说的另一种力量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燥热酥麻,和一种奇怪的,像是渴求被填满的空虚感。她的身体,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对那手中巨大火热之物的排斥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意识的亲近。她的手指甚至鬼使神差地抠弄了一下布料下龟头前端的褶皱,这种大胆的行为让她瞬间呼吸停滞,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敢?!

  林风眠低沉的呻吟声证明了她的触碰带给他多大的刺激,即使他虚弱无比,这份刺激依然直抵灵魂。他的眼神更暗了,带着一种情欲燃烧的光芒。他抓着她的手,将其移开,然后,缓慢而用力地,拉着她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肌体的炙热,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颊。这种全身心的靠近比手部的触摸更为直接,也更为要命。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够听到他如同打鼓的心跳声。她的腰被他的手紧紧搂住,能够感受到他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紧绷肌肉。

  “这里”林风眠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如同情人般的呢喃,又如同恶魔的低语,声音低得只有两人才能听见,“我的心跳是因为你加速的。”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赤裸到令人心悸的言语,让君芸裳瞬间浑身发软。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仿佛怕自己跌落。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也太具有侵略性。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身体,他的炙热穿透层层衣物。而她的双腿,因为蹲跪的姿势,被分开了一些,她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种奇异的痒麻和空虚,以及下体悄然滋生的湿意。

  林风眠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湿润,他在她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去,然后探入了她羽衣之下,裙摆之中。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所过之处都带起了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带着毫不犹豫的果断,向着她的双腿深处摸索。君芸裳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低呼。那里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私密禁区!

  他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上移,轻柔地拨开了她的底裙,然后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林风眠的手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传来的湿意和内里娇嫩肌肤的温热。他没有任何迟疑,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向下滑,最终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私密的三角区。那里温暖湿润,因为刚刚情绪的巨大波动和林风眠一系列充满性暗示的举动,君芸裳的私处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令人眩晕的热度,以及,那早已柔软湿透的布料和隐约可以触摸到的轮廓。

  君芸裳身体颤抖得厉害,想要阻止他却手软脚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上她的阴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占有。然后,带着湿意的布料在他的指尖轻轻滑动,将她的小裤彻底剥开,推到了一边。她两腿之间私密的部位完全向他暴露出来,被他火热的手掌毫不遮掩地覆盖。

  那是君芸裳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林风眠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的阴阜,感受到下面饱满柔嫩的隆起。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包裹着阴道的两瓣花唇,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具身躯依旧是那么娇嫩紧致,被爱液浸润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闪烁着情色的光泽。湿润的嫩肉因为触碰而微微缩紧,小小的阴蒂埋藏在花瓣之中,微微隆起,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潮湿娇嫩的花瓣内侧,那里像是最丝滑的绸缎,又像最娇嫩的玫瑰花瓣,带着令人沉迷的温暖和湿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腹感受到的每一处软嫩肌肤的褶皱和跳动。这种极致的私密触碰,让君芸裳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和顺从。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微微分开了些,邀请着他的探入。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娇羞顺从的样子,指尖慢慢探入了她柔软湿润的花穴之中。君芸裳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低呼之间的复杂声音。林风眠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温暖湿热的通道,那里的紧窄度让他感叹这份未经深度开垦的娇嫩。指尖在柔软温热的阴道内壁滑动,感受着丰富的褶皱和她主动收缩的肌肉。

  “放松,我的小芸裳让我的手指,好好安慰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带着一丝无法抵抗的命令语气。君芸裳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她第一次被人如此赤裸地,在这种私密的部位进行侵犯性的探索,内心的羞耻感与身体获得的奇异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她几乎无法呼吸的体验。

  林风眠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搅动。先是一根手指在温暖湿滑的隧道里轻轻探寻,然后在确认了内部空间的紧窄度后,第二根手指也随之滑入。君芸裳体内同时容纳两根粗大的手指,那感觉像是被微微撕裂开的撑满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和快感。林风眠的手指在内部刮擦着她的敏感点,每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战栗,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和呻吟。

  “啊嗯”君芸裳情不自禁地仰起了头,露出了脆弱修长的脖颈。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衣衫,双腿微微打开,完全将自己最隐秘的部分暴露在他的手指之下,在他的意志掌控之下。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他半个手掌都染得湿漉漉的。水声在她两腿之间响起,带着淫荡的意味。

  林风眠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花穴,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厮磨:“听你下面在对我哭诉哭诉你的干渴哭诉你,是多么想要我的滋润”他一边说着这些直白露骨却又带着某种文艺感的话语,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她穴中的抽送频率和深度。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指腹用力碾磨着她的敏感点,将她内心的羞耻和抗拒完全碾碎。

  君芸裳在这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溃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如同被电流席卷而过的酥麻和渴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下体用力向下迎合他的手指,想要获得更多,更深更硬的触感。手指终究无法满足她身体深处那种难以名状的饥渴。她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如同被点燃了一把火,渴望着被某种巨大而灼热的东西贯穿和填满。

  林风眠感受到她下体的热切迎合和疯狂涌出的爱液,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猛地抽出在花穴中玩弄的手指,那水声因为高速抽离而显得异常清晰。他手指上带着君芸裳的浓稠蜜汁,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她鼻子下,让她闻:“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小芸裳多闻闻感受自己是多么的,令人渴望”

  君芸裳闻到那股腥甜又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淫水味道,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她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红了,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情欲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扭头想躲,林风眠却不容许,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直面自己这幅羞人欲死的样子,和她身上带着她的体液和气息的双手。

  他低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恶劣和玩味:“你的味道真甜啊不知道,喝起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说着,他在君芸裳震惊的目光下,低下头,直接凑到了她流着蜜汁,微微翕动的花穴前。他的嘴唇在她私处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拂过,像是在品尝,像是在欣赏。君芸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发出了一声被惊吓到的呻吟:“你你在做什么?!”

  林风眠没有回答,舌尖已经探入了她湿润的穴口。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柔嫩的花瓣和穴壁,带起了比手指搅动时更为强烈的酥麻感。君芸裳如同被雷击中,全身僵直,但下体被舌头舔舐刺激的快感却如同毒蛇般迅速缠绕上来。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花穴口进进出出,先是粗略地扫过每一处角落,然后舌尖对准了隐藏在花瓣深处,此刻已经微微肿胀跳动着的阴蒂。他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着那个小小的如同豌豆般的凸起,君芸裳瞬间弓起了背,双腿不住地颤抖打颤。这感觉比任何手指或器具带来的快感都要来得猛烈和直接!那是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兴奋源泉,被这样赤裸直接地,用男人的舌头进行攻击!

  “啊唔不”她想拒绝,却又离不开这种疯狂的快感。她的双手揪紧了他的衣衫,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大腿肌肉因为身体的抽搐和快感而绷得笔直。他的舌头如同灵蛇般灵活,有时用舌面包裹着阴蒂整个儿吸吮,有时用舌尖如同描画般轻轻勾勒边缘,有时则用一点点力道按压,每一种刺激方式都能带给君芸裳全新的更强的电流冲击。

  更要命的是,林风眠吸吮舔舐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发出带着湿意的“啵啵”水声。那是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私处,吮吸爱液发出的淫荡声音,直白地告知了这场口交正在进行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真实场景。而君芸裳大量涌出的爱液,一部分被打湿在地上,一部分则被他不断地舔舐吞咽。他似乎非常享受品尝她的体液,有时甚至会发出带着情欲的低吼声,仿佛在享受一场美妙的盛宴。

  “哈啊不行太太快了”君芸裳感觉自己像是在滔天的巨浪中,被林风眠的舌头推向了一个未知的巅峰。仅仅是这样,她的下体就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湿润的淫水流到大腿根部,又被林风眠灵活的舌头追逐舔干净。她的身体绷得不能再紧,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蓄,如同火山喷发前最后的躁动。

  林风眠在她下体耕耘了许久,将她的情欲撩拨到顶峰,舌头几乎要伸入她阴道深处一般,将她从内到外舔了个遍,吸尽了流出的蜜汁淫液。在感觉到君芸裳身体高潮前的征兆,腰部绷紧,喘息变得如同尖叫前最后的拉扯时,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的下面真甜比最好的蜜汁还要甜”他用有些湿漉漉的嘴角在君芸裳的大腿内侧印下湿痕,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而君芸裳因为被吊在高潮边缘猛然离开,那种失落感混合着强烈的欲望,让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林风眠你你流氓”她低声咒骂,带着喘息和无助。

  林风眠笑着抹去嘴角的淫水,眼神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光芒。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样子:“流氓?在你尝过我的‘甜’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着,他便要解开自己腰带。君芸裳看着他坚挺起来的那个部位,脑中立刻闪回刚刚那种握在手里的骇人形状和热度。身体下意识地感到恐惧,同时又带着难以克制的,被手指和舌头挑拨起来的渴望。那两瓣被充分滋润的花瓣在她呼吸间微微翕动着,似乎在无声地等待着更巨大的填满。

  林风眠解开了腰带,将裤子向下拉去,露出了那蓄势待发火热粗壮的肉棒。即使他灵力耗竭,这阳具依然坚挺得吓人,如同岩石般纹丝不动,表面带着勃起后的血管轮廓,泛着一层健康的泛红的光泽。前端滚圆的龟头如同剥了壳的卤蛋,头部略大于杆身,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顶端细小的尿道口被撑开了一丝缝隙,流出一点点晶莹的清液,那是属于他的“蜜露”。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让它在她眼前轻轻摇晃。庞然的尺寸和饱满的形状让君芸裳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怎么可能是正常人拥有的尺寸?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凶器!她脑海里立刻代入想象刚刚口交时,若是这个东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将会带来多大的刺激?而如果它完全进入她体内光是想象那种撑满感就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拉起她已经变得绵软无力的手,再次带着她覆上自己的肉棒。君芸裳被他强迫着感受那种炙热坚硬充满了活力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次细微跳动,每一次随着她心跳而加快的血脉贲张。那种如同把握住某种力量的感觉,让她内心升腾起一种怪异的臣服与征服。

  “感受它”他沙哑地命令,“记住它的尺寸它的温度它是将要,进入你身体最深处的我的武器。”

  他将她拉得更近,强迫她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裙子早就被弄乱,此刻两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下体的花穴距离他挺立的肉棒仅咫尺之遥。她跪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无法逃离,只能乖乖地承受他的进一步摆布。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君芸裳因为刚刚的挑逗而充血湿润的花穴。柔软粉嫩的两瓣花唇因为跪坐和兴奋而微微向外翻卷着,湿漉漉的,如同等待着什么填满。饱满的阴阜被跪姿微微压迫着,更显隆起。从这个角度,她自己也能清楚地看到,甚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和爱液的腥甜。

  他握着巨大的肉棒,将前端对准她穴口正中央那个因为潮热而张开一点点的缝隙。那是一道濡湿娇嫩充满了情欲气息的裂隙。他用龟头顶端轻轻研磨着花瓣娇嫩的肌肤,像是在测试她的耐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蓄势待发的 紧张。

  “打开你的小嘴”林风眠低沉命令。君芸裳已经完全被身体的快感和欲望征服,在这种半命令半诱惑的语气下,她几乎无法抗拒。下意识地,她大腿肌肉微微放松,下体的两瓣花唇向两侧稍微打开了一丝,像是在迎接他即将到来的贯穿。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餍足的低哼,抓着自己巨大火热的肉棒,将其向前用力送去。炙热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轻松地挤入了君芸裳已经彻底放松并潮湿到极致的花穴之中。那种充实而滚烫的触感让君芸裳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急促到变调的低喘。仅仅是头部进入,那种如同被塞进一个巨大滚烫的火炭一般的充实感,几乎要撕裂她紧致柔软的花穴。

  他没有立刻完全插入,而是停顿了一下,让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嵌入她花穴最浅层的软肉之中,深深浅浅地摩挲着花瓣内侧和穴口边缘。这种如同慢刀割肉般的插入方式更加折磨人,让她清晰地感受着那巨大形状在自己穴口的每一寸移动和扩张,羞耻感和极致的被侵入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啊疼又痒”她忍不住小声呻吟。花穴的肌肉因为感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本能地开始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外物挤出去。这种挤压反倒带给林风眠更深的快感。

  “放松小宝贝适应它然后你只会觉得,有多爽”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按住她紧缩的腰部,防止她退缩。

  接着,他不再迟疑,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整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便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以及一声因为被撕裂般贯穿而发出的压抑至极的变调的“啊——!”插入了君芸裳的花穴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将她的身体硬生生地掰开,然后用某种粗糙巨大又灼热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君芸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下体传来的,混合了极致扩张的痛楚和到达身体最深处的陌生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那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花穴被彻彻底底地填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剩下,滚烫的肉棒仿佛直抵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了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心醉的,被贯穿和完全占有的感觉。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入他的肌肉里。大腿紧紧地并拢,试图夹住深入体内的巨大之物,却反而让那东西在她的穴中陷得更深。肉棒进入时的巨大力量甚至让她上身微微后仰。下体传来的那种胀痛和被挤满的感觉是那么真实,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个男人最核心的器官狠狠地贯穿着。

  林风眠闷哼一声,即使是在灵力耗竭的虚弱状态下,将如此巨大经过他刻意淬炼而尺寸非凡的阳具送入这娇嫩处女般(虽然并非处女但未经大度开垦的)的花穴,也带来了撕裂般的快感。他将她搂紧,安抚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疼吗?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呜林风眠”她的呻吟声如同受了伤的小动物,混合着生理性的眼泪。那痛感与快感并存,像是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在体内厮磨。然而,身体更深处却在悄然分泌更多的爱液,努力想适应这种被野蛮侵入的状态,甚至分泌出某种化学物质,在适应后试图转化为快感。

  林风眠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强劲的活塞运动。‘噗叽噗嗤哧律’伴随着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他一寸寸地将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拔出又插入。每拔出一截,君芸裳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和体内逐渐放空的感觉,而当它再次全部深入,填满她的全部空虚时,那种令人晕眩的充实感又会再次将她吞没。

  他调整着角度,让她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肉棒每一次深入在她体内划过的轨迹。有时他浅浅地抽插,只用龟头在穴口打转刮擦;有时则猛地向下深送,如同桩机一般狠狠捣到底。每次到底都带来强烈的碰撞和撑胀感,让她身体紧绷。

  “深太深了啊”君芸裳下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夹得林风眠的肉棒发麻。那种仿佛被肉体绞杀的筷感,让他虚弱的身体也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发抖。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君芸裳的脸上,混合着她的眼泪和汗液,一同浸湿了她的头发。

  在几次深不见底的贯穿之后,林风眠开始改变姿势。他托住君芸裳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分开紧夹着他的腰,悬空跪坐在他身上。他依然靠在树干上,她则环着他的脖颈,两人的结合处赤裸暴露在外,却紧密到难以想象。这种姿势让林风眠可以更加自由地调整插入的角度和力度。

  “抱着我”林风眠命令。君芸裳双腿分开跨在他腰间,全身的重量和林风眠的结合点集中在她的下体,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身体被高高托起的悬空感,让下体的快感更为强烈和集中。她的腿情不自禁地夹得更紧了些。

  林风眠开始用一种更快的频率进行抽插,节奏猛烈而具有穿透力。‘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清晰地响彻在这寂静的林间。那是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她阴阜的声音,混合着更激烈的水声和呻吟。君芸裳被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向上顶起一点,又重重落下,如同潮水中的浮木。她的上半身摇晃,下体却始终紧密地与他相连,承受着他的征伐。

  “哦嗯快啊啊太快了”她开始发出更开放更直白的呻吟,声音甜腻而带着媚态,与之前矜持内敛的形象判若两人。情欲彻底释放,本性中的床上淫荡一面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她的私处已经被开拓到了一个新的境地,不再仅仅是痛,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快感。下体麻痒,滚烫,紧紧地吸吮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

  林风眠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露,尽管虚弱但这份征服欲和肉体筷感让他全身心投入。他欣赏着君芸裳因快感而潮红的面孔,迷离湿润的眼睛,以及那种完全因为情欲而显露出来的媚态和风情。他的“小芸裳”,在他身下绽放出最淫荡妩媚的一面,满足了他深藏的某种支配欲。

  他低下头,再次亲吻她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湿软的舌头缠绕。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就像他的肉棒在她下体搅动一样,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唾液在她口中交融,从嘴角流下,和汗液混在一起。口腔和下体的同时被占有感,让君芸裳彻底陷入了意识模糊的境地,只有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扭动和呻吟。

  他放下了她,让她回到跪姿,然后他转身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他握住她软绵绵的手,将她的手臂环绕自己的腰际,将她的下体对准了他的屁股,引导着她的嫩穴坐上他的臀缝。“试试这里我的小宝贝”他诱惑地低语,声音因为情欲和费力而显得沙哑而性感。

  君芸裳懵懵懂懂地,只觉得下体被引向了一个不同的方向,花瓣摩擦着男人的屁股缝。她的嫩穴温热湿润,在林风眠巨大的阳具深入许久之后已经适应了极度的扩张,也分泌了更多爱液作为润滑。林风眠握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口一点点挪动寻找合适的位置,最终,龟头再次顶在了她的花穴深处,那个熟悉的又经过蹂躏的,湿软通道口。

  他没有完全拔出,只是将肉棒浅浅地抽出大部分,只剩头部在穴中。然后,猛地再次深深送入。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惊叫:“唔!”她被撞击的力量带得上身向前猛扑,幸亏及时撑住了地面。

  林风眠从身后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从后而来的深入抽插。这个姿势,他的肉棒可以毫不保留地长驱直入,捅入她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阴道到底。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他的阳具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嫩屄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花瓣每一条皱褶都能感受到他的侵入。

  “噗呲!噗呲!砰砰!”声音比之前更加激烈,混合着君芸裳的喘息和时不时爆发出的尖叫般的呻吟。后入的姿势让她下体更加敏感,G点被更容易触碰到。仅仅几次深插,君芸裳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爆炸般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蓄。

  “啊啊啊!风眠!我要我要快要死了嗯”她胡言乱语,声音中充满了情欲带来的痛苦和极致的愉悦。身体如同虾米一样蜷缩着,臀部向后挺送,渴望被贯穿得更深,被顶撞得更狠。下体每一次收缩,都能绞紧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感觉让他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快到了吗我的宝贝”林风眠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性感,“一起来尝尝高潮的滋味嗯”

  他在她体内猛地加快了抽插频率,同时,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向下,抓住了她光滑的臀瓣,用力分开一些,将她湿漉漉被插得充血发红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自己凶猛的贯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撅起,脆弱的蜜穴赤裸裸地对着他,被他猛烈的动作冲击着。

  “啊!嗯嗯!风眠!射给我!都都射给我嗯啊!”君芸裳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完全不受控制的叫喊!那声音带着释放和极致的愉悦,那是到达高潮的信号!大量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地面,甚至溅射到林风眠的腰腹和肉棒上。她颤抖着身体,下体紧缩痉挛,死死地咬住了进入她体内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他给予的每一点快感。

  就在君芸裳达到第一次高潮的几乎同一时间,林风眠也感受到体内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向下体冲去。那是属于他的精液,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解脱,即将爆发而出!

  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更用力地深送几次,然后猛地一声呻吟,大量的热液便喷射进了君芸裳身体的最深处。他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粗壮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颤抖着,一次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送入她的子宫口。那感觉像是被一股温泉狠狠地冲刷了身体的深处,带来了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感觉。君芸裳本已到达高潮软绵绵的身体,再次被这股精液的热浪和冲击刺激得弓起身,发出一声带着新一轮快感的呻吟。

  “啊哦里面好热嗯射了好多唔”她感觉到体内被灼热的液体填满的感觉,那股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刚刚高潮后的余温,带来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沉重和满足。她的身体因为精液的冲刷而细微地痉挛着。

  林风眠闷哼着,在君芸裳湿热柔软的穴道深处射尽了他身体里仅剩的那一点活力。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着,前端滴落着属于他的液体。整根肉棒埋藏在她被爱液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蜜穴里,那是一种属于男人胜利者的占有姿态。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

  体液混杂在一起,带着一种情色而原始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两人结合的部位滑腻,粘稠,沾满了淫液和精液。君芸裳下体的花瓣因为过度充血和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绯红色,微微向外翻卷着,包裹着深入其中的粗壮肉棒。一些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地上的叶片和泥土。

  这个后入姿势的深入,让她的宫颈受到了剧烈的顶弄和冲击,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快感和深度满足。射在里面的精液,温热地熨帖着她的体内深处,让她感到一种完整的占有。

  林风眠并未急着拔出,就让阳具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私处软绵绵地夹住自己的快感。这种射精后留驻在内的姿态,带着一种深深的依恋和不舍。君芸裳全身脱力,如同被抽去了脊椎,瘫软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的后背,感受着身后深入体内的重量和温热。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勃起状态渐渐消退,林风眠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将自己阳具从君芸裳体内抽了出来。‘啵叽’一声轻响,混合着水声,将两人的结合强行分离。一股更加浓稠的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君芸裳的花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明显的液体痕迹。她的蜜穴经过这一轮凶猛的开垦和填满,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窄,变得有些肿胀和微微的松弛,内里温暖湿热,还残留着林风眠的气息和温度,以及满满当当的精液。

  林风眠扶着君芸裳坐起,她下体已经彻底瘫软,两条大腿因为之前的抽搐和扩张而微微打颤。湿润的花瓣粘连在一起,分泌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爱液,而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濡湿和肿胀感。林风眠看着她潮红娇羞却又带着一丝事后媚态的脸庞,眼底带着深深的餍足。

  “舒服吗小芸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君芸裳羞愤得无地自容,却又难以抗拒身体残留的快感和空虚。她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拒绝或咒骂的话。

  “我的呢?”林风眠用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臀瓣,上面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

  君芸裳没明白,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

  “你弄得我到处都是,”林风眠指的是他腰腹和阳具上的液体,“我的宝贝呢?”他意有所指地望向自己沾满混合液体和一点白浊精液的阳具和周围。

  君芸裳终于明白了过来,脸上火烧火燎,身体却像是被情欲掏空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反抗。这是要她帮忙清理吗?皇姐们说过的那些更加羞人的事情竟然要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吗?!

  她握住他的阳具,触感依然那么灼热饱满,虽然硬度稍微减退,却依旧巨大。前端暗红色的龟头顶端细小的尿道口似乎还在微微分泌着透明的清液。君芸裳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在他阳具根部向顶端捋了一遍,将表面大量的混合液体向外挤去。白色的精液和她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弄得她满手都是。

  她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无法言语。握着男人的生殖器,手里沾满属于她和他的混合体液。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和被征服。林风眠低沉地哼了一声,像是鼓励。

  在将表面的液体捋干净后,林风眠捉住了她的手,将他的阳具直接塞到了她湿热的小嘴前。“里面还有很多哦帮我吸出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魔鬼在诱惑她沉沦。

  君芸裳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含含住他?用嘴吸他的精液?!这这比之前的任何一步都要令她羞耻和震惊!

  “乖像个好妻子那样把你的丈夫喂饱”他柔声诱骗,却不容拒绝。君芸裳全身颤抖,在看到林风眠眼底那无法反抗的霸道和一丝隐藏的脆弱依赖后,她鬼使神差般地,缓缓张开了嘴。

  热气在她口中扩散。她舌尖触碰到了他阳具灼热饱满的龟头,那股咸腥微甜的混合味道让她瞬间弓起身干呕了一下。林风眠立刻捏紧她的脸颊,低声道:“习惯就好这可是我的宝贝,它里面,都是给你的双修所需的能量”

  这句话像是强行给她的羞耻和反感找到了一个勉强的借口。双修所需能量是为了恢复他吗?是为了帮助他吗?在这样一种半是强迫半是自我开脱的心态下,君芸裳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嘴,用她柔软湿滑的舌头包裹住了他的阳具顶端,开始颤抖地吸吮。

  炙热而咸腥微甜的液体在她口中溢开。林风眠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股令人战栗的快感。他感觉到君芸裳正在笨拙地用她的嘴和舌头为自己清理阳具,同时也吞咽下体内残存的属于他的一部分。这是一种深层次的融合和连接,身体和身体的秘密完全交换。

  君芸裳慢慢找到了感觉,她开始学着含得更深,用口腔温暖湿滑的内壁包裹住他的阳具,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每一寸表面。在感受到她不再是完全的排斥和笨拙后,林风眠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让她整根阳具,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和一部分杆身,都含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君芸裳喉咙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堵塞住气道的恐惧让她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流下。这是深喉!那个恐怖的动作!阳具顶到了她的喉咙后壁,那里的触感和不适感比花穴深处被顶弄还要强烈和真实。她作呕的冲动变得异常强烈,却被林风眠死死地按住头,动弹不得。

  “吞下去芸裳感受它在你嘴里的形状就像你刚刚,感受它在你身体里一样唔”林风眠喘息着,在他柔嫩温软的嘴里强行进行抽插。那种用喉咙包裹阳具用口腔摩擦阳具顶端带来的快感比插入阴道更加敏感直接。君芸裳身体扭动,但无法逃脱他的掌控。她只能一边生理性地作呕流泪,一边在这种可怕的深喉快感中被迫地适应着。她的喉咙痉挛着,本能地想要将这巨大的异物吐出,却又被他凶狠地按压着。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风眠猛地将阳具从她口中拔了出来。她立刻弓着腰,发出痛苦的咳嗽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嘴边,沾满了属于他自己的混合着唾液的精液,以及阳具摩擦过她喉咙内壁后分泌出的粘液。那种混合着男性体液和口腔内部的腥甜味道让她再次作呕。

  林风眠用手指抹去了她嘴边的污浊液体,然后捉着她的手,指尖沾满了刚刚在她口中玩弄留下的混杂液体。“把它擦掉”他命令。

  君芸裳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眼神带着绝望和屈辱,看着他将沾满她和他的体液的手指再次推向她的嘴唇,让她自己将其擦干净。这是何等耻辱的事情,她居然要用自己的嘴唇,来清洁被自己口含过的,沾满他精液的手指?!然而,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溃败,以及深处一种变态的臣服,让她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舌头,舔去了他手指上的混杂体液。

  腥咸微甜,混杂着某种粘稠和润滑。这种亲口舔舐的行为,将她内心深处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而这种碎裂带来的极致体验,却又给她身体带来了另一种麻痒酥软的,变态的筷感。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带泪,眼神空茫,像是被彻底摧毁又被赋予了新生。

  林风眠看着她吞咽下自己体液的动作,眼底深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嘴角:“真乖我的好芸裳把我的东西,都留在我宝贝的体内和嘴里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循环双修嘛”

  他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语气,为这一切疯狂的行为提供了一个似乎合理的解释。双修。她不知道这种方式的双修是什么原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她引向这样的沉沦。但至少,这个说法让她内心那点卑微的理智和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尊严,有了一个微弱的支点。这是为了他,为了双修,而不是,她天生就这么淫荡和顺从。

  林风眠看君芸裳实在累极,加上刚刚耗尽了自己仅剩的那点体力进行这场“双修”,他索性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柔软无骨的身躯靠在自己身上。尽管身体还未恢复灵力,但通过这次高强度的性爱和身体体液的交换(特别是君芸裳主动舔舐了他的手指,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彻底的身心臣服,能激活双修的某些隐秘法门,让她的生命能量更好地被他吸收利用,反哺给他耗竭的躯体),他感觉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感稍有缓解,精神也稍微振奋了些。

  他抱着软绵绵的君芸裳,让她潮湿的身躯贴在自己汗湿的身上。能感受到她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以及因为情欲尚未完全消退而带来的体温和细微颤抖。她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没有哭闹,没有反抗,像是一只驯服了的小兽。经历了刚刚那样野蛮直接的性爱和极致的羞耻之后,她内心某种最坚固的防线已经坍塌,彻底暴露出了藏在淑女外表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被占有被凌虐(虽不是真暴力但也有心理上的凌虐感)的渴望。

  他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如同溪水般缓慢而持续地温养着他空虚的丹田。这是“双修”带来的反馈,君芸裳虽然灵力微弱,但作为君炎皇朝的嫡系公主,她的生命本源蕴含着龙脉的磅礴生机和气运,是难得的补益之物。而她心底对他的这份复杂情感和此刻的彻底臣服,更是极佳的药引。当然,这话他绝不会对她说。让她以为这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或者某种为了“修行”的无奈配合,对双方都好。她无需承担太多,而他,则可以最大化收益。

  时间就在这畸形的温存中缓缓流逝。君芸裳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她的私处火辣辣地胀痛着,大腿根部依然粘稠,能够感觉到一些混杂着精液的体液还在不断地流出。那股腥甜的情色气息依然萦绕鼻尖,让她羞耻,却又忍不住回味刚刚身体经历的那一轮如同天堂坠入地狱又再次飞升的极致快感。他如此巨大,如此霸道,完全地占有了她,将她剥得一干二净,让她在床上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那个自己,淫荡,渴求,没有任何矜持和自控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林风眠感觉丹田那股暖流更加旺盛了些,虽然离恢复还遥遥无期,但至少脱离了彻底濒死的虚弱状态。他缓缓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柔软温顺的身躯,低下头在她头发上轻轻嗅了嗅。她的发丝还沾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却也被刚刚肆意流淌的爱液和精液的味道所侵染,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香气,诱人而带着靡丽的色彩。

  “你体内还有一些待会自己清理干净。”林风眠声音低沉,指的是射在她里面的精液。这句带着淡淡关怀的命令,反而让君芸裳心中涌上一阵酸涩。做了这般羞耻不堪的事情,身体深处还存留着他的证据,她依然是他虚弱时可以肆意发泄欲求的玩物,也依然,是那个被他稍加照顾的“小芸裳”。这种复杂的带有侵犯和温情交织的关系,让她内心翻腾,说不清是痛苦多还是说不清的甜味更多。

  她小声地“嗯”了一下。脑子里已经在想一会儿怎么用衣衫或手帕,自己去把留在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光是想象那画面,就再次羞耻得不行。但身体经历了彻底的臣服后,连羞耻都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感。她已经完全被他驯服,变得顺从。

  三天时间,林风眠的身体在利用君芸裳的双修辅助下逐渐恢复了过来。这期间两人几乎寸步不离,那种超越正常界限的亲密关系已经扎根。偶尔,林风眠会在君芸裳放松警惕或者夜间调息空隙时,再次在她身上寻找补益和愉悦。那种充满情色和实用主义交织的性行为,让君芸裳的心境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不再仅仅是高贵的皇朝公主,也成为了林风眠可以随时享用的身体伴侣。她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慢慢变为了半推半就,然后是带着羞涩的配合,到最后,甚至能在他疲惫或只是眼神暗示时,主动地迎合。

  这三天里,每一次双修的过程都如第一次般细致入微,但羞耻感逐渐减少,快感和身体对这种极限情爱的渴望却与日俱增。君芸裳学会了如何取悦林风眠的阳具,如何通过淫语回应他的调情,如何在每次进入和抽插时最大化自身的感受。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任由他的阳具肆意玩弄,她的下体学会了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承受和迎接他火热凶猛的每一次贯穿。她的嘴,也不再排斥吞咽他流出的体液。有时候,林风眠甚至会让她自己用手指或者舌头玩弄被他深入过的还在流出混杂液体的嫩穴,逼迫她亲口说出那里是多么渴望被填充,是多么淫荡,只属于他一个人。

  经过反复地高强度双修和情欲开发,君芸裳已经彻底变成了“床上淫荡”的模样,与床下贵妇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爱上了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身体和精神上彻底征服的感觉,即使事后伴随着无尽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但身体本能的记忆和下一次被激发的情欲,会让她一次次地沉沦,心甘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腿,迎合林风眠的欲求。她的灵力虽然没多少变化,但体内的生机和本源却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林风眠。

  此刻,林风眠体内的灵力已基本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了一些,那都是从君芸裳身体里掠夺和吸收过来的生机和能量。他也已经完全从那种虚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这三天,他不仅恢复了力量,更通过这场情欲的征服,彻底掌控了君芸裳的身心,让这个皇朝公主,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的禁脔。

  洛雪评价道:“你如果一开始就拿镇渊,会赢得更轻松一点。”

  来到了这种层次的战斗,她倒是不介意林风眠动用镇渊了,只要不养成依赖即可。

  林风眠却笑道:“我要的可不仅仅是杀人,还要声名远扬,不然怎么吸引那凌天剑圣的注意?”

  “但你这么出风头,后面的路怕是会更难走。”洛雪有些担忧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我们要杀的可是剑圣,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走的路。”林风眠却不以为然道。

  洛雪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也就没有太在意。

  而事实上,林风眠的做法引起的轰动的确不小,一线天这里的事情被迅速传了开去,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如果之前这个叶雪枫让人觉得是哗众取宠,大家仍旧对他的真实性将信将疑。

  但如今他一剑杀一人,且个个都是个中强者,就足以显示此人的天赋和才情了。

  像那谢必安,在出窍修士中绝对不算弱者,但也被他一剑杀了。

  此刻,众人再也无法把他当成普通强者来看待了。

  不管他来历如何,这是个逆天的天才。

  君炎皇朝内更是流传起他乃是天生谪仙,下凡历劫的传言。

  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天不到达到如此境界?

  只能说,林风眠这波装得的确十分到位了。

  时间很快一晃到了第三天,林风眠跟君芸裳两人都看着那面寻龙盘。

  只见寻龙盘飞起,再次投影出剩下众人的位置。

  那极为详尽的投影之中,剩下的七颗星辰异常璀璨。

  君芸裳失落道:“十二皇姐陨落了。”

  林风眠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发现自己离那十四皇子君觉厉极近了。

  对方就在前方不远的城中!

  这一路他披荆斩棘,最大阻碍就在前方了。

  他们要么绕道而行,继续前行必然会遇到这十四皇子。

  哪怕绕道而行,也得对方愿意放他们走才行。

  毕竟双方的距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碰上。

  在双方再前方数千里之外,还有一颗星辰,正是君芸裳说过的九皇姐君风雅。

  应该就是她堵住了这十四皇子的去路,导致他长期逗留,才会被林风眠两人追上。

  她所在的重明城,乃是凌天剑圣所设置的必经点和休战区之一。

  凌天剑圣担心自己的继承人投机取巧,一个个只顾着蒙头赶路,所以设置了三个必经点。

  这就相当于强制让众多继承人后半段的路途归于一条线路上,你不碰也得碰。

  第一个必经点在君炎皇朝正中间,就是九公主君风雅所占据的重明城,为休战城。

  第二个往后不少,位于天宇城,是唯一一个不是休战区的必经点。

  最后一个是靠近君临城的临渊城,那四皇子君承业就是被其他继承人联手堵在那,进出不得。

  不过四皇子君承业离林风眠他们太远,他们目前的障碍是十四皇子君觉厉。

  这君觉厉想去重明城激活血脉盘,又不敢去跟九公主硬碰硬。

  所以他只能守在外面,等九公主离去,顺便再堵一波林风眠等人的去路。

  “怎么办?”

  君芸裳也留意到了君觉厉堵在他们路上,不由有些紧张道。

  “走呗,人家都等着我们了,哪有不追的道理!”林风眠笑道。

  “可是他们人手很多,十四皇兄手下有一个合体境修士。”君芸裳紧张道。

  “不就是合体,又不是洞虚,怕什么!”林风眠撇了撇嘴道。

  君芸裳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由再次提醒。

  “叶公子,合体境修士可就能施展天地法相,能用出神通,与出窍有质的区别。”

  “那倒是要见识见识了。”

  林风眠笑道:“到时候你按我说的,用金龙符护身,别添乱就是了。”

  君芸裳劝他不了,也只能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众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不由惊呼出声。

  林风眠等人几百里之外的城中,一个俊朗男子看着寻龙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小芸裳,你可算来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